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用想加入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辦，這回是現實 第五章（1/2）

１

我在高級酒店外眺望著耀眼的黎明。

又撐過了一晚上，贏得了第二場勝利。

但這意味著死神的時鐘還在前進。

五戰的峭壁，統計的惡魔。

我們的時限還有第三第四這兩場，必須在命運的五戰前找到全國放送的《鬥技場》的破綻，將光十字驅逐。

由於脫離的萊楠西的詛咒，我的身體狀況也好轉了，但還是有些沉重。

……井東海倫現在怎麼樣了，雖然能用蛻皮恢復表面的傷和體力，但昨天是肋骨受傷，能用蛻皮治療嗎？

這個創傷是無慈悲的法則的體現。

我必須反省，五戰的峭壁不是直到五戰之前都沒事，而是五戰內必死。

所以我必須抓緊時間找到救出井東海倫的方法。

「麥克斯韋。」

【Sure。】

「之前交給你調查的電視台和高級酒店的共同點呢？」

【已發現數處。首先昨天的放送器材和Staff和供饗第一電視台是一樣的，兔女郎主持人不用說。並且兩個設施都有同個經濟協力團體加盟，該團體表面上是負責汲取財界意見傳達給政界，但實際上是由特定的政治家在背後支持的傀儡。也就是供饗市名流們的走狗而已。】

「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們有多黑？」

【純黑，可以刊到教科書上當範本了。】

抓到這種危險情報的我絕對不會平安，但在與光十字為敵時我已經有決心了。

【另外有個未確認情報，請當做模擬器給出的警告。】

「？」

【本系統雖然是尊敬的用戶獨自組裝的災害環境模擬器，自認演算能力不凡，但最近的一連串事件都過於超出預料。這實在是奇怪。】

「……難道不是光十字資料過少造成的嗎，沒有資料所以無法進行完全的模擬。」

【即使如此也過頭了。在第一次進行毀滅光十字行動時他們就已撤離完畢，在地上展示出了《鬥技場》。這個是為何？您不覺得過於巧合了嗎？】

「……我們被看穿了？」

【Sure。】

「麥克斯韋，被黑了的可能性如何？有沒有確認資料發送量。」

【系統沒有問題這話雖然聽起來很可疑，但確實沒有被攻擊的痕跡。檢查全包後沒有發現系統及尊敬的用戶所要求外的文件包，全部吻合。】

幫助我製作麥克斯韋模擬器的大學和研究機關可以收信，但在我決定跟他們對立時就弄了追加程序做好了偽裝。這應該不可能是單純的運行錯誤，構文本身雖然簡單，但一有錯誤時常自檢麥克斯韋不可能不發出警告。

等等，那剩下的可能是……

「……這下糟了，麥克斯韋。」

【Sure。系統沒有問題，被黑暫且沒線索，那麼剩下的這個可能就十分嚴重了。】

也就說光十字跟我做了一樣的事。

用大規模演算裝置不斷進行模擬因此預知了自身會迎來什麼樣的災難，從而構建對策避免傷害。

【光十字可能擁有和本系統相同的模擬器，並且規格在我們之上。】

「……開什麼、玩笑……」

【No。系統沒有談笑的功能，十分硬派。】

我一陣胃疼。

這實在致命。我一個普通高中生能做到這種地步全靠麥克斯韋的厲害之處。

麥克斯韋以上的演算器一出場，我的優勢就全沒了。

雖然麥克斯韋是我自傲的作品，但只有貨櫃大小，根本比不過體育館大小的超級電腦！

供饗市是盛產減災行業的地方都市，超級電腦和模擬演算的研究也是減災產業中的一份子。光十字是與Archenemy這一災害戰鬥的集團，在這座城市紮根的他們不可能不會利用方便的電腦模擬演算研究。

再說五戰的峭壁這一理論設計如果不靠超級電腦和模擬器，心算根本算不出來啊。

【尊敬的用戶，這是把雙刃劍。】

作為程序的麥克斯韋並不會絕望，即使處於劣勢也會做出最佳建議。

【光十字的模擬器確實是眼下最大的威脅，但那也是他們的弱點。只要搗毀保管處光十字就會瞬間失去耳目。光十字的模擬器一停止，本系統所提出的作戰將會發揮十足的效果。】

確實，但光十字的電腦又如何呢？

供饗市是注重災害對策的減災都市，模擬器的候補有好幾個大學和企業以及研究機關，最壞的可能就是在藏在地球背面用高速迴路將信息發送過來。

這回是在地雷中挖鑽石嗎，真是離安全有著天壤之別啊。

２

【桌球磅嘭！哎呀？怎麼一臉憂鬱呀，你怎麼啦？】

我回到家已經是早上五點了。

離普通起床時間還有兩小時，雖然只能小睡一會但只能湊活。正當我想關機圖個清靜時，視頻通訊的畫面就出現了。

【看呀看呀，大眾偶像可憐醬出場了哦？在挽胸強調乳溝哦？要注意哦☆】

……那我就不客氣了，浪費可是不好的行為，這是我大人有大量。媽的我承認行不！！這傢伙精明地模擬了天津悟這一生物吧！？真他媽可怕！！

（目不轉睛）

「你來做什麼……」

【別這樣滿眼血絲地咳著這種台詞呀。啊，難道是屁股派？知道嗎，兔女郎裝陷進去也是可以拉直的喲？】

……雖然想早點進正題，但沉默的話是不是真的會給我看啊？

【鏘鏘！那麼我迅速地搬出這回的主題吧。第三戰的對手是……】

「喂喂喂！」

我不禁叫停了，這已經不是欣賞有寶石裝飾的乳溝的時候了！

「比賽才剛結束吧！這就配好下個對手了！？」

【什喵什喵？規則上可沒說要隔幾天呀？】

因為井東海倫能熟練運用魔女的力量了，所以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嗎？還是一開始就如光十字的模擬內容一樣？

無論如何對於骨頭受傷的井東海倫來說這是這不妙的狀況，會帶傷上場。

五戰的峭壁，統計的惡魔開始在第三戰露出獠牙了。

藍色兔女郎閉上一隻眼睛擺出露出虎牙的燦爛笑容宣言道。

【第三戰的對手是小麥色肌膚的松島幸枝選手！令人意外的暗精靈！！】

什麼，暗精靈？

「什麼玩意，這是真的嗎？不是RPG遊戲裡的種族，而是正經的Archenemy？這比吸血鬼和喪屍還幻想，完全沒有現實感，Archenemy的範圍就這麼大嗎？」

【鋪導員先生你真壞，Archenemy全都是虛構架空的存在，現實世界中有一隻都是沒道理的哦。】

「唔。」

她笑容的威壓差點讓我的手機掉落。

我雖然明白光十字都是一群瘋子，但這傢伙的憎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麼我已經轉達完畢了，轉達給兩選手的情報都是在限度之內哦。話雖如此，井東海倫選手有錄像資料，很簡單就能得到她可憐的肋骨有傷的信息哦。】

「你！！」

【我什麼都沒做哦，也沒有直接告訴對方。因為這是賭命廝殺，只要不是笨蛋就會研究錄像的，發現也是早晚的事。總之先掩飾這個弱點窺探對方反應吧。啊哈哈！！】

視頻通訊被單方面掛掉了。

現在井東海倫不僅是傷和情報的事了，就連情報都處於劣勢了。

這也是五戰的峭壁的內容之一嗎。

「……我必須努力。」

我再次鞏固決心。能否填補健康和情報的差距的只有我了。

這次我必須要成為能夠作為鋪導員支撐她的人。

３

詳細的調查只能留到放學後去市民圖書館和古書店去查，在學校急躁的我只能在午休的圖書室減壓。

雖然這裡也是圖書館但都是面向學生和受贈的百科全書和醫學書等等，除此之外就是獲得什麼什麼獎的小說。雖然沒有漫畫，但輕小說風的也有一堆。

下個對戰對手是暗精靈。

……說真的我完全沒現實感，吸血鬼和喪屍雖然差不多，但暗精靈感覺更虛幻。我覺得除非開啟魔法門去異世界，否則在這個世界上根本遇不到吧。不，我覺得更本不存在。

我隨手抽出一本，裡面會出現暗精靈這詞的只有輕小說之流而已。

但現實感薄弱說不定也表示作為Archenemy的質很高，因為極其脫離現實。簡單來說可能比吸血鬼和喪屍更加怪物。

「悟君，

你怎麼一臉苦澀？嗯？再找小說嗎？？？」

野生的班長出現了。

「電子人悟君會來這真是稀奇呢。不過那本不怎麼有趣哦，雖然上面寫著要動畫化了的標語，但深夜檔不適合我。」

這人不僅正經到每天的制服都像被燙平過一樣，就連對書的內容也像文學少女那樣挑剔。

……深夜動畫，感覺那對晚上工作的人不錯。就像主婦可以邊看肥皂劇邊疊衣服一樣。

應該不是只有我在焊接電子基板和接大型機器的線纜時覺得無聲很漲腦嗎？不是只有我想確認在那種時間不只有我還在工作吧？

「班長也看這種書嗎？」

「只要是書都讀。」

糟了，超出我預想啊。

這樣下去就是那種求本推薦卻被滔滔不絕的套路。

「悟君你在找哪類的。」

「嗯，有精靈出現的書。不對，是暗精靈。」

「……看來悟君你進入罪孽深重的領域了。」

驚訝的班長看似隨便的從書架上抽出幾本文庫本遞給我。

沒想到一本正經的班長也看異世幻想類……不對，這樣判斷太輕率了。

「記得感謝教導主任。」

「？」

「那個人是正經文科，對這個圖書室很上心。經常哀嘆自己如果能當社團顧問絕對去文藝部或演劇部，並且掏自己錢包贈書。」

哎？也就說這《我家暴脾氣公主變成暗精靈了2》和《練就大戰術的我在異世界無雙17》也是教導主任的……？話說這標題太長了吧！

「話說班長被問精靈的事也能輕鬆對答嗎？」

「這要根據精靈的定義了。」

班長秒答道，

「因為北歐神話里的人類尺寸的精靈和英格蘭那手掌尺寸的精靈完全是兩個物種，英格蘭那邊精靈似乎是變成妖精的統稱了。」

妖精是第二戰的對手，這回不是。

「首先告訴我北歐神話的吧。」

「北歐神話的精靈外表和人類一樣，耳朵形狀也不定，但所有文獻都記載為美男美女。精靈大致分為琉斯阿爾布（リョスアルブ）和戴克阿爾布（デックアルブ）兩種，意思是光精靈和暗精靈。真有種異世小說的感覺呢。」

「他們有什麼不同？」

「沒什麼不同。有人說戴克阿爾布是淺黑皮膚心地也是邪惡，但都是那些小說作者擅自編的。實際上神話里膚色和住所是不是不同都沒明說。」

「那從本質上精靈到底是什麼？那啥，舞槍弄劍的嗎？」

之前的萊楠西掏出了兩根棍棒，井東海倫也是使杖的，也就說無法否定今後Archenemy不會使用武器。如果是劍術高手實在是個威脅。

班長聳了聳肩回答我。

「不知道。」

「嗯？」

「創作中經常被塑造成善劍善弓，但根本沒人可以說明精靈是用什麼材料和方法鑄劍的。按這道理，精靈的劍術應該也和人類不同吧。不過這也代表身體結構和人類相似的精靈也能做到和人類做到的事吧。」

這可能性太多了吧，根本排除不了是柳生新陰流的高手的可能，也無法縮小範圍。

「那麼什麼事是精靈做不到的？」

「嗯……」

班長沉思了一會，然後說道，

「應該沒有吧？」

「什麼？」

「精靈是美麗的森林居民，在幻想作品中經常被描寫成擅長魔法和弓，也就說他們有心練習絕對會比人類厲害吧。」

確實，即使是短壽的人類，劍術高手也十分可怕，那麼會柳生新陰流的精靈只能用絕望形容了。雖然是個威脅，但能熟練使用超常現象的井東海倫應該能應付吧。

這樣其它要問的就是……

「剛才提到英格蘭對吧，那邊的精靈呢？」

「這方面的知識可別過分看得起我哦。」

班長苦笑道，

「有名的就是Elf-Lock和Elf-Shot吧。」

「那是什麼？」

聽起來比遊戲裡的魔法要彆扭些，但比起琉斯和戴克更像英語，有種英格蘭的味道。

「Elf-Lock是指把頭髮和馬鬃打結在一起的惡作劇。」

「……這惡作劇聽上去挺土的，但真做起來很辛苦吧。」

「也指繩索自己纏繞起來捲成鳥巢狀的現象。」

就像插座上的大把電線卷在一起那種嗎，那麼我家可能也有精靈呢。

「而Elf-Shot是指人突然感到劇痛，其效果各有千秋。像鐮鼬那樣被割、全身麻痹、不知不覺中起斑等。好像也有被看不見的火箭射中和被看不見的火棒打來著。」

「……嗯？」

我一臉愕然，透明箭和火棒可是會要命的啊。

「但可信度很低，聽說在德國這現象被稱為閃腰魔女的一擊，可能只是種隱語也說不定。」

原來如此，也許只是諺語而不是實際生態所以不必太當真。

「……話說班長知道的真多呢。」

「（…….我可是為了趕上你的家人而學習的。）」

４

終於放學了，現在我要調查的有兩項。

一時第三戰的對手暗精靈村松幸枝，二是運營《鬥技場》的光十字，特別是麥克斯韋提示的超規格模擬器所在。

……目前最難辦的是模擬器，只要那個還在一天我們的計劃都會被看破封殺。如果其規格比麥克斯韋還強，有可能會強行突破這邊的防火牆。

反過來說，只要先擊潰迷之模擬器，之後我們就可以輕輕鬆鬆的了。

【尊敬的用戶，您意下如何。】

「……首先縮小範圍，確定他們的模擬器是在城裡還是城外。」

如果是在城外那事情就簡單了。

雖然在地球背面乍聽起來很棘手，但這裡可是被山海包圍的陸上孤島供饗市。不僅以前被當做流放地，現在只要炸斷橋和隧道會與世隔絕。光十字也是因為這點才將這裡選作Archenemy的實驗兼處刑地點。

也就說只要將網絡斷掉，他們的超級電腦無論在世界的哪個角落都無法左右這裡了。即使是用了衛星迴路或無線，也是只需幾個步驟就能封殺。

比起爆破警備森嚴的設施毀掉比體育館還大的超級電腦，砍斷電纜線的方法多得是。

反過來說，如果在城內就麻煩了。連結市外的粗線管是相對較少的，但室內的細線纜和無線LAN多如髮絲。只切斷兩三根是無法阻止資料迂迴發送的，只能破壞超級電腦的本體。

【那麼第一步是。】

「沒錯。」

我理所當然地點頭道：

「把連結市外的粗電纜全部切斷，試探對方的反應。」

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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