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用想加入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辦，這回是現實 第九章（2/2）

總之必須阻止她們的廝殺，事到如今少一個都不可以。

通過螢光燈爆炸讓大門服務員淋了場玻璃雨後，我們衝破了大門。

狂熱的歡呼聲呼嘯而來。

圓形的巨大空間，我們大概處於其中的二樓或三樓席位上。歌劇院那樣弧形的牆壁上擺放這自動販賣機和老虎機，看來平常是讓客人一邊和機器賭一邊觀賞下方的賭局用的，但現在歌劇院般的場地中央擺放的並非往常的撲克桌，而是個巨大的蟲籠。

美少女們正在白熱與狂氣的中心中起舞著。

吸血鬼·天津艾麗華。

喪屍·天津亞由美。

魔女·井東海倫。

她們雖然都是不死者、archenemy，但即使如此也不是用拼命來給電視機前的觀眾帶來享受和愉悅的玩物。

勾搭著村松幸枝的我詢問智慧型手機。

「麥克斯韋，戰況如何！？」

【sure。根據官方的情報，艾麗華小姐正與亞由美小姐合作打壓亂入進去的井東海倫。】

見鬼，三方混戰都比這要好。姐姐她們更傾向於相信居住在同個屋檐喜愛的姐妹，即使井東海倫再怎麼提倡停戰也進不了她們的耳朵。

【尊敬的用戶。艾麗華小姐和亞由美小姐受到了您性命有危險的架空威脅，與陌生人無異的井東海倫的說辭不足以讓她們安心。請儘快聯繫上她們告知自己平安。】

「確實，姐姐……！」

我雖然大聲叫喊，但仍敵不過歡呼的浪潮。而且她們處於強化玻璃製成的蟲籠里，沒有對講耳機根本聽不到我的聲音。

「……總之先下樓，到輔導員的崗位上去。途中有礙事的全都排除掉。」

【sure。】

空中席位是沿著圓形空間的牆壁的螺旋延伸設計，讓急著下樓但要繞一大圈的我感到一陣火大。

鬥技場的音響震耳欲聾，雖然聲音聽起來很像藍色兔女郎，但是語氣的抑揚頓挫很奇怪。估計是合成音。

【常勝不敗的魔女的神話將在此終結了嗎！真的無法敵過吸血鬼與喪屍這archenemy兩巨頭嗎！？是不是還有扭轉著絕殺境地的機會呢！！】

【這應該不是實力差距的問題，而是井東海倫堅持說服，收斂實力導致身體快撐不下去了。】

「我明白。」

不是誰都想全力戰鬥，只是被強迫如此而已。

所以我絕對要終結這一切，讓心地善良的她們不再互相傷害！

雖然一陣腳步聲，一群黑服男人跑了上來。

「跟情報一樣是天津悟沒錯，只要抓住他架空的保險就變成真的了！」

「管他這麼多，即使是假的威脅照樣能生效，真貨反而會礙事！」

「站住！！根據非法登等事項要將你逮捕！！」

失去拉普拉斯和可憐的光十字心都不在一塊了，而且其中還有人架著武器過來。但我早就做好覺悟，管他拿著手槍還是手榴彈。

「閉嘴你們這群邪魔外道！！麥克斯韋，把他們全打趴下！！」

【sure。】

有數人毫無猶豫的扣下了扳機，但沒有一槍打中我。因為麥克斯韋在那之前就控制了整艘船使其劇烈搖晃起來，像被暴風雨弄得左搖右晃的黑服男性根本瞄不准我，反而因為頭撞牆上昏了過去。

【魔女井東海倫選手被對方聯手逼到角落了。這下四面楚歌了嗎，還是故意引導至此想要調配藥品進行交叉反擊嗎！看樣子要有大動作了！！】

蟲籠的死斗依舊在繼續，我們不斷清除湧來的黑衣男子和跑來看我們熱鬧的觀眾前往底部。

「姐姐！亞由美！！」

即使叫喊會被狂熱的浪潮蓋過，但只要我抵達輔導員的崗位，她們就能看到被暗精靈攙扶著的我。

「已經沒事了，都是騙人的！我沒有被光十字抓住，姐姐你們沒必要在戰鬥了。」

好了，這下結束了。

井東海倫雖然衣服和身體都遍體鱗傷，但還算平安，跟吸血鬼和喪屍干架還有命在真是萬幸。她看見我的到來，也露出了微笑。

【……外行人的悟君不可能來到這，即使有著麥克斯韋的輔助，光十字卻擁有更強的拉普拉斯。】

「姐姐……！」

雖然我想辯解，但我破壞掉拉普拉斯這種好萊塢大片結尾式的說法根本沒有說服力。

不僅如此，連穿著短跑運動服披著外套的妹妹亞由美都黑著臉贊同姐姐的意見。

【估計是二重身、安塞爾（Ainsel）、同潛者（トモカヅキ）之類能變成一模一樣的archenemy。】

（譯者神笑的注釋：二重身很有名就不解釋了。安塞爾是英格蘭的一種妖精，其名字是自己的意思。同潛者是日本的妖怪，會變身成下潛捕撈的漁民並誘惑去暗處，隨後奪取其性命。）

【光是看起來是悟君是無法安心的。】

【總之先遵從指示，因為哥哥的命只有一條。】

……畜生。

畜生畜生畜生！！

事到如今卻結束不了，無論說什麼展示什麼都會被當成光十字的陰謀！可見這兩人多麼相信光十字的黑暗面！

蟲籠中的連衣裙外披斗篷的魔女一臉不解，仿佛跑完馬拉松又被裁判下令重跑一邊一樣。

「這、這下怎麼辦啊？」

「……井東海倫沒有被牽著鼻子走，確確實實認出了我。」

那麼該做的只有一件事了。

「麥克斯韋，這次沒有對講耳機，有什麼能無視強化玻璃聯繫上井東海倫的方法嗎。」

【sure。超聲波只能震玻璃，那麼請將智慧型手機對準井東海倫。通過指向性微波照射透過玻璃，是井東海倫的內耳淋巴液震動，使其作為聲音被認識。】

「不是說人腦被電磁波照射會引發癌症嗎。」

【那只是國際健康組織的假設，而且該組織還聲稱無論和咖啡還是紅茶都會有患癌症的可能。】

聽到我們的對話，苗條的暗精靈震驚的連耳朵都忘了抖了。

「智、智慧型手機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只要交給本系統，只要一點小功夫就能燒掉對方眼睛。只是終端的壽命會稍微減少。】

……那麼，真的能傳達到嗎。

我試著將智慧型手機對準井東海倫，笑聲的說出下流的單詞。

學妹的臉瞬間漲紅，用斗篷包住身體蜷縮起來，並一頭霧水的張望著四周……

「好，看來真聽得見。看那清表情很明白我說的意思呢，那個學妹真早熟。」

「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人渣啊。」

「麥克斯韋你繼續分析戰況，並構築井東海倫的取勝路線，我站她這一邊。」

【sure。可這意味著。】

「對，現在不用解開誤會。只要我仍井東海倫的輔導員，姐姐她們會認為井東海倫和我都是光十字的刺客。那麼只能打倒她們兩個，再進行說服。」

吸血鬼和喪屍。

以兩者為敵並取得勝利。

「不能終結戰鬥損害就不會減少，那麼只能輔助唯一殘留著理性的井東海倫並取得勝利，麥克斯韋你明白了嗎。」

【sure。】

來吧，這是名副其實的最後的戰鬥了。

五戰的峭壁，統計的惡魔。

我會打倒你，帶著所有人離開這裡！！

５

能用各種藥品把人變為的動物的魔女應用範圍光，而且能精準控制損害範圍，是種用起來很方便的archenemy。比如說將搭載她所調配的炸彈在上空引爆，無論地點是城市還是醫院，灑落的藥品只會對目標起效，其他人根本不會受到影響。在這種意義上可是最強的。

但吸血鬼和喪屍的質卻和魔女不同。

一旦散播，作為大殺傷力的代價，其本人都難以控制損害的規模。無論是城市還是國家甚至大陸都能毀滅的最強，某種意義上難以掌控的archenemy。說白了，根據條件比

一兩發核兵器還要恐怖。

「……絕對要避免被亞由美咬到，姐姐只要不吸到一定的吸血量就無法篡奪靈魂，但喪屍只要咬一口就能夠感染。」

【sure。那麼對亞由美小姐集中攻擊進行短期戰鬥是否理想。】

「不，亞由美沒有顯眼的弱點難以攻破，而姐姐那邊比較好對付。吸血鬼雖然不老不死但有幾個詳細的弱點。」

比如無法渡過流水。

……這裡是豪華客船也就是海上，姐姐的力量會被削弱幾分。

「擁有即死技能的亞由美無法忽視，正因如此想要集中精神對付她。而姐姐的存在反倒是個阻礙，首先得擊破弱點明顯的姐姐把局面改成和亞由美一對一才最理想。」

我做了個深呼吸提起精神。

來戰吧，為了救我的命為可怖的光十字賣命的我的姐妹。

「井東同學，聽得見嗎？首先用藥品變身，變魷魚還是蜘蛛都行，快變成能在牆壁和天花板上移動的動植物逃走！守在角落裡沒有勝算！」

井東海倫迅速反應過來，她吃下用玻璃杖里的液體調配出的藥品，裙子下瞬間生出了數條魷魚觸手般的東西。藉此爬上牆壁躲開了攻擊。

攻擊落空的姐姐和亞由美抬頭確認時，井東海倫已經爬到了垂直於地面15米的高度。

「姐姐能變成無數的蝙蝠和蝴蝶，需要警惕。還有…對了，生出槍蝦的鉗子，用能產生超聲波或衝擊波的槍準備迎擊！」

說完，蟲籠內被黑色的龍捲席捲。姐姐分解成數百數千的蝙蝠。這群都長者吸血的獠牙，普通人會在一瞬間被吸成人干。

用魷魚的吸盤黏住天花板的井東海倫，以顛倒的姿勢使用槍蝦的大鉗子連續發出撕裂空氣的衝擊波。

原本只有小拇指大小的鉗子產生的那個聲波最多只能讓獵物昏迷，對人類根本沒有傷害。

但那只是因為槍蝦身體全長只有5厘米，而井東海倫的身高有140多厘米。那巨鉗所產生的衝擊波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而且姐姐變成蝙蝠實在是失策，因為和蝴蝶和烏鴉不同，對於能用回聲定位的蝙蝠和海豚來說，超聲波和衝擊波是十分敏感的。受到衝擊和超音波打擊的蝙蝠一個接一個的墜落了下去。

而亞由美什麼都做不了。

喪屍不會飛，強化玻璃十分光滑不易攀爬。並且裡面沒有任何可以拿來投擲的東西。只要繼續利用這個高低差，我們就能繼續避開二對一的局面，只針對姐姐。

我本這麼認為，但穿著短跑運動服披著外套的亞由美不甘心的咬牙切齒起來，突然間抓住地上的一隻墜地的蝙蝠。

那隻蝙蝠可是姐姐的血肉啊。

【警告。】

「亞由美，這個缺神經的白痴！！」

亞由美毫不猶豫的把姐姐的一部分扔了出去。她的臂力比普通人大十倍左右，投出的棒球能抵達時速2000公里。即使蝙蝠身體再軟，也會向高壓水刀那樣，因速度具有強大的殺傷力。

井東海倫連忙往一旁跳開，被擊中的強化玻璃瞬間起了一大片龜裂。那我中的45口徑跟那根本無可比擬，普通人會直接被打碎啊。

見鬼，一直被將軍。走錯一步棋就會死的局面沒有被打破。

「井東同學，配合好時機……掉下去！！」

地上的大量蝙蝠正重新聚集成姐姐那豐滿的身軀，認識到蝙蝠和超聲波相性不合的姐姐企圖變化成其它的動物。吸血鬼雖然能變成各種動物，但無法從動物A直接變成動物B，想要變身必須要先回復人形一次。

而雙手握著玻璃杖的井東海倫看準這個時機墜落了。

她的十根魷魚觸手大幅張開，像娃娃機的機械爪那樣朝姐姐襲去。

啪嘰！！隨著粘稠的聲音響起，姐姐那妖艷的身體被無數觸手吞沒。姐姐雖然拼命掙扎，但大量的吸盤和觸手捆住了她的全身使她無法動彈。即使姐姐想要變成數千的老鼠或是數萬的飛蛾，也無法從這嚴實的肉籠中逃走。

戴著魔女帽子的井東海倫又一次咽下五顏六色的液體，將自己的身體從變成觸手的下半身中抽離了出去。分離出去的觸手依舊緊緊的束縛著姐姐，而井東海倫撥開斗篷重獲了自由。

吸血鬼必須吸食致死量的血液才能支配對方，想要讓大於人數倍的觸手屈服還需要相當的時間。而這段時間，魔女獲得了與喪屍一對一的機會。

這雖然是最理想的狀況，但因為亞由美的即使技能又難以保證安全。被咬一口就會出局變成喪屍，而且亞由美這喪屍速度驚人。她擁有大於人類是被的腳力，雖然長距離的賽跑會導致她的肉體自我崩壞，但短距離的速度甚至能與獵豹比肩。

而井東海倫雖然是能用各種藥品強化自己的魔女，但只是個纖細的飼育委員而已。如果弄錯組裝用的動物就會被即死。考慮到亞由美的速度，追加的物種只能用一個。

怎麼辦，該指示用哪種藥品。

時間不等人，在我思考的時候身穿短跑運動服披著外套的亞由美以最距離全速從正面沖向了金髮的魔女。

我大喊道。

「井東同學！！」

６

面對亞由美的即死技能和速度，井東海倫難以再用蜘蛛腳或烏鴉翅膀逃到牆上和天花板。即使逃了上去也成為亞由美投擲的姐姐（一部分）炮彈的靶子，長久下去蟲籠會破碎或者井東海倫體力不支倒地。

既無法防禦也無法逃跑，那麼還有什麼選擇？

「用花！玫瑰和百合都可以，去魅惑亞由美！！」

花，植物。

處於食物鏈最低端的它們沒有能使喚的手腳，想要將花粉和種子運到遠方必須藉助其它昆蟲或動物的力量。

為此，它們將種子裝到有營養的果肉中，或者用甜蜜的香味吸引昆蟲進入花心使其染上花粉。

顏色，味道，氣味。為了遠離天敵或引誘捕食天敵的別種生物，它們會散發香甜的氣味巧妙地操縱食物鏈上層的生物。

將其發揮至極致的，大概就是食蟲植物了吧。處於食物鏈下層的它們就這樣紮根在地上一動不動，守株待兔引誘出食物鏈上層的昆蟲並將其捕食。

也就說，自己無法動彈那就無需動彈，沒有勝算就等對方自我毀滅。

喝下用玻璃杖調配的藥後，戴著魔女帽子的井東海倫的雙肩綻放出了巨大的花朵。

亞由美的五感受到擾亂，即使再怎麼努力或集中精神也無法恢復了。這就像螞蟻受到同伴散發的氣味排隊前往食物的所在一樣，就像蜜蜂感受到同伴的舞步知曉正確方向一樣，強大的引導性將認知給塗改掉了。

而亞由美的力氣大於常人十倍，出力越大軌道就越難以修正。被誘導的亞由美無法掙脫無形的控制，將必殺的爪牙偏離了目標20厘米。

看準這不足一瓶裝碳酸飲料長度的偏差，井東海倫呈水平持起了玻璃杖。井東海倫沒有揮棒的必要，因為以亞由美現在的速度，即使一顆浮空的玻璃球都能對她給予重創。

緊接著，隨著玻璃杖劇烈破碎的聲音，亞由美的身體像吃了一記套索式踢擊一樣以頭為支點翻了過去。

杖的碎片泛著一閃一閃的光芒飄散在空中，我的學妹放開玻璃杖的殘骸沖我露出了微笑。

「…好厲害。」

即使有著麥克斯韋的輔助，但井東海倫確實以一敵二將吸血鬼和喪屍兩名archenemy不取其性命的鎮壓了。我雖然不想附和光十字的規則，但魔女·井東海倫搞不好真的是鬥技場的新任女王。這下電視前的不死者們至少不會輕易地對她出手了吧。

「不對哦。」

聽到我的感嘆，架著我的的銀色長髮暗精靈搖了搖頭，

「不知是因為麥克斯韋的支援，還有你為她拼命到這地步，她才會發揮出這種實力。」

我實在不懂該做什麼回答，因為我不覺得我有做了什麼大事。

不過，現在懵了的不僅我一個人。

合成音的廣播停止了，歌劇院般的席位上的客人也鴉雀無聲。

名副其實的大爆冷門，不僅archenemy全員倖存，光十字所策劃的五戰的峭壁、統計的惡魔等劇本都被顛覆。而那名少女正君臨著擂台的中心。

廣播開始漏出混亂的，斷斷續續又意義不明的話語。光十字你想宣言比賽無效嗎，要在全國直播里推翻自己的規則嗎。這可不是單純的綜合格鬥技而是公營賭博，是你們親自設計出來。如果無視比賽結果以主辦者權限推翻比賽，下注了的客人可是會大腦特鬧。

但我不會給你反應的時間。

「麥克斯韋，準備好了嗎？」

【sure。準備就緒，他們以無法關閉。隨時可以開

始。】

除了晚上學校那場第四戰，其它的比賽都播放了出去。在光十字失去拉普拉斯的如今，靠麥克斯韋劫持節目本身不算什麼難事。

在至今的戰鬥中我收集了眾多的資料，雖然地下的鬥技場只是我模擬演算出的結果，但無論他們再怎麼行動也無法撤回成為娛樂節目的鬥技場。只要劫持這次的全國直播將收集到的情報全流出去，光熱的夢就會迎來破滅。

接下來會有大量名人被逮捕，會出現大量為了推卸責任的不自然自殺事件。隔著電視機和電腦的那些事不關己想說就說想罵就罵的人群知道自己不知不覺中，對進行誘拐、監禁、濫用私刑的組織送錢後會引起大恐慌吧。日本的評價將會在外國人眼中下降，貿易之類的也會受到打擊。一旦出現經濟恐慌，就連身居深山小屋過著與電視無緣的生活的仙人也會受到波及。

我不由得想起藍色兔女郎，瓦爾基里·可憐的話。

光十字並非人類創立的組織。

為了不讓人類涌生對archenemy的不當恐懼心理，導致他們被一視同仁，通過各種努力創造龐大的敵人這一形象，讓顯眼有可怕的個體自相殘殺減少對人類造成危害的個體。並同時支配人類的醜惡不使其外泄，不使其對archenemy無差別敵視。同時抑制著兩種黑暗。

這是一張為了拯救家人和後輩等一部人身邊的人，讓全國一億三千萬人陷入恐怖的深淵，使其爆發出集團性混亂的強烈手牌。

什麼是正確的。

誰是正確的。

我的選擇是……

「即使如此，我也要毀滅光十字減災財團。」

「不，我不能就這樣讓光十字財團毀滅掉。」

【Search Engine】第五戰的分析【Absolute NOAH】

天津亞由美呻吟著睜開了眼皮。

她立即明白了自己呈大字昏迷了過去，如果對方有那個心她現在早被大卸八塊了。

她躺著晃了晃腦袋，看向一旁的肉山。

一隻纖細的手正從觸手上中顫抖著。

「亞、亞、亞、亞由美醬……」

「嗚哇好噁心！進去的不是我真的太萬幸了……」

「嗚嗚嗚。不、不行，出不去。無論怎麼咬都無法篡奪。亞、亞由美醬，能幫我咬咬看嗎。」

「我才不要咬這種滑溜溜的東西！唔、唔唔！！而且我是喪屍沒有姐姐你的那種支配權，咬了它會按本能越纏躍進吧。」

不知幸運還是不幸，觸手的主人已經完全脫離了出去。大概會像蜥蜴尾巴一樣，分離的肌肉的力氣總會耗盡的。

天津艾麗華在觸手山中說道。

「…不過，那女孩真是不得了呢。」

「是啊。」

「你認為她是怎麼跨越過五戰的峭壁的？」

「如果光十字的話是真的。那魔女本會在第一戰喪命，但她同時對上了我和姐姐不是嗎？那時她的定數就改變了。」

「是呢，直接跳到第六戰，也可以怎麼認為。」

「如果不是這絆手絆腳的擂台而是在開放世界的整個供饗市里斗我們才不會輸，但結果就是結果。見鬼，真想作為挑戰者重新打一次……」

她們兩人因為某一個理由期冀著最強的archenemy這一寶座，之前甚至因此開始了一場姐妹打架。

這時突然出現了一匹黑馬。

雖然戰鬥條件對她們十分苛刻，但結果是不會改變的。

「話說，明明是高中生為什麼比我這初中生的妹妹還要像小動物啊。」

「姐姐的金髮屬性也撞車了！」

「哥哥那混蛋不會被把我們二合一的完美偶像迷惑住了吧，唔咕——！」

「姐姐我不想再出現隔壁班長以外的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