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降臨！蒼海的霸者 第六章（2/2）

雖然十六夜心裡覺得那時乾脆把它打成絞肉就好了，不過他特地忍住沒有說出口。

「這樣一來意思是春日部不需要擔心嗎……那麼大小姐又加何？」

十六夜一發問，嘎羅羅就換上了為難的表情。

他把萊姆酒倒入杯中，以謹慎的態度開口：

「……飛鳥小姑娘的情況有點棘手。」

「怎說？」

「恩賜本身真的很了不起。光使用那種頂多引起火花的發火恩賜，就能夠讓鐵蒸發，這種事情我可從來沒聽說過。」

「這還真厲害。」

十六夜這句話並不是諷刺，而是真心感到佩服。

他並沒有看過飛鳥使用恩賜的情況。由於他只有見識過飛鳥指揮迪恩作戰的情況，因此這種情報相當貴重。

「眼前的問題是……沒有配得上她才能的恩賜。你知道這半個月以來她弄壞了多少恩賜嗎？總共二十四個啊！這可不是消耗品，真希望她使用時可以稍微慎重一點，唉～」

嘎羅羅唉聲嘆氣。

這也是源自於飛鳥的才能，可說是奢侈的煩惱。

「所以為了節約，我一直給她必須思考對應戰術的課題……不過看她那種性格，應該也很難辦到吧。算了，目前只能用壞多少補充多少了。」

「喂喂，這真是花錢的做法。」

「啊哈哈—不過對我們來說就是大賺一票了！」

嘉洛洛以開朗的聲音笑了。可是「NoName」的財政絕不能算得上是寬裕，十六夜也記住久遠飛鳥需要儘快拿到強力的恩賜。

「雖然我應該沒什麼資格講這種話，不過大小姐擁有相當奇妙的才能呢。」

「沒有你那麼誇張吧？居然可以一擊打倒最強種，要說奇怪的話，我覺得十六夜你才更奇怪。」

格利很難得地開口吐嘈，十六夜也以哇哈哈笑聲回應。

然而嘎羅羅卻摸著下巴以慎重語氣說道：

「雖然小子的情況我也還不清楚……不過飛鳥小姑娘的根源倒是可以推測。」

「哦？真的嗎？」

「嗯，我想那孩子恐怕屬於——一種『返祖現象』吧？」

十六夜喝酒的動作突然停止。

「……你是說隔代遺傳之類？」

「她這例子的含意有點不同，不過算是類似。所謂隔代遺傳是指生物逆行出現祖先特徵的症狀，但這次是指其他意義。我認為那孩子或許是在靈格上——也就是在她本人的誕生上有什麼神明附身之類的奇蹟。」

「…………？」

「呃……我舉個例，當一對生不出小孩的夫婦去找掌管生育之類的神明賜予子嗣，那孩子的系統就會來自於父親、母親、神靈三個根源。講到這邊聽得懂嗎？」

「嗯，這例子很好懂，超好懂。」

「好，在這種情況下，出生的小孩算是低階的高位生命。飛鳥小姑娘恐怕就是不斷重複這儀式十代左右之後才生出來的小孩。」

這段推論讓十六夜也不由得張大眼睛。

「你意思是連續十代左右……都靠著神靈的恩惠來綿延子嗣？」

「對象也不一定是神靈，有時是惡魔，也有可能是鬼……只是考慮到飛鳥小姑娘的特性，十之八九是受到了神靈的加護——也就是極為接近神靈的人類。因為那孩子的力量毫無疑問是站在『給予』這一方。」

「哦哦？」十六夜似乎很佩服的呼了口氣。

雖然他只有間接聽說過飛鳥的力量，但恐怕也沒有料想到會是程度至此的才能吧。

「……話雖如此，小姑娘之所以會出現返祖現象，還有別的理由。」

「你說什麼？」

「除了天生的神佛，光靠血緣無法成為神靈。讓人類能成為神靈的功績是『一定數量以上的信仰』。而剛才的推論只有提到資質，還差功績。」

在十六夜快被說服時，嘎羅羅卻又一臉苦悶地喝起酒。

十六夜也舉杯靠向嘴邊，無言地催促嘎羅羅繼續。

「小子，你有聽過立體交叉並行世界論——通稱『歷史轉換期』（paridigm shift）嗎？」

「……前者有，後者是第一次聽說。」

「是嗎？那你要仔細聽。這是對飛鳥小姑娘很重要的事情。」

嘎羅羅放下杯子把身體往前傾，臉上是慎重的表情。

十六夜和另外兩人也紛紛挺直背脊像是要全神應對。

「——所謂『歷史轉換期』這個名詞並不是只針對人類，而是以一生命體為單位來觀測里程碑的時期。如果要舉例——像是大規模戰爭或是規模大到足以改變生態系的天災地變等現象發生的時期，就稱為『歷史轉換期』。這東西大致上有固定的時代，在這個時期為了促進歷史聚合，『恩惠』將以各式各樣的形式出現。所以追尋共同體的根源後，有很多都可以回溯到傳承、傳說或是史實上的人物。」

「……哦？不過這事和大小姐有什麼關係？」

十六夜詫異地發問，而嘎羅羅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小子，小姑娘原本的時代，是日本敗戰不久之後吧？」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這次他終於理解般地用力點頭。

嘎羅羅也像是要呼應他那般繼續說道：

「我推測那孩子是『敗戰國家期望的救國志士』之類的偶像——或是其候補者吧？出身於大財閥，血統幾乎是神靈。就算知名度本身還很低，還是形成了能成為救國志士的器量。」

結果「國家期望的救國志士」這種漠然的信仰就選擇飛鳥作為棲身之處，讓她獲得了無色透明的恩惠和靈格。讓她才剛出生，就具備了本來要藉由人生功績才能獲得的靈格。

「因為時代而覺醒的神靈……不，這種情況或許該說是半神靈比較恰當。因為高位生命是獨立的物種，但相較之下飛鳥小姑娘的力量只是尚不成熟的神靈……只是這理論還有個謎團，為了要把飛鳥召喚來箱庭，可能性必須聚合——也就是必須在不同的時間軸上也觀洌到相同的現象才行。因此除此之外的召喚方法有點特殊……關於這部分，小子，你有沒有什麼相關的線索？」

「————」

十六夜用手搭著下巴思考，然而其實根本不必花時間去思考。

不用說，十六夜知道的日本歷史裡根本沒有出現過「久遠飛鳥」這號人物。在嘎羅羅所說的「可能性的聚合」中，並不包括她在內。

（只是……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財閥解體時期存在的日本大財閥被稱為「四大財閥」，可是我卻記得大小姐哪時候好像曾經說過——「我家是五大財閥之一」。）

或者，她其實並沒有說過這句話？

雖然也有可能只是飛鳥在誇口，但至少十六夜從來不曾聽說過「久遠財閥」的存在。

這其實只是一個並不特別明顯，真的很輕微的不對勁厭。

然而萬一「久遠財閥」這個神秘財閥就是讓十六夜產生這股不對勁感的原因——都麼說不定十六夜和飛鳥的世界是在更根源的部分就已經分道揚鑣了。

「……大叔說的事情我都了解了。謝謝，真的非常有參考性。」

「是嗎？」

「嗯。為了表示謝意由我幫你倒酒吧，儘量喝啊。」

十六夜笑著拿起酒壺猛倒酒，甚至還滿了出來。

「哇……喂喂！今年的萊姆酒釀得很好所以別浪費啊！」

「那你就從滿出來的地方開始喝就得了啊。」

「這什麼不合理的要求！」

嘎羅羅嘴上雖然這麼說，還是把嘴巴湊到杯子旁邊一口氣喝乾。看到這爽快得很有「六傷」首領氣勢的喝法，原先靜靜旁聽的格利和嘉洛洛也都笑了。

「老大也是要在這場收穫祭卸下職務，現在就當是提前慶祝退休，儘量喝個過癮吧！」

「嗯，退休儀式和就任儀式時一定要叫我，我會帶這次探病的回禮過去，」

兩人這麼一

說，嘎羅羅就有點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

聽到退休和就任話題的十六夜這下才突然想起同盟的事情。

（話說起來小不點少爺他……有順利締結同盟嗎？）

*

——「Underwood」會談室，深綠廳。

為了締結之前討論過的同盟，三個共同體來到深綠廳集合。

「NoName」由仁·拉塞爾和佩絲特出席。

「六傷」是波羅羅·干達克。

「Willo'wisp」則派出了傑克南瓜燈和愛夏。

這群人圍著圓桌彼此相對，拿出記載各自共同體要求的同盟契約書。

一開始是波羅羅率先拿起契約書，以輕鬆的口氣發言：

「哎，就省掉那些正經八百的客套話吧。我看今天就來確認契約書的重點內容如何？」

「我可以接受。」

「呀呵呵！我也沒有問題！」

傑克晃著南瓜頭開朗笑著。

波羅羅也心情很好地點點頭念出內容。

「擁有土地權利的『NoName』，進行採礦作業的『六傷』，還有負責精煉礦石的『Willo'wisp』。除了對特別訂製品的處理可以另談，利益分配的比例是5：3：2，可以嗎？」

「嗯，我們同意。」

「呀呵呵……感……感覺金額會很驚人呢。」

雖然這氣氛要說是會議有點過於輕鬆，不過當事者們卻是非常嚴肅。

尤其是傑克在從仁那邊得知詳情之後，甚至還手舞足蹈地大喊：「根據地！根據地可以改建了！漏水也可以修好了呀呵呵呵呵！」他們的環境大概真的很糟糕吧。

「不過，目前有一個問題。製作聯盟旗的條件是『成員中擁有旗幟的共同體在三個以上』。換句話說必須再找一個共同體來加入同盟……怎麼辦？反正不試白不試，要不要去拜託『龍角鷲獅子』聯盟？」

「呀呵呵！關於這件事我這邊已經有候補對象了，如果你們兩邊都願意，是不是能交給我處理呢？」

兩人以詫異的眼神望著傑克。

雖然「Willo'wisp」開始打出名號，但依然是個才設立沒幾年的共同體。結果卻自信滿滿地表示有能夠一起組成同盟的共同體。這點真讓人吃驚。

（……不過也不是什麼真的那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畢竟就連我們彼此之間也不能說有多久的交情。）

雖然和「六傷」原本就有一點往來，但也不能說是多深厚的情感。之所以能下定決定要組成同盟，全源自於和他們一起克服激戰後培養出的信賴。

仁有點緊張地發問：

「那些人可以相信嗎？」

「請放心，那個共同體的韁繩握在我方的手中。至於實力方面，原本也是五位數的共同體，所以還算可以保證吧。」

既然原本是五位數的共同體，那麼至少的確有一些實力吧。

仁也放下心表示應允。

「我明白了。那麼請你調整日程，儘快在早期就讓所有要結盟的共同體互相見面。」

「呀呵呵！了解！」

傑克舉手敬禮。

波羅羅先確認表面上的契約內容後，才開口向兩個共同體發問：

「那麼每個共同體各自的任務就按照剛才提出的內容，至於第四個共同體則是等到見面之後再討論——接下來……」

波羅羅稍微壓低了音調。

「雖然這是個彼此都難以敔齒的話題……不過也不能跳過這點不討論——關於魔王出現時的『聯盟權限』要怎麼對應？」

下個議題讓仁和傑克的表情同時嚴肅了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波羅羅起身以斬釘截鐵的態度說道：

「不好意思我可要先把話講清楚，我等『六傷』不會對沒有勝算的遊戲送出救援。雖然同盟是血之契約，然而只要流血傷口就會被塞住。所以就算會被辱罵為敗壞聲譽，同志的生命依然無可取代。」

波羅羅已經準備好要面對侮蔑才如此宣言。

他非常了解在這個聯盟中，最欠缺戰鬥力的成員就是「六傷」。雖然講到規模方面可說是遠勝於其他共同體的領先者，但波羅羅也很清楚魔王沒有簡單到單憑人多就能打贏。

正因為如此，仁和傑克也靜靜點頭。

「別擔心，這方面我能理解。雖然同盟很重要……但第一前提還是要以自己的共同體為優先。」

「哎呀哎呀，我也有同感。要是捨棄自身利益去幫助他人，就沒有資格當組織之首。」

然而才剛這樣說完，傑克的空洞雙眼裡就閃出了光芒。

「而且根據剛才的講法，也可以解釋成『只要有勝算就會送出援助』。對我來說這樣就足夠了。」

「哈哈，你聽得真是仔細……好啊，遇上那種情況時，我們當然會排除萬難前去救援。我在此向『六傷』旗幟和尊嚴發誓，你們雙方的共同體也可以接受這條件吧？」

傑克點頭表示爽快承諾。

仁卻靜靜地起身，引起兩人的注意。

「我對兩位的共同體以此為方針的做法沒有異議，不過『NoName』的心態是只要你們提供的協助內容合理，我方就會參加每一場遊戲。」

「什麼？」

波羅羅訝異反問。這也難怪，這樣聽起來簡直和一開始的奴隸契約沒有兩樣。

讓同志去流血以換來共同體的利益。

一直避開演變成這種結果的人應該正是仁本人才對。

「……我想兩位應該都知道，我們『NoName』的最終目的是要取回『旗幟』和『名號』。為了達成這目的，我們必須打倒仇敵魔王。」

「……然後呢？」

「也因此，我們的共同體必須變強。所以如果有必要，和魔王戰鬥也符合我們的方針。我希望你們兩位的共同體可以在這方面提供協助。」

「這話太欠缺具體性了，你就乾脆直說吧。」

波羅羅有些火大地說道。「不管對方想要什麼協助，沒有任何東西比同志的生命更重要」——這是他的信念。聽到違反這個信念的提案，他當然會感到不高興。

仁轉身面對佩絲特，接過寄放在她那裡的包包，並從裡面拿出了兩根銳利物品。

「……？這是什麼？槍尖嗎？」

「是的，是沉眠於我方武器倉庫的『神槍·極光之神臂』（Brionac）的槍尖。」

兩人大驚失色，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神……『神槍·極光之神臂』的槍尖！」

「就是那把有名的必中必勝之槍嗎？」

仁點點頭表示肯定。

——「神槍·極光之神臂」擁有五根槍尖，是凱爾特神話群中最強的神槍。

和因陀羅的槍相同，這把神槍上寄宿著勝利的命運。據說一旦丟出，就會化成宛如太陽光的極光之手臂，毫無疏漏地貫穿敵人。

「這……是真的嗎……雖說箱庭很廣闊，但我還以為這種東西再怎樣也只是講給小孩聽的故事。」

「呀呵呵……我也是。」

「不過只有兩根並沒有意義。槍尖全部共有五根，似乎採用了必須收集到五根槍尖才能讓『神槍·極光之神臂』復活的機制。」

「……？什……什麼嘛，那你幹嘛給我們看這個？」

波羅羅像是很失望地反問，傑克應該也抱著同樣的感想吧。

然而仁卻直直擎著兩人——

「——我帶這些來是為了作為證據……證明我們的武器庫里大量沉眠著這種等級的裝備。」

「……什麼？」

「但是同樣很遺憾，那些裝備都是些只有特定人物或是必須克服困難考驗後才能夠使用的物品——所以我想過了，或許可以從武器庫里沉眠的那些最高神器中，製造出強大的獨創裝備。」

這次兩人的臉色出現了衝擊性的變化。

尤其波羅羅受到的衝擊更是比傑克強烈數倍，因為他已經完全理解仁君打算說什麼了。

「呀呵呵……該不會是要我們像『Perseus』一樣製造出傳說裝備的複製劣化品……」

「不是，傑克。仁是想要做出超越原型（original）的『原創作品』（original）——也就是能配得上同志們的才能，而且是只為了他們而特地製造的最強裝備……！」

聽到波羅羅的補充，傑克更是說不出話。

仁也以堅定的決心點點頭。為了讓同志能發揮出十成十的力量戰鬥——這就是身為共同體領導人的他能提供的最大援助

。

（……也就是說，比起靠「金剛鐵」來獲得資金，仁更優先的目標是想強化自軍的實力嗎？）

要徹底提升組織面的優勢，這應該就是「NoName」的方針吧。

然而波羅羅卻咧嘴露出有些諷刺的笑容。

「雖然嘴上講得容易，但製作難度相當高喔。除了『金剛鐵』，還必須收集大量的素材和恩惠。」

「我知道，所以如果有什麼可以取得強大恩惠的遊戲，希望『六傷』能提供情報。」

「……是啦，我們是個商業共同體，要收集情報的確不是難事。只是就算真的把材料都收集齊全了……『Willo'wisp』有辦法製造出那種裝備嗎？」

波羅羅以惹人厭的笑容看著傑克。

傑克收起平常的愉快笑容，雙手抱胸陷入沉思。

——棲息於神話中的武器雖然強大，但反過來說使用者也會受限。仁的提案就是為了彌補這個缺點。然而這個提案的關鍵，端看負責精煉的傑克技術高低。究竟他有沒有可能達成這個要求呢？

和詼諧的外表相反，傑克其實也是個深思熟慮的參謀。也就是站在負責評估共同體的今後，並把所有事物都放到天秤上衡量的立場。

他瞪著眼前的材料，低聲說道：

「……仁·拉塞爾先生。」

「是……是的。」

「我等『Willo'wisp』正受到『馬克士威魔王』的威脅。即使如此，你們還是願意與我方並肩作戰嗎？」

聽到這出乎意料的告白，仁和波羅羅同時做出反應。

「『馬克士威魔王』……就是那個北區五位數最高位的魔王嗎？」

「真的嗎？你們能活下來還真行。」

「是啊，我方曾經成功擊退他……不過那傢伙現在仍舊虎視眈眈地打著我們的主意……即使如此，『NoName』也願意和我們一起戰鬥嗎？」

南瓜腦袋中出現了灼熱的火焰。

仁因為這份壓迫感而深吸了一口氣，但明白自己正受到測試的他依然堅持到底。

「……沒有第二句話，只要『Willo'wisp』能為我方製造出最棒的裝備，我等『NoName』就會奔赴蒼炎旗幟之下提供救援。」

仁這麼一說，契約書上就刻下了盟約。

傑克也把手放在契約書上宣誓。

「那麼我就在此發誓吧，必定會將蒼炎能鍛造出的最強裝備獻給你們。」

雙方一起點頭，共同立下堅固的誓言。

旁邊的波羅羅抱著被排斥的感覺嘟起嘴。

「……什麼嘛，只有我一個人顯得很幼稚。」

「呀呵呵，沒有那種事！波羅羅的發言都是些掌握到重點的確實言論：」

「不過也讓人覺得好像有點太酸了。」

仁這麼一說，波羅羅更是氣得連冒青筋。

然而他沒有說出口，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如果你們都已經考量到這種地步，那我也可以幫忙。如果能獲得『NoName』的戰力，老實說的確讓人很放心。」

「呀呵呵！雖然我也不確定是否能確實回應各位的期待，不過我會更加磨練技術！來製造出那幾位專用的裝備！」

「謝……謝謝你！」

仁換上開朗表情低頭道謝。

三人也用力握手，像是在表示彼此想法已經一致。

——「NoNamej、「六傷」、「Willo'wisp」成功締結了同盟。最後以「聯盟名和聯盟旗要等最後的共同體加入後再決定」這點為結論，今日就此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