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用想加入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辦，這回是現實 第四章（1/2）
１
開始了。
讓Archenemy互相廝殺，以不是人的理由讓和我們無二樣會哭會笑的少女們沉入血海的第二幕。
「嗚、嗚嗚……！！」
我咬緊牙挺起沉重的身體，一邊扶牆一邊在夜晚的街道上前進。摺疊自行車被我扔在圖書館停車場裡，因為我沒力氣去踩踏板了。
……我是個傻瓜。
井東海倫估計和我陷入了同樣的衰弱中，因為她也由我中介得到了萊楠西陣營的靈感。
她今晚將會以這種坐椅子上也會昏倒的狀態挑戰一有疏忽就會喪命的《鬥技場》。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別說支援她了，現在根本就是扯她後退啊。
「……哈啊，哈啊！」
【警告，健康值已經降至正常以下。尊敬的用戶，強烈請求去醫院就醫。】
我不知道如此失態的我現在還能做到什麼。
但我不能拋下井東海倫，不能讓她以孤獨結束。
請給我挽救的機會。
如果要因此送命，那就把命拿走吧。
所以請再給我次機會。
我拼命來到了特設會場前，這裡不是供饗第一電視台。光十字為了不被殺出個程咬金，特地換了據點。
供饗度假門酒店。
柔和的照明照亮的環形車道上行駛著計程車、出租汽車和高級轎車。
關於失去地下通道的光十字是怎麼拐走城市裡的Archenemy的疑問，我想起了被假黑山檜騙時姐姐他們對我說過的話。
【即使不使用地下通道，也能製造在堂堂在街上走也不被看到、不被目擊到的結果哦。比如說，悟君你覺得大型觀光巴士怎麼樣？】
【巴士？確實大得能裝部隊，但也不代表拉上所有窗簾就安全啊。這可是要拐人啊。】
【哥哥你錯了，觀光巴士下半部分可是有裝貨空間啊。也就說下面用來裝鐵籠，上面則是坐著偽裝成遊客的軍隊。一石二鳥。】
【考慮到Archenemy的臂力，是不可能裝進去就完事的。也就出說將目標塞進杜拉鋁箱子後還要用液態氮凍住內部，最後把這個保溫瓶塞裝進貨艙里就能做到安全且無抵抗的搬運。】
姐姐和亞由美並不是有著惡魔一樣的思想，而是作為被害者有著清晰的認識。
【如果用的是觀光巴士，卸貨點只可能是十分適合停泊巴士的地點。觀光名勝的寺廟和神社，還有住宿用的大型酒店。】
【酒店是普通企業但和行政和司法沾邊較強，為了防止逃犯用假名登記、在沒攝像頭房間做奇怪的交易，因此會跟警察有著緊密的聯繫。還會被拿來當政治資金派對的會場，所以會有作為老顧客的議員的管道…十分適合光十字拿來做地下活動呢。】
【無法飛天的Archenemy的話直接關最上層就完事了，像囚禁幽塔中的公主那樣。】
這就是姐姐她們所說的酒店嗎。
十分豪華的處刑監獄。
乘載著旅客的大型巴士穿過我的身旁進入環形路口，然後吐出男女老幼，最後拿著小旗的導遊呼籲大家集合。
酒店門前服務生拿來手推車開始搬運包含大小能裝人的箱子。
那是清白的還是就是手下啊。
我深呼吸一口，想回復下體力，然後說道。
「該前往戰場了。麥克斯韋，拜託你導航。」
【Sure。】
我拼命維持清醒，進入環形路口。入口的門前服務生微笑著擺出請的手勢迎接我。
「歡迎光臨，請問是住店嗎？」
「……不，我是主辦方那邊的。」
對於滿臉冷汗的我，他們依然保持這笑容。
寬闊的櫃檯大廳，柔和的室內音樂，被照明間接照亮的咖啡廳。
但我打量四周時，手機受到通訊。
【你好你好，我是可憐醬。請不要乘坐普通電梯而是其左手側的Staff Only門。那裡除了業務用電梯外還有vip專用電梯哦。】
「……」
她是從哪監視的？
不，是包含防盜攝像機的酒店的一切都在光十字的掌控下嗎。比起只改造其中一間房，直接將所有房間都用作監獄更方便。
我暫且遵從她的指示，小聲地說道。
「麥克斯韋。」
【Sure。獲取供饗第一電視台和這個酒店周邊的情報進行分析。排查兩設施是共同的資金流出和出入人物。如果順利能揪出背後的勢力和人物等。】
「交給你了。」
雖然覺得不會那麼簡單就抓住馬腳，但能做的事全都試一遍。
我進入Staff Only的門，裡面和外面一樣是白牆和水銀燈照耀的無機質通道。
來到那個電梯前一名黑禮服工作員向我搭話，雖然他一張笑臉但明顯透露出威壓。
「客人，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電話里的藍色兔女郎替我回答了起來。
【學術研討會會場是在這邊嗎，我聽說有展示罕見的藍色蝴蝶標本呢。】
是暗號。
那話一字一句地說出口後，強勢的工作員收起了威壓，甚至幫忙按起了電梯按鈕。
「您是這邊的派對邀請的客人呀，實在是失禮了。」
這邊？
他們到底在開什麼派對。
進去后里面的電梯小姐沒聽我指示就幫我按了按鈕，這種服務在外面辛勤一百倍的普通電梯裡早就滅絕了。
沒有顯示樓層，估計這是直通電梯。站著感覺也會要命的我倚靠在了和電梯小姐對角的角落裡。
……說實話，我能做到什麼地步？
不僅是我，估計井東海倫也被萊楠西奪走了精氣。如果我們傷害相等，井東海倫就是一推就倒。
如果比我更糟就難辦了，絕對別直接衰弱死啊。
即使沒衰弱死，只要在《鬥技場》中暈倒心臟和腦袋等弱點就能被隨意攻擊了。這大賽里根本不會有棄權和裁判員叫停。
衰弱只要將萊楠西陣營的靈感賦予具體形狀就會加劇。
妖精怕鐵和萊楠西平常是看不見所以要小心這些敵方情報也是。
粉藥用小袋子裝、抹藥用小瓶子裝然後投擲出去、讓魔女裝備麻醉槍之類的有利戰法也是。
只要不用就不會衰弱，只要摒棄就沒有問題。
但既然知道了就會去意識它，如果繞開就會落入萊楠西的手掌心。這種矛盾螺旋將會一直持續下去。
因此必須找到突破口才行。
「久等了，已抵達多用途大廳《天城》。」
「……謝謝。」
隨著電梯小姐機械性的禮貌話，處刑場的門被打開了。
藍色兔女郎就在門前等候著。
她一邊用指尖擺弄著胸前的寶石一邊對我說道。
「魔女的鋪導員先生，這邊走喲。」
「你來做什麼……」
「沒導遊就亂逛可是會和遊客起衝突的哦？雖然他們不是Archenemy，但你也不想起爭執吧。因為他們都是大手筆的賭徒，為了贏可是不知道會做出什麼的哦。」
「……」
這是在心中嘲笑我的口氣。
藍色兔女郎笑嘻嘻地抓住踉踉蹌蹌的我的手走了起來。
媽的，這種混蛋的手也是女生的觸感，真他媽軟。
電梯小姐說這裡叫天城。估計這裡除了最低限度的房間是化妝室外，整個樓層都是派對大廳。只通過數道內壁區分出Staff、遊客和選手的區域。天花板高得和通道大小不成比例，有三四樓高。
簡直就像那個蟲籠一樣，但觀眾席和擂台是內置的。
途中有些抱著粗線管的Staff跟我擦肩而過。
「魔女井東海倫的準備室在這邊。」
「……」
藍色兔女郎扭著屁股，耀眼的藍色長髮就像尾巴一樣跳來跳去。
她介紹完一扇門後又將塗著藍色指甲油的手伸向另一處。
「然後這邊是妖精羽裂實選手的準備室。」
「……」
鄰間啊。這兩間房都是臨時搭建的，都是巨大的鐵箱。
雖然想報復和埋怨，但光十字這種看穿場外的紛爭才弄得鄰間明顯是為了促進廝殺的。
「請住手哦，可不要引起什麼糾紛呀，要向可憐醬保證哦。」
藍色女郎轉起邪惡的眼球不斷提醒著我。
露骨地表現出早知道我被萊楠西的鋪導員騙的團團
轉。
「那麼我就此告辭了……真的請不要引起什麼紛爭哦。」
「……」
我目送藍色兔女郎眨眼拋給我個飛吻後進入了Staff通道之中，一陣後我再次望向妖精羽裂實的準備室。
接著甩開無形的誘惑敲響井東海倫的門。
接著門後面傳來細微的聲音，但因為這金屬門太厚實在聽不清楚，所以我只能直接抓住把手。
「啊、請、等一、下……」
隔著門聽不太清楚，原來是慌張的聲音啊。
井東海倫正在換衣服，魔女服的斗篷掉落在腳邊，黑色連衣裙背後的拉鏈也大開著，露出一片耀眼的肌膚。沒看見胸罩帶子也就說這衣服是真空的啊。
不對，該注意的不是這點。
「嗯嗯……」
我的後輩正縮著肩膀，兩隻手放在胸前，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一樣喘著氣。
露出的後背正掉落著某種像薄膜一樣的東西。
……那是皮？
但她沒有出血，那皮如同只是被拭去的污垢，去除後露出了嫩滑的肌膚。
感覺像日曬痕跡，但又不太一樣。
難道是蛻皮……？
「請等等……很、很快就好。」
井東海倫在我呆滯的時候將手伸向背後，做出像撓癢一樣有失少女形象的舉動，將背後乾燥的膜一口氣剝了下來。
「因為參考了蛇的特徵……」
金色捲髮上帶著鷹羽魔女帽的少女這麼說道，
「因為人魚、黑山檜小姐造成的傷遲遲不痊癒，所以我尋找起能儘快痊癒的方法…然、然後，我參考蛇的蛻皮後，最近蛻皮的頻率比較頻繁，根本停不下來……」
也就說井東海倫如今仍在進行恢復？
和不斷衰弱的我不同。
……厲害。
不知能這麼感嘆了，她對力量的熟練超乎我的想像。不僅能對自己添加動植物功能，將對手變成野獸奪取對方自由，還能短時間治癒自己身體的傷…？這種應用力，甚至能和我的吸血鬼姐姐和喪屍妹妹相提並論啊。
在我被萊楠西吸得滿是創傷的時候，井東海倫則不斷蛻皮承受了過去。蛇蛻皮據說是返老還童和不死的象徵，這麼說也能抵消被吸走的精氣嗎。
那麼這下能繼續戰鬥。
和踉踉蹌蹌的我不同，井東海倫還有用這雙腳站立的力量。
我幹嘛擅自沉浸在必輸的氣氛里啊。
雖然看起來弱不禁風，但她也是個確確實實的Archenemy。和單方面被算計的我不同，還有這逆轉的機會！
「……夠……」
這時黑色連衣裙的後背大開的後輩輕輕地嗚咽了起來。
「我受夠了……為什麼裝沒事人啊。這根本就是個怪物，根本做不了辯解……」
她咬著嘴唇在忍耐著什麼，從她口中零落出的是她的軟弱。
擅自失落擅自慶幸的我沒有批判我這後輩的資格。
但我至少要支撐起井東海倫，作為鋪導員集中起精神，
「井東同學。」
「？」
「已經沒有時間了，這回完全是我的疏忽，我認錯。我不開玩笑，比賽結束後你可以Archenemy力量全開地揍我。」
我單跪下來保持視線水平一致，慢慢提議道，
「……所以你要從這一場戰鬥中活下來，緊抓下一次的可能。為此我願赴湯蹈火。你願意接受這麼窩囊的我的幫助嗎？」
她不斷地點頭回應我。
太好了，這份羈絆沒有斷絕。作為疏忽的一方，最怕的就是沒有挽回的機會。
那麼，接下來要怎麼做。
「我想了很多。」
抬出話題的是井東海倫，
「我們的敵人是光十字不是籠中的Archenemy，我不想妥協這點，然後……」
「嗯，我也這麼認為。可是現在無法終止《鬥技場》，只能順勢擊敗妖精羽裂實。不先突破這關，根本沒機會做手腳。」
「具、具體要怎麼做……？」
「這個嘛……」
只是我眼前一暗，幸好扶住了牆壁沒有摔倒，並靠深呼吸維持住了意識。
妖精的真身是萊楠西，那也是被引導得出的答案。從這點考慮下一步就會家具衰弱。
但無所謂，只要井東海倫有辦法恢復，我只要咬牙忍過去就行了。只要我努力踩向地雷，狀況就會被推動。
「……萊楠西是有準確對策的妖精，只要她的戀人在死前將萊楠西推給別人就能獲救。但現在的我們很難做到這一點。因為廝殺中對方由於興奮很難聽進我們的話，而且即使有替代品也會不情願。」
我的金髮後輩連續點頭了兩次。
看來她很重視呢。
「這樣我們的手牌就有限了。」
「？」
「因此轉換下思想，正是想在萊楠西的規則中打倒萊楠西才會因矛盾無法通關，而我們則背負著一個魔女的種族，沒必要在對方的法則下打，也就說……」
在我獻出體力流著冷汗開作戰會議時，準備室里的揚聲器中傳出了藍色兔女郎的聲音。
【桌球乓嘣！時間已到，各選手及鋪導員請前往特設會場。話是這麼說但選項只有用自己的腳走過來和被拉過來兩項而已。如果愛上手銬和籠子了的話請乖乖在原地等候哦。啊哈哈！！】
「……開始了。」
我長吁口氣，瞪向揚聲器。然後我緊握住已經拉好拉鏈的井東海倫的手走向門口。
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無論如何都要突破這關。
出到走廊，Staff們懷著好奇心的目光和憐憫的目光讓開了道路。
通向特設會場《鬥技場》的門聳立在我們眼前。
這讓我聯想到父母再婚的結婚會場的入口。
井東海倫和我並肩走著，兩邊的黑禮服男子們將意識集中在對講耳機上，他們接收到指示後配合時機打開了大門。
接著我的五感被光和聲音淹沒。
【今晚空前絕後的娛樂又開始了！格鬥技的奇蹟性復活！！擴大消費、振興地方、新的生活理念和老後的樂趣，一切皆有可能的《鬥技場》的時間到了！！！！！】
強烈的聚光燈的光和大型揚聲器的聲音差點吹飛我的意識。
井東海倫連忙支撐起我踉蹌的身體。
真沒臉面，但我也沒心情裝酷。
即使無論多麼丟臉，我也要積累我的力所能及。絕不會用根本不現實和太理想當藉口。
眼睛習慣閃光後，發現這裡和電視台的布局一樣。都是觀眾席圍著蟲籠擂台。數千觀眾在等待著死與享樂的《鬥技場》開幕。
藍色兔女郎依然站立在巨大蟲籠上面拋著飛吻，偶爾會將意識集中在兔子耳機上聽取Staff的意見。
【一方是打倒人魚贏得第一戰的魔女井東海倫選手！她將繼續參加第二戰，她到底是將贏得的一千萬翻倍呢，還是命喪黃泉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聚光燈離開了我們朝兩名少女照去。
藍色兔女郎介紹道。
【另一方是挑戰魔女的新人妖精羽裂實選手！有聽到初體驗就興奮起來的觀眾嗎？她們是否等贏得一千萬獎金！話說這個世界只看錢嗎！？哪方將獲得桂冠和鈔票，又是哪方受到天譴！！讓我們拉開帷幕吧！！】
「……那是什麼？」
妖精羽裂實身上的服裝是將學校制服的重點裁斷，再用緊身胸衣和薄圍裙補足。一種像文化祭的咖啡廳制服一樣的舞台裝，但這不是重點。
並排的兩位少女的其中一位明顯透明，簡直像鬼故事裡的幽靈一樣。
從觀眾席上那吵鬧的反應看來，這並不是我看錯。
「麥克斯韋，你能用攝像機看見她嗎？」
【Sure。用可視光、紅外線和紫外線都能確認到羽裂實。雖然原理不明，但她似乎能讓一定量的光穿透。】
不只是人，就連機械看也是同種認知。
不過總比完全是透明人這種不利的展開要好。
萊楠西是一名留著兩根三股辮的眼鏡少女，但和我那對誰都嚴厲的寬額頭班長不是同個類型。沒有多愛少女的感覺，也沒有裝乖其實是辣妹的氣息。
……也就說她是被附身的那位咯。太內向一被強硬就聽話的陰沉美少女，雖然聽起來很不好但在某種意義上確實挺引人矚目的。
我和對面的鋪導員少女，也就是假扮人魚黑山檜騙我的人對瞪起來。
如果問我恨不恨，當然是恨。
但我理解她也走投無路，是我沒有認真，是我決心不夠。嘴上說著一套卻什麼都做，始終沒有踏出那一步。只是在安全地帶眺望著Archenemy然後不斷說可憐啊可憐啊而已。
所以我在某種意義上尊敬她。
她已經下定決心為了救自己的Archenemy朋友踏出那一步浸染污泥了。
但是為了迎合異常捨棄平凡就是本末倒置，就像光十字一臉我很懂然後拋棄人性一樣。
【那麼雙方方選手和鋪導員各就各位，這次沒有水淹的地形補正，請盡情腳踏實地的戰鬥吧☆】
魔女拿著玻璃手杖朝蟲籠踏出一步。
「前輩，一會見……」
「好的，我會通過耳機對講機作指示。想調查什麼你儘管說，我和麥克斯韋會想辦法的。聽好了，你不是一個人。」
「嗯。」
井東海倫豎起神氣的大拇指後搖曳著斗篷走向殺戮之籠。
【順·便·一·提。向井東海倫選手，不，向鋪導員說明比較好吧。】
「…？」
【競技規則更新了。今後交付對戰對手的遺體前會斬落首級以確認死亡。放心吧，這作業完成後首級和身體都會獻上的，請不要多慮了。】
畜生……！！
雖然知道總要來的，但實際聽了後還是會震撼。
我握緊麥克斯韋對井東海倫說道。
「只能按這個條件想對策了，只要找到斬首也沒事的方法就行。」
我也知道自己的說法亂來，但想矇混過去仍必須遵守規則。萊楠西本來是只有她兩人能看見的，用幻覺之類的手法應該能矇混斬首。
必須要贏，這一點絕不會妥協。
要遵從一失誤我的後輩就會死的基礎，然後汲取不想和Archenemy對戰的井東海倫的想法。
「沒問題，我一定會找到那個超越惡魔計算的白痴出路，所以你不用在意先贏下來。」
【嗯，我相信前輩。】
站在巨大蟲籠上的藍色兔女郎一邊豎起纖細的小拇指緊握麥克風，一邊用另一隻手撩起長發高聲宣言道。
【那麼讓我們開始鈔票飛舞的《鬥技場》第二戰吧！贏家會是魔女還是妖精，今夜一決雌雄！！讓我們敲響開幕的鐘聲！！！！！】
開啟刑房門的低沉蜂鳴響起，然後最糟最壞的《鬥技場》開幕了。
２
意外的是搶先攻擊的是我的小動物系後輩井東海倫。
她揚起大斗篷將幾個藥瓶插進玻璃杖中，讓五顏六色的液體注入透明管，然後積蓄到瘤般的燒瓶里。加熱、冷卻、蒸餾、凝固。經過各種化學反應，藥瓶引發出了超越化學和物理的現象。
緊接著巨大的七根冰槍悽厲地橫掃空間，各方位的冰槍以能將人四分五裂的質量與速度像羽裂實襲取。
但身穿學校制服改造而成的侍女服的妖精並沒有迴避。
羽裂實無視冰槍行走著，她並不是靠不明的古武術和超人般的腳力避過的，而是冰槍直接穿過了她的身體。
「……這樣無法對她造成傷害！」
【Sure，萊楠西只能被戀人看見，普通人根本碰不到她。她的目標以外都會穿透，這點應該事前就該想到。】
「如果這樣，萊楠西應該也沒有攻擊手段才對。奪走戀人的精氣會使戀人死亡，為了迴避這點她只能找其他男人。傳說里她根本沒有撕裂鐵板的爪子和噴火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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