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用想加入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辦,這回是現實 第四章(2/2)
「如果這樣,萊楠西應該也沒有攻擊手段才對。奪走戀人的精氣會使戀人死亡,為了迴避這點她只能找其他男人。傳說里她根本沒有撕裂鐵板的爪子和噴火的嘴!」
【Sure。但既然有雙手那她應該能辦到和人同樣的暴力。比如無視掉井東海倫的攻擊後掐住她脖子這一行為也是有足夠殺傷力的。】
「嘖。」
【萊楠西可能能和目標互相干涉,那麼井東海倫應該能用雙手還擊。】
「她?用空手?開什麼玩笑。」
我是室內派對體力沒有自信,而井東海倫纖細到被我抱著都會被折斷。雖然我沒有根據但我能斷言,即使同為女性,井東海倫一旦被壓倒就完了。根本掙脫不出來。
見鬼。對方是無視現代兵器且外表比我姐妹還像不死者的Archenemy,難道只能靠聖水和十字架嗎!?
【唔。】
對講機傳來緊張的吐息。
面對正面走來的學院侍女羽裂實,處於劣勢的井東海倫不斷後退,轉眼間就被逼到了角落。
我嚇得不是對智慧型手機而是對玻璃籠子裡的背影叫道。
「井東同學,你靠變身野獸的藥能做到什麼地步?用你的手應該能抓住她,用獸化武裝迎擊就行!」
【可是……】
「別考慮措手殺人的風險!你一死就沒機會就羽裂實了,她可是會被《五戰的峭壁》扼殺啊。如果不想拋棄她就要全力應戰!!」
我承認這說法實在過分。
如果能普通地碰到萊楠西,那萊楠西的耐久度應該和人類少女差不多。如果獸化武裝是熊和獅子,可是會一不小心將將對方分屍的。
我雖然沒有根據,但我相信這是離最好的結果最近的道路。
「迎戰吧,只能迎戰了。如果只能將對方逼入絕路進入假死狀態才能救到人,那麼就不要猶豫揮拳!按正常思維百分百救不到羽裂實,能將羽裂實的死亡率降至百分之九十九或百分之九十八的只有你了。所以你不能放棄,要全力真心迎戰!!拜託了,幫我開闢救她的道路!!」
純真的少女回應了我卑鄙的發言。
她重新裝好玻璃杖上的藥瓶,然後高速動起塗上指甲油的手指。緊接著血管般的液體改變了透明管子的顏色。
最後小巧的少女筋骨隆起的聲音即使隔著強化玻璃也能清晰地聽見。
她不僅是外表,就連內部構造也變成了另一種生物。
接著井東海倫的右手五指指尖無聲飛出了又黑又長的針狀物。
「那是什麼,毒針?」
【Sure。對比畫面的結果,判斷與黃蜂十分相似。但粗長完全不一樣。】
黃蜂是一種不成群作巢,而是孤狼的昆蟲。會用長針刺穿地上的昆蟲使其全身麻痹,然後加工成自己幼蟲的飼料。
和馬蜂不一樣被畏懼成殺人蜂。
但那是昆蟲大小的,變成人類大小的話就是刀子尺寸的毒針了,一次性注入的藥量也將改變。應該足以讓人直接變標本了吧。
之前的水母也是,瑟茜魔女和有毒生物相性十分好,是製藥專精的原因嗎。
不管怎麼說這下沒問題了。
無論再怎麼柔弱只要觸碰對方就能讓對方麻痹的藥魔手,而且被萊楠西指定為戀人的井東海倫能碰到萊楠西。這下羽裂實無計可施了。
當我這麼認為的時候。
啪啪!!伴隨某種東西被彈開的聲音,魔女伸出的右手被迅速擊開到了外側。
即使是旁觀者的我也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估計身為當局者的井東海倫也陷入了混亂吧。
對方從侍女服的短裙中抽出了兩根棒子,那是伸縮警棍嗎!?
外表文靜的少女流暢地攻擊起小魔女的胸口和下腹部。
【高清影像的解析完成。尊敬的用戶,羽裂實的動作明顯是學習過某種格鬥技的動作,但不是劍道。從武器和步法來看,估計是東南亞的棍術的亞種。】
「羽裂實的周邊情報呢?習武的話應該事前能查到吧!?」
【No。羽裂實本人並沒有該經歷。不,請等等。鋪導員的夕張剎那有去過練踢技的健身房的記錄。搜索出入該健身房的外國人後找到有東南亞的廚師和語言學校的教師。可能他們就是棍的文化和技術的習得者。】
「……搜索範圍的問題嗎,見鬼。」
從兔女郎那的來的情報只有選手的,根本沒鋪導員的。這是對面從外國人那習得技術的鋪導員夕張剎那教給羽裂實的。
等等。
「羽裂實據說是名多愛的少女,也就說有易遭謠言的線索。為了防身每天都請教夕張剎那護身術的話……」
也就說羽裂實不需過多努力,她的種族本事不僅潛力大,技術也很強。
而且因為她是半透明,難以讓人掌握距離感。
我終於想起來了。
井東海倫和黑山檜對戰時為了平等條件,給了魔女藥品,給了人魚大量的水。
那這回呢?
那個光十字不可能無法送藥,絕對會想讓雙方都重創。正因無法完美勝利才有五戰的峭壁。
那麼羽裂實隱藏這和那堆藥匹敵的什麼?
「等等,這是Archenemy間的戰鬥對吧!?能帶入警棍這種人類的武器嗎!」
【什喵事?】
藍色兔女郎歪起腦袋賣了個她不是女人我就衝上去揍她了的萌,
【我說,您認為井東海倫選手使用的玻璃杖是什麼呀。怪物見互相殘殺根本不用講究什麼公平呀。】
畜生!
井東海倫是魔女,不用道具就戰鬥不了。如果這盾牌被拿走,我們今後的對手就會揣著槍械和炸彈來嗎!?對於能空手使用Archenemy能力的傢伙來說,這就是多了張手牌啊!
【哎呀!文靜的圖書委員羽裂實選手意外的暴力呢!能幹的孩子的反擊嗎!!】
糟了。
魔女即使能用蜂和蠍子的毒針,如果不接觸碰羽裂實就造成不了傷害,也改變不了現狀。
我慌忙用智慧型手機提醒魔女。
「井東同學,只接招是不行的,只能用藥削減對方力量……」
我話還沒說完心臟就迎來爆炸般的疼痛,
「咳、咳咳!!」
這是萊楠西的效果。
見鬼,就連這種程度也不行。記得除了投擲小袋子和小瓶子外還有撒毒氣吞解藥和使用麻醉針。
招式都被事前封住了,那除此以外對萊楠西用藥的方式是……
見鬼,這邊雖然有個必殺技,但除此之外的手段完全沒有實在太痛苦了。這就跟只能出剪刀但卻要跟別人猜拳十次一樣。理論上可行,但實際做起來太絕望。
在我焦急的時候萊楠西用雙棍對被逼到牆上的井東海倫發動了猛烈的連擊。
「井東同學!!」
不忍心看下去就是這種感覺嗎。
井東海倫雖然為了不倒下拼命用雙手護住肚子和臉,但這樣根本撐不下去。在側腹被膝擊,由於劇痛和缺氧導致雙手無力的時候下巴和胸口瞬間被合金棍毫不留情地伺候。面對這一百八十度範圍的攻擊,她甚至沒有機會通過左右跳開躲避。
藍色兔女郎將熱唇湊近麥克風,故意加劇人們的焦躁。
【這是上癮了嗎?井東選手這下糟糕了呀,果然太貪心翻倍獎金遭到天譴了嗎!?】
給我閉嘴。
這邊的選擇只有一個,問題是要在什麼時機將這張牌打出去。
【前輩,這……】
「井東同學!」
【這、很奇怪,因為……】
確實奇怪。《鬥技場》上用武器,從正面攻擊根本沒人能想像得到。
我雖這麼想,但井東海倫似乎不是在指這個。
【……因為這個人,現在在哭啊……!!】
我完全懵了。
基本的意義搞錯了,騙局的看法也錯了。
我無視身體的衰弱效果,得到了答案。
萊楠西只有戀人能看見,作為被給予靈感的代價,戀人會因精氣和壽命被吸走致死。
也就說。
「為什麼……?」
我終於擠出了話語,
「為什麼羽裂實能被我們看見。」
鋪導員的夕張剎那原本就有信賴關係,蟲籠中的井東海倫作為目標要故意注入愛情也說得通。
但我呢?
還有藍色兔女郎和觀眾席那些亂七八糟的觀眾呢?
她的愛是這麼的泛濫嗎,還是其中有什麼?
如果羽裂實是萊楠西,那麼只要認真思考就會知道她的戀人必定會死。
那麼和她一起戰鬥的鋪導員夕張剎那是戀人的可能很高。
為了逃離萊楠西的詛咒,只能將戀人換成其它人類。
這就是一切。
故意暴露自己弱點是有著不想讓夕張剎那注意到的其它意圖,讓夕張剎那認為這是作戰計劃的偽裝。不這樣夕張剎那就不會聽羽裂實的指示行動。
也就說羽裂實想讓夕張剎那脫離萊楠西的詛咒,為此將信賴寄託於邪惡的外面世界。
將弱點告訴作為對戰對手的我們,任我們處置。
也就說。
羽裂實想讓我們殺死她。
這樣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只是為了妨礙的話漏洞太多了,通過鋪導員轉達是否會出現萊楠西效果也是未知數。想妨礙直接抓我的父母做人質,然後在比賽中要挾井東海倫就行了。【神笑:抓你媽?呵呵。】
在裝樣子,為了救夕張剎那而騙了夕張剎那。
……這就是《鬥技場》的救贖嗎。
為了守護重要的人,不對充滿惡意的世界絕望,樂觀地面對,然後比任何人都像人類的羽裂實一死去,夕張剎那就會如羽裂實所願獲救,我們也能撐過最壞的夜晚,簡直Happy End。
這就好嗎。
我可不要跟著壞氣氛走,媽的!!
「井東同學。」
我深呼吸一口。
現在要做的是多的要死。萊楠西的詛咒,合金棍棒的肉彈戰牆,還有藍色兔女郎說要砍下敗者的腦袋確認生死。
即使這樣我也不會向這最惡屈服。
「……我想救羽裂實,能用的方法是有一個,時機由這邊來測,你能協助我媽?」
【嗯,我具體要做什麼。】
「麥克斯韋。羽裂實的肉彈戰只是人的技術,無法引發Archenemy的超常現象。也就說能用物理法則模擬。你模式分析進行到哪了?」
【Sure。還剩六十秒就能完畢,但連接上的一分鐘的密度不同。】
「井東同學,你一定要撐一分鐘!這樣就能看穿時機了!」
壯烈的打擊聲在持續。
那纖細的身體隨時都會崩潰。
我知道效率不行。
這種細微的累積也會讓統計的惡魔打磨獠牙,建造出五戰的峭壁。
但我們決不放棄。
絕不會讓比任何人都像人類的羽裂實被人稱為怪物。
看著進度條,我的心臟和大腦感覺隨時都會爆炸。
啪嚓!!一道劇烈的聲音響起。
那是妖精的棍棒陷入魔女肋側的聲音,接著井東海倫的動作變得奇怪了起來!
【哎呀!這擊真是漂亮!!魔女的肋骨已經斷了吧!!】
我幾乎快把牙關給咬碎了。
【完畢,以雙棍為核心的羽裂實的格鬥模式分析完畢。尊敬的用戶,請用智慧型手機對準妖精。將用箭頭顯示未來預測。】
「井東同學!!就是現在!!」
我像尖叫一樣吶喊。
小巧的金髮少女屈身躲過了圍裙短裙的羽裂實的雙棍水平攻擊,被妖精碾壓的她由此得到了最有希望並且只有一瞬間的空隙。
緊接著井東海倫鑽進羽裂實雙手間的懷中,但她並不是要靠武技反擊,而是用藥魔女最擅長的毒。
「!?」
妖精最重視的是魔女的毒針右手,於是她握著棍子捲住並壓制住了井東海倫的手掌,奪去了魔女手腕的自由。
左手也和右手同個下場。
但沒關係,無所謂。
因為在下個瞬間
井東海倫的唇迎上了羽裂實的唇。
【會、會這麼順、順利嗎……?】
比賽前的準備室里,井東海倫像小動物一樣蜷縮著身體問我。
我點頭肯定到。
【萊楠西棘手的話就將羽裂實變成萊楠西以外的Archenemy就行了,井東同學你既然是瑟茜魔女就能辦到。】
瑟茜魔女的最大特徵是用魔法藥將人變成動物,用技術再現天譴。
成為瑟茜犧牲品的美少女變成了有著三個狗頭和十二支腳的海魔Scylla,然後將神也刮目相看的六名英雄殺害。
也就說瑟茜能變化成的不僅是牛和馬,還有Archenemy。
【這確實太犯規了。】
我這樣說道,
【人類和Archenemy完全不同無法相容,人類為了防止感染擴大進行管理,如果不能就迅速殺害。這就是光十字的基礎理念。但瑟茜的藥顛覆了它。比如說……如果造出了將Archenemy變成人類這種動物的藥會怎麼樣?】
【啊。】
【光十字會失去迫害Archenemy的藉口。但是這不代表威脅就消失了,只要用了就會永遠是人這點先不論,如果能用藥自由變換是人是Archenemy就跟混在人群中的狼人無異。而且是人的時候根本無從下手,可以鑽過任何檢查…….這就是你被光十字敵視的理由。他們為了防止事態演變成那樣前,無論如何都要封殺藥的完成。】
而我們可以奪取羽裂實的Archenemy性質,消除萊楠西的效果,從而獲得自由攻擊她的弱點。這就是我們
的作戰。
即使羽裂實實際上很強也沒有關係,只要用魔女藥將羽裂實重設羽裂實的身體就能結局一切。
別說奪走萊楠西的力量,還能給她個無法使力的肉體讓她無法戰鬥。
所以我們只要完成一擊就能獲勝!
3
散布藥粉,塗藥在刀上,投擲小瓶子,麻醉槍射擊都被封住了。
那麼該怎麼用藥。
對於這個問題我看到了個漏洞。
夕張剎那給出的主意都是道具流,沒有關於井東海倫用自己身體給藥的建議。
所以我就看準了這一點。
「嗚……!?」
少女呻吟了起來,但她並不是羽裂實。
「啪哈啊!!」
井東海倫在接吻前僵住,那是羽裂實捆住了她的手掌產生的劇痛造成的,她口中的藥液也因此漏了出來。
雖然藥潑到了妖精的臉上,但我們的必殺技是吞藥,只是碰到皮膚是不會奏效的。
然後羽裂實的反擊開始了。
被按住雙手的井東海倫被兩根三股辮鞭打,然後遭受到了一擊頭槌。
羽裂實取得不會遭到反擊的位置後為了給予井東海倫毀滅性的打擊,將臉伸向井東海倫的斗篷和領子間。
不對,她是想咬!?
「咳啊!?」
在用燒灼的喉嚨發出勉強的慘叫後,少女的身體搖晃了起來。
這名少女名叫羽裂實。
4
藥其實有各個種類。
有著用麻醉槍和小瓶和瓦斯散布下藥等方法,還有……
【最確實的投藥方法就是讓對方吞進嘴裡了。】
【?】
【先在你的血管中注射吞藥,然後製造個對方必須咬你的狀況,這樣她就會吃下去了。】
5
啵!
那變化看起來就像少女全身湧出了巨大的泡。
用嘴餵是障眼法,讓對方阻止後得意的陷阱。話說用讓女孩犧牲自己的唇實在太勉強人了。
妖精羽裂實的身子大幅度改變,原本靦腆卻有魅力的臉龐崩壞掉了。接著長出了一張兇惡的狗臉和章魚般的觸手。
原本捆住井東海倫的手也不見了蹤影。
瞬間失去了人的姿態變成了名副其實的怪物。
變形了的羽裂實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甚至不能呼吸,變成了一座血肉山,不斷膨脹並填充起巨大的蟲籠。
這就是瑟茜的藥,以不遜的人類技術再現神罰的異形之藥。
全場寂靜無聲。
這瞬間那冒瀆的藍色兔女郎和觀眾都不知該做什麼反應。
然後在數秒之後,黑色的歡聲引發的可怕震動讓震動大樓搖晃了起來。
【可怕!真是可怕的破壞力!井東海倫選手到底做了什麼,至少無法用放射線和組裝遺傳因子這種次元的理論說明!真不愧是怪物,真不愧是Archenemy!!這就是一擊必殺,最不想那樣死的死法冠軍在今天被改寫了!!】
站在怪誕之山上面沐浴著惡意滿滿的麥克風和歡呼的井東海倫的背影看起來無比的渺小,隨時會崩潰掉。
一拍之後,一陣尖叫響起了。
那是蟲籠對角線那邊落淚的夕張剎那發出的。
在安全的人類位置上悠閒地觀察一切的我能做的有限。
但至少不能讓井東海倫獨自背負一切。
我沖在蟲籠上興奮地叫喊的藍色兔女郎喊道。
「按照約定,我要拿走遺體。」
【請請請!真是滿分的過程呢。但這回別忘了我們一定要進行死亡確認工作……】
話說到這,這惡魔終於發現了。
現在的羽裂實不是五體健全的人性,而是像山一樣的異形。有著數個巨大狗頭,還有章魚觸角編織的森林,是自然界絕不存在的怪物。
「想要腦袋是吧,隨便你們砍多少個。」
這是神話中出現的Scylla,失去一個狗頭這種程度並不會死,因為那只是作為怪物的裝飾而已。
那麼要在那座山里尋找美少女的臉嗎,但那真的是她的要害嗎。知道真相的只有調製變身藥的井東海倫,重要的文件為了不被第三者查看早就暗號化了。
那麼光十字你們來嘗試吧。
我以井東海倫拼命換回的機會當做武器,向這個最惡的國際組織宣戰。
「砍下一首級後將遺體交給我們……沒有怨言吧?」
【Search Engine】遺體的用途【Absolute NOAH】
「小實!」
當比賽結束,少年少女在眾人矚目下回到準備室後,夕張剎那追了進去。
這時裡面的美少女已經被從肉山中取出,並且不再是半透明狀態。
只有戀人才能看將的萊楠西的特徵消失了。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剎那醬……」
曾是萊楠西的她一副自己也不相信地表情一邊用被單遮住胸口一邊說道,
「雖然沒有完全變回人類,但萊楠西害死戀人的機能已經空轉了。所以以後再也不用害怕會害死最重要的人了……」
夕張剎那聽到這些,終於回想起魔女和妖精間的別次元的戰鬥。
勝者活,敗者必死。這就是自己選擇的戰法。
夕張剎那猛然回首,但魔女和其輔導員已經不在那裡,只有一扇半掩的門而已。
有種關於妖精的傳說是這樣的。
被妖精拐走的人類會變成同種妖精,但那種犧牲者還有變回人類的方法。
如果在妖精遊行隊伍中遇到那名犧牲者,不要猶豫衝上去。無論遭到妖精怎樣殘酷的對待也不要放開犧牲者。
如果那份勇氣與愛情是真的,直到最後也不放棄。
成為妖精的那人就能再次變回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