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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降臨!蒼海的霸者 第八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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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像是猛然想起般地猛眨眼睛,這時她才終於注意到的確一直沒有看到「二翼」成員的身影。

「是嗎……春日部同學你一個人去戰鬥嗎?」

「嗯,『二翼』已經不會出現了,接下來只剩在前面的那個人。」

兩人對彼此重重點頭。只有自己一人時實在沒什麼自信,但兩人一起或許就能攻略這個難題。

「春日部同學,在我追過去之前……你能夠壓制住她嗎?」

「……我會努力。」

這回答有點遲疑,畢竟斐思·雷斯實在太強,讓耀無法斷言自己一定能辦到。然而在這場騎馬戰中,可乘之機並不算少。

包括落入水中就敗北的規則。

還有禁止殺生的規則。

而且最重要的是因為騎馬而讓她喪失了機動力,這是最大的有利條件。

「如果只是跟她互搏,不是完全不可能……不過就算是這樣,大概也只能交手十回合就算是很好了。」

「我知道了,那麼就在最後的直線發動攻勢吧……!」

才剛決定作戰,兩人就突破了昏暗的樹海。

視野拓展,「Underwood」的大樹也出現在眼前。

*

——第一擊是打算給予致命傷而瞄準心窩。

——第二擊是真的想奪走他性命所以重擊後腦。

——第三擊並沒有打中對方而被閃開。

(……嗚……這個少年……才只不過交手三次,就已經能跟上我的動作嗎……!)

受到反擊的蛟魔王攪亂海面再度拉開距離。

然而讓他介意的點反而是十六夜身體的堅固程度。

從星球地殼噴出的灼熱深海火山中長年修行的蛟魔王能在心技體三方面來體現出成果。雖然妖術方面輸給身為金翅鳥一族的鵬魔王,但在體術方面他甚至不遜於牛魔王或美猴王。在藉由鍛鏈能到達的靈格中,這也是極致的成果之一。

既然擁有千山千海靈格,蛟魔王的拳頭就等於能從海中構築出大地的星之呼昅。

以人類為對象時,要是他認真出手,對方應該會徹底粉碎,連五臟六腑都不剩下。

(難道這個少年也經歷過千山千海的修行……?)

蛟魔王立刻抹去這個疑問。從這少年使出的拳路中,無法察覺出武術的基礎或鑽研的痕跡。而這份粗獷,正是他向來都靠著傑出才能戰鬥至今的證明。

——蛟魔王讓思緒更加運轉,考察眼前敵人究竟是何種存在。

(這氛圍毫無疑問是人類……可是根據這充滿多餘的戰鬥方式來看,很明顯他過去是待在沒有同等敵人的地方成長。那麼,這個少年是剛從異世界被召喚來這裡嗎?)

只不過交手三次立刻看穿敵方的背景,這份智謀正是蛟魔王身為七大妖王第三席位的證明。然而自己得出的解答中還有矛盾。

(可是天生的人類卻有這肉體……不,就算不局限於人類,這世上怎麼可能出現天生擁有如此強健肉體的生物——)

——不,只有一人。天生擁有能與修羅神佛並列的力量,存在本身就可稱得上是違規,某熏掣個擁有天賦之才的人物。

蛟魔王剛剛才聯想到唯一能符合這些條件的存在。

(……和美猴王大姊……擁有相同資質……?)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蛟魔王的思考就陷入一片空白。

十六夜沒放過這個破綻,立刻沖向蛟魔王胸前,以彷佛要鑿出洞來的力道從下往上重擊蛟魔王的心窩。一時大意的蛟魔王雖然湧上一陣嘔吐感,但立刻用掌心重擊十六夜的臉部把他打退。這時手上沾到一些十六夜的血液,蛟魔王偷偷抹進衣服內側保存。

(……雖然我覺得不可能,但如果和大姊一樣,這少年的真面目就是……!)

「嘖!有夠耐打!到底要怎麼鍛鏈才能變成那樣啊!」

另一方面,十六夜就像是找到了新玩伴,以愉悅的表情挺起身體。

額頭有著裂傷,讓他的視線染上血色。心窩承受痛打後肋骨出現裂痕,後腦也因為被重擊使得意識有些朦朧。

明明身處劣勢,十六夜的內心卻非常輕鬆。

(……哼,可惡!真的超有趣。)

他並不是覺得互毆有趣。眼前的魔王在體術方面確實勝過十六夜,那麼面對處於優勢的對手,自己該如何才能夠擊破對方呢?

是思考這些的過程讓十六夜覺得有趣到極點也開心得無法自制。

(嗯……箱庭果煞很廣闊。就連這樣的傢伙,在組織里也只不過排行老三。)

無論是對付佩絲特和巨龍的時候,或是面對眼前蛟魔王的這個瞬間。

正面挑戰不可能的舉動……還有燃燒生命徹底鑽研努力的行為本身,都讓十六夜不由自主地感到愉快有趣又耀眼神聖。

(雖然把他打落水中就能贏……不過看這樣子,光靠我一個人不可能辦到。)

對於「覆海大聖」來說,身處大海就等於是在自身領地作戰。

要是至今都只有施展體術的這個傢伙真正認真起來,並操縱起海洋這種巨大武器,那麼究竟會演變成什麼情況呢?光是想像,就讓十六夜興奮到身體顫抖。

「……你好像很開心呢,少年。」

十六夜似乎在不自覺的情況下露出了笑容。

他抹去嘴角鮮血順便收起笑容,開口反問蛟魔王:

「講這種話的你現在看起來也很開心啊,明明一開始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是嗎?」

「我看起來很開心嗎?」蛟魔王低聲說道。

這個看法的確沒有錯。讓全身幾乎豎起雞皮疙瘩的衝擊,還有讓思考迴路的油門全開,互相看穿彼此,互相出招接招。所謂恩賜遊戲就是一種必須驅動自身一切否則無法到達勝利,只有棲息於神魔領域之人才被允許參加的競賽。

更不用說如果是強者互相較勁,那正可以說是史上最棒的愉悅吧。

「…………」

然而蛟魔王最後一次參加遊戲的回憶,卻早已埋沒在已經遺忘的遠方。

至於和強敵的互爭互斗,那是更久遠的過去。

在箱庭內自稱魔王,以天上為目標,全心衝刺的時期。

為了取回那時的熱情,所以一直很想再見到「齊天大聖」一面……結果自己胸中卻正在慢慢恢復溫度。

察覺到這事實的蛟魔王難掩心中的憤怒。

(……有夠白痴!我真的是個很廉價的男人。)

蛟魔王一直認為,除了醉心的那個人以外,再無他人能讓自己胸中燃起火焰。然而無論自己多麼痴心執著,難道那些曾經認為特別的夢想和野心,也全部都是幻想嗎?

自己的渴望原來膚淺到只要像這樣打場小架,就能夠得到滿足嗎?

蛟魔王不斷自問自答。只不過是被撒上一點火星,就能讓一根已經乾枯總是隨俗世擺布的漂流木很乾脆地再度開始燃燒嗎?

正當他對自己的心態開始感到失望時……

十六夜又從正面展開突擊,毫不留情地痛擊蛟魔王的心窩。

「嗚嘔……!」

追擊也毫不留情地下手痛毆。對心窩的第三次衝擊終於讓蛟魔王的肉體產生動搖。看剄他的身體往前彎曲,十六夜第四次從上方扣下使出全力的拳頭。

然而這往下揮擊的拳頭卻落空了。

蛟魔王以精彩的動作重新調整好姿勢,帶著怒氣大叫:

「你下手還真重啊!少年!」

「當然!遊戲中居然還擺出那種無聊的表情!不要瞧不起人!」

彼此都轉動身體同時出腳。由於在姿勢上是十六夜占了優勢,因此勉強擊退了蛟魔王,並更進一步發動追擊。

兩人在海浪間四處跳躍,破壞岩礁並激烈衝突。雖然彼此都使出必殺一擊來攻擊對方,但戰鬥依然慢慢變化成激烈的互毆。

「不過你的才能還真誇張!既然有如此的才幹,即使有上層來挖角也很正常吧!」

「哼!我還沒有墮落到會拋下自己人!而且我已經訂下了契約,要是魔王出現,我就要率先挺身站在最前線!——對!沒錯!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有義務站在那些傢伙的前方!」

聽到這些邊出拳邊吼出的發言,讓遙遠過去的背影從蛟魔王眼中一閃而過。

為了保護結拜兄弟——隻身一人踏上最後之戰的背影。

「……啊啊可惡!竟然讓我見識到你這種精悍的本性……!」

既不害羞也不畏懼,毅然宣稱全都是為了同志的身影,看在已經桔竭的眼中未免太過剃一譬眼。

十六夜擦了擦滲血的嘴唇,笑得更是開心。

「羨慕的話就學我啊!還是你打算用那種表情去見『齊天大聖』嗎!」

這句話一出口,讓蛟劉震驚得說不出話。十六夜逮住這破綻又在他肚子上打了一拳。

蛟劉差點從懸崖上摔下,干鈞一發之際勉強站穩腳跟。

然而他的眼神卻依然因為驚愕而動搖。

「你……該不會是從白夜王那邊……」

「別說蠢話,只是想不到其他能讓你恢復霸氣的理由……是說,你還真的要去見『齊天大聖』啊?可惡,我也很想去!要不是因為那傢伙受了傷……!」

不知為何,十六夜突然氣得發抖。

然而他立刻換上另一個心情,瞪著蛟魔王開口:

「我跟你說清楚,如果我這邊有個沒出息的弟弟還敢厚著臉皮大搖大擺來見我,我肯定會把他打爆。萬一變成你這樣的舍世之人,當然要打得更兇狠!」

「…………」

「所以在那之前,你給我先在這裡好好洗把臉!試著被眼前的狂熱折磨控制,完全燃燒到腦內迴路幾乎會被燒斷的地步吧!要不然你……能拿什麼見聞經歷去見你的結拜兄弟?」

啪!十六夜雙拳互擊,催促蛟魔王繼續。

他眼中燃燒著因為想測試自身可能性而迫不及待的年輕鬥志。

「……哼,你真的很有趣呢,少年。」

而且,他的主張全面正確。

和結拜大姊道別之後,已經度過了一段漫長的歲月。這段期間內「齊天大聖」仍舊為世間而戰,提升自己的功績,繼續讓自身武功揚名天下。

蛟劉過去也曾經宣揚過崇高的志向。

和自身名號一起高舉起一面旗幟——肩負著「能翻覆大海的大聖者」這樣的遠大志向。

明明過去曾經歷過那一切,要是以現在這種沒出息的樣子去見她……恐怕最糟的情況是會被送進忘川河裡……不,要是真的那樣或許別有一番樂趣啦。

不過眼前的強敵恐怕不會接受這樣的結果吧。

「——來打個痛快吧!蛟魔王。而且你差不多也可以開始認真了。」

「什麼話,你自己還不是把殺手鐧藏著。為什麼不用?」

被反將一軍的十六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很尷尬地搔了搔頭。

「……我也不是故意藏著,只是一旦使用那個,不管我想怎樣都會確實把你殺了。所以在這種不賭命的遊戲裡使用那個不太光明正大。」

「畢竟規則也禁止殺生嘛。」最後十六夜又補上這麼一句。

這樣子看起來莫名純樸,總讓人覺得很好笑。

(……意思是他雖然不否定互取性命,但也不會勉強為之嗎?)

尊重鬥爭,同時也尊重生命。連這種靈魂的形式,也讓蛟魔王聯想到那令人懷念的光輝。不過以十六夜現在的實力……總有一天會被強大的魔王摧殘並走向終點吧。

就跟那些在落日時如花謝般殞命的結拜兄弟們一樣。

蛟魔王再三仔細斟酌自己的意志,才抬起頭像是已經下定決心。

「……看來……到此為止了。」

「什麼?」

「判決控管者!是我輸了!『覆海大聖』宣布退出此遊戲!」

這聲音一傳達給黑兔,寫上蛟劉名字的契約文件就無聲無息地燒毀了。

因為對手退讓而直接取得勝利的十六夜嘴角抽動,帶著怒氣瞪著蛟魔王。

「喂!你這遜蛇……這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勝負就先記下了。我們這場架和遊戲本身的旨趣相差太多,無論最後是贏是輸,應該都很無趣吧?所以也就是說,等別的遊戲中再戰吧。」

蛟劉給了個可疑笑容,轉身背對十六夜。

然而十六夜的疑問不只這點。

「……去見『齊天大聖』的事情也算了嗎?」

「喂喂,是你自己說的不是嗎,少年?要是現在這種沒出息的我去見他……會讓那個人失望。」

為了能抬頭挺胸去見自己尊敬的女性。

領悟自己該走向哪條道路的蛟劉站到了瀑布口上。

「再見啦,少年。下次見面時……我就以蛟魔王的『主辦者權限』來做你的對手吧。」

蛟劉給了個心情愉快的笑容,之後從瀑布上一躍而下。

他的側臉已經恢復霸氣,呈現雨過天青的樣貌。

*

——「Underwood」正下方水門。

終點的「Underwood」水門擠滿了想要迎接勝利者的觀眾。目前正在爭奪優勝的兩人在賭盤上也是大受歡迎的人選,自然也維持著高注目度。

到底是誰會率先衝過終點呢?每個觀眾都屏息凝神地注視著。

在水門最前列觀看戰況的黑兔注意揚起水煙往前疾走的兩個人影,立刻興奮地開口說道:

「各位!已經可以看見參賽者了!首位是『Willo'wisp』的斐思·雷斯!第二是『NoName』的久遠飛鳥!助手春日部耀也還在場上!」

聽到黑兔的報告,觀眾席上的愛夏和傑克也開心大叫:

「太棒了—!就這樣贏得壓倒性勝利吧!斐思·雷斯!」

「呀呵呵呵呵!只差一點了!」

兩人揮舞著「Willo'wisp」的旗幟大聲加油。

負責販賣商品的莉莉也以不輸給他們的氣勢大叫:

「飛鳥大人!耀大人!請加油~!」

她用力揮舞著雙手和兩根尾巴,不斷聲援打氣。

旁邊的佩絲特與蕾蒂西亞則以嚴肅表情考察戰況。

「飛鳥的情勢很嚴苛呢。」

「嗯,既然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就表示那是攻擊範圍吧……」

「如果想超越,必須先做好泳裝被脫光的心理準備……嘻嘻,原來箱庭的比賽這麼下流呀。」

無法反駁「沒這種事」真是讓人感到哀傷。

對佩絲特來說,這場戰鬥中無論飛鳥是輸掉還是被脫光,自己都可以獲得以後用來挖苦她的題材。

所以雖然她身為旁觀者,臉上卻浮現出勝利者的笑容,從容地望著最後之戰。

就這樣,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計劃,來到最俊直線的飛鳥和耀以做好決心準備應對最後的戰鬥。

「是死是活,現在就是關鍵時刻了……!」

「不是啦,飛鳥。兩個選項應該是勝利還是被脫才對。」

「如果要被脫光我寧願死!」

飛鳥自暴自棄地大叫,對於她來說這確實是很沉重的決心。

耀先細細思量自己被賦予的責任,才突然開始加速。

「別擔心,我絕對……不會讓飛鳥你遭到毒手……!」

耀施展出光翼馬的光輝和鷲獅子的旋風,向斐思.雷斯發動襲擊。

一進入鞭劍的攻擊範圍,斐思·雷斯甚至沒有回頭面向這邊,就直接精準地瞄準耀的泳裝攻擊。難道她光靠感覺就能把握全方位嗎?這下更讓人覺得她是個怪物。

由於彼此還有一段距離因此耀得以無傷彈開攻擊,不過要是繼續靠近,連能不能即時反應都沒什麼把握。

面對壓倒性的凌厲劍術——春日部耀已經做好了被扒光的心理準備。

「飛鳥!上吧!」

「我知道了!西波波先生!這是最後的全力衝刺——!」

海駒發出英勇的嘶鳴,拔腿往前疾馳。由於已經面對接二連三的危機,它的體力也有危險。這真真正正是最後的攻防。

斐思·雷斯雖然讓從左後方追上來的飛鳥也遭遇到如同蛇蠍的劍氣襲擊,但耀利用璀璨旋風和光翼馬護腿努力保護飛鳥。

如果是一般的劍氣,恐怕連旋風本身都會被劈開吧。然而這武器的本質類似鞭子,因此能夠藉由操作旋風來改變如同鞭子般彎曲的劍氣軌道。

至於那些無論如何都無法閃避的軌跡則在瞬間就做出判斷,確實地擊落這些攻勢。

「……原來如此,那麼我就直接攻擊吧。」

斐思·雷斯拿出恩賜卡,從鞭劍換成了兩把剛槍。接著她一口氣逼近從後方追上來的飛鳥,舉槍揮下。

「飛鳥!危險!」

看到飛鳥即將被斐思·雷斯砍中,耀利用光翼馬的護腿擋下了這一擊。然而僅僅是這樣一擊,就讓耀受到幾乎失去平衡的衝擊。

(好……好重……!)

耀將巨人的腕力、鷲獅子的旋風和光翼馬的輸出全部疊加起來,才好不容易擋下這次斬擊。然而斐思·雷斯卻若無其事地準備使出第二擊。

如果想和她平等互擊,力量輸出至少要有麒麟之矛的程度,否則恐怕無法辦到.然而那樣一來將會失去光翼馬的護持,在速度上落敗。難如人意的現狀讓耀狠狠咬牙。

——果然很強,但絕不能就這樣一面倒地輸掉。

「飛鳥……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事前講好的十回合,最少在進行十回合前,自己不能輸。

耀把所有力量都集中在兩腳的護腿上,反過來沖向斐思·雷斯身前。因為考慮到槍的性質,想辦法貼近對方反而比較安全。

斐思·雷斯立刻拋下其中一把槍以對應近身戰鬥,然而身處只能直線前進的立足點上,要逮住能飛翔的敵人極為困難。

戰術奏功的耀逮住這個大好機會,以連續攻擊來進一步把斐思·雷斯逼上絕境。

(行得通!只要繼續這樣壓制住她……!)

飛鳥已經追過斐思·雷斯,來到稍稍超前的位置。既然速度是飛鳥占上風,只要就這樣往前脫離攻擊範圍,就能避免泳裝被脫的悲劇同時獲得勝利。

然而這份安心感卻成了敗因。

「——你太天真了,春日部小姐。」

原本一直使出連續攻擊的光翼馬護腿停了下來。斐思·雷斯把剩下的那把槍也丟掉,用雙手抓住了耀的腳。

「咦……怎麼會!」

「這是一場很不錯的比試,將來若有機會再交手吧。」

斐思·雷斯以沒有抑揚頓挫的語調來送上稱讚,然後直接抓著耀把她丟向大河的水面。這下耀也失去資格,已經沒有人能夠保護飛鳥。

連旁觀的「NoName」眾成員們也害怕得直發抖。

「再這樣下去……飛鳥會被扒光!」

「快逃呀!飛鳥大人!」

觀眾席響起蕾蒂西亞和莉莉的慘叫聲。

換上鞭劍的斐思·雷斯以宛如蛇蠍的劍技瞄準飛鳥的泳裝——

「燒掉吧!這把不知羞恥的劍——!」

然而泳裝並沒有被斬裂。

反而是鞭劍的劍身被飛鳥放出的烈火燒毀。

「這是……!」

「哎呀哎呀!看來你中計了呢!就算看不見軌跡,只要事先知道『目標是泳裝』,像安排陷阱這種小事當然不成問題!」

飛鳥高聲講出勝利宣言,這是她們的最後手段。

護手上的寶珠共有五顆。飛鳥把寶珠拆下塞進泳裝的內襯裡,並事先做好準備,讓劍尖在碰到泳裝的同時就會起火燃燒。雖然這是限定必須直接碰觸才能獲得最大效果的恩賜,然而正因如此,飛鳥才一直把這招當成最後手段隱藏至今。

「嗚……!」

斐思·雷斯拋下鞭劍,發揮全部技術策馬往前疾馳。身為騎士的姬雖然擁有高水準的馬術,然而勝敗已經顯而易見。

「視你今日過得愉快!面具騎士大人!『Hippocamp的騎師』……將由我們獲勝!」

飛鳥戰勝了最後的賭注,高聲發表勝利宣言。

第一個衝過「Underwood」的她,贏得了足以震撼整個「Underwood」地區的喝采聲。

黑兔也丟下主持工作,整個人撲向飛鳥胸前。

「飛鳥小姐!恭喜您獲得優勝!」

「哇……等一下!黑兔!」

「呀啊!」飛鳥尖叫著摔進大河裡。

看到兩人掉進河中濺起大量水花,水門的觀眾們也發出了笑聲。

帶著微笑旁觀一連串騷動的白夜叉這時用力拍手聚集眾人的注意力。

「我在此宣布『Hippocamp的騎師』的勝利者是『NoName』出身的久遠飛鳥與其同志!好啦,把勝利者抬上舞台吧!接下來將要授予恩惠……還有繼續舉行宴會!」

觀眾們以歡呼聲回應白夜叉的喊話。

飛鳥緊抓著黑兔的背後,傻著眼喃喃說道:

「……還要吃啊?」

「因為是收穫祭呀。嘻嘻,今天晚上人家也會好好一展身手喔!要一雪上次的失敗!」

「嗯嗯!」黑兔為自己打氣。

這時飛鳥突然從背後用力抱住黑兔。

「……一直以來都很謝謝你,黑兔。」

「咦?」

「嘻嘻,沒什麼啦。」

飛鳥輕輕微笑,爬上賽馬的馬鞍,黑兔也跟著坐在她身後。

在前往「Underwood」地下都市的路途中,兩人一直受到喝采聲的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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