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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追夢人。 (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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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印象,看上去很堅固。不過,該怎麼說呢,製作太嫩。都到了讓人認為是不是偷工減料的製造的的程度了。

工廠責任者把資材倒賣了之類的嗎。畢竟這些資材並不是劣質的百元商店的商品吶。

每當接到一次機動裝甲的一擊,就有什麼細小的部分從鐵機兵處脫落。沒事嗎,這個。

「那麼差不多也該讓我參加了吧。」

「請不要做過頭了吶。地面啊甚至空間之類的變成兩半什麼的可不允許啊。說到底只是支援吶。」

「我明白的,我明白的。」

刀身厚厚的,刀長有兩米以上的,用晶材做成的太刀,兩手毫不費力的各自拿著一把,諸刃姐高興地朝戰場飛奔而去。

對面肯定很震驚吧。畢竟隻身的在那之中奔馳著。

『碎吧碎吧碎吧碎吧破碎!粉,碎!』

愛爾潔的潔希德所放的穿甲拳,把武裝魔像的核都打碎了。真紅的破壞神依然健在。

不輸於那個的像風一樣略過戰場,把擦肩而過的鐵機兵一刀兩斷的刨開,的八重的史維特萊德。紫電一閃,其動作沒有任何多餘。

相對的,用盾接住對手的武器,並在一擊之下砍倒的穩健的動作的是希爾妲的齊格魯娜。基本是都是在敵人密集的地方進行著支援行動吶。

『冬夜冬夜!還沒好嗎!還沒有輪到我出場嗎!』

和我一起,唯一沒有進攻的黃金色機體裡漏出了操作者的聲音。蘇的專用機,「奧特琳德」。

特化了防禦的機體,比起其他機體裝甲更厚。在山銅之上鍍了晶材。金色的身體帶有黑色的裝飾以及,無比華麗的機體,為了應操作者的要求這也是沒辦法的。哭泣的孩子的勝利喲……

順便一提,機體名和蘇的家名會重合完全是偶然……會重合完全是偶然。因為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說了兩遍。

雖然是特化了防禦的機體,但「奧特琳德」的真真價值並不在那裡。

「好,那麼就來披露吧。因為是第一次所以就用手動模式來吧。西斯卡、羅塞塔、莫妮卡,準備好了嗎?」

把智慧型手機貼到耳朵上,跟每個人取得最終確認。

『永恆之槍,沒有問題。』

『勝利之劍

,準備完畢。』

注釋:勝利之劍(Lavateinn),北歐神話中豐饒之神弗雷的配劍。

『雷神之錘

,什麼時候都可以!』

注釋:雷神之錘(Mjolnir),雷神索爾的武器。

從作為接收器的代替的智慧型手機中聽到了各自的聲音。準備就緒了的樣子。

「好。蘇,合體序列開始。對接承認!」

『唔姆!裝甲變形!!』

迎合著蘇的聲音從天空的彼端飛來了像槍一樣的東西。是高速飛空艇「永恆之槍」。

伴隨著塵土飛揚從後面以可怕的速度跑過來的是彈丸裝甲列車「勝利之劍」。

然後是從地底貫穿大地,飛奔而出的萬能地底戰車「雷神之錘」。

勝利之劍就算沒有軌道也能跑,所以感覺和列車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是稍微懸浮於地面在跑的吶。接近於磁懸浮列車……不,一點也不接近吧。

雷神之錘並不是在用頂端的鑽頭挖著泥土,而是讓前方的泥土邊空間轉移邊前進的,那個時候的鑽頭就完全是個裝飾了。

關於這點簡單的來說的話,只有雷神之錘周圍的土地暫時的進行【存儲】,每次移動都會向後方的空間返還土地,循環著這樣的事情。所以隧道是做不出來的。雖然是應用了土魔法和空間魔法的樣子,但明顯的機體外表是受我給她看的動畫的影響。雖然也可以用鑽頭挖掘前進,但只有當進入或走出土地的時候會使用。

當這三架支援機體到達奧特琳德的合體範圍時,奧特琳德漂浮到空中,其四肢被摺疊。就那樣在空中,首先分離成兩架的鑽頭戰車雷神之錘各自變形為左腳和右腳的部件,和奧特琳德的兩腳對接。

接下來,也分成了兩架的彈丸列車勝利之劍各自向左腕和右腕對接,並從前端伸出了左手和右手。

最後是,變形為細竹葉子形狀的逆V字形的飛空艇永恆之槍,在奧特琳德的背上合體,從胸部飛出來的面罩罩住頭部。額頭的角放出光芒。這個機關有必要嗎?

『完成!奧特琳德·超載!!』

……超載是什麼。那些傢伙們隨心所欲的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吶!?放任不管果然不妙嗎。我可從來沒聽說過啊!?

轟!大地發出呻吟,奧特琳德,啊——超載?展現出了它的英姿。

其大小有機動裝甲的兩倍以上。洋溢著厚重感和強力感的金色的巨神。正可謂是象徵著力量的機動裝甲。

「那、那是什麼啊……!」

「好大……用那個戰鬥嗎!?」

從費爾森的魔法兵那邊漏出了吃驚的聲音。是啊,畢竟是第一次看到合體,我也是相似的心情。

『前進!旋風加農!』

高高舉過頭頂的奧特琳德·超載的右腕,從肘處被分離,筆直的朝武裝魔像飛去。晶材和山銅的塊猛烈的衝擊,武裝魔像輕易的就被粉碎了。

應用了浮游劍奪魂劍機能的右腕,畫出一條大弧線返回,在原來的手肘上錚的,對接了。

那種程度的都做了嗎……完全是惡作劇般的機體吶。

僅僅作為浮游劍奪魂劍的樣子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有做成火箭拳擊的必要?

嘛如果這麼說的話,就會從博士那邊開始被說,浪漫不夠啊之類的。

奧特琳德·超載不但不停止,反而在戰鬥中突擊著。為了加厚裝甲體格變得很大,雖然給人一種笨重的印象,但其動作相對來說還是很快的。重點是因為賦予了【重力】。

超載直接毆打向武裝魔像。啊,這樣啊,還沒有準備專用武器啊。必然的就會變成這樣了吶。

必須要準備點專用武器吶……那麼,絕對會被要求是黃金錘子的。肯定沒錯。

被毆打的武裝魔像伴隨著巨大的地鳴倒地。被毆打的地方大大的陷了進去。意想不到的力量機器吶……雖然事到如今,但交給蘇持有真的好嗎。

「蘇。注意不要把周圍的大家捲入了哦。打飛的方向也要考慮吶。」

『我明白的。那方面有羅塞塔看著所以沒問題,你看!』

邊答覆邊把抓住的武裝魔像的腦袋捏碎。

雖然合體所使用的支援機體預定是要自動操作的,但我想儘可能的讓西斯卡她們手動乘上去的比較好吶。

『旋風加農!』

……雖然有想要阻止蘇的想法。啊啊,全部被吹飛了。

合體了的奧特琳德參戰的階段,對方就已經崩潰了。那是,畢竟看到了那樣的東西肯定會喪失戰意的。

雖然也有想要逃走的鐵機兵,那樣的話諸刃姐是不會允許了。巧妙的切掉四肢之後,讓駕駛艙的門變形的打不開,鐵的棺材量產著。

戰鬥開始一小時後,終於沒有在動的敵兵了。

『陛下。作戰完畢了。』

「辛苦你了。姑且先盯緊看看有沒有想要逃走的傢伙。蘇你們監視有沒有可疑的魔力反應。再出現趁火打劫的小偷的話就麻煩了吶。」

『了解的說。』

向目瞪口呆的張口結舌著的費爾森國王打了招呼。

「把乘在鐵機兵上的傢伙們的捕獲交給你可以嗎?」

「唉?啊,是的,交給我吧。一個不留的全打入牢獄,並且詢問還有沒有其他的成員在。嘛,看了這個光景之後應該不會覺得可以逆轉吧。」

『黃金結社戈耳狄俄斯』的夢想破滅了。

因為有費爾森魔法兵的目擊者們在,這件事情會在國內傳開的吧。就算還有『黃金結社戈耳狄俄斯』的殘黨存在,我想也已經不會有想要涉足這事的傢伙了吧。

當然會讓被抓住的『黃金結社戈耳狄俄斯』成員徹徹底底的把其他成員和地址之類的統統說出來的。

老實說,這回我只是發射了【流星雨彗星劍】而已吶。嘛,和弗雷茲不同那種程度的話就算除去我也總有辦法的說不定。

在太陽的照耀下,仰望著閃爍黃金色光輝的蘇的機體,想到了這樣的事情。

#245 善

後,然後是嘆息。

『黃金結社戈耳狄俄斯』的成員均被捕獲,老巢被摧毀,「魔工商會」的副會長也被抓住,一切都結束了。

抓到的時候,把「聖域Sanctuary」的真正內容傳達給全員後,全部像是充滿了絕望感和虛無感一樣,毫不抵抗的被押走了。讓他們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是完全徒勞的話就會變成那樣嗎。

不過這是自作自受,畢竟是就算會產生大量活祭也要繼續凶行的傢伙們。不會同情的。

那些傢伙們的罪行很重當然是死刑,就算是輕的也要送往礦山50年。

不過重點是鐵機兵,關於它的製造。魔導部門由賈塞德,魔工部門由鮑曼擔當,因為各自分工的原因,所以如果這兩個人不聚在一起的話也就做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了。

不對,就算兩個人聚在一起也沒「像樣的東西」。

鮑曼已經懊悔的死去,賈塞德也已確定為死刑。雖然有著擔當著各自部分的鍛治師和技術者在,不過那些傢伙們也一併被逮捕了。也就是說,世界上已經不存在能夠製作鐵機兵的傢伙了。

除去我家的那幾個例外的話。

「就算粗劣品也是東西,到底是怎麼樣才會把我的機動裝甲仿製的這麼笨拙,反而讓我佩服呢。」

「不過,還真有這種人啊。不管怎樣也不至於會有這麼爛的製作吶。已經不是我所能想像的到的領域了。」

這樣說道,我家的兩個小個子看著擄掠而來的鐵機兵殘骸,狠狠地貶斥了一番。

博士和羅塞塔再這麼貶斥下去的話,鮑曼的怨靈都要出來了也說不定哦。嘛,就算出來了也能用【驅散】的魔法來淨化掉的。

姑且,在戰鬥中破壞了的鐵機兵殘骸都由我方回收了。再出現這個被盜,這次是鐵機兵的假貨什麼的出現的話,就真看不下去了。

費爾森也對因此可以一掃不安分子而表示感謝。相反,在玉龍我的惡名傳得更開了。

雖然認真的隱藏了身份,但是八重的史維特萊德和希爾妲的齊格魯娜打倒鐵機兵的場景,被確確實實的看到了吶。「銀之鬼武者」和布倫希爾德有關聯又或者是協力者,被這樣認為了。

雖然被天帝威逼著的都市裡的人們都感到很高興,但絕對沒有被感謝。「對方擅自做的事情」,被視為這樣了。

不,也不是,去幫助玉龍的人吧這樣想著然後去展開行動的,所以不被感謝也沒什麼……感覺有點無法釋然吶。雖然並不是想要被感謝,但自己也不明白,這樣的感覺。

因為這次的事情,玉龍復興的可能性已經幾乎不存在了。如果想要復興的話,就必定會需要外國的後盾啊支援這些,但已經沒有一個國家會幫助了。老實說,作為鄰國來說就這樣崩潰了的話反而感謝。

在中央地區食物的供給已經趕不上了,流通變得困難起來,人們紛紛往在鄰國附近的街道啊村子裡開始轉移了。

那些街道也,要生活的話就不得不依賴鄰國,最終都會被哈諾克啊羅德梅亞、費爾森、霍恩、諾基亞這些國家給吸收的吧。

在那之中,只有魔王國澤諾亞斯持續著不干涉,但這也並不是從現在開始的事情。而且澤諾亞斯的食物文化是需要點適應的,所以作為玉龍人也不怎麼會去那邊。

不過原本就離澤諾亞斯很近的都市本身好像也沒有。

雖然發生了一堆事情,但可以說終於消除了一個惦記。

雖然想暫時悠閒一段時間,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吶…………呼。

◆◇◆◇

「那麼,今後大家準備怎麼辦呢?」

向城外的旅店『銀月』里住宿的宋雅小姐、蓮月先生,傑斯提先生他們詢問了今後的事情。因為復仇結束了,我想已經不用著急的進行旅途了。

「我們原本就是冒險者吶,而且這個國家裡也有迷宮存在。我想暫時把這裡作為據點來賺些錢。」

對於羽蓮月先生的話宋雅小姐和傑斯提先生都點了點頭。那真是太好了。有實力的冒險者對於我這邊來說也值得慶幸。

姑且,在黑龍之都的事情預先封了口。嘛,雖然是自稱的天帝,但他們畢竟是殺害了天帝,我想這並不是可以隨隨便便說出口的事情。

說實話我也有想過把他們誘惑到我家的騎士團,但我看三人都不是很喜歡侍奉國家的人的樣子,所以故意沒說。

和三人分別後,久違的在城外散步了起來。

「啊呀,陛下。一個人嗎?」

「有美味的蘋果哦。來一個如何,陛下。」

「陛下——!一起玩貝獨樂吧!」

男女老少,從大人到小孩,街上的人們都向我打招呼。不得不微服出行了吶。嘛,雖然也沒事。

不過,總覺得「陛下」這個這詞成了外號一樣啊。不過我明白,也並不是被小看了,只是出自親切的話語而已,所以說也沒什麼關係吶。

布倫希爾德公國只有這裡存在街道。因此,這個街道本身就被稱為了布倫希爾德。如果變成更大的城市的了話,「布倫希爾德之都」被這樣稱呼的話就好了吶。

到街道東部的農耕地帶去看一下。在那裡美麗的稻田擴展開來。已經開始了插秧,只有這裡好像是逸仙的鄉下一樣。水車又別增一番風味。

「好像很順利吶。」

「啊,陛下。您來了啊?」

向正在樹蔭下休息的樹精菈克榭打了招呼。雖然她也是騎士團的一員,不過基本都是作為農耕作業員而活動著的。

關於農活方面是沒有人可以敵過作為植物系魔族的她的,作為適材適所,也免除了她的訓練這些。基本上都是作為農林大臣內藤大叔的部下這個位置。

雖然我家的騎士團有百名之多,但其中四成都是非戰鬥人員。像菈克榭那樣的農地開發,到事務員,情報員,建設作業員等都有從事著。

雖說如此但也並不軟弱。畢竟是可以突破那個試驗的實力者。為了緊急的情況下不生疏,也進行著自主訓練。

「到秋天的時候就可以統一的收穫米啦。」

「那真是期待吶。還有就是,還有沒有什麼缺少的東西?」

「唔——嗯,是吶,最近不怎麼下雨稍微有點困擾呢。啊哈哈,就算跟陛下說這種事情也……」

「水招來,清澈的恩惠——【天堂之雨】。」

向天上放出魔力後明明連雲都沒卻嘩的下起了雨。降的只有農耕地,並沒有波及到街道方向。雖然以前搞錯了力量的輕重,但這次似乎沒問題的樣子。

在作業的農夫們因為突然出現的雨和在他們頭上展開的【護盾】,而感到不知所措,不過當看見我的姿態之後像是理想了一樣,在附近的小屋的屋檐下坐下並等著雨停的樣子。

對降下雨的我感到驚呆了一樣菈克榭向我打招呼道。

「……真是……陛下難道就沒有什麼做不到的事情嗎?」

「有許多喲。所以不是讓大家來幫忙了,不是嗎。」

自己一個人就能做到的事情是有限的。當可以獲得別人幫助的時候欣然接受就好。全部的全部,只由我做什麼的是不可能的。

實際上,運作著這個國家的並不是我,是內藤大叔、高坂先生、菈克榭,是城市裡努力工作著的大家。我認為我的職責就是守護這個可以讓大家安心工作的環境。

所以我是不會原諒對這個國家有害的東西的。像玉龍那樣,突然的商談也沒有就來打架的話,肯定毫不猶豫的接住,然後十倍奉還。

嘛,玉龍的時候並不是我做了什麼……我認為。可以說只是不幸的偶然重合了而已。

雨停止,離開農耕地。

這次是到剛完成的學校去看看。雖然還沒有學生,不過櫻的母親菲亞娜夫人和前些天雇的兩個教員,正在進行著教室的掃除。

僱傭的教員里,一人是20出頭的女性,另一人是森精靈的男人。年齡因為森精靈的原因看起來很年輕,但據說有200歲以上。就算如此也比莉恩啊博士啊這些要年下,微妙地笑不出來吶……

名字的話,女性這一方叫米耶托,森精靈的叫賴森爾來著。

米耶托原本是在雷古魯斯的帝國學院學習的,不過卻好像流浪到了這裡。

賴森爾這一方原本好像是魔法使的冒險者,是從冒險者公會的公會會長蕾麗莎小姐那裡推薦來的。

姑且已經用尤美娜的魔

眼確認過了,並不是壞的人類&森精靈。不管哪個都是溫和的人物。

正想要向三人打招呼時,忽然校園庭院的角落,看見了許多的貓聚集在一起。

「那是什麼啊……」

爬到橘子箱一樣的東西上,喵太郎好像在對貓們,手舞足蹈的說著什麼。

「喵喵喵!喵——喵嗯,喵喵!喵嗯喵喵喵,喵!」

貓語?的原因,在說著什麼完全不明白。

「在做什麼啊,喵太郎?」

「都說了是達爾達尼央喵!我輩,正從部下處打聽街道的情報喵!」

部下吶。什麼時候成為了這個街道的貓老大了啊。嘛,反正在你之上還有琥珀在。

「收集街道的情報是想幹嘛?」

「調查有沒有可疑的傢伙喵!因為這個學校是我輩的領地,所以我輩要守護母親大人和這個學校喵!」

雖然沒有成為了你領地的記憶。不過,可以從這麼多貓身上獲取情報看來能用吶。確實如喵太郎所說,有可疑的傢伙出現的話可以儘早的發現也說不定。

「嘛,這樣的話就算了。如果有什麼事,一定要向櫻用念話報告哦。」

「明白了喵。」

由於喵太郎並不是我的召喚獸,所以只能和櫻進行念話。喵太郎向櫻報告的話,她就會用智慧型手機向我聯繫的吧。

當呆呆的想著這樣的事情時,懷裡的智慧型手機噗嚕嚕地震動了。有電話。取出智慧型手機後,出現「來電博士」的文字。討厭的預感……

「是,喂喂……」

『冬夜冬夜!我覺得下次果然應該加入可變機能!從戰鬥機型到人型……』

『主人主人!比起這個超無畏艦可以有!可以運輸機動裝甲的……』

『A組件和B組件……』

『櫻閣下的機體把歌用作振動波Solitary wave……』

吵死了!

從智慧型手機里聽到了博士和羅塞塔巨大的聲音,不知不覺把耳朵從那裡離開了。啊——果然不應該給她們看機器人動畫之類的就好了……這不是上癮過頭了嘛。哈啊……

呀,畢竟我也是男孩子,那個心情也是明白的吶。女孩子這方如果太狂熱了的話就有點失去興趣了吶。還有,動畫的機械設定之類的糾纏不休的詢問,就稍微有點厭煩的感覺了吶。

詳細的說明的話熱核反應爐等不可以教的東西也會牽連出來,這方面就只能模糊不清的簡單的解釋了。稍微有點害怕如果詳細的說明的話就能簡單的做出來。

我聽著就算耳朵從智慧型手機離開也能聽到的二個人的聲音,放棄般的再次嘆了氣。

#246 可疑者,然後是回歸。

令人吃驚的是,喵太郎組織的貓巡邏隊十分的優秀。

街上如果有什麼糾紛的話,立馬就會跑向騎士團的守候室,叫騎士們過來。有可疑的人物的話就暗中跟蹤,監視其行動。孩子們要做危險的遊戲時,便向大人們敦促。

即使不會說話也做了這種程度的事情。不知不覺街上的人們都開始疼愛起貓來,隨處都可以看見貓。

有這麼多的話,就會出現魚被偷啊和一些壞事,但是卻從沒聽到過這樣的話。看來喵太郎巧妙的握著韁繩吶。

另外也有,單方面的欺負溫順的貓的冒險者,破破爛爛的在小巷裡面被發現的情況。其身體有著無數的抓傷。看來是被集團襲擊了吶。從那以後,懷著一絲有趣心態欺負貓的冒險者驟減。就算是動物該生氣的時候也會生氣的。順便說一下,被襲擊的冒險者似乎受到了相當大的心理創傷,得了貓恐懼症離開了街道。

就這樣貓們在圍繞著布倫希爾德的市民權爭奪中獲勝了。

「唔,可疑的人物就是那個嗎?」

「喵。」

我和喵太郎一起向著在公會旁邊酒館裡的人物,從陰影處投向目光。今天菲亞娜夫人在城裡和櫻一起度過,所以喵太郎離開了護衛。

貓們發現的那個可疑的人物,正在櫃檯的一端一點一點的喝著酒。由於穿著帶風帽的略顯髒亂的長袍,臉無法看清,不過有種女性的感覺。不過僅僅只有這種感覺而已。

從長袍里伸出來的手和腳,可以看見手甲臂鎧和足甲脛甲。是哪裡的騎士嗎。

嘛,可疑的確是很可疑,但還沒到要這麼警戒的程度。畢竟也是有正體不想被知道,有著某些情況的人存在的。

「雖然從樣子來看就蠻可疑的,不過更加可疑的是,從那人那裡完全聞喵不到氣味喵。」

「沒有氣味?」

「雖然有著程度之差,但人都有著其固有的氣味喵,也就是體味這個東西喵。當然,雖然經常有會被香水矇混過去的情況出現喵,但完全沒有氣味簡直就是異常喵。」

原來如此。貓雖然沒有狗的那種程度,但嗅覺也是有人類的數十萬倍的。食物的好壞也用氣味判斷著,也有對著飼主的腳或身體磨蹭,那也是為了把自己的氣味標記上去吶。

那樣的貓們都覺得異常的話,那肯定有著什麼的吧。

「可能性來說有三個喵。」

這樣說著喵太郎伸出了三根短小的手指。真靈巧吶,哦餵。

「第一個,用魔法消除了氣味。就算是人工遺物也一樣喵。第二個,不死族。但是這樣的話,會有死味聞不到很奇怪喵。嘛,靈體的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喵。然後第三個。魔像,或者說魔法生物。但是,這樣小的魔像從來沒有見過喵。可能性來說第一個很高喵。」

魔像的話,是叫血肉魔像來著,像弗蘭肯斯坦的怪物那樣的東西,不過那是屬於不死族那樣的東西吶。可是這樣的話卻沒有一點死味。

就算他(她)是用某種魔法消除了氣味,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說到底有著這樣的魔法嗎?無屬性魔法的話說不定有吶。

正常來想,應該是因為非常的臭所以施加了消除魔法,可是,這個街上也有著澡堂的啊。既然有著能喝酒的錢,我想那邊應該也是能去的啊。

「嘛雖說可疑是可疑,但到現在也不是做了什麼吶。」

「陛下太甜了喵。等發生了什麼的話就太晚了喵。趁現在想好對策是最好不過的喵。」

是嗎?只是在老實的喝著酒,也不用做到這種程度吧……哦呀?

看來有兩個喝醉酒了的冒險者,糾纏上了戴風帽的可疑者。不好的意義上來說的確是很顯眼的,我認為會招致這樣的傢伙們也是沒辦法的。

那個還是去阻止為好吧。

考慮著這樣的事情,藏在酒館入口的陰影處窺視著樣子時,突然在眼前糾纏的冒險者以猛烈的速度飛了出去。誒誒!?

從入口被往外面吹飛的冒險者頭朝地的落下。是被戴風帽的可疑者扔出來的。

冒險者的男子相對的身體較高,也很結實。竟然把這個吹飛了幾米這是何等的怪力。

正想從入口再次偷窺內部時,另一個冒險者也飛了出來。好險!?

烏龜似的縮回脖子後,像剛才一樣男子在空中飛舞,落到了地面。

偷看酒館中,卻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風帽姿態的可疑者再次拿起玻璃杯的酒一點一點的喝了起來。看來是個十分有定性的人物吶。

「你這混蛋!」

「淨開玩笑!」

漲紅了臉的冒險者他們,拔出了腰間的劍,正想要突入酒館之中。不是相當的醉了嗎,這個。終究還是介入了進去。

「啊啊到此為止。在這以上就做過頭了。不拔劍的話只是單純的吵架,拔了劍的話就是互相殘殺了。這實在是不能放過吶。」

「什麼呀這個小鬼!你,那傢伙的夥伴嗎!」

「不要來打擾!你也想嘗嘗苦頭嗎!」

小孩子對待嗎。雖然已經超過了17歲,不過外表總感覺沒什麼成長的樣子,遇到現在這樣就會有這種反應。終於,神化的不老化影響的可信性增加了嗎……豈止是不老說不定是不死的,不過感覺不怎麼想去嘗試吶。

「怎麼了怎麼了?」

「冒險者好像怎麼的鬧起來了?」

「話說,那不是陛下嗎。」

酒館的周圍不知不覺的聚起了人群。連孩子們也向這邊揮著手。

「陛下——!加油——!」

「上吧——!」

不不,並不是說的那樣的。

苦笑似的向孩子們揮手回應,因為這件事情被觸怒了嗎,一個人朝我砍了過來。

「唔啦啊啊啊!!」

把大幅度揮動的腰都沒有用力的劍技忽得躲掉。是醉了的原因嗎,腳下也是沒把握的狀態。

雖說如此,但這無疑還是危險的狀態。

雖然也可以用布倫希爾德的麻醉彈解決,不過既然有這麼多的觀眾,不禁會想像擊斃一樣的給人印象會不會很壞吶。唔嗯,普通的無力化吧。

躲避掉襲擊過來的男子攻擊,接觸身體發動【麻痹】。看見像線斷掉一樣塌落的搭檔,另一人也揮舞著劍過來,把其刀身用手指接住,用【力量提升】折斷。便宜貨吶。

「什!?」

就這樣同樣的使用【麻痹】使其無力化。

「呼。」

正當收拾好兩人的時候,從酒館旁邊的公會裡面,公會會長的蕾麗莎小姐出來了。

「陛下?究竟怎麼了,這個騷動?」

「唔——醉漢在鬧事所以就制服了。好像是冒險者,姑且請警告一下他們。」

正確來說雖然公會是無法管束冒險者的,不過如果明顯的損害了冒險者的地位和品德,以及對公會造成實際損害的情況下,準備有從報酬減少到公會卡剝奪等各種各樣的懲罰。甚至有傳聞說背後有著暗殺部隊,不過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我明白了。這回就不罰款了,會嚴重的警告下的。如果還是不悔改的話就不止這點程度了。但是,一般來說對著一國之王伸出劍的話,明明就算是死刑也無可非議的。」

「嘛,這方面就不加追究了。」

公會的職員把倒地的兩人拖向公會內。雖然身體被麻痹了但視覺和嗅覺還是保持原樣的,剛才的話應該是聽到了吧。兩個人都鐵青了臉。是酒醒了嗎?

「有一件事想問。」

「唔哦呃!?」

突然的從背後被搭話,不禁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背後站著的是在酒館的櫃檯喝酒的,那個可疑者。完全沒有感覺到氣息哦!?這傢伙是什麼人……從聲音來看果然是女性的樣子……

「陛下,是指這個國家的『王』沒錯嗎?」

「是這樣的……?」

「那麼你就是望月冬夜……嗎?」

對著風帽的可疑者點了點頭。什麼鬼到底。不會又是哪裡的國家送來的暗殺者之類的吧?除了玉龍之外會送這種過來的地方到現在為止想不出來吶。

「在沒人的地方,稍微說一點話吧。不會占用你很多時間的。」

「……知道了。」

雖然跟著可疑到極點的可疑者走稍微有些抵抗,但似乎沒有敵對的感覺,稍微帶著點興趣同意了那個提議。

從在前面走著的戴風帽的女人來看,該怎麼說……感覺不到熱度。有種跟著人偶或機器人走的感覺。

姑且,讓喵太郎留在了現場,帶著我朝東側運河旁的深林里進去。

確認了周圍誰都不在之後,眼前的女人把風帽向後脫下,其臉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什……!!」

不自覺的向後跳去,反射性的拔出了腰間的布倫希爾德,瞄準了女人。槍的準星前方浮現的臉,相當的端正,會被歸類為美形的吧。

但是,比這個更引人注目的是,閃耀著紅色的眼睛和從頭上伸長的硬質頭髮。如水晶般閃閃發光的其頭髮,我以前也看到過兩次。最初是在羅德梅亞,下一次是澤諾亞斯。

「支配種……!!」

咕!為什麼又會有支配種進入到布倫希爾德!?感應板tablet上可沒有出現任何的預兆啊!?

「等一下。我這邊沒有戰鬥的意思。」

「…………!?」

沒有戰鬥的意思?怎麼回事?

「我是莉澤。你是望月冬夜的話恩德繆昂總知道吧?」

「恩德繆昂……?是在說恩德?」

那傢伙,本名是那樣的名字嗎。

「恩德繆昂沒有從次元夾縫中回來。似乎看來脫出要稍微花些時間的樣子。所以想要拜託你去救助。」

「救助?」

不明不白地覺得懷疑時,自稱莉澤的支配種從長袍下面扔了什麼東西過來。反射性的接住後,那是長度約10厘米左右的水晶三角柱prism。

「往這個裡注入魔力之類的。注入一定量之後就可以把恩德繆昂拉回到這裡……好像。」

「好像?」

「恩德繆昂這樣說的。不巧的是魔力什麼的我並不持有。困擾的話就拜託這個國家的『王』的望月冬夜這樣被說道。」

已經真的莫名其妙了。在眼前的毫無疑問是支配種,為什麼想著要救恩德?那傢伙不是和弗雷茲敵對著的嗎?

還是說這個是全套?

一瞥,窺視著自稱莉澤的支配種,在那裡看不到任何的感情。但是,和以前遇見的兩個支配種總感覺哪裡有點不一樣。

往稜鏡里稍微的注入魔力。稜鏡也好我自身也好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奇怪變化。沒問題……嗎?

一點點的流入魔力,逐漸的增大其量。不久當我注入到我全魔力的十分之一的時候,稜鏡變得粉碎散落了。

「哇!?」

不由得從手中放開了破碎的稜鏡,化作閃閃發光的小碎片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環,從那之中恩德忽然的露出了臉,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向這邊走了過來。

「哦。果然是冬夜嗎。得救了。如果就那樣的話,還有半年都無法出來了吶。哦呀,我回來了。莉澤。」

「回來了嗎,恩德繆昂。」

一如既往的白色圍巾隨風飄動,浮現著笑顏的恩德回到了這邊的世界。

#247 獨白,然後是「她」。

「那麼,從哪裡開始說起呢。」

「全部說出來。說到能說的地方就可以了。」

在城裡的一室恩德邊喝著拉碧絲沏的紅茶邊嘟囔道。其旁邊是摘掉了風帽的莉澤,支配種的女性坐著,像喝酒的時候一樣小口小口的啜著紅茶。

在場的只有我。並不是想要避開大家,而是想要首先讓我先了解下情況。這個事情必須慎重的判斷吶。

「雖然這麼說,但要講全部的話可是很長的喲?」

「那麼,就從我開始來提問。你旁邊的她……莉澤……來著?那孩子是支配種嗎?」

「是的喲。」

喝著紅茶恩德簡單的承認了。

「支配種是指弗雷茲的上位種沒錯吧?」

「是的吶。下級、中級、上級,然後是支配種,在這之上還有『王』存在。支配種正如其名率領著手下的種,持有才智,也有著感情……嘛,雖然也有著感情不怎麼表現出來的情況。」

是注意到了我面向莉澤的視線了嗎,苦笑著恩德回答道。

「再確認一遍……那個孩子應該不是『敵人』吧?」

「根據想法『敵人』的定義是會變化的吶。冬夜你們如果想要把『王』消滅的話,那我們就是『敵人』了吶。」

用充滿了些許危險的目光恩德直直的注視著我。

「恩德並不是弗雷茲對吧?」

「以前說不定也有說過,我是『穿越者』撒。『異世界轉移者』,『轉移步行者(Shift Walker)』,『異邦人Etranger』,有著各種各樣的叫法吶。我出生的世界是比這裡更高位的世界。嘛,不如說只是有著能往返下面的世界的能力而已,並不是萬能的吶。」

異世界轉移者。持有著可以走遍各種各樣的異世界的能力之人……嗎。不過只能到達比自己所在的世界更下層的世界的樣子……也就是說、說不定地球,我原來所在的世界能到達也說不定。

「巡遊著各種各樣的世界的時候,我來到了某個世界。那裡就是弗雷茲們的世界,『結晶界』這麼叫吧。在那裡我和『王』相遇了。雖然叫『王』但也只不過是名稱一樣的東西,『她』的話應該是叫『女王』才對吧。」

弗雷茲之『王』是女性來著嗎……

「我們談論了各種各樣的事情。那真是持續了好幾年好幾年。不久,『她』便變得希望和我一起共同生活下去。我也同樣變得想要和『她』在一起了。但是,我們『穿越者』並

不期望被束縛在同一個世界上。這才正是『穿越者』的業,證明我們作為我們而存在的證據。但是『她』並沒有放棄。所謂的天才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存在的……『她』創造出來了喲。『越過世界的方法』。」

看來雖說是下層的世界,但那個世界的人類並不一定就要落後。雖說確實我們的世界發展了科學技術,但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魔法技術並沒有那麼的落後。畢竟沒有能代替一瞬間就能治好傷口的回覆魔法的東西吶。

即使如此跨越異世界的方法嗎……

「似乎是把自身化為『核』的狀態,穿過世界的結界,從在那裡生活的生命體內一點點的吸收力量,然後再攀往更上位的世界……這樣嗎?」

「對。如果『她』到達了和我一樣的高位存在了的話,『她』就能成為和我同樣的存在了。就可以一起生活下去了。是的——『她』考慮了。」

稍微有些沉痛面色的恩德述說道。對此是知道還是不知道,旁邊的莉澤是對露親手製作的曲奇中意了嗎,一點點的像品味道一樣吃著。松鼠一樣吶。酒館的酒也好,紅茶也好,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喝是癖好嗎?

總之先放一邊,視線回到恩德處。

「當然,從其他的支配種中開始響起了反對的聲音。其中最為反對的是,冬夜也見過的在前段時間的支配種女性,叫內伊來著……」

「恩德繆昂,遇到內伊了嗎?」

停下啃著曲奇的手,旁邊的莉澤插嘴道。

「誒?啊啊。很精神的樣子喲。」

「是嗎。」

僅僅一句話,莉澤又開始啃起了曲奇。是熟人嗎?因為表情不表現出來,真難讀出感情吶。

「那之後我被支配種的叫基拉的傢伙襲擊了哦。」

「基拉?啊啊,他是典型的野心家吶。想要奪取『她』力量的其中一人。」

那個看了就能明白。畢竟給人一種喜歡亂鬧的傲慢混蛋的感覺。

「回到正題,『她』的世界穿越,幾乎所有的支配種都是反對的。理由的話五花八門的吶。擔心『她』的人,想要留住『她』力量的人,然後是瞄準著『她』的力量的人。『王』的力量是給予所有的弗雷茲力量。那個『王』不見了的話弗雷茲們就失去了力量。他們危懼著這個。但是,就算『王』不在了,只要出現所有的弗雷茲都認可的人的話,那個人就會成為新的『王』。雖然沒有『她』所持有的那種程度的力量。『她』希望著這個,便和我一起從弗雷茲的世界離開了。」

「簡直就像雙親反對結婚後私奔一樣吶。」

把想到的說出口後,恩德苦笑著張開了嘴。

「說法有點奇怪但不否定。並不是被我帶走了,是兩個人所期望的結果。然後暫時得我們順利攀登著世界。我在『她』變成核的狀態停留在那個世界的時候遊歷著那個世界,當『她』啟程踏往下一個世界的旅途的同時,同樣的進行世界轉移。只有從生命體內轉移的那一點點的時間,才能感應到『她』。雖然我每次都追尋著那個同時也進行轉移,但某一時間,發生了無法相信的事情。我們所在的世界弗雷茲進攻了過來。」

「請等一下,也就是說弗雷茲他們也獲得了穿越世界的力量了嗎?」

「是的。『她』考慮了好幾個到達異世界的方法。其中最簡單的方法是,撕破『世界的結界』,強行進入到異世界的方法。但是,我和『她』都並沒有採用這個方法。『世界的結界』被破壞了的世界將會變得完全無防備。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如果可以避免其他的世界陷入危險之中的話當然是想避免的。所以,『她』選擇了變成假死狀態的『核』對世界過而不停的方法。但是,其他的弗雷茲們使用了『她』殘留下來的方法,追著我們而來了。」

總覺得在腦袋中,和黑手黨的女兒私奔了的恩德,被女兒的父親放出的手下們追趕著的影像浮現了出來。

當然這個場合,如果被抓住了的話女兒姑且不論恩德肯定會被殺死的,這樣一個故事吶。

「由於那個世界在『她』被發現之前就跳躍到了下一個世界所以萬幸沒有被發現。但是那個世界被弄的亂七八糟了吶。那時候,和莉澤相遇,告訴了我留下的弗雷茲們會有怎麼樣的行動。之後就是世界再次被追上的追逐遊戲。」

「恩德有著能跳躍世界的能力所以能理解,不過她……莉澤是怎麼跳躍世界的?」

恩德如果有著能讓別人跳躍的能力的話,作為『王』的「她」也,不用去做假死狀態之類的麻煩的事情也可以了的說。

「一兩個人跳躍世界的話雖然要花費些時間但並不是不可能。但是作為『王』的『她』所追求的並不是『轉移』而是『進化』啊。為了能和我一起生活下去,一個一個的走遍每個世界是必須的撒。」

原來如此。從弗雷茲這種存在重生為別的存在,這樣的感覺嗎。這樣想的話,和我有些相似也說不定。

但是我的情況,是因為有神明的插手吶。把那個弗雷茲之『王』比作攀登螺旋階梯的話,大概我就是用電梯直接登上最頂層這樣的感覺吧。

「雖然我們一個個世界的攀登了上去,但他們在次元夾縫裡窺視著時機。世界有著結界強的世界也有著弱的結界。在結界弱的世界裡瞄準著『王』轉移的地方,有過好幾次被襲擊的情況。當然,那個世界的人們也不會就這麼輕易地被殺。裡面也有曾擊退了弗雷茲的種族。嘛,雖然我也出手幫助了。就這樣,我擊退著追擊過來的或想要妨礙之類的弗雷茲他們,守護著『她』,跳躍著世界這麼走了過來。然後,數千年前到達了這個世界……在那裡,發生了弗雷茲們的大進攻。」

5000年前的世界崩壞嗎。果然從那個時候開始恩德就在這個世界了吶。

「那個時候實在是著急了吶。如果這個世界的人類全部都被殺了的話,『王』遲早都會被找到的。雖然我也參戰了,不過說到底只有一個人啊。莉澤也不會幫忙。」

「我沒有積極的討伐同胞的心情。只是,想看看『王』所到達的前方。」

「所以都說嘛。」

恩德縮了下肩膀。看來莉澤沒有要參加弗雷茲間的戰鬥的心情的樣子。

「當時,這個世界的結界是破破爛爛的。嘛,所以基本上大部分的弗雷茲都溢了出來。眾多支配種們也一擁而入,一部分繼續抵抗著的人類和亞人們也只會毀滅而已。我作為最後的手段,如果弗雷茲們拿到了『王』之核了的話,就把它搶過來跳到別的世界隱匿蹤跡,也曾這麼考慮過。可是以某個時間為分界點,世界的結界被修復了。為什麼會被修復我不清楚。但是世界的結界被修復了的話就有要做的事情了。我把在這個世界出現的所有支配種和上級種,像前段時間的內伊一樣,往次元夾縫裡轉移了。拜此所賜連續5000年失去了力量,異世界轉移的能力變得無法使用了吶。我們轉移了之後,這個世界的人們努力的,把下級、中級種給驅除了的樣子。然後終於取回了力量,再次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和冬夜相遇了撒。」

聽完了恩德漫長的講述,我茫然了。該怎麼說呢……規模太大了。到底跳躍了多少世界,花費了多少歲月,實在無法想像。

「雖然想著不要讓其他世界暴露在危險之下的,結果,卻被逼入危險境地了,真是諷刺的話吶。」

「是啊。不會找藉口的。如果我們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的話5000年前的世界就不會崩壞了。我們因為自己的自私犧牲了別的世界。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就這麼放棄。『她』也是,我也是,已經無法回頭了。為了這個的話,就算我與全部的世界為敵也要戰鬥。」

筆直得看著我的恩德的眼裡寄宿著堅定的決心樣的光芒。可以說乾脆將錯就錯,也說不定可以說不負責任。十分自我中心,只考慮著自己的事情。可是,在知道這些的情況下這傢伙行動著。絕對不是值得被表揚的事情,但只有那個意志的堅定令我敬服。

「那麼,聽了這個之後冬夜要怎麼辦?」

「……現狀,什麼都不想做才是真心吶。『王』之核交給了弗雷茲的話,不管怎樣這個世界也就完蛋了,雖說如此,就算對你做了什麼這個事態也不會有好轉。當然也沒有輕易地就這麼被弗雷茲們幹掉的心情。出現的管他是上級種還是支配種,從頭開始徹底擊潰。不管你們說什麼都會。」

對眼前存在的同為支配種如此斷言。受此影響莉澤開口了。

「雖然不能贊同,但這也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互相在覺悟之上戰鬥的話,我就成為旁觀者。」

也就是說,就算和弗雷茲們變成了全面

戰爭,莉澤也不會出手的嗎。

「就算我們把弗雷茲們全部給消滅了也沒意見嗎?」

「本來就是對其他世界攻擊的我們有錯。如果就這樣滅亡了那也只能說這就是弗雷茲的命運。」

說不定,莉澤正是為了這種時候而採取不干涉的嗎?至少如果莉澤活著的話,弗雷茲這個種就不會滅亡。

但是沒有男性的支配種的話……不,他們是怎麼繁殖的我不清楚所以不能說什麼。一個人也能繁殖也說不定吶。

接著莉澤,恩德也開口。

「我也可能的話,想要在這裡讓瞄準『她』的傢伙們消失。我想為此藉助冬夜的力量也比較好吶。還有……雖然從很久以前就想問了,冬夜真的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直截了當的切入了吶。嘛,向走遍了世界的這傢伙隱藏也沒什麼作用吧。

「……確實我也並不是出生在這個世界的人喲。但是,我並沒有像恩德那樣穿越世界的力量,我認為我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了。」

「沒有越過世界的力量?那怎麼做……啊啊,是被捲入異次元災害了嗎?次空放浪者嗎。」

「嘛,差不多之類的吧。」

把神明當做災害的恩德,我稍微苦笑著回答道。

#248 「至今為止」,然後是「從今以後」。

假死狀態的弗雷茲之『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她」,恐怕是什麼也不知道的吧。結果追求力量的野心家們,無法放棄力量的著迷者們,看起來只不過做著像跟蹤狂一樣的事情而已。

那麼自己就成為犧牲品拯救其他的世界吧,感覺也有點不一樣。我想應該更多的商談一下的。

從弗雷茲們的世界出來的時候,由於恩德的忠告,「她」姑且決定了『王』的繼承者的樣子,莫奈何,「她」優秀過頭了。當「她」不在了之後,服從其繼承者的人,不服從的人,分裂成兩派,不服從者們把「她」處理掉了的「穿越世界的方法」的方法獨自復甦,就這樣追著「她」來了。

支配種里雖沒有「她」這種程度,但似乎還是有著天才的。看來支配種們也並不團結,似乎有著各自的派系。

莉澤的話真的不管哪方都不干涉的樣子。雖然和恩德一起行動著,不過不管是恩德還是弗雷茲們,她都沒有出手相助。不過把莉澤當做「叛徒」的支配種們似乎是存在著的……

把不服從『王』的繼承者的自己束之高閣,真虧他們能不羞愧的說出來。叛徒到底是哪個啊。

總覺得弗雷茲們就像被寵壞了無法離開父母一樣吶。

總是依賴著誰的話……是嗎,原來高坂先生說的就是這樣的事情嗎。

布倫希爾德也太依賴我了的話,說不定就會犯和弗雷茲們一樣的錯誤了吶。

不是我的國家。是大家的國家。在心裡發誓不要忘記這個。

◆◇◆◇

屹立在偏離道路的大地上,龍騎士龍騎兵淋浴在朝陽中熠熠生輝。把保管的龍騎士龍騎兵歸還給恩德。

說起來,莉澤在感應板tablet上沒有反應,是由於單純的無法對支配種產生反應而已。正因為這個時候所以拜託測量一下波長,想著記錄一下支配種的模式來著,但似乎只要有意的話支配種也可以消除全部的弗雷茲的波長的。

與其說,當不想和夥伴或部下有瓜葛的時候,就會時常保持著消除的。持有著隱形機能嗎……由於莉澤的行動有別於夥伴,所以不管如何都不會被感應板探測到。儘管如此,當其他支配種出現時能及時發現,勉強的說著想要記錄下來卻被拒絕了。切。

向仰望著龍騎士的恩德打招呼道。

「今後準備怎麼辦?」

「總之像往常一樣狩獵出現的弗雷茲。到『她』從這個世界啟程為止,吶。」

這會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呢。只是,由此就算這個世界被救了但在下一個世界還是有可能會再次發生同樣的事情的。

『王』會去往哪個世界誰也不知道。我想「她」自身也並不知道吧。恩德為了從暗中保護,想必今後也會持續追逐著「她」的吧。

可以的話真想在這裡就把弗雷茲們全部擊潰。因為下次襲擊的世界也許就是我原本所在的世界了。

我也不是不明白恩德的心情。就算是我如果把重要的人和世界放在天平上,問我要選哪一方的話,從前的我肯定是無法決定的吧,但現在的話,我想毫無疑問會選擇重要的人。不管有任何其他的犧牲,就算給無關之人徒增麻煩,也不會有任何反省也說不定。

如果說在這裡不斬下『王』之核那麼大家都會死去的話,我不管恩德說什麼都會去斬下的吧。

立場不同了的話,我也會去做和恩德相同的事情的吧。因為我們彼此是相似的人也說不定吶。

恩德坐上了駕駛艙。戴著風帽的莉澤乘上右手,從踵部分降下了輪胎,龍騎士轉移到了高機動模式。

「那麼冬夜,再見。」

「啊啊。」

捲起土煙的龍騎士滑似得跑走了,一眨眼就變小了。

「您到這裡來了啊。」

「唔?啊啊,尤美娜嗎。」

回過頭,尤美娜和琥珀在那裡。昨天,把恩德他們的事情告訴了大家。雖然大家同樣的都感到驚訝,不過結果今後的方針還是不變的。像往常一樣,那些傢伙們襲擊過來的話就抗戰到底。

尤美娜來到我的旁邊,凝視著逐漸變小的龍騎士。

「假如……冬夜先生回到原來的世界了的話……」

「怎麼了,突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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