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邊緣女孩出嫁計畫 第二章 理論武裝的大道理學妹 高橋×××(2/2)
說是這麼說,但我也不能為了錯開話題去搗亂現場高漲的氣氛。要是有個什麼能將這個情況敷衍過去的事情發生就好了,例如某人突然跌倒之類的。
「這個蛋糕看起來真的是又大又好吃呢。」
莉子開朗地說。滑冰女則是垂下視線回道:
「是啊,感覺就是個會提升離婚率的蛋糕呢…………」
死魚都還要比她生氣蓬勃。此時,聖良伸手抓住滑冰女的肩膀。
「你放心吧。雖然離婚的經驗確實是沒有比較好,不過日本每年有六十四萬對情侶結婚,其中又有二十三萬對情侶以離婚收場。也就是說每三對中就會有一對離婚,離婚不過是件相當普通的事情。既然不罕見,那又有什麼好怕的呢?對吧?」
「「……」」
我代替因聖良飽含說服力的言論而啞口無言的滑冰女與新之助拍手。
「聖良總是能說出中肯的話呢。」
「當然,畢竟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啊。」
「痛、好痛……我的胃又……」
莉子抱著肚子靠在牆上。
此時,高橋擺出一臉苦澀的表情拉住我的袖口。
「小日向學長,你那句話是認真的嗎?不是因為有虐待傾向,是認真說的嗎?」
「嗯?你那是什麼意思?」
我反問後,高橋把手掌貼上額頭並嘆了口氣。
「哇啊……這個人是真貨啊……等等?不過學長如果真的是過分直話直說的天生少根筋,那剛才說我可愛就不是客套話,而是……唔~~~」
高橋雙手遮臉,將額頭頂在牆上,一動也不動。
這是怎麼回事?明明是結婚典禮,氣氛怎麼如此凝重?
我皺起眉,莉子剛好從胃痛的煎熬中重新站起。
「可、可是考慮到賓客人數,這點大小的蛋糕還是必要的吧?」
莉子進場緩頰後,滑冰女也恢復精神頻頻點頭。
「是呀,就是說呀!呵呵,真期待切蛋糕的時刻呢……啊!」
接近婚禮蛋糕時滑冰女一個踉蹌,雙手直接撲向共有七層的蛋糕,整個蛋糕連同頂部的糖偶一同落向地面。
匡當,鏘鏘,咕嚕咕嚕。
各種碰撞聲在廚房中此起彼落,世界再次凍結。嗯?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喔?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滑冰女為中心,女性們響起悲鳴。
在周遭工作的廚師們也聚集而來,大夥開始發慌。
「菜美繪,怎麼了?咦?哇啊!」
直呼滑冰女本名的是一位疑似飯店人員的女性。
這人大概就是那個擔任副經理的畢業生,同時也是策劃本次婚禮的人吧?
「嗚嗚,對不起。我在冰面上的時間比在地面上還長,所以換成普通的鞋子後反而站不穩所以就……真的很抱歉,有點犯傻了。」
「不,這已經超越犯傻的範圍了吧?」
見高橋心慌失態,我擺出學長的樣子向她說教。
「別這麼說嘛,高橋。長時間待在船上的漁夫走上陸地後不也會失去平衡感嗎?」
「小日向學長為什麼會能夠接受啊?學長你果然是哪裡有問題呢!」
「咦?有很奇怪嗎?」
繼我之後,聖良、雪莉、詩織也跟著開口。
「原來如此,就跟漁夫們一樣啊。」
「那就沒辦法了呢♪」
「體操選手在跳完彈翻床後也無法在地面上跳躍,所以應當是合理才對。」
「咦?奇怪的是我嗎?是我錯了嗎?我竟然是不合邏輯的那個?」
遭三人否定的高橋雙手抱頭、步履蹣跚,然後蹲在地上。
「我沒有錯,我沒有錯,我沒有錯!」
「雪莉你看,高橋開始逃避現實嘍?」
「真受不了你,就讓我這個能幹的女人小雪莉來安慰你吧♪」
「現在不是讓你們玩鬧的時候!」
雪莉做出眨眼的表情後,新之助發出怒吼,眉頭深鎖的,白費了他那張帥氣的臉蛋。
「看看你們從剛才開始就都在說些什麼!先是提起離婚率那些沒禮貌的話不停破壞氣氛,現在又在扯什麼漁夫上陸!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轉向女性副經理,新之助繼續說下去。
「賓客都已經來到大廳等待了。副經理,新的蛋糕來得及嗎?」
新之助問話時慌張的態度也傳染到副經理身上。
「不、不可能來得及啦!還得重新烘焙蛋糕的部分才行,而且……」
副經理伸手指向就在一旁的白板。
「蛋糕預計於兩小時後下刀,要在這段時間內做出那種尺寸的蛋糕實在是……」
行程表上的下刀典禮確實是在婚禮開始後不久的事情。
「印有行程表的邀請還都已經分發給賓客了。要不我們就把下刀時間改到蛋糕做好之後你看如何……」
「要是那麼做,我們遇到麻煩的事情不就曝光了嗎!今天是我跟菜美繪一生一次的紀念日!我可不想留下什麼奇怪的污點!」
這人還真是任性呢。雖然我也覺得他可憐,但這理論上就是不可能的……嗯?
就在新之助與女性副經理對話的同時,聖良和詩織冷靜地環視廚房,似乎是在討論什麼的樣子。她們是想做什麼?
「可是就現實層面來講,現在要趕上下刀的時間真的是……」
「可惡,怎麼會這樣……」
「新之助,對不起,我……」
「菜美繪沒有錯!錯的都是這些傢伙!都是這些傢伙在說些亂七八糟
的話,事情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說菜美繪小姐啊。」
只見聖良拍拍滑冰……菜美繪的肩膀,新之助憤怒抬肩說道:
「又是你?這次又是怎樣?是想說蛋糕付之流水之後離婚率也會上升嗎!我可沒時間聽你說那些不重要的雜學!」
聖良無視怒髮衝冠的新之助,朝菜美繪開口。
「如果是要蛋糕的替代品,說不定還有辦法搞定喔。」
現場的氣氛如蛋糕剛倒下時那般再次凍結。大家無不呆滯地張大嘴巴。
……聖良剛才說什麼?
「我看了看行程表,下刀確實是在婚禮一開始沒錯,但實際分配給賓客食用應該是在最後吧?」
「嗯,確實是如此。但這又能如何呢?」
「副經理,蛋糕雖然說趕不上在下刀之前做好,但是能不能趕上最後實際食用的時間呢?」
「是、是沒問題。要是能延到那個時候,應該就……」
「我懂了。還有,堆在走廊上的保麗龍能否借我一用呢?」
「當然沒有問題,不過借保麗龍是要……?」
「用來製造假蛋糕。刀彥去拿保麗龍來,副經理請去拿切割刀。」
「收到。」
「了解。」
我們拿來她要求的物品後,聖良將保麗龍箱放到廚房的工作檯上,用切割刀的刀鋒不停大膽下刀。她究竟有何打算呢?
「聖、聖良,你這是要……?」
「詩織,麻煩你說明。」
莉子代替我們全員做出提問後,詩織用老師的口吻開始說明。
「趕不上時程的只有下刀的部分,那麼只要讓大家看到一個像是蛋糕的東西就好了。首先要把保麗龍裁切成平坦的圓柱型並如蛋糕般重疊,接著就是塗上鮮奶油然後放上草莓與裝飾品。」
「可是,這樣刀子還切得下去嗎?」
針對莉子的問題,詩織淡淡地回應。
「只要把下刀的部分事先切成如缺了一角的比薩一樣就好。空缺的部分就用普通的麵包填滿吧。」
「詩織,做好嘍。」
就在詩織說明的這段期間,做為底座的保麗龍已然完成。速度之快,我們除了驚訝也只能驚訝。看來就連勞作都難不倒聖良呢。
「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糕點師吧。還有真正的蛋糕也請加快步調喔!」
看著俐落地完成工作的聖良與詩織,菜美繪戰戰兢兢地發問。
「你們為什麼馬上就能想到那種方法呢?」
「不是想到,而是本來就知道。這是在甜點的商品目錄中使蛋糕看起來更加美味的手法之一。海綿蛋糕因為過於柔軟而容易遭重量壓垮。可要是換成保麗龍,做起來輪廓會較為顯著,看起來也就相對可口了。只是……」
詩織暫時陷入沉默,鮮紅的眸子中映出一旁聖良的身影。
「注意到下刀時就算是假貨也沒問題、詢問我有沒有在短時間內做出假貨的方法、在短時間內替保麗龍進行加工的都是聖良。能讓我的知識派上用場,真的是感激不盡。」
「瞧你在說些什麼?只是注意到是什麼都做不到的。詩織淵博的知識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喔,真不愧是我的白貓呢♪」
聖良開心地抱住詩織,詩織面無表情的臉頰上透出一抹微紅。
「聖良跟詩織果然厲害呢!」我驕傲地心想。
◆
其後,婚禮安穩地繼續進行。
聖良做的假蛋糕在順利騙過賓客後便退場。時程來到吃蛋糕時,真的蛋糕早已準備好。
婚禮的結尾。我們志工一伙人在會場的牆邊一面待機一面觀看菜美繪與新之助的婚禮。途中,一股因呼氣而造成的熱氣從我身旁捎來。
氣息的主人是陶醉地觀看新郎新娘交換誓約之吻的聖良。就算是旁人也能從她那對遙望夢想的雙眸看出她有多麼心潮澎湃。
無論是莉子、雪莉、詩織或高橋都對身穿婚紗的菜美繪看得入迷。
不過只有聖良一人的反應是完全不同。
由此便能得知聖良對結婚一事所抱持的純粹感想。
現在的聖良非常可愛、相當具有魅力,說是能讓我感到心跳加速也絕不奇怪。
可是我卻沒有那種餘裕。無法回應聖良感情的我,將來肯定會在她那完美的表情上蒙上一層灰。就這樣,我鬱鬱寡歡地繼續工作。
◆
當天晚上,我在客廳看著電視。想說差不多該睡覺,先是去了趟廁所,之後便朝自己的房間前進。開啟房門,映入眼帘的是……身穿婚紗風內衣的紗希姐正待在我的床上。
整套純白的褲襪、吊襪帶、內褲與胸罩上繡有稍微透明的複雜圖案。大量的荷葉邊將紗希姐如禮物箱一般包裹。
而最絕的地方便是半透明的白色頭紗與長及上臂的純白手套。
紗希姐將這套濃縮婚紗外型的內衣穿在身上,朝我伸出雙手,噘起性感的嘴唇。
這份景致令我的心臟猛跳,差點彈出肋骨外。
「你!真是的,那是在哪訂購的啊?八成是網路購物吧。」
雖然這早已是日常光景,但紗希姐的這套我怎麼都無法習慣。
「我說,你今天也是要在這睡吧?跟我一起……」
「當然嘍。不過,我希望小刀能在睡前親手幫我脫掉這件頭紗。」
雖然我不知道這麼做有什麼意義,但我還是照紗希姐的要求伸手掀起頭紗。指尖在掀起頭紗的途中碰觸到紗希姐自傲的黝黑秀髮,光澤的發麵觸感透過指尖直通脊髓,使得我背脊發麻。被譽為擁有「足以征服世界的美貌」的紗希姐,不只是她的臉蛋與身材,就連頭上的每一絲細發都是這麼獨一無二。
我將頭紗放到桌上,紗希姐便在我的面前脫下吊襪帶與手套。她的動作帶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性感,不好的妄想瞬間在我的腦中迸發開來。
「呵呵,那麼我跟小刀的初夜預演也結束了,過來吧。」
最後一句話的口吻宛如在呼喚幼童一樣純淨無邪。紗希姐這種神來一筆真的讓人很難應付。平時明明是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就連朝我逼近的時候也該是高高在上的大姐姐口吻才對,可她現在卻在轉瞬之間就突然露出如此可愛的一面。
當她這麼做,我的警戒心也在不知不覺間鬆懈,開始隨她的指令動作。
關閉電燈後,我鑽進紗希姐所在的床上。
此時,紗希姐先是在棉被中不斷蠕動,從裡頭拉出白色的物體。
「猜猜這是什麼?」
「這是?」
那毫無疑問就是防守紗希姐身體的最後堡壘,純白的胸罩與內褲。
「要是穿著這種內衣褲睡覺,會傷到荷葉邊的。我丟♪」
紗希姐將內衣褲丟出床外後就這樣直接抱住我的身子。
「哇啊!」
我用自己的身體去品味紗希姐的全身,但又因為家人還醒著所以不能發出過大的聲響,這惱人的感覺壓得我快要窒息。
纏在腳上的紗希姐大腿、壓在肩上的紗希姐爆乳以及紗希姐手臂傳來的體溫,都是那麼舒服的感受,卻又讓我難受不已。
「小刀,今天去幫忙婚禮會場的工作真是辛苦你了。」
紗希姐微熱的呼氣仿佛將我耳朵直至鼓膜深處全都舔了一遍。足以顫抖全身的快感從鼓膜直接傳進腦內,接著進而撼動我的頭蓋骨。我的心靈已經失去任何抵抗的能力。
「是說結婚嘛……我還真期待看到小刀將來跟怎樣的女生結婚呢。」
紗希姐這句話讓我的腦袋稍微冷靜了些。我根本無法想像自己結婚時的模樣。
雖然聖良她們一個個都在菜美繪的結婚典禮上看得入迷,但我卻完全沒有感覺,其理由應該不僅是我是個男生這麼簡單吧?這一定是因為我認為跟我這種不會察言觀色的人結婚,對方之後一定會後悔。
「話說回來,紗希姐從來都沒有說過想跟我結婚之類的話呢?」
「說什麼傻話啊,姐姐可是老婆的向上相容喔!要是跟你結婚我不就降級了嗎?」
紗希姐接著又毫不猶豫地補上一句:「第一個懷上你小孩的當然也是姐姐嘍!」實在是讓我無言以對。
◆
兩天過去,星期一。放學後手持一封信的莉子於活動室中現身。
「各位,這是菜美繪小姐跟新之助先生寄來的信唷!」
信?新之助都氣成那樣了,該不會是要抱怨吧?
雖然我心裡是這麼想,不過莉子打開漂亮的信封,開心地朗誦道:
「真是多謝各位在婚禮上的照顧。雖然蛋糕倒塌的時候
我差點都要哭出來了,但多虧大家的幫忙,婚禮終能以成功收場。大家今後也請多加努力經營KY社喔!我跟新之助也會一起攜手努力面對未來。」
「我必須為先前發怒道歉,你們說的話都很正確。我確實是為了面子而花大錢買戒指,也太在意趕不上婚禮流程了。結婚不是為了裝飾自己,都是多虧你們我才能理解這點。我注意到了,你們一定是為了我們將來的結婚生活才故意扮黑臉說出逆耳的忠言。謝謝你們。」
看來這似乎是封感謝狀。
而且,甚至還能從內文察覺他們夫婦的生活因為我們的關係而過得不錯的樣子。
雪莉與詩織邊看著信封里附的照片邊興奮說出「婚紗真的好漂亮喔」後,聖良也望著照片中的菜美繪低聲說道:
「刀彥,你知道嗎?以現實面來考量,結婚的對象可不能是自己喜歡的人喔。」
不只是我,這句話也引來莉子等人抬頭注意。
「如果只是因為喜歡而結婚,那麼當愛情消退後,兩人在一起的理由也會隨之消失,婚姻生活會變得相當痛苦。所以說,雖然戀人應該要選擇自己喜歡的人,但結婚卻要選擇條件相符、婚後能為自己帶來好處的人。」
此時聖良的側臉看似帶有幾分哀愁,雖然還能感受到她身為貴族的格調,卻少了平時那種威風凜凜的魅力。不過……
「不過……我雖然是個現實主義者,但果然還是想跟自己喜歡的人結婚。畢竟要是真有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不就會想要永遠跟他在一起嗎?正因為想跟對方永遠在一起,才會結婚吧?倘若真有一個能讓我這麼想的人存在,我果然還是會想要跟那個人結婚。」
那是一抹足以讓人心跳停止的笑容。
左右嘴角與嘴唇連成的美麗弧線和惹人憐愛地放鬆的臉頰相輔相成。滿溢慈愛的眼瞼以及睫毛溫柔地包裹住渴望戀情的雙眸。透露出淡淡櫻花色澤的肌膚,其魅力能夠輕而易舉地讓我的心揪成一團。
能讓這麼完美的聖良喜歡,我誠惶誠恐、無比光榮。然而我配不上她,無法回應她的感情。也因為如此,我對將來可能會在她的笑容上蒙灰一事深感罪惡,胸口又迎來一次糾結。
就在此時,活動室的房門開啟。
「學長學姐好,陳情書寄來了嗎?」
這位以目中無人的態度登場的褐發……不,黑髮女子就是高橋。
「哇啊!這裡難道是刀彥學長的後宮嗎?」
我們因為這封信件而靠在一起,似乎是讓高橋起了個不太好的誤會。雖然我立刻就試圖解釋,聖良卻搶先發話。
「你在說什麼啊?不是刀彥的,這裡是我的後宮唷♪」
聖良仰起身子,手指自己。高橋則是皺起眉頭疑惑地發出一聲:「啥?」
「你真是只笨黑貓呢。我就說了,我們不是刀彥的所有物。刀彥、雪莉、詩織、莉子四人都是我——來泉聖良的東西唷♪誰都別想打亂我這個將在畢業後完成的明朗後宮計劃♬」
看到聖良兩手將詩織和雪莉摟了過來,高橋倒彈地嘆了口氣。
「真不知道你這話有幾成是認真的呢……」
「話說回來高橋,上周六多謝幫忙。那麼你今天又是來幹麼?」
「對了,剛剛不是也說過了嗎?學長你們一定因為之前的事情收到陳情書了吧?我就是想特別來拜見一下學長們因為工作失敗而失落的樣子,嘻嘻。」
我將感謝狀拿給笑得狡詐的高橋過目。
「笨蛋,我們可是被對方感謝了喔!」
「哇啊,真的假的?學長姐這種KY集團也會有被感謝的一天喔?」
高橋顯出露骨的驚訝表情,眼神呆滯。
「是說高橋,昨天不是放假嗎?怎麼沒去染回褐發呢?」
聽了我的提問,高橋先是有點生氣的樣子,然後刻意用側眼看著我說道:
「學長不是說了嗎?說是黑髮比較好看。所以這是戰術,讓我用染回黑髮後增加五成的魅力把刀彥學長迷得神魂顛倒。我要從可恨的里緒式學姐身邊奪走刀彥學長,讓她懊悔一番。我已經不會再染成褐發嘍!」
高橋面帶微笑,立起三根手指做出類似喊yeah的動作。她的臉頰還帶點微紅。
再來就是不知道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用名字來稱呼我了。
「哦?這是高橋同學的宣戰聲明嗎?不過你要是認為自己能勝過我的乳袋與白髮披肩雙馬尾就大錯特錯了唷?」
詩織擺動自己的頭髮與豐滿的胸部。
雖然高橋也是巨乳,但是……嗯,果然還是詩織比較大。
「我、我不是要你當刀彥前輩在場時把胸部收起來嗎!真受不了你!」
高橋又用名字叫我了。那我應該也能用名字叫她吧?
「喂,高橋。是說你的名字叫什麼啊?」
「咦?」
這個問題似乎出乎她的意料,高橋露出尷尬的表情。
「名、名字叫什麼都不重要吧!我要行使緘默權。我先說清楚,你要是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可要告你性騷擾喔!」
看著噘起嘴唇的高橋,我一臉疑惑。就在此時,幫手出馬。
「刀彥同學,根據我的資料庫顯示,高橋同學的名字似乎是叫做『玖琉美』的樣子。」
玖琉美的臉頰一舉轉紅,嘴角有些上揚。
「笨蛋、傻瓜、鬼畜!別隨便暴露別人的名字好嗎!」
玖琉美正在對面無表情的詩織發怒時,我說出一句感想。
「原來如此,叫玖琉美啊?挺可愛的嘛!」
沒有多想就面帶笑容地說出這句話後,玖琉美抿起嘴巴,用雙手遮住紅透的臉蛋,然後透過指縫朝我偷瞄。
「我……我就說別說我可愛了嘛!笨蛋!」
猶如脫兔般逃離現場,玖琉美的身影於活動室中消失。
不過玖琉美從指縫間傳來的那道目光,就是戀愛時少女的那個。
……嗯?奇怪?這不就是說玖琉美她,她……?我本來就因為聖良的事情而有點那個了,現在那個難道要變得更加那個了嗎?
雪莉與詩織從左右兩邊把手搭上我的肩膀,用類似「Don’t mind」的感覺立起大拇指。莉子面色凝重地嘆了一口氣。聖良則是浮現出仿佛魔王般的笑容……
「原來如此,也可以在我的後宮追加一隻有點高傲的任性黑貓呢。」
說出這麼一句話。
紗希姐,看來我所搭乘的這輛人生台車正以最高速度朝地獄奔馳呢。這是我的錯覺嗎?
總覺得自己做了什麼無可挽回的事情,脖子後方又變得更加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