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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降臨!蒼海的霸者 第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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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來解決之前的舊怨嗎,小丫頭——!」

在它發出怒吼的同時,襲擊者——春日部耀也在轉瞬之間出現在眾人眼前。

耀裝備著靠「生命目錄」建構出的「光翼馬」護腿,擋在「二翼」一行人的前方。接著她挺起小小胸膛,自信滿滿地回嘴:

「……我這邊可沒有什麼舊怨,我只是基於戰略上的考量所以要來解決你們。」

「居……居然這麼瞧不起我……!」

閃電呼應著格里菲斯的憤怒情緒四處亂竄。不過耀的主張其實有一半為真,她從上空確認之後,發現「二翼」進入了前往折返點的最短路線。

長期居住在「Underwood」的他們應該很熟悉這地區的地形吧。耀以直覺判斷必須率先打倒「二翼」,而且也很精彩地猜中了。

「從這邊開始,我不會讓你們再前進半步。」

「說什麼大話!猴子小丫頭!」

激怒的格里菲斯操縱起閃電、旋風和水流,五名部下也跟著它行動。

耀利用璀璨旋風和護腿飛翔,和「二翼」展開了正面衝突。

*

在樹海內往前急遠推進的十六夜和飛鳥選擇的路線並不是太過迂迴的路線。雖然入口只是條小溪,但從途中起就維持著小船可以通過的寬度。

除了偶爾有些漂流木被丟著不管,否則應該算是還不差的路線吧。

只不過前提是——這條河不能被其他幻獸當成勢力範圍。

「大小姐!右下!要小心!」

「我知道!」

飛烏拉動韁繩勉強閃過來自水中的襲擊。

從水中躍出的幻獸是和馬頭魚尾怪同樣擁有馬匹外型的「水靈馬」(Kelpie)。

它們與其說是精靈反而更近似怨靈,應該是死於樹海的靈群之眾集體吧。萬一被嗜食活生物肉的它們抓住,將會有性命危險。

十六夜也靠著石頭應戰,不過由於水靈馬原本就是靈群的集合,所以會立刻再度聚集並恢復外型。要是以拳頭毆打它們或許結果會不同,但遊戲規定助手不可以進入河川內。雖然還有跳躍這一招,但考慮到萬一的情況,還是不能過於衝動。

「可惡!總之維持現狀!大小姐你就這樣直接衝過去吧!」

「好!西波波先生!全力疾走吧!」

飛鳥揮鞭策馬,馬頭魚尾怪就發出嘶吼聲用力踩踏水面。雖然有些水靈馬被拋向後方,但由於速度提高,導致飛鳥面對來自正前方的襲擊時慢了一拍。

「嗚!可惡……!燒掉吧!」

飛鳥舉起裝有發火寶珠的護手去碰觸水靈馬。雖然水靈馬的全身由水分和魂魄構成,卻只消一擊就被燒乾,彷佛這些條件根本沒有影響。

水蒸氣讓視線一時被遮住,但飛鳥還是靠著天生的倔強性格不斷催促賽馬往前奔馳。她直覺認為這裡就是會分出勝負的重點。

看到賽馬因為飛鳥的命令而展現出近乎快一倍的速度,十六夜有些讚嘆。

(哦……真的能夠強化恩賜和幻獸呢。)

尤其當對象是恩賜時,還擁有能讓靈格最大化的特殊力量。

雖然因為飛鳥本身的身體能力偏低所以無法完全發揮……

(不過只要能克服這一點,說不定大小姐會相當派得上用場……?)

飛鳥目前裝備著的發火恩賜必須直接接觸對象才能使其燃燒,這是起因於恩賜本身的力量輸出太低。換句話說只要她擁有強大火力的恩賜,恐怕連讓周遭一帶全都化為焦土的誇張成果都有可能辦到。

「……下次跟傑克商量一下好了。」

「商量什麼?」

「不,我是自言自語——哦?通過了!」

通過樹海之後,兩人聽到從水流從斷崖絕壁上落下造成的聲響。

斷崖造成的瀑布讓周圍充滿水霧,視線還很難說是良好。

黑兔雖然說明過折返點在山頂上……但就算是馬頭魚尾怪,也不可能爬上這個瀑布吧?

「這個瀑布……是從相當高的懸崖衝下來呢。」

「是呀,我想繞個一圈應該可以找到通路吧?」

「是啊……」十六夜隨口回應。

若說這只是普通的瀑布和河川,在嗅覺上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不過再怎麼說大概也只是自己多心吧?十六夜甩了甩頭,開始沿著山中河川往上爬。

*

——荒佐野樹海,「二翼」前進路線。

「就是現在!所有人一起上!」

算起來這是第三次的空中衝突。耀雖然遭受全方位的包圍,但早已預測到這狀況。為了迎擊,她將原先聚集在手中的璀璨旋風朝著周圍解放。

彷佛能把對象物拉扯並扭斷的強烈旋風把格里菲斯的部下們卷上半空並重重摔下。

「二翼」剩下來的成員只有一名騎師和格里菲斯,然而格里菲斯自己也全身上下都是輕傷,抖著肩膀大口呼吸。

相對之下,耀卻連大氣都不喘一下。開戰到現在,她的重點一直是要讓騎師落馬,也就是把「對共同體的勝利做出貢獻」視為最優先事項。

「可惡……只不過是一隻下等的猴子,居然把我等『二翼』……」

格里菲斯擠出如同呻吟的聲音。

耀也難掩對自身力量的驚訝。

(……真厲害。要是不久之前的我,應該還一籌莫展才對。)

先是因為和巨人族交戰而提高了身體能力,把光翼馬的恩賜裝備在身上之後,又成功讓鷲獅子的旋風提升了好幾倍。就連先前充滿無謂動作的飛行,也在能夠操作力場之後讓這些多餘都消失了。

(如果是現在……我或許能挑戰更高難度的遊戲。)

耀還偷偷持有好幾種幻獸組合。

如果那些全都能實際化為裝備,到底可以形成多大的戰力呢?

父親製造的「生命目錄」中,究竟還隱藏著多少可能性呢?

光是想像,就讓耀覺得心跳加速。

(不過現在我得集中精神面對眼前的遊戲。)

耀把意識放回格里菲斯身上,以銳利眼神瞪著對方。它的言行絕對不可以輕饒。

代替十六夜失去羽翼的格利。

為了飛鳥而折斷龍角的莎拉

無論如何,自己都無法原諒嘲笑這些傷的傢伙。

(我爭取了這麼多時間,應詼已經沒問題了吧?)

對共同體應盡的義務已經完成了。

接下來,要為友人們盡一份道義。

「……我想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耀讓「生命目錄」恢復成項鍊,降落到地面上。看到她突然解除武裝讓格里菲斯吃了一驚,但立刻詫異回問:

「你是什麼意思……!」

「以下一次出招作為最後一擊吧。為了算清之前的侮辱,我要從正面擋下你的全力……也就是徹底投入所有後使出的一擊。」

「嗚……!」

格里菲斯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只能以困惑的眼神回瞪著耀。

耀的眼中散發出更強烈的光彩,並提出明確的宣言:

「因為你似乎對自己的血統自鳴得意,所以我要把你引以為傲的『鷲獅子』和『龍馬』的血——把這一切全都強制摧毀,擊碎你的驕傲……!」

耀告訴格里菲斯,自己將要打碎它源自血統的自負。

以用來償還嘲笑友人負傷的罪過。

「——……別得意忘形……你這個連羽翼都沒有的下賤猴子……!」

歷經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和侮辱,累積的憤怒讓格里菲斯的表皮產生了劇烈變化。

象徵龍馬的鱗片不消多久就蔓延至全身,化成覆蓋整體的鎧甲。格里菲斯捨棄過去一直很重視的鷲獅子部分,連頭部都變幻成龍的模樣。

它全身散發出發光的粒子,頭上還長出耀眼神聖的翅膀和龍角。

耀面無表情地旁觀著這戲劇性的變化——

(……咦?糟糕,我會不會說得太過分了一點?)

不過內心卻有點害怕。沒想到格里菲斯發怒後還能長出龍角,這可出乎她的預料。

完全被惹毛的格里菲斯在身體化為鷲龍後,成為沒有理性的幻獸開始往前疾沖。

「——GYRUAAAAAAAAAAAAAAAaaaaaa!」

衝刺,接著傳來爆炸聲。而且不是一般的爆炸聲。

那是大氣摩擦熱造成的熱膨脹——換句話說就是雷鳴。

格里菲斯的身體和刺眼光線一起化為閃電,以遠遠超過鷲獅子的速度逼近耀。

(用光翼馬無法完全擋下……!既然如此,就使用更高位的幻獸—!)

——耀往前舉起「生命目錄」,從格里菲斯的外型聯想到新的幻獸,讓生命因予組合重疊來架構出裝備。

運用系統樹的是五行思想的中心,具備崇高仁德的三百六十種獸王。以麒麟獨角為藍本製造出的武器是——長度恐怕有耀身高兩倍的巨大長矛。

「GYRUAAAAAAAAAAAAAAAaaaaaa!」

化成鷲龍的格里菲斯用剛長出來的龍角撞擊那把長矛並往前沖剌。然而耀手中的長矛原型也和敵人相同,都是帶有閃電的龍角。

也是通稱「麒麟」的獸王之象徵。

(沒問題,可以擋下來……!)

兩根龍角彼此對立衝突,讓大河與樹海也隨之振動。

猛衝的力道已經完全抵銷,接下來就只是單純的雙方力量較勁。

光熱和閃電的碰撞讓岸邊樹木起火燃燒,衝擊造成地盤掀起甚至還開始融化。擁有巨人族腕力的耀藉由使出全力,慢慢壓倒對方。

化為鷲龍失去理性的格里菲斯憑本能領悟到自己處於劣勢。

用鉤爪踩踏大地的格里菲斯把長矛往上空頂起,並沖向露出破綻的耀胸前。

「GYRUAAAAAAAAAAAAAAAaaaaaa!」

「是……是這邊!」

耀沒有抵抗長矛被龍角往上頂而造成的反作用力,反而以畫了個大圈的動作來揮舞長矛。讓巨人族的腕力加上鷲龍的力道,最後再利用離心力來重擊格里菲斯的背部。

這出乎意料的反擊讓鷲龍全身痙攣並發出慘叫。

「GYa……!」

耀狠狠敲擊鷲龍的背部,連同鱗片形成的鎧甲也一併擊碎。不過刀刃已經磨去,應該沒死吧。格里菲斯昏過去之後繼續抽動了一會,不久之後才完全靜止。

「格……格里菲斯大人居然……!」

發出慘叫的是一直楞楞旁觀兩人戰況的「二翼」騎師。

耀的意識一轉移到他身上,對方立刻「噫!」地慘叫一聲,跳進河裡逃走。

「……呼。」

耀確認周遭是否還有其他人在場的徵兆。

結果只有「二翼」的助手們七橫八豎地倒在地上。

轉身眺望一圈之後,春日部耀高舉起右手。

「……勝利。」

她擺出V手勢,對著在遠方的觀戰者們發出勝利宣言。

*

——「Hippocamp的騎師」,地下都市的觀眾席。

觀賞過春日部耀和格里菲斯的戰鬥之後,觀眾們顯得更加狂熱讓現場氣氛也隨之高漲。

「沒想到格里菲斯大人居然能長出龍角,實在了不起!」

「不過那個對手居然能打倒它,果然不是普通的『無名』!」

「那當然!那個人可是摧毀『六傷』糧食庫的女孩啊!」

因為觀賞到白熱化的戰鬥,諼觀眾們也同樣共享著這份滾燙情緒。

面對實力伯仲的敵人,全面施展權數謀略彼此爭戰正是恩賜遊戲的精華。而現在這些對抗較勁的情形還能被播放出來供大家觀賞,沒有比這更棒的娛樂。

白夜叉把手伸向放在膝上的小不點惡魔——「拉普拉斯小惡魔」,摸了摸對方頭部之後才望著下方盛況展露笑容。

「嘻嘻,帶你們來果然是正確的決定,拉普子。」

「能獲得您的讚賞是我們的光榮。」

一名身穿紫色連身裙的小惡魔回應了白夜叉的發言。

身為司令官應該就是她和其他四人服裝顏色不同的原因吧。其他四人擅長收集情報,而她的力量就是從她們那邊接收情報,並在這裡轉換成畫面。

簡而言之就是類似收訊機的東西。在映出畫面的斷崖上,可以看到春日部耀正對著觀眾席揮手並發表著勝利宣言。

「居然可以輕鬆打倒覺醒的格里菲斯,還不到兩個月就成長到這個地步……拉普子,『生命目錄』到底是什麼樣的恩賜?」

被白夜叉以暱稱呼喚的小惡魔歪著腦袋笨拙地回答:

「非常抱歉,即使搜尋母親的記憶,過去也沒有符合的恩賜。」

「唔,是嗎?」

「……只是,過去曾經出現類似的物品,只要給我一些時間應該可以找出真相。」

「不好意思,那就麻煩你,可以等有空時再向我報告……話說回來,你有想吃的東西嗎?」

「那麼,請給我一片斑梨。」

拉普子拿到一片跟自己一樣大的斑梨,開始發出清脆響聲努力啃了起來。

另一方面,這時在舞台上的黑兔也開口再度報導比賽實況。

「率先在折返點出現的是——『NoName』的久遠飛鳥!現在尚未看到其他參加者的身影!難道她會就這樣獨自領先到最後嗎!」

黑兔左右搖晃著兔耳,眉開眼笑地報導著實況。

——然而這時她還沒有察覺。

有一名較晚出發的參加者……正以非比尋常的速度接近他們。

*

——逆回十六夜之前的不對勁感果然沒錯。

吹過山頂的風刺激著鼻腔,在肌膚上留下的黏膩感之後才通兩人身邊過。從生命熔爐湧出的水雖然散發著新鮮的氣息,然而卻似乎也帶著點懷念的氛圍。

眼前的蔚藍水平線向外延伸。

沿河登上山頂之後.兩人面前出現了無邊無際的——一整片遼闊海洋。

「哈……哈哈!不愧是箱庭的世界!雖然我之前就已經做出有海洋的假設,但沒想到……我真的沒有預料到山頂上會有海!」

十六夜來到岸邊,張開雙手對著蔚藍大海大叫。

——以前十六夜看過棲息於托力突尼西亞大瀑布附近的海魚。雖然造型多少有些改變,但原型果然和棲息於海中的竹夾魚相同。這引起十六夜的注意而去調查了瀑布附近的水質,驗出了大量類似海水的成分。

十六夜一直以為是在上游混進了海水,然而他完全沒有想像到會是來自於山頂的大海。

(這也就是說,箱庭越靠近上層就位于越高的地方嗎?既然放眼望去全都是水平線,那麼或許會有一部份外門完全沉在海中……?)

「十六夜

同學!那裡有長在海上的樹!應該就是什麼海樹吧?」

埋頭推測的十六夜聽到飛鳥的聲音後才回過神。

她指出的地方有大小不一的樹木林立在海岸或海面上,樹梢還長著大紅色成熟果實,在陽光照耀之下顯得很好吃。

「哦哦……很好太棒了!看來這部分也很值得期待嘛。」

十六夜以非常開心的笑容靠近並攀爬上樹,摘下果實。把散發出的香甜味濃厚到甚至不輸給海風的海樹果實塞進行李袋裡後,兩人一起背對水平線。

「其實我很想稍微玩一下再走……」

「好好好,下次再來,現在要以遊戲為優先。」

難得受到飛鳥的勸戒,十六夜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準備沿河往下。

到此為止他們都是逆流而上,不過接下來只要順流而下回到「Underwood」即可。「二翼」的格里菲斯已經淘汰,至於另一個強敵——

「——嗚!十六夜同學!她來了!」

飛鳥收起放鬆的心態,擺出備戰態勢。選擇其他路線上來的斐思·雷斯正在猛烈追趕,掀起陣陣水煙。

來到山頂的她一認清飛鳥等人,嘴邊就浮起淺淺的笑容。

「……果然只有你們到達這裡嗎?」

斐思·雷斯從恩賜卡中拔出愛用的鞭劍,一瞬間就把海樹果實塞入袋中。這下可以說「NoName」占得的優勢已經完全消失。

「真是的,都是因為十六夜同學你顧著看海才會這檨……!」

「啊,嗯。這次真的很抱歉。」

十六夜老實為自己過於興奮的事情道歉。不管怎麼看,在時間上的損失都是十六夜的責任。對令人感動的事物沒有抵抗力說不定是他最大的弱點。

斐思·雷斯轉動鞭劍的劍柄,解除劍身上的機關,接著她握起韁繩,在沒有表情的面具下燃燒著鬥志。現場充滿了一觸即發的空氣。

雙方都在互相刺探可以開始行動的機會。

如果隨便亂動,斐思·雷斯應該會落馬,而飛鳥會被脫光。

「……嗚……?」

這時,海邊發生了異變。

腳下地面開始緩緩晃動,似乎連海浪也變高了。十六夜和飛鳥原本警戒著由地震引起的海嘯,然而他們立刻明白這是錯誤的推論。

唯一注意到原因的斐思·雷斯仔細注意著來自下方的威脅。

「……怎麼可能,他居然為了這種跟玩樂沒兩樣的遊戲而行動?那個被取笑為『乾枯漂流木』的男子怎麼會……!」

斐思·雷斯像是在囈語般地喃喃講出了一些不像她會說的發言。

以瀑布下方為震源的地鳴聲越來越強烈,之後如同火山噴發般地掀起了一道水柱出現在眾人眼前。那道幾乎直達天上的水柱上,有著一匹賽馬跟一個人影。明白先前的地鳴聲就是造成大河和瀑布逆流的原因後,眾人都因為這絕技而感到膽顫心驚。

「哎呀,傷腦筋傷腦筋!因為睡過頭,結果醒來就這時間了!還特地請她硬把我加入參加者名單中,這下對白夜王真是過意不去啊。」

雖然還是使用著怪怪的可疑關西腔,然而散發出的氣質已經不再帶有昨晚為止的親切。突然出現的最後一名參加者——蛟魔王把淋濕的頭髮往上一撥,看了十六夜等人一眼。

「不過太好了,多虧你們在這邊拖拖拉拉,讓我這麼簡單就追上了——這樣一來,想必獲勝也不是難事吧。」

蛟魔王以絕對的自信和霸氣如此宣言。

最強的參賽者出現後,「Hippocamp的騎師」帶著膠著情勢進入後半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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