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四章（2/2）

就連不死者archenemy也會疲勞，而疲勞的感覺並非只由肌肉內的乳酸導致，植物和骷髏類archenemy也會疲勞。

這種短期內突然產生虛脫的狀況我在電視劇和電影裡看到過。

是戰鬥疲勞。

在無時無刻被轟炸和炮擊的要塞和防空壕內，戰鬥的興奮與死亡的恐懼混合在一起使士兵遭受到了比平常嚴重數十倍的疲勞感。

難道【亡靈】將戰鬥疲勞體系化變成了它的武器？

這就是能精準的將無法殺死的archenemy無力化的武器嗎。

————前方是向下的樓梯。

上下左右前後都分不清，我搖頭醒神發現就連呼吸和心跳都變得奇怪了。仿佛因睡眠不足亢奮起來，思考和思考連接起來了一樣。我依靠手指摸到的感觸前進，因為姐姐妹妹，因為班長。我停下來就代表我放棄我放棄就代表我的人生不對是我重視的人也就是天津艾麗華和天津亞由美和班長和吸血鬼和喪屍和丹皮爾化的同班同學和我同讀私立中學是聲樂科意外的會唱歌卡拉ok無雙老是姐姐拿高分贏我連碰到的柔軟是大腦器官集中不能不保護整個腦袋但行動自由太比起食物的咀嚼更在意發出聲的人也即是追求符合人類的交流方式但火星的人面岩和復活節島的摩艾石像根據沒造得柔和推測這些構造物是優先建設技術和具有美感的我等地球人類完全不同的別個具有交流能力和表情變化不依靠發聲以心靈感應為核心構築獨自的文明第三宇宙Heli Leonard星人有關

5

……？

我趴在什麼上嗎。

漆黑一片什麼都沒有。

手機好像掉了，沒有一點光源，我肩上的班長也不知道去哪了。

冰涼的地板意外的舒服，光是想離開它都會湧現出罪惡感，仿佛毫無意義的否定了母親的溫暖。

腦細胞間的線路像被灌了焦糖一般，腦袋昏昏沉沉的。

即使明白狀態很奇怪，也無法改變現狀。想強行扭轉已經輸掉的賭局就是這種感覺嗎。

貼在冰涼地板上的耳朵音樂聽見了什麼，但我連那是地板下面傳來的還是自己的呼吸與心跳聲都分不清了。

說起來，二重身的證言都是些模糊不清的像和不明聲響來著。

當我的大腦承認這同等於不吃不喝熬夜三天的疲勞後，地板傳來一道妖艷的女聲，明明是幻聽卻神氣的不得了。

「將軍。」

「……你誰？」

「你可以叫我【亡靈】。」

原來如此，是亡靈就可以理解了。所以才看不見人影，被埋在地裡面也是理所當然的。

「你到此為止了，已經輸給紙牌魔術作戰了。」

「那是對archenemy戰的王牌？」

「是的。」

「愛和勇氣的聖光應該對我沒有才對。」

「是更加有效率的玩意。」

感覺地板嘻嘻笑了起來，

「吶。想像下使用撲克的基礎魔術。你從紙牌山中隨意抽出一張，不要給我看。好了，你抽的是不是這張紅桃A呢？…請問，其中使用了手法。」

「把包含鬼牌的的53張牌藏在攝影棚各處，當參加者說自己抽玩牌後，裝作隨便亂抽其實是從另一幅撲克中抽出相同的牌。」

「這也是其中一個可能。以你的論點，一副撲克牌中全都是紅桃A哦。」

聲音聽起來越來越像班長了。

「聲稱用表里相同的卡，用紅桃A有兩張，用物理技巧都是半桶水的傢伙很多，但用什麼手段得出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即使和電視上的魔術秀不同是真貨，但有去驗證是不是騙術的必要嗎？」

「你在說什麼？」

「我覺得很滑稽。」

班長F現出不XS班長的N曲冷X，

「吶。用善意毀掉光十字是你的自由，但你沒想過之後會發生什麼嗎？雖然【鬥技場】確實是彰顯著惡意，但那並不是光十字的目的。威脅自由奔放的archenemy們不想變成這樣就對人類社會妥協…….說白了目的是構築起由死刑制度支撐的秩序。」

「…….」

「你說死刑制度很殘酷，就把它支撐著的所有法律都破壞掉了。之後等待著的會是什麼呢？」

「那麼神氣的說這種話的你又是什麼。」

「與其說是和光十字的競爭公司，不如說是因此保持著獨自的文化反而避免了被光十字吸收的加拉帕戈斯。我們對被看扁這件事很不服氣呢。」

【譯者神笑註：加拉帕戈斯主要是指某種產業或者產品只在某國國內占有較大市場份額，並儘量排斥掉其它同類產品市場份額，形成的一種孤立市場的情景。嗯，這註解感覺已經解釋過一次了？】

「……」

BZ雖然在X語氣Q十分JR地S道，

「說白了就是死刑制度無法管理archenemy時的備份措施。正如沒有成為第一候補，方法有些古怪並缺乏現實性。這倒也是……將各種人類和各種archenemy在犯罪前進行完全的社會性引導什麼的，比創造畏懼死刑的世界還要誇張。」

「可是。」

「沒錯，死刑制度失敗了。想要藍星不變成無法地帶，只能更新理論將這顆行星切換到其它系統里。」

「這完全就是誘導吧？」

「不過，人類也會做同樣的事啊？【鬥技場】公布於眾的狂潮我也透過屏幕看了。只要些許的情報，只要些許的包裝，某些人都不知羞恥地享受起殘酷的公開殺人娛樂秀。當秘密被曝光，某些人就不知羞恥的將至今的所作所為全部拋到腦後自詡正義使者彈劾光十字。善惡喜好就是這種東西。戰爭時代並非是瘋狂的，而是一個藉口就能造就戰爭時代才是瘋狂的。我們只不過是想對archenemy也用上這種誘導。不過，也不知道能不能起到死刑制度那種強烈的心理拘束效果。」

「……那種世界，並不和平。」

「歷史已經滾動起來了，當你破壞完美的法制世界時分歧就產生了。殘留下來的只有兩種可能。一切被完全誘導的社會管理，或者這制度依舊失敗導致各種國家各種都市化為廢墟。你希望是哪邊？」

BZ像編ZHW畢的HX即將W成一Y對我S道。

「【亡靈】。」

「怎麼了。」

「你沉浸在像是已經贏了世界的心情里。」

「不是像，而是真贏了。因為你破壞了光十字，被遺忘在陰影下的我登山了舞台。」

「那麼。」

……………………………………………………………………………………………………………………………………………………………………………………………………

「你為什麼要囉囉嗦嗦地進行沒有必要解釋的來龍去脈給我聽？」

「啊？」

「確實我中招了，姐姐和亞由美大概也是一樣。但你根本沒有老實地跟我對答案的必要。你不也說了嗎，用物理技巧是半桶水但得出的結果都一樣的話又有何妨。所以你只要直接殺掉毫無防備的我們就行了。」

「……」

「但你為什麼不這麼做，不對，是做不到吧。答案很簡單。你曾經掌控過我們一次，裝成麥克斯韋把我們騙的團團轉。那麼，人類的我和archenemy的姐姐她們並不是你的目標。」

「難道，不，難道……！？」

「你想排除的是麥克斯韋。我們之中唯一擁有機械的眼睛和頭腦，不會被生物對策戰法影響的災

害環境模擬器！那麼你明白了吧，你不是想對我說明來龍去脈，而是因為麥克斯韋的攻擊導致你腦子不正常了！！」

「……為什麼。」

「？」

「麥克斯韋的威脅判定度確實高，是需要注意的敵人。但最初就判定為敵性，不可能沒有對策。」

原來如此，想說把我封在情景模擬時就已經派出全部棋子將完軍了嗎。

「如果，演算機器不只有麥克斯韋呢？」

「你說，什麼？」

「你自己也說過，【鬥技場】狂潮時也透過屏幕看了。那麼你知道那時光十字用來管理狀況的電腦是什麼嗎。」

怎麼，不知道嗎。

命運的第四戰，瓦爾基里·可憐。那場戰鬥在光十字毀滅時也沒被公布於眾，靜靜地降下了帷幕。

但這樣就結束了。

棋盤上存在著你無法掌握的演算機器，這足以致命。

「它叫拉普拉斯。這麼跟你將也不懂吧，你跟它比起來太笨了。」

啪嘰！感覺腦袋中有什麼崩斷了。雖然不知道之前是什麼束縛了我，但現在疲勞和幻覺都不見了。

我將臉從滿是塵埃的冰冷地板上抬起，發現之前的引擎聲和尾氣味道根本不在。真不知道是真的派出過摩托，還是拿揚聲器和電蚊香使我產生錯誤認知。

「唔……」

真疼，身體的疼痛倒是真的。和我一起摔下來的班長沒事吧。

【尊敬的用戶，歡迎回來。】

「嗯，我回來了小女僕。拉普拉斯怎麼樣了？」

【正作為奴隸強化本系統的演算規格，因為拉普拉斯堅決地主張能與尊敬的用戶接口對應的只有作為主人的麥克斯韋。】

「真是位幽默的女僕。算了，總算得救了。」

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傳來，不是【亡靈】發出的，而是和我同樣因虛脫感滾下樓梯，像百合一樣重疊在一起的姐姐和亞由美。從人工造成的戰鬥疲勞中解放出來她們顫抖著說道。

「……哥、哥哥終於開始將無機物的麥克斯韋和拉普拉斯擬人化取樂了。」

「真是登峰造極呢，悟君……」

這裡果然是現實啊，這種感情破裂是精巧的情景模擬無法完美再現的，

「麥克斯韋，你掌握【亡靈】的系統到什麼程度了！？」

【sure。已占領備份外的73％，現在可以將它整個打飛。請許可。】

「麥克斯韋等等。【亡靈】只是在完成被賦予的任務而已。把那戰鬥疲勞和完全誘導社會之類的系統文件破壞掉，還有掌控殺人摩托。只要奪走它的直接干涉手段使其空轉就行！」

【……死爛好人。】

「隨你怎麼罵，但拜託了。」

這時智慧型手機響起劇烈的噪音，緊接著傳出之前那個像班長一樣的聲音。

「等等！！你認為這樣真的好嗎？不僅是死刑制度你連完全誘導社會都否定了，這下壓制archenemy的心理性強制力將會消失。就像人有好壞一樣archenemy也有好壞。就像沒有法律束縛的人類會犯下凶行，無法管理的archenemy會暴露本性染紅自己的雙手！」

「……」

「你根本不是在救archenemy。你即使救下了眼前的性命，也無法阻止由此導致的大量犧牲！你這反而是在誘發犯罪！！你真的認為這樣好嗎！？」

【亡靈】說的確實有道理。

人類和archenemy是一樣的，所以不能任性妄為……既然我以這個理論從光十字和【亡靈】手中守護住了吸血鬼和喪屍，那麼就同樣不能讓archenemy對人類任性妄為。

但可悲的事，事件和事故是會發生的。

如果人類犯罪會受到嚴厲懲罰但archenemy犯罪卻百分百不會被問責，社會的齒輪將會卡主。為了不讓這種事情發生，有人想出了【鬥技場】的罰法，以及作為抑制政策的完全誘導社會。

任性唱反調是不行的。

破壞後卻沒有相應對策是無法讓人認同的。

「……那麼，我來創造。」

「？」

「我和姐姐和亞由美毫無問題的生活在一起！所以一定是存在的。答案一直在我身邊，只要將它賦予名字和形體就行！！不是被死刑制度威脅的社會，也不是連內衣顏色都由他人指定的誘導社會！更加溫柔更加正確更加理所當然的！！人與不死者和睦相處的方法肯定是存在的！！」

「什、麼！？」

「麥克斯韋動手。我雖然後悔破壞了光十字，但已經決定繼續前進了。怎麼可能在破壞完全誘導社會後停下腳步！所以動手吧！！把有誰居高睥睨的方法從地球上完全抹消掉！！」

對於我的指令，麥克斯韋理所當然的接受了。

【sure。絕不辜負您的願望。】

6

廢醫院的【亡靈】失去了獠牙與利爪。

「麥克斯韋，之後確認硬體的位置。把它留在這種滿是塵埃自家電源又不可靠的地方太可憐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因短路發生電氣火災，等會帶它回去吧。」

【…….光十字的拉普拉斯以及廢醫院的亡靈，尊敬的用戶似乎正順利地構築著管理程序後宮呢。雖然有違本系統的身份但還是要諫言，您這麼做不會感到空虛嗎。】

「在這之前我更吃驚你會站在女孩子那邊。又不是有雌雄之分的舊坦克，程序演算難道也有角度之分，會分化成男性演算和女性演算嗎……？」

【譯者神笑註：英國在一戰發明坦克時把坦克區分為雄性和雌性。那時坦克還沒有主炮，雄性坦克的特徵是裝備著兩門輕炮和六挺機關槍，雌性坦克只裝備著六挺機關槍。之後還出現了裝備著一門輕炮和六挺機關槍的中性坦克…….】

【本系統不是少年漫畫派而是少女漫畫派，比起周六八點檔的綜藝節目更喜歡周一九點檔的電視劇。】

「……果然思考是女性的嗎？」

我一邊嘟嚷一邊和姐姐她們匯合，然後朝放置在地下室中央的東西看去。

塗著清漆被精心打磨的黑檀鑲金的沉重西洋棺材。

一切的元兇，將班長變成吸血鬼的詛咒源泉。為了量產偶然成功的丹皮爾，【亡靈】最重視的最大寶藏。

也是吸血鬼的姐姐毫不在意這個棺材，撿起地上的幾根鐵棍扔給我和亞由美。

我咬住智慧型手機拿著鐵管和姐姐她們一起圍住棺材。

「聽我倒數就開始。」

「這樣真的行嗎姐姐？話說這個棺材不會像付喪神一樣擁有意識吧，它可是詛咒的源泉啊。」

「它要有高度知性悟君早就已經中招了，不是嗎？」

說的也是，我姑且接受這個解釋。

「說起來。」

「怎麼了哥哥，還不救班長嗎？難不成你覺醒了把沉睡的女孩子擔來擔去的嗜好？」

「不是這樣。」

沒有防備的班長雖然挺美妙的，但我還是覺得元氣滿滿的健康班長更好。

「你們不是說地下的門都被鎖上調查不了嗎？我來的時候門都是開著的啊。」

「啊啦……？」

「……哎，我們說過這種話嗎？？？」

不記得了？

【尊敬的用戶，目前建議先破壞棺材……艾麗華小姐和亞由美小姐曾因急劇的疲勞被亡靈所掌控，期間發生了什麼仍是未解之謎。說不定在早期階段就受到了影響，被亡靈灌輸了錯誤的情報。】

「姐姐和亞由美真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危機剛過去新的疑問又產生了。

「……那麼，地下的門又是誰打開的。」

管理系統的【亡靈】打不開鎖，讓殺人摩托拿著鑰匙開鎖更是難上加難。

既不是我和班長，又不是姐姐好亞由美，更不是麥克斯韋和【亡靈】。

「……果然，這座廢醫院還有沒見到的其他人存在嗎？」

棺材

麥克斯韋：波蘭的吸血公主這一吸血鬼的核心物品。棺材本身是東歐圈常見的塗著防水防腐的清漆的黑檀棺材。在故事中奢華浪費的公主是收到民眾的詛咒才變成吸血鬼的，這個棺材為什麼會成為詛咒源頭的原因尚且不明。雖然詳細部分尚未明了，但推測只要方法合適無論什麼樣的棺材都能發揮相同的效果。

棺材本身沒有直接的戰鬥力，即使是尊敬的用戶只要使用道具就能夠將其破壞。

【keep watch】作戰行動前，定例的安全檢查【from the ghost cat】

防火牆的檢測/0件

安全漏洞的自我解析/0件

儲存掃描/0件

破損文件夾檢測，以及磁碟碎片修復/必要0件

文件夾的重複情報/0件

通訊狀況/送信收信兩者登陸單位完全一致，拒絕可疑的交流。

*定例檢查項目全部通過，本系統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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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E_Lilith>……真的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