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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國王各種忙碌。 (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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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愚蠢的事情,拋下依然在繼續演戲的寶拉,我們打算回城了。

被無視的寶拉馬上用盡全力地追了上來。

真是奇怪的傢伙。

#216 飛空艇,然後是銀色的鬼武者。

「相當快的速度啊。」

「是吧?」

我搭乘在『格納庫』里沉眠的高速飛空艇在天空中飛翔。如今在獅子座上空。操作是莫妮卡擔當的。

高速飛空艇「永恆之槍」

。船身的形狀像是短短的竹葉中間膨脹的形式……與槍的刀尖相似的後方,好像安裝上了小小翅膀的樣子。

注釋:永恆之槍(Gungnir),北歐神話中主神奧丁的所有物。

雖然我不認為是靠航空力學飛行,實際上飛行的,是有什麼力量在工作著吧。

它被列為飛空艇,能在水面上降落,也能在陸地上降落。以相當的速度飛行著,老實說,如果我使用【飛行】全力飛速度更快。

搭乘的人數大約能有12人左右。為了確保相當的空間。

本來,是使用以太液體運作的,從系統設置改良,跟新型的機動裝甲一樣能從光和大氣中增幅魔力,作為能源。

「這架機體是能跟機動裝甲合體的吧?」

「這機體背後的零件能變形。那個時候是自動操縱合體的,俺們是不必要的。」

這機體也能切換開關自動操作的。因為有配置語音識別功能,只要說話,並搭乘「~請帶我去吧」就會向著目的地移動。但是,因為預料外的事情沒辦法應對,是全部交給自動操作的問題。

「姑且,隱藏屏障張開著飛行中應該看不見的。嘛,雖然會聽到飛行的聲音。」

「這個飛空艇,有些什麼裝備呢?」

「什麼也沒有。因為堅固撞到弗雷茲也是能打倒。」

不,下級種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我想上級種之類的會是自殺攻擊吧。

永恆之槍離開羅德梅亞,到達玉龍的上空。

「荒野與廢墟相當引人注意……」

弗雷茲踐踏過荒蕪的大地與倒下的樹木,破壞的房屋,這樣的情況到處都可以看到。

這樣的情況下看到漸漸復興的小鎮與都市。即使有這樣的事情,也有決定拚命要在這個地方存活下去的人們。

這樣的人成為我們眼中的敵人讓我有點憂鬱。

『吾主。』

「嗯?琥珀嗎?」

眺望著眼前的光景時琥珀用念話接入了。發生什麼事?

『八重小姐想要與吾主說話……庫嗚!「冬夜閣下!有聽到嗎!」』

「聽到了,聽到了因此不要對琥珀太粗暴了。」

聽到琥珀的念話中混著八重的聲音。剛才的悲鳴是琥珀的。在慌張什麼啊,究竟。

『剛才在傳送鏡從母親那裡收到了信!御江戶的羽柴軍開始進攻了,戰爭開始了!羽柴軍20萬人,德川伊達聯合軍6萬人……三倍以上的戰力差,初戰家泰先生受了傷……!』

「什麼!」

椿小姐說過的羽柴秀義的軍隊嗎。打算進攻玉龍前嘗試出動統一逸仙嗎?

『在下搭乘「史維特萊德(Schwertleite)」,去把羽柴軍擊退是也!』

「不,那又是怎樣呢。」

人類之間的戰爭我認為是不要投入機動裝甲。冷靜下來,八重小姐。太慌張了喔。嘛,家族裡有危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嗎。

「莫妮卡,向逸仙的御江戶方向變更路線。」

「了解。」

由於不知道戰場在哪裡就直接前往了。如果從這裡到御江戶附近大概要10分鐘。

『總之先開啟【傳送門】。』

從操縱室離開往客室的方向走去,開啟【傳送門】,八重與琥珀跳了進去。跳入了,或者說,琥珀被抓住了脖子的感覺。

「冬夜閣下!……話說,這裡是哪裡?」

船內來回東張西望的八重手上琥珀掉了下去。床上搖搖晃晃的琥珀向後仰,翻倒了。

『庫嗚嗚……』

小小聲的呻吟著,琥珀的眼睛旋轉著。過分。

「這裡是飛空艇喲。在測試飛行中呢。現在往逸仙方向。」

「非常感謝……因為父親與兄長也會參加戰爭……」

以前也有過啊,這樣的事情。當時是以武田的鬼面兵作為對手。

但是怎麼辦呢。同盟國什麼的也算了,國內的戰爭啊。而且只有關照家泰先生一位領主也不好吧?如果使用機動裝甲之類的會完全暴露了吧。

「試圖把逸仙作為附屬國」可能會出現說這種話的傢伙啊。從玉龍周邊開始。

「這裡還是,使用路過的假面武將的方案嗎。」

「假面……是也?」

從【存儲】取出秘銀的碎片,變形製作成薄的假面。不喜歡臉全部覆蓋著鐵假面,僅覆蓋上半部。這個面具就像是舞會穿著的。應該要安裝上角嗎。

之後再賽奈克先生那得到了應該是逸仙風格的衣服。裙褲與上衣、涼草鞋,之後穿上戰袍就像是逸仙的人了。使用【蜃景】幻影比較好嗎,雖然有點麻煩。

在周圍使用【隱形】,變得透明迅速換好衣服。雖然說是未婚妻,在八重的面前換衣服還是有點抵抗。

差點忘記刀了。確實,有製作八重「透花」時的試作品留了下來。把它取出來並插在腰帶上。

最後帶上假面,路過的鬼武者就完成了。褲和戰袍是黑色的我認為相當帥。

「如何?」

「如果要說的話……嘛,像是逸仙可以看到的人是也……」

八重以無法形容的表情看著我。這樣很奇怪嗎?雖然戴著面具看起來不像是什么正經的傢伙。

「主人。到達逸仙的上空。」

從操縱室傳來莫妮卡的聲音,往窗外看去與玉龍不同綠色的寬廣大地。

「人都聚集在御江戶西北的平原。也許這裡就是戰場。」

「往那裡急速前進。全力的。」

「是。1分後抵達。」

不久在廣闊平原的中間,看到丘陵上建立的城堡。城是日本風格的城堡,有一點點混著西洋城堡的感覺周圍有幾層護城河縱橫交錯著。

那裡圍繞著數萬拉著弓並射出的士兵。士兵的幾個人,背後插著黃金葫蘆的旗子。那就是羽柴軍嗎。看不到有二十萬,是先行部隊嗎。

護城河的大橋上,城門前有著拿著被稱為破城槌的原木的士兵以猛烈的勢頭撞擊好幾次。從城堡那瞄準放出的箭矢,風卷了起來,箭矢偏離了。有風屬性的魔法使啊。

就在那個時候原木把城門撞碎了。哎啊,在沒有看到的時候,要快點了。

「八重進入城內尋找重兵衛先生與重太郎先生,傳達我來了。啊,對其他人要保密。我和琥珀擊退城門前的傢伙。」

「了解是也……在下不戴那個假面被看到也沒關係嗎?」

「沒問題。和尤美娜她們不同,八重的婚約沒有大大的發表。怎麼?想戴嗎?」

「別開玩笑了。父親與兄長會擔心的是也。」

這是什麼意思呢?

總之,用【傳送門】把八重送到天守閣的附近,我自己和變大了的琥珀轉移到城門上。

「什麼!?」

「那什麼!?」

眼前突然出現的白虎與銀假面的男子,兩方陣營都感到驚訝,我不在意,我在城門前降落了下來。

「哎啊!打擾了!滾開喔!!」

指揮破城槌的武將,向士兵下達了突襲的命令。打算把我和城門一起攻破嗎。

對著猛烈來襲的原木我伸出了右手。

「【重力】……【力量提升】。」

噗稀!單手接住了原木。就那樣將原木停住,將緊緊抱住原木的人抬起,丟到城的護城河裡。我的體重變重,使用力量增加無屬性魔法【力量提升】來接住。

「哈、哈啊!?」

相對於驚慌失措的柴羽軍,現在從城牆上用弓箭對著我的德川伊達聯合軍,下達了不是敵人的判斷。

琥珀駭人的咆哮聲產生衝擊波,將橋上的羽柴軍一口氣吹飛了。

「忠告。從這裡撤退。不然的話……」

「不、不然的話,再說些什麼啊!!」

護城河對面膽怯的指揮官問著。我從懷裡拿出智慧型手機,確認自動鎖定已經完成。當然,目標是羽柴軍。

「【滑倒】。」

「嗚哇!?」

下一瞬間,磅,輕微的地震伴隨著衝擊從腳下響起。啊啊,畢竟這樣的人數一起跌倒也是相當壯觀的。眼前的士兵全部都倒下了。

騎馬的傢伙好像平安無事。目標指定的是「羽柴軍士兵腳下的地面」呢。嘛,算了。我也不忍心讓馬受傷。

「做什麼呢!站起來!」

「在開玩笑嗎!在戰鬥中!」

在馬背上無法掌握狀況的上司憤怒的聲音大聲吼叫著。正如所說那傢伙的部下已經是雜亂無章的了。沒有注意到這種異變狀況的傢伙眼睛真夠嗆啊。

「好了,偶爾運動一下嗎。」

從【存儲】將逸仙風格的槍取出來。這個刀刃砍殺時,有【麻痹】的效果在這種狀況是最適合的。

全員(啊,不管怎麼說有些人有護符能無效)讓【麻痹】麻痹也是可以的,但是之後很麻煩啊。俘虜的數量很多,發現不能動後被德川伊達聯合軍一個勁的殺掉也很糟糕。

這裡還是給某種程度的傷害,就嘗試撤退了。

輕輕的騎到琥珀的背上。

「準備好了,琥珀。一口氣突破敵陣。」

『遵從旨意。』

呼地,將槍迴轉一圈,夾在腋下。

「銀之鬼武者,參上。」

我想這樣說一次啊。

#217 敵陣突入,然後是獨眼的年輕武士。

朝敵陣奔跑過去。槍突然迴轉,將阻擋的敵人掃倒。琥珀同時咆哮,衝擊波將正面的士兵吹飛,道路產生了。從哪裡奔跑過去,一口氣突破敵陣。

U字形迴轉,將槍架直。

唔哇。好噁心。留下的仍然亂動亂爬著。

箭矢如下雨般咻咻的往這裡落下。

「【護盾】。」

防禦障壁張開後箭矢都被擋住了。飛來的箭矢接連的被彈落了。

那麼,再一次突襲嗎。琥珀打算跑出去的時候,從敵陣那出現騎著一頭馬的年輕武士。

「呀呀,我隸屬羽柴手下,福島的政則人!使槍是天下無雙,沒有能贏過我的人!此位鬼武者是何人!報上你的名號,來吧。」

「【滑倒】。」

「庫哇!?」

強迫性報上坑長名號的年輕武士從馬上難看的落下了。馬鞍上的摩擦係數為零。

戰鬥中會報上名號是傻瓜嗎。我的世界自元寇以來並不怎麼說這樣的話。這是常識吧。

懦弱!來啊,堂堂正正的決勝負吧!是能聽見啊,才不知道哩,那樣的事。

突襲無言的敵陣。哇啊啊啊!像蜘蛛的孩子般散開的士兵逃跑了。什麼啊那個。那樣並不會有人說他們懦弱什麼的。

儘管如此還是有朝這過來的人,躲過刺出的槍,反過來將馬上的武者擊落。

因為有點密集所以開始編織起咒文。

「風招來,暴風的旋風——【氣旋風暴】!」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敵陣如同龍捲風捲起般,士兵吹飛到高空中。如同暴風般,暴風雨般的一擊,我揮舞著槍,依次將眼前的羽柴軍打倒。

「等一下!呀呀我是羽柴的家臣,加藤。」

「【氣旋風暴】。」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藤什麼的飛到高空中去了。所以那樣的才不知道。

「在做什麼呢!對手只有一個人,圍起來一起刺穿他!」

武將乘坐在栗色毛髮的馬上喊了一聲,360度,全部的步兵同時向我不斷刺出槍來。

但是比那還要更快,琥珀垂直跳躍,我們飛舞在空中。

「沙招來,盲眼的沙塵——【致盲之沙】!」

「庫哇啊啊!眼睛啊!」

沙子進入眼裡,因痛苦而昏倒的士兵們。琥珀朝正下方放出衝擊波將他們以圓形吹飛了。

琥珀落地後立刻奔跑起來,然後我不斷的刺出槍擊,連續不斷的將敵人打倒。

「風招來,螺旋的槍刃——【螺旋槍】。」

風纏繞在槍上從正面突刺出去,那是暴風的長槍,一直在線的羽柴軍全部吹飛了。

「呃,是鬼啊!是鬼武者啊!」

「被殺掉了!大家都被殺掉了。」

那聽起來很不好。雖然像死了一樣,但只是麻痹不能動而已。

突然出現討厭的感覺,從城門那聽到了怒吼的聲音。

「德川軍攻過來了!應戰!」

「不行!右翼的陣形已經崩壞了!無法迎擊!」

呃,八重還沒跟重兵衛先生說我們的事情嗎?

羽柴軍已經被我弄得亂七八糟,已經沒有秩序,失去了大半的戰力了。結果——

「兮,撤回!撤退!撤退了!」

「全軍撤退!」

噠噠噠噠噠,坐著馬的武將們一溜煙的跑掉了。晚了一點的步兵開始爭先恐後的開始逃出。留下來的只有因為麻痹而不能動的士兵們。

哦哦哦哦哦哦——————!!然後,德川伊達聯合軍的歡呼聲高漲,勝利的雄叫響徹著周邊。好像並沒有追擊過去。

「暫時擊退了嗎。」

『就是這樣。』

從琥珀上跳下來,將槍收到【存儲】中。眼睛看向城門那邊,可以看到跑過來的八重與重太郎先生的身姿。

「冬……!」

「噓——!」

不經意差點叫出我名字的八重用手勢阻止了她說下去。靠近兩人小聲的搭話。

「好久沒見了,重太郎先生。」

「冬夜閣下,非常感謝您的援助。這次真的得救了。」

八重的哥哥,重太郎先生深深的低下了頭。仍然相當拘謹啊——

「總之,那個打扮是……」

「姑且有些立場問題,布倫希爾德參與會產生麻煩什麼的。所以用神秘鬼武者介入。」

「哈啊……那麼這裡並不介意,要如何稱呼呢?」

「名字?唔——……那麼白金吧。」

簡單是最好的。除了假面以外都是黑色。

「那麼家泰先生沒問題吧?聽說受傷了。」

「啊,是的。殿下的肩膀受到了箭矢的傷害,但是生命並沒有危險。」

「可以讓我們見面嗎。想用回復魔法治療。」

八重也是這樣,逸仙持有魔法屬性的人幾乎沒有。更加稀少的光與暗屬性甚至相當的罕見。

因為並不是沒有持有著魔力,作為代替獨自發展出各種簡易的魔術符咒啦或者忍術啦。椿小姐那如同貓般的跳躍聲也是這樣。

「真的太感謝了。父親在城裡等著。走吧,冬……白金殿下。」

被重太郎先生帶著,德川的士兵的目光集中了起來,我與坐在琥珀跟上的八重一起穿越了城門。

「不,十分抱歉。冬……白金殿下另外可以幫助我們嗎。」

家泰先生的肩膀上的傷口使用回復魔法治好了,另外其他的負傷者的傷口順便一起治好了。

在城堡的大廳里我與家泰先生對峙著。而重臣們也在周圍。其中也有八重的父親重兵衛的身姿。

「你在逸仙的傳聞我都聽到了。似乎做得相當的華麗。」

小聲的說著那種事情的家泰先生的眼睛閃爍著光芒,充滿著感興趣的眼光。貝爾法斯特的國王與米斯米德的獸王同類的氣息啊……

「順便問下是什麼傳聞?」

「俘虜了各個國家的公主、一個人殲滅了惡魔的軍團、消滅了操縱著一個國家的巨人,說起來會沒完沒的。」

聽到了家泰先生的話,浮現出了抽搐的笑臉。微妙的混入了真實所以也不能否定。細節被省略了,以變得誇張的風格傳達了吧。

嘛,現在也沒什麼關係就先放置了。

「殿下。哪一位到底是……」

臣那邊開始出現了疑問的聲音。那樣啊,戴著面具被當作相當可疑的男子來警戒啊。

「喔唔。這位被稱為白金殿下。那裡的九重重兵衛的客人。就如同之前看到的那般,那強大是天下無雙,正是一鬼當千的強者猛士。知道我們的危機,特意趕過來的。」

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到重兵衛身上。對此他輕輕的點頭,表示肯定的意思。在旁邊有八重的身姿。順便提一下琥珀縮小了身體,在八重的膝蓋上捲曲著。

「啊——家泰殿下。目前戰況是?」

「壓到性的不利。數量上羽柴軍的數量遠遠超過我們。如果要取勝只能攻擊對方的集團的弱點。」

「集團的弱點?」

「雖說是羽柴軍,原來幾乎都是織田、毛利、島津、長宗我部的兵力。大半都不是因為忠義而跟隨著。全部,只是害怕秀義的力量罷了。」

我覺得恐怖統治是織田信長的專利。

嘛,殘酷的話秀吉也沒輸啊。確實作為兒子的秀賴出生了,在最後任務完成的外甥秀次被迫切腹。而且秀次的正室,側室的孩子,約30人全部都斬首了。

但是,戰國時代的武將,不是殘酷的那一方才是比較稀奇的。就連德川家康,與武田私通的家臣·大賀彌四郎也有稱為鋸引的刑罰。

眼前的家泰先生並不會這樣,與秀義的方法不相同。

「因此為何都跟隨著秀義呢?有那麼強嗎?」

「秀義利用黃金的葫蘆使用不可思議的法術。那個力量誰都無法違抗,全部,只能服從。據說織田信永殿下被暗殺,也有傳言是那個力量操縱著明智滿秀做的。」

黃金的葫蘆……?那個也許是人工遺物。像是「不死寶玉」那樣,不會又是從『庫』掉落的東西吧!

慌張的取出智慧型手機,打開『庫』的下落不明清單……不,沒有符合條件的物品。說不定,像是龍王事件那般,可能是不同製作者的作品。

「意思是說,如果設法解決秀義所持有的黃金葫蘆,對手就會瓦解了?」

「恐怕。也就是說,秀義一步也沒有從自己的城堡中出來。同樣是領主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樣子。雖然這也是傳聞,看起來很像是猴子的臉,從來沒有在人前出現過。」

像猴子的臉。如同無毛老鼠般的光溜溜嗎。

但是長期閉門不出的領主嗎。來歷不明的人,突然被提拔成領主是相當奇怪的。

偶然撿到黃金葫蘆的猴臉男子,使用那種力量混入了織田,不久後操縱了皇帝,自己當上了領主……?

但是,輕鬆操縱皇帝的人啊……這樣啊,或者說,那就是逸仙皇帝的力量概念。

然而那也是無用的,織田的妨礙都擊潰,並劫持了。我想這已經離題了,也不一定。

「所以秀義在哪裡呢?」

「大阪城。秀義製作的黃金城堡。」

黃金的嗎。秀吉好像是笨蛋吧,華麗過頭了。

用智慧型手機在空中投影地圖,檢索。四周的重臣發出驚訝的聲音就先放到一邊吧。

切,慎重的張開了結界,這座城。【傳送門】跳躍進入是沒辦法的。嘛,這樣的話使用飛空艇「永恆之槍」直接搭乘移動進去就好吧。

「冬……白金殿下。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想直接襲擊秀義吧……天守閣那直接用永恆之槍撞壞嗎……將全部吹飛之類。覺得有點麻煩,或從城堡的某處入侵嗎。」

我在嘟嘟噥噥著,家泰先生吃驚的張開了嘴巴。

「現在聽到的事情,難道能做到嗎?」

「可以的喔。這邊有各種各樣的方法。作戰的話,淺入城堡,尋找秀義,之後就是解決黃金葫蘆而已……」

「那個作戰,在下也可以參加嗎。」

走廊突然傳出的聲音,全部的視線都集中在哪裡。

在那裡有一個眼睛細長的高個子從者跟著,和我相同的一位少年。黑色的褲裙與黑色的鎧甲,鮮艷的紫色水珠戰袍。衣服相當的華麗但是最引人注意的不是那裡。在右眼戴著眼罩。

要是提到獨眼的裝扮,難道……

「說到白金殿下。先前的戰鬥真是太令人印象深刻了。說晚了,在下伊達領主,名為伊達冬次郎正宗。以後就算是認識了。」

果然。

#218 黃金葫蘆,然後是覺醒。

「伊達……正宗?那旁邊的人呢……」

「家臣的片倉弧十郎蔭綱。」

「初次見面,您好。」

小眼睛的青年靜靜的低下頭。果然是這樣嗎。

伊達政宗與片倉小十郎景綱。切也切不斷有名的組合啊。

先不管這個。

「帶你一起去……是到大阪城嗎?」

「正是。曾經崇拜過秀義所以想見一次。還有對那個黃金葫蘆有興趣。」

露出像惡作劇的小孩一樣的笑容的正宗。像是在企圖什麼呀……

看見這個,家泰先生嘆了一口氣出聲了。

「正宗大人。你也許在想著得到黃金葫蘆為自己所用,但是最好放棄這種想法比較好。」

「嗚!?為什麼知道在下內心的想法!?」

「正宗大人。在想的事情已經表現在臉上了。」

嚇到的正宗,後面偷偷給予忠告的弧十郎先生。一直是這樣嗎。

「先說一聲,到時候會將葫蘆破壞掉哦。顯然不是一個好的人工遺物(Artifact)。」

「呃……沒辦法。白金殿下說的也對啊。只能遵從了。」

這樣說著的正宗嘴角又浮現出笑容。真的是想法表現在臉上的傢伙啊。

「……在被破壞之前,想著直接從旁邊奪取對不對?」

「嗚!?為什麼知道在下內心的想法!?」

「正宗大人。就說了在想的事情已經表現在臉上了。」

跟剛剛一模一樣的伊達主從。嗚——嗯,雖然我覺得不是壞人。

在原來世界的伊達政宗有被提到喜歡謀略。像這樣出色的顯露秘密的點完全不同。

「但是家泰先生,把伊達的領主帶到敵陣最深處這樣可以嗎?」

「這樣的話是伊達家的問題那,問我也。」

對家泰先生來說雖然是同盟,雖然看起來不太干涉,但是如果正宗死了與伊達家的同盟就會這樣決裂不是嗎。

「話說回來,我也想一起去大阪城。我可沒有無恥到會把自己的爭鬥都交給客人喲。」

嗯。反正我也沒有要一個人上。

「那,可以幫我包圍大阪城吸引裡面士兵的注意嗎。在這之間我會把葫蘆破壞,接下來就交給家泰先生你們了。」

「是沒問題……這裡到大阪城有點距離……啊啊,冬……白金殿下可以使用傳送魔法呢。」

這座城如果就這樣直接空城計的話就不太好了,德川伊達,集結了大概3萬名的士兵進行遠征。因為是奇襲,這點程度就足夠了吧。

「但是即使以某種方式解決秀義,這個內亂,能結束嗎?」

「原本就是織田開始的戰爭之後羽柴接替才會有今天的局面。我覺得羽柴如果發生了什麼戰爭應該就會結束了……」

「現在沒有治理好這個國家的帝。但是天下的紙風船究竟會落入誰的手中呢?」

這樣說著的正宗交叉著雙臂,餵。又是在想著什麼企圖的臉。

在這擊潰把織田吸收的羽柴的場合,家泰先生就會成為最有權力的領主。

嗯?咦?接下來不是就要開始關原之戰?但是場所是大阪城,大阪夏之陣嗎?不,那不是秀吉死之後的事嗎?現在是冬季。就快要春季了。

算了,再考慮也不是辦法。不管怎樣秀義把這裡統一,就這樣直接攻入天帝國玉龍也很麻煩。

◆◇◆◇

「那就是大阪城……?」

那是什麼啊。金閃閃的啊。牆磚瓦全部都是金色光輝閃閃的。這不是金閣寺吧,咦?

建築樣式也與我記憶中的大阪城不同啊。一直看著太陽反射得閃爍讓眼睛不舒服。

秀義就在那裡嗎。姑且先用地圖搜索看看,果然搜索不到。只能去了嗎。

總之先讓大家傳送吧。

黃金之城圍著的壕溝和城牆的

外面,在那四方德川伊達聯合軍的士兵出現了。

不久,聽到來自哪裡海螺的聲音,一陣陣太鼓打擊的聲音。同時士兵從四面八方趕到大阪城馬上架起弓箭。

突然的襲擊,還沒有準備好馬上就退進大阪城防守。

「好的,馬上入侵城內吧。」

「那個……大阪城周圍好像張開著結界,無法使用傳送魔法進入裡面是也?」

「如果是這樣,要怎麼……難道是……」

「當然用飛的!」

因為我的話露出明顯討厭的八重。就這麼討厭嗎?

上空有羅塞塔乘坐的「永恆之槍(Gungnir)」在待機著,再上去操作靠近城的話也太麻煩了,直接飛的方法還比較快。

「這樣的話在這裡等也可以……」

「不,在下一同前去是也。作為未來的妻子,與丈夫共存亡是夙願。」

在胸前握著雙拳,集中精神的未來的妻子。雖然很高興,但是希望不要講著要去死一樣的話。

「那走吧。八重騎上琥珀。」

「是這樣嗎?」

跨上琥珀的八重多虧這樣使用【懸浮】讓琥珀漂浮了起來。

接下來使用【飛行】一口氣飛向了大阪城。

當然,身姿用了【隱形】所以箭矢也不會向我的方向攻擊。

在寬廣的天守閣內部降落。這是什麼啊,裡面也是金閃閃……天花板到地板,連柱子都散發著光輝。

「惡趣味是也啊……」

「同感。」

雖然喜歡金色的人類上進心也很強,喜歡到這種程度真是。

不管怎麼說秀義似乎不在這裡呢,先往下一層吧。

下樓了誰也沒有看到。但是,在長長的走廊走著途中,我感覺到奇怪的氣息。

似有似無的,很明顯有異質的氣息。八重跟琥珀好像感覺不到。

慎重走向氣息的方向,拉開著一個接著一個的覆蓋金箔的拉門。

「誒?」

「怎麼了是也?」

拉開一點窺視裡面馬上又關上的我。什麼啊剛剛的!?

而且我覺得眼睛出了毛病,又輕輕打開拉門。

裡面非常寬敞,躺著什麼東西。紅色和紫色與華麗的顏色渲染的小袖與,金色的褲褲與套在外面的胴服金光閃閃的這傢伙,嘎吱嘎吱抓著腰。那個腰綁著黃金葫蘆。

難道,那就是秀義嗎!?無語的我從旁邊窺視的八重嘟嚷著。

「……猴子是也。」

「啊,果然沒有看錯啊。」

八重的話安撫了我的內心。還好不是我的眼睛奇怪了。

不管看幾次這大空間裡都有一隻猴子「猴顏的人類」,不是。就是猴子啊。

大小比八重小一點。看起來像一個日本獮猴,同樣它看起來像猩猩。那樣巨大的日本獮猴不存在吧。是魔獸吧。

「是怎麼回事?那是秀義飼養的寵物嗎?」

『誰在那裡?』

說話了。猴子講話了。視線看向這邊,手中的扇子啪噗啪噗地敲打著。

被看到就沒辦法了。拉開拉門與猴子對峙著。

『齁。鬼武者與女人與白虎嗎。這還真是稀奇的客人啊。引起騷動的傢伙的夥伴嗎?』

「……難道你真的是秀義嗎?」

『卡卡卡,確實如此。我就是羽柴築善守秀義喲。』

雖然聲音是聽到了,同時也聽到猴子嘿嘿的聲音。這是什麼不協調的感覺。

『竟然可以到這裡啊。給你們獎賞哦。獎賞就是當我的隨從吧。』

「那還真是令人欣慰。但是,恕我拒絕。」

『你們是無法拒絕的啊。』

秀義的眼睛一瞬間發出紅色的光。就在這時,腰的葫蘆放出的東西我沒有錯過。

突然間八重與琥珀硬化了,雙眼無神就像是被催眠的感覺。

「……你,做了什麼?不,話說回來……」

『奴!?為什麼你沒事!?』

猴子慌忙的站直。猴子眼睛再次閃爍,黃金葫蘆「那個」漏了出來。果然這傢伙……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效!?』

「你,果然不是猴子吧?那個葫蘆就是你的本體……不,看見真身了,從·屬·神。」

『你這傢伙!是什麼人——!!』

猴子的眼睛全部染紅。之後葫蘆漏出了神氣。神界的住民所持的力量但是,跟世界神、花戀姐有點不一樣,混濁似的。

確實從屬神是在下級神以下的神。可以這麼簡單就操縱人類嗎。

我因為持有著神力才能抵抗。琥珀也許是以我的魔力存在所以才無法抵抗的。

『琉璃,聽得到嗎?』

『是的,吾主。怎麼了嗎?』

『現在快點去找花戀姐跟諸刃姐並告訴她們。從屬神找到了,馬上就會明白了。』

『謹遵命令。』

姐姐說過如果在這世界使用神氣馬上就會察覺。

說起來我應該也有漏出一點神氣,這猴子,沒有察覺到嗎?

或者是要某種程度上的控制嗎。試試看吧。

閉上眼睛,意識進入身體的內側。

……啊,確實身體中有魔力以外別的東西的感覺。像是空氣溫度差明確的知道喔。

讓魔力以外的東西釋放出身體外——

下一個瞬間,我的身體產生出眼花繚亂的閃光。

「嗯……」

想著冷靜下來,不知不覺就散發著蒼白磷光。

嚇到的自己看著手與下半身,然後肩膀什麼東西在擺動著。誒?頭髮?

從頭順著長度超過了腰部的頭髮。這是什麼啊……顏色是金色,白金?

『你、你這傢伙!!那股、那股神力!!是神界的使者嗎!?』

猴子膽怯的後退。葫蘆就這樣從猴子的腰掉落下來,混濁的金色光輝散發出來了,逐漸變成人型。

在那裡的是帶著怨恨的眼神看著這邊,白髮的消瘦老人站在那裡。

#219 從屬神,然後是精靈界。

押忍,我是冬夜!

這樣像旁白一樣說出的感覺,頭髮是白金色長到了腰部,從身體裡神的光漏了出來。還好沒有倒立。

而眼前的老人也發生同樣的事情,那光是金而有點渾濁的金色之光。想說的就是暗金色。可疑點大爆發。

「嘿呀!!」

老人骨感瘦弱的手放出了神氣,我以同樣的方式用手掌接住。下一瞬間,我們在的大廳周圍全都吹飛了。黃金的天守閣的地板和牆壁,以我們為中心吹飛,變得七零八落的。

因為琥珀與八重快從七零八落的城中落下了,所以在空中讓它靜止了。

「唔迄————————迄!!?」

身穿著金色服裝的猴子,完全顛倒的跟著瓦礫掉到了樓下。猴子從樹上……不,從城落下了。

我與老人……現出原形的從屬神浮在空中,繼續的對視著。

那個?我現在,【飛行】與【懸浮】都沒有使用卻飄浮著。神力的效果嗎?

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時候,滿臉鬍鬚的骨感老人開了口。

「你到底是……神界來追捕的下級神或從屬神嗎……」

「哪一個都不是,那不是我的任務。能乖乖的被抓住嗎?隨意的降臨在地上是不行的喲?加上一個勁的干涉,在逸仙相當的胡來了不是嗎。」

「吵死了!在日復一日的無聊日子裡享受著痛苦的你能明白嗎!無法成為任何神的俺的渴望!」

啊——比下級神的職位還要低嗎。花戀姐是掌管戀愛的戀愛神,諸刃姐是掌管劍的劍神。總之這傢伙是沒有職位的嗎?尼特族。

「俺只是沒有認真而已!只要有合適的立場和力量誰都能成為被崇拜的神……!」

尼特族的發言啊。如果能成為尼特神的話就好了。

結果這傢伙對不承認自己實力的神界有所不滿,降臨到這個世界,打算悄悄的改變這個世界。

並且當作伴手禮般的就職……本來,這是下級神的想法等等的事情。真是麻煩啊。

「反正你做的事情是觸及到神界的規則吧?我覺得老實的自首比較好。」

「哼,感覺到了。你的神氣還不均勻。很大程度上,是還成為神還沒多久的新秀新神吧?這種傢伙認為能抓的住俺嗎。」

「不要,那不是我的角色……」

打算訂正從屬神的話的時候,我們附近的景色突然扭曲了。

注意到的時候,周圍變成了乳白色的空間並有發出閃光的粒子圍繞著的世界。美麗的不可思議空間沒有極限不斷的蔓延著。沒有地面,我們在宇宙空間般的漂浮著。

「這裡是……」

「精靈界。在這裡的話使用神力地面上是不會有影響的。」

嗖地花戀姐出現在我的旁邊。姐姐轉移過來的嗎。啊!八重和琥珀!

「八重與琥珀解除了催眠狀態並送到我方陣營了不用擔心。沒有疏忽喲。」

同樣的嗖地這次是諸刃姐出現了。看到那個的從屬神以驚訝的表情開始後退了。

「戀愛神與劍神!?為、為什麼在這種地方……!?」

「不管什麼時候,都決定抓住給地上添麻煩的你吧?相當厲害的欺騙了我們的眼睛啊,不過時間一到惡有惡報啊。」

諸刃姐從腰間拔出了劍。沒有什麼特別的,普通的鋼劍。但持有者是劍神的話就另當別論了。普通的鋼劍也跟神劍一樣了。

「在地上使用神力有各種各樣的規則。你破壞那個規則了嗎?因為沒有職業所以不能使用喲。」

「咕嗚嗚……!」

花戀姐的話讓從屬神咬牙切齒。基本上,姐姐們各自,除了戀愛與劍之外的事情力量都是不使用的。雖然大概好像有某些規則,以前聽過我的立場有些微妙。

雖然有神力寄宿著,但並不是神。如果不是神力量就不會受到限制。這樣的感覺。

世界之神,「你就是~神!」這樣承認的話,似乎就加入了神的行列了。姑且沒有這樣的意思。

「那麼,老實的被逮捕的話我們也會很輕鬆。雖然並沒有酌情體諒的餘地。」

「下等生物的轉生刑罰一億年左右吧。」

「咕,別開玩笑了!!」

從屬神又放出了神力,但比那個更快的諸刃姐,將伸出的右手從手臂一刀兩斷的切開了。

「庫嗚嗚嗚嗚!!」

切斷的手臂血不斷的流出來,被切斷的手臂就這樣在空中飄浮著。

雖然是最低層的神。還是不老不死的存在嗎。這傢伙像年紀相當大的老爺爺模樣,也許只是想展現威嚴而已。從外表開始的傢伙啊。

「在這之上還發牢騷脖子會掉下去的。如果償還了罪過,說不定會再次轉生成為神,還是希望被消滅?」

神永保青春,但好像沒有不死。「好奇心會殺死貓,寂寞會殺死神」有謠言這樣說。神也會死吧。大概。

「最壞的情況是下等生物的轉生,讓我掙扎到最後吧!哈啊!!」

「唔!?這是不行的吧!」

突然從屬神發出了眩目的光,諸刃姐將從屬神從頭到腳一刀兩斷了。唔哇。雖然血沒有像視頻那樣的流出程度。

「庫,這次就這樣了……」

「這次?」

「小諸刃,那傢伙的手臂!」

笑著倒下的從屬神花戀姐無視著喊著。

被切落的手臂一邊抖動著一邊從那個地方消失了。從屬神的本體被砍倒不久後,像沙子一樣的漸漸崩壞。

「該死。狡猾的傢伙。」

「……不行啊。神氣斷絕了喲。」

「唔?現在怎麼樣了呢?」

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的我向兩人詢問。

「他將自己的神格與神力幾乎往右手臂轉讓了,而改變自我轉移到地上。而且消去了神力,是某種擬態。」

「總之是原來的木阿彌

,又回到最初的狀態了。」

注釋:木阿彌,用來比喻一番苦心或努力終化泡影,又回到了原來的狀態。

怎麼搞的。到目前為止應該讓他在這走投無路沒地方逃跑了。

神力消失到無法察覺,也許是什麼擬態用【搜索】也找不到。

像蜥蜴斷尾求生嗎。這個場合本體是被切斷的那一邊。

「即使是……冬夜?什麼啊,那個打扮?」

花戀姐稍微留意了一下我的樣子。雖然帶著面具的話也許會有點奇怪。

「布倫希爾德有關係的話會有點不好所以變裝。那個,這是什麼?頭髮的顏色變了而且變長了!?」

「唔。神力覺醒了使頭髮變質了吧。順便說一下也許沒注意到,眼睛也變成金色的了。」

咦!?從【存儲】拿出鏡子來,看著鏡子,確實眼睛是金色的。

「回到現實了嗎?」

「我認為切斷神力的話能回復原來的樣子。能夠控制嗎?」

「在精靈界這裡最好還是算了吧。現在放出神力什麼都不會靠近,一旦知道有人類在這裡,精靈與幻獸靠近會變得麻煩的。」

是那樣嗎。諸刃姐說的那樣先停止切斷神力。

突然懷裡的智慧型手機開始震動。在震動狀態中取出,畫面上寫著「神明來電」的文字。

「喂喂?」

『哎呀,冬夜嗎。神力完全覺醒了啊。』

「這還有些什麼類似副作用嗎?」

『嗯?並不是成為了神,沒有特別的問題。但是,你的身體是被帶來神界,在我這裡修復的,神氣跟我有同樣的質吧。』

神氣也有質什麼的嗎。啊,但是從屬神的神力有點黑暗的氣息啊。

看看姐姐們那邊,花戀姐是薄薄混著粉紅色的金色神氣,諸刃姐看起來是似乎金色有一點混著天藍色。這就是質的差異嗎。

『唔,怎麼樣呢。這麼說來同樣質的神氣,完全成為眷屬的話……嘛,會怎樣呢。像是冬夜會有的問題。』

「這是什麼意思呢?」

『你是人類卻有了神的力量。基本上,在神界這邊明確地立場並不清楚。「~神」這樣的位置也不能管,當然只是從屬神更沒辦法管,尤其是我的眷屬。』

「總而言之家族就是這樣的事啊。」

不是很高興的花戀姐轉過頭來教我。原來如此。話說,請別偷聽電話的內容啊——

家族。我是世界神的家族啊……這樣好嗎?

『深深的思考一下也可以喲。已經有兩個姐姐了喔,也可以認為有新的爺爺。』

不,相當高難度。啊,對了。

「那個,不知道從屬神逃到哪裡去了嗎?」

『不知道啊。像沙子一般的感覺。而且那並不是我的工作。反過來說發現了的話,周圍各種各樣的神明會說什麼……』

怎麼回事轉過頭時,這次是諸刃姐對我悄悄的說。

「降臨到地上的大義名分已經消失了。因為我表面上是花戀姐的幫手。」

唔——那樣的理由——等一下,難道。

藐視地的眼光盯著諸刃姐,急急忙忙的以強烈的勢頭左右揮動著手。

「不同有所不同。並不是故意放跑的。哪裡不是沒有理由公私不分嗎。」

真的嗎?嘛,但是現在的樣子好像是真的。嗯?也就是說,還會有什麼神打算降臨的事情囉?

『總之就是那樣的事情請多多指教囉。就這樣。』

啊,突進前被切斷路了。

唔——嗯,姑且試試這個神God模式能做到什麼程度的事情吧。雖然我知道了能無詠唱發動魔法,不好好把握是很可怕的。

想著那樣的事情我們離開了精靈界。

#220 看病,然後是神氣。

回到地面大阪城火勢增大。勝負已定,到處都響徹著勝利的呼聲。是德川伊達軍的完全勝利。

突如其來的急襲,羽柴軍也沒有做出應對的策略。

切斷神氣回到家泰先生的陣營前,變回平時的身姿。頭髮是回到了原來的顏色,不過頭髮長度還是這樣。難道說,每次神氣解放都會伸長?如果反覆使用的話頭髮很快就會終結吧……

不顧這種不安回到家泰先生處,被八重和琥珀給迎接了。

「那個頭怎麼了是也!?」

「發生了很多事。啊,姑且是打倒了秀義。」

聽了我的報告家泰先生他們歡呼起來。因為這是真的確定勝利了,嘛,我也不是不明白。

也許是因為羽柴軍瓦解了,逸仙的大部分地方都被家泰先生的德川家掌握了。某種意義上和歷史所說的,完全不同。

受傷的人使用回復魔法治療,我們決定離開。從這裡開始就是逸仙的問題了。其他被秀義操縱的領主們也回歸正常了。

姑且忠告家泰先生,請注意一下叫石田三成的傢伙,那是誰?被這樣說了。顯然三成先生似乎不再在這邊。不太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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