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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用想加入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辦,這回是現實 第八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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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麥克斯韋!!」

「太•慢•了•。」

藍色兔女郎慢慢從豐滿的胸擠成的山谷中取出籃框輕型眼鏡,那其實是一台智能顯示鏡,能將各種情報顯示在視野之中。發覺到這點,一陣無比劇烈的寒氣在我背脊遊走。

凌駕於麥克斯韋的可怕模擬器拉普拉斯和瓦爾基里連接起來了,原本就超規格的怪物活得了人類睿智的結晶。

「啊。」

我理解到預測已經沒有意義了。

再怎麼抵抗也是無用功。

瞬間變成了永恆。一出家門就看見一台大貨車撞過來般自動上演的走馬燈讓我確信到,這個藍色兔女郎外形的怪物是死亡的集合體。

在奇異的體感時間之中,兔女郎以緩慢切正確的動作揚起前開的長裙,揮舞起附著黃金羽毛的十字槍。

純金的比重由鐵的兩倍,她卻把和自己身高一樣的長槍像扔棒球一樣扔了過來。被命中身體被分成兩段還算輕了,重則會爆成肉醬。

立刻朝左右翻滾躲過根本不可能,我又不是具有超規格力量的archenemy,身體根本跟不上思考。

我完了。

只能就這樣望著以我胸口為目標的純金大質量武器飛過來。

但我沒有變成肉沫,理由很簡單。

魔女和暗精靈從我身後幫了我一把。

這瞬間我的感官被從永恆的時間中回歸正常。

我的主觀下無法理解兩者發生了什麼,只能明白我脫離了死亡的危險。

緊接著劇烈的金屬衝擊聲爆發,我雖然被暗精靈拖動起來但還是來不及躲避。於是魔女用覆蓋自己全身的螃蟹辦的異形裝甲承受住了瓦爾基里的猛攻,然後像炮彈一樣被打飛過來。

我雖然展開雙手接住了她,但那衝擊過於劇烈,不僅震撼了我的全身還將我們三人全部被打飛了。

這戰鬥力,現狀光是還有命在都足以稱得上僥倖。

「麥克斯韋。」

【sure。】

「瓦爾基里是什麼啊,無所不能嗎!?」

雖然吸血鬼和喪屍確實強大到能讓偉大的達爾文先生質疑人生宅到家裡,但瓦爾基里卻遠遠超過她們。

她就是這種怪物,不對,是神使。絕對無人能敵的大人物。

「哎呀哎呀,這也不是什麼值得稀奇的哦。」

回答我的並不是麥克斯韋,而是輕鬆地扛著超重黃金十字槍的藍色兔女郎。

「雖然瓦爾基里的目擊事件確實很少,但其亞種或墮落種卻很多哦。比如說報喪女妖和狂獵,還有學說認為歐洲的妖精路茲(ルーツ)是瓦爾基里哦。」

所以被特許了嗎。

可以特許這種事嗎。

能使用強大神之屬性的archenemy與光十字同流合污真的可以嗎!?

「學、長。」

被打飛到我懷中的井東海倫奄奄一息地說道,

「……我來對付、那個怪物。學長請、像往常一樣、下指示……」

「沒用的。」

架著黃金槍和盾的藍色兔女郎像預料到一樣打斷了下文。

藉助智能顯示護目鏡力量的藍色兔女郎咧嘴笑著宣告。

「作為瓦爾基里的我和人類智慧結晶的拉普拉斯凌駕於你們智商,沒有人能戰勝可憐醬我的☆」

我無言以對。

妖艷地舔著嘴唇的藍色兔女郎不在乎自己穿著高跟鞋,與黃金槍和盾化作一條光纖瞬間突入了我們的懷中。

魔女雖然用身後半透明的九條水母觸手去抵擋黃金槍,但隨著她的悲鳴殺人水母的出手全部被對方的輕輕一揮給裁斷了。

散發著金黃色光輝的槍以凌厲的槍法撕裂了空間,敵我雙方的實力有著雲泥之別。井東海倫一招的時間對方能隨心所欲地進行從各個角度進行10多回攻擊!

藍色兔女郎舔了舔嘴唇,用整齊地塗著指甲油的手轉起黃金槍,將槍尖朝我的心臟刺來!

「嗚!」

身穿無袖緊身裙的村松幸枝用腿掃倒我將我向後方推去,剛好避開的黃金槍緊接著像隕石一樣對暗精靈發起重擊。

「村、村松小姐——————!!!!!!」

對於被遠遠撞飛到後方的小麥色肌膚少女,我除了尖叫什麼都做不到。

我還沒來得及確認到對方的生死,藍色兔女郎又開始了新一輪攻擊。

戴著魔女帽子的井東海倫連忙迎戰,用自己的玻璃杖煉製無物理法則無法解釋的藥物。

但這神使面前毫無作用。

藍色兔女郎頭輕輕一偏就躲過了化作燃燒瓶和手榴彈的圓底燒瓶,揮舞起表面雕刻著羽毛的黃金盾,用盾的邊緣砸了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和井東海倫一起被打飛到後方,包含暗精靈在內的防禦全部崩潰。

藍色兔女郎踏著高跟鞋追了過來了,並將黃金十字槍抵住了我的喉嚨。

美貌且邪惡的神使嗤笑道。

「將軍了」

「……為、什麼?」

黃金槍依舊撫摸著我的喉嚨,死亡的威脅仍在嗎。但我脫口而出的不是求饒而是疑問。

「神使這身份是十分具有良心的,但你是archenemy吧?為什麼要和罪大惡極的光十字同流合污……!?」

「呵。人各有各的理由,僅此而已。」

…….不行啊。

討論不成立,對方不承認我有對峙的價值。

對方不需要交涉和恫嚇,不會給我虛張聲勢的機會,只需憑著力量的差距殺掉就行。

啪!砰砰!!

槍擊聲突然間響起。

在日本很少能聽刀片槍擊聲,裝有消音器的槍擊聲更加稀罕。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個人。

……難不成,是井東卵?為什麼!?

「哎呀。」

藍色兔女郎依舊淡定,她扭了扭圓潤的屁股,將黃金槍從我喉嚨上片開的下個瞬間,她的手腕消失了。

一股黃金色的颶風發出了切割金屬的響聲在空中迸發出幾道橘紅色的火花。

……怎麼可能……?

居然用肉眼捕捉並擊落了飛行中的子彈?我的吸血鬼姐姐和喪屍妹妹在模擬中也抵擋不下來,雖然她們沒死但確實被擋住。

雖然不知道艾麗華姐姐和亞由美不大意能不能完全擊落子彈,但這種一邊有趣地打量我的表情一邊隨意地…….!?

「光是彈開也算不上什麼技巧,想到了☆接招吧。」

「!?」

我根本來不及抵抗就被眼前的兔女郎單手抓住領口,和她的長裙一起旋轉起來最後像塊盾牌一樣被舉到了子彈來源的方向。

啪吱!!我的右大腿傳來被貫穿的聲音,但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融鐵灌入血液中的熾熱劇痛產生,我才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忍耐什麼的想法壓根沒發冒頭。

「啊哈哈!!如何啊?沉溺於拙計的正義背叛組織,結果卻蹂躪起想要守護的生命,感覺如何啊!?這流血,這份痛苦,這場悲劇!都是你扣下扳機造成的!哈,哈呼……!嗯嗯嗯~!~!」

藍色兔女郎沉醉地顫抖起來,不僅滿臉通紅髮出喘息還搖晃起裝飾著兔子尾巴的屁股。

正確無比的槍擊被無形之物停下的這瞬間,女武神這一戰場支配者抓住了機會。

「嘿呀,龍套辛苦你了☆」

愜意的話語一落,圓盤般的單手盾像斷頭台一樣刮出烈風極速地沖了出去。

比槍彈和隕石更暴力的盾牌的命中,強大的衝擊產生了強烈的爆炸,高山般的粉塵瞬間淹沒了景色。

雖然繞了一大串遠路,但那名終於願意為了妹妹與全世界為敵的男人就這麼隕落了。

我的腦中有什麼爆炸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沒有什麼特殊的力量。

既無法拔出石中劍也無法詠唱魔法從法陣中召喚出漆黑的巨龍。

即使如此我也要反抗。

我兩手扣住抓著我領子把我吊起來的藍色兔女郎的那隻手,想將藍色兔女郎的大拇指想鐘錶一樣擰成360。

一般來說,對方的大拇指會骨折。

但是我無論用上多大的勁,即使我的肌肉感覺快崩裂了對方也毫髮無損,眉毛都沒皺一下。

「……這就是神使與人的雲泥之別。」

瞬間,我的身體被單手提著按在了附近的其中一個墓碑上。劇烈的衝擊使我的身體發出巨大太鼓被敲擊的聲音,隨之產生的劇痛險些使我人格崩潰。

「咳啊!!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贏不了。

傷不了她。

明明肌膚像女孩子一樣柔軟,卻使盡渾身解數也無法傷其分毫。

即使數十位archenemy數百人的軍隊也無法撼動這神使的神色……!!

「…為什麼….?」

我知道這是無用功。

即使拖延時間也不會換來勝算,而且搖著尾巴的藍色兔女郎也不打算回答我。

但是我的嘴裡漏出的不是怨嗟和憎惡,而是疑問。

「既然擁有這種力量…神使這種超規格的力量既然是真的……你一個人就能毀滅由人類的傲慢建立起來的光十字……為什麼,你會特意對摺磨自己的集團誓忠啊,瓦爾基里!?」

「哼嗯。」

單手把我按在黑牆上的藍色兔女郎十分愉悅地笑了起來,她脖子上的緞帶也隨之抖動。

她一邊笑著一邊將黃金十字槍慢慢地朝我大腿上的槍傷插了進去。

「啊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輔導員同學你從根本上搞錯了吧。」

也許對方只是一時興起,但隨之而來的惡意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光十字本來就不是人類建立的組織哦。」

…………………………………………………………………………………………………………………………………………………………………………………………………………………………………………………………………………………………………………………………………哈?

「雖然事實上9成的構成人員確實是人類,而且大半都不知道誓忠的組織是由archenemy創建的。」

不明所以。

不,是我的大腦的良知在拒絕事實。

因為,這個結論實在是太沒天理了!

「『我們』啊,已經厭倦了。」

裝備著黃金與智能眼鏡的藍色兔女郎仍在擅自告訴我我不想知道的答案。

「即使如此我們也努力解釋過了。只是與人類不同並不就是危險的物種,但是人類總是把吸血鬼和喪屍等顯眼華麗又簡單易懂的物種選作樣本。仿佛就像這樣做會產生利益一樣,根本停不下塑造archenemy、強大的敵人這一形象的腳步。我們可是什麼壞事都沒做哦。微笑待鄰,封印自己的力量練習家務,也有好好上稅。明明為了和愛人在一起竭盡全力,但終會被斥責『你跟那群東西一樣』。『東西』到底是在指什麼呢,恐怕不是什麼傳說里的而是把虛構的產物套在我們身上吧。就因為這樣把我們的小窩給燒了,重視的人也都被奪走了……」

她在笑。

渾身想南國蝴蝶一樣呈亮藍色的兔女郎笑著凝結了起來。不知為何,那份笑容讓我產生了血淚在流淌的錯覺。

「會報復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無論是教會兵還是義勇軍的腦袋都得落地,變成他麼所期望的archenemy。可是啊,一切都無法復原。心中裂開的大洞是無法重新合上的,即使開始新的人生,重新邂逅優秀的男性,堅信一切都可以重頭開始……到最後那些沒良心的絆腳石還是會冒出來。」

瓦爾基里是什麼?

神使,能正面與毀滅世界的軍隊作戰的勇猛女戰士。

但同時,非戰鬥時刻她們是居住在人間,不是為了效率或合理性,而是僅僅是因為戀情才與人類的男性普通地構建家庭的一位人妻。

這傢伙至今的路程到底有多麼的曲折?

人類到底給予了瓦爾基里、archenemy何等的絕望?

「經歷了無數次失敗,無數次對世界的復仇,無數次在血海中的慟哭。然後,某人察覺到了。人類太無能了。但只要我等archenemy掌管起那無能的部分改變矛頭的方向,是不是就能支配那無能的部分,使其空轉,並將其封印起來呢。懷揣這些想法兒聚集起來的同志,就是光十字的起源。」

並非人類或archenemy在背後撐腰,而是雙方互相掌握其黑暗的組織。

名為可憐的兔女郎她們的戰鬥對手僅是「archenemy」這一單詞,所以她們雖然會摧毀沒有可能的個體,但同時也會將有適應性的送入人類社會,並在背後默默支持。

光十字的成立時間是1千5百年前。

這傢伙在這麼唱的時間裡沒有對人類的愚蠢絕望,也沒有拋棄人類。瓦爾基里依舊愛著人類,所以沒有回歸神界。

這傢伙,瓦爾基里•可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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