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為了明天所能做的。 (4)(1/2)
置確實是和5000年前存在過的魔島一致。難不成,是迄今為止都一直以結界隱匿了其存在嗎!?
「其實是和我的巴比倫很像的東西呢。5000年間,都持續浮游在空中的緣故呢。我不認為這種事情是做不到的。只是,會留有『是誰』『為了什麼』這樣的疑問吶。」
「……會不會是某處國家的魔法使或者魔工學者吧,從弗雷茲那裡逃掉了遷移到『不歸之島』,為了不被任何人發現張開了結界?」
「沒什麼理由說這樣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呀……這麼大規模的結界,如果不是個很了不起的人是做不出來的。那個時代,除我以外有可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也就是被稱為『時之賢者』的傳說魔導師,但是他在弗雷茲的侵略之前就衰老而死了……」
博士雙臂環抱靠在椅子上。外表是個幼女的緣故,實在沒辦法看起來像個大人物。
「『時之賢者』?」
「就如字面所言,名副其實的呢。他可以操縱時空魔法。窺視未來,瞬間移動,時間停止,時間倒退,空間切斷……是個不得了的老爺爺喲。嘛,說是能操縱,也不是完全自由自在地操縱,好像必須有許許多多的條件和準備,只不過所有的都只需極其短的時間。」
「時間停止……還真是不得了,這就是時空魔法吶……」
「你在說什麼呀。你使用的【傳送門】和【瞬移】,【存儲】這些不也都是時空魔法的一種嗎。嘛,那個人的厲害之處,在於能把這些統一成了一個系統,並不是誰都能習得的東西。其結果,不外乎是就這樣失傳了。」
這樣啊。並不像無屬性魔法一樣,除了個人別人無法使用,而是像其他的屬性魔法一樣,做成了可以由更多的人來使用的魔法。果然是個不得了的老爺爺吶……
如果是能操縱那等時空魔法的老爺爺,那種規模的結界確實不成問題吧。切斷了和外界的聯繫這等結界的本質,和時空魔法是有共同之處的呢。
「也有可能是那個老爺爺的弟子什麼的人張開的呢。」
「弟子……弟子吶。嘛,去了那座島的話,這裡說的這些事情也許就都能弄明白了。要是用『永恆之槍』飛過去,因為機械故障而墜落的話就太可怕了,還在考慮該怎麼辦呢。」
誠然這是件頭疼的事。就算用【飛行】飛過去,因為有『黃金結社戈耳狄俄斯』那時一樣的『魔力遮斷』結界,也會掉下來呢……
乘坐不使用魔力的東西過去行不行呢?
「乘著琉璃或是紅玉過去沒問題的吧?」
「啊啊,還有這一手啊。也是呢,如果是召喚獸的話掉下來也不會有什麼可擔心的。只不過,如果那座結界是會讓入侵者迷路的類型,也會有被誤導到和島完全無關的地方去的擔心。」
總之做了一定要去的打算,我就想要趕緊抵達那座島,但是被博士制止了。
還不知道那裡會有什麼,首先還是最好派人去偵查,於是叫了紅玉屬下的鳥兒們,讓它們往那座島的方向飛去。
在有結界張開的情況下,很可能有什麼人在那裡居住。然而,那是古代文明時代的人們也沒辦法靠近的島,可並不是加拉帕戈斯群島,因為與外界完全隔絕的緣故,很可能在以我們都想像不到的方式達成了獨自進化。
到底在那座島上有什麼存在呢?
#267 持續受害,然後是神秘島。
「可是,出現在雷斯提亞還真是預想之外啊。」
桑德拉排名第二的都城——亞斯塔爾才剛剛被毀滅掉的十天內。在那之後第二次骸骨弗雷茲出現的地方是位於騎士王國雷斯提亞南方的城鎮——梅里卡。
梅里卡的領主似乎是將離雷斯提亞的王都很遠當成一件好事,從而在領民那兒壓榨徵收相當高的苛稅。當然,也有和那位領主做相似事情且耍小聰明的人存在,也就有因此受苦的人。他們雖不像亞斯塔爾那般做得過分,但和我所預想過的,這裡充滿了「負面感情」這點是確鑿無疑的。
結果,梅里卡城的居民們靈魂全都被吞噬了,變成了骸骨弗雷茲。正確地說,是變成了有著水晶骨頭的殭屍。我們那時候是將肉體給燒掉了呢。
這些殭屍們正在被旁邊城鎮裡的冒險者和趕過來的雷斯提亞騎士團打倒。
骸骨弗雷茲本身並沒有那麼強。可是,將一座城鎮的人口給變成殭屍這件事,可以說是相當大的威脅。不小心處理的話,旁邊的城鎮也說不定會發展成被這些殭屍所襲擊的情況。
在那之後,無論是冒險者他們也好雷斯提亞的騎士團員們也罷,都好像沒有什麼異常,所以我認為像是會感染之類的病原菌果然是不存在的。
有「什麼東西」在吞噬著靈魂。恐怕這玩意就是該被稱之為「邪神的幼生體」的東西。
然而,這傢伙和弗雷茲一樣是從次元夾縫那兒過來的,襲擊人類,然後,我認為他會向著次元夾縫回去。雖然他跟支配種一樣說不定也擁有著「倒流」,但這一次卻是與之相反的麻煩。
用感應板tablet能夠預測出現的只有下級、中級、上級弗雷茲。至少如果邪神那傢伙是和下級弗雷茲什麼的一起行動的話,就可以發現他的說。
情緒變焦躁了呢。如果找出來了明明就可以徹底地將它們殲滅的說。
「冬夜大人。你在皺著眉頭喲?」
「誒?啊,不好意思。稍微變得有些急躁了。」
在城堡的一間房內,陷入沉思的我對面坐著的希爾妲一邊微笑一邊向我打招呼。
我為了穩定住自己的內心,便將已經涼了的,變溫的紅茶一口氣吞了下去。
「男士這種生物是會積攢欲情的喲。處理方法就是咕嘟咕嘟……」
「誒?誒誒?這個是……」
「好了那裡的色情女僕。不要把胡說八道的事情去跟人亂說。」
被西斯卡在耳邊哆嗦了些什麼的希爾妲臉龐變得通紅通紅。我好像大概明白了她被哆嗦了些什麼,若是在這兒不否定的話後面就會變得很麻煩。
希爾妲她無論是對好的意義還是壞的意義的人都太過於信任了。可以說是很容易被騙。如果是用劍比賽的話即使是假動作也騙不了希爾妲,但這樣的她卻經常被連孩子都不會被騙的謊言給騙到。
即便是不曉世事的公主殿下這樣的立場拉出來也不能否認雷斯提亞王室在用劍上面一味地教育過頭了的感覺。祖父明明是那樣的色情老頭,而對於那方面的教育卻是完全沒有。
嘛,雖然在這一邊愛爾潔和八重也很相似。總覺得我家的武鬥派小姐們一致地在色情方面很弱。雖然她們也貌似並不是在這方面沒有性趣這點就是救贖了。
那個呀——武術什麼的一旦去學了,像這樣的邪惡想法之類的都升華了嗎——健康的精神里住著健康的肉體,這樣的?
雖然像琳潔呀莉恩呀尤美娜一類的魔法使派小姐們也有做出大膽行動的時候。
我一邊想著這樣的事,一邊向著如今臉還是紅彤彤的希爾妲開口道。
「我僅僅只是在思考關於在雷斯提亞發生的事件喲。」
「啊啊……兄長也稍微有些失落呢。要是更早地注意到梅里卡領主的瀆職的話,就不會……」
「無論是多麼優秀的王,也不能做到把握全部國土。這是沒有辦法的呀。」
雖說如此,雷斯提亞這樣的大國做不到把握全國領土,但作為像布倫希爾德這樣的小小公國,我想要做到從這個角落到那個角落目光能傳達到似的程度掌握這裡。
國民守護著的才是國家。為了守衛國家國民不得不在。
暫且,在我的國里,有巡邏騎士和密探騎士,喵太郎的貓部隊之類的,如果有發生什麼的話很快就能傳達到我的耳朵里。
「所以呢梅里卡城怎麼樣了呢?」
「我和兄長打了電話聽了一下……姑且,再建……比起這麼說,建築物就保持原樣留在這裡,目前正在募集移住者的樣子。雖然是這樣,因為是殭屍曾經大量出現過的城鎮呢……看起來似乎很難。」
這個,也是這樣呢。即使被說可以住在殭屍住過的城鎮裡。「這裡不是被詛咒的土地吧?」之類的,被這般推測也是沒有辦法的。
被詛咒的土地什麼的,墓場什麼的,有毒的沼澤什麼的。這兒和殭屍是怎麼撇也撇不掉的地方了。
歸根到底這裡是死了的靈魂成佛的地方,這樣的事吧。就這樣子靈魂在肉體裡固定變成殭屍。雖然被「噬魂者」吞噬
掉靈魂也會變成殭屍。
這麼說來殭屍和骸骨,到底是同樣的東西嗎?身上有肉或沒有肉之類的,這樣的差距嗎?雖然我感覺骸骨的話動作更迅速。嘛,即使這樣速度上也沒有太大的差距。
「會感到恐懼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呢。」
「那麼說過的『恐怖的感情』擴散起來,這樣就繼續變成起因,雖然如果不會呼喚過來更加多的『噬魂者』就好了的說。」
嗯。這樣的事也會發生嗎……不由自主地思考起西斯卡的話。
「恐怖」是最簡單的「負面感情」之一。這樣的事件被許多回反覆操縱的話,人們就會變得不安起來。不久,不安就呼喚出新的恐怖。這股「負面感情」會把「噬魂者」也許是「邪神」呼喚過來……這就是負的螺旋式通貨緊縮。
為了斬斷這個惡性循環,果然不得不擊潰這股邪惡的根本吧。為此無論如何也要抓住「邪神」的尾巴……
「冬夜大人,又皺眉頭了。」
「啊。」
貌似是因為陷入了被動的原因呢,變得煩躁起來了吧。那些傢伙在看不見的地方不乾脆讓人感到不愉快,真是壞人心情呢。就像是受到了陰險欺負的感覺。
「呼哈……轉換一下心情的話會更好嗎——」
「這是想做色色的事的委婉邀請呢。」
「是、是這樣子啊!?」
「這傢伙的話90%以上是謊言,別相信。」
真是的……積攢了壓力呢。
◆◇◆◇
『吾主。』
「紅玉嗎?怎麼了?」
在走廊散步時,紅玉展翅高飛了過來。伸出左手,讓其停在上面。因為她現在只有小鸚鵡似的大小,所以並不是那麼重。
『從向之前說的那座島所派過去的眷屬那裡得到了聯絡。雖然總算侵入進去了,但……』
「那兒有什麼東西嗎?」
『是的。島上面,據說是充滿了巨獸。』
「什!?」
充滿了巨獸?這又是……雖然我還在想那座島是不是形成了不一樣的進化,但這件事可是預想之外啊。
「有人住在那兒嗎?」
『在連巨獸也進不去的好幾個結界領域裡,分化出了各種各樣的聚落,他們貌似在那兒生活著的樣子。概括來說就是一個聚落有都市國家的規模。在各個方向東西南北各有四個。島的中央地域有像神殿一樣的東西被建在那裡。』
原來有人在啊。而且還是將整座都市都施展了的結界,這就愈來愈和博士說過的「時之賢者」之類的聯繫起來了呢。
「結界是『魔力遮斷』?」
「不,空中是『魔力擴散』,而海上是『方向誘導』之類的。」
原來如此。擴散掉魔道具人工遺物的魔力使其供給停止,使船的方向迷惑的結界呢。因此讓飛空艇的墜落,令船的指針錯誤的吧。
也就是說【傳送門】能打開呢。如果是我的魔力量即使被擴散多少也沒問題。
神秘島存在的事情我知道了。也有人住在上面。好了,那麼要怎麼做才好呢。
形成了充滿巨獸這一特殊的進化,因為是異世界的加拉帕戈斯呢。
的確是座不可思議的島。變得感興趣了。但是,干涉它真的好嗎?
說不定這座島的人們對於外面的世界是一無所知的可能性也有。是一群將我們的到訪認定為不是一件好事的人們也說不定。
「那麼,該怎麼做呢……」
若是燃起野心的國王陛下會說些「征服啊——!擴大領土啊——!」之類的話,會進攻過去的吧。或者是結成外交,促使貿易的發展吧。像和黑船一起航行過來的培理提督
那樣。
注釋:馬修·培理,美國海軍將領,因率領黑船打開鎖國時期的日本國門而聞名於世。
這麼說來,我還記得那個史年表呢,是「討厭1853喲培理先生
」吧。嗯嗯。怎麼感覺他好像被討厭了。
注釋:這裡是基於日本語讀音的特別背誦方法。
大概,即使我一個人去說什麼「我是外面國家的國王陛下。咱們來建立外交吧」,也不會被當成一回事吧。倒霉的話還可能會被當成是可疑的傢伙給殺掉。
如果不讓對面認為是「很厲害的傢伙來了」或者「不認真聽他們嗶嗶是不行的」的話,在談判桌上也得不到結果。
帶齊近百台機動裝甲過去看看吧。
總覺得這樣就變得和培理先生一樣了……雖然沒有想要威脅他們的打算,若是他們不聽我的話也就沒什麼辦法啦。
還有就是這可不是只是我們國家就能決定的事。若是位置比較方便交易的國家,有哈諾克,艾爾弗勞,帕魯夫這些王國。而澤諾亞斯則沒有對外交流的意思。
哈諾克和艾爾弗勞還有帕魯夫,都不怎麼跟我們有交流呢。
哈諾克就通過雷古魯斯皇帝陛下,艾爾弗勞就通過公會會長的蕾麗莎小姐,帕魯夫就通過鄰國的利涅國王和他們交流往來吧。
在這件事情上,我的國家明明沒有利益,卻被強迫著打開國門這是什麼情況啊。嗚嗚。
「沒有辦法。總之,就這樣請繼續偵察。收集各種各樣的情報,調查一下像是文化和社會有沒有構造起來這樣的事。當然,安全第一。」
『收到了。』
雖然如此,若是有「時之賢者」之類的人所留下的魔法就幫大忙了。他貌似是一位經常製作結界的人物,莫非是……莫非是吧……修復世界的結界不會就是他吧?
若真是這樣,那種秘法也被留了下來也說不定。
雖然也有可能會是完全打水漂,但即使是只有一點的可能性,我也沒有不前進的理由。
如果這是為了拯救世界而必要的話,就沒有「沒用」這種說法。
我暗自這麼決意後,再次在迴廊步行了起來。
#268 島的現狀,然後是一觸即發。
「那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嗎?」
「是的。文化程度和這邊差異不大。只是,生活圈特別狹窄。因為在那當中有巨獸那樣的東西,要說是理所當然那也是理所當然的。因此,城市只在有限的結界內發展了起來。其他的真的只是稀疏的村落這等程度。」
在食堂吃著克蕾亞太太做的拉麵,我回答了愛爾潔的問題。告訴了她在網上仔細查找到的照片和原料,做法之後,漂亮地再現了。雖然覺得有點單薄,但是足夠美味。再現的程度讓鳴人都覺得佩服。
下次挑戰餃子吧。是不是能做成連鎖店啊。
在食堂里的只有我和愛爾潔琳潔姐妹,八重。尤美娜在弟弟大和那裡,希爾妲去會見王兄雷斯提亞騎士王,蘇今天不來。露正在幫忙克蕾亞太太作餐後的杏仁豆腐。櫻正在學校幫助母親菲亞娜,莉恩都過了中午還在睡覺。好像夜裡很晚還在『圖書館』查找什麼東西。
「去那種島上,居住的話,結界,也是能用到東西呢,只不過……」
琳潔一邊吃著拉麵一邊呼哧呼哧地說著。她因為筷子用得不太好,所以用了叉子。
「看起來那座大規模的結界不知何故只存在於,整座島,東西南北的城市,還有中央的神殿。雖然只是有可能,但那些東西本身不會就是『時之賢者』的遺產吧?」
也就是說是人工遺物這麼一回事。因此翻新這種事是做不到的。可以生活的安全地帶有限是挺糟糕的。嘛,即使在結界之外,可能也不會總是有巨獸來襲。
變成了那種尺寸,吃了人類肚子也不會飽。應該會瞄著其他的大型魔獸這樣更能果腹的東西。
就算在結界之外修建了城市什麼的,巨獸只是碰巧經過就會毀滅了。最多,建成幾家的房子,形成村落那樣的就是極限了。
「不把巨獸擊退嗎?帶著會有某種程度犧牲的覺悟來戰鬥的話,也不是打不贏的吧?」
「呀,看起來是有在戰鬥的喲。城市裡好像有巨大的移動式投石機。是不是當巨獸迫近的時候會來到結界之外,然後把它們趕跑什麼的?」
要不然再怎麼也沒法生存了5000年吧。是不是在巨獸對策方面,比大陸上的我們更加進步了呢。即便如此,結界的防禦壁壘可靠的方面還是有的。
「種族方面,只有人類嗎?」
這邊是不像琳潔,靈巧
地使用著筷子,吃著拉麵的八重。在逸仙也有蕎麥麵和烏龍麵的緣故,已經用習慣了吧。順帶一提她如今在吃的剛好是第三碗了。
吃了那麼多還不胖,實在是不可思議。嘛,其實也確實做了和吃的份量差不多的運動。
「不是的,雖然人類確實是占多數,好像亞人和魔族也微妙地混雜在其中。不像這邊,似乎是沒有偏見的,在同一座城市裡一起生活著。」
那方面也是這邊也想要模仿的呀。在狹小的生活圈裡,很可能也沒辦法不好好相處。為了挺過嚴酷的生存環境而不得不互相協力。
「然後相較於國土而言人口少得驚人。這也許跟農業和漁業有關,但也許和嚴酷的環境有關。」
好不容易有了廣袤的土地,如果農田剛剛耕作好就被破壞了,那可是無法忍受的。一年時間辛辛苦苦種植的農作物,在收穫之前全被糟蹋了這樣子的事情也是會有的。肯定會想要痛哭的。
根據考慮方法的不同,可能在結界內耕種農田會更好。在結界的周圍安家,一旦巨獸來襲就逃往結界內的農田。
雖然房子被毀掉了,但是糧食保住了。我認為這樣的方法讓子孫生存下去的可能性更高呢……
「話說巨獸之島吶……不知道是怎麼就進化成這種樣子了呢。」
「據說也許是和魔素濃度有關呢。雖然是博士說的啦。」
「魔素濃度?」
聽到了沒怎麼聽說過的話,愛爾潔和八重把頭轉了過來。
魔獸當中,吸收了大氣中的魔素,從普通的動物進化而來的種類也有很多。因此,也有很多魔獸擁有像魔法一般的能力。就像能放出雷電的雷熊啊。
在這之中,特別是持續吸收了密集濃度的魔素的魔獸,可能會變成巨獸,是這樣的說法。
通常,由於魔素是在彌散的,不會達到那麼高的濃度。然而,在大森林的腹地,深海,天險的靈峰這樣的,所謂的可稱為「魔素積聚」的場所還是罕見的存在著。
這個「魔素積聚」是不是成為了巨獸誕生的關鍵因素,是這樣的說法。
那麼為何這樣的「魔素積聚」成為可能,而且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是不是吸收了魔素的存在(這點不局限於動物和魔獸也包括了人類)只有極少數,空氣和水的流動容易匯聚,等等都是受它的影響,博士是這麼說的。
還有雖說有問題的是這座「不歸之島」,但是這座島的全部都被結界圍了起來。也就是說,魔素沒有可以逃逸的地方。即便是通過結界擴散了但要是擴散到的地方只在島上那也沒有意義。因為擴散=無法消失吶。
結果就是變得容易成為魔素積聚的地方。這是不是就產生了巨獸呢。
「但是這個『魔素積聚』?會影響人類什麼的嗎?」
「人類不會吸收自己的魔力容量以外的更多魔素,所以不要緊的,姐姐。我認為倒是會感覺不舒服。」
琳潔回答了姐姐的疑問。即便是魔獸在那種魔素積聚里生活,也沒道理突然變成巨獸。可能是反覆數代繁衍子孫,結果,生下了接近突然變異的巨獸。
自然而然地,由於是突然變異,巨獸不會雌雄成對出現,因此一代就會滅絕了。嘛,然而巨獸的壽命比起原來的物種好像要長很多。
問題在於那種突然變異砰砰地生出來狀況吶……
當中接近的物種相遇並誕生第二代,也是很可能的。變成這樣的話就已經不是突然變異,而算是新物種了。
好像也有同是巨獸之間的戰鬥,果然是怪獸島呀。會不會從宇宙來一個銀色的戰士呢?只能戰鬥3分鐘的話也不管用呀。
「那也就是說,如果解開了那座結界『魔素積聚』也會消失,也許因此產生巨獸的可能性也會變低了吧?」
「嘛,會變成這樣呢。持續張開了結界,到底是知道這一點還是不知道呢……這是個難點。」
或者靠自己解除也許是辦不到的。要是這麼考慮,那座島上的居民沒準是被困在裡面的人。
「無論如何,我還是想計劃著接觸,不跟近鄰的國家做出說明還是不行的呀。雖然艾爾弗勞和哈諾克看起來會來參加會議,帕魯夫那裡還沒有收到回復。利涅國王要是能漂亮地說服他們就好了,不過在這個時間點還是不能說明島的事情吶……」
最糟糕的情況就變成不管帕魯夫而推進吧。如果和那座島有了貿易,應該可以很容易地入手巨獸的素材什麼的吧。只不過,貨幣是那座島特有的硬幣,所以很可能變成以物易物。因為金幣,銀幣,銅幣總算是也有的樣子,所以我想其單一成分還是有價值的。
「接觸還要花上一段時間吧……嘛,果然還是急不得的事情。」
「不好了!」
梆地!食堂的門打開了,女僕長拉碧絲小姐飛奔進來。嗚哇,嚇死了!琳潔把蔥都咽到氣管里嗆住了。
「就在剛才,從大樹海的帕姆大人那裡用傳送鏡送來了信,大樹海的部族似乎被桑德拉的魔獸戰士團襲擊了!」
「什麼?」
桑德拉進攻了大樹海嗎?為什麼……大樹海的部族和桑德拉王國,雖然是不成文的,但應該是互相不可侵犯的呀……
「入侵的桑德拉軍隊把那些部族一個個都抓起來,好像正在送往王都丘雷。看來是為了抓奴隸而襲擊了村落。在這種情況下帕姆大人她們『樹王部族』,很難壓制那些為了奪回被掠走的同胞而準備向桑德拉進發的其他部族……」
原來是為了抓奴隸而發動了襲擊。喂喂,如果是盜賊還情有可原,一國之部隊都出動了就意味著,對於大樹海的部族的事情無動於衷咯?那裡是由各自的部落組成的,但是構建了可以稱之為一個國家的共同體(community)。真心地要打起來的話,會演變成戰爭的……
「果然『隸屬化項圈』的,進一步量產化成功了的傳聞是真的了?」
「嗯……」
為了確證那則傳聞是真是假,把那三位女性送到了桑德拉。
如果「隸屬化項圈」增加了,僅僅如此就可以整合魔獸戰士團的兵力。不論大樹海的部族如何勇敢,以魔獸軍團為對手還是會很棘手。
帶領著那樣的軍團侵略了大樹海嗎?
跟亞斯塔爾之城的滅亡可能也有關係……
「總之,大樹海的部族攻入桑德拉就糟糕了。演變成那種情況就會是全面戰爭了。」
「打算怎麼辦?」
愛爾潔皺著眉頭問我。
「幸好,布倫希爾德和『樹王部族』的勞里族締結了友好關係。作為大樹海的部族和桑德拉的中間人,向桑德拉要求遣返被抓走的族人部族。」
「會返還給我們嗎?」
「如果返還來了,賠償了各種損失,就那樣吧……會是最糟糕的關係了。可是這樣也許就能避免戰爭了。說不定還有某部族的人們暴走的可能性。」
如果是以抓來作奴隸為目的,我想應該不會虐殺她們什麼的。如果被殺了……那可能就沒辦法收手了。
樹海的民眾里,比起別的更加重視同胞和榮耀的戰士居多。兩者都傷害了的桑德拉很可能是不會被原諒的。
「也是呀……某種意義上這可能是了解桑德拉的好機會。和帕姆取得聯絡,把布倫希爾德的使者正式送往桑德拉。讓我們在那裡聽取國王和重臣們的想法吧。」
「必須設立使者呢。到底誰呢?果然派遣騎士團長是不妥的吧,副團長的尼古拉先生或者,椿小姐嗎?」
我對於琳潔的發言抿嘴一笑。
「我去。」
「誒!?」
「改變外貌的話大概就沒問題了吧。等於說是被大樹海的部族託付了抗議文的,布倫希爾德的使者。」
此外怎麼會向那麼危險的國家派遣我們這重要的人才啊。聽到的消息除了不良的傳聞之外無他的這樣的國家哦。還有「誘拐王國」這樣的稱呼呢。
也有派遣基本死不了的,我家的姐姐和堂姐妹們作為使者這樣的手段,但是大家好像都不適合做交涉……就像耕助叔父那種吶。
嘛,因為這次很饑渴地要了解桑德拉的想法,所以我去應該也好。
在『圖書館』找到的魔法,和事先拜託了『研究所』的蒂卡和博士的,那件「秘密兵器」據說也完成了,一旦發生什麼了,各種各樣的對策方法都有。
遞交了抗議文,得到最糟糕的答覆的場合,就讓桑德拉王國變得再
也無法被稱為「奴隸王國」吧。
對於那些從桑德拉來我們這裡迷宮的新人冒險者們,也有稍稍帶出了些仇恨。那些是奴隸商人的單獨工作,但是在其背後也確實有桑德拉王國自身進行著奴隸買賣。
並且好像還特意連我們這邊的情報都明白了。好像在考慮著不弄髒自己的手就入手奴隸這樣的好事情。
和其他的國王們也確認過了,襲擊了村莊並且聚斂著變成奴隸的人類和亞人的盜賊團伙,好像也由桑德拉僱傭的奴隸商人引導著。
即是說,那個國家的奴隸商會自身,其實也就是國家僱傭的。連整個國家在內都在進行人口拐賣。換言之這不就是犯罪王國麼。
問題在於是在國王知情的情況下在做的呢,還是完全不知情地被舞弄著呢……不論哪邊都是最糟糕的感覺。
那邊就讓我看到最後吧。取決於其結果,我不會饒恕的。
#269 奴隸之王,然後是改寫。
馬車在去往桑德拉王國的首都丘雷的街道上走著。雖然這鋪好了道路但就算是奉承也說不上是上等,羅塞塔的特製馬車的懸架,好像很好地吸收了那股衝擊。
從馬車的窗戶里看見的街道,說實話很陳舊。裂開了的牆壁,崩塌了的屋頂隨處可見。紅褐色磚頭建造的房屋裡也混雜著窩棚一樣的木質房屋。
這裡好像就是所謂的下層階級的住宅地,貌似是被稱作二級市民的居民所居住的區域。
「這裡的人們生活得不像是很幸福啊。」
「嗯,這樣的生活……」
坐在我對面的新人騎士蘭茨,和我一樣看著窗外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和宰相的高坂先生傳達了要作為使者去桑德拉後,將作為監視角色的他一起帶走被這麼說了。真沒信用呢……只要對方沒有要主動太找麻煩的話,也就不會做什麼太粗暴的事情了的說。
本來好像是想讓副團長尼古拉先生跟隨我的,但是讓比使者職位還高的副團長來當護衛也不行,然後好像就選上他了。
雖然還有其他的四個人,全員都坐在跟著這馬車的另一輛馬車上。
一口氣使用【飛行】過去也行,但姑且,我是「樹王部族交付了抗議文的,布倫希爾德的使者」的身份,所以普通地來到了這裡。
雖然是用【傳送門】來到的王都外。
把抗議文託付給我們的帕姆,不用介意去狠狠地打桑德拉國王的側臉。這樣氣勢洶洶地說到。那樣一來他們的部族攻過去的話,毫無疑問會變成戰爭。就帕姆個人而言是想一個人衝進去吧,但也有身為族長的立場呢。
「果然有很多奴隸啊。和陛下說的一樣,應該沒有給予足夠的食物,骨瘦如柴的人隨處可見。戰鬥奴隸好像有多多少少給予一定量的食物。」
「嗯,畢竟是戰鬥奴隸,關鍵的時候,餓著肚子無法戰鬥了也沒辦法。作為代替,生命被當成了護盾。」
即使是二級市民好像也能擁有奴隸,街道上稀稀落落可以看到奴隸的身影。身體強壯的奴隸是店的保鏢之類的戰鬥奴隸吧。
奴隸裡面也有獸人之類的亞人。他們說不定,是被從哪裡抓來的也說不定。他們都穿著粗糙破爛的衣服。從那裡窺視到他們的手和腳都相當之瘦弱。
「對了蘭茨,『陛下』不太好。不知道會在哪裡被聽到。」
「對、對不起。那我該怎麼稱呼您……」
面對誠惶誠恐地聽著的蘭茨,才察覺還沒決定好要使用什麼樣的名字。嗯……
「德蘭,就這麼自稱吧。雖然是美卡小姐父親的名字。」
「等,陛下!?我與美卡小姐並沒有什麼的說!」
臉色變紅提高聲音慌亂起來的蘭茨。呼呼呼,你還是老樣子很常去『銀月』的事情早就被知道了喲!主要是從花戀姐那知道的。
嘛,捉弄他就到此為止好了。對了……
「……『羅賓·胡德』……不,『羅賓·洛克斯利』這麼自稱吧。」
「羅賓·洛克斯利是吧。那麼就稱呼您為洛克斯利大使這樣如何?」
「也是呢,雖然不擅長用弓。」
「?」
因為現在身穿的使者服是淡綠色的,不知怎麼就脫口而出了。
順帶一說我並沒有用【蜃景】的幻影覆蓋全身。髮型和發色,瞳孔顏色稍微改變了一點而已。僅此而已給人的印象就會有很大的差異。嘛,雖然我認為,知道我的人這附近應該沒有。
馬車穿過二級市區,到達了一級市區的門前。
穿著上等鎧甲的士兵擋在我們前面,停下了馬車。
「這前面只有通過許可的人才可以進入!是哪裡來的人,報上名來!」
「哎呀哎呀,我們是從布倫希爾德公國來的。我們來的事應該已經在之前就通知過貴國了才對。」
「布倫希爾德……?切,在這邊等著,這就去確認。」
從窗戶外邊窺向這邊,威嚇似地抬高聲音的士兵,一邊咂著舌頭在門後的深處消失了。
「對一國的使者那種態度……到底經歷的是怎樣的教育呢。」
「桑德拉幾乎不與他國進行交流。對於這種事只是不習慣也說不定……」
一直用那種會惹麻煩的態度,雖然會讓人有點生氣。
那之後過了好一會,終於許可下來了。
「過去吧,不要引起騷動。」
就算知道了是正式的使者也還是這種態度呢。完全被小看了啊。桑德拉也是地理上被隔離的國土,至今為止還沒有被別的國家侵略過。如果說是常年不和他國來往也就罷了,用這種態度對待他國的使者,會被留下怎麼的影響都沒有想過嗎。
馬車行駛出去後,被完全變了樣貌的街道驚訝了。和剛才的二級市街完全不同,被整備鋪好石板的道路,與白色牆壁耀眼的排排房屋。身上戴著奢侈的裝飾品精心裝扮的居民,拉著奴隸行走著。
和剛才二級市區看到的奴隸不同,衣服雖然不破爛,但果然不像是很幸福的樣子。
「雖然有聽說差距很大,但沒想到到了這種程度……」
蘭茨看著窗外這樣竊語著。確實一級市區和二級市區簡直就是雲泥之差。
道路的前方,平緩的斜坡上方用堅硬的石壁做成的,奢侈的城堡立在那裡。四角形形狀的城堡,城牆的四個角聳立著圓形的塔,散發著威嚴的氣氛。
那座城堡也是奴隸建造的吧。
到了城門後很簡單地就讓我們通過了,這次應該是聯絡到了吧。即使如此還是被門衛用兇惡的眼神給瞪了。
從馬車上下來,城裡出了一個穿著長袍一臉厭惡表情的男人,被他帶領著走在王宮的迴廊上。
非常之謹慎。也是,這之後是要見國王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通過謁見,被要求跪下。周圍恐怕是重臣和將軍,而且護衛的奴隸士兵排成了一排。有這麼多人的話,一把劍兩把劍根本不需要在意的。不過,應該是以防萬一。
「那麼,那邊那位聽說是從布倫希爾德來的使者吧。好像是從樹海之民那邊接受要求而來什麼的。還真是辛苦的事情呢。」
我認為應該是宰相的穿著紅與黑長袍的禿頭男人張開了口。令人討厭的語氣的男人啊。
那深處金光閃閃的王座上,似要睡著的眼神抽著煙管,胖乎乎的男人坐在那裡。一瞬間還以為是橡木……
王座旁邊,一個幾乎是半裸穿著稀薄衣服帶著「隸屬化項圈」的女性,拿著菸灰缸跪在哪裡。
橡木那稀薄的頭頂上,帶著純金的王冠。這傢伙就是桑德拉王國國王,阿卜杜爾·賈巴·桑德拉三世嗎。怎麼看也不像明君。雖然我認為用外表判斷別人不太好。
王座的兩側又是掛著金光閃閃的盔甲和劍。劍上散落著寶石,不過這好像是實戰用的劍。話說回來,這橡木絕對,穿不了這鎧甲吧?就尺寸而言。
將這些失禮的話埋在心底,我向桑德拉的國王開始對話。
「我名叫羅賓·洛克斯利。雖然很突然但是從樹海之民那邊的要求是,將從這邊的魔獸戰士團強行帶走的部族族人,即刻將他們返還這樣——」
「我拒絕。」
用壓過我說話的聲音,國王把煙管敲在了奴隸拿著的菸灰缸上。然後奴隸女性把煙管里的菸草替換了後,再次接過點著火的煙管,又清爽地抽起煙來。
用
下流的手法摸著年輕女性的臉,臉上浮現著嘻嘻的笑容,也不看向這邊而再次開了口。
「奴隸的數量不夠,沒辦法還給你們。」
「……意思是因為奴隸的數量不夠而襲擊了樹海的部族?」
「那又怎麼了。他國可沒有權利出來指手畫腳。不過,剛成立的小國要出來鬧騰也沒有關係就是了。」
一邊笑著桑德拉國王說出了這樣的話。
明知故犯啊。果然是因為國家的命令而向樹海進攻了啊。
「……你想和樹海的部族展開戰爭嗎?」
「戰爭?沒有可能會變成戰爭。他們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少數部族的集合。怎麼可能贏得過我們的魔獸戰士團?」
「樹王部族和我們布倫希爾德締結了友好關係。是不考慮我們而做出了這樣的打算嗎?」
抽搐著眉毛的國王,保持坐在椅子上的姿勢把身子探了出來。
「不要得意忘形啊?你們的王,好像有些誤會了。有多少巨人兵都沒有關係。如果要和桑德拉敵對的話。最好是擔心不要招人暗算。我們的支配下擁有手持各種各樣暗殺技術的人。你們的王隨時都可以殺掉喲。」
因為桑德拉王的話周圍漏出了笑聲。沒救了這些人。這些傢伙都只是笨蛋。從最開始就只有敵對的想法。到底哪來的自信實在是不可思議。只讓人覺得世界的局勢完全沒有看到。
桑德拉國王打響手指。周圍的奴隸士兵一齊抽出了劍。
我們也站了起來,蘭茨和護衛騎士們也拔出了唯一的武器短劍。
「這是要幹什麼呢?」
「什麼,使者沒有來到過這座城堡,也就是這樣的。亞斯塔爾的首都崩壞後奴隸的數量就不太足夠。雖然也有從他國進行收集,過了一個月的話你們也會變成順從的奴隸了。我們的國家有各種的優秀調教師。」
面對庫庫庫笑著的國王,實在是無言以對。果然這些傢伙在其他的國家也做著人口拐賣。和其他國王說的一樣,是個不像樣的國家。不管怎麼樣……稍微有些這樣期待的我真的是笨蛋。
雖然不是生氣了。但是被這樣當做傻瓜。對老實下跪的事感到惱火。對方這般態度的話也沒有必要客氣了。
雖然有期待更深的互相試探,但對方比想像中還要笨。
「……太蠢了。」
「什麼?」
一邊嘆氣,從【存儲】里將不輸給桑德拉國王的椅子拿了出來。
到那邊坐下後向著國王指氣高昂地,把腳翹起二郎腿而手軸靠著扶手。
「像這樣全是蠢貨的話做你們對手也會顯得笨。啊大家,已經可以了。演戲就到此為止吧。這些傢伙好像要開始戰爭了。」
「你這傢伙……知道現在的情況嗎?」
國王站了起來,朝這邊瞪了過來。噢噢,難道是生氣了麼。臉紅了起來。
「情況什麼的。只是覺得知道了這個國家的本性真是太好了。愚蠢過頭的國王和愚笨的臣下。我說啊,『井底之蛙,不識大海』這句話聽過嗎?是指在井底的青蛙不知道大海之廣闊的意思知道嗎。」
「把這些傢伙殺了!」
「倒是聽人說話啊。」
砍過來的奴隸士兵,在我們的半徑兩米左右的距離被不可視的牆壁攔住了。【護盾】的魔法我可是很擅長的。那是。
「什!?你、你這傢伙你剛是說了羅賓!你是什麼人!?」
「啊——那是假名。真正的名字叫望月冬夜。你口中所說隨時都可以殺掉的,布倫希爾德的公王。初次見面。桑德拉國王陛下。」
解除【蜃景】,恢復了原來的發色和瞳孔顏色。
「布倫希爾德的公王!?怎麼可能,一國之王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原來就是冒險者步伐很輕,你也多運動一下比較好哦?明顯太胖了。」
握緊煙管,磨著牙齒發出響聲的橡木國王,奴隸女性們露出害怕的表情向後退去。
「你們在幹什麼!這傢伙如果是布倫希爾德的公王的話正好!幹掉他!」
副官的宰相下達了命令,奴隸士兵和將軍們這次襲了過來,大部分的物理攻擊【護盾】都可以防住。
「火招來,深紅的連彈——【浴火箭】!」
見物理攻擊不奏效的桑德拉魔術師,一邊詠唱著火焰咒文一邊對著這邊放著火焰的箭。
「【反射】。」
將其用反射魔法鄭重地送回去。返回去的三根箭矢,擊中了魔法的釋放者和在兩側協助的家臣,被打飛了。
「知道我是一國之王還進行了攻擊。完全就是你們想挑起戰爭可以這麼理解吧?」
「蠢貨。將你們在這裡殺掉,埋葬在黑暗裡的話,怎麼說都可以。布倫希爾德的王不可能會在這種地方吧?」
強硬地笑著國王斬釘截鐵地說道。這傢伙是笨蛋嗎?就連我會用【傳送門】都不知道嗎。從這種地方逃脫不費吹灰之力。嘛,雖然不會逃。
「我再說一次。想發起戰爭嗎?」
「我的國家擁有魔獸戰士團和奴隸兵團。是直到死都會戰鬥的兵隊。你們也別以為面對我們就可以無傷了事哦?」
哎呀哎呀,好像是個真白痴。
「雖然不好意思,布倫希爾德沒有想要做桑德拉對手的意思。不對,正確來說,是沒有當作對手來看的必要。」
「你說什麼?」
詫異的桑德拉國王皺起了眉毛。
我就這樣靠在椅子上,向桑德拉國王的方向攤開了手掌,釋放了無屬性魔法。
「【瞬間移物】。」
手中出現了「隸屬化項圈」。從桑德拉國王的身邊離開,躲在金光閃閃的鎧甲後面的女性奴隸,對突然消失的項圈的感覺而吃驚。看見這一幕的國王,更是目瞪口呆。
「什!?」
「這種『隸屬化項圈』呢……事實上除了被記住的正式主人外,亦記住了可以說是最上級主人的魔力波動這件事已經擺明了。也就是說桑德拉國王,是你的魔力波動。」
一邊轉動項圈一邊說明著。主要是對著包圍我們的奴隸士兵。
仔細想的話這是當然的。奴隸對主人絕對服從。如果得到了一大堆這樣的奴隸,向國王舉起反旗的話會變得後果不堪設想。
比起奴隸的主人更上位的命令者,全部的「隸屬化項圈」都賦予了特殊的魔法波動。
恐怕那魔力波動是什麼魔道具人工遺物,被代代的王所繼承。
不然的話,在國王換代的時候,新國王又操縱不了奴隸,只有血統被記憶的話,繼承了王家的血統就可以操縱了。
恐怕是王家的魔力波動和對奴隸下命令的魔道具人工遺物,這兩項條件湊齊了才能發揮作用可以被稱為桑德拉家的秘術的力量。
「也就是說你是可以對所有的奴隸下命令的『奴隸主』。」
「……沒錯。只要我一個命令所有的奴隸便會向你露出獠牙。乖乖放棄吧。」
確實是可怕的力量。至今為止「隸屬化項圈」沒有被大量生產還好,如果這些被大量生產,四散到其他國家的話。
可以遵從人的欲望將人變為奴隸。那無疑是,為桑德拉國王增加奴隸。世界規模的奴隸王國誕生。
但是,不會讓他這樣做的。
「那麼如果那項主人權限被掠奪的話會怎麼樣呢?」
「什麼?」
從剛才開始就在對智慧型手機使用【多重】,捕捉所有在王都的目標,因為數量太多了所以花了一點時間。好,準備好了,發動。
「【破解】。」
#270 劫持,然後是自作自受。
※本話有殘酷的描寫。
無屬性魔法【破解】是中斷人工遺物的起動式並修改其發動條件和設置的魔法。
例如,有一個一擰水龍頭就出現水的魔道具人工遺物,這樣到水龍頭擰到果汁出來那等程度的改寫很困難,但「水龍頭不能擰動」,「即使擰水龍頭也一點都不出水」,或是「像傻瓜一樣出來」的改寫很簡單。
在『圖書館』找到的魔法,意外地方便使用。如果和「解析【分析】」組合在一起使用的話,從魔力的流動到發動效果,都能明白。
但是,我的知識對於人工遺物是沒有任何效果的,如果進行這樣復
雜的程序,有可能出現意外的效果。
關於「隸屬化項圈」,將「對主人的絕對服從」,「強制行動」的效果無力化有點嚴峻。
但是,被註冊為最高權限的魔力波動改寫成我的東西,消除那以外的魔力很簡單,已經在從奴隸商人手中得到的項圈上實驗過了。
並且現在,把這個國家存在的全部「隸屬化項圈」的主人登記改成我了。總之————
「你們怎麼了!幹掉他!」
遵從桑德拉國王命令的奴隸士兵把劍對著我。但是在那裡的士兵們,都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彼此的臉。
是這樣吧。因為沒有被強制移動的原因。現在的行動,因為被命令而非不知不覺地身體移動了,不是因為「項圈」的效果。
「斬吧!把那傢伙殺死!」
桑德拉國王叫喊的奴隸士兵們仍然沒有反應。項圈沒有落空,被項圈套住脖子的奴隸也在,項圈,還是原來的樣子。
「這到底……」
「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奴隸們不服從!?」
四周重臣們的樣子有點奇怪,尤其是開始逃避了。
「白費功夫,『隸屬化項圈』的奴隸不能接受主人以外的命令。然後他們的主人,從剛才開始就只有我了。」
「什、什麼!?」
「桑德拉的人類,獸人的三分之二是奴隸。這幾乎所有的人都絕對服從。要簡單地說出來嗎?這個國家是————被我劫持了。」
「什麼……啊……!?」
桑德拉國王目瞪口呆了一瞬間,隨即往手臂上的金色手鐲輸入魔力,試圖再登記。揣測那是「登記用」的人工遺物。
但是可惜,已經修改成不能覆蓋登記。說實話,在其他城鎮國王的命令還是可以傳到的,但是沒有告訴你的義務。
「怎麼可能……!『隸屬化項圈』的主人登記,這『奴隸王手鐲』只有我王家血統的人才能使用……!啊!難道你是,我王家的血!」
「不要說這種噁心的話,你這個笨蛋!」
和你是親戚,想想就覺得噁心。
奴隸士兵們對突然發生的事情跟不上,視線在我和桑德拉國王之間遊走。
「那麼,奴隸戰士的諸位,我沒有任何命令。如果不是犯罪奴隸的話,就解放奴隸。如果是從某個地方的國家來的話,回到那片故鄉也是自由的。」
從椅子上站起來,跟周圍的士兵們搭話。劍已經放下了。裡面有人哭了。
「真的是……解放了嗎……?」
「我們約定吧。你們自由了。已經不是奴隸了。」
這樣回答了跟我搭話的奴隸戰士。於是其他士兵們也含有嗚咽聲,開口說。
「不是,奴隸……」
「我們不是奴隸……」
「……普通,活著,好啊……」
「回故鄉了……能取回人生……」
為了忍耐而聲音顫抖,男人流下淚。喜悅與悔恨,憤怒與空虛,各種各樣的感情混雜在一起吧。
「怎麼可能……奴隸們,奴隸們……」
「【瞬間移物】。」
「哈!?」
王座倒向那樣坐著的桑德拉國王因為右臂的手鐲消失,在我的雙手中出現。這就是「奴隸王手鐲」嗎?
「啊,還給我!」
「不,已經不需要了吧。」
微笑著將手鐲扔下,落下的地方『刀刃模式』的布倫希爾德利索地斬去。掉在地上的手鐲就成了兩半。這樣子奴隸們完全不用服從國王的命令。如今還在其他城鎮的奴隸們,處於遵從現在的主人的狀態,打算依次解放。
「你這傢伙!你這傢伙!有什麼權利,從我和國家剝奪了奴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