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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兩位王子。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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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殺掉吧。反正不需要那樣的奴隸吧?如果找到屍體的話再交給這邊來處理。」

像沒什麼事一般,宰相催促著王子。多麼過分的傢伙。這真的是支撐國家的宰相嗎?

「呿!還沒真正的開始玩吶!應該先把她的腳骨打斷才對!」

扎本這麼說的同時,我手中的項圈快速的收縮到極小。如果這個在人類頸部的話確實會窒息而死吧。

對他人生命的所作所為,讓我覺得憤怒。如果相同的事反過來發生在自己身上會怎樣,絕對沒有這麼想像過吧。想像力的缺乏,變成對別人的冷酷無情進而呈現在表面上。

「喔呀,克勞德王子。什麼時候從貝爾法斯特回來了?親事搞定了嗎?」

瓦爾達克從樓梯上面發現這邊並打了招呼。對自己主人的兒子完全不表現出禮儀。明顯地是輕視克勞德王子的態度。

「不,很遺憾……」

「哼,嘛,無所謂。正好。正打算讓你去北方的帕魯夫王國辦些事。」

「去帕魯夫?到底想做什麼……」

不打算回答克勞德王子的問題,瓦爾達克宰相賊賊的一笑,帶著心情變差的扎本王子從我們面前走開了。

我從召喚陣召喚一隻小家鼠,用【隱形】跟在宰相後面。剛剛那是在圖謀什麼的笑容。直覺告訴我好要探查清楚。

透過不久後趕上二人的老鼠,聽見了扎本和瓦爾達克的聲音。

『瓦爾達克,這次叫克勞德去帕魯夫王國做什麼嗎?那裡有我喜好的公主或貴族女兒嗎?』

『不,不是親事方面的事。』

『不是嗎?』

『是讓克勞德王子對帕魯夫王國進行宣戰。』

你看吧。果然不是在想什麼好事。

#138 救出,然後是母子再會。

西方最大的島,帕爾涅島分成兩個部分,北方是帕魯夫王國,南方是利涅王國。

二國之間重複的發生小衝突,不過從沒必要發展成大型的戰爭。小衝突後停戰,再度小衝突後又停戰。彼此的國力大致上相同,如果下定決心全面開戰的話,縱使勝利本國損害也會非常嚴重。

然而近幾年這個平衡被打破了。治理帕魯夫王國的國王死後,接著作為國王右腕的宰相也死了。更糟的是,嚴重的寒害襲擊帕魯夫造成農業歉收。雖然利涅也有受到寒害影響,不過沒有帕魯夫那麼嚴重,利涅宰相瓦爾達克打算藉機統一帕爾涅島。

從之前就開始逐步順利地準備戰爭的瓦爾達克,打算對帕魯夫宣戰,顯然是打算給予沉重的打擊。

「但是,一般來說會派第二王子進行宣戰布告的嗎?」

「表面上是傳達親筆信,實際上內容是宣戰布告。讓對方一個火大就順手砍了第二王子,之類的伏筆吧?」

「並不是不可能。不過那不是最終目的,假如我真的被斬了,想必瓦爾達克會裝作不知情的『不能原諒帕魯夫對第二王子出手的這個仇恨』發言吧。」

想到瓦爾達克的陰謀詭計,克勞德王子自嘲般的笑了。完全不像是在考慮自己被利用的方式和下場。

「不管怎樣,開始行動吧。克勞德王子,再提醒一次,從現在開始會完全與宰相等人對決。沒問題嗎?」

「我知道了。救出母親後,我要和宰相戰鬥。」

看向我的視線有著不會動搖般的光芒。

首先去探訪能夠成為力量了的前宰相庫普侯爵。希望侯爵能說服其他的貴族,加入第二王子派,更重要的是據說他知道王子被擒的母親的狀況。

從現在開始必須迅速行動。

◆◇◆◇

「下定決心真是太好了,克勞德王子。而且得到西方各國的協力,現在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庫普侯爵對著克勞德王子跪下,深深的低下頭。第一次看到這傢伙被別人當王子殿下對待啊。而且是離王都很遙遠的地方,用不著在意笨蛋王子的眼線。在確實很像鄉下房屋的侯爵邸中,我們商談著今後的事。

「雖說是合作,但儘量不要讓這個國家受到損害。所以想避開所謂的武力壓制。」

「這樣的話就是拘束宰相,剝奪扎本王子的繼承權,這分別會成為關鍵。」

庫普侯爵站起來後將視線轉向我這邊。可是這個人真的超過60歲嗎?肌肉彈呀彈的。光禿頭和白鬍鬚是對得上年齡,不過粗壯的體格看起來完全不像老人。

「考慮拘束住宰相併不是什麼問題。真要說的話,剝奪扎本王子的王位繼承權才麻煩。」

「從以前到現在的所作所為還不能夠決定廢嫡嗎?」

對著說出正確意見的八重,庫普侯爵無力的搖頭。

「沒有明確的證據。因為全部都被宰相掌握著。受害者可能會害怕宰相跟扎本王子的報復所以也未必敢出面作證。要不然,之後就可以讓國王自己命令廢嫡……」

可是國王應該不能違抗扎本王子的母親,達基亞王妃吧。果然還是什麼弱點被掌握住吧。

「最糟情況,威脅國王傳位給克勞德王子……但是這樣的話這邊就像惡徒了。」

「……如果真有必要,我也在所不辭。縱使會被後世罵,從父親那奪取王位的王子。」

希望儘量不變成那樣。可是,不想辦法解決的話就會和北邊的帕魯夫王國發生戰爭。嗯,結果就像西斯卡她們說的那樣,早早乾脆利落把笨蛋王子宰掉就全都搞定了啊。

「跟這些比起來,先救出克勞德王子的母親之後再說吧。」

「艾麗婭王妃被軟禁在瓦爾達克宰相的領土,加利亞城寨。我的手下已經潛入,艾麗婭王妃並不像宰相宣稱那樣的有病。可是,那裡環境不太好。待在那很容易染上病。」

要是像庫普侯爵說的那樣,那就得加緊腳步了。我們決定馬上前往那個加利亞城寨。

嗯,這次又得用【記憶喚起】從侯爵那取得記憶。為什麼我非得跟肌肉老頭挽手貼額啊。

得到記憶以後,變得想要補充女孩成分,忍不住抱緊了愛爾潔。啊,治癒了……

被揍了。

◆◇◆◇

加利亞城寨看起來蠻大的,不過比布倫希爾德城小。確實有著山城的感覺,封鎖通往山巔的道路。

有個大型的塔建在城寨邊,據說克勞德王子的母親,艾麗婭王妃被關在最頂層。

從岩石陰影處窺視城寨,克勞德王子開了口。

「相當堅固的城呢。不過如果用陛下的魔法就能變成透明潛入。救出母親之後一口氣轉移到國外,就能夠放心……」

「目標鎖定,城寨中的士兵。發動【麻痹】。」

『目標補捉,完成。【麻痹】發動了。』

發出「咕!」「呃啊!」之類的短叫聲後,城門前的士兵突然倒下。用了這招後絕大多數士兵都無力化了。少數幾個人魔法防禦力高所以【麻痹】沒有效果,說不定有帶著護符,最多二,三人吧。

「那麼,走吧。」

「………………」

向目瞪口呆的克勞德王子打聲招呼後我開始行動。八重輕輕地拍了他肩膀,留下「在意的話就輸了」這種不明意義的安慰。那是什麼啊。

我們在倒下的士兵的視線中進入城寨中。可是警備真是森嚴啊。比王宮還嚴格不是嗎?

進入後才發現城寨中還有能動的人,像是馬夫,廚師之類的。因為目標只指定「士兵」啊。

不過他們早已陷入恐慌,沒有朝我們走過來。好像在大喊「是傳染病!」之類的。嘛,看起來像那樣嗎。

無視那群人,我們繼續向塔前進。在樓下的大房間中從幾個倒下的士兵們那兒取得鑰匙,打開門,登上長長的石頭螺旋梯。

在樓梯中間的房間前,突然碰見穿著女僕服,二十歲左右的黑髮女性。啊,這個人也沒受到【麻痹】影響。因為怎樣看都不像「士兵」。

「是誰!?我要叫士兵了!」

「我是克勞德。這個國家的第二王子。來這裡迎接我的母親。不讓我通過嗎?」

「克勞德王子!?」

黑長髮女僕當場跪下,仰起了臉。喔呀,說不定這個人是……

「失禮了。我是艾麗婭王妃大人的照護員安潔。根據庫普侯爵的命令守護王妃大人的安全。」

「這樣啊,你就是安潔啊。從庫普侯爵那邊聽說過。謝謝你總是告知關於我母親的事。衷心感謝。」

「哪裡,承蒙貴言……」

果然是這樣啊。庫普侯爵派來潛入的就是這個人吧。

「王妃大人在這個上面。來,快一點……」

「你們在幹什麼!」

從樓梯上面走下來的士兵,看到我們就握好了劍。呿,還有能動的士兵啊。

我為了不讓士兵行動,打算用裝填實彈的布倫希爾德打穿他的腳。但是在那之前,壓低身體的安潔小姐一瞬間衝到士兵前面,對下顎使出強烈的踢擊。唔喔喔,好強。

「安潔小姐,是武鬥士吶。而且還是相當程度的高手。」

愛爾潔小聲地嘀咕。戰鬥女僕嗎!確實沒有這麼些實力的話可能沒辦法潛入吧。

「來,走吧。」

從倒下的男人那兒奪取鑰匙串,安潔小姐沿著樓梯上行。我們隨後緊緊跟上。持續爬了一段樓梯後,走到有一個小門的樓層。之後沒有往上的樓梯了。這裡就是頂層吧。

安潔小姐打開門鎖,克勞德王子衝進房間。坐在那裡椅子上的是正在編織東西的40歲女性。啊,這一定是克勞德王子的母親沒錯。眼睛一模一樣。

「母親大人!」

「克勞德……?是克勞德嗎?克勞德!」

隔了好久的再會,母子一邊流淚一邊擁抱。從後面也聽見噗嗽噗嗽的聲音而回頭一看,八重早已熱淚盈眶。被感動得哭出來了嗎。也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情。因為八重是溫柔的孩子吶。

拿出口袋中的手帕遞給八重,她用那個擦去眼淚後,哧的一聲,豪爽地擤了鼻涕。餵你!那樣很沒品誒!

「克勞德,長得這麼大了……活到今天真是值得了。」

「母親大人,馬上逃出這裡吧。陛下,拜託您了!」

「好喲。」

「陛下?」

艾麗婭王妃用很詫異的臉色窺視著我,在她面前打開【傳送門】。雖然想一口氣前往布倫希爾德,不過首先到了庫普侯爵的房屋。

克勞德王子牽著吃驚的母親的手,鑽過【傳送門】。帶領著同樣感到吃驚的安潔小姐,我們也傳送到庫普侯爵邸了。

救出完成。從現在開始就沒有能夠困住克勞德王子的枷鎖了。可以放心的向第一王子派舉起反旗。

哎呀呀,接下來要怎麼料理他呢。對於想把蘇當成奴隸的傢伙,絲毫沒有寬恕的心情呢。庫,庫,庫。

「冬夜露出了邪惡的臉。」

「又在預謀什麼下流的事了吶……」

什麼啦。

#139 秘密,然後是未來圖。

那麼,這邊已經沒什麼要操心的事了,克勞德王子的身影從王宮中消失。應該母子兩人都在庫普侯爵那裡寄居,目前沒有迫在眉睫的追兵吧。嘛,就算來了也可以全部殲滅,或是用【傳送門】遠走高飛。

第二王子突然失蹤,在王宮內也好像有引起騷動。現在我正清清楚楚的看著那個情況。

『艾麗婭王妃從加利亞城寨消失了!?克勞德王子來帶走的嗎!?城寨的士兵都在幹什麼去了!』

『是,是,跟據傳信鴿捎來的訊息,全體人員當時身體被封住不能活動,所以什麼都辦不到……』

聽完傳令兵說法,瓦爾達克宰相一拳打在桌子上。不曉得是不是感受到那個,傳令兵行了禮後從宰相的房間出去了。

『所以之前就說了,扎本。早點把那孩子消滅掉就好了!』

『克勞德這傢伙!膽敢違抗飼主可別以為會有好下場喲!』

看著焦急到歇斯底里的達基亞王妃,以及感到無趣而咂嘴的笨蛋王子。

有個小小的監視者,從窗邊的窗簾陰影處窺探那三個人驚慌的情況。是我召喚來的小家鼠。

現在,這隻小家鼠的視覺和聽覺與我「同步Synchro」,查看對方的態度。

『克勞德王子和庫普侯爵聯手,抱住地方貴族們的話會很麻煩……我們得快點,要國王陛下讓位給扎本王子吧。然後抓住克勞德王子。罪狀什麼的莫須有。』

『那跟帕魯夫的戰爭怎樣辦,瓦爾達克。』

『雖然很遺憾不過要先推遲。首先要摘除叛逆的新芽。』

『呿,想說好不容易能得到帕魯夫的公主了說。嘛,終於能當國王了所以也好啦。』

因為可以成為國王所以很高興嗎,扎本王子歡欣的離開房間了。

嗯,這要怎麼做呢。比起從現在的國王那兒奪取王位,等笨蛋王子即位之後再奪去比較不會受到良心的苛責。不對,如果時間拉

長了,受害者可能也會變多。果然這裡還是……

『……艾麗婭王妃被奪走實在不妙。不知何時會傳到國王的耳朵里。在那個之前非得讓扎本即位不可……』

喔呀?瓦爾達克的口氣變化了。像是咬到苦蟲般的表情,然後將國王和扎本王子的敬稱都捨去。露出本性了嗎?但是達基亞王妃還在吶。在堂兄妹的達基亞王妃面前顯本性嗎。

『要是這樣的話,應該要趕快繼承王位吧。壓制庫普侯爵等人的話需要身為國王的力量……該死!幸好,艾麗婭王妃被奪走的事還沒被得知。強迫他認可吧。不認可的話就拿艾麗婭王妃的生命來威脅他就沒問題了。』

喂喂,這是怎樣?原來艾麗婭王妃不僅是封住克勞德王子用的人質嗎?連國王也是,所以只能對宰相唯命是從這樣嗎……

稍微等等,這個搞不好能成為決定性的證據。讓我們當場抓包。使用【傳送門】悄悄把智慧型手機送到小家鼠的位置。很好很好,有好好地在錄像喲。

『如果讓艾麗婭王妃和克勞德到國王那邊就不妙了。總之先完全封鎖王宮,在這期間威脅國王,在王都的貴族面前讓位給扎本吧。』

『國王將王位讓給扎本之後要怎樣處置?』

『讓他消失。現在馬上弄死也無所謂,不過如果沒有好好地讓位給扎本,之後支持克勞德那邊的人可能會引發麻煩。』

喔喔,拜領了。國王暗殺計劃的證據喲。倒不如說,連達基亞王妃也是同罪吶。這樣的話,克勞德王子說不定就不用承擔叛逆者的污名了。

『反正為了剷除後顧之憂,無論如何克勞德也得死。王室的血脈一個都不能留。』

?講這什麼傻話。就算殺掉國王跟克勞德王子,扎本還是會留下來不是……嗎……

……喂喂,稍等。該不會……是那種情況吧?如果是這樣的話,真是幫了克勞德王子一個大忙啊。

『終於我們這一族能得到這個國家了。不會讓任何人妨礙我們的。』

『我和你的兒子,馬上就要成為這個國家的王了。』

『啊啊。是新王室的誕生。』

那麼說著的二人的嘴邊,浮起扭曲的笑容。

◆◇◆◇

『……終於我們這一族能得到這個國家了。不會讓任何人妨礙我們的……』

『……我和你的兒子,馬上就要成為這個國家的王了……』

『……啊啊。是新王室的誕生……』

將錄製完成的影像播放出來。看看周圍的人,大家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這……扎本王子是瓦爾達克和達基亞王妃的兒子!?那麼……這豈不是王室劫持嗎!」

從椅子站起來,緊握拳頭庫普侯爵大聲呼喊。這是可以理解的。就像侯爵所說的那樣,這是王室劫持。不可能冷靜得下來。瓦爾達克從30年之前就持續隱瞞扎本的血緣,然後從10年前成為了宰相開始威脅著國王,暗中地操縱這個國家的政治。

恐怕將庫普侯爵從宰相位置換下來,也是瓦爾達克的劇本吧。

「雖然很吃驚……但是這樣就完全理解了。」

「這,樣吶……怪不得克勞德殿下跟那個笨蛋王子完全不相似。根本不是同父異母,而是完全毫無關係的人,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喲。」

愛爾潔和八重說得完全沒錯。或者更確切的說,怪不得有能夠理解的部分。雖然體型並不相似,不過那渾濁的眼神完全一模一樣。

有種動物的習性叫「托蛋」。布穀鳥之類的有這種習性,在完全別種鳥的巢中產下自己的蛋,讓它替自己培育孩子的習性。腦中突然浮現這樣的知識。

將目光轉向坐在椅子一動也不動的克勞德王子。在膝蓋放著手肘交叉手指,視線緊盯著腳下的王子安靜地張開了口。

「兄……哦不對扎本跟我什麼關係都沒有。已經沒有任何躊躇的理由。我要為了國家,為了父親,為了母親,跟打算奪取國家的國賊們戰鬥。」

「說得很好,克勞德王子!你才是正統的王位繼承者!不可將這個國家交付給那樣的鼠輩!」

就像庫普侯爵說的那樣,大義在我方。被用來脅迫國王的艾麗婭王妃也已經救出。對面已經沒有王牌了吧。之後只要一口氣做到底就行了,不過在那之前最好先仔細檢查。

我用【隱形】悄悄的取得瓦爾達克和扎本的頭髮,拿到『鍊金樓』給芙蘿拉。根據芙蘿拉分析的結果,得出這兩人的確是具有親子關係的結論。也就是說,扎本沒有繼承國王的血脈。是完全毫無關係的人。

嘛,不怕一萬隻怕萬一。稍微放心了。

「唔呼呼。等主人的孩子出生時也進行相同的調查吧。」

「餵你這傢伙,想表達什麼啊?」

當在意這種事的時候,全世界的父親都必須在疑惑中扶養小孩吧。

經過這次我非常明白江戶時代的將軍大人為什麼要在後宮施行男子禁止的理由了。

「因為主人有許多新娘,所以小孩也會有許多個。博士是這麼說的。」

「博士是指巴比倫博士嗎?連我的孩子的事情都知道啊。」

是用窺探未來的人工遺物看到的吧?於是,也看見了比現在還要更遙遠的未來嗎。孩子的話,考慮在18歲之後……如果我沒輸給欲望的話。

至少還有一年半,喔不對加上懷孕期間的話,最快也是二年以後的未來吧?

「總共9個新娘,雖然貌似各自都有小孩。是子寶國王陛下

吶。」

注釋:子寶國王,有很多孩子的國王。

嗚哇!?9個人都有小孩啊。照顧起來感覺很累吶……

…………………………………………哈?9位新娘,各自都有?

「9人!?那是什麼啊!?從來都沒聽說過!?」

「因為我也沒說過。」

咦!?那個什麼,新娘會增加到9個人的事!?那是怎樣的未來喲!

等、等、等一下。現在的話是尤美娜、愛爾潔、琳潔、八重、露,五個人咯?雖然說是暫定,不過即使加上蘇也才6人。也就是說還會增加3個人嗎?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博士有說是誰嗎?」

「沒有。」

「別對任何人說吶。說不定會成為產生不必要的受害的原因。」

特別是針對我可能會造成的損害。話說回來到底在搞什麼啊,未來的我……

「也就是說,也將我列入剩餘的新娘候補嗎?」

「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啦。再說你們也沒辦法生孩子吧。」

「孩子之類的只要聯合『鍊金樓』跟『研究所』的技術,製作主人的複製人也是辦得到的。」

「絕對不準!」

兒子是自己的完全複製人之類的絕對不干。妥善的叮囑芙蘿拉絕對不能多嘴之後,返回庫普侯爵邸。

告訴愛爾潔等人鑑定的結果。扎本不是王族的事絕對沒搞錯。這下真的沒必要跟他們客氣了。

「那麼,最後是收尾工作嗎?」

「要去哪裡呢?」

八重這麼問我。要去哪這不是早就決定好了嗎。

「去向最大的受害者傳達事實。」

我一邊說,一邊再次打開【傳送門】。

#140 王位繼承,然後是尖叫的笨蛋。

二日後,住在王都的全部貴族們都朝王宮聚集。表面是國王的召集,不過實際上是宰相瓦爾達克的召集。

我們與克勞德王子,庫普侯爵也潛入了王宮。依照慣例用【隱形】消去身姿,從遠處看著在謁見之間排隊的貴族們的樣子。

瓦爾達克站在貴族們的最前頭,臉上浮現大膽的笑容。

在國王玉座的下一層,扎本王子眼神冷冷的笑著,跟坐在玉座旁的達基亞王妃搭話。

人聲嘈雜的謁見之間突然響遍了喇叭的聲音。

「國王陛下駕到。」

遵從傳令兵的聲音,人聲嘈雜的貴族們安靜下來,所有的人在那個場合都展現出臣下的禮儀。出現利涅國王已經超過50歲,身高與克勞德王子相似,看起來像是靠不住的人。通紅的披風搭配白色上衣,以及黃金王冠確實展現出「這就是國王」感覺的國王,單手拿著黃金王錫坐在玉座上。

「在百忙之中召集大家沒有別的事

。我也差不多該讓出王位,然後退位了。」

對於利涅國王突然的說法,貴族們再次嘈雜了起來。沒動搖的只有三個人。不用說,當然是宰相瓦爾達克,達基亞王妃,以及扎本王子。三個人都浮起相同的笑容,看著國王。

「我在這裡向大家想發表次任的國王。我將所有的政務全部轉讓給那個兒子,退出王位。次任的王位繼承者是利涅王國第一王子……」

貴族們的視線集聚到扎本王子身上。沐浴在各種的想法與視線之下,蘑菇頭的王子浮出冰冷的笑容。不過。

「第一王子,克勞德王子將接任王位。」

「「「什麼!?」」」

比起貴族們吃驚的聲音,更加吃驚的三個聲音響遍謁見之間。

在這關鍵時刻解開克勞德王子身上的【隱形】並推著他的背。

在筆直的朝向玉座前進的克勞德背後,庫普侯爵像是護衛般的跟著。我們完全是局外人。姑且躲在這裡注視著吧。

「什,克勞德!你這……!」

無視受到突然出現的克勞德王子而驚慌失措的扎本,克勞德王子走到在國王面前恭敬地曲膝。

「謹遵吩咐,父皇。今後將作為國王再更進一步的努力。」

「唔呣。交給你了。」

「給我慢著!這是怎麼一回事!!」

扎本王子大聲尖叫。周圍的貴族們因為突如而來的趨勢而感到狼狽,在那個其中作為宰相的瓦爾達克向前走去。

「陛下!儘管你這麼說,但依照這個國家的規定,應該是由第一王子繼承王位。即使是國王陛下,也不得任意扭曲那個……!」

「原來如此,很有道理吶。正因如此我才將王位讓給克勞德。我剛不是說了?『第一王子,克勞德王子將接任王位』。」

「!講什麼蠢話!第一王子是扎本!扎本是國王的血脈啊!?」

在旁邊的達基亞王妃忍不住發出粗暴的聲音。聽到那個的國王陛下覺得可笑至極,忍不住的笑聲響遍了整個謁見之間。達基亞王妃從不太尋常的國王身邊退了一步。

「血脈嗎,達基亞。你還真有臉敢這麼講啊。」

利涅國王·修拉普從玉席站起來,用尖銳眼神瞪著王妃。在這裡的不是看起來靠不住的國王,而是眼神充滿憤怒的國王。

「各位知道嗎。在貝爾法斯特和雷古魯斯之間建立了新的公國。叫布倫希爾德公國。公王是銀級的冒險者,屠宰出現在米斯米德出現的邪惡黑龍。而且是鎮壓了雷古魯斯帝國的叛亂,救助了帝國的偉大人物。這次他也救助了我國。」

「公王陛下,請往這邊!」

克勞德王子呼叫後,我們解除了【隱形】出現在眾人面前。我的兩旁有八重和愛爾潔跟隨著,而回在白虎模式的琥珀像引導般的走在前面。

「布倫希爾德公王。那個晚上讓我看到的東西,可以也讓在場的各位看看嗎?」

「……這樣子好嗎?」

「沒關係。就算會被當成受騙30年的蠢男人,也應該傳達這個事實。」

稍微自嘲的利涅國王笑了。

「我明白了。」

我取出智慧型手機,在空中放映出影像。因為像電影屏幕一樣大,所以謁見之間的所有人都能看見那個。

『……國王將王位讓給扎本之後要怎樣處置……』

『……讓他消失。現在馬上弄死也無所謂,不過……』

「這、這是!?」

對於突然被投影出的自己,瓦爾達克和達基亞王妃都驚慌失措。正是那樣。因為兩人正在商談如何暗殺國王。

『……我和你的兒子,馬上就要成為這個國家的王了……』

『……啊啊。是新王室的誕生……』

「住手!現在馬上停止這個!」

想朝著我衝過來的瓦爾達克被琥珀狠狠一瞪而愣住。而集聚的貴族們因為這揭露的事實而騷動。

「這是我的無屬性魔法,能夠記錄當時的事情,並再一次重現。我的使魔清清楚楚的看著你們二人的對話。」

「愚蠢吶!陛下,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瓦爾達克拚命的找藉口。假如他真的是忠臣的話,國王也未必會相信這個影像。可是,對方正是脅迫自己的奸臣。完全沒有不信的理由。

「誤會……嗎。30年前就該注意到了。想必你們眼中的我很滑稽吧。什麼都不知道將你們的兒子當作第一王子,然後嘲笑我因此而傷腦筋的姿態嗎?」

國王所說的話讓瓦爾達克陷入沉默。一邊狂冒冷汗,視線四處游曳,明顯地失去冷靜。

結果,這傢伙的力量只是操縱國王的木偶戲吧。然後因為叫作艾麗婭王妃的操縱線斷了,所以這次改成操作新的扎本木偶。然後那個也瓦解了。變成這樣了啊。

「現在艾麗婭被救了出來,對你也沒什麼好顧慮了。瓦爾達克,即刻剝奪你宰相的地位。雖然身為國王應該優先考慮國民,但因為擔心艾麗婭的身體而對你唯命是從的這十年間……不停懊悔不曾間斷。我沒有當國王的資格。不過你這傢伙也沒有當宰相的資格。」

「父皇……」

克勞德王子用說不出的表情凝視著懊悔而垂下頭的國王。在國王旁邊的達基亞王妃無力的坐著發呆。

真要說的話,這是王妃的不貞導致的事件。與我所在的世界不同,魔法存在的世界要完全防止那樣的事很困難吧。實際上,我也用【隱形】侵入到這裡。也許通常這種事都不會敗露。畢竟沒有DNA鑑定之類的。

如果從來自現代日本來的我來看,果然跟君主制不熟所以覺得不太好吧。如果是打從出生時就在有國王的國家生活或許又不同了。

假如布倫希爾德作為一個國家沒有我也能順利運作,也許遲早會出現總統或首相之類的,由國民選擇具有領導力的人也是可行的。我甚至可以退休後到巴比倫度過餘生也不錯。

嘛,未來的事會怎樣還不知道。並不像那個工口博士一樣能夠窺視未來。

正在考慮這些事時,那個笨蛋又開始鬼吼鬼叫了。

「這些全都是信口開河!第一王子是我!要成為國王的也是我!怎麼能容許克勞德之類的成為國王!計劃暗殺的不是瓦爾達克和母親嗎?又不是我!跟我沒有關係!」

「……看來真的是蠢到沒藥醫。」

讓人驚訝到只能嘆氣了。大喊母親的犯罪跟自己沒關係的兒子。感覺不到沒有腦袋及任性幼稚以外的東西。真是太愚蠢了。

「愚蠢個屁!沒有被你那種的微不足道國家的國王指指點點的理由!明明就從我這奪走了貝爾法斯特的公爵千金的還一付自以為是的樣子!」

「【重力】。」

「唔咕!?」

用重力魔法對付笨蛋王子,喔不,已經不是王子了。將笨蛋壓倒在地板上。就像被車輾過的蟾蜍一樣地黏在地面。

再繼續聽他蠢話的話腦袋就要變奇怪了。這個白痴完全不知道情況嗎。克勞德王子向嘆氣的我打了招呼。

「陛下,能解除魔法嗎?」

「咦,可是。」

「拜託了。」

依照克勞德王子的意見解除了【重力】。然後扎本趁機站了起來,對著克勞德浮出笑容。

「克勞德,幹得好!你也知道我成為國王才是最好的!把王位交給我,我就可以既往不究。」

「閉嘴。」

克勞德王子站在扎本面前立靜靜的發怒。浮現出輕薄笑容的扎本笑容僵住了,冷汗從臉頰上流了下來。克勞德慢慢地舉起握拳的右手。

「……喂,那手是想幹嘛。難道想打我嗎!?膽敢毆打兄長的話這個我絕不饒恕!」

「我從來沒把你這傢伙當兄長,一次也沒有。」

碰磅!全力揮出的右拳頭朝著笨蛋臉上直擊,就那樣翻了個筋鬥倒在地板上。哇喔,決定性的一擊。

「扎本!」

達基亞王妃跑向流著鼻血倒在地上的兒子身旁。利涅國王用冰冷的眼神看著那個。

「連像你這樣的女人也會覺得自己的兒子可愛啊。我明白。我也覺得自己的兒子最重要。你們將克勞德當作外人冰冷對待,那也是沒辦法的。因為看到扎本被毆打我也沒什麼感覺。」

據說扎本的教育之類的全都由瓦爾達克和達基亞王妃處理,國

王任何事情都不能做。

一年只有見到幾次的程度,聽到的也只有不檢點行為的傳言。即使責備,也會被瓦爾達克阻止,幾乎沒感覺到過父子之間的親情。

如果過去常有互相接觸的機會,愛情也培育著。縱使知道了是別人的孩子,也不會冷漠成這樣吧。

「切!」

瓦爾達克轉身想從謁見之間逃出去。喔,可沒理由放你走。

「【重力】。」

「唔咕!?」

鬥牛犬趴倒在地面上了。可是,反應居然和扎本完全一樣。真不愧是親子關係啊?

「你的房子也調查過了。好像做了不少惡毒的事嘛。行賄受賄,侵占公款,走私貿易,五花八門。啊,相關證物已經交給國王陛下了。」

「然後追隨的是哪些人也知道了。事到如今別以為能推託得掉。」

庫普侯爵瞪著吵鬧的貴族們。有幾個人視線游移,或是明顯地偏開視線。

「……真是可恥。我有全部的責任。我總是隨波逐流,什麼都沒完成。跟我比起來,克勞德成為國王對國民更有好處吧。好像丟了一堆爛攤子給你清理,抱歉……」

「說什麼呢,父皇。我也會有很多還不周到的地方。到時還請您不客氣地指責。」

「克勞德……抱歉……」

低頭流淚的國王牽起獨生子的手。太好了。一輩子走在陰暗處克勞德王子也會從此幸福起來吧。

「開什麼玩笑啊!這個國家是我的東西!你們全都得死!喂,衛兵!宰了那些傢伙!有獎賞喔!」

邊流著鼻血邊站起來的扎本大聲亂叫一通。那些傢伙也包括國王嗎?當然誰都不會聽從那個命令,空虛的聲音響遍四周。

「為何會變得如此悲哀啊……」

「說得沒錯。我切身體會到教育孩子,真的必須要好好地做。」

確實。如果這個是自己兒子的話……嗚哇,背脊發冷。

「真是難看。你既不是我的兒子,也不是王子。誰會追隨那樣的人。比起這些,好好的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吧。」

聽到來自國王的最後通牒,扎本臉色通紅咬牙切齒。在調查瓦爾達克做的壞事時,也全部明白了這個笨蛋至今為止做了什麼。

被玩弄的女性們、鬧著玩而殺掉的居民、強制抓來的奴隸,受到這些迫害的人數很多。甚至還當著哭泣請求原諒的父母面前,侵犯他們女兒。

絲毫沒有做了壞事這樣的心情。如果不自我反省也不感到後悔。無論說什麼都認為自己正確,而是別人的錯吧。

真是個過於撒嬌的混帳東西。需要同情這種傢伙嗎?

「利涅國王陛下。這三個人打算如何處置?」

「如果考慮罪狀的話是全體死刑。就算想補償也沒辦法了。雖然對外暴露國恥,不過那也只能虛心接受。」

被王妃欺騙,將外遇對象的孩子作為王子對待,被宰相掌握住國家的實權。確實是有許多讓人恥笑的部分。但是如果打算虛心接受的話,我也沒必要說什麼吧。

「為什麼我必須死刑!別開玩笑了!」

扎本至今還在鬼吼鬼叫著。已經不想看到那個醜態。差不多該讓他閉嘴了吧。

「別開玩笑的是哪邊。這次只是受到你一直以來的報應而已不是嗎?別說是王子了,你已經什麼都不是,只是個罪犯。誰都不會保護你。差不多該看清現實了。」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你這傢伙!一定會殺掉!給我記著!你的國家、女人,我都要玩弄得一塌糊塗!」

「…………啊?」

慢慢地抽出布倫希爾德朝扎本的右腳開了一槍。子彈貫通過去,從右腳前端開始血咕嘟咕嘟的流出來。剛剛說了什麼?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扎本一邊按住被打穿的右腳一邊倒下。吵死了。別發出刺耳的聲音啦。

「干、幹什麼……!!」

「想把我最重要的東西弄得一塌糊塗?你以為我會讓那樣的傢伙留下狗命嗎?」

再來一發,這次打進左腳背。

「嗚嘎啊啊啊啊!住、住手!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啊啊!」

「說起來你連無辜的居民都可以笑著殺掉。還以為自己會被饒恕?」

朝著因恐怖而抽筋的扎本右腕,再打進第三發。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由於傷害和疼痛,還有對死亡的恐懼,扎本簡單地昏過去了。

用回復魔法治好那個笨蛋的傷口。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殺他。只是感到讓人很反感所以威脅射擊了。只是這樣。給這個傢伙處分並不是我的工作。

這個傢伙毫無疑問會下地獄吧,但是簡單的死刑沒辦法讓因為這個笨蛋而人生被破壞的人們理解吧。嘛,那個就交給克勞德王子,不對,新的利涅國王吧。

「對不起。做了多餘的事。」

轉過頭,向原利涅國王低下頭。

「喔不,扎本需要對自己的行為做出補償。雖說是死刑,不過具體該怎麼處理就交給克勞德了。因為我已經不是國王了吶。」

「衛兵!將這三個人帶到地下監獄!」

聽到新國王的聲音,飛奔而來的衛兵們拘束了這三人。明明在幾天前還完全無視克勞德的說。

「沒問題嗎,冬夜?」

「……抱歉,有點心煩意亂。」

聽到那個笨蛋說要玩弄公國和愛爾潔他們時,不知不覺血沖昏頭了。那傢伙明明就不可能有那個本事的說。

之前被貝爾法斯特的年輕騎士糾纏的時候也是,比起自己的事,周圍的大家被做了些什麼的話更容易發飆。不打算要暴躁起來。必須要更保持平常心才行。

我一邊看著被帶向地下監獄的三人,一邊考慮這個問題。

#141 加入同盟,然後是幼齒的未婚妻。

被王位繼承事件搞得眼花繚亂的克勞德王子,不對,新的利涅國王開始行動了。

首先讓庫普侯爵重回宰相一職,抓住與瓦爾達克私下有往來的王國御用商人的賄賂,貪污證據,然後全體逮捕了。

據說同時也肅清了依附著瓦爾達克吸食甜頭而自肥的貴族們。

國民繳交的稅金也降低了。據說瓦爾達克積攢的財產是不得了的數目,克勞德毫不感到可惜的把全部都用在提高國民的生活水平。

從扎本所擁有的房屋的地下監獄中找到大量的奴隸,我將全部的「隸屬化項圈」都取下,釋放。

十年之間,憑著宰相地位的瓦爾達克簡直為所欲為,不過他的方針主要是將國力灌輸在軍事上,完全是在準備戰爭。

他好像想要作為打倒帕魯夫王國,首次統一帕爾涅島這個偉業的英雄,在歷史上留下名聲而積極的準備。

因此國民的生活和國內的整備等完全忽視了。這樣的狀態如果真的開戰了,能不能贏還很難說呢。

結果,一般來說利涅的國力相當地下降了。不過跟帕魯夫王國的戰爭因此而避免,算是得救了吧。嘛,對面也因為歉收問題所以沒什麼餘裕,之後也會繼續維持像以前一樣的關係吧。

「儘管如此,我想要跟帕魯夫王國構築比之前還要友好的關係。雖然很艱難,不過這才有挑戰的價值。」

「前國王的情況呢?」

「父皇與母后之後都一起度過了。因為沒能阻子瓦爾達克的暴行,決定隱居了。」

在布倫希爾德的會議室中,跟新的利涅國王克勞德討論這些。

在那之後也試著打聽過市區的情況,據說大部分的人認為,前國王被品格不良的達基亞王妃欺騙,被迫相信扎本這個假王子是自己的孩子,「可憐的國王」之類的。被貼上無能國王的標籤。不過,仇恨與憎惡好像全部朝向扎本,達基亞王妃,以及瓦爾達克。

扎本的暴行在城下町也是惡名昭彰,有許多人認為當那傢伙成為國王時就是這個國家的末日。在知道那個笨蛋王子被證明是個假貨被廢嫡,然後還被處罰過去所有犯下的罪時,街上的人們歡欣沸騰了。看來相當討人厭吶。

「然後,那三個人的處置呢?果然是死刑?」

「不。是更重的刑罰。不然被那三人奪走生命的人們會死不瞑目。」

「更重的刑罰是指……」

「裝上扎本持有的『隸屬化項圈』,然後賣給桑德拉的奴隸商。」

那還真是……嚴酷吶……

據說賣給了管理桑德拉採掘場的商人。在那裡工作的奴隸的大半都是罪犯,幾乎從早上到晚上強制勞動。跟監獄差不多,逃脫基本上不可能。

「對不曾勞動過的扎本來說是地獄吧。但是必須要這樣。如果不親身體會自己犯的罪,死去的人們也不會諒解的。」

某意義上來說是非常殘酷的刑罰,也可以說是天真的刑罰。雖然是人間地獄,不過至少還能活著。要看當事人怎麼想吧。

作為罪犯奴隸結束一生……也就是說犯了那麼多的罪。沒必要同情。

「冬夜閣下,差不多了吧?」

「啊,不好意思。談得太深入了。」

乾咳一聲的貝爾法斯特國王從椅子上站起來。縱覽在場的各國首腦,開始表決今天的議題。

「不同意利涅王國參與西方同盟的人舉手。」

貝爾法斯特、利夫利斯、米斯米德、雷古魯斯、拉米修,全部的代表都沒舉手。當然,我也沒有異議。

「那麼歡迎利涅王國成為西方同盟的同盟國之一。」

在大家的掌聲中,新的利涅王國國王,克勞德深深的低下頭。作為感謝各國帶來不同程度的援助。對各國來說也不過就是毫不勉強的程度的援助就是了。

「好了,那今天的議題也結束了。」

「來『加深和睦』吧。」

「很好,今天不會再輸了!」

又是這個嗎!雖然平常是每月一次,不過這次是因為利涅的騷動。馬上又能玩了所以應該很快樂吧。貝爾法斯特國王和米斯米德國王打算一起離開會議室。

「冬夜閣下,成員已經前往棒球場了嗎?」

「……已經轉移過去。是說也請提前告訴我好嗎……」

朝著一直看著我的兩人,我小口的嘆了氣。

「今天預定要進行米斯米德與貝爾法斯特的比賽。利涅國王也來觀戰吧。」

「比賽?是觀賞劍術比賽嗎?」

「棒球啦,棒球!你不知道嗎?那麼我來教你規則吧,趕快來啊!」

克勞德被雷古魯斯皇帝及利夫利斯皇王帶走了。拉米修教皇也有興趣嗎,還在擔心年輕的國王呢,也跟著那三人走了。

話說那個比賽到底是什麼時間決定的啊。剛才突然拜託我「在會議後,請將兩國的比賽球員轉移到棒球場」。以為我是接送專車啊。嘛,算了。

當我通知騎士團這件事的時候,全部的人都期待著。沒有警備工作的傢伙,已經全部出發去棒球場了吧。

觀賞球賽啊。這樣的話,應該要製作爆米花吧。淋上焦糖之類東西。如果用魔法製作的話應該能大量生產吧。但是只有那個的話會口渴,所以也製作自助啤酒機吧。喔呀?這個好像有賺頭吶?

一邊考慮這些的事,一邊朝著城內的廚房走去,突然聽見了背後傳來奔跑的腳步聲。這個模式是……!

「冬夜~~~~~~!!」

「咕噗!?」

在我正在轉身的過程中激烈的撞上我的側腰。比之前還要痛啊喂!

「從父親大人那裡聽說了!為了妾身而用力的痛毆了笨蛋王子吶!果然冬夜最棒了!不愧是妾身最棒的丈夫!」

蘇推倒我後緊緊地抱住我的頭。不對,痛毆他的不是我而是克勞德啦。

「說真的,確實不想將蘇交給那個笨蛋王子,但是結婚的話就……」

「父親大人也認同冬夜了喔?還是說妾身不行嗎……?」

呣,嗚。別露出那種快哭的臉吶……果然蘇也被列入巴比倫博士所說的9個新娘之中吧……

事到如今已經有5個人了。而且大家也都不介意而准許了。哈啊……果然是被牽著走了吶。

蘇長得可愛又有元氣,頭腦也不差。雖然有點任性的地方,但是還在容許範圍。當長大之後,想必會成為美人吧。

雖然現在還覺得像是妹妹,不過感覺對我來說遲早會像其他人一樣的心情。哦不,是一定會吧。就跟尤美娜的時候一樣。

「嗚……」

糟了!再沉默下去蘇就真的要哭了!

「跟大家一樣,要等到18歲才能跟我結婚,就算這樣也沒關係嗎?」

「當、當然沒問題!謝謝冬夜!」

蘇再次向我撲過來用小手擁抱著……必須要讓她幸福吶。

就這樣將蘇抱起來,我們到廚房去做爆米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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