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兩位王子。 (1)(1/2)
#134 量產化,然後是親事。
將幾台機動裝甲的訓練機帶到『工房』複製,其他閒著的就用來給大家訓練了。一共製作了八台,都在遊戲室中靠牆擺成一排。感覺跟遊戲廳一樣了啊,這個可不太好意思,不過,外觀上看起來的確很像呢。
出乎意料的大家對訓練機都表現了出色的適應性,很快就做到了基本的操縱。特別是尤美娜和琳潔,魔法能力出色的人,是不是比較容易理解機體的魔力流動呢?不過,雖說最早習慣的是魔法厲害的人,但習慣後就會發現機體運動什麼的還是八重和愛爾潔比較厲害。
還有,將機動裝甲訓練機中對戰組合的情況投影出來的【編程】成功了,現在從外面也能看見對戰情況了。多虧了羅塞塔將兩台機體的信息統合後以第三人稱視角一併在空中投影出來。然後,如果附加了【編程】的機動裝甲能使操縱更輕鬆的話,將來賦予它巨大的魔力和驚人的輸出都有可能做到,但精密的地方應該是不行了,畢竟就算用了相似的【編程】,像寶拉那種水平可是花了兩百年累積起來的。
「哇啊,輸了!」
右端的訓練機打開後,狼的獸人跳了出來。是副團長的諾倫小姐。旁邊的訓練機中,狐狸的獸人,同為副團長的尼古拉先生也出來了。
「畢竟跟自己的身體不一樣,所以一邊想著操縱方法,一邊憑感覺躲避,僅僅一點點的失誤都可能成為致命傷啊。」
「就是。我可沒有那麼胖。」
用監視器看了機體的外部,啊……諾倫小姐的機體側腹部吃了尼古拉先生一記戟擊嗎。他應該是想靠著一紙之差躲過後接近尼古拉先生然後一擊定勝負吧,可惜因為機體和駕駛員體格上的差異而被KO了。
在施行星期制訓練後,遊戲室從傍晚到晚上,都將對騎士團的大家開放。偶爾休息一下也是必要的,而且有了樂趣的話,訓練也會更努力吧。嘛,就把這當成一個獎賞好了。
那個遊戲室組合(估計指的是喜歡來遊戲室的國王們)看到訓練機也加入了進來。畢竟是之前沒見過的遊戲道具,大家一下子就被迷住了,爭相玩了起來。
當然,沒有說出機動裝甲的事,大家都以為這只是玩具而在玩著吧。如果告訴他們這其實是軍事訓練不知道會露出什麼表情呢?嘛,考慮到現狀,還是這樣就好了,先用娛樂的方式讓他們慢慢適應吧。
這樣考慮的時候,團長蕾恩小姐進入了遊戲室。最近感覺團長的工作終於幹得也有板有眼了啊。
「啊,蕾恩!來對戰吧,對戰!」
「餵。注意團長的稱呼啊。」
對進來的蕾恩小姐大大地揮著手的諾倫小姐和看著那個皺眉的尼古拉先生,這兩人的對比看起來很有趣啊。
對兩人一邊苦笑,蕾恩小姐一邊朝我走來。
「陛下。交易商奧爾巴先生希望與您會面。」
「噢,來了嗎?」
拿來之前預訂的鋼材了嗎。事關機動裝甲的量產問題,早一天也好,把握進度是必須的。畢竟統合好我的騎士團可是花了三個月啊,能早點著手再好不過了。
到了接待室,坐著的奧爾巴先生站起來打算迎接我被我用手勢制止了。站著打了個招呼後,我坐到了他正對面的沙發上。
「約定的鋼材拿來了,這裡是明細表。首批用五台馬車運來,剩下的很快就會陸續運到了吧。」
將奧爾巴先生交給我的紙過目一遍。鋼、銅、銀,以及少量的金、秘銀、緋緋色金和山銅,數量一一記載著,真是有著相當的量啊。
「就這麼拿來沒關係?這可是相當多的量啊。」
「陛下教給我的東西無論哪一個都大受歡迎。在哪一個國家都非常暢銷。為了表示感謝,哪怕量多了點也讓我準備好了。」
有那麼暢銷嗎?恐怕用上了貿易商人做生意的渠道吧。商人之間的交易,真是轉眼間就擴散開來了。
「嗯,同樣的商品也有其他商人開始仿製了,這樣的話先把手裡的東西賣出去的人才能笑到最後啊。」
是這樣的嗎?嗯,呼啦圈和劍玉的確誰都能仿製,這樣的話先賣出去的人才能賺到錢吧。
「但是這麼大量的鋼材要用來幹什麼呢?難得要造出鋼鐵的城堡嗎?」
「嗯,不好意思,這個要保密啊。啊,對了對了,服飾商的賽奈克先生有話想對奧爾巴先生說哦。棒球比賽時穿的衣服……棒球服,棒球帽,想大舉出售啊。」
「呵呵。那個是既有趣又跟棒球相關的東西,我現在也正計劃中呀。」
奧爾巴先生為了生意上的洽商去拜訪賽奈克先生後,我為了鋼材的搬運前往了用於臨時放置的訓練場。
儘量不打擾正在訓練的各位,向在角落等待的商隊成員簽字驗收後,將馬車中堆放著的鋼材全部向著『工房』轉移了。
量產機動裝甲的方法也已經向『工房』傳達了,接下來羅塞塔就會開始量產了吧。
但是,「量產型機動裝甲」這個名字不太好叫啊。關於正式名稱試著向羅塞塔尋求建議。
「就叫FG-09。」
被這樣說了。嗯,在正式量產投入實戰前就被扔進倉庫封存了,所以可能沒有正式命名也是沒辦法的。雖說如此,還是應該確實的起個名字啊。嗯,因為是灰色的機體所以從「灰色」入手……哪來的宇宙人啊……
要叫做「Chevalier」嗎?是「騎士」的意思來著。
總之由羅塞塔負責量產,燃料方面就交給芙蘿拉,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吧。
和奧爾巴他們告別後,想著終於能輕鬆一下了,一邊在中庭走著一邊錘著酸痛肩膀。可剛放鬆下來,就聽到從背後傳來的急切腳步聲。
「冬夜啊啊啊啊啊啊!!」
「咕呼!?」
被猛撲了上來,剛一回頭的我腹部受到了劇烈的撞擊,好痛誒!
襲擊者抱著一起到底,然後像騎馬一樣騎上了我的肚子,一把拉住我的前襟。嗯,重倒是不重,不如說是恰到好處的重量,既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又不會討厭,而且從肚子上傳來了很柔軟又有彈性且溫暖的觸感……不行,就此打住。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蘇嗎?什麼時候不知不覺間跑來這兒的?
擁有一頭柔順金髮的貝爾法斯特公爵家的女兒蘇,用稍微吊起眼梢的碧藍雙瞳直視我的眼睛。
「冬夜!你的未婚妻們都認可了!我們結婚吧!」
「哈?」
這個孩子突然說些什麼啊!?雖然以為是在開玩笑,但流露出的眼神好像是認真的。這孩子出人意料地有著想像之上的行動力,從為了治療母親的眼睛就跑去進行遠途旅行就多少能看出來啊。
「冬夜比較喜歡年輕(幼)的女孩子吧!?問過女僕的西斯卡關於冬夜的喜好了,娶了我的話我也是妻子中最年輕,所以完全沒問題!」
「那個笨蛋女僕,胡說什麼呀!?」
確實作為未婚妻的大家都很年輕!但、但是八重和我只差了1歲,愛爾潔和琳潔是2歲,年紀最小的尤美娜和露也只是差了4歲!蘇的話可是只有11歲,如果在原來的世界她還只是小學生啊!
「大小姐,如果不好好說明的話。公王陛下可是只會不知所措的。」
不知從哪裡出現的雷姆先生將蘇剝離了我的身體。
雷姆先生也來了嗎?嗯,也是,再怎麼說光靠蘇一個人也是沒辦法從貝爾法斯特王都來到這的。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把話說清楚的話我可不明白啊。」
「其實,蘇茜大小姐被求婚了。」
「我是除了冬夜,絕不會和其他人結婚的!我是絕對拒絕這門親事的!」
親事啊……這可真是突然呢。不,從蘇的立場來看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嗎?蘇也確實已經11歲了,王族的人好像都是15歲前就決定結婚對象的?尤美娜就是在12歲時就和我訂婚了。
「那對方是?」
「利涅王國的第一王子,扎本殿下。」
利涅?好像是從皇國往北,隔海相望的國家。位於西方最大的島嶼帕爾涅島南方,占據了半個島嶼,和北邊的帕魯夫王國常有摩擦,但同貝爾法斯特王國和雷古魯斯帝國都簽訂了條約而且有貿易往來。
「聽起來感覺是不錯的婚事啊。」
「哪有啊!嫁給完全不認識的男人哪裡好了!」
「公爵殿下是什麼態
度?」
「還沒回復對方。不過畢竟事關國家,也不能隨便拒絕,所以……」
嘛,對方是一國的王子。貝爾法斯特和利涅的關係也挺親密,仔細想一下的話,這樁親事也就是那樣吧,政治聯姻。
「可是既然雷姆先生能把蘇帶到這裡來了,那公爵殿下是知道這件事的咯?」
「知道。不過是用留信的形式……因為大小姐聽到消息後直接飛了出去……而且,我個人而言,是反對這樁婚事的。對方是扎本殿下的話。」
「反對?為什麼?」
第一王子也就是說是未來的國王吧。蘇嫁過去就會成未來的王妃,雷姆先生應該也很清楚才對,沒有反對的理由。難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扎本王子的評價可是有很多是負面的啊。特別是女性關係,從貝爾法斯特諜報部隊『艾斯比昂』的情報來看,他對好幾名利涅貴族的女兒和在城堡工作的女僕出手了,而且都是玩弄完就拋棄那種。也有因為這樣所以超過30歲了還沒有登上王位這種傳言。」
「等等,稍微等下!超過30了!?這不是很不得了的年齡差嗎!?」
沒問題嗎?不管怎麼說,差得太多了吧。不,在原來的世界時,偶爾也會聽到「歲數差異巨大的婚姻」這種八卦,「對方是比自己小30歲的人!」啦,還有「男方50歲了,女方卻只有20歲」啦。不過一個30多歲的男人卻要娶一個11歲的女孩(幼女)為妻是怎樣?還是說在這個世界那也沒關係,是很正常的嗎!?
「難不成是那個嗎?現在只是訂婚,等蘇長大了再結婚,這樣……」
「不,是現在馬上就結婚。在條約國之間的親善聚會上,他向初次見面的蘇茜大小姐這樣求婚了。」
「我馬上拒絕了!」
哇,我的立場,或許有點那個啊。
不過,嗯,對方是蘿莉控王子嗎?不,對其他女性也伸出手了所以不是蘿莉控嗎?即使這樣給人的感覺也實在好不到哪去,把蘇交給這種人什麼的怎麼可能安心。
「所以,冬夜,拜託了!就算不是跟尤美娜姐姐一樣也可以,就是只是讓我當側室我也很滿足了,請讓我在你身邊吧!不行嗎,冬夜?!」
實在沒法把死死抱住我腰的蘇揭下來,我就那樣站定了。至少聽了雷姆的話後,怎樣都不認為蘇嫁過去能得到幸福。但是,這個問題牽涉到了貝爾法斯特整個國家,並不是光靠我一個人的意見就能解決的,我現在就是這麼一種糾結的心情。
「首先試著跟大家商量下吧……」
和公爵殿下、國王陛下,還有我的新娘候選們。
#135 第一王子,然後是第二王子。
「事到如今還說什麼呢?不挺好的嗎?」
「……這樣,沒問題嗎?」
「在下,總覺得心情變得激動起來了。」
「夥伴增加了真令人開心啊。」
「你看,冬夜!大家就像我說的那樣吧!」
咦?為什麼大家的反應是這樣!?
我跟未婚妻們商量了一下關於蘇的親事,沒想到試著發表了「讓蘇嫁過來如何」的宣言後,大家都一臉達觀的樣子,很簡單就接受了。
「嗯,嗯,這個話題暫且放下。」
雖然很感激蘇的好意,我也並不討厭蘇,但老實說我還是不能就這樣接受了啊……大概,原因就是那個吧。
「咳,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拒絕那個利涅王國的扎本王子的求婚。不過這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就能拒絕的事。」
「那麼讓我嫁給冬夜先生,然後以此拒絕就好了。」
「但這樣的話對貝爾法斯特王國來說可能會變成稍微麻煩的事態,扎本王子聽說是個性格固執的人,不會善罷甘休的。最壞的情況,被利涅國王得知後,說出和我國斷絕邦交這種話也不是不可能。那樣的話對於國家而言是重大打擊。」
雷姆先生皺著眉頭這樣發言。雖然不認為只是為了被甩的泄憤就做到這種程度,但還真是被意想不到的人盯上了啊。我也反對讓蘇嫁給那種笨蛋王子,可是手頭上沒有什麼好方法嗎,既能不讓蘇嫁過去又不至於損害國家利益的。
如果讓對方討厭蘇嫁過去的話也許可行。
「反過來讓對方拒絕啊。但事關國家的話,只是外人的我們能說些什麼呢?總不能抹黑公爵之女吧……」
嗯,怎麼了嗎。在抱著胳膊嘆息的我的身旁,西斯卡小小地舉起了手。
「讓那個王子的生命停止就萬事解決了。」
「危險啊!」
說些什麼啊!這個女僕機器人!確實,這可能也是一種解決的辦法,但會引來更麻煩的問題吧!
「那種年紀還如此任性的笨蛋王子留著簡直百害無一利。還是玩弄女性的變態蘿莉控,30多歲的男人了還想對小蘇出手,唰唰地殺掉就好了。」
「別亂話……就這麼想殺了他嗎?」
對西斯卡的發言感到驚訝,我眯了下眼睛看著西斯卡,這時她身旁其他的機械女僕們一個接一個開口了。
「狙擊步槍製作中。」
「氰化鉀
準備完成。」
注釋:氰化鉀,含劇毒。
「管鉗扳手一擊必殺!」
射殺、毒死、被直接拍死啊。認真地想這麼做的話,有點可怕啊……
嗯,把笨蛋孩子們丟開一邊,我不想管了。
「總之先去找公爵殿下吧。只要認真傳達蘇的心情,想必公爵殿下也不會無視女兒的感受的。到時大家再好好想想,肯定能找到辦法的。」
「……嗯。」
蘇靜靜地點頭。
決定了的話就趕緊行動吧。我立刻打開了到貝爾法斯特王都的奧特琳德公爵府邸去的【傳送門】。
◆◇◆◇
「這個問題我也一直抱頭困擾著啊。」
那樣說著,公爵殿下一邊吐氣一邊深深靠進了沙發里。現在公爵府邸的接待室里只有我和公爵殿下,雖然我算是國王,但雙方都沒有用敬語。在正式的場合先不算,以彼此的交情私底下的確不必那麼見外。
「如果是為了蘇的幸福,像這種糟糕的親事肯定是要拒絕掉的,厚顏無恥也要有個限度啊。如果那個笨蛋王子在眼前的話肯定要揍他一頓啊。」
不過因為會引起國際問題所以實際上並不會那麼做吧。但我很容易就能體會到那種讓人憤怒的心情。嗯,如果他眼前的話我也會揍他。
「但是考慮到國家間的關係的話這並不壞。豈止如此,我國甚至能得到很大利益。貴族的婚姻往往也是包含了政治因素的,現在完全就是這種情況吧。」
「尤美娜訂婚的事其他國家還不知道嗎?一般情況的話,政治聯姻應該是尤美娜來的吧?」
「現在那個孩子擁有王位第一繼承權,是不可能嫁到其他國家的。對方估計也考慮到了這點吧,估計實際上早就有什麼想法了。」
確實,現狀的話,王位繼承權的第一位是尤美娜,第二位是奧特琳德公爵,第三位是蘇。而將來王妃大人生下肚子裡的孩子後,就會變成如果是男孩的話尤美娜就會變成第二位,女孩的話就依然是第一位而那個孩子第二位的情況。
完全以政治聯姻為目標的話,應該是等孩子出生後再向她提出的吧。那孩子是男孩的話,就可能由尤美娜來成為新娘。
這麼想的話,那番話應該是真的來著……
「之前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在協約國友好聚會上和蘇初次見面就求婚了啊……」
「可惡。早知道,聚會什麼的就想辦法不讓蘇出席了。」
氣急了的公爵殿下皺著眉頭抱緊手臂。嘛,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喜歡幼女的30歲男子在父母來看真的是非常麻煩的人啊。
「就算是30歲的男人,如果是品行端正的人那還有商量的餘地。但是,調查之後,已經明白那個王子是無可救藥的問題兒童這種事了。這種人實在不覺得能讓蘇幸福。」
明明是30歲的大叔,卻稱之為問題「兒童」,果然相當那個嗎?
看來這個王子真是相當的任性。玩弄目光所及的貴族的女兒和女僕們,不管理由地放縱手下的騎士,強行奪走商家的錢財隨意玩鬧,在奢侈的基礎上,還對那筆錢賴帳,如果有商家敢忤逆就破壞店鋪。而且還對有丈夫的妻子出手,那個丈夫因為失意在第二
天自殺了,到底是不是自殺的呢……
「這種王子常常會被廢除王位繼承權的吧。」
「利涅宰相,瓦爾達克的傢伙是他的後台哦。『利涅王國的實權幾乎被宰相掌握了,國王不過是個裝飾而已』也有這種傳聞啊。」
瓦爾達克?的確像那種邪惡的笨蛋的名字呢。
「這個瓦爾達克跟扎本王子的母親,達基亞王妃是堂兄妹關係啊。以此為後盾為所欲為,達基亞王妃又很溺愛扎本王子,想要的東西都給了他。其結果,就是作為天罰誕生了那樣一個笨蛋王子。」
原來如此,依靠家族能力開始的白痴故事啊。國王陛下在王妃殿下面前應該抬不起頭來吧……我和尤美娜她們不會變成那樣吧?
「……這樁親事,怎麼辦呢?」
「……怎麼做才好?」
提出問題後被反問了。當然,我個人是絕對反對這樁親事的。對方是那樣的傢伙,把蘇嫁到那種地方去怎麼做得到?!
「……要殺了嗎?」
「……你在開玩笑吧,不過,的確想那樣做啊。」
「就是說呢。」
嗯,只是開個玩笑,我也被西斯卡毒害了啊。但是那個笨蛋王子成為國王的話利涅王國不會變得很糟糕嗎?啊,反正是宰相掌握著權力,國王誰當都沒有關係嗎?是笨蛋王子的話作為傀儡更容易操縱吧。
「如果是冬夜先生娶了蘇的話我倒是放心了。」
「這樣的話,情況會變得如何?」
「笨蛋王子的憎恨將全部甩到布倫希爾德公國去。」
「這可不好!」
的確,我跟利涅王國是沒什麼交流,國土也不接壤,不覺得會受到什麼危害。不過,就這樣和蘇結婚的話有點太強硬了吧。
「不行嗎?」
「不行吧……我一直把蘇看作妹妹,現在依然是這種感情,忽然轉變什麼的不是簡單的事情啊。而且現在已經有5位未婚妻。」
「還在為這種事情擔心嗎?如果是一國之王的話,有複數的妻子並不會有什麼問題啊。只要有全部善待她們的志氣的話。米斯米德的獸王陛下和利夫利斯皇國的皇王陛下也有納妾,南方的桑德拉王國的國王什麼的,可是有26位妻子的哦。」
真的嗎!?這可是真正的後宮啊。不過,德川幕府也有後宮這種東西,不論哪裡,高位的人有側室也是常事啊。
「相反像我國妾和側室都完全沒有,也會遇到為下一代感到為難的時候啊。」
嗯,可能的確如此……反過來太多了的話,關於王位繼承問題爭執什麼的也會有很多麻煩吧,不過啊……
「先是拒絕親事……之後……再那樣嗎……」
暫時沉思後,公爵殿下嚴肅地開了口。
「雖然儘量別去干涉他國內政比較好……還有將第二王子推上王位這種安定的解決方法。」
「第二王子?笨蛋王子以外的其他王子嗎?」
「是庶子。也被強迫離開王宮居住,是有什麼覺得丟臉之類的想法吧。那是相當了不起的人啊。嗯,跟那個笨蛋王子相比,無論怎樣庸碌的王子都會顯得好看吧。」
有不同的母親嗎?也就是說跟瓦爾達克宰相一族沒有血緣關係咯?可是這樣的話,倒也還好好的活著啊。有那麼優秀的王子的話,對想把第一王子廢嫡了讓第二王子上位的人還好說,對第一王子而言不是礙事的存在嗎?
「事實上,提出更換繼承人這種意見的貴族也有,不過都被宰相壓下來了。第二王子的母親由於生病被隔離了,也沒有後台。那種狀態的王子還能做什麼,幾乎是只能被軟禁到死的狀態了。」
那也是挺悲慘的。好像22歲了還沒結婚。連同笨蛋王子在內,在這個世界這種王族是很少見的,對他們而言20歲以後就算是晚婚了。
「將第二王子推上王位,讓第一王子被廢嫡掃地出門進而親事也當沒發生過?」
「嗯,這樣考慮也是可以,不過……」
確實,這完全就是政治陰謀啊。本來就不是其他國家的人應該干涉的東西,更何況我姑且是一國的國王。
但是「清濁並不是完全分明的,有時候也不得不將形式往有利於自己國家方面引導」被說過那樣的話,現在也不得不認真考慮啊。
反正絕不可能放棄蘇的幸福。
「國王陛下說了什麼呢?」
「立即拒絕和國家的利益什麼的就算不依賴那個國家也沒關係,相當犀利的態度。」
一邊苦笑一邊述說著哥哥的事的公爵殿下看上去很是自豪。不愧是貝爾法斯特國王陛下,這可真是果斷。雖說還不知道會不會斷絕邦交,至少不用擔心會被拿笨蛋王子登上王位後會幹些什麼來威脅了吧。
況且對方應該也從與貝爾法斯特的貿易中獲得了不少利益,如果那個宰相不是傻瓜的話是不會去損害這份根本的。
「那麼直接回應拒絕如何?」
「嗯,果然還是要這樣呢。雖說肯定也會有贊成聯姻的貴族一個勁地來遊說,到時就讓他們把自己的女兒嫁出去,這樣的話也不會有什麼好說的了。」
確實,這樣蘇也能安心了啊。正這樣想著,門被敲響了,隨後執事雷姆先生推門而入。
「老爺。利涅王國使者來詢問親事的回覆了。」
「等得不耐煩了嗎。正好,趁此機會正式地拒絕掉。通知他進來吧。」
「是,小人明白了。」
想著再留在這裡可能有所打擾正準備退場,公爵殿下卻表示希望我留下。
不久,一名稍過20歲的青年出現在招待室中。他將長栗色的頭髮綁在腦後,彎下高挑的身體鞠了一躬。
「奧特琳德公爵殿下。在下此次前來是希望領受關於蘇茜大小姐婚事的回覆,恕在下逾越,如果您已經決定好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使者先生特意光臨,領受二字我可不敢當。先請坐到這邊的沙發上吧。」
使者坐到了中間的沙發上,與公爵殿下面對面坐著。而我坐的沙發則稍微遠離那兩人的沙發,在我位置的右邊是公爵殿下,左邊是利涅王國的使者,現在我的心情就好像足球比賽開始前的裁判那樣啊。
利涅使者,偶爾會往這邊看,在估算著我和公爵殿下誰先說話吧。
「此次的親事,雖然實在令我感到非常光榮但還請讓我拒絕。」
「……可以讓我詢問一下理由嗎?」
誒?使者的青年露出了薄笑一樣的表情。與其說是嘲笑什麼的,不如說是苦笑那樣的感覺。就好像這個回復他早就知道了似的……
「其實小女出嫁的對象已經決定好是另一位人士了。」
啊!?忽然在說什麼啊,這個人!?難道……
「……另一位出嫁對象?請問是誰?」
「就是在這裡的布倫希爾德公國公王,望月冬夜陛下。」
哇,來了啊!!討厭的詭計!現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否定婚約,哪怕是謊言也會變成事實,但又不能在利涅使者面前否認,只能承認了嗎?!何等的心計啊!
「這個人,就是布倫希爾德公國的公王陛下……!?」
眼睛瞪圓了的使者青年站起來,跪在了地板上。啊,不,那種事情不做也沒關係,真的啊。這個人跪在地上,開始幹些什麼啊!
「怎麼說,能在這裡見到公王陛下您……真是感謝神明!」
不不不,這也太誇張了吧!稍微把他拉起來,什麼呀,到底什麼情況!?
「早已從各種地方聽聞了公王陛下的活躍。雖然有些失禮,但請問公王陛下您能使用傳送魔法,這說的是真的嗎?」
「誒?啊,嗯,是可以使用。」
「喔……那麼,請您救救我的母親吧!」
誒、誒?喂,等一下,完全不明白說的是什麼意思,母親?話說回來,為什麼傳送魔法的事情會被外界知道了。嗯,帝國政變的時候,商品的採購啦,還有最近阻止弗雷茲的行動,雖然有所隱藏但或許泄露了些許情報吧。
「呃,能從最初說起嗎?到底怎麼了?」
「是……我的名字是克勞德·澤夫·利涅,利涅王國的第二王子。」
「誒!?」
公爵殿下和我的聲音重合了。第二王子?就是那個傳言中的,被冷遇了的庶子?為什麼這樣的人會來當使者
……這也是被冷遇的一種嗎?
「如果你是第二王子的話,你母親因病被隔離了……難道說是希望我把她的病治好嗎?」
「母親並不是因病而被隔離的,而是被幽禁了。這都是瓦爾達克宰相的陰謀!」
抬起頭的第二王子眼中,飽含了憤怒的感情。
幽禁和陰謀?總覺得變成帶有火藥味的話題了啊。
#136 利涅,然後是同盟會議。
據說利涅王國第二王子,克勞德·澤夫·利涅這輩子過著的是見不得人的人生。
剛出生時,就已經不在父親近側,而是與母親在遠離城堡分的小房子中度過。之後知道自己是王子的時候,總是被惹人厭的哥哥用各種方式干擾。根據當天的心情來拳打腳,進行侮辱。
侮辱自己也就算了,連母親都被侮辱實在無法忍耐,不過就算反擊的話,也是被護衛的騎士和包圍住的貴族兒子們抓捕。
克勞德王子的母親雖說是貴族的出身,不過原本是商人女兒,後來成為地方上沒有孩子的男爵夫婦的養女這種程度。因為這樣,被哥哥鄙視為出生卑賤的王子。
「說實話,想要離開有那種哥哥的國家。可是,不能將母親留下來。這在他的預料之中吧。所以謊稱母親診斷出疾病而被隔離。因為說不定會傳染所以不能接近。」
母親被當人質,也不能離開國家,被哥哥隨意利用的日常。等到注意到時,母親已經被完全幽閉而無法見面。
「還活著嗎?」
「是的。在幽閉的地方有個負責照顧母親的小姐。她是幫忙我的貴族屬下的人,暗中告知我關於母親的事。」
可是,有必要這麼做嗎。說到這個,看起來也不像是單純的嫉妒有本事的弟弟。
「哥哥喜歡敲詐弱者。緊咬著我不放也是打算讓其他人見識我悲慘的身姿吧。這次指名我當婚約的使者,也是表示弟弟只配當哥哥的跑腿人。」
真是扭曲啊。雖然是沒見過的傢伙,但是光聽就讓人非常討厭了。
「到這種程度……利涅國王什麼都沒表示嗎?」
「父親沒辦法違逆瓦爾達克宰相。我想如果有奇怪反抗舉動說不定會被殺掉。擁護父親的貴族們不斷地被趕出城,現在基本上沒有站在我方的夥伴了。」
回答公爵問題的王子的手顫抖著。確實危險吶。作為宰相應該想儘快換掉國王,換上繼承自己一族血脈的第一王子。咦?等等?
「該不會這次的婚約……」
「大概,在發表結婚同時,以王位繼承為目標吧。」
哈哈,來這套。說不定婚約的對象是誰都無所謂。不對,不僅如此,也有挑絕對不能違逆自己的弱者的可能性。雖然說是夫婦,但以那傢伙的個性來看絕不可能容許對方跟自己是對等的。如果蘇嫁給他之後被虐待致死,恐怕會裝成是病死之類的。
「被命令擔任這場親事的使者時,我想反而是機會。有聽說過奧特琳德公爵與布倫希爾德公王是親近的關係,想拜託有沒有辦法能會見公王。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實現了……」
「然後,希望為了幫助你的母親而借用力量?」
「是的!萬分拜託!」
克勞德王子又開始在地上跪拜。嗯,怎樣辦呢?雖然使用【傳送門】的話毫無困難。幫助母親的部分雖然沒關係,不過不想牽扯到那之後各式各樣的麻煩事情吶。
「我也拜託布倫希爾德公王陛下。」
突然公爵開了口。搞什麼?忽然改變了語氣。雖然那在第三者在場時不用敬語可能不太妙就是了。
「這裡應該試著召集西方同盟的緊急會議吧。不僅貝爾法斯特,最好還要考慮雷古魯斯、米斯米德、利夫利斯的意見。」
咦!?突然變成了那麼大範圍的話題!?哦不確實也想聽聽其他的人的意見就是了!
「我想如果克勞德王子有決心,其他國家也一起介入的情況的話。應該廢除愚蠢的第一王子,幫助克勞德王子就任王位吧。」
喂!?對於賊笑的公爵,我和克勞德王子本人除了吃驚得睜圓了眼之外沒有別的反應了。
◆◇◆◇
「……大概是這樣的情況。」
西方同盟的首腦層在布倫希爾德城設置的會議室中並列的坐著。貝爾法斯特王國、米斯米德王國、利夫利斯皇國、雷古魯斯帝國,除了前述各國之外,從這次開始拉米修教國也加入了同盟。
粗略地說明後,打算商量對那個國家的對應方式。
「呼呣,確實跟我國得到的情報差不多。最終利涅宰相的權力似乎權勢甚至超越了國王。」
雷古魯斯皇帝陛下小聲的這麼說著。
「我這邊因為與利涅沒什麼邦交,沒什麼特別要說的。」
米斯米德的獸王手放在下巴,然後開了口。確實利涅與貝爾法斯特、利夫利斯、雷古魯斯有頻繁地邦交,不過跟米斯米德和拉米修的確不太有關係。這一點對我們國家來說也一樣。
「但是,個人來說,那個宰相和第一王子的所作所為讓人生氣。國民在哭泣了。」
「的確。根據聽到的話,為了準備與北方的帕魯夫王國戰爭,在這幾年間課著重稅之類的。真是愚蠢。」
拉米修教國的教皇猊下輕輕地搖著頭嘆氣。
「可是,無論是否讓克勞德王子就任王位,國家問題會因此解決嗎?說到底,參與政務的人只有宰相的心腹,覺得應該不會有人想聽王子的話。」
確實能理解利夫利斯皇王的說法。光是改變了上層的頭領沒用。最根本的地方不會改變。
「那部分怎麼處理?」
我打招呼的話,發呆的克勞德王子突然哈了一聲,以驚慌的樣子開始說明。用尤美娜的魔眼看穿了克勞德王子的本質不是壞人,在這個場合撒謊的話對教皇猊下也沒用。
「是、是的。我想借用被宰相疏遠,從國政中除掉的人們的力量。這裡十數年間,被冷落不滿的貴族中,有一定程度以上的實力且能幹的人有許多。無論怎樣,至少他們沒交付賄賂給宰相來謀求官職。」
聽著王子自嘲的話,獸王陛下呿的一聲咂了咂嘴。
「腐爛透了吶……不好,失言了。不是故意要說你的國家的壞話。」
「不會,因為是事實。」
邊苦笑邊露出看起來悲哀的眼神的克勞德王子。
「有可能成為這邊夥伴的有力貴族嗎?」
「有的。是擔任前宰相的庫普侯爵。其他的地方貴族也很信賴這位大人,同時也是暗中支持我的人。」
對于貝爾法斯特國王的問題,克勞德王子立即就回答了。看來不完全都是敵人吶。反抗宰相的貴族和豪族,從那一帶能找到夥伴,在克勞德王子即位後也能對國家有所作用。
「在那之前,克勞德王子本身的想法怎樣?只要幫助母親就行的話,也可以安排幫忙逃到國外的手段?」
「……不,我直到現在都一直看著被宰相和哥哥折磨的人們。無力的我不能幫助他們。雖然可能有點遲了,不過如果還有我能辦到的事,我想完成那些。」
「那可是反叛現在的利涅。就算是宰相掌握著實權,但真要說的話還是違抗了作為父親的國王,這樣子真的可以嗎?」
「我有覺悟了。」
即刻斷言了。雖然不是反對國王,不過這個已經接近政變了。嘛,儘量不用武力壓制之類的就是了。
「那麼其他各位覺得怎樣?對於利涅,更正,對於克勞德王子的提議。」
我一邊縱覽坐在圓桌的國家元首們一邊這麼問。
「我國支持克勞德王子。利涅的腐敗如果放著不管遲早會危害到這邊。」
「同上。」
貝爾法斯特國王率先舉了手,接著利夫利斯皇王也贊同了。
「即使是帝國也不能忽視這樣的問題。無法積極行動,但儘可能的合作吧。」
皇帝陛下接著開口。帝國之前也發生政變,國力還沒完全恢復。不要太勉強吧。
「跟我們不太有關係,不過也不反對。作為同盟的一國贊成。我也不喜歡現在的利涅。」
「有關那點對教國來說也是。幫助克勞德王子吧。」
米斯米德的獸王陛下和拉米修的教皇猊下也贊成啊。所以西方同盟的全部國家,都成為了擁立克勞德王子成為利涅國王的後盾。之後
就是如何讓宰相等人滾蛋了。
如果可能的話想避開戰爭或武力壓制手段。正打算商量這件事的時候。
「「「「「這個的話,喏,冬夜閣下總會有辦法的。」」」」」
嗚喂!!全部都推給我嗎!嘛,雖然本來就打算自己救出克勞德王子的母親就是了!
「淨是給您添麻煩!還請多關照!」
「啊啊,不會,嘛,好吧……」
對著仍然垂下頭跪在地上的克勞德王子,我露出了痙攣的笑容。可惡,不覺得在這種情況能夠贏過這群傢伙。不愧是長年擔任國家元首的人。精明的傢伙!
「很好!那麼西方同盟就決定要支持克勞德王子了。那麼接下來就是要『加深和睦』了吶。」
「好耶。」
「等很久了!」
「呼呣。」
在貝爾法斯特國王發言後,國王們吵吵鬧鬧的離開會議室。他們所謂的「加深和睦」根本就只為了「玩」。目的地當然就是遊戲室。
留下來的是我與克勞德王子,還有不曉得遊戲室的教皇猊下。
「哎呀哎呀……教皇猊下也去吧。會準備好吃的茶和點心。是『那一位』也喜愛的點心喲。」
「嘛,想吃吃看呢。」
當然,「那一位」指的是神明。從那之後偶爾會製作點心帶過去。然後不曉得從哪裡聞到味道而跑出來的戀愛神,會吃掉一半以上。
進入遊戲室的話一眼就會發現裝甲模擬裝置吧,大家都在搭乘著玩。使用方法好像詢問了剛好來整備的羅塞塔和莫妮卡。
話說,變成可以四個人同時玩了啊。在外部監視器映出的四架機體分別用紅,青,黃,紫等不同顏色區別開來,不過不曉得誰是誰就是了。大家都在用錯誤的方式攻擊,或是失去平衡自己倒下了。
「公王陛下,這是……」
「嘛……」
克勞德王子和教皇猊下都好像對第一次看見的各種東西感到吃驚。嘛,不意外。
「這裡是遊戲室。嘛,是玩樂用的房間。每月一次,西方同盟的集會後大家會來這玩樂過再返回。」
最近的話到底是為了開會而聚集呢,還是為了玩樂才聚集呢,真是可疑啊。不過,至少這次是有意義的會議吶。
可是,雖然還不確定弗雷茲到底會不會來襲,在其他的國家也預先培育操縱者吧。
如果有什麼萬一,不得了的數量的弗雷茲打破世界結界出現的話,光是布倫希爾德無法對應的。說不定先準備裝甲模擬裝置以便之後能夠借出比較好。如果只有那個國家的國王能夠搭乘也不太妙。
一邊考慮這些的事,一邊請西斯卡和拉碧絲小姐準備輕食給教皇猊下和克勞德王子。要做的事有好多吶。總覺得這當最繁忙的國王好像是我啊。
#137 笨蛋王子和酒桶王妃,然後是黑心宰相。
為了打開到利涅王國的【傳送門】,用【記憶喚起】取得克勞德王子的記憶。老實講,不想對著男人使用這個魔法。和男人握手並貼住額頭,是多麼悲咽的事啊。
負責救出克勞德王子的母親,艾麗婭王妃的成員,是克勞德王子、我、愛爾潔、八重,以及琥珀。與其說是戰鬥部隊,不如說是以機動力為主。剩餘的成員看家。這類的潛入作戰還是少數人比較好。
通過【傳送門】一口氣跳躍到利涅的王都,尼姆埃。經歷第一次傳送的克勞德王子東張西望的看著。
「好厲害……真的一瞬間就到利涅……」
為了不讓人看見,移動到街道後面的小胡同里了,好像沒有被人目擊。
從這裡開始,先讓克勞德王子回城一趟去報告親事申請的結果。
我們還看沒見過那個第一王子和宰相。必須好好地用自己的眼睛看清楚是怎樣的傢伙。克勞德王子以外的人,包括我、愛爾潔、八重、琥珀就用【隱形】魔法消去身姿。
「真是厲害的魔法……完全不曉得在哪裡。」
「只是變得看不見而已,觸摸到的話還是會被發現。因為我們之間也看不見,所以就麻煩帶路了。」
克勞德王子安靜地點點頭,如平常般慢慢地走向城內。
走在人比較少的地方,向皇宮前進。門衛瞥見克勞德王子什麼也沒說。感覺就像被無視一樣。好歹也是這個國家的王子殿下吧。被冷落看來是真的。
進入城的大廳後,看見從對面來的人,克勞德王子剎那間身體僵直了。然後靜靜的垂下頭。
「……剛剛回來了,兄長大人。」
「克勞德啊。相當的快嘛。以你這遲鈍傢伙來說還真新奇。明天要下雨了嗎?」
身高比克勞德王子稍微矮。略瘦然後剪了蘑菇頭的男人歪著嘴笑。這玩意就是第一王子,扎本吧。全身穿著金色的衣服,搭配看起來很高級的圍巾,以及金閃閃的靴子。
「惡趣味……」
聽到愛爾潔微小的聲音,幸好沒有傳到扎本王子那邊。因為聲音聽得見所以別說話啦!
後面有低著頭的女性,以及發出可憎的笑容的二個男人看著克勞德王子。這些男的是扎本王子的跟班嗎?女性的話……是奴隸。脖子上有「隸屬化項圈」。這個國家應該沒有奴隸制度才對呀。
「然後對方的回答怎樣?當然得到了讓人滿意的回答吧?」
「不……雖然很遺憾,但是奧特琳德公爵的愛女已經有未婚夫所以被謝絕了。」
「……什麼?抱歉吶,聽不到。你說什麼?」
「我是說親事的話被謝絕……」
啪!不讓克勞德把話說完,扎本就一巴掌打下去了。
「你這沒用的廢物!不會稍微考慮把公爵女兒搶過來的方法嗎!帶來後只要套上『隸屬化項圈』就能成為我的奴隸!」
在說什麼啊這個蠢貨。把蘇當成奴隸的?居然在考慮這種事?
「那個小鬼在利夫利斯的舞會嘲笑我。不過就是區區公爵的女兒。我要把她調教到一生都不敢違逆我!」
那樣的事……如果,在那個聚會穿著這種服裝,就算不是蘇也會笑的咯。不會,說不定其他的成年人沒嘲笑。但是蘇還只是孩子。就不能原諒她嗎?
「呿,這麼點小事也辦不好,有個廢物弟弟還真是辛苦啊。然後?公爵女兒的未婚夫是誰?」
「……是布倫希爾德公國公王,望月冬夜陛下。」
「布倫希爾德……?啊啊,那個最近冒出來的暴發戶國家啊。就算嫁給那種小不拉機的國家也得不到半點利益。」
小不拉機還真是抱歉啊。雖然自己說說沒什麼,不過被別人講的話格外的生氣。
扎本王子無聊的咂咂嘴,然後盯著克勞德王子看。好像又想到什麼賤招,浮起可憎的笑容。
「喂,克勞德。你再去一次貝爾法斯特,然後散布謠言。」
「謠言?」
「布倫希爾德公國公王喜歡女人,至今為止弄哭了無數的女人啊。公爵女兒如果嫁過去的話,可以預見不幸的未來之類的謠言。說不定這麼做婚約就會解除了吧。不錯的想法對吧?」
好想揍這個傢伙。我可以揍了嗎?可惡,待會走著瞧。
「……如果散播那個謠言的話能讓我見見母親嗎?」
「啊啊?不是跟你說過了?你的母親病了啊。會傳染的啊。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哥哥的關心啊。嘛,因為隨時都可能會死所以可以理解你想見面的心情啦。」
克勞德緊握拳頭回瞪扎本猙獰的笑容。注意到那個的扎本表情為之一變。
「搞什麼,那個眼神啊!!」
突然激動起來的扎本一腳踢在克勞德的腹部。然後對著蹲著的克勞德毫不容恕連續踹了二,三下。
「出生卑微的臭蟲最好搞懂自己的立場喲!你只要乖乖等著我的命令就好!還讓你活著就應該要懂得感激!懂不懂啊,哈!?」
正打算出手阻止笨蛋王子時,另一個人出現了。
「扎本?在做什麼?」
「啊啊,母后。沒有啦,只是教育一下沒用的弟弟。」
穿著艷麗的紅色禮服,臉上的妝像是非常強厚的塗漆般的酒桶……哦不對是女性,率領著數個侍女從紅地毯的樓梯走了下來。這傢伙就是這個笨蛋的母親,達基亞王妃吧。體形完全不相似,不過渾濁的眼神與可憎的嘴角則是一模一樣。
「克勞德。你也該搞清楚身份了吶。扎本跟你不同,是要背負這個國家的貴體。不要用無聊小事讓他苦惱。果然這也是母親卑賤的血統造成的吶。」
用像是看到野狗般的輕視眼神瞥一眼克勞德,然後換成笑容轉向扎本。表情的變化真讓人感到噁心想吐。
「然後親事的部分是什麼情況?扎本。」
「由於克勞德的原因所以被拒絕了喲。真是沒用。」
「嘛,真可憐。因為貝爾法斯特是愚蠢的國家所以沒辦法喲。要是滅亡掉就好了。」
實在是腦袋蠢到不行的對話,比起憤怒更讓人感到吃驚。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事。
「等我當上國王時再讓他們嘗嘗苦頭。已經夠了吧,母后。就算沒有婚約什麼的也能繼承王位喲。」
「也是呢。試著跟瓦爾達克討論吧。」
「就這麼辦!」
已經對克勞德不感興趣的二人跟一整群的跟班一個接一個離開了。
哎呀,在各種意義上都沒藥醫的母子吶。扭曲到極點了。國王到底是在想什麼才會跟那個酒桶女結婚。是政治婚姻呢,還是什麼弱點被握住了吧。
「光招來,安定的醫治——【治癒之術】。」
對克勞德王子施放回復魔法後他慢慢地爬起來,大大地吐了口氣。
「不要緊嗎?」
「是……謝謝。沒有會痛的地方。」
身體的疼痛消失了,不過心靈的傷害不會就這麼消失。還緊握的拳頭顫抖著。是那樣的行為,從懂事的時候就開始受到這樣對待嗎。這個第二王子的精神沒扭曲也差不多算是奇蹟了。
「讓人吃驚的笨蛋王子吶。」
「在下,有好幾次都想直接斬了他喲。」
聽到愛爾潔和八重的聲音。這二人的聲音中也充滿憤怒的感情。實際上,我也明白這種想痛毆他一頓的感情。
「但是那個『隸屬化項圈』是……」
「是哥哥從桑德拉王國的商人那購買的。我國明明是禁止奴隸的。」
如果走錯一步的話說不定蘇就被當成奴隸了吧。那個混球,可別以為簡單的打垮他就能讓我滿意。不過在這之前呢。
我們移動至柱子的陰影中解除了【隱形】。然後以剛才女性奴隸為目標發動【傳送門】魔法。
「啊……誒?」
無視被突然轉移嚇得陷入恐慌的她,直接用【瞬間移物】取下項圈。
看著出現在我手中的項圈,伸手摸向自己脖子,發現那個消失後,她的眼淚嘩啦嘩啦的流了下來。
「取下了……項圈脫落了……」
向重回自由了她表明身份,使用【傳送門】先送到布倫希爾德。簡單向尤美娜說明情況,拜託幫忙照料。
過了一回驚慌的笨蛋王子等人又跑了回來,再次用【隱形】消去身姿。
「喂!我的奴隸有來這裡嗎!?」
「不,不曉得。」
扎本聽完克勞德王子的回答後咂了咂嘴,然後跟二個跟班洽著城內的樓梯往上跑走了。正打算用【滑倒】讓他從最上層摔下來時,笨蛋王子的腳停下了。
「怎樣了,扎本王子?」
「瓦爾達克!我的奴隸不見了!突然就消失了喲!」
扎本在樓梯上向一位穿著黑色大衣上50歲左右的男子訴說。瓦爾達克?
「那就是瓦爾達克宰相。」
克勞德王子很小聲的嘀咕,只讓我們聽到。是瓦爾達克嗎,臉長得像鬥牛犬。嘛,看起來就是滿肚子壞水的臉。
「試過命令她回來嗎?」
「試了!但是沒有回來!」
「那就殺掉吧。反正不需要那樣的奴隸吧?如果找到屍體的話再交給這邊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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