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用想加入的眼神看著我怎麼辦，這回是現實 第二章（2/2）
時間已經快不夠了。
人類溺水只能撐數分鐘，而且還是經過潛水訓練的專業潛水員才能得出的結果。外行人意外溺水，水就會瞬間進入肺部。
希望耳機對講機還能工作。
我想起和艾麗華姐姐以及亞由美一起在客廳看電視時邊吃零嘴邊討論哪種動物最強的議論，亞由美那笨蛋認為是大象之類的大型草食動物，姐姐認為是鯊魚和虎鯨之類的海洋肉食動物，而我是……
「總線現在先掙脫人魚再說。」
【水中戰果然是鯊魚之類的嗎。】
「不，從掙脫角度上章魚和烏賊最有效率。井東同學！能聽見嗎，京東同學！！」
沒有回應，但應該不是單純的無法在水中開口。回應什麼的只要用手指巧兩下耳機就行。
【可能是在拒絕回應。】
為什麼？
沒法相信我們嗎？
不，應該不是。她現在被沉入水中，性命只剩不到一百秒。無論可不可信都需要情報才是。
那麼是怎麼一回事。
我拼命讀取井東海倫的內心。
瀕死的她不可能有心血來潮的閒心，現在肯定有什麼能堵上性命的機會。只要不明白那是什麼，我們的話就傳不進她的耳朵里。
……
難道是……？
「麥克斯韋。」
【Sure。】
「把資料顯示出來，這下估計能成。」
我想起來了。
我當初對艾麗華姐姐和亞由美提名什麼動物是最強來著。
我深呼氣一口，儘可能釋放出內心的緊張。
然後冷靜的說道。
「……京東同學，請聽我說。」
有沒有回應無所謂，只要聽好就行。
「我至今只考慮過怎麼救你，即使現在也是一樣。但如果你希望，我也能向你指示另一條道路。」
即使一秒也好，一瞬也罷。給我趕上啊。
「所以你就當被騙了聽我說。我的建議只有一個，那並不是老虎或獅子，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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唦啪。
撥開水的聲音響起。
那是魔
女井東海倫浮出水面的聲音。
相反，誰勝出這一事實也意味著誰輸掉了。
【喔喔？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呢？】
遠處的藍色兔女郎在攝像機前擺出無意義的前去，一邊歪起腦袋強調著胸前的乳溝一邊發出驚訝的聲音。
答案很快就會揭開。
另一名聲音意外平穩無聲地浮出了水面。
那是人魚黑山檜。
失去控制的裹身長發在水面上搖曳，並逐漸散開。
【哎呀這真像死魚一樣浮起來了呢！在水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人魚黑山檜選手不可能會溺水身亡啊！！】
咻。
一道風聲解釋了一切。
拿著玻璃杖的魔女井東海倫，她屁股旁邊像九尾狐一樣倒立著數根透明透明的尾巴。
那真身是，水母的觸手。
２
【它們終究敵不過帶毒的生物。】
在客廳我如此說道。
亞由美認為是河馬或大象，姐姐認為是鯊魚或虎鯨。看著電視節目的我提名的動物是……
【馬蜂和蠍子，蝮蛇和眼鏡蛇。它們面對體積相差幾十倍的人類也能幹掉對方不是嗎？】
【但熊為了獲取蜂蜜也會去剝蜂巢呀？可愛的熊熊即使全身被蟄也能毫不在意地大快朵頤啊。】
【馬蜂又不採蜜，那是在吃幼蟲吧？雖然蜂的幼蟲看起來確實噁心，但也確實富有營養呢。】
【哎、唉唉！？這、這怎麼可能，我熊熊的可愛形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總之。】
帶毒的生物物種繁多，並且存在著免疫其毒素的生物。比如憑蠻力襲擊蜂巢的熊，和海葵共生的小丑魚。
可是，其中有著一個沒有這種例外的究極帶毒生物。
【Carukia Barnesi。這是一種在澳大利亞近海出沒的殺人水母。即使成年全長也不到2厘米，能輕易穿過海水浴場的防鯊網，但卻帶著蟄一下就絕對能把人殺掉的毒針。根本不像眼鏡蛇那樣有血清還有生還的可能。因為是透明的所以看不到它的身影，幼體體積甚至是米粒的十分之一，網子什麼的根本攔不下它。它就是我心中的最強。比起老虎和鯊魚，我完全不想遇上它。】
３
觀眾全都傻眼了。
但那對我來說根本無所謂。
觀眾比起熱血沸騰拳拳到肉的戰鬥更在意自己手中的票，現在已經決出勝負，無論是以什麼形式，只要有結果就能作為賭博成立。
緊接著，震撼世界的歡呼響徹。
因為曾聲明過不拘泥於過程，所以蟲籠上的藍色兔女郎不可能會讓場比賽不算數，她只能順勢繼續下去。
她一邊彈跳一邊搖晃著自己豐滿的胸部宣布道。
【喔喔喔喔！！無視賠率的大反轉真是令人震驚！獲勝的事看起來連只蟲子都不敢殺的井東海倫選手！依我所見是用水母出手的毒針刺中的對方？和外表不同很卑鄙呢，但正因為這樣才會上當！通過帖附式電極確認心臟已經停止！！井東海倫選手完美的辦到了！！】
四角蟲籠的對面的青年尖叫著癱倒了。他是人魚黑山檜的什麼人呢？家人，朋友，還是兩人？我不知道，但已經理解到他是會為了那名archenemy流淚的人了。
我可能會被他殺掉。
雖然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但還是理解到了這點。
但我不能停下來。
我要趁現場的狂熱還未散去，連忙去確認一件事。
我從在蟲籠上睥睨下界的一身雨林蝴蝶藍的兔女郎叫喊。
「喂！」
【有什麼事嗎，魔女的鋪導員？你拿什麼表情呀，這可是你期望的初勝哦！Smile！！】
我無視那雙漩渦般的眼睛。
「我要確認報酬。」
【因為是出陣所以將給予井東海倫選手一千萬円。這只是基礎金額，下一場勝利將會翻倍哦。匯款等細節在攝像機外商談如何？】
「少了吧。」
我深呼吸一次，為了目的墮入寫到。
「勝者能獲得敗者的遺體，無論是拿來吃還是用作調和素材都可以。這些話你不會忘了吧。」
【啊哈哈！這是當然。Archenemy不是人類所以不會觸犯遺棄屍體和損壞屍體等法律。我等光十字對此保證可是西洋人魚即使吃了也不會獲得不死之身呀？】
「我們要怎麼用不是你該在意的事。」
我們的對話就此停住。
一個無法用喜怒哀樂表現，不可名狀的腳尖遮蓋了我們的對話。不用多說，是對方的鋪導員青年發出的。
我在褻瀆對方。
抱歉，但輸掉的你已經失去了推動狀況的資格。所以你就閉嘴看著吧。
強烈的聚光燈下的藍色兔女郎抬手露出腋下，用手拭去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後笑著說道。
【魔女的話應該是拿去入藥吧。還是小哥你有趁熱的興趣呢？那仔細看確實是一具令人興奮的身子呢☆我就不做掃興的試探了。這是勝者的權利！想幫忙處理垃圾我們沒理由阻止！！】
藍色兔女郎用觸碰逆鱗的聲音總結道。
【那麼這回就在此收場！賭贏的觀眾和賭輸的觀眾請繼續享受《鬥技場》的激動之夜！！祝各位晚安。Adieu！！】
４
【東西】像酒店服務那樣被盛在推車上運進了冰冷的房間裡。
仰躺著的【東西】一動不動，蓋著一張及胸的單子。
人魚黑山檜。
「……真、真的……？」
拿著玻璃杖，一身魔女打扮的井東海倫顫抖著發出輕微的聲音。
「真的，成為…我們的東西了……？」
「對，言質已經拿到了。還是在全國直播下得到的。如果反悔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這裡除了我們誰都不在。
我說是不想有人妨礙我們快活後工作人員都露出下流的笑容撤走了，全都去死吧。
我們面對敗者，然後屍體發出了聲音。
「……咳，嘎！嘔！？咳咳、咳咳！！」
這咳嗽如同設置好的鬧鐘的鈴聲一般準確響起。
這就是井東海倫的【要求】。
老虎和獅子不行，鯊魚和虎鯨不適合。而且井東海倫也不想戰鬥，不想互相廝殺。所以即使被沉到水中性命只剩幾十秒，也不會去選擇殺人活命的道路。
我勉強才察覺到了這點。
要在不殺人魚黑山檜的前提下結束比賽，但被宣布無效重開就麻煩了。必須確確實實分出勝負，並將黑山檜從蟲籠中解放出來的方法。
我想到的就是這個。
用劇毒使其假死。然後使用勝者能回收敗者遺體的權利。
只要利用這兩點就能將其救出，使其在最惡的《鬥技場》內撿回一條命。
能夠成功實屬僥倖。
因為是參考了殺人水母，所以當然也存在救不活的可能性。
話說這能用胸將單子頂起來的人魚真漂亮啊。戰鬥時沒有太過注意，但從布料的凸起來看似乎不遜色於姐姐呢。
沒殺掉真是太好了。
「……我、咳！？比賽、怎麼了、這……」
「好了。」
能夠思考生和死以外的事情也是件好事，因為這意味著本人已經脫離了至死方休的糟糕狀況。
所以我沒必要在說什麼，也沒有賣人情的打算。
「一切都結束了。你回你該回的地方。這要記住這點就足夠了。」
我撇下一頭霧水的人魚對小魔女說道。
「這手段無法多次使用，光十字一旦察覺就會做出對策。」
「……我明白……」
《鬥技場》沒有出口，不存在贏幾次或取得優勝就能脫離的規則。
這是不斷將Archenemy在籠中廝殺的處刑裝置，如今只是將它偽裝成了運動大賽而已。
所以不能遵從它的規則，之前只不過是在爭取時間而已。在井東海倫能活著的時間，能夠自由行動的我有事要做。
堂堂正正顯露在公眾面前的腦袋有病的《鬥技場》，想要強行合法必須扭曲各種印象並操作各種情報。只要將其曝露並破壞掉，所有人都會理所當然地察覺到理所當然的事情，知道這是異常。這些聲音，將在真正意義上成為解放井東海倫等Archenemy的巨大威壓。
咚咚，敲門聲響起。
是工作人員，還是警衛？
我們
不能踢破門然後強行突破出去，先不論獲得大義名分的黑山檜，井東海倫市鐵定出不去的。
如果我在這亂來，就會失去鋪導員這單薄的身份。
必須摧毀他們，我很理解這點。所以即使現在將井東海倫救出去又能做到什麼？將她藏到家裡面嗎？光十字可是在全世界一百個國家扎了根。即使拋棄一切私奔，也不可能得到安心。
光是逃是不行的。
沒有時間，能自由對話的時限即將降臨。
所以現在必須將最重要的事情搬出來。
「我想聽你的感想。你覺得我能作你的搭檔嗎？能夠信用嗎？」
回應只有一個。
井東海倫握緊了我的手。
【Search Engine】紅臉賢者【Absolute NOAH】
真慘。
真是慘啊。
怎麼了，幹嘛一個人在這麼熱鬧的夜晚裡陰沉沉的。哈哈！果然是輸了嗎！？所以預測商大叔我早說了，有錢就賭魔女那邊。
聽到了，Archenemy各有千秋。
比如說人魚象徵著海難事故、溺海死。將生者拉進黑暗的海底，然後群體將其吃掉。
但瑟茜魔女就不一樣了。
將人類變成怪物的藥？盜取眾神的天譴用秘藥再現的才女？那只是正面說辭，根本沒什麼用。瑟茜的傳說除了變動物的藥外還有一個。
那就是瑟茜能將英雄的靈魂帶去幸福島上，說白了就是像天國的地方。
希臘神話的天國有著宙斯和赫拉等一群麻煩的神，根本不適合人類居住。但幸福島是連宙斯都無法出手的真正的樂園，因為治理那地方的可是克洛諾斯啊。
拉入海底殺害的人魚，引向天國的魔女。
看等級就一目了然了，根本無法同台競技。
腳井東海倫來著。如果她真的是瑟茜魔女，她絕對還能多贏機場。因為瑟茜可是會嘉獎英雄等在戰場上努力的人的存在啊。最適合《鬥技場》不過了。
結束後才說真是馬後炮？
那麼聽好了，還有下一場呢！現在開局了！！聽了後賺了沒聽結果賠了的人都別忘了今晚啊！想要簡單賺錢就好好聽預測商的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