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白夜的送別會(1/2)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jackeded(紅蓮緋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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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色:QQXL(小狼)
——送別會·賞花會場。
初更柳櫻盛放的宴席會場。
為了替要回歸天界的白夜叉送行,眾多共同體特地前往參加由「Thousand Eyes」舉辦的宴席。連續七天七夜的宴席會場中來了跨越種族之壁的無數共同體。
獸人和幻獸,精靈和妖仙,惡魔和鬼種等等。
再算上東區原有的種族,上演的節目雖多卻實在沒有節操。
為了開今日的宴席而帶來的櫻花林蔭道,隨著夜風的吹起而飛舞出優雅的櫻吹雪。
抬頭欣賞炫目滿月的十六夜,一臉滿足表情地低語道。
「……花鳥風月。這樣子的酒會也不錯呢。」
微傾紅裝的酒杯,身體輕靠柳櫻的樹幹上。
這時宴席的角落裡升起巨大的水柱。
一邊眺望飛散的水飛沫,十六夜一邊露出苦笑。
「真是華麗地暴走呢。嘛,對白夜叉來說是最後一次亂來了,理所當然麼。」
略微起身,看向水柱的方向。
被盛大舉行的這次送別會中,白夜叉在中心位置舉辦了恩賜遊戲。浮在水上的圓形鬥技場裡白夜叉一人佇立,只要能把她推倒出環外就算勝利。由於沒有遮蔽物,戰鬥就成了主要是性能的比拼。
不過對在星靈中也屬於最強等級的白夜叉來說沒有比得上她的人。
雖然對「有沒有人夠格參加這種競速比賽」抱有疑問,可是他們都是箱庭的居民。希望參加的人像山那麼多地湧現出來。
對自身手腕有信心的人,精於出謀劃策的人,都是些想參加祭典的笨蛋。
祈求與最強「階層支配者(Floor Master)」白夜叉一戰的人多如繁星。他們也把這事當做宴席的趣聞。雖然從一開始就是場沒有勝算的戰鬥,可是挑戰戰力差巨大的對手這種行為本身就讓每個人都津津樂道。
不過十六夜不同。既然要戰鬥那要以勝利為前提。
面臨不計較勝算的戰鬥只是懶惰和驕傲自滿,對於對戰者十分失禮。
「嘛,畢竟是白夜叉。應該不是單純的力量比拼吧……也不用焦急。反正遊戲在這七天七夜中都會舉辦。今天就先看看情況吧。」
更何況,今夜正是映照出月與櫻的美麗景色。
在這樣的夜晚中不該做些大暴動的庸事。想在第一天靜靜享受一般提起酒杯的時候突然——從遠方,傳來了久遠飛鳥的聲音。
「十六夜同學,在做什麼!快點過來!」
嗯?十六夜聞聲望去。
視線的另一端,在櫻花樹下集中的「No Name」眾人坐在藍色薄布上。
黑兔、久遠飛鳥、春日部耀、蕾蒂西亞合集四人。組織的主力聚到一起是要幹嘛呢。十六夜不可思議地歪了歪頭,反問飛鳥。
「怎麼了,大小姐。這麼突然。」
「現在剛好要開「No Name」的作戰會議喔。機會難得,十六夜同學也快過來參加吧。」
飛鳥剛說完,黑兔就苦笑地接話。
「雖然黑兔不是很感興趣……但飛鳥小姐和耀小姐兩位,不聽勸告地說要去給白夜叉大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的債」。」
「……哎?」
真意外耶,小聲嘟噥道。
儘管十六夜也不是毫無興趣,可是沒想到飛鳥和耀會積極催促他參加。十六夜邊轉動已喝光的酒杯,邊坐到女子組所坐的薄布上。
看到十六夜坐下的黑兔利落地傾下酒壺壺口倒滿酒杯。裝滿了一杯後,就搖著兔耳對十六夜笑道。
「無論如何,能像這樣參加「Thousand Eyes」的宴席都是多虧白夜叉大人。作為下層居民的一份子,想要讓她無憂無慮地離開。」
「為此就要去找她打架?就沒有其它能發揮女子力的提案麼,我們的女性陣容。」
十六夜呆然苦笑。就算搞錯了也不該是由花季少女提出的方案。
在後面待機的蕾蒂西亞把手抵在胸前點頭同意。
「一點都沒錯喔主子們。明明能把在女僕業中所磨練的技巧成果,在這裡發揮出來。」
「啊啦。那是一回事,這是另一回事。把蕾蒂西亞送過去會讓白夜叉很高興吧,我們的復仇也肯定只會讓白夜叉歡喜而已。」
飛鳥自信滿滿地說道。
在薄布一角淡淡吃著料理的耀,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問道。
「十六夜,也參加嗎?」
「好了,怎麼辦呢。「No Name」的主力參加的話我也不好不參加……」
快速側眼確認了眾成員一眼。若是普通敵人這些成員已經沒問題,可惜對手是最強的「階層支配者」白夜叉。
擁有過半數太陽主權的她的實力絕對是不容置疑。
互相廝殺的話說不定還有萬分之一的勝算,可是瞄準出環這一點來比拼力氣的話,規格差已經決定勝敗了吧。那麼,要彌補規格差的話就——
這時。
圓形鬥技場的方向,升起了巨大的水柱。
肯定又是挑戰白夜叉的參加者被打飛了吧。飛到高空的參加者們伴隨著水飛沫一個接一個掉下來。
又是華麗打飛了呀,如此佩服的十六夜的眼中,倒映出熟悉的面孔。
「——主子啊,快點躲開開開開開開!」
咚咚咚咚!!!人影隨著猛烈的衝擊晃動了柳櫻。而且來人不止一個。
掉落下來兩個人影——女僕組的佩絲特和白雪姬,各自一邊搖著濕潤的腦袋一邊悔恨地嘆氣。
「……那是啥,再胡來也有個限度吧。」
「這是理所當然的,嘛平板女。我的主神可是擁有十四個太陽主權的最強種。可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挑戰的對手。」
「咕,吵死了乳蛇。這點我也知道啦。」
佩絲特嘟起嘴來把頭轉到一邊。
兩人平時就衝突四起,但現在卻不知為何好像關係不錯。靠近兩名女僕的十六夜,用調戲的語氣搭話。
「喂喂,還以為是誰掉下來了……這不是我們家的女僕組麼。難道說又去找白夜叉打架了?」
露出惡作劇的笑容問道。
白雪姬整理好滲透的和服,尷尬地嘆了口氣。
「哼……這是替我的主神送行的最後舞台。豈能不參加。只是臨別前的一次冀望而已。」
「呵呵。然後,那邊的斑點女僕呢?」
「沒什麼大的理由。只是想試一次,從正面挑戰太陽的主權者而已。」
雖然佩絲特若無其事地回答,可是十分悔恨地嘟起嘴。
考慮到她來到箱庭的緣由也就沒辦法了。一度敗北而且消失的她的怨念可不輕。雖然一有機會就去挑戰,可是被打得落花流水。
看著她們的十六夜,用手托著下巴露出暫時思考的舉動。沉浸於深思似的往上一瞧後……突然,想到什麼一般轉向女性陣容。
「……也對呢。既然女僕也勇敢挑戰,那身為主人的我們也沒有不挑戰的理由。」
浮現出挑撥性笑容地對飛鳥和耀笑道。
聽到十六夜要參加遊戲,兩人也兩眼放光氣勢滿滿地站起來。
「沒錯。去還掉不知道什麼時候的債吧。」
「嗯。這次不會像上次那樣。」
「啊啊。偶爾也該讓那個廢神受受苦。」
雙拳碰撞幹勁滿滿。他們平時就被白夜叉隨心所欲地捉弄。這一點十六夜也不例外。要還禮的話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吧。
黑兔和蕾蒂西亞兩人也意氣風發地點頭起身。
「畢竟機會難得,黑兔也要參加。把至今受到的性騷擾壓力,全數在這裡散發出去!」
「讓主人們孤身上陣是女僕的恥辱。不中用的同僚之恥,由我親手抹去吧。」
蹬!伸直兔耳的黑兔,和挺起小小胸部的蕾蒂西亞。
兩人雖然想抗議不中用這種發言,可是有懼於女僕長的銳利視線而沉默不語。看來職場上的力量關係已經滲透完畢了吧。
「隨便問一下,斑點女僕和巨乳女僕還去不去?」
「我就免了。因為沒有敗北條件所以似乎可以無限次再戰,看上去很有利但感覺不到勝算。」
「我也無意再——餵誰是巨乳女僕啊小鬼!!」
睜!白雪姬露出獠牙。哈哈一笑帶過的十六夜叉著腰,直指白夜叉所在的鬥技場。
「那麼,就來一次華麗的……替東區
最強問題兒童送行吧!」
東區新銳們發出響亮的聲音。
滿月的皓輝之下,宴席開始越發熱鬧。
由柳櫻點綴而成的櫻吹雪乘著夜風飛舞於星空,使諸神之箱庭更加繁榮。
*
——送別會·「圓形鬥技場」。
山梔子花朵盛放的圓形鬥技場,如今受到足以讓夜幕動搖的衝擊。雖然被叫做圓形鬥技場,但實際是活用了建築中的神殿。
種植了山梔子花的這座神殿,預定是要供奉白雪姬的。現在成了為白夜叉送行的遊戲會場中心。
如果神殿的機能完善的話,被授予水神神格的白雪姬的恩惠將注滿水道,把豐富的水提供給廣大的下層吧。
不過那暫時無法實現。
白夜叉最後留下的神殿將由下一任「階層支配者」繼承。
因為持有「覆海大聖(翻覆大海者)」異名的他若是成為東區的支配者,水源不足的情況將得到戲劇性的改變吧。然後那位「覆海大聖」蛟魔王,現在於圓形鬥技場的右端進入了臨戰態勢。
屹立在他的對岸的是身穿優雅和服,頭髮插著艷麗簪子的女性——現任·東區「階層支配者」白夜叉。
蛟劉放出的水流以幾百萬噸的規模流動,用漩渦包圍鬥技場。不過白夜叉雖然被捲入漩渦卻絲毫不動。只見敞開愛用扇子的白夜叉縱向揮出閃光。
那動作簡潔無比,但帶來的變化是劇烈的。
白夜叉揮出的閃光伴隨著火焰化作光熱,把漩渦徹底分成兩份並蒸發。蛟劉放出的水流轉眼間就消散了。
同樣在箱庭上層設置根據地,他們間的激鬥規模不是下層的出身者能夠比擬。一眼之下是場不錯的比試,但兩者的疲憊程度已出現巨大的差距。
蛟劉兩手纏繞上水流擺出架勢,可已經氣喘吁吁的了。
相反白夜叉則敞開扇子,泰然自若地俯視蛟劉。
「呼。剩下的就只有汝麼,蛟劉。」
「呃,嘛……雖然非我本意,但確實是這樣了。」
蛟劉一邊警戒白夜叉的一舉一動,一邊逞強地露出苦笑。
他並不是想要與白夜叉戰鬥才參加遊戲的。
作為東區「階層支配者」的後繼者,就算只是形式上也該參加才算禮儀吧—,抱著這種不溫不火的想法來參加。
可是注意到時已經意外地幹勁十足去戰鬥。這麼一來如果能稍微勢均力敵的話就無可挑剔了——
(哎哎……還以為能再打得好點。沒想到,居然連使魔們都突破不了……!!)
睜開單眼,注視著包圍白夜叉的四個發光體。
將剛才的漩渦切裂的光熱也是從這些發光體裡放出的。
發光體每一個都蘊藏著,足以把蛟劉放出的漩渦蒸發掉的力量。假如這真的是使魔,那就是該添上五個超的超超級使魔了。
發光體的出現,是在遊戲開始的銅鑼響起的瞬間。
參加者從鬥技場入口進來的時候,發光體馬上就釋放強烈的光熱,宛如守護白夜叉一般堵塞在身前。
白夜叉,確認戰鬥告一段落後大大地扭動了下肩膀。
「哎呀,東區喜歡打架的人真是多呢。這幅老骨頭受不了啊。」
「開的玩笑跟你的實力一樣厲害呢,白夜王。這種程度能把你怎麼樣。」
「嗯,是有點裝模作樣了,其實一點疲勞都沒有!」
白夜叉搖晃著和服呵呵地笑起來。
第一天就與幾千人戰鬥過的她完全不見疲憊之色。
不過後半的時候與其說是被她打倒,不如說是捲入兩人的激鬥而被打飛才對。要說還有能介入兩人間戰鬥的實力者,這附近也只有一個共同體了吧。
「下層有名的共同體都已經出場完畢。如此一來剩下的是……」
「——喲。久等了白夜叉。」
這時,入口傳來了聲音。
十六夜、黑兔、飛鳥、耀、蕾蒂西亞五人各自拿著恩賜卡入場。
十六夜他們展示出駭人氣魄,白夜叉張開雙手表示歡迎。
「呼呼,終於來了。我還擔心你們會不會來。嘛,你們的話那種事——」
「不,我沒打算要來喔?」
「不會有的,我說喂喂喂喂!!?想要無視對你們特別多番照顧的善良神靈的遊戲實在太失禮了吧!?」
白夜叉有一半是真的受到了打擊。
飛鳥等女性陣容則困惑地互相瞧了瞧。
「我說,春日部同學。白夜叉有照顧過我們什麼嗎?」
「呃……給我們恩賜卡?」
「也幫忙讓蕾蒂西亞大人逃出「Perseus」的魔掌呢。」
「啊啊。那確實幫大忙了。之後還有介紹遊戲給我們……是嗎。原以為是問題兒童的白夜叉,其實幫過我們很多呢。」
「太吃驚了!發現了驚愕的新事實!」
「汝們真是太失禮了!!」
白夜叉生氣到頭髮都豎起來。
她的行動雖然專注於性騷擾,但作為「階層支配者」從未試過一次偷工減料。最強支配者的異名可不是浪得虛名。
「真是的……像汝們這般誤解的人也不少,所以有些傢伙把咱數為箱庭三大問題兒童。但我跟那些不同——」
「「「「誒!!??」」」」
「喂喂喂喂喂喂喂喂!!?怎,怎麼回事啊那個反應!難道連汝們也誤會了嗎!?別把咱跟那種非常識三傑集相提並論,我在最強種中也是要加個「超!」的既有良心又善於社交!是吧,蛟劉!!」
「是呀。」
「騙人的吧!?」
「不,那是真的飛鳥小姑娘。其他的最強種無論哪個都既蠻橫又非常識而且宇宙原理(brahman)之輩還穿衣打扮在現世到處亂晃。跟那些相比白夜王的性騷擾真~~的是太可愛了。至少從白夜王的口中說出——
『今天天氣不錯,所以從地平線侵略到水平線讓傘下的共同體做些好吃的提拉米蘇吧。』
——什麼的,然後就發瘋地衝出去。只需用一次性騷擾就能守護安寧的話不覺得很便宜麼?」(註:提拉米蘇(Tiramisu)是一種帶咖啡酒味兒的義大利蛋糕,由鮮奶油、可可粉、巧克力、麵粉製成,是類似巧克力蛋糕般的慕司。作為義大利甜點的代表,外貌絢麗、姿態嬌媚的提拉米蘇已風靡全球。只用了不到十種材料,把「甜」以及甜所能喚起的種種錯綜複雜的體驗,交糅著一層層演繹到極致。)
「嗯,說得一點都沒錯。我也是煩惱了「應該作為魔王去侵略呢,還是應該去性騷擾呢」很久才行動的。所以我沒有錯。」(紅蓮:球哥!)
總覺得她在繞圈子把性騷擾正當化,可是「No Name」一行人沒這個空閒。而是宛如發現了驚愕的新事實。
十六夜一邊交叉雙手滿臉鬱悶,一邊發出深深地感慨。
「……世上,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我們也應該更加磨練自己在唯我獨尊的道路上」
「不,不用前進也可以。」
黑兔立即吐槽。
聳了聳肩的十六夜把話題轉回到正題上。
「嘛,我今天不打算來是有其它理由。贈予送別會的百花繚亂相當迷人。第一天想觀賞一下百花盛開就算了……可是我們家的女性陣容血氣方剛呢。」
邊摘下一朵山梔子花,十六夜一邊望向黑兔她們。
儘管有種想反駁的氛圍,但勸誘十六夜來的確實是她們。只好嘟起嘴把反駁的話吞回肚子裡。
少數男性陣容的蛟劉一邊露出苦笑,一邊走出一步輕輕聳肩。
「既然少年他們也來了,那我作為「階層支配者」的後繼人也該拿出一些骨氣了。——因此,接下來可不會像之前那樣囉白夜王。」
蛟劉微微翻滾起鬥志。
迎擊方的白夜叉也露出挑撥性的笑容,輕輕微笑起來。
「甚好。咱也認認真真當汝們的對手。……話雖如此,在此之前。黑兔汝們知道遊戲規則嗎?」
「那個……把白夜叉大人從這個鬥技場推出去就算勝利,是吧?」
「嗯。不過這對參賽者方太難了。畢竟我是最強的「階層支配者」呀!正面戰鬥絕無勝算。於是咱準備了給參賽者方的救濟措施。」
啪,打了下響指。
隨後四個發光體擋在十六夜他們面前。顯現的發光體的光漸漸衰弱,展示出其中心部位的本體。
刻有牛、虎、犬、豬四個獸印的球體釋放璀璨光輝,放出壓倒性的存在感。這並非普通的恩惠,在場所有人都立即領悟到。
白夜叉接著用手指在虛空中
一划,一張「契約文件」飄落下來。
『 — 恩賜遊戲名 「落陽」 —
·參加者 自由參加
·勝利條件 把遊戲領袖推出場外。
*特別勝利條件
·解開四種野獸奔走之謎,把薰香季節的花之簪插在沉沒的大地上吧。
尊重上述內容,白夜王舉辦遊戲。 「Thousand Eyes」印 』
「……特別勝利條件,嗎?」
「沒錯。解開這個問題,咱就自動掉到環外。」
噔!白夜叉一邊挺起胸部一邊指向環的西北處。
面對這種意外的展開,飛鳥發出愉快的聲音。
「這樣啊……呼呼。那麼,我們不是勝算十足嗎。」
把迪恩拿出去修理的現在,飛鳥在性能比拼上沒有勝算。可是這種規則她也能派上用場。
不過宛如要否定她似的,蛟劉深深地嘆了口氣。
「其他參賽者也是這麼想呀。可是考慮到這個勝利條件,就必須要躲避白夜王的妨礙了。」
「呼哈哈哈哈,當然啦!咱可沒打算讓汝們輕鬆通過!」
啪!敞開扇子的白夜叉發出惹人厭的笑聲,指向十六夜他們。
聞此十六夜哈哈大笑走到前面。
「什麼嘛,那就簡單了。難得夠人數,就兵分兩路好了。」
「主子說得沒錯。幸好數量上是參賽者方占優。」
「YES!這是堂堂正正用紙扇打白夜叉大人的頭的機會喔!」
睜!伸直兔耳走在前面的黑兔和十六夜。
在後方待機的飛鳥和耀瞧了相互一眼,
「那麼就由我們來解謎。」
「嗯。看上去不是很難所以沒問題。」
參賽者們一起進入了臨戰態勢。
確認到這點的白夜叉高舉扇子,宣告遊戲再開。
「那就來當汝們的對手吧。放馬過來,問題兒童們!」
高聲一喝,四個發光體搖晃山梔子花奔馳於鬥技場之環。鋪滿石板建造的神殿中響起重量感十足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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