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章：停不下來的學院長（1/2）

在舞會上，無論是誰都深深地被灰姑娘的美麗所吸引住了。王子自然也不例外。

王子對灰姑娘發出了邀請。

「美麗的小姐，能否與我共舞一曲？」

清晨，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不是一場夢？」。

從那以後已經過了一個多禮拜了，可在換衣服的時候，洗臉的時候，洗手的時候，都還是會反覆地回想起「那一天」發生的事情，反反覆覆地品味著那份幸福的心情。

在快餐店吃同一份薯條，互相叫著對方的名字……

我夢想著的事情就在那一瞬間全都實現了。

不是土御門……而是「靜醬」，就連和她之間的距離也一下子縮短了不少的樣子。

這樣的話和她的關係升級為朋友關係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不對、不如說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不行不行不行！鍵村葉月你還不能這麼早就自己斷定了啊！」

沒錯，這麼早就這麼斷言確實有點厚顏無恥啊。

聽說城市的女高中生大多數就算關係不好也會一起玩，在外人面前直接互相稱呼對方的名字或者愛稱。也有人說真正關係好的朋友都會在SNS那些社交網絡（QQ、微信、line這類的）上偷偷地經常聯繫。學校畢竟也是一個小社會，在學校里能夠靈活地運用真心話和場面話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同樣是一名女子高中生的我也不得不謹慎對待自己的人際關係。

可是、但是……我很在意！我很在意靜是怎麼想我的！

「這種事情親自好好地去問問本人就好了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現實。

我向聲音的主人看去，在餐桌對面坐著的美沙正一臉吃驚狀看著我。

「我說、你能不能別嚇我啊。」

「對、對不起……」

說完後，美沙便又把注意力轉回了那份僅僅只是燕麥上加點酸奶的早飯。我想可能到午飯前她就只是那麼點吧，不過比起平時她大多數時候都不吃早飯，今天能吃這些已經算好些了吧。

而另一邊，冴子阿姨看上去很匆忙的樣子向我們走來。

「那個、早飯在……」

「再不馬上出門可不行，給我咖啡就好了。」

忙碌的冴子阿姨今天也是不吃早飯便去上班的樣子。

冴子阿姨和美沙好像都是對早飯不怎麼重視的派別，所以早上基本都是只有我一個人。

她們兩個都在餐桌旁的今早已經算是破天荒的時候了。

三個人在餐桌旁可卻只有我一個人在吃著早飯，懷著這份奇怪的壞心情，我機械地咀嚼著自己的早飯，而在這時我突然想到。

對了，或許現在是和她們說魔法學院的事情的好時機。

冴子阿姨總是晚上很晚才回來，每次都很累的樣子，很難和她好好地聊聊。

「冴、冴子阿姨，那個……！」

「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冴子阿姨在確認郵件並沒有多餘的動作看向我這邊。

我想和她說魔法學院的事情，然後告訴她我想要轉校的事。

「沒有……那個……沒什麼。」

……還是說不出口。

多少次在半夜的時候一個人偷偷模擬著和冴子阿姨說這件事情的場景，可為什麼一到了關鍵時刻我卻怎麼也踏不出這一步。

在我性格中根深蒂固的喜歡逃避的惡習好像怎麼也改不掉了。

「說起來，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不是嗎？」

冴子阿姨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的樣子這麼說道。

「美沙、打工就適可而止了吧，好好學習啊。」

「好——、我知道了媽媽。」

這邊美沙也是眼睛牢牢地盯著手機應付著冴子阿姨的話。

「葉月也是哦。」

「啊！？」

突然被點到名字，我不禁發出了奇怪的驚訝聲。

「你的期中考試成績也不能說好吧，所以期末考試的時候請好好地挽回一下。」

「是……」

可能正如冴子阿姨所說的，期中的時候我的成績勉強只能剛好及格，期末考試對我來說又是一個困難的障礙……

然而我的心思本來就不在考試上啊。

「不行，我得快點去上班了。」

「啊、等下，我也一起走。」

看了眼時間之後冴子阿姨便起身要走了，美沙也急忙慌張地追了上去跟在冴子阿姨後面。

隨後她們倆便提前出門，只留下我一個人默默地吃著早飯。

「果然、吃東西還是兩個人一起吃比較好啊……」

一邊這樣嘟囔著，一邊收拾著吃剩下的早飯，洗完我自己用過的餐具和美沙用過的碗後我便出發去學校了。

「餵你聽說了嗎？C組的孩子被邀請去舞會了。」

在課外活動前的時間裡，原本埋頭看著書的我突然聽到了哀鳴般的聲音。

發出這般哀鳴的是坐在我右前方的田所。在我的班上屬於那種很穩重的學生，現在在吹奏樂部里是長笛擔當。生日是10月30日。

要說為什麼我會這麼了解她的事情的話，沒錯，這都是為了可以在將來的某一天和她關係變好的那一刻準備的。

只要知道了對方的生日，我就可以用網上的占卜知道她們更多的情報，生日花，生日石等等都可以有所了解，在突然和對方講話的時候就不會因為不知道說什麼話題而困擾了，因為我會提前把這些情報記載某本本子上。

不光是田所，在我座位邊上的女孩子們我也全都調查過了。不斷重複著這樣的調查，就是為了將來某一天和她們成為朋友的那一刻。嘛啊，雖然至今為止從來都沒有派上作用過。

額、話說我連靜的生日都還不知道。

不光是生日，她的血型、興趣、喜歡的顏色、季節，我什麼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只有她喜歡的食物。

呃呃呃……現在事態有些嚴重啊。

「真好啊、舞會。聽說今年的舞會會很盛大的樣子。」

「是二年級的真田美沙呀。她好像在做模特呢吧？聽說是用著這層關係聯繫了活動的公司，所以這個舞會也舉辦得豪華了。」

突然穿入我耳中的美沙的名字，打斷了我的思考。

話說她們說的「プロム（puromu）」到底是什麼呢？

不是很熟悉的單詞，所以當時沒有能馬上想起這個詞的意思。

終於從記憶的角落裡浮想起這個單詞的意思的時候已經是午休的時候了。

「啊、對了。是畢業晚會的意思。」

在屋頂上獨自吃著便當的我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

在手機上試著搜索了一下這個詞，プロム（puromu）是プロムナード（puromuna—do）的縮寫，日語翻譯過來就是「舞會」的意思。

我現在上著的高中有很多歐美風格的活動。因為學校創始人是外國人，所以從很久以前開始，學校便致力於培養學生的國際交流能力，同時也在歐美的活動上投入了很多的精力，這在入學時的小冊子上有寫。

其中的一項活動便是聖誕節晚上舉行的這個「舞會」。

通過海外的電影或者電視劇，可能大家對此已經挺熟悉了。這個舞會最主要的點便是這時一場以畢業生為主角的舞會。

不過，可能也不能把它看成是簡單的舞會。恐怕這裡面還有一些傳統和規則。

首先，要參加的話必須找到自己的異性搭檔。

而對於總是一個人的我來說，這個時間讓我突然找一個舞伴基本是不可能的。

而且既然這是舞會，那就需要裙子，禮服之類的盛裝出席去跳舞才行、因此對於不擅長運動而韻律感也奇差的我來說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嘛、反正這和我沒什麼關係的吧。」

默默吐槽了一下，我便又吃起來那看起來色澤鮮艷的花椰菜。

雖說和我沒什麼關係，可是再過兩年我也會變成當事人。只求到時候我的身材可以好好再長長然後可以穿得上禮服就好了。

「……話說、我把媽媽的禮服放到哪兒去了呢？」

只在搬家的時候見過的淡藍色的裙子。後年的現在，我應該會穿著那個區參加舞會的吧。

還有兩年的時候，我應該也能稍微變得成熟些吧。

從禮群的深深的開衩口隱約可以瞥見那修長的腿，些許暴露的前面亦有讓人浮想聯翩的溝壑。

終於一輛白色的馬車為了迎接我而來，而在前方牽引著馬車的自然是兩頭美麗優雅的白馬。

從那白色的馬車上出現了「那個人」的身姿，穿著與她十分相配的無尾晚禮服——

「葉月、我來接你了。」

沒有半分猶豫地爽朗地這般說道的正是土御門靜。

「誒、為什麼是靜！？」

一瞬間，我又一次不由自主地自我吐槽了一下。

「啊唔……我這個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只要一回想起來我的臉就一下子燙了起來。

無論怎麼樣都不是「那個」。

因為靜是朋友（想與之成為朋友的人）啊、和我所想的那個不一樣。不一樣的。

「總、總之把舞會這件事忘了吧！嗯！」

對自己進行了一番自我催眠後我便開始吃起來沒吃完的便當。

一直到放學，白天時的那個都無法稱之為空想只能說是妄想的念頭仍舊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像往常一樣打開了圖書館書架的門來到了魔法學院，出現在我眼前的正是正在等待著我的靜本人。

「啊，啊！」

我這麼意想不到地大叫一時讓靜嚇了一跳。

「怎、怎麼了，突然發出這樣的聲音」

「抱歉啊、突然間出現了本人所以……」

從白天開始只要每次一瞎想的時候，靜就會闖入我的腦海中。而且瞎想的程度還一次比一次深入，這種事絕對不能在現在和本人說，最後只要靜一問我怎麼了我就會不由自主地面紅耳赤，然後隨便說些好話搪塞了過去。這樣一來連正常對話都沒辦法進行就更別說是打聽靜她的生日什麼的了。

「啊哈……雖然我還是沒有聽懂、不過現在我們得先抓緊時間了。老師可在等著你呢。」

「老師？」

聽到靜的話的我一臉迷惑。

今天並不是實技訓練而是講座，靜向我解釋完之後便將我帶去了教室。

在規則排列著的長方形課桌的一角，一個先我們而來的不速之客已經在那裡了。

「加澄，你為什麼在這？」

靜對著這個不速之客加澄有子問道。

「補習，因為我上課經常睡覺。我考試明明剛剛好及格了……」

加澄一臉不滿地回答道。魔法學院居然也有補習，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很奇妙，心裡也不覺得雀躍了起來。話說回來魔法的課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

說起來，都到了一會兒了卻根本沒有看到老師的身影出現在教室里。

「那個……老師呢？」

「就在那裡啊。」

我剛問完，靜便看向教室的入口對我說道。然而在那兒只有開著的教室門並沒有人影。

「誰也不在啊……？」

「再往下看看。」

照著靜說的我向下方看去，在那兒居然有一隻「龜」。

那是一隻海龜。背上背著一隻黑色的大箱子、四肢小短腿使勁地擺動著向前爬著。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便浮現出了「加油啊！還差一點了！」這樣的應援場景。

正當我為它捏一把汗的時候，終於龜先生的大大的前腿碰到了講台邊緣。真是讓人感動的終點啊。

「它做到了！都做到了！靜！」

「你在興奮些什麼……」

我的感動完全沒有傳達出去。

話說我好像把老師的事完全忘記了，這個龜先生不會就是老師吧？

若真是這樣，這貌似是相當需要耐心的授課啊。

「不知你是否誤會了些什麼，那個烏龜可不是老師哦。」

「誒、不是嗎？」

「沒錯，我已經在你面前了呀，鍵村葉月同學。」

不知從哪傳來了凜然的聲音。一聽到這聲音，不光是加澄，連靜也一下子挺直了腰背。

「誒？在哪？」

烏龜先生用前腳的魚鰭熟練地打開了背上那用線帶捆住的黑色箱子，剛一推動上面的蓋子便一下子從中間噴出了煙霧。一下子覆蓋了我的視野，什麼也看不見了。而在隨後的瞬間，那充滿了教室的煙霧又像是倒放的影像一般再次回到了箱子之中。

「讓大家久等了。」

煙霧消散之後，在講台那兒站著一位年長的女性。

「葉月，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白銀老師」靜對我說道。

我的記憶中有對這位白銀老師的印象。

「白·女士……」

是那個我第一次來到學院時遇見了那個有點恐怖的老師。

「鍵村葉月，今天我是來好好教授你成為一個原書使所需要做好的心理準備的。」

「請、請多多指教。」

整整齊齊地梳在後面的髮髻、銳利的目光、站的筆直的背脊的身姿，毫無一絲破綻。

這樣的氛圍之下完全沒有辦法吐槽她從烏龜馱著的箱子中登場這件事。

「白銀老師是這個學院的畢業生哦。作為『原書使』來說很出色地完成了她的任務，如你所見，老師現在正在從事著教育工作。」

介紹著白銀老師的靜的語氣中總覺著透露著自豪之感。

「土御門同學，你說的好像我現在已經退休了似的喲。」

「我真是失禮了，白銀老師現在仍然是一名在職的『原書使』」

靜莫名的用一種很尊敬的目光看著白銀老師，可能這位白銀老師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大前輩吧。除此之外，這兩人好像在各種意義上都很合得來的樣子。

「額、白·女士……不對是白銀老師也和我們一樣有屬於自己的『書』嗎？」

「嗯，我的原書是《龍宮》，用大家所熟知的話來說就是《浦島太郎》」

在白銀老師的手上浮現出和我們一樣的《原書》。

這時加澄偷偷地在我耳邊說道。

「有沒有著原書名字覺得和她很配。」

「額……沒、沒有啦。」

我在說謊，其實我也覺得這個原書和白銀老師實在是配極了。

「你們原書使從學院畢業之後便要開始成為一名被大家所認同的可以獨當一面的原書使，然後使用《原書》授予你們的特有的魔法活躍於各種地方吧。因此，對你們來說，所有的『原書使』都要遵循的『使命』是千萬不可忘記的。鍵村同學請你好好地學習關於這方面的知識。」

「使命……嗎？」

白銀老師一臉端莊地對我這般說道。

「使命」到底是什麼呢。總感覺這是個很沉重的詞語。

「那個、我，完全不了解，使命到底的是什麼意思？她們跟我說魔女之夜我必須要出戰，可是我連架都沒有打過，卻要讓我去傷害別人……」

從我的口中吐出了一個接著一個的疑問。聽了我的話的白銀老師更加鎖緊了她的眉頭看著我。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學院長叫我來的理由了。好的。既然如此那就讓我想說一點點關於歷史的事情吧。」

白銀老師不知道從哪兒取出來她的教鞭，一邊開始了她的講述。

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她可以手下留情……

《創世始於的神的話語》

我意識到這確實是聖經中的語句。意指話語即神，作為神的存在的話語是這個世界的根源。

不過若是這句話的對象是魔法使們的話那又會和原意有所不同。

話語並不是神。倒不如說，是神明創造了話語。

而那些話語是富有神力的，而這個神力便是「魔法」。

話語的力量=找尋魔法，而被賦予這個能力的人們則稱他們為魔法使。

魔法使們漸漸研究出了咒語或是符紙、魔法陣之類的可以將話語的力量有效地活用的方法。而最終他們所摸索出的便是「物語」。

物語是由話語所構造的一個特殊的世界，而將物語化為實物的「原書」則是究極的魔法。

然而物語、若是僅僅存在於它所構建的世界裡的話便會毫無意義。作為讀者身份的觀測者們的存在是必要的。

因此作為上述的「觀測者」被挑選出來的便是情感豐富並且富有想像力的十多歲的少女們。

少女們定下契約，承擔著可以讓兩個世界緊密相連的任務而使得「原書」的存在得到保證。

這就是「原始使」。

總結白銀老師的話之後，大概就是這些感想。

雖然白銀老師講的要更加長一點，過程中還提到了很多歷史上的人物，但是我想大致的內容我應該都總結在內了。

比如，讓我沒想到的，那有名的格林兄弟和安徒生都是魔法使。

把世界各地流傳的故事都收集起來的話就會有很多

的「原書」產生……

這樣的話說不定這流淌而過的歷史長河中佇立著的那些偉人中間也會有很多魔法使的吧？

這簡直是……我的空想程度也「突飛猛進」了起來。嘿嘿嘿。

「接下來要講的是最重要的內容哦，鍵村葉月。」

白銀老師向我提醒道。

我開小差的事情看來是暴露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的觀察力實在是夠恐怖的。

「有些魔法使可以放出劍或者槍炮等有著巨大殺傷力的武器……因此當權者們把這樣的力量用在了各種地方。戰爭也是其中之一。魔法使們也是國家的公民，為了守護自己的家人和土地而參與了戰爭。傳說在戰爭中，『原書使』的存在甚至可以左右戰爭的勝負。所以在戰爭結束之後，原書使們開始遭受到那些懼怕這股強大力量的人們的迫害。魔女狩獵，魔女審判……這些有被記載下來的歷史想必鍵村你也知道的吧。」

「是、是的。」

中世紀的這些情況，是很多物語中的原素材。我也曾在書中讀到過這樣的內容。

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居然真的有真實存在的魔法使們曾遭受到那樣的迫害。

「那個、也就是說，為了逃離這些迫害，魔法學校才隱藏起來的嗎？」

「你所說的，只對了一半。」

回答了我的猜測的是坐在我旁邊的靜。

「只對了一半？」

「請試著想想，我們『原書使』可是擁有著一個人便可以與軍隊向匹敵的力量。若是動真格的話一兩個國家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啊、確實如此啊。……嗯？」

到底是為什麼呢，總覺得感覺怎麼想都不合邏輯。

「這其中的理由是……加澄有子！」

「唔啊。」

白銀老師的一聲呵斥把在打瞌睡的加澄嚇得跳了起來。

「請回答一下我的問題。中世紀，我們魔法使為什麼要突然從歷史的舞台上消失了。」

「啊……因為太麻煩了？」

「不是的。請你不要隨隨便便地給出一個回答。」

白銀老師緊鎖著眉頭對加澄說道。

感覺加澄好像有點點像是問題兒童的感覺。唔—嗯、莫名對她有了些親切感。

「土御門，請你代她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是。那是因為『シミ（食書獸）』出現了」。

【シミ特指「日本衣魚」，自古作為蛀食舊書的害蟲而聞名。】

シミ？シミ是什麼來著？我思考了起來，靜也繼續解釋道。

「人們之所以急於想要將魔法使們除去，其實是因為人類內心深處的恐懼和不安被『食書獸』放大的原因。意識到了『食書獸』的目標是『原書』的原書使們，為了不讓什麼都不知道的人類因『食書獸』的驅使而發瘋，因此選擇了從歷史上消失了。」

「正如土御門所說，相當好的總結性回答，不虧是土御門啊。」

對於靜的回答白銀老師看起來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關鍵就在於，如果把一般人捲入進去的話就要面對很多麻煩的事情。」

「加澄，你有什麼想法嗎?」

「什麼都沒——有。」

加澄一副一點幹勁都沒有的樣子用手撐著臉回答道。

普通的人類和魔法使們之間發生戰爭的話在各種意義上都會是一場災難吧。確實也有這一方面的考慮吧。

原來如此，這個世界是魔法使們從不為人知的名為『食書獸』的身份不明的怪物手中守住的啊。嗯嗯，我也並不討厭這個設定。

「額、等一下。那麼，我也要和那個叫『食書獸』的戰鬥！？果然對於現在的魔法少女來說，戰爭是無法避免的！？」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不光要做好作為魔法使的一份子去戰鬥的覺悟，現在竟然還要去消滅怪物什麼的。

「土御門，她到底在嘀咕些什麼？」

「請不要在意。葉月她是那邊的人，所以和我們這裡稍微有些文化習慣不一樣……」

面對著好像連奇妙的深海生物也親眼見過的一臉無所不知狀的白銀老師，靜卻依舊能夠對答如流。想必是已經熟悉了和老師的相處模式吧。

若是往常的話我一定會有所掩飾自我，而這回卻完全沒有辦法從容地面對。

因為按她們所說的，那個「食書獸」是會操縱人的內心的是嗎？人類便會相互爭鬥，在動畫或是輕小說中的那樣子遭遇各種亂七八糟的厄運，故事的後半便會發展為在厄運中失去夥伴成為孤身一人。而有著很多煩惱的我豈不是一個極好的犧牲品嗎？

看著沾染上了黑暗的力量而背叛同伴的我，靜一邊留下痛苦的淚水一片倒下的展開在我腦海中越發清晰地浮現了出來。在最後的一瞬間，終於恢復了理智的我最後說了一聲「謝謝」便斷了氣。

「什麼、我死了！？」

為了擺脫我腦袋裡上演著的小劇場，我不由自主地喊出了聲。

「請冷靜一下，葉月。『食書獸』沒有你想得那麼恐怖。」

「誒……真的嗎？」

在危險關頭，與從未曾遇見過的滿是鮮血的毒獸戰鬥著，這時靜的聲音一下子把在空想中的我拉回了現實。

「啊——不是的、確實如果一味地放任它的話確實很危險，不過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很好的對策。『魔女之夜』也是其中之一。」

「魔女之夜……那指的是、我們原書使使用魔法進行戰鬥嗎？」

「嗯嗯、確實如此。」

……不行。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為什麼我們要去戰鬥，要去和怪物搏鬥呢。

「額額、該從哪裡開始說明才好呢……」

我看向土御門，她也是一臉困惑的表情。這時——

「既然如此，那就親眼去看看吧。」

突然間響起不知名的聲音。這次不是從前面傳來的，而是從教室後面。

回頭看去，學院長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教室的後面。

我心裡想著學院長這是在做什麼，她身後的告示板上貼著手繪的《校內美化月》的宣傳海報。那該不會是學院長畫的吧。

「那個、學院長，親眼看看指的該不會是……」

「唔嗯、去一趟『圖書館』吧。正好現在正在進行清掃工作。你們兩個人正好可以去幫忙。」

聽到學院長口中吐出「圖書館」的字句，靜的表情稍微變得有些不自然。

「那麼、我也一起……」

「加澄同學你就留下來吧。作為上課打瞌睡的懲罰，請你好好地接受補習。」

聽白銀老師這麼說完，加澄一臉不情願地坐回了她的座位。

我和靜出發去向學院長所說的「圖書館」。

雖說我們正在朝著那個地方過去，但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在哪兒，所以仍舊像往常一樣跟在靜的後面走著。

「挺、挺遠的呢。」

「馬上就快到了哦。」

我又困擾了起來。因為我們之間的對話有點難以進行的樣子。

噫……我本以為在快餐店已經互相打開心扉了的。

這樣的話還怎麼讓她告訴我她的生日呢。

我就這樣悶悶不樂了一路，走著走著才發現我們一直在向著地下的方向走去。

「我們是在走去圖書館的吧？」

「我們的目的地沒有變過呀。」

靜像是在說「都走到著了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一樣地回答著我的問題。

日本普遍濕度比較高，所以若是考慮到要保存書的話是不太會選擇地下的地方的。

地下的話太陽光就照不到，而且花費的費用也過於高了。

……啊、對了，仔細想想的話畢竟這裡是魔法學院啊。

應該額外使用了魔法的力量吧。像是可以降低房間濕度的魔法、又或是可以不讓書本發霉的魔法什麼的……。嗚嗯，實在想像不出什麼的。

這時，我們的眼前出現了一扇看起來相當結實的大門。

「葉月，請跟緊我。從這裡開始，前面會稍微有點危險。」

「誒……嗯、嗯」

聽到靜那特別緊張兮兮的提醒，我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咔咔咔咔咔咔咔……」

被靜稍稍觸摸，門扉便慢慢地打開，發出像是拖曳著重物一般的響聲。

與此同時，從門縫中一股寒冷的氣流向我們湧來。

「要進去了哦。」

在靜的催促下，我跟著她的身後向前走去。

進入到門扉中後，里

面的視線比想像中還要暗。明明是圖書館，光線卻如此少。

「哇啊……！」

在這個圖書館中有好多書本。

不對，這本該是理所當然的事啊，然而我卻不由自主地大聲驚嘆了起來，這宛如夢境一般的空間。

「嘿嘿……到底都是些什麼書呢……啊嘞？」

不由自主地從手邊的書架上隨手拿下一本書試著想要翻開它……然而居然完全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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