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用想加入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辦，這回是現實 第九章（1/2）
１
瓦爾基里·可憐化作無數的光離子，從這世上消失了。
殘留在這裡的只剩一副藍色只能眼鏡。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下一場鬥技場的對戰是天津艾麗華VS天津亞由美，其中一人必定會死亡。
雖然不知道亂入的具體規則，但如果輸了就沒資格出場那麼暗精靈村松幸枝就被除外了。
而唯一保有資格的魔女井東海倫下一場就是命運的第五戰，戰則必敗。
無計可施了。
想要拯救姐妹就得犧牲守護至今的學妹，但如果不願打出這張牌就會失去一名和我生活在同個屋檐下的家人。
無論選擇哪方都必然會出現試著。
藍色兔女郎某種意義上完美地做到了最後，我從沒見過這樣完美的惡意。
「學長。」
小巧的少女對滿頭大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的我提議道，
「我們走吧。只要能拯救學長的家人，我願意赴湯蹈火。」
「這樣死的會是你！五戰的峭壁，統計的惡魔，你這樣只會跳進被設計好的死胡同里！！」
就像賭場營業會率先設計收益做好布置一樣，因為萬一有漏洞不僅會傾家蕩產還會背上龐大的負債。對方對待漏洞一定會格外小心，我們想靠漏洞突破簡直是白日做夢。
好可恨，好可怕。
我不想失去任何人，事到如今我決不允許犧牲！艾麗華姐姐和亞由美是我重要的人。井東海倫一路和我生死同舟！怎麼可能因為優先順序捨棄任何一個人！！
「學長。」
「……住嘴。」
「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只有我能去。所以請詢問麥克斯韋桑吧。下個會場在哪裡，比賽開始時間是什麼時候，都查清楚吧。」
【神笑：井東海倫對麥克斯韋的敬稱實在不好翻，由於麥克斯韋沒有性別，翻成小姐也不是翻成先生也不是，也不可能翻成同學，只能直接音譯了。】
「住口啊啊啊啊啊啊！！」
我用力撓起我的腦袋。
住口啊，拜託你住口啊。再說下去我的心會動搖。
既然本人都答應了，那麼為什麼不尊重她的選擇呢。
會忍不住這樣拋棄井東海倫的性命！！
所以拜託住口啊，別讓我墮落成光十字一樣的邪門歪道！！
「沒事的。」
雙手握著玻璃杖的井東海倫繼續說道，
「學長你每次都會在比賽前趕到我身邊。我曾想中途放棄，不願再掙扎，我是無力的。但學長一直願意和我一起戰鬥。所以這次輪到我幫助學長了。我絕不會逃避，為了守護學長重要的人，請讓我為學長而戰吧。」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咕嗚嗚！！」
我下意識撐起身子，瞬間劇痛從右大腿爆發。那裡有著我被井東卵誤射和瓦爾基里的黃金槍造成的傷口。
該死，這道傷口讓我難以獨自感到特設會場。
明明只要我平安在姐姐和亞由美面前先生，表示我沒有被光十字逮住，就能避免最壞的結局……！！
這時至今保持沉默的麥克斯韋用對話框顯示出了一段對話。
【已確認過供饗第一電視台以及視頻直播網站，下一場比賽地區為港岸觀光區車站前的繁華街方向，停泊在港灣船塢的豪華客船天堂島上。】
「麥克斯韋你……！！」
【請儘早做決斷。不管是無法抉擇還是什麼，現在不行動艾麗華小姐或亞由美小姐其中一方必定會死亡。】
金髮魔女點頭贊同，然後直接跑向了地下的出入口。
我連忙伸手想抓住她的斗篷，但無論再怎麼伸手也沒法辦到。失去平衡我的就這樣倒在地磅上，白白地體會著右大腿的疼痛與流血。我懊悔地刮著地板，吼出我無處可去的憤怒。
「開什麼玩笑你這惡魔！！你明明知道讓井東海倫進行第五戰意味著什麼！！」
「哈啊……」
一道做作的嘆氣聲傳來。
聲音的來源是有著一頭銀色長髮和小麥色健康肌膚的長耳朵暗精靈村松幸枝。
「你想就這樣把寶貴的時間用在對自己組建的程序破口大罵上嗎？說實話，這比和抱枕玩深夜摔跤還悲哀啊。」
我明白我不該遷怒麥克斯韋，錯的是匍匐在地上的我。即使右大腿被子彈和黃金槍貫穿又怎樣，家人面臨危機卻瞻前顧後，這都是自甘墮落地活到現在的報應。
色子已經被投下，井東海倫已經前往了必死無疑的戰場，已經無法挽回了。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我的最佳做妥善的選擇是什麼？這不是廢話嗎，從一開始是就明擺著。
不能浪費井東海倫拼上性命爭取的一分一秒。
徹徹底底地進行模擬。
這是麥克斯韋向上兼容的模擬器·拉普拉斯構建的死之牢籠，絕對無法掙脫的必死之境。必須找出邏輯的縫隙扭轉全局。艾麗華姐姐，亞由美，還有井東海倫。我必須找到不失去任何人的最棒結局！！
我擤了擤鼻子，雙手撐地絞出全力再次嘗試憑自己的力量站起來。
「……麥克斯韋。」
【sure。】
「對你展露出我最爛最噁心的醜態真的很抱歉，如果可以的話再給我次機會。為了拯救大家，把力量借給我。」
【no。為他人的命運著想而陷入混亂，絕不是可恥的行為。這說明對於尊敬的用戶來說，存在著比自己的自尊還重要的人。看到尊敬的用戶的這副模樣，本系統反而十分為傲。】
真是個會拍馬屁的AI啊，連製作者的我都大吃一驚。
這時暗精靈的長耳朵抖了抖，問道。
「你家的麥克斯韋就算了，另一個要怎麼辦。」
「？」
「額……拉普拉斯，是這個名吧？就是光十字的模擬器，不能放在這不關吧。」
「……」
拉普拉斯是麥克斯韋的向上兼容。也就說只要光十字只要再拜託拉普拉斯，我們構築的妙計必定會被在一開始被揭破。考慮到規格的差距，這是無法避免的。
因此我們不破壞拉普拉斯就無法前進，艾麗華姐姐和亞由美以及京東海倫，為了拯救全員，必須將光十字和拉普拉斯隔離。
如果不對這個為大家著想，不惜背叛未來管理者的藍色兔女郎也要給予我們可能性的AI給予致命一擊，悲劇是無法避免。
但這傢伙的本質和麥克斯韋是一樣的話。
按照要求進行演算的AI沒有罪，而是由所屬和用戶的看法被標上了善惡。
這時我的智慧型手機跳出了一個對話框。
這並不是麥克斯韋發來的。
那雖然是短短的一句話，但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聰明。
『Laplace>請不用在意我，溫柔的客人。』
２
然後，世界上最丟人的加害者所發出的慟哭在這冰冷的世界響起。
３
我拖著灌了鉛般沉重的身子攀爬這沉重的樓梯，從冰冷的地下世界走向外面。
今天一天我的精神年齡感覺增長了10多歲，但這並非朝積極方向上的成長，而是消磨了我的生命里，讓我變得衰老了。
痛苦的經歷太多了。
犧牲和損害太大了。
一切就不能像正義使者出面伸張，壞人一臉驚恐的被打擊掉了那樣發展嗎。現實世界的善惡分界線，為什麼就這樣模糊呢。
「哼嗯……魔女果然不再這附近了呢。」
身穿無袖緊身裙的苗條暗精靈一遍享受這夜晚的涼風一邊說道，
「……真是意外呀。我本以為會在一定時機拋棄你的，但回過神來居然照顧你到最後了。」
「我的震驚不亞於你。我的吸血鬼姐姐和喪屍妹居然在全國直播的攝像機淺互相廝殺？我完全沒想到會有這一天。」
「心懷感激吧。」
「當然有。」
這個世界雖然爛透了，但也不淨是惡意。
以為我被光十字抓住，為了就我願意以命相搏的姐妹，為了阻止她們無謂的廝殺，明知必死無疑也要趕往最後舞台的學妹。
怎麼不可能不心懷感激呢。
我一定要向為我願意犧牲的少女們報恩，守護住她們的幸福。
我也願意以命相搏，一定要以命相搏。
既然願意如此為我著想，我也要湧泉相報！
理由只有一個，因為我可是「人」啊！！
「那麼我問你，吸血鬼和喪屍作為archenemy的等級
怎麼樣。」
「滅世。」
「這是你作為家人的看法？」
「沒有這層關係看法依舊不變。」
雖然能靠藥物將人變成怪物的魔女很可怕，暗精靈的ELF-lock和ELF-shoot可以針對現代戰爭的盲點取得大戰果。
但吸血鬼和喪屍和她們的等級不是一個次元的。
即使用災害環境模擬器模擬10名archenemy在城市中廝殺，我也堅信戰到最後的回是吸血鬼和喪屍。
這並不是我作為家人的吹捧。
魔女和暗精靈雖然強，但一對一的戰鬥姐姐和亞由美也不可能輸。
而且艾麗華姐姐她們會遵循規矩的理由一個也沒有。
吸血鬼和喪屍她們最為恐怖的王牌不是尖牙和利爪，而是壓倒性的感染力，增殖部下的力量。只要一旦開始，她們就可能會感染全球70億人，將整顆行星吞噬掉。和究極個體的強悍的魔女和暗精靈不同，姐姐和亞由美是近似支配全體的力量。
舉個例子就是戰術兵器與戰略兵器。
兩個同時啟動，姐姐和亞由美可能會直接淹沒井東海倫。
經過利用災害模擬器得我那件事後，我覺得向姐姐和亞由美發動全面戰爭是很白痴的事。
要對付吸血鬼和喪屍，用戰爭這一方式時大敗就已經被定下了。分出輸贏就算了還好，搞不好還會導致人類滅亡。
那場吵架還是僅限於模擬器中就好，因為她們的力量可不能像魔女和人魚那樣想試一下卻沒什大礙。
但如今吸血鬼和喪屍的鬥爭將在現實中舉行。
……事態已經完全失控了，失去拉普拉斯的光十字已經是風中殘燭。即使光十字能以王的身份宣言鬥技場開幕，也無法再進一步控制了。搞不好今天就是世界的末日。
這回的鬥技場是色子裝的巨大蟲籠，對戰中姐姐她們沒有接觸一般人的機會。但如果她們已經在事前咬過工作人員和觀戰客人呢？接著只要像老鼠生殖樹那樣增加感染者，瞬間情況就失控了。只要豪華客船上的喪屍和吸血鬼流竄到街上，人類就會面臨滅亡。
而且，如果是她們的話絕對回這樣做。
這並不是指她們的性格和本性，而是家人遭到危險就不擇手段的一般論而已。
她們是無比接近人類的archenemy，但這不意味著她們天真貨弱小。
在某種程度上她們比自發捨棄人性自認王者操縱著archenemy的光十字還要兇猛。
「……但即使如此你也要阻止那對姐妹。」
「這是當然的。」
做可靠的家人作為最可怕的宿敵降臨，世上沒多少更甚之的惡魔了吧。
並且，在無法堂堂正正獲勝的情況下，渺小的人類的行動自然是有限的。
「我們可是老弱殘兵，能夠利用的全都得用上。」
４
豪華客船天堂島號總長450米，排水量13萬噸。
這艘擁有核動力航空母艦的1.5倍容積的海上樂園停泊在供鄉市的港灣之中。
其威容點綴著夜晚的黑暗，即使在遠方也無法無視它的身影。
它的主營項目並非環球之旅或是海上賭場，而是借出場地給國家之間或企業之間相互締結合同契約。為了締結不受到國家各種法律和條約的阻礙，還有著將客戶送至公海的服務。
……實際上駛至公海的船舶還是得遵從船籍所屬國家的法律。如果想貪稅金的便宜登錄巴拿馬或不曾去過的國家的船籍，一旦發生事故在法律上就會變成一件十分複雜麻煩難解決的事情。
也就說，這艘船已經在這些方面上打好了關係，走了後門。
雖然我看似能冷靜地在腦中整理著情報，但我的身體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我手上的明明是右腳但卻全身發冷，並且嘔吐感不斷。不知道是血壓還是痛楚信號使大腦錯亂了，我無法判斷自己的身體了。這種情況應該老老實實去醫院做手術住院，但今晚不行。而且我明顯受到的是捅傷所以肯定會被通告給警察。我才不要因為大人的關係趕不上。
「……說實話，你這已經不是應急治療能夠應付的傷勢了。」
銀髮暗精靈村松幸枝臉色有些不好的說道。
雖然拿泡過酒精的脫脂棉按住傷口再用膠帶纏上幾圈確實沒有什麼治療效果，但至少血不再流了。
現在那所血流滿地，玻璃窗破碎，圖書室的門被踹開，甚至還殘留有45口徑彈痕的學校應該擠滿了警車了吧。只要能撐過今晚這場五戰的峭壁，之後即使要我進局子也是賺了。
因為我這傷勢不能明目張胆的乘坐公共運輸工具，只能拜託美麗的暗精靈扛著跑向港口。
我們的目的地十分顯眼，仿佛夜景圍著它轉的豪華船舶的各處還有著身著黑衣禮服的男人巡邏。雖然乍看他們沒帶著武器，但肯定藏在了衣服底下。
「真像FPS遊戲裡的士兵巡邏路線啊。甲板上的用衝鋒鎗，展望台上的用狙擊步槍嗎。」
「真要用那種方法進去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麥克斯韋，準備。」
【sure。】
乘船梯底下工作人員正逐一確認著招待卷，當他們看到我全都目瞪口塞。
早就知曉我這人物的他們這麼震驚是因為我渾身血跡跛著腿呢，還是因為暗精靈攙扶著我。
哪種我都不在乎。
工作人員立即將手伸進禮服里，無論他們打算掏出手槍還是無線電，都不可能如意了。
「麥克斯韋。」
【sure。】
隨著爆竹爆裂般的聲音響起，工作人員的大腿，正確來說是褲子口袋裡的手機電池爆炸了。雖然沒什麼殺傷力，但緊挨著皮膚的話至少還是能讓他們骨折的。
「啊！啊！！腿，我的，我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借過。」
我們無視這兩名倒地的工作人員的叫喊，登山了梯子。
「混蛋！媽的！！有不法分子登入天堂島！是那吸血鬼和喪屍的相關者，緊急……！！」
他們的電話已經廢了，但即使如此叫聲也能傳達到能目視到的甲板巡邏兵那。
不可思議的是，沒有任何人對他的嚎叫有一丁點反應。
「什……？」
對於這明顯的異常，男人終於察覺到了。夜晚的海面上飄蕩著美麗又哀傷的歌聲。
沒錯，那是archenemy人魚的歌聲。
之前被夕張剎那欺騙後為了以防萬一我找到了黑山檜要來了聯繫方式。
而她的歌聲不僅能魅惑船上的乘員，還有這讓乘員自發跳海的控制力。
「為了賺錢選擇了豪華客船可是自找死路啊，光十字。」
我唾棄一聲繼續在暗精靈的攙扶下進入船內。
至於羽裂實和夕張剎那，我沒有叫她們。因為她們已經脫離萊楠西邁向新的路程了。
這時智慧型手機中傳來了信息。
【警告。黑山檜的歌聲只能對甲板上的成員起作用。船內的光十字的神志依舊正常，請多加注意。】
「我知道。進入船內後將無線網絡和區域網全部鎮壓，根據船的圖面篩選出姐姐她們的準備室。」
【sure。】
一進入船的內部我們就碰上了架著槍的禮服工作員們。那麼多的槍械別說人類的我了，估計暗精靈村松幸枝也吃不消吧。
於是我對智慧型手機下達指示。
「牆壁的消防栓和頭上的隔離閘門，有漏網之魚就附贈配電盤和過電流，讓水通上電。」
【sure，立即執行。】
拿著全自動手槍的男人們就這樣被旁邊的消防栓的高壓水流給掃倒，即使他們呻吟著想要起身，又會迎來兇惡厚實的隔離閘門的熱情款待。
「啊，不要弄死。」
麥克斯韋很完美地回應了我的要求，閘門在腰斬他們前減速，只是夾住了他們的頭了酮體。
逃過一劫的人還沒來得及把槍口對準我就被通了電的水電暈了過去。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武器從他們手中滑落，就這樣弓著僵硬的身子倒進了水裡。
真是一幅死屍累累的景象。
我看著面前抽搐的工作人員們說道。
「麥克斯韋，截斷電流，要前進了。」
「……雖然作為archenemy的我沒資格這麼說，但你們真是有夠怪物。」
「最可怕的怪物的寶座人類從古至今都沒讓位過。」
我們根
據麥克斯韋那入手的船內結構圖談笑風生的前進。
今晚的特設會場位於豪華客船的最下層，原本設有賭場的位置。
突然間像地震般的轟隆聲和震動從腳邊傳了上來。
這難道是……
【尊敬的用戶，視頻網站的官方頻道有更新。艾麗華小姐和亞由美小姐的比賽開始了。】
「見鬼！井東海倫呢！？」
【她亂入成功。比賽被改成了三方混戰的形式。賭劵販賣方正在重新分配賠率。如果用轉盤來比喻，井東海倫是大冷門的〇。】
總之必須阻止她們的廝殺，事到如今少一個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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