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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溫泉短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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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動了~!」

異口同聲說完後,到了吃飯的時間。

新鮮的刺身很美味。山菜的天婦羅很好吃。干燒魚也很可口。和牛牛排更是難以言表。不知素材是什麼的膏狀物也很合口味。總之就是都好吃。

連續不斷地動著筷子。

「後輩君,我收下了!」

太過美味導致美咲連他國的領地都踏足了。

「啊啊!我的肉!」

雖然試圖用筷子奪回,但肉立刻消失在了美咲的大口中。

「太不注意形象了啊,神田君」

「小七海,我收下了!」

美咲的筷子奪走了七海的牛排。

「啊啊!我的肉!」

「太不注意形象了啊,青山」

「而且,這也太工口了吧。說『我的肉』啥的,你啊」(校對:肉在日語的意思比較呵呵)

咕嘟咕嘟灌著啤酒的千尋說些多餘的話。

「才、才不是奇怪的意思啊,神田君」

「為什麼要對我說?」

「不、不知道啦!」

突然將臉轉向了一旁。

「再來一次,收下了,後輩君!」

「怎麼能讓你得手!」

試圖防禦的筷子揮空了。

「喂,又是肉啊!」

本來有三片的牛排就這麼沒了。空太自己才只吃了一片。就算想強美咲的料理,她的盤子卻也幾乎空了。

「我的肉……」

美咲滿面笑容的嚼著空太的牛排。

「成為犧牲品的空太的思念會成為我的血與肉,會被永遠傳承下去的,所以放心吧!」

「唉……肉……」

「空太」

坐在旁邊的真白用筷子夾起了牛排。

「難道說要給我麼?」

「我的肉是不會給你的」

真白說完就把牛排送進了嘴裡。

「你還有必要,刻意宣言不會給我麼!?」

真白津津有味地吃著肉。

「很好吃」

「玩我就那麼有趣嗎!」

「並不是特別有趣」

「既然這樣的話,還請,高抬貴手吧!」

在那之後也是在被真白和美咲玩弄的感覺中渡過了晚餐時光。

從普通角度來看是奇怪的晚飯場景。不過,因為在櫻花莊基本一直都是這種感覺,所以空太也沒有特別去在意。

但是,小小的異變這時已經開始了……。

在桌上的料理大部分被幹掉、飯局也由盛轉衰的氣氛中,突然發生了。

本來老老實實坐在旁邊的真白沒有任何徵兆地突然站了起來。腳下還稍有點踉蹌。

「空太」

「哦,喔,怎麼了?」

抬頭一看,不知為何表情有些奇怪。特別是眼神……

「喂,你的眼神有點飄忽哦」

「要坐下的是空太你」(校對:日語中「據わる」和「座る」的讀音是一樣的,一個是表示眼神飄忽不定,一個就是坐下的意思)

「不,我都已經坐著了」

真白用力指了指沒有坐墊的榻榻米。

「誒?要我坐在那邊?」

「是啊」

「為何!?」

「沒有理由」

「毫無道理的啊!」

空太想著重複這種對話也沒用,總之先移動到了榻榻米上。

「正坐」

「為啥!」

「反省」

「這又是為啥!?」

「因為最近選內褲的選得太粗枝大葉了」

「稍微等等,你在說什麼?你的

說話方式才是粗枝大葉得多了好麼」

雖然真白平時就常常突然說奇怪的話,但剛才的發言是不是也太過了,太沒有前兆了。

「認真點選」

真白抱著胳膊俯視說道。

「有意見的話就自己選!」

「這個辦不到」

「給我個理由」

「因為我就是我啊」

稍微後仰挺著胸。

「原來如此,雖然能接受,但這可不是該自豪地說出來的時吧!話說,你對我……對我選內褲的方式不滿在哪裡啊」

「要考慮當時我的心情」

「真是高難度任務啊……」

像真白這樣搞不清楚在想什麼的人實在不多。

「空太的話能行的」

「那麼,我問你,比如說,剛泡完溫泉該選什麼內褲好?」

到底在對同年級的女生問些什麼啊。無論誰怎麼看都是變態。

「不是純白內褲的心情」

真白一邊這麼說一邊把手伸進浴衣的袖口……然後將什麼東西拿到了空太面前。

白色的什麼東西在面前搖晃著。

眼熟的物體。

純白內褲。

那是前不久空太在泡溫泉之前給真白準備的替換內褲。

「好了,稍微等等」

「不等」

「不,你給我等等!從袖子裡拿出那條內褲也就是說,你!」

「我不是魔術師」

「放心吧!我一點也沒那麼想!穿著,還是沒穿著,是這個問題!」

「沒穿,沒問題的」

淡定地給出了很不得了的答案。

「大問題好麼!」

「空太,浴衣里穿內褲可是邪門歪道」

「那是,有會露出線條這個原因……喂,嗚哇啊啊,笨蛋,別蹲下來!」

真白盤腿坐了下來。那時候浴衣的開合處打開了,直到大腿根部都若隱若現地能夠看到。一瞬間心率上升。汗慢慢滲了出來。心臟咚咚地吵鬧著。

「沒問題的」

「我倒是覺得已經沒有哪一點可以說是沒問題了來著!?」

「因為」

「因為,什麼?」

「七海也沒穿」

「誒?」

「七海也沒穿」

「不懂你說的沒問題是個什麼意思!」

有點在意地側目看了看七海。被奇怪的話題提到現在一定在憤怒中吧。

本來只是打算稍微確認下,七海卻也看向了空太,四目相交。

「什麼事,神田君」

意料之中,心情不好的樣子。臉微紅地眯眼瞪著空太。感覺有點不良少女的氣場是錯覺麼?

「沒、沒事,什麼都沒有」

由於七海的魄力而不自覺地口吃了。

「說謊,神田君一副想要說什麼的樣子。那眼神絕對是這樣,肯定是這樣的」

總感覺說話要比平時囉唆是錯覺麼。

「沒、沒什麼,我」

「就算說這種話,你和真白的對話我可是全都聽到了」

嘛,這也是當然的吧。因為七海就坐在真白旁邊……。

「話說在前,我浴衣下面可是好好的」

七海看起來有些不爽地撅起嘴。

「說、說得也是。椎名你別亂說啊」

正當空太提醒真白時

「好好的沒穿」

七海補充道。

「哈?」

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呆然的聲音。

「所以說,我是說好好的沒穿」

「為啥!?」

「穿浴衣不穿內衣是禮節吧」

「不要在奇怪的地方一本正經啊!」

「神田君有什麼不滿麼?」

「對剛才全部對話的走向都不滿好麼!總感覺青山今天很奇怪啊?你沒事吧?」

「沒問題的……嗝」

「……」

「……」

「嗝!」

剛才那不可思議的反應是什麼。大概,是打嗝。

「什麼,那個醉漢似的嗝是!?」

「才沒有醉啦?」

七海邊這麼說著眼神就朦朧了起來,開始對不上焦了。明明坐著,上半身卻開始稍微左右搖晃了起來。

「不管怎麼看都是喝醉了!」

「嗯……、哈……」

不知為何吐息中也帶著熱。

七海手中搖著疑似元兇的透明瓶子。是散發出梅子味道的那個。杯子中則是琥珀色的液體。七海正像繼續把杯子湊到嘴邊時

「餵~,別再喝了!」

空太邊說著邊奪下了杯子。

「那是果汁啊,神田君」

七海一臉不快的表情說著『把杯子還我』邊伸出手撲向空太。

「嗚哦,等等,青山!」

為了把杯子拿遠而後退的空太,做不了什麼大的反抗就被七海壓倒了。

七海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浴衣,如膠似漆的貼在了身上。

「嗚、嗚哦!青山、等等、等等!」

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後,慌忙推開了七海的身體。這時,浴衣的領口打開了,七海一半的肩膀都露出來了。膨脹的胸部曲線也能窺見上部。看來不只是內褲,上下的內衣都沒穿的樣子……。

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空太的視線,七海雙手遮住了胸口。

雖說是不可抗力所致,但這也絕對會被發火。明明這樣想著做好了覺悟,七海卻說出了完全出乎意料的話。

「神田君,要確認下麼?」

「誒?」

「沒穿內衣的」

「不、不要了!」

剛才已經確認過是NoBar了。

「也是呢。反正我的身體什麼的也沒有看的價值呢」

七海一邊沮喪地這麼說著一邊背對空太擺出體育坐的姿勢。然後開始用手指在地上畫起圈圈來。教科書式的鬧彆扭方式。

「反正我這種人……」

「啊~,真是的,醉鬼好麻煩!」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不知是不是旅館的人搞錯,說不定只是把千尋點的東西混進來了,不過七海是完全喝高了。

不過,這下在某種意義上有一點是明確了的。

七海的言行奇怪都是歸罪於琥珀色的液體。

然後,仔細一看,椎名手中也有裝著同樣顏色液體的杯子。還有已經空了的瓶子。

「總覺得微妙的和平時不同,原來椎名你也是啊!」

這事情大發了。

「喂,老師!」

慌忙喊千尋。

「噗哈~,啤酒真是美味啊?」

「老師!」

「啊~,老闆娘~!啤酒,再來一瓶~」

使勁搖著手中的空瓶對外面喊著話。空太求助的聲音沒有傳達到。

「怎麼會這樣,完全派不上用場!美咲前輩,仁學長!椎名和青山她們……喂!?」

空太話音還未落,美咲就跳上了桌子。她手上也已經握著眼熟的瓶子。而且還是雙手。二刀流。

「仁~,來玩惡代官遊戲吧~!來嘛?,來嘛~」

一個人在桌子上轉來轉去。

被過度誘惑的仁則是

「不,惡代官遊戲要跟空太做」

一本正經地對著房間深處的柱子說道。

「靠,連仁學長都醉了!?」

「沒問題,我會溫柔點的」

仁的口吻溫柔得有些奇怪。

「我要唱歌了!」

美咲拿起瓶子當話筒唱起了謎之溫泉歌。

「溫泉,功效,是什麼呢~!很有效的,溫泉,在哪呢~!」

「反正我這種人……」

七海仍在鬧彆扭。

「……真是噩夢」

空太已經只得抱頭了。

「啊,對了,赤坂呢!?」

猛地轉過頭去,看見了在桌子陰影處睡著的龍之介。胸前很珍惜似的抱著空瓶。

「擦~連你也是麼!為什麼,正常的就只有我一個麼!?」

「空太」

真白目不轉睛地盯著空太。

「都到這時候了,還有什麼事!?」

「內褲的事還沒說完」

「在這個狀況下能不要回到話題遠點麼!」

「沒問題」

「哦?讓我聽聽沒問題的詳細緣由吧」

「夜晚還很長」

「我可是想現在立刻結束啊!!」

空太真心尋求援助的聲音沒能傳達給任何人。

5

「哈?」

逃出房間的空太一個人進入了溫泉。

這是剛才美咲預約的包租露天溫泉。想著大家都是那個狀態大概誰都不會來泡了,於是空太就用了。

正想一個人慢慢泡泡,機會正好。

柔和的月光加上綺麗的星空。還有不錯的溫泉。明明沒什麼好抱怨的,心情卻有些憂鬱。

一想到那個房間的慘狀,現在就沒法高興得起來。

「差不過該回去了吧……」

不知道醉鬼們會幹出什麼事來。

就算這麼說,叫空太一個人去處理下那個稍微有點勉強了。因為一個個照顧都夠麻煩的了,偏偏還是櫻花莊全員都一起變奇怪……。

「哈~……」

嘆息也變得越發深了。

「好了,在過五分鐘,再過五分鐘就回去」

空太對自己這麼說著的時候,突然,包租澡堂的入口門被打開了。

「!」

驚得背抽了一下。

想著會是什麼情況,戰戰兢兢地確認入口方向。

「空太」

一臉淡定走進來的是用浴巾裹著身子的真白。

「誒?」

一瞬間沒能接受眼前這幅畫面。

真白則是毫無顧忌地徑直走向空太所在的浴池。

「唔啊啊~!你、你!你在幹啥!?」

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一邊背向真白。

「不知為何,身體很熱」

「那是因為你喝了多餘的東西吧!」

「出汗了」

「那樣的話,請你去女澡堂洗乾淨!」

「沒問題的」

「今天已經不能再信你的沒問題了!」

「因為這裡是混浴啊」

「好,不相信你真是太正確了啊,我!還有,姑且說一句,我可並沒有把澡堂的使用方法視作問題啊?」

「空太,討厭混浴麼?」

「……」

突然被問到核心的話逼問了。

「討厭和我混浴麼?」

「說起來,你現、現在不正常的吧!在、在這種狀態下產生什麼誤會的話可怎麼辦。愛惜自己一點啊!」

「說得也是」

「哦哦!明白就好!」

抱著希望轉過頭去。

但是,真白的回答卻是

「所以,幫我洗身體」

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為什麼!」

「我要空太來愛惜我」

「等、咳!」

由於衝擊性的發言而不小心噎住了。

「你、你啊!是要無自覺地擾亂我的理性到什麼程度才甘心啊!」

「直到發狂為止?」

「早就已經發狂了好麼!」

「空太,快點……啊啾!好冷」

這裡是露天澡堂。離開溫泉的話肌膚就會直接接觸外面的空氣。

在這裡感冒了的話可不是鬧著玩的。看護也肯定是空太的任務。

「啊~,真是的!變成怎樣我都不管的啊!」

將錯就錯讓只裹著一條浴巾真白坐在了鏡子前面。鏡子上有水霧是最後的救贖。

把頭髮集中塞進卷在頭上的毛巾里。

在腦子想多餘的事之前在毛巾上打了香波。

在拼命保持理性的空太面前,真白毫不猶豫地取下了浴巾。

「!?」

立刻把頭偏了個直角。雖然發出了嘎嘰一聲討厭的聲音,不過沒法去在意了。

「你、你、你啊!要取浴巾先報告過再取啊!」

「浴巾取掉了」

「不需要事後報告!」

「空太,任性」

「我認為椎名才適合那個單詞來著……」

專心致志地使勁洗著真白白皙的背。

不知是不是有點癢,真白口中不時發出的『呼-』、『哈-』之類的喘息聲激烈地刺激著鼓膜。視野漸漸染上了桃色。腦中一片輕飄飄的奇怪感覺。

就算這樣,空太也仍舊只專注於手上的動作。

「好、好了,洗完了」

「還只洗了背哦?」

「只洗了背,你是打算讓我洗到哪裡!?」

「全部」

「在一瞬間把『全部』聽成『色狼』的時點上,我一定是死了比較好了把……」

無可奈何地從後面抬起真白的手,從左到右洗了一遍。

但是,真正的試煉現在才開始。

接下來要洗哪裡呢。腿的話不繞到前面去有點難辦。肚子的話雖然從身後把手繞過去總會有辦法,不過就算少少向上移動一點點都會出大事。當然,手也不能向下滑。臀部也是各種問題巨大。

空太的心中展開著這樣激烈的糾葛時

「看不清楚」

真白這麼說道。

在空太問『什麼看不清?』之前,就把手伸向了鏡子。然後,普通地用手擦起了模糊的鏡子。

清楚地映出了真白的裸體。

「嘎啊啊啊啊!你這個笨蛋!!」

慌忙扭過頭去。

「好了!結束了,結束!」

把洗澡桶里的水嘩啦地倒在真白身上衝掉了泡沫。

「好了!完事!」

空太不容分說地回到了浴池裡。以背對真白的姿勢坐在了角落裡。

其實在這個時機逃出溫泉就好了,但失去正常思維的空太腦中不存在這個選項。

聽到背後噗咚一聲。

真白進入了溫泉。

背上感受到了確實的動靜。

大概是在背後兩米左右。

真白暫時沒出聲。

「……」

「……」

二人間持續了一會無言的時間。

五分鐘麼,或許經過了十分鐘左右也說不定。

先開口的是真白。

「空太」

「什、什麼?」

緊張而語塞。

「這是哪裡?」

「誒?」

「我是誰?」

「連這都不知道了麼!?」

邊吐槽邊轉向真白。

「名字是椎名真白」

「還、還好,這個還是知道的啊」

不過貌似還是不明白『這裡是哪裡?』、真白東張西望地觀察著四周。

「是澡堂呢」

「是啊」

「有空太在……」

「哦,噢」

「有我在」

「正解!」

「……」

「……」

真白目不轉睛地盯了過來。

怎麼回事,感覺和到剛才為止的狀態有些不同。準確地說,是接近平時的真白感覺……倒不如說就是平常的她……。

這也就是說,簡而言之就是酒醒後回到了普通狀態……就是這麼回事吧。

「不,等等……這豈不是有些不妙?」

閃過腦海的恐

怖家說使身體僵硬起來。

只浮現出不妙的預感。

在這樣的空太面視野中,真白慢慢低下頭。然後雙手抱胸背向空太

「對我做了什麼?」

以帶著點責備的語氣說道。

「不是吧,真在這種時機清醒過來了!?」

「要負起責任啊」

「不不不,我什麼都沒做,而且造成現在這個狀況的是你!」

「我不想聽藉口」

「要說的話是感覺不爽啊!」

「明明對我做了這樣那樣的事」

「你沒有到剛才為止的記憶的吧?」

「不過,身體是記得的」

「能別那種表現方式麼!」

「銘刻在身體上了」

「我是說不要用身體來表現好麼!?」

「……姆」

「什、什麼啊」

「看見了?」

「看、看見什麼?」

「我的身體」

「你就那麼喜歡用『身體』麼!」

「看見了?」

真白臉頰微微鼓起瞪了過來。

「只、只是稍微而已!說、說到底,因為你太無防備,到今天為止之前也常有能看見的感覺啊!?」

「不公平呢」

「什麼不公平!?」

「我也要看空太」

「誒?」

在驚愕的空太面前,真白嘩啦一聲站了起來。

「嘎啊啊啊!!冷、冷靜下來!我也冷靜下來!!」

雖然拼命發出制止的聲音,但已經遲了。意欲走向空太的真白被水絆住腳失去了平衡。

「你、你,危險啊!」

立刻伸出手接住真白。然後就那樣兩人一起倒在了溫泉里。

「快、快走開!」

手觸碰著真白的肌膚。胸貼在一起,腿纏在一塊……真白光滑的觸感支配著全身。

「空太……」

「什麼事!」

「胸,摸到了」

「嗚哇啊啊啊啊!抱歉,對不起!這是不可抗力!」

不知是第幾次的空太的慘叫聲感覺良好地響徹了滿天星空。

6

翌日早晨,夜不成眠的空太一臉陰沉的表情在早餐的席位上就座了。

「痛痛痛……不知為何腦袋好痛」

七海痛苦地皺著眉。

「啊~,我也是,感覺身體好倦」

接話的是仁。

「……」

仁旁邊的龍之介一臉悶悶不樂的表情。不知是不是胸中不爽,頻頻撫胸,筷子基本沒怎麼動過。

「昨天晚上我怎麼了?」

貌似沒有記憶的七海一副疑惑的樣子。

「我也是,從中途開始就記不得了……」

「……同上」

看來記得的貌似只有空太一個人。雖然有種無法釋然的感覺,不過覺得這說不定也是剛剛好。誰都不記得的話就當沒發生過好了……。

特別是和真白一起泡露天溫泉的事,這個不論如何都必須得隱藏起來。

「好、好奇怪呢。我也記不清楚了……」

給真白遞了個眼色。但是,真白只是一臉茫然地歪了歪頭。眼神交流失敗。至今也沒有過成功的先例。

嘛,不過,總之貌似能夠封印混浴的事也就無所謂了。

正當這麼想的時候。美咲自然地開口說出的是……

「誒?,後輩君,昨天不是和小真白一起泡了澡嘛!」

沒有絲毫惡意的天真笑臉。

「誒!?」

「誒誒!?」

空太和七海驚愕的表情與美校形成對照。

「混、混混、混浴!?」

七海以頭上幾乎要噴出水蒸氣的架勢劇烈顫抖著。

「等、美咲前輩不是也不記得昨天的事了麼!?」

在空太的記憶中,晚飯時情緒最高的就是美咲。還站在桌子上一首接一首的唱歌。

「我可是全部清晰記得的」

美咲用手指作眼鏡狀看向這邊。

「怎麼可能!」

不,仔細想想說不定也能理解。昨晚的美咲和平日的美咲到底有哪點不同了。突然跳上桌子唱起歌來這種異常行為對美咲來說倒不如是日常舉動。真不愧是櫻花莊舉世聞名的外星人。普通人喝醉了也還追不上美咲平時的情緒。

「話說在前,我也是全都記得的」

千尋像是要給驚愕的空太最後一擊似的這麼說道。

「誒?老師你不是是完全無視我的求助要求再來一罐啤酒的麼!?」

「那只是覺得應付你太麻煩而裝醉而已」

「真是普通的過分啊!」

「嘛、其實我也記得」

這次連仁都說出了這樣的話。

「仁學長你不是還對著柱子說話麼!?」

「啊啊,不過不那樣的話就會被捲入美咲的惡代官扮演了啊」

為什麼會這樣啊。這樣一來根本就沒法隱藏事實了。

「神、神田君!真、真白,一起泡、泡泡、泡澡是真的!?」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

「怎麼個不是!?」

「那、哪是……啊~,夠了,誰來把我的記憶消除掉啊?!!」

真白不管仰天長嘯的空太,不知何時潛入疊好的被子中

「嘶……嘶……」

看起來很舒服地睡著了。

——空太大人,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呢。來自妹抖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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