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邊緣女孩出嫁計畫 第二章 理論武裝的大道理學妹 高橋×××(1/2)
班上的傢伙們告訴我,因為我跟莉子要負責設計小奈江老師的婚禮,所以不用幫忙準備七夕祭時教室展示。實際上應該只是想把我踢出七夕祭準備的團隊吧?但對我來說反倒是求之不得。
班上那群傢伙在準備近年結婚相關的展示物與教室布置時,我與莉子就負責結婚典禮的計劃。
這次的委託剛好可以作為整體計劃的參考。
星期六上午。我們身穿銀缽高中的制服前往即將舉辦滑冰女婚禮的飯店。穿制服的原因有二,一是身為畢業生的新娘認為這樣比較好,再來就是為了區別專業的飯店員工與志工。
為此,我們全員別有印上「KY社」字樣的袖章(紗希姐製作)。
志工總共有八個人。
包括我、莉子、聖良、雪莉、詩織、高橋、作子、鈴美,今天的KY社是個大型集團。
來到六樓大廳後,我大吃一驚。這真不愧是名人的婚禮呢。
工作人員們繁忙地在如同體育館般廣大的大廳中進行作業,鋪上白色桌巾的餐桌約有五十桌。每張餐桌都被木製的黑椅從四方包圍,桌上放有該桌負責人的名牌。
「那麼大家今天就好好觀察結婚典禮,以作為苗穗老師婚禮的參考吧。」
我與興致勃勃的莉子一同收到飯店業者的指示,開始進行結婚典禮的準備。
雖說是幫忙,其實會場布置仍舊是專業人士的工作,我們只是負責幕後工作而已。
一開始的工作是負責擦拭到場人數份外加預備用的餐具。三十分鐘內得以專用的布擦拭八百個盤子與六百組刀、叉、湯匙。
八人分工的話倒也不是什麼做不到的事情。
我們就在放滿架子與桌子的廚房角落,類似出餐區的地方進行作業。大家都是帶上餐具隨意找個地方便開始作業,我則是因為有點事情想問,刻意選在高橋身旁擦拭盤子。
「話說回來高橋,你還真的乖乖染回黑髮了呢。」
雖然平時總是褐發,可今天卻是頭亮麗的黑髮。
這樣一看,高橋還真是長了張挺可愛的臉蛋呢。雖然手腳偏細,但該凸的部位都沒少凸,以外貌來看算是頗具魅力。還是明亮褐發時她只有給我一種「女學生A」的感覺,可現在屬於她本身的魅力都一鼓作氣地湧現上來。
「不是小日向學長要我染回黑色的嗎?其實我本來不想這麼做。」
「那是因為你之前在辯論比賽中輸給詩織吧?如果身穿銀缽高中制服的高橋頂著一頭褐發,到場的賓客或許就會懷疑銀缽高中的風紀敗壞吧?」
自己吞敗的事情遭到重提,高橋的臉頰憤怒地漲紅。
「這我知道好嗎!所以我不就染成黑髮了!可是為什麼你們一個都沒有染呢?賓客才不會知道你們到底是不是天生的吧?」
腦海里浮現出聖良等人的樣貌,我眉頭一皺。
「畢竟聖良跟莉子的發色本來就比較接近黑色,雪莉光看她的臉也知道是混血兒,而且詩織看起來也是詩織啊。她們跟明顯就跟有漂發的高橋完全不同吧?」
「嗯?剛才是不是有一個人的說明特別奇怪?」
「完全沒那回事喔?」
「沒有的話就算了……總之我都已經特別去染黑了,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喔!」
「嗯,謝謝。」
「哇,你還謝得真是乾脆呢。」
可能是我的反應不如預期,高橋一臉不悅地發出失落的聲音。
「高橋為了配合我們被迫做了不喜歡的事情,道聲謝也沒什麼吧。再說我今天是受幫助的一方,所以對高橋你們都是心懷感激的喔。」
「嗚~~」
高橋輕咬下唇,縮起身子。
喔哦,竟然害羞了,這還真不像你呢。現在才說可能有點馬後炮,不過她平時強硬的態度大概是演技吧?是不是高中出道失敗才會變成這樣啊?
「畢竟黑髮比較適合你,你乾脆就一直維持這樣吧。」
「為什麼我非得配合小日向學長的喜好不可啊?你當自己是我男朋友嗎?你有什麼權利啊?我今後也會選擇自己喜歡的發色。」
看她露骨地表現出不高興的樣子,我還是別太緊咬不放才好。
「明明就是黑髮比較可愛的說。算了,要是你不喜歡也不強迫啦。」
「哇啊……真虧你能一臉認真地說女生可愛呢……你以為這種顯而易見的客套話真能讓女孩子產生好感嗎?」
「哼,如果我真的聰明到會說客套話,那還會成為KY四天王嗎?」
擦完手上的餐具後,我離開該處去領取新的餐具。
一段時間過去,擦拭餐具的工作也宣告結束。
女性領班指示我們遷移至大廳進行下一項作業。
「那麼各位在將擦拭完畢的餐具擺好後,就請將這輛推車上的餐巾折成裝飾用餐巾並擺在桌上。」
所謂的裝飾用餐巾,就是把餐巾像摺紙一樣重複摺疊成立體狀的那個東西。我以前也曾在親戚的結婚典禮上見過。
領班從堆滿餐巾的推車上取出一條,在我們面前實際示範一次裝飾用餐巾的折法。
「這種折法稱為電風扇,在裝飾用餐巾中算是較為簡單的一種。那麼接下來就拜託各位了。有什麼問題再叫我一聲。」
語畢,女性領隊離開現場。
這折法確實是不難,可完成品明明是呈現波紋管摺痕的扇狀,我實在不是很能理解為何會被取名為電風扇。
「哦,原來這東西是這麼做出來的啊。」
邊說,聖良邊高速量產裝飾用餐巾。
「聖良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頂尖的呢……」
「單純是因為這不難而已。至今我也看過不少裝飾用餐巾,比這更難的應有盡有喔!」
身為大小姐的聖良肯定早就去慣這類結婚典禮或宴會了吧?至於我,別說是宴會,就連親戚的婚禮也沒去過多少次。
「那我也趕快著手製作餐巾吧!」
「等等,刀彥同學。你應該要完整地說是西餐口布吧?」(註:日文中的餐巾簡稱與衛生棉相同。)
「咦?我這樣說不行嗎?」
突然表現出心慌意亂的樣子,莉子的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來。
「當然不行。你應該要說是西餐口布或直接說是裝飾用餐巾才行,這樣可以嗎?」
聖良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刀彥,你這樣不行唷!畢竟這隻粉紅倉鼠是個只要提到餐巾就會聯想到生理用品的不要臉女孩啊。」
莉子鼓起的臉頰已經從粉紅轉為純紅色。
「我才沒有不要臉呢!」
「小莉莉別擔心,你的想法我都懂♪」
笑容滿面的雪莉將雙手搭到莉子肩上,眨了下單邊的眼睛。
「小莉莉雖然是個會把餐巾想歪的悶騷型女孩,但又因為害羞而不想承認對吧?不用擔心,我可沒有把小莉莉當成好色的女孩喔!畢竟小莉莉這只是處於青春期的反應而已嘛♪」
「你都把青春期當作是什麼東西呀?」
雪莉臉頰泛紅,眼帶憂愁地垂下頭。
「是男孩子們對我產生欲望的……主要原因?討厭~♪」
「那是因為雪莉長得可愛啊。」
「雪莉同學長相可愛,那是理所當然的。」
「既然是我的雪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你們也太合拍了吧!」
莉子對我們的同步率巧妙地吐槽。
「我說小里洲前輩你也別再玩鬧了,請好好工作。」
遭高橋提醒,莉子恐慌地將縮起肩。
「對、對不起。可、可是,刀彥同學他們不也是……咦?」
再次看了我們一圈後,莉子無話可說。
我、聖良與詩織三人雖然嘴巴在動,但也沒停下製作裝飾用餐巾的手,不斷將成品放在桌上。雪莉在被莉子纏上前也一直都在工作,現在也已經回到崗位。一下害羞、一下生氣或吐槽,真的完全沒在工作的人就只有莉子自己。
「受不了,這個社長還真是沒用呢。」
「嗚哇!大家又在欺負我!」
受到高橋責罵,莉子一面流淚一面奔向廁所。
看到莉子的舉動,正在工作的聖良臉上浮現出美妙的笑容。
「呵呵,不用擔心唷,莉子。因為我晚點會好~好安慰可憐的你。」
「聖良還真是冷靜呢。」
「那當然。刀彥也要一起來嗎?畢竟莉子是我們的共有財產嘛♪」
「喔,哦……」
聖良可愛的笑容讓我不禁心
生動搖。
那不是平時那種一副大小姐的樣子、充滿自信的語氣。聖良在擺出仍是個小孩子、仍像個高中生的明亮笑容時真的是可愛到犯規。而且——
聖良應該是喜歡我吧……
那是在我們以前一起吃中餐時的事情。
我在下定決心後,向她拋出「你是喜歡我嗎」的問題。結果聖良只是滿臉通紅的否認後就慌張地逃離現場。還真是好懂呢。
然而我絕對配不上聖良,而且聖良說不定馬上就失去對我的熱情。雖然我能理解聖良的感情,但現在就先假裝相信她為了遮羞而說出口的否定言論吧。
不過或許是因為來到婚禮會場的關係吧,總覺得我好像多少在意起聖良。我一邊為此感到苦惱一邊工作沒多久後,莉子便回到現場。
「嗚嗚,稍微哭了一場。」
「不只是稍微而已吧?」
準備好裝飾用餐巾後,我溫柔地撫摸莉子的頭部。
「就、就是稍微而已!我才沒有大哭一場呢!」
「你就是這副拼命否認的樣子特別可愛。」
聖良從後方抱住莉子。莉子垂下頭來,表情就像是要從頭頂噴出蒸氣一樣。
「啊嗚……」
就在此時,有一道柔軟的聲音向完成工作的我們搭話。
「啊,各位就是志工社的成員吧!」
轉頭一看,一位身穿純白俐落禮服的女性站在那裡。
「啊,古川小姐,恭喜你結婚。」
莉子低頭行禮。話說古川又是哪位啊?考慮到是結婚典禮,那這個人八成是新娘吧。也就是說,她就是那個美女花式滑冰選手……名字叫做什麼來著?算了,就叫古川滑冰女吧。
「其實我就讀銀缽高中時也是志工社的成員喔。」
「是嗎?能跟古川小姐進同社團,我真的很開心。」
不對吧莉子,當初你明明就超級不想加入KY社吧?
她究竟真是粉絲,抑或是跟風,又或者是單純在說客套話呢?如果要察言觀色,我是不是也得說幾句好話比較好……?
「其實那個社團就是由我們所創立。社團招牌還是大家親手製作的呢。」
「嗚咿~……」
血色盡失、兩眼翻白的莉子從喉嚨中發出怪聲。
滑冰女沉浸於回憶中,陶醉地繼續說下去。
「招牌的側面還有用小字寫上創團成員的名字喔。去年回去逛逛的時候看到只有一個三年級的學生還有點擔心,可現在看到有學生願意繼承志工社實在是太讓我開心了!」
把那塊招牌丟進垃圾桶的莉子宛如罹患過度換氣症候群一樣抖動身體,然後立起拇指。
「是、是嗎?那還真是段美好的回憶呢。」
「原來那招牌是那麼重要的東西啊?丟掉它或許是個失策呢。」
「刀彥同~學~!」
莉子緊抱住我,身體不停顫抖。
「咦?丟掉是……」
「古川小姐,不是那樣的!刀彥同學患有嚴重的妄想症!」
「你在說什麼啊,莉子?在說要把志工社廢社,改為今天也要做好事社簡稱KY社的那天,不是你自己說已經不需要招牌,然後把它丟進垃圾桶嗎?」
「刀彥同~學~~~~!」
莉子舉起雙手開始輕拍我的臉。她的手依然是又軟又舒服,讓我不知不覺間平靜下來。
「廢社?話說回來你們袖章上的KY社是……」
「沒這回事!我們是新生志工社!這只是變換一下心境,活動的內容完全沒有改變,活動室也與之前相同!這與廢社根本是天差地別!真是的!刀彥同學別說那些奇怪的話嘛!」
「咦?這樣說不行嗎?」
「只有名稱不同,實質上仍是志工社,所以不特別去提也沒關係!」
莉子加快雙手拍動的速度,她拼命辯解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她說得對唷,刀彥。例如新人偶像就算在上了年紀後想轉型成多方位藝人,但要是沒辦法做出成績的話,她在世人眼裡依然只會是個偶像而已吧?大概就類似這樣。」
「說得沒錯,聖良的解釋還是那麼簡單易懂呢。」
「沒事別去搞懂那種事情!」
莉子終於開始用雙手拉扯我的臉頰。
這是怎麼回事?在小學時期被暴力女教師痛打或捏臉的時候明明就很痛苦,為什麼現在換成莉子來做卻讓我感到有點開心?
我在心中妄想倉鼠輕咬自己手指的畫面,陷入輕飄飄的氣氛中。
就在此時,三位幫手開口說話。
「小里洲,你都把別人的回憶當成什麼了?」
「小里洲學姐真的是完全派不上用場呢。」
「不好意思,莉子。我不知道該怎麼幫你說話才好。」
遭作子、高橋、鈴美三人吐槽後,莉子趴在我的胸前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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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我、我才不是……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好乖、好乖。別擔心,莉子一直都有派上用場喔!」
因為你已經像這樣讓我陷入輕飄飄的氣氛中了,真不愧是本社團的吉祥物。
我的內心突然浮現出紗希姐說出「同時也是學生會的吉祥物喔!」的影象。
嗯,她在我們創社時確實說過類似的話,我可沒有忘記。
「是啊莉子,不用在意。既然都改名了,招牌自然也就沒用了。」
「嗚,古川小姐……」
看到滑冰女做出假笑安慰莉子的一幕,高橋嘆了口氣。
「竟然在婚禮會場讓新娘擔心,小里洲學姐到底是來幹麼的啊?」
「嗚嗚……我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就像是即將被KO的拳擊手一般,莉子癱在我身上,已經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高橋同學,不可以欺負莉子同學唷。」
詩織面無表情、不帶情感地指責高橋。
「我才有沒欺負她呢,你這人說話真難聽。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無表情的詩織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哦?只要是事實都可以直說嗎?那即使我指出高橋同學是個刻意穿上C罩杯的胸罩使胸部看起來較小、平時總是一副孤高的樣子,但其實會因為乳袋而發出悲鳴、受到感謝時會害羞的可愛女孩也沒問題嗎?」
「啊嗚~~~……」
高橋已經陷入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狀態。身體不斷顫抖的樣子散發出猶如小動物般的可愛氣息,讓我不禁湧現一股想要摸她頭的衝動。
「嗚,他們手下的犧牲者又多了一個……這也是因果律的造化弄人嗎……」
作子的口吻恢復以往,躲在鈴美身後竊竊私語。
「現、現在的志工社成員還真有個性呢……」
看著一連串的互動,滑冰女在一旁勉強露地出笑容。就在這個時候——
「菜美繪,那群孩子就是你的學弟妹嗎?」
一名身穿小禮服的年輕男性隨爽朗的聲音出現。身材高挑、臉蛋俊俏,與滑冰女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對匹配的俊男美女。
「你們好,我是與菜美繪結婚的世界第一幸福的男人,古川新之助。」
新之助用爽朗的聲音伴隨爽朗的笑容,露出一口亮白的牙齒。
「非常遺憾,新之助。世上最幸福的是將來跟我來泉聖良結婚的男人唷。」
聖良挺起自己高存在感的豐乳,將身體微微後仰並做出宣言。現場雖然瞬間凍結,但新之助又在兩秒後回過神來。
「還真是個特別的學妹呢。嗯,你也是個美人,跟你結婚的男人肯定會很幸福。話說回來菜美繪,你有把婚戒帶來嗎?畢竟你這人意外地還挺迷糊的。」
「討厭啦,新之助。當然有帶來嘍,你看。」
滑冰女將裝有戒指的盒子交給新之助。盒蓋開啟,盒內放有一隻鑲上斗大鑽石的戒指。
莉子等在場的女性在看到戒指後無不發出感嘆的聲音。保持冷靜的就只有聖良與詩織。
「這戒指是我為了她稍微努力一把,當初在拉斯維加斯的拍賣會上競標買下的。女性運動選手中應該沒有人收過跟菜美繪一樣氣派的戒指吧?哈哈哈!」
喔哦!這是標準的有錢人台詞嘛!難道在某處有劇本存在嗎?
「新之助你也真是的,我都說過不用了。」
雖然害羞的滑冰女露出有點過意不去的表情……
「你在說什麼呢?菜美繪。來參加婚禮的來賓客會以婚禮的內容去評估新娘與新郎的格局。要是太過樸素,親戚與生意夥伴們又會作何感想?你
的父母也是,得這樣他們才能安心把女兒託付給我吧?」
新之助挺起胸膛露出微笑。就在此時,女神降下神諭。
「不過你們最好小心點唷,因為婚戒的價格與離婚率是成正比的。」
聽到聖良的話,滑冰女與新之助的臉都僵住了。
「會買高價戒指的人,在其他地方也會不自覺地想表現得體面。因為太過注重世人的看法,所以婚姻生活總是無法長久呢。」
滑冰女與新之助失落地垂下肩膀。接著又換成詩織開口。
「再加上美國的大學曾針對三千人以上進行過調查。結婚典禮花費超過兩萬美元,換算當時的物價大約是兩百四十萬日圓的情侶,離婚率與花費六十萬日圓至一百二十萬日圓的情侶相比似乎高上零點六倍的樣子。原因似乎是出自於,若是在婚禮花上大筆金錢,自然就會對婚後的生活抱有較高的期待的關係。」
大家的心情都陷入谷底,滑冰女與新之助的肩膀也垂得更低了。看來他們大概是在婚禮上花費超過兩百四十萬日圓了吧?該怎麼說,還請節哀。
「哎呀,真不愧是詩織,還真是博學多聞。大家以後也得小心才行呢。」
聖良環視身旁一圈,除了雪莉與鈴美之外的人都露出苦澀的表情。
鈴美臉上浮現出軟呼呼的笑容——
「說得也是。真是值得參考呢,作子。」
絲毫不感到在意。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看著鈴美會湧現出一股親近感呢?
「啊嗚……話說回來我差點都忘了,大家都是KY啊~」
莉子捧腹露出痛苦的表情。
「對、對了!婚禮蛋糕也差不多要完成了,大家一起去看看吧。」
「我也想看婚禮蛋糕~♪高高,一起走吧♪」
「哇啊,請別拉我好嗎!」
滑冰女臉上浮現出像是要掩飾不安的笑容往廚房走去。雪莉拖著臉還有點紅的高橋也跟在後頭。
「是嗎,那傢伙也跟我一樣成為她的犧牲者了……」
作子向高橋投以同情的目光。她究竟是怎麼了?
◆
廚房裡的婚禮蛋糕真的就如想像中的一樣壯觀。
七層蛋糕以純白的鮮奶油與草莓裝飾,蛋糕上還插有為數不少的蠟燭。
蛋糕的最上層則有設置一對似乎是以新郎新娘為原型製作的糖偶。
蛋糕比我小時候在親戚婚禮上看到的還要大上許多。浮現在我腦海中的,儘是「真是有錢呢」、「完全就是我印象中的名人婚禮」這類的感想。
與想法乾燥無味的我不同,女性們則是無不情緒高漲。
我曾在一瞬之間以為她們是因為喜歡甜食而對這個大蛋糕感到興奮,可看來她們似乎是在想像自己今後的婚禮。
其證據就是聖良現在正以每兩秒一次的頻率不斷朝我偷瞄。
糟糕,感覺我現在已經完全遭到鎖定了。
說是這麼說,但我也不能為了錯開話題去搗亂現場高漲的氣氛。要是有個什麼能將這個情況敷衍過去的事情發生就好了,例如某人突然跌倒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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