首頁 > 動漫同人 > 問題兒童都來自異世界? > 第十二卷 軍神的前程諮詢! 第九章

第十二卷 軍神的前程諮詢! 第九章(1/2)

目錄

——回溯時間,在遊戲即將開始前。

十六夜選了個和待機室與實況會場都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把御門釋天找來。

御門釋天滿臉狐疑地瞪著十六夜,摸不清楚他在遊戲開始前想做什麼。

「喂喂,你是怎麼了,十六夜?把我叫來這種都沒人的地方。」

「……沒什麼大事,只是我又想到另一個想要的獎賞,所以想說找你要要看。」

御門釋天開著玩笑,但十六夜卻以似乎帶著點克制的眼神看他。

那眼神就像是面對獵物,正在考慮要不要撲上去的野獸。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的御門釋天為了以備萬一,稍微放出一點靈格。

原來如此,其實他想要這種獎賞嗎?

的確是沒有辦法在他人面前提出的要求。御門釋天是「精靈列車」的出資者,也是聞名天上天下的大神「帝釋天」微服私行的模樣。意圖求戰的願望過於冒犯,當然不可能說出口。

問題是御門釋天現在的靈格能戰鬥到什麼程度……

「別誤會,我不是想找你打架,只是有事想問。」

「什麼啊,原來是這樣。」

御門釋天表現出有點失望的反應。

帝釋天過去也是曾以問題兒童的身分打響名號的廢神。由於他把十六夜等人當成後輩看待,所以也很想交手一次試試吧。

「算了也罷。那麼,你想問什麼事情?」

「嗯,那我就開門見山地問吧……你(帝釋天)在箱庭里算是多強?」

聽到十六夜這直截了當的提問,就連御門釋天也忍不住面露苦笑。的確,這也是一種不能公開正面提問的事情。雖然他是立於許多神靈之上的諸神之王,但是在這個有各式各樣的多元宇宙如粒子那般堆積起來的箱庭中,就不一定是那麼回事。

無論是回答「在誰之上」或「在誰之下」,都會引起糾紛。

因此御門釋天決定含糊應付過去。

「你要知道,只要位於三位數,基本上每一個人的靈格都是等價。只有女王違背這規則。至於更上面的兩位數——『全權領域』根本已經不能站上戰鬥舞台。」

「——不能站上舞台?」

「嗯。白夜王就是典型,除非能執掌起源宇宙的所有質量,否則天動說就不會完全達成。但是那個人卻只憑少少兩個權能就到達了『全權領域』。」

「全權領域」——並非是一種比喻,而是實際上處於最高位置,僅限把所有權能都納於己身的人才能夠到達的領域。

同樣,「全能領域(箱庭三位數)」是指擁有全部能力的領域,但實際上卻無法如同字面那般真正全能。因為就算在箱庭外的確是全知全能,但是在這裡,以「全能悖論」為首的各種惇論卻會導致他們無法單獨行使全能。所以在發生戰爭之際必須把全能能力的一部分作為恩賜賦予他人,並進行代理戰爭。

「如果基於這種意義,一位數可以說是只具備局部能力的未完成靈格吧。『衰微之風(End Emptiness)』 就是最好的例子,因為那是把『讓所有世界(故事)終結的權利』賜給所有全能者與全權者的靈體。」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根本已經是超越論輸贏這層次的對手了。」

「那還用說,你把箱庭當成什麼地方?往上看根本沒有盡頭,無論再怎麼努力,都會有下一個和更下一個敵人出現——不過呢,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覺得箱庭世界有趣到不行!」

御門釋天手叉腰,以毫不顧慮任何人的態度回答。

十六夜聽到這裡,沉默了一陣子之後,才平靜開口:

「那麼——我想問問帝釋天。現在的逆回十六夜,實力是什麼程度(Rank)?」

這終於說出口的真正提問讓御門釋天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並瞪大雙眼。

看十六夜一臉鄭重表情,釋天原本還在猜測他究竟是想問什麼,沒想到居然是這種很不像他的問題。這麼初步單純的煩惱未免也太誇張。

然而十六夜本人卻非常認真,他應該也苦惱很久,難以決定該不該問吧。

御門釋天先笑了一陣子,才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回答:

「好,我知道了。就由我御門釋天來核定一下吧……嗯,若看武智勇的總和實力,到達四位數也是合理。不過技能方面有點問題,如果不把『模擬創星圖(Another Cosmology)』算進來,應該打不贏蛟魔王吧。更不用說最強種了。」

「那麼該怎麼做才能打敗三位數……不,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再掩飾。打開天窗說亮話,我要怎麼做才能進步,強大到可以一個人戰勝阿吉•達卡哈?」

聽到這豁出去不顧一切的提問,御門釋天這次真的忍不住爆出大笑聲。

「這問題的答案你得自己去找,要是這裡找不到,就去外面旅行。『No Name』並沒有弱小到少了你一個人就會出什麼事吧?如果擔心的話,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確認。」

御門釋天轉身背對十六夜,這動作應該是在表示他不打算繼續回答問題了吧。

「是啦,不名譽的勝利會伴隨著連那個阿周那都忍不住落淚的痛苦,也不是能輕易克服的東西。要是在經歷死斗後能理解對手,還會更加強烈——真是,被迫扛起正義和邪惡,肯定很 沉重吧。」

「嗚……」

最後那句話,是獻給魔王阿吉•達卡哈的餞別之言,這個同時擁有善神和惡神兩種面相的大神比任何人都理解那個魔王。

「我說,十六夜。雖然我也知道自己是個廢神……不過自認有正確理解你的痛苦。正因為如此,我希望你不要消沉墮落。畢竟不管怎麼說,你的神話甚至還沒開始。

只講完這些話,御門釋天就忍著笑意走回實況席。接下來的事情要由十六夜自己決定。

是要成為歷史的齒輪拯救世界呢?

還是要投身於別的戰鬥呢?

不管會往哪邊發展……毫無疑問都是最愉快有趣的事情。

*

蛇蠍的劍閃掠過飛鳥的脖子。

這是絕妙到要是再差一張薄皮的厚度,說不定頸動脈就會被斬裂的一擊。飛鳥一邊因為多次逼近的死神鐮刀而深感戰慄,同時對阿爾瑪追加新的寶珠。

雖然她用得很慷慨,但是這東西的數量有限。

連同時間限制的問題,可以說是最大的弱點。

要是演變成持久戰,這部分就會更加不利。飛鳥雖然慢慢被逼上絕境,但也開始理解彼此的力量關係。

(持久戰雖然不利,但反過來說,也代表她只有這些辦法!考慮到我方有堅不可摧的阿爾瑪,比較有利的還是這邊……!)

就算斐思•雷斯能運用極為巧妙的劍術,能自動做出防禦行動的阿爾瑪特亞堡壘還是她的克星。

面對身為埃癸斯神盾的阿爾瑪,有能力從正面擊破她的恩惠真的很稀少。想要擊破埃癸斯神盾,必須具備的並不是物質上的破壞能力,而是某種特殊恩惠吧。

(勝機一定會到來!只要別弄錯步調掌控就能獲勝!)

感覺到成效的飛鳥握緊韁繩。

正好這時,從背後不斷逼近的氣息停下腳步。

「……不愧是阿爾瑪特亞,看來宙斯神的養母果然並非浪得虛名。我的劍技似乎無法打破你的防守。」

停下腳步的斐思•雷斯只說了這些話。飛鳥認為現在是奪勝的時機。對方可能有什麼策略,不過阿爾瑪的突破力和防禦力都凌駕於她之上。

如果想決出勝負,只能把握現在。飛鳥再給出三個模擬神格,提升阿爾瑪的靈格。儘管數量不足以將她的靈格提升至極限,但防守卻因此變得更堅固。

發出嘶吼聲的阿爾瑪特亞也明白現在就是輸贏關鍵。

「看來還是不得不使用……用出我的……我們的權能之根源。」

不知道為什麼,斐思•雷斯把劍收進恩賜卡里。的確那把蛇腹劍無法突破阿爾瑪的防守,然而就算那樣,赤手空拳又是什麼意思?

——不祥的預感讓飛鳥脖子後方的汗毛豎起。毫無疑問現在的確是勝機,但是飛鳥卻總有一種感覺,認為要是現在衝過去將會導致致命性的敗北。

「算了!不要猶豫!以全力衝刺!」

「是主人」

阿爾瑪發出強烈到似乎會造成鐘乳洞崩塌的閃電。如果這一擊無法分出勝負,只要立刻重整態勢就好。

面對勝機卻選擇轉身離開並不是久遠飛鳥會做出的行為。

就算這是——正好符合斐思•雷斯預料的行動也一樣。

「上吧,阿爾瑪!用這一擊

決定一切吧 」

化為雷霆的山羊座星獸以吼叫聲回應。大氣發生熱膨脹現象,四處都響起雷鳴。希臘神群最強之盾如今成為最強之矛,舉起頭上的角朝向敵人。

這迅雷一旦奔馳,萬物必定會回歸於灰燼。這星獸的一擊應該會徹底討伐毀滅仇敵,讓對方甚至連原子也無法殘留吧。

蛇蠍的劍閃無法對抗,也不可能對抗。在接觸的瞬間,一切存在於物質界的事物就會遭到消滅。

(媲美雷霆的一擊,再怎麼說也無法躲開吧。)

無法擋下。

想隨手應付更是異想天開。

那麼該怎麼做才好呢——這種事已有答案。

「認為埃癸斯神盾不可能被打敗的傲慢想法正是你的敗因,飛鳥。」

眼神中點起憂愁。與此同時,斐思•雷斯從恩賜卡內取出一把銅劍。領悟到那把劍是什麼的瞬間,阿爾瑪發出絕望的慘叫。

「嗚!不好!」

原本她的衝刺該一直線貫穿對方腹部,卻突然把身體往後仰並往前滑動,像是為了閃避那把銅劍。而斐思•雷斯的銅劍本來試圖將阿爾瑪從中間一劍劈成兩半,最後只達成劃破最強之盾腹部的偉業。敵對的雙方都因為彼此帶著必殺之意而施展的一擊沒能成功而狠狠咂舌。斐思•雷斯也打算靠剛才那一擊分出勝負。

依然不明白髮生什麼事的飛鳥因為背後受到強烈撞擊而產生輕微的嘔吐感。

「好痛……怎……怎麼了……?」

「請趕快逃走,主人!那……那把神劍,是我的天敵!」

化成人型的阿爾瑪半瘋狂地大叫。雖然無法確定她為什麼成了人型,不過真正危險的並不是這點。

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失去所有靈格。

「靈格被消滅的現在,即使是我也無法保護你!請立刻去尋求同志的幫助!那把神劍—— 『天叢雲劍』不是我等有能力對付的東西!」

阿爾瑪帶著必死的決心,擋在斐思•雷斯面前。

聽到她口中說出的神劍,飛鳥無法掩飾住驚愕的反應。因為只要是在日本出生長大的人,無論是誰都聽說過這把神劍的名字。

「『天叢雲劍』……!怎麼可能,為什麼她會有三神器?那東西應該存在於我的時代並被供奉著啊!」

對於飛鳥這理所當然的疑問,斐思•雷斯冷淡響應:

「……你的理解力真差,飛鳥。『天叢雲劍』曾在歷史上登場數次,而且也在歷史中遺失了好幾把。這是平安時代時丟失的那一把。一般來說這神劍只是存在而已,但僅限由具備日本神群神格的皇族持有這把劍時,會發揮出原本的力量——成為能讓周圍所有的異能、恩賜、魔術等靈格都失去效用,能調律萬物的神劍。」

聽到這權能,讓飛鳥覺得有猛烈的電流竄過全身。

如果是能讓恩惠的效能無效化,她還可以理解。因為這能力並非那麼罕見的恩惠,差不多只是在一部分「模擬創星圖」中被當成附加價值的能力。

問題是另一個能力——如果能讓靠恩惠來取得的異能或靈格失去效果,那麼這已經是另一個次元的力量。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與之對抗?

「主人!請你振作一點!那的確是強大的神劍,但絕對存在著與能力相對應的風險!現在請先逃走,建立作戰計劃!」

阿爾瑪的發言讓飛鳥回神。她說得沒錯,既然是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神劍,應該隨時都能殺死自己。

然而斐思•雷斯卻沒有那樣做,表示其中一定有某種理由。

「嗚!對不起!請你幫我爭取時間,阿爾瑪!」

即使感到不甘心,但也只有這個辦法。

飛鳥抱著梅爾等人,瀟灑地跑離現場。斐思•雷斯沒有立刻追擊,而是轉身面對眼前的阿爾瑪並舉起神劍。

然而,這是她第一個失誤。靠著這一連串行動,阿爾瑪已經看穿斐思•雷斯背負的風險。

阿爾瑪押著被砍傷的腹部昂然站立,即使冒著冷汗仍露出無畏笑容。

「……你不追上去嗎?如果是現在的你,應該可以丟下我並砍殺主人吧?」

「你這話真是充滿惡意呢,山羊座的女神。這把神劍是能斬斷周圍一切神秘的權能,即使是身為使用者的我也不例外。」

沒錯——也就是說,身為所有者的斐思•雷斯的靈格也因此衰減,身體能力還退化到只是普通少女。那麼一般來說會認為現在戰況是五五平手吧,然而身為女王騎士的她就算失去靈格,還擁有卓越的劍技。

想在這種狀況下打倒斐思•雷斯,只能由技藝在她之上的人試著取勝。

(主人不可能辦到,果然還是只能靠我嗎!)

儘管不敢說是百般武藝,但阿爾瑪特亞的武術也有相當高的水平。如果只是武藝程度一般的對手,她應該能輕鬆對應吧。

但這名少女不一樣。她並非常人,而是以一擋千的高手。在擁有許多著名騎士的凱爾特神群中,她把自身定位為第九席。斐思•雷斯當然很清楚那是多麼了不起的偉業,所以毫無疑問,她擁有可以說是已踏入神域的劍技。

(如果以她本來該隸屬的日本神群來看,這武藝肯定能位列前五……!現在的我能夠與之對抗嗎……?)

阿爾瑪按著被砍傷的腹部擺好應戰架勢。

斐思•雷斯也把「天叢雲劍」舉在身前,劍尖朝向阿爾瑪。看到這種甚至讓人誤認她從背脊到軀幹彷佛都有一把劍作為軸心的安定感,阿爾瑪不由得有些頭昏。為了學得如此高明的劍技,這個少女到底花費了多少時間?

(她的師父是達格達(Dagda)或斯卡哈(Scáthach)吧?魯格應該已經變身為槍……嗚!不管怎麼說都太遺憾了!如果要比較弟子,真希望至少再等一年!)

讓擁有同等素養和相反才能的雙胞胎現人神彼此競爭。這種事本身雖然可以接受,但飛鳥還是顆剛開始受到研磨的原石。阿爾瑪就是為了能在今後按照自己喜好來親手磨練飛鳥,才會接受不合本意的主從契約。

「嗚!雖然這是堂堂正正的決鬥,但是不利條件也太嚴重了!不但修行時間很短,而且對手還拿出的神劍,主人根本沒有勝算吧……!沒有日後再戰的可能嗎?」

明白自己沒有機會的阿爾瑪一邊爭取時間,同時提出停戰要求。既然能讓所有恩惠都無法使用,等於一隻腳已經踏入「全權領域」。

不過要是斐思•雷斯會因為這種話收手,那麼這場遊戲根本打從一開始就不會發生。

斐思•雷斯保持只要再踏一步就能出手攻擊的距離,傾斜刀身以最小限度的動作使出類似沿肩斜砍的斬擊。

雖然這是僅僅移動數公分的斬擊,但是要對付赤手空拳的敵人,卻是最有效的做法。面對難以閃躲也難以彈開的攻擊,阿爾瑪只能以後退因應。

側腹被砍傷的阿爾瑪無法取得軀幹的平衡。要是因為往旁邊躲避而失去重心,第二擊就會把她砍成兩半。

不過斐思•雷斯的劍尖卻像是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應而停止動作。原本停在阿爾瑪鼻子前方三寸的刀鋒先隨著往後拉的動作往下移到胸前,然後瞄準左胸往前刺。

(嗚!她使出刺擊!要賭的話只能趁現在!)

在劍技之中,刺擊是一種有利有弊的劍法。基於本身性質,刺擊很容易造成身體處於無防備狀態。

再加上斐思•雷斯手上的武器並非護手刺劍(Rapier)或日本刀那類劍身較薄的刀劍,而是類似西洋劍的樸素銅劍。要以視線捕捉軌跡是很容易的事情。

右邊腹部被砍傷的阿爾瑪雖然反應慢了一步,不過還是能夠躲開。只要能抓住對方剌擊時伸過來的手臂再將其按倒在地,她就會獲得勝利。

然而斐思•雷斯的武藝並沒有放過阿爾瑪的焦躁。

負傷的阿爾瑪會企圖在短期內分出勝負,這是不言而喻的道理。斐思•雷斯很清楚只要自己故意露出破綻對方必定會上鉤,所以才會使出拿銅劍刺擊的這種下策。

面對試圖抓住自己手臂的阿爾瑪,斐思•雷斯的對策是抬起穿著鋼鐵護具的腳踢向對方腹部的傷口。

「嗚……!」

這瞬間,劇痛讓阿爾瑪無法思考。如果還保持著靈格或許能有什麼辦法,不過既然現在只是人類,完全沒辦法因應這片空白。

斐思•雷斯是為了讓阿爾瑪往右邊閃避才會瞄準左胸攻擊。因為她判斷在重心偏向右邊的狀態下攻擊側腹,

可以出其不意地造成疼痛,奪走阿爾瑪的意識。這遊戲掌控與其說是穩重踏實,反而像是在下象棋的連將殺局,讓阿爾瑪落拜倒地。

「將軍了。只要你不繼續礙事,我是可以放著你不管……」

「開什麼玩笑……!」

「我想也是,那麼就這樣吧。」

響起空氣被切開的聲音。雙腳肌腱被砍斷的阿爾瑪因為劇痛而扭動身體,但是性命沒被奪走倒是讓她有點意外。

「為什麼……?」

「你是見證人。無論哪邊勝利,要是沒有人知道結果未免太寂寞了。尤其是如果由我獲勝,勝者和敗者都會離開箱庭。」

語畢,斐思•雷斯把「天叢雲劍」收進恩賜卡。

「被『天叢雲劍』砍傷的人在劍之威光消失後,靈格還會繼續被封印數天。你暫時無法起身,但過一段時間就會痊癒。現在最好不要動。」

這下就是一對一了,已經沒有必要使用「天叢雲劍」。接下來將是只靠自己培育的武技和恩惠來互相競爭的戰鬥。

斐思•雷斯換回蛇腹劍,離開現場去尋找飛鳥。

身為敗者的阿爾瑪只能趴在地上,不甘心地目送她的背影。

*

春日部耀、盧奧斯、格利三人只連手了一小段時間。畢竟包括十六夜在內,他們四人都使用出強大力量,自顧自地發揮威力,所以拆夥其實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合作關係自然解除,四個人也當對付不同的敵人。

然而,其中只有盧奧斯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混帳東西!那個隱者的恩賜真的很難搞!)

十六夜一邊扯斷「金剛鐵(Adamantium)」的大蛇,同時尋找盧奧斯的下落。獲得黑帝斯恩惠的隱者頭盔 讓十六夜感到最為棘手。雖然盧奧斯有時候會為了下令而發出聲音,但除此之外卻可以說是幾乎完全感覺不到氣息。

結果為了避免遭受偷襲,十六夜只能被迫隨時都在移動。即使跑個一小時也不會讓他耗盡體力,不過再這樣下去,盧奧斯持有的礦石量就會維持不變。而且也不知道盧奧斯在打什麼主意,他幾乎無視其他兩人,專門針對十六夜下手。

(好啦,該怎麼辦……!已經來到該下決斷的時候了……!)

要無視盧奧斯去對付其他兩人呢?還是該從最讓自己感到棘手的敵人開始解決?不過既然是逆回十六夜,根本不需要去思考這種問題。他露出兇猛的笑容,緊貼著洞穴角落,對著無法看見的盧奧斯大叫:

「盧盧!來一決勝負吧!現出身影放馬過來!」

這是粗劣的挑釁,十六夜很清楚會失敗。

他的目的是三招之後的攻防。於是事態如十六夜所願,他周圍的岩壁開始惡魔化並傳出脈動。

(他動手了……!)

十六夜就像是被出其不意的偷襲逮住,雙手雙腳都被拘束。他預料到只要自己背靠洞穴角落,盧奧斯肯定會讓那裡惡魔化。

而且也預料到,最後一擊會由盧奧斯親自出手。

「阿爾格爾,繼續這樣壓住他!最後由我自己動手!」

從聲音判斷,距離大概是十公尺左右。發現盧奧斯已經來到意外接近的地方,十六夜立刻扯斷右腳的束縛,當場踹碎地面。

「有什麼……好囂張!」

碎片形成風暴,伴隨著爆炸聲往上沖。被十六夜踢起的岩石化為散彈,飛往他正面的所有範圍,還震撼整個洞穴。

這衝擊讓鐘乳洞的洞頂出現裂縫,鐘乳石如長槍般一根根落下。

不過十六夜另有其他目的。

(好,掀起煙塵了!這樣一來,不管他從哪邊出手都可以看出動靜!)

在白亞宮殿時,春日部耀是靠海生哺乳類的音波來看穿隱者頭盔。

這是在應用那招。雖然很像是在模仿別人用過的攻略法,讓十六夜儘可能不想使用,但現在沒辦法計較那麼多。這恩賜是「Perseus」持有恩賜中最具備威脅的一個。

一旦沒能一擊解決對方,就再也沒有下次機會。

十六夜握緊拳頭,灌注力量。

雖然除了一隻腳以外,其他手腳都還被惡魔化的岩壁拘束住,不過這種東西隨時都能解開。十六夜是判斷要一直維持被抓著的狀態直到極限為止,才比較能夠引對方上鉤。

他為了不要錯過任何一丁點的煙塵流動,集中精神凝視。

當右方的煙塵晃動的下一瞬間,十六夜睜大雙眼。

「——在那裡嗎!」

十六夜粉碎束縛右手的岩壁,擊出一拳。他的拳頭打散煙塵,正確地捕捉到現身的隱者頭盔並打碎對方。

然而下一秒,驚嘆神色在十六夜的眼中擴散。

(嗚——!盧奧斯不在這裡!居然只有隱者頭盔和飛翔之靴!)

這瞬間,十六夜察覺上了當的人是自己。盧奧斯利用隱者頭盔和飛翔之靴為誘餌,引出十六夜的全力一擊。

而盧奧斯並沒有放過這換算成時間還不到一剎那的破綻。

「互耍詭計是我贏了——逆回十六夜!」

盧奧斯從上空往下落,瞄準十六夜的背後。相較之下,保持出拳姿勢失去平衡的十六夜還沒有掌握盧奧斯身在何處。

這下雙方已經完全分出優劣。即使擁有獅子座的恩惠,對上殺死星靈的鐮形劍也處於不利。而且盧奧斯位於上方,而十六夜在下方。

以姿勢來看,要這樣迎擊根本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然而即使在互耍詭計後落於劣勢,十六夜的沸點也沒有柔弱到會對這種道理投降。

「很好!既然這樣,我只要把上下左右的所有方位全都一口氣打飛就行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