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四話 捲土重來!!無間地獄!!之卷(1/2)
今天我跟羅絲一起來到訓練場。
我身穿象徵救命團的訓練服做著暖身操,以便能夠隨時開始訓練。
另一方面,羅絲在我面前默默地盤起雙手,從剛才開始就一臉沉思地看著我。
「雖然難得又有機會訓練你,但關於治癒魔法方面,我不打算多說什麼。」
「咦?可是我還沒辦法治療複雜的疾病耶……」
「等到熟悉後自然就會了。總之,現在的你還辦不到。」
聽她說得這麼直白,我反倒死心了。
那麼我該做什麼呢?難不成又要叫我一直鍛鍊肌肉嗎?我的力氣變大了不少,差不多也該想想其他鍛鍊方式了吧——
「在我看來……不管是肉體上還是體力上,你只能算勉強及格,不過現在就先這樣吧。」
更正,在羅絲眼裡我的力氣似乎還差得遠呢。
這個人到底想讓我做到什麼地步啊?
「那麼我該做什麼呢?」
我這麼問完後,羅絲稍微後退幾步,開始揮舞手臂做起了某種準備運動。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種討厭的預感。
就在我隱約感受到一股惡寒時,羅絲扣響拳頭,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我。
「我要揍你。」
「……啊哈哈,你真愛開玩笑。」
「等會兒我要用你反應不及的速度進攻,試著閃躲吧。」
「你討厭我對吧!?要是挨了你的拳頭,我可是會當場四分五裂耶!」
腦海里浮現羅絲把蛇爆頭的畫面。
雖然我拿那身鱗片沒辦法,但羅絲的力量卻能輕易貫穿它。如果不小心挨她一拳,一般人肯定必死無疑。
「你太依賴治癒魔法了。雖然我是這樣鍛鍊你的,但差不多該進入下一階段了。」
怎麼可以自顧自地進階啊!?當我動如脫兔地試圖逃走時,羅絲飛快地抓著我的衣領制止了我。
「不、不要啊——!!我、我會被殺掉!天瑚!你沒看見這個未來嗎——!?」
「過去你有點太疏於防備了。雖然以往你都是不顧一切地突破難關,但治癒魔法對於受詛咒的傷是不管用的……學習如何閃躲吧。」
我沒自信閃得開耶。什麼是我反應不及的速度啊?
這個人恐怕不會因為有治癒魔法就點到為止。
「我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剛開始會小力一點的。」
「不,本來就不可以毆打部下吧。你腦袋有問題嗎……啊,對不起。」
「是嗎?你希望我拿出全力啊。看你對訓練充滿熱誠,我感到非常欣慰呢!!」
為什麼我的嘴巴擅自動了呢?
羅絲高高揚起抓著我的手。對於這個舉動,我只能呵呵乾笑,盡力以治癒魔法包覆全身。
雖然身體隨著一瞬間的懸浮感被扔往大約十公尺外的地面,但我在千鈞一髮之際翻身著陸,同時用雙手保護頭部及心臟。
「不准防禦。」
「這也太強人所——」
剎那間,我的身體承受了人生中最大的衝擊。
拳頭擊中的地方傳來彷佛遇刺般的劇痛,同時周遭景象上下翻轉,視野變換的懸浮感讓我想吐得不得了。
「嗚……喔!?」
日後我大概會這麼形容吧。
我從未承受過比這更猛烈的衝擊…………
「啊!?」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訓練場的樹下了。
樹蔭溫柔地籠罩著我,感覺好舒服。
原來如此,我並沒有和羅絲進行(單方面的)練武比劃啊。
是太認真訓練的關係嗎?我好像作了惡夢呢。之前我才對羅絲徹底改觀,不過最近卻對她印象很糟。我這樣不行啦。烏露露不也說過嗎?那個人其實很容易受到傷害。嗯,我不能老是一直怕她。
「你醒啦?那就再來一次吧。」
不要逃避現實了。
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無論是我剛才的想法,還是烏露露所說的話,全都是子虛烏有的空談。
還是乖乖接受現實,重新開始訓練吧。
這樣應該也會比較輕鬆。
「……是。」
嗯,就算沒受傷,我也不能把現實當成作夢。不愧是羅絲,在醫治方面也堪稱師父的典範。讓這位師父來教我太可惜了。
所以拜託換成其他人吧。
「放心,剛才我有克制力道。身體沒異狀吧?」
「……謝謝你。」
一直以來我都是這麼想的,你真的是個怪物。
結果這天我被羅絲揍個不停。
雖然有好幾次差點閃開了,不過這時羅絲往往會加快拳速,把我從訓練場的這一頭打飛到另一頭。這樣還叫做有克制力道,真是有夠恐怖的。不過……感覺持久力好像提升了。
過了兩、三天後,這種感受更為強烈。
我已經能夠忍受大部分的攻擊了。以前一個世界的標準來看,我就算被飛彈射中也不痛不癢。
畢竟我身高可是有一百七十公分,體重也有一定的份量。既然羅絲的拳頭足以讓我從訓練場的這一頭飛到另一頭,威力自是不在話下。
到了後半段時,羅絲居然趁我專心閃躲的瞬間使出致命一擊。這個人該不會是忘了訓練的宗旨吧?
***
就這樣,開始跟羅絲訓練後經過四天。
我拿到休假進了城裡。聽說羅絲有公事要辦,臨時取消一天訓練,所以我才能放假。
雖然是來到城裡了,但因為沒什麼特別的事情要做,我不自覺地跑去找有點放心不下的人。
「團長也太過分了,居然把我打飛。」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個嘛,為什麼呢?」
黑騎士瞪著在牢房前發牢騷的我。
她跟之前一樣藏起面孔,披著模糊扭曲的黑色盔甲坐在牢房的角落。
聽說在那之後她一直都很安分,不過王國的人好像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黑騎士。雖然也有人認為她是危險人物,激進地主張處刑,但國王陛下卻堅持不肯批准。
或許別人會批評國王陛下的決定過於天真,不過我個人倒是贊成。我不太希望這個國家執行死刑。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呢?」
「不怎麼辦……就只是待在這裡。」
「這樣就好嗎?」
「不管好或不好,那都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
話是這麼說沒錯,實際上又是如何呢?不過我之所以會耿耿於懷,只是因為我親手捕獲黑騎士的關係。如果她被處死的話,我會覺得很難受的。
「你……」
「嗯?」
「沒什麼,快滾啦。」
「唉,好啦。嘿咻。」
我乖乖起身離開牢房。
好像可以找羅絲商量看看喔?可是羅絲似乎正著手處理黑騎士的事情,我大概不必再多做什麼了吧。
在城裡邊走邊想的途中,我注意到城外有個揮劍的身影。那八成是一樹吧。
我走向那邊,打算去露個面。
「喝!」
一樹似乎也很努力呢。我不好意思打擾他,便移動到樹蔭處。這時我發現了笑盈盈地望著一樹的瑟麗亞。
「哎呀,兔里大人。」
「你好,瑟麗亞殿下。一樹從什麼時候開始練習揮劍呢?」
「我來之前就在揮了。跟魔王軍交戰果然對他造成了影響嗎……?自那以來,總覺得他更專注在訓練上了。」
「嗯?好像哪裡怪怪的……所謂的訓練不是應該要很辛苦嗎?」
「……您還好嗎?那個,兔里大人,您的眼神有點可怕呢……」
眼神?我的眼神怎麼了?不知道為什麼,瑟麗亞一臉鐵青地苦笑起來。我就這樣摸不著頭緒地望向一樹。
一樹劍揮得有模有樣,好帥啊。
「……哎呀?兔里?」
一樹注意到我了。收劍回鞘後,他一邊拿起放在附近的毛巾擦汗,一邊跑向這裡。
「好久不見了!」
「因為我也忙於訓練啊。」
雖然不曉得那個能不能稱之為訓練就是了。
「我聽犬上學姊說了。為了幫助住在這個國家的獸人女孩,你打算去獸人國對吧?」
「這個得由國王陛下決定。不過可以的話,我是想幫她啦。」
「關於這件事情……」
瑟麗亞露出一臉有話想說的表情看著我跟一樹。身為國王陛下的女兒,她或許知道各種資訊也不一定。
「我想兔里大人應該能夠如願前往獸人國。」
明明才經過一個禮拜,現在就已經做出決定了嗎?不,這也未免太快了吧。其中必有蹊蹺。
「父親大人打算去信他國,請求協助對抗魔王軍的威脅。說不定父親大人也會拜託兔里大人幫忙送信呢。」
呃……為什麼國王陛下要托我送信呢?如果是身為勇者的學姊和一樹也就算了。
總、總之,這方面國王陛下本人應該會親自解釋,現在就先聽她說吧。
「很遺憾,在一樹大人、鈴音大人和兔里大人出現之前,每逢戰爭我們都沒能得到協助……可是經過前陣子的戰事後,情況有點改變了。」
「情況改變?哪裡改變啊?」
「我們成功擊退了魔王軍。不過就算仰賴一樹大人跟鈴音大人的力量,最後也才勉強險勝,而且原本死傷者應該不計其數才對。」
「要是沒有兔里幫忙,我也會當場……啊,糟糕。」
這時一樹彷佛驚覺自己失言似地摀住嘴巴。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看他好像很在意身旁的瑟麗亞,難不成他沒對瑟麗亞說過自己差點死掉的事情嗎?
……不管這個了,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國王陛下準備送出去的書信。如果沒有天瑚的預知能力,之前的戰爭恐怕註定會輸吧。
只要據此強調魔王軍的危險性,周邊國家或許願意出手相助也不一定。
「雖然尚未正式決定,但還是會發信給各國。到時候可能要勞煩兔里大人了……」
「我也受這國家很大的照顧,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啦。」
這比起羅絲的訓練要來得輕鬆多了……奇怪?我好像把羅絲的訓練當成判斷基準了……算了,這也未必有錯。
「反正國王陛下會說明詳情,在那之前我就專心訓練吧。好,我差不多該回去了。」
「咦——你要走了嗎?」
「呵呵呵,一樹大人,想必兔里大人也很忙碌吧。」
雖然今天並不算忙,但看到一樹努力訓練的樣子,總覺得自己也得做些什麼。
原本只是要去獸人國幫天瑚的母親治病,沒想到卻變成尋求各國的協助。不過,我顯然背負了對抗魔王軍的重責大任。
這裡是最接近魔王領土的國家,也就是所謂的最前線。正因為如此,林格爾王國才需要他國的幫助……可是其他國家的人們都忘了魔王侵略造成的威脅。
要是沒有一樹、犬上學姊和天瑚,這個國家恐怕早已戰敗,重新點起彰顯魔王淫威的狼煙。
想到這裡,背脊突然一陣發寒。
「……對了,一樹大人,剛才的事情可以仔細說給我聽嗎?」
「呃,什、什麼事情?」
「可以說給我聽嗎?」
「哈、哈哈……抱歉。」
聽著背後傳來兩人的對話,我不禁露出苦笑,同時雙腳自然而然地朝救命團的訓練場邁進。
***
今天那個叫兔里的治癒魔法使來了。
沒完沒了地抱怨一堆後,那傢伙就乾脆地走了。
他到底想幹嘛?是來看我有沒有逃走嗎?
就算逃跑了,林格爾王國也會派出追兵。況且回魔王軍後也只有乏味的日常生活等著我。
不過被判死刑就另當別論了。
一旦被施加魔法封印,這套盔甲便完全失去效用,可是隨隨便便被殺掉也令人火大。
如果快被殺掉的話,趁著治癒魔法使出現前大鬧一場或許也不壞。
「想歸想……」
這裡的人是怎樣啊?
非但不拷問我,戒備也很鬆散。他們真的想囚禁我嗎?可是關著我的牢籠和周遭結構卻堅固無比,真是煩死人了。到底是要不要我逃啊?拜託搞清楚點。
仔細一想,最奇怪的就屬兔里了。
他總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不僅醫好我的傷,還像剛才那樣特地跑來見我。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啊……」
我解除盔甲,讓肌膚暴露在外界氣息之中。
然後我背倚著牆。不冷不熱的牢房空氣感覺好舒服。
回魔王軍也只是不斷重複無趣的日常生活,可是留下來又只是被關在牢房裡而已。
就算這樣我也無所謂,不過我討厭兔里頻繁跑來見我。過去沒有人像他那樣對待我,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為什麼我要思考如何面對那傢伙呢……」
那傢伙是我的敵人,這點至今依舊沒變。
可是——
「……?」
牢房前的階梯傳來某人下樓的聲音。
是負責看守的騎士嗎?
不,平常那些傢伙總是穿著盔甲,照理說應該聽得到特有的金屬聲才對。不過傳來的卻只有腳步聲而已。
用魔法頭盔遮掩面容後,我瞪著樓梯深處。
出現在眼前的綠髮女性右眼帶傷,身穿在黑暗中格外顯眼的白色衣服。
特徵與先前兔里抱怨過的『團長』一致。
那是除了兔里以外的治癒魔法使,也是魔王軍第三軍團長異常防範的人物。
「嗨。」
「……」
救命團團長羅絲。
「洛伊德陛下托我跑一趟。看來你這傢伙挺不愛說話的嘛。」
「你來幹什麼?」
把附近的木椅移到牢房前粗魯地坐下後,羅絲看著我扭動嘴角。
看了那眼神就知道羅絲真的是兔里的上司。儘管感到害怕,我還是回瞪著她。
於是羅絲面帶淺笑,朝我豎起了食指與中指。
「給你兩個選擇。」
「兩個選擇……?」
「一是在這裡度過餘生。」
在牢房裡過一輩子嗎?
憑我的魔法恐怕也難以逃出這座堅固無比的牢房吧。不過如果要被處死的話,我會盡全力反抗的。
「雖然這樣也無所謂啦,但洛伊德陛下向我提出某個建議。」
「……?」
羅絲扣下一根指頭,對我亮出了食指。
她究竟想說什麼?難道身為治癒魔法使的你打算動手殺死我嗎?
「要殺就殺吧。」
「喂喂喂,別衝動嘛,你這傢伙真性急呢。嘿咻。」
羅絲起身從懷裡掏出鑰匙,並打開牢門走了進來。
大步接近這裡後,羅絲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我——
「關於洛伊德陛下提出的另一個建議……雖然這事處理起來很費勁,但就由我來糾正你的品行,把你培養成一個正直的魔人吧。」
「……啊?你們是白痴嗎!?」
剎那間,頭部傳來劇烈的衝擊,頭盔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下意識地眼眶含淚舉目望去,只見羅絲舉著手刀佩服似地低頭看我。
「原來如此,治癒魔法真的管用呢。不過現在倒挺礙事的。」
雖然不覺得痛,腦袋瓜卻暈眩不止。在這種狀態下,我的身體被提了起來。
「洛伊德陛下不喜歡殺害俘虜。哪怕是像你這種魔法能力不好應付的傢伙。」
就算這樣,採取這種手段也太不像話了吧。雖然這話不該由我來說,但他們決定得未免過於草率。
儘管如此,眼前的存在實在是太恐怖了,我根本不敢把話說出口。
「我也知道魔族的團體意識很強,殺死乖乖就範的戰俘只會更加激怒你們魔族而已。世上沒有什麼比怒火中燒的復仇鬼更難應付了。」
我沒說錯吧?羅絲揪起我這麼問道。我渾身冷汗直流。
被揪住的盔甲瞬間煙消霧散。沒東西可抓的羅絲直接揪著我的衣領,為我扣上某種類似項圈的東西……什麼!?
「啊!?」
剎那間,自身體中心湧出的魔力幾乎停止流動,盔甲也完全消失了。
「話雖如此,這國家也沒閒功夫一直盯著不知何時會逃獄的傢伙。所以我選用了後者的方法。」
「喂,等一下……這什麼啊?」
「沒什麼,只是用魔法道具封印魔力而已。」
封印魔力的道具不是可以像這樣隨便使用的東西吧!?
見她滿不在乎地把稀有道具扣在我身上,我不禁有點恐慌,害怕地掙紮起來。
「原本只要戴著這個關起來就好,不過這樣只是拖延問題而已。所以洛伊德陛下頒布諭令,將黑騎士交由我全權處置。」
說這些話的時候,羅絲的表情比過去見過的魔物都要來得可怕。
「啊,開、開什麼玩笑……我不要!!放開我,怪力女!!讓我回牢房啦
!!」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嗚咕!?」
額頭挨了一記威力驚人的彈指,害我差點失去意識。
視野蒙上了淚水。
「從今天起,你就是救命團的下屬了。我會重新糾正你的品行,做好覺悟吧。哈哈哈,鍛鍊魔族好像很有趣呢。」
情況發展得太突然了,我反應不過來。
這個國家不容小覷。對於輕鬆扛著我爬上階梯的羅絲,我第一次產生『恐懼』的情感。
***
「布魯林!再一圈!」
「咕啊啊啊啊!!」
回到訓練場後,我跟布魯林一個勁地跑個不停。
雖然平常跑步時我都有施展治癒魔法,這回卻試著在不使用的狀態下奔跑。
這麼做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原因。不過,最近我發現嘗試各種方法也是訓練的醍醐味。
跑步時不用治癒魔法的話,身體將逐漸累積疲勞。我好像明白羅絲所謂的勉強及格,還有我太依賴治癒魔法是什麼意思了……
我必須學會不靠著治癒魔法採取行動。要是出現了像遊戲裡那種會封印魔法的敵人,屆時我自然只能仰賴肉體了。
「原來如此,團長揍我就是希望我意識到這點啊!」
雖然治癒魔法也很重要,但對於救命團而言,鍛鍊身體是基本。現在我才發現過去依循基本準則的訓練才是最好的——
「你想錯了,笨蛋。」
「呃啊!?」
羅絲不知不覺地從旁邊出現,一腳踹飛了正在跑步的我。看著翻滾三圈後起身的我,羅絲嘆了口氣。
「我不是說過今天休息嗎?」
「沒有啦,我就是忍不住想活動身體……嗯?」
羅絲肩上扛著某人。雖然那個人一動也不動,但好像還在呼吸,應該沒死吧。看來這傢伙似乎不是今天的晚餐……不,如果是才可怕呢。
話說回來,那頭銀髮好像似曾相識……總覺得幽禁在城堡地底下的黑騎士也擁有同樣的銀髮……?
「啊、啊啊啊啊!?」
「吵死人了。」
「你也太不講理了吧!!」
用力揍了高聲驚呼的我一拳後,羅絲將肩上的銀髮少女隨手放到茂盛的草地上。少女落地後臉色顯得茫然慘白,不過一看到附近的我,她頓時瞠目結舌。
我也說不出話來了。
長在頭上的角,還有銀髮褐膚。眼前的少女原本應該被關在地牢之中,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我連忙要求羅絲解釋。
「你、你怎麼帶這種人過來啊!?她不是黑騎士嗎!?」
「魔族挺有趣的不是嗎?這傢伙身強體壯,有鍛鍊的價值。」
「不不不!!」
不是有不有趣的問題吧!?怎麼可以順手把人帶回來啊!?
「魔力已經封印住了,她沒辦法作怪的。不過基本上我還是會親自監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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