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為了明天所能做的。 (4)(2/2)
「你這傢伙!你這傢伙!有什麼權利,從我和國家剝奪了奴隸!」
「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麼,你有什麼權利能剝奪他們的自由,可以回答嗎?」
「嗚嗚嗚……!」
我四周的奴隸士兵們把激烈的憤怒目光投向了國王。人生被不講理地奪走,人的尊嚴被玷污了。憤怒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是,從那時候開始就有很多的悲鳴,以及野獸的聲音。同時,也有什麼亂鬧的衝擊也在迴響。開始了嗎?
「是、是什麼!?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發生什麼而慌張的重臣們。那處謁見之間,把我們帶到這裡穿著長袍的男人,驚慌失措地跑了出去。
「大事不好了!魔獸戰士團操縱的魔獸們暴走了!完全不聽話!」
「啊,什麼啊!?」
哎呀,是這樣的。奴隸們依然有理性,因為項圈都在,所以沒有特別的事,就不能貿然行動。但是,魔獸們是另一回事。如果解放的話,就可以本能地行動了吧。到底能控制嗎?
「說過了吧?『隸屬化項圈』已經在我的支配之下。我以外的命令是無法接受的。」
「嗚嗚嗚……!」
順便說一下,魔獸們就要從這座都城逃出去,儘量避免被人殺死。
「你啊……!竟敢竟敢竟敢……!」
「所以說了幾遍。你想戰爭嗎?這樣啊。我是和平主義者,不是無抵抗主義者。一被揍就鬥毆。給我們宣戰的是你們。事到如今沒有被毆打的準備的話不要說。」
「閉嘴閉嘴閉嘴!」
桑德拉國王惡狠狠向這裡瞪過來。然後,問出束縛這些傢伙的隸屬化項圈的生產地方,將其完全破壞掉。
這樣想著,我邁出一步的時候。桑德拉國王身邊的女性奴隸,不知何時手上拿了一把寶石工藝品的劍向旁邊盡全力揮動。
「噫?」
在聽到這樣愚蠢聲音的下個瞬間,像橡木一樣的人的脖子,漂亮地在空中飛著。
這突然發生的事,使我不能動彈。不,說不定能動,但是我的身體不想動。沒有幫助的勇氣,結果,我對桑德拉國王見死不救了。
正在茫然地考慮那樣的事,被砍掉的國王的脖子飛到這裡來了。
「嗚哇!?」
國王的脖子掉在了我的腳下,不知不覺地向旁邊橫踢了。哦,不!這不是褻瀆死者,是真的很驚訝!有頭顱飛過來的話,當然會很吃驚啊!
被踢飛的脖子很漂亮地飛到宰相的副官腳下,在那片地方停了下來。
「噫噫噫噫噫噫噫!!」
宰相嚇癱在那個地方,就在這時,國王的身體在寶座前摔落了。
血有節奏地冒出來了,在台上慢慢地流下來。
要我說的話,拒絕沾有血和眼淚的腳。
哎呀……【滑倒】之類的沒有出場了……我到底在做什麼,就擅自退場了。很多被當成傻瓜了,一下子左右想揍了啊,剛才踢了。
「啊……總之,【麻痹】。」
「嗚嗚!?」
「呃啊!?」
在那副場合的重臣們被施了麻痹魔法,使身體不能動。奴隸士兵們幫忙,把全體重臣都綁起來了。
呆然力丟了的那樣,在那副場合坐著的女性奴隸,向我鞠躬了。
「……托您的福姐妹們的仇人成功討伐了……謝謝您,謝謝您……」
聽說這個人,原來是姐妹中的冒險者。在雷古魯斯遭受了盜賊團的襲擊,被奴隸商人賣了。
因為姐妹們都很美麗,所以被奉獻給國王。爭論者中,姐姐和妹妹與國王接觸,一邊被敲詐被殺了。總有一天會彌補這一遺憾,只是為了活著,一直盤踞的。
這不是徹底的人渣麼,本來就是自作自受。
那麼,這個人怎麼辦呢?大體上,如果只是看狀況的話,是殺害一國國王的犯人。敵國……從我家來說,也許是英雄。像螞蟻一樣悄無聲息地流亡嗎?
布倫希爾德和桑德拉間戰爭爆發。15分鐘就桑德拉的奴隸戰力無力化,桑德拉國王戰死。戰爭結束。要是戰爭的話,到現在為止的推移是這樣的感覺嗎?
挑釁了對面呢向高坂先生說明一下吧……
暫且,之後再說吧。嗯。就這樣吧。
回復因為麻痹而動不了的禿頂宰相,讓他帶著我去生產「隸屬化項圈」的工廠。
令人吃驚的事,在城堡西側的塔的地下有那間工廠。國家生產項圈,奴隸商人買入那些,盜賊團把人拐走,賣給奴隸商人。因為項圈而成為奴隸的人們,桑德拉國
民更進一步地購買……這樣的流動。
工廠里有許多奴隸們在工??作著,讓他們全部停止工作了。
設置在地下的,微波爐大小的箱子形狀魔道具人工遺物嗎,能將普通的項圈變成隸屬化項圈的人工遺物的樣子。
看起來古老的箱子是幾百年前由大魔法使利用原創的方法製作的,另外兩樣是最近完成的複製品的樣子。是耗費了魔法使們數十年分析跟組裝的吧。
順帶一提那位魔法使也是從費爾森抓來的優秀魔工工程師,然後成為了奴隸。
但是,令那名魔工工程師也無可奈何的是最近好像往生了,所以,製作複製品的人現在已經不存在了。為了再次製作複製品,預定要再抓新的優秀魔工工程師的樣子。
「災難之芽應該由根部切斷。」
在那三件人工遺物上施加【重力】,使之破碎。
就這樣,再也不能製作出「隸屬化項圈」……但是,正確地說,博士和我去「解析」,雖然不是做不出來,但是不會去做。
那麼,後面是奴隸們的解放……
一下子解放的話,可能會發生暴動。現在的話,受到虐待的人,企圖復仇的事也不奇怪。但是,罪的孩子也許會再次落下奴隸的可能性,不希望再次發生愚蠢的事。
犯罪奴隸沒有解放的心情,有返回的地方的人和等待返回的人,應該率先回去吧。問題就是那個數量啊。
桑德拉是國家的大半沙漠,國土面積,雖然覺得人口不會太多……
這幾天【記憶喚起】和【傳送門】的日子在繼續。
「啊,只有仰仗東西同盟的各位也合作嗎……」
關於桑德拉特別的感覺也沒有。不過雖然規模是最小的,戰爭是戰爭。對奴隸們,最低限度的賠償是不會讓的。
因此,國家傾斜也不是不知道。奴隸們讓提高的話,桑德拉擅自復興起來就行了。
但是,已經沒有奴隸了。在這個國家中,犯罪奴隸是不會解放的,會留在這個國度里,而且會在挖掘罕見金屬的採掘場和礦井裡使用。
最終「隸屬化項圈」即使沒有,犯罪者能工作的環境不做不行,沒有留下負面遺產的心情。
國王也會變成那樣的事了,所以像玉龍那樣,又是一個自稱大王吧。然後結果,是作為城市國家的建立,然後爭奪霸權。
……不,到現在為止為了讓奴隸戰鬥了的膽小鬼,也不認為自己能戰爭之類的。桑德拉會衰退下去吧。說起來,那個橡木的王,有孩子嗎?
嘛,沒關係嗎?既然失去了操縱奴隸的力量,有了繼承人的地方,服從王家的人又到底有多少呢?
結果,其他的國王們說的那樣了啊雖然沒有什麼打算,但是沒想到那裡都是笨蛋……和黑猩猩交涉的人,可能會有相當實際的會話,大概。
哈……戰爭總是空虛的。
#271 解放,然後是第二次死亡。
※本話有殘酷的描寫。
與桑德拉王國的小戰爭後的數日之間,我為了事後處理而到處奔走著。
首先,將王都的奴隸們(被登記犯罪者的奴隸除外)聚集,有可以回去的地方的人,就從桑德拉王國那兒掠奪的巨額賠償金里給予一定程度上的錢,再用【傳送門】將他們送回去了。至於那些我所沒有去過的地方,就窺視關於那部分的記憶,然後再將人送過去。
因為已經通報了東西同盟的各國,所以一定程度上應該能順利地返回故鄉。
當然,被帕姆她們所拜託的樹海的部族也救了出來。一個人也不少,在之前就往大樹海回去了。
「好了,請排好。不要著急地排成一列。」
在奴隸們穿過【傳送門】之前,用『研究所』的蒂卡和博士她們所製作的「秘密兵器」把「隸屬化項圈」無力化再從奴隸身上解放開來。
蒂卡在排成一列的奴隸們的項圈裡,把看起來像無針注射器一樣的東西按了進去。那就是二人所創造的人工遺物『初始化Initialize』了。
簡單地說,就是將被賦予的魔法全部消除的魔道具人工遺物。
某種意義上這可是不得了的魔道具人工遺物。只要被這種東西的功能所發動的話,即便是從古代王國那裡得到的貴重魔道具人工遺物也會淪落為平凡的道具。
要是那座巨獸之島上的結界是禁止了島民自由的東西,就作為消去結界的手段,貌似是這般考慮著製作的。
雖然正確地說是賦予了強力的「無」,也就是「覆蓋」。當然這份莫大的魔力是我注入進去的。因此我以外的人如果往內注入魔力,就會花費非常多的時間。普通的魔法使注入一次魔力大概要一年?
巴比倫成員的大家將奴隸們的項圈無力化,解開了項圈的人們通過【傳送門】一個接一個地返回了故鄉。
這也是當然的,不想放手奴隸的妨害者也出現了。然而,我家的騎士團將他們鎮壓,綁了起來,和他們曾經的立場反過來打入了奴隸們所被放入的牢籠里。
作為一些少許的例外,自己拒絕奴隸解放的人也有。他們並非是被強迫說這樣的話,好像是對這種立場感到滿足,那就這樣子這件事就按照他們所希望的那般處理了。
雖然姑且還是將項圈的機能給無力化了。之後就是看本人的意願了……因為有著那種性癖的人存在呢,嗯。
花了數日將王都的奴隸們解放了之後,這次是其他城鎮的奴隸們的需要解放。
這座城鎮的領主們抵抗的話也很麻煩所以,二話不說強硬地,將城鎮用數十機的機動裝甲包圍住,讓其失去反抗意願。
在事前,就有「桑德拉國王對布倫希爾德宣戰,結果很輕鬆地被打敗了,連頭也被砍了下來。」這般傳言在流傳著。所以我便威脅道,桑德拉是戰敗國什麼的,如果反抗的話就會有和國王一樣的遭遇。
雖然我本來是不想做威脅這般行為的,但這也是為了讓奴隸們能順利地解放,於是便採取了這樣的手段。
順便一提砍掉桑德拉國王首級的那名女性奴隸說是沒有可去的地方,所以就來到了布倫希爾德。貌似原來是冒險者,我想生活上應該沒有問題。
和她同樣的,能回去的場所和等待他們的人都沒有的那些奴隸們,都向著各自所希望的國家前去了。前往從沒去過是第一次訪問的國家的人和據說留在桑德拉的人也有。
當然,想去布倫希爾德的人也有,我將他們接受了。反正土地和工作也還有,我想勉勉強強度日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這一次的事雖然會被高坂先生狠狠地說教一番,但關於這份移民,就得到了勞動力這般意義而言是受益了所以高坂先生也沒有說什麼別的。只是,如果處理得更好的話,就能夠掠奪到更多的賠償金了,對此感到很可惜。
總而言之,為了桑德拉之中的奴隸們的解放,也花了一個月以上的時間。因為把奴隸隱蔽起來的傢伙也很多,在檢索之後趁勢突入的情況也有著。但大部分都是奴隸商人。
奴隸商人們家家都丟了飯碗,反而變成了犯罪奴隸。因為其誘拐,監禁和販賣他國的國民的行為,所以這份判決是理所應當的。他們將一生作為礦山奴隸工作。由於主人權限被我所持有著,即使是礦山的主人也無法解放他們。
由於其中也有沒去插手沾染誘拐他國國民的正經(?)奴隸商人,再怎麼說這些人就放過吧。只是,我想作為犯罪奴隸去礦山的話可能會更安全吧。
直接說了,也考慮了被解放的奴隸們因為直到如今所積累起來的憎恨而重返桑德拉,向奴隸商人和原來的主人復仇的事。
但是,我沒有阻止這些事的權利。復仇是本人的事情。在這之後被逮捕,被殺掉,如果有這一回成為犯罪奴隸的覺悟的話就隨便他們按想法去做。難得變得自由了,只要他們不做愚蠢的事就好了。
關於犯罪奴隸,因為其中有由於莫須有之罪而被關進去的人也說不定,所以就用博士特製的測謊器奇勒測謊機來判斷他們的情況。「受冤罪之人把手舉起來」這麼說就行了。嘛,大概也有厚顏無恥地舉起手的人。
犯罪的程度也是有各種各樣的,我並不是桑德拉的法官。再怎麼說我也不會連「被欺騙而強迫犯了罪,成為了奴隸」之類的有著複雜背景的人也不知道。
即使這樣也不行的話就用尤美娜的魔眼來儘量檢查一下。
說實在的,雖然我被說了沒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但因為是這樣的機會,我想奴隸
這類的東西在一定程度上消失的話會更好。在這之上,「只有犯了罪受到處罰的人才會成為奴隸,不能個人所有奴隸」,只要向這個方向實施的話就沒問題了吧。
無論怎麼說,在這兒也就告一段落我也終於解放了。這也太忙了,直到現在還是工作的奴隸,有著這樣的心情呢。
啊啊,自由真是太好了!
◆◇◆◇
「……之類的我明明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我還以為從麻煩事裡解放了啊。
我再次來到了桑德拉王城的謁見之間。
坐在眼前玉座上的是桑德拉王國國王——阿卜杜爾·賈巴·桑德拉三世。不,前國王,吧。
『咕呼咕呼咕呼。現身了啊可惡的混帳公王,我要雪除吾之仇恨!』
「嗚哇……」
腐爛了的斷頭開了口。肥豬國王將自己的人頭夾在腋下,坐在了王座上。他全身變成了土黃色,曾經閃閃發光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的,變髒了。
和看到的一樣,是個殭屍。讓人震驚的是,那具桑德拉國王的屍體從廢棄的墓場那裡復活了。我想這是邪神幹的好事,和生前國王的身份絲毫不相關,變成了普通的殭屍。貌似相當地對這個世界很執著呢。
殭屍國王首先襲擊了宰相,讓他變成了同伴。看來一旦被殭屍啃掉心臟,就會作為殭屍復活。
這之後幾何倍數地在王都增加了殭屍。由於精神集中在解放其他城鎮的奴隸身上,我並未關注王都。在我完全沒注意到的時候,王都化為了殭屍之都。
謁見之間裡,別的還有殭屍將軍和殭屍大臣聚集了起來。大家一樣都是土黃的顏色,張著邋遢的嘴。從嘴裡好像在說些什麼,好像在說些什麼。
『咕呼咕呼咕呼。我得到了新的力量和奴隸。你這傢伙也變成我的奴隸吧。噗唏唏唏唏。』
不,噗唏唏唏唏什麼的。死了之後不會往獸人化進化了吧,這貨。
用厭煩的臉望過去,從玉座的裡面相似獸人臉的三個男人和一個女孩……是女孩吧?出現了。
『噗唏,父皇的仇恨就是我們的仇恨。覺悟吧。』
『咕呼咕呼,把你的腸子拽出來,啃掉。』
『喏喏喏,想想想,想吃腦子味增啊。』
『噗唏唏,噗唏唏唏唏,活著的男人哦!』
嗚哇。毫無疑問是獸人樣子的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把自己的孩子們也變成了殭屍喲。但是,臉真是一模一樣啊。真的是人類嗎?不,現在是殭屍的說。
『噗唏唏唏唏!你覺得你能敵得過得到了不死肉體的我等嗎?有了這份力量,就讓那些逃走的奴隸們再次成為我的東西!』
還在說這種話嗎,這貨。雖然有「笨蛋是不死就治不好的」這種說法,但那是謊言吧。其實死了也治不好。現在我清楚地知道了。
「真的是夠煩了,能不能請你們立刻就去死呢?」
『吵死了!你們這些人,做掉他!』
雖然用布倫希爾德將第一個襲來的殭屍將軍的手用力斬開,但他似乎沒有在意似地再度襲來。真是完全受不了啊。雖說就算腐爛了也是殭屍……但這從最初開始就腐爛了吧。
『噗唏唏唏唏!沒用沒用!化身為不死的這具身體沒有疼痛——!你這傢伙的攻擊不起效……』
「【治療術】。」
『嗚哇哇哇哇哇!!好,好熱!好熱啊!好,好疼!?』
「騙子。」
這不是起了效果嗎?承受了回復魔法,正在一次又一次栽倒的殭屍將軍。變成了不死族後,回復魔法可是天敵呢。
我為了進一步追擊,面向這傢伙,從【存儲】里取出瓶子將裡面的東西吧唧吧唧地灑著。
『好——燙!!融,融化了!?身體融化了嗚嗚嗚嗚!!這些是什麼啊啊!?』
「要說是什麼的話,這是聖水。」
『聖!?嗚唏唏唏唏唏唏!!』
一邊吹出煙霧,蒸發了似的殭屍將軍一邊痛苦地消失。南無阿彌陀佛。不愧是得到拉米修教國保證的聖水。效果拔群。
『你、你這傢伙!!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誒?因為對手是殭屍,持有這些是當然的啦。順便一提,我還能使用淨化咒文呢。」
『什、什麼!?呃!』
從玉座上翻起身,唗趿唗趿地想要逃跑的豬國王。此外那後續不久其他的殭屍也開始逃跑了。明明是殭屍還跑得那麼快呀。
「【滑倒】。」
『噗咯!?』
腳下一滑,殭屍們一齊跌倒在地。由於跌倒的衝擊,也有頭和手腳折斷了的或是內臟被擠壓了出來的殭屍。殭屍無法再生。只要不淨化或者是破壞掉腦部的話就能活下去。
「真麻煩。光招來,閃耀的流放——【驅散】。」
我所釋放的淨化魔法將周圍的殭屍家臣們變成了光,他們逐漸消失著。
『啊啊啊啊啊啊!』
『討,討厭啊啊!還不想死——!』
『消失了,消失了——!』
殘留著臨死前的痛苦喊叫,殭屍家臣們消失了。肥豬王家的成員被留了下來。
就這樣,將還倒在地上的肥豬國王丟在後頭,肥豬王子他們向我跑過來,用要上天了的氣勢開始了土下座。跳躍式土下座什麼的真是頭回見。雖然很棒,但著地的衝擊把腳折斷了喲?
『噗唏,我們只是聽從所說的做事而已。』
『和那隻豬沒有關係。』
『就就就、就是說啊。』
『饒過我們,嗚呼嗯。』
『你你你、你們這些傢伙!想要背叛父親嗎!?』
腦袋滾在地上,肥豬國王尖叫著。聽到這句話的四人將頭轉了過去,一起斜著頭。
『『『『噗唏?你是哪位來著?』』』』
『咕奴奴奴!!』
肥豬國王就好像要把血管咬斷似地咬緊牙,顯露出了憤怒。向看到這副場景噗唏唏唏唏地笑著的四人頭上灑上了滿滿地裝入了聖水的桶。
『『『『噫咦咦咦咦咦咦!!!!』』』』
一邊飄起著盛大的煙,四人,更正原本是四隻小豬們的身體融化了。然後這一次是看到這副場景滿面喜色的笑容浮現在臉上的肥豬國王叫了起來。
『噗唏唏唏唏——!瞧瞧你們這樣子!這是因為你們背叛了親人,一群笨蛋!』
該怎麼說呢……真是一群沒得救的傢伙們呢。被這樣的傢伙們隨心所欲地玩弄而死去了的奴隸們也或許能安息了吧。
「光招來,光耀的長槍——【輝耀聖槍】。」
光魔法之槍將肥豬國王的身體給吞噬了。受到了神聖之槍的不死族的身體就「嘭!」地燃燒了起來,一會兒就變成了灰。
『我,我的身體啊啊——!?』
肥豬國王保持著跌倒在王座旁的樣子,凝視著自己的身體在眼前燃燒著。接下來,嘛。去幹完最後一件事吧。
從【存儲】里取出大水槽。雖然裡面滿滿地注入了水,但這不是聖水。僅僅只是普通的水。
然後在水中打開小小的【傳送門】,從加烏大河裡,叫出來了幾隻「某種生物」。全長10公分左右且細長的這些生物正在水中自由地游來游去。然後我將光屬性賦予了這些生物。
『這,這到底是啥啊!?』
「這是在加烏大河的一條流域裡棲息的牙籤魚,是魚哦。而且還是肉食魚呢。也就是說它們最喜歡吃腐肉啦。」
『難、難道……?』
「【瞬移】。」
由於轉移魔法,肥豬國王的頭落在了水槽的裡面。在這一瞬間,牙籤魚它們同時咬上了那塊腐肉。
『噫噫噫!不,不要,眼睛,眼睛被啊啊啊!眼睛被吃掉了——!』
「哇,和聽起來一樣食慾旺盛呢。」
牙籤魚。跟在我們的世界存在的卷鬚寄生鲶相似的肉食魚。
卷鬚寄生鲶是在亞馬遜大河之類的地方棲息的全長10公分左右的細身魚,咬碎大型魚的肉,入侵體內,將它們的內臟吃得亂七八糟的兇惡的肉食魚。
雖然長得像是鲶魚的同伴,但卻是遠比鋸刺鮭之類的還要危險得多的生物,有著集團襲擊比自己還要大的獵物的
習性。即使是人也沒有例外。到了被稱為殺人魚的程度。
然後就是牙籤魚漂亮而原封不動地持有了那種習性。
『救、救命!』
「不行啊。如果救了你的話被殺死的奴隸們可不會原諒我。只要保持著頭被砍掉的樣子,在墓場的地下好好待著不就好了嗎。」
想起了在解放這座城堡時發現的,地下牢房裡被綁著死掉的奴隸們。不只是女人的,還只是未成年的孩子們的屍體也有。
讓這隻肥豬連痛苦都感受不到,就這麼頭被砍下死了什麼的,這麼簡單的死法是不行的啊,我這般後悔著。某種意義上,真是感謝讓他又活了回來。「要讓這隻肥豬國王死得更加殘酷!」這樣,來自大家的祈禱傳達到了吧。
『噫!被吃掉啦,被吃掉啦!痛!好疼啊!!不要進來啊啊啊!!』
由於牙籤魚被賦予了光屬性,想必也很疼吧。因為是殭屍所以也不會窒息死。這一顆頭份量的肉被牙籤魚它們完全吃完為止,整整要花上一天吧。
「儘量為至今所做的事而懺悔吧。雖然我覺得並不會得到那些被殺死的奴隸們的寬恕呢。」
『噗,噗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唏——!!』
殭屍的話大概要失去了幾成的腦袋才會死呢。嘛,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對著除了肥豬國王以外的整座都城的殭屍發動了【驅散】,將剩餘的殭屍一掃而光。
就這樣繼亞斯塔爾之都後,就連王都也變成了死之都。桑德拉的復興即使是萬分之一也沒有了吧。由於我用土魔法將這座都城的地基稍微拆毀了一些,最後這裡也會沉到沙子底下的吧。
這樣一來被殺掉的奴隸們的靈魂也能安息了吧。一邊想著這樣的事,我離開了沙漠之都。
第十一卷 插劇二:不眠之夜
「……咦?」
「冬夜大人?怎麼了嗎?」
那一天我久違地跟露一起去了雷古魯斯帝國。由於我們都不想就這樣回布倫希爾德,所以我們便去逛了市場。而且露說想要買晚飯的食材。
帝都加拉里亞不愧是西方數一數二的大都市,商品琳琅滿目。市面上有很多我從未見過的食材,種類繁多。
隨著商販們的叫賣聲,市場上各種各樣的食材味道隨風飄到我們的身邊。其中還摻雜著我記憶中非常熟悉的味道。
「這個香味是……」
「香味?」
少許香氣乘風飄來。應該是從那邊傳來的吧?
我在市場中尋找著那股香味的來源,終於讓我找到了。原來這個世界也有這種食物啊。
反正價格不是很貴,就買回去吧。可以當做晚飯之後的甜點啊。
「就是這樣的味道嗎?我覺得不是很香……」
吃完飯以後,八重拿起我買回來的東西聞了一下。在那個攤子買的時候,大概是為了招攬客人的緣故,老闆有在攤子上進行烘焙。這些咖啡生豆還沒有進行烘焙,肯定是沒有什麼味道的。
「這是什麼植物的果實……不,種子?」
莉恩看著綠白相間的咖啡生豆,然後朝我問道。在地球上的,這被稱作咖啡樹的種子,不過我想在這個世界上應該也屬於種子吧。如果這是什麼植物系魔物的種子的話就可怕了。
沒錯。我在市場上發現的就是咖啡豆。原來這個世界上也有咖啡啊。由於只有一部分的地域才能種植,再加上只有那裡的民族才會和咖啡,所以鮮為人知。
愛爾潔從八重的手中拿起一顆咖啡豆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啊。
「……好硬,而且不是很好吃啊。」
「不,這種食物不是那樣吃的……」
我事先已經使用【搜索】檢查過了,應該是沒有毒的。我看那個攤子的老闆也是很普通地進行烘焙然後抽取出來而已,我想這個世界上的做法應該也是一般的做法吧。至少不是直接放進嘴裡吃的。
「久等了。」
「久等了。」
「已經做好了。」
女僕拉碧絲小姐、蕾妮以及西斯卡放好了杯子以後,把通過剛剛我在網上查到的烘焙方法製作出來的咖啡倒在杯子上。
「啊……好香。」
「是吧?這種豆只要炒過以後就會變得更香哦。」
尤美娜和露聞著飄蕩著房間裡的咖啡香味,感到非常驚喜,但是,當她們看到杯子裡面的咖啡時,表情變得有點複雜。
「那個……冬夜大人?這個很黑啊……」
希爾妲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並朝我詢問道。咖啡本來就是這種顏色的啊。
「黑得滲人啊。」
「我聞聞就好了……聞聞就好。」
蘇也皺起了眉頭。還有櫻,問什麼要重複說兩次呢?
「這種飲品叫做咖啡。這是在我原本的世界上非常受歡迎的飲品啊。總之,你們先試試吧。要是覺得苦的話可以自行加牛奶以及砂糖。」
「嗯、嗯……這個,苦嗎?」
一聽到這味道苦,琳潔她們的表情變得越來越複雜起來了。雖然她們的反應不是很好,總之我先喝了。
我聞著從杯子裡散發出來的咖啡香味,然後什麼也不加地直接喝了一口。
……唔。雖然比不上地球上經過精心烘焙的咖啡,但是這也非常不錯。苦味似乎有點大啊,是不是烘焙過度了?
「我真的是很久都沒喝咖啡了啊……」
看到正享受著幸福的時間的我,她們終於拿起了杯子。喂,你們拿我當白老鼠啊!
「好苦……」
她們異口同聲地大叫了一聲。嗯,要是喝不慣的話,就會變成那樣啊。我非常明白她們的心情。
「這、這裡面是加了炭嗎……?」
「國王,我可以斷言,這東西肯定對身體有害。」
雖然正如櫻所說的,以前曾經有人說過咖啡裡面的咖啡因對身體有害,其實並不是那樣的。
聽說咖啡因能夠抑制脂肪的吸收,有促進燃燒脂肪的效果。曾經也有人試過喝咖啡減肥。不過要是喝太多的話對身體不好啊。
「要是覺得苦的話,你們可以加砂糖或者牛奶,這樣的話它的味道就會改變哦。而且還會變得更容易入口。」
聽了我的話以後,她們都往裡面加了砂糖以及牛奶。唔,果然喝不慣的話是受不了黑咖啡的啊。
我小時候也喝不了啊。因為我父親總是喝黑咖啡,所以我也受到他的影響,慢慢地變得能夠喝了。
我覺得只有黑咖啡才能品嘗得出那種美味。雖然灌裝咖啡裡面放了「微糖」,但是我還是覺得那太甜了。
「加了砂糖之後,應該能喝吧?」
「加了牛奶以後顏色也漸漸變白了,非常有趣呢。這樣的話我應該也能喝。」
不過嘛,每個人的喝法都不一樣。
「虧你還能夠喝下如此苦的飲品啊……」
「在我以前所在的國家上,咖啡被譽為『大人的飲品』啊。我那時候想裝大人於是努力習慣了啊。」
我微笑著回答了希爾妲。老實說,在我小的時候我有點憧憬那些能夠若無其事地喝著黑咖啡的大人啊。其實就算能夠喝黑咖啡也不代表就已經成為大人了啊。
「原來如此啊……」
「嗯?蕾妮,怎麼了?」
正拿著銀色托盤的女僕蕾妮輕輕地點了點頭。
「剛剛在廚房試味的時候,只有我喝不了。女僕長以及西斯卡姐姐都能夠喝。原來是因為她們是大人,所以才能夠喝下去啊。」
唔,這不好說啊……拉碧絲小姐或許能喝,但是西斯卡就有點可疑了。我想她喝的時候已經切斷了味覺吧。
「我在很多方面上都是一個成熟的大人哦。我今天可是穿了跟咖啡的顏色一樣黑的內衣褲哦。」
這個笨蛋女僕還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我才不想知道你的私人情報呢。誰規定穿黑色的內衣褲就是大人的?
「雖然我也覺得很好喝,不過我有喝過比它更苦更難喝的飲品,所以我才會覺得這挺好喝的。」
聽了拉碧絲小姐以後,我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更苦更難喝的飲品,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呢……
那該不會是毒藥吧?因為她原本是貝爾法斯特的諜報機關——『艾斯比昂』上的成
員啊。就算她接受過那樣的毒藥訓練也不奇怪。
「真搞不懂為什麼要喝那麼苦的飲品。肯定是甜的更好喝啊。」
「因為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啊。而且黑咖啡……也就是不加任何東西的咖啡擁有提神的功效啊。我以前半夜學習的時候也曾經喝過啊。」
看著再次往杯子裡加了砂糖的櫻,我如此回答道。要是加那麼多的話那些無法溶化的砂糖就會沉澱在杯底的啊。
「提神啊……確實感覺變得有點精神啊。」
說完,愛爾潔喝了一口加了牛奶的咖啡。就是加入了砂糖或者牛奶以後,咖啡因也不會消失的,因此還是有提神的效果在的。要是那樣的話,就不應該在晚飯後喝啊。早知道就應該放在明天早上喝的。
不過,這些量的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吧。而且我也不知道這跟地球上的咖啡豆成分是否一樣。
那個攤主也沒說什麼,或許這個世界上的咖啡並沒有提神的功效。對於我來說只要味道一樣其他的我都無所謂。
一邊品嘗著久違的咖啡,我再次沉浸在這幸福的時間裡。
「我現在根本就睡不著啊!你要負責啊!」
「我很困啊……」
愛爾潔大半夜跑到我的房間裡抗議。哈……
睡不著是因為咖啡的問題嗎?但是我現在很困,我想應該跟咖啡沒什麼關係的吧。
「你鑽進被窩裡數羊的話應該能夠睡著的……」
「我的房間根本就沒有羊!」
我不是讓你去數現實中的羊啊。
雖然我聽說喝了咖啡就會睡不著,不過這也得看個人的體質啊。或許那對愛爾潔更加有效也說不定啊。
唔……雖然同樣叫做咖啡,不過那是這個世界的東西啊。根據我以往的經驗,那有可能跟我所知道的常識不一樣啊。也就是說,無從考究。
正當我陷入思考的時候,愛爾潔紅著臉朝我靠近。等等,太近了!
「都、都是你害人家睡不著的,所以直到我睡著為止,你都要陪著我哦!」
這個生物未免也太可愛了吧。老實說我本來覺得這事太麻煩了,打算用古代黑暗魔法——【睡眠】強制性讓她進入睡眠狀態然後把她送回自己的房間裡面去的,但是我現在完全不想這樣做了。雖然我依然有點困,但是還是能夠陪她一會兒的。
「那你想怎麼樣?」
「我覺得要是身體變得疲憊的話就能夠睡著的。所以我想你陪我到訓練場上……」
「等等!我覺得那樣還是算了!大半夜的還互毆什麼啊!」
喜歡體育的人就是會這樣!為什麼非得到折騰到完全沒有體力為止呢!?而且這不是「睡覺」而是太過疲勞「失去意識」才對吧?
「那應該怎麼做啊?」
愛爾潔嘟起了嘴反駁道。唔,就普通地等到自然睡著不就好了嗎?
「……比如說讀一本很難的書?」
「那樣做的話確實有可能會睡著,但是很無聊啊。」
不,正是因為無聊才會想睡啊。而且上著自己不感興趣的課程時也會犯困啊。
「有沒有其他選擇?」
「你這麼突然地問我我也不知道啊……等一下,我去查一下。」
我拿起了放在床頭旁邊柜子上的手機,開始搜索。
「伸展運動、聽音樂、喝暖的飲品……」
「伸展運動?」
「唔……就是為了讓肌肉得到鬆弛而做的簡單運動吧?」
「那個我已經做過了。你剛剛說的我全都做過了。」
音樂也是嗎?對了,我給她的那台量產型的手機上有那樣的功能啊……
要是那樣的話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了。
「對了!讓我看一下電影吧,我有可能會睡著哦。」
唔……為了睡覺看電影,這一招不知道有沒有效啊。不過她之前確實試過好幾次在看電影的過程中睡著了。但是這種方法跟為了入睡去看一本很難的書是同樣的道理啊……
算了,反正我也有一部電影想看的。不過,看完之後有可能會睡不著而且還會變得很有精神啊。
我從手機上挑選了一部電影,然後把它投放出來。因為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所以必須要把音量調小才行啊。
電影開始播放了。這部電影是遊戲改編的,是一個講述沙漠國家的一位王子大展身手的冒險故事。不過,聽說電影跟遊戲的故事情節完全不一樣。
「唔……動作不錯啊。」
愛爾潔一邊看著電影,身體往前傾。這部作品裡面有很多「跑酷」的極限運動元素,而且引用了動作流暢能夠輕鬆地跨過障礙物的移動特技。作為武鬥士的話有可能會對那些動作有感覺。
之後我們兩人就一直專心致志地欣賞著電影。正如我所料想的一樣,愛爾潔不僅僅沒有睡著,反而異常興奮地沉迷於電影之中。她果然是喜歡動作類型的電影啊。
「真有趣啊!」
電影結束以後,愛爾潔一臉興奮地跟我說道。她那閃閃發光的眼睛實在是太耀眼了。那部電影的確很有趣,但是我無法把我的心情直接表現在臉上。大概是因為我習慣了吧。
「看來你還是睡不著啊。」
「啊……因、因為那部電影實在是太有趣了……」
她似乎終於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了。愛爾潔手忙腳亂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愛了,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愛爾潔大概是誤會了我在嘲笑她,她像是在鬧彆扭一般地環著手臂坐在沙發上。
「真是的!雖然琳潔好像經常睡不著,但是我可是很少會這樣的啊……」
「因為琳潔心思細膩啊。」
「說得好像我心思不細膩一般……」
「啊,我並沒有那個意思啦!?」
愛爾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可不能再惹她生氣了,不然的話會事情會變得很麻煩,所以我還是老老實實地跟她道歉吧。
我非常清楚愛爾潔是一個心思細膩的女生。雖然她看起來比男人還要堅強,但其實她是一個會顧慮很多事情的女孩子。
「但是你剛剛說很少會睡不著不就代表你也有失眠的時候嗎?」
「就、就是……聽完恐怖故事之後當天晚上就會睡不著……啊,那、那是小時候的事情哦!」
愛爾潔慌慌張張地解釋道。雖然覺得很可疑,不過我還是不要吐槽比較好。
我微笑著看著她,這時,走廊上突然傳來了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
半夜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我們二人都愣住了,然後我們都豎起了耳朵傾聽。
「怎、怎麼了?剛剛的聲音……?」
「我去看看。」
我讓愛爾潔留在房間,然後拿著手機朝著走廊走去。
我推開了房間的門,來到了昏暗的走廊上。這個區域是我們的私人區域,就連負責守護城堡的警備騎士也不能進來。要是有人在的話,也只是其他的未婚妻而已……
走廊上並沒有人。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了走廊上。應該……不是錯覺吧?
「咦?」
在月光之下,好像有什麼東西粉碎了。我走近一看,原來是陶器的碎片散落了一地。看來是放在走廊架子上花瓶掉下來了。剛剛我們聽到的聲響應該就是這個了。
但是這個架子非常大,花瓶應該是不會輕易掉下來才對啊。果然還是有人把它撞到了吧?
而且我在那些碎片當中還發現了奇怪的東西。我用手指夾了起來一看。
「咖啡豆?」
那是我今天買的烘焙之後的咖啡豆。我抬起來頭,只見在兩米前的走廊上也掉落了同樣的咖啡豆。我撿起那顆咖啡豆之後,只見前面還有咖啡豆。這是怎麼回事啊?
「冬、冬夜!你在幹什麼啦,快點回來啊!」
「等一下,好像有點奇怪。」
愛爾潔從房間裡探出了頭並且叫我回去,但是我不可能丟下這件事不管啊。這有可能是小偷。
「搜索。『小偷』。」
「搜索完畢。沒有符合項。」
「小偷」這關鍵詞很難搜索啊。提到「小偷」的形象的話,我的腦海里不由地浮現出經常出現在故事當中的用頭巾包著頭並且在鼻子下面打結,身後背著一個蔓藤花紋包袱的形象。那麼
「入侵者」的話會怎麼樣?
「沒有符合項。」
咦?也就是說就算我看到那個人也不會覺得那是入侵者……那麼,應該指的是這個城堡里的住戶吧?果然是尤美娜她們之中的某一個做的啊。但是大半夜的她拿咖啡豆要幹什麼啊?
「我去看一下。愛爾潔,你先回房間吧……」
「我不要!為什麼要丟下我一個啊!我、我也要去!」
愛爾潔從房間裡飛奔了出來,扯著我衣服的下擺……看來她很害怕啊。
我們順著掉落在走廊上的咖啡豆的方向,走在這昏暗的走廊上。
途中,我看到掛在走廊上的畫像之後,突然想起我們有安裝防盜系統一事。
「莉普露,在嗎?」
「在的。主人,您叫我嗎?」
「啊!?」
這時,在畫像當中一個一頭粉紅色頭髮並且綁著絲帶的可愛的女孩子探出了上半身。愛爾潔嚇得緊緊地抱住了我。
莉普露。她寄居在巴比倫博士創造出來的「生命畫框」里,是人工遺物生物。她負責這座城堡的監視工作。
「你知不知道是誰打碎了走廊上的花瓶的?」
「很遺憾,在你們的私人空間上並沒有我的『眼睛』,因此我並不知道是誰打碎的。」
「有沒有可疑人物入侵?」
「沒有啦。要真的是那樣的話我早就去通知負責警備工作的騎士了。」
莉普露似乎在說很遺憾一般地嘟起了嘴。她說的也有道理啊。
「她、她不是幽、幽靈吧……?」
「怎麼可能呢。我在城堡上施加了光魔法【驅散】,那些東西是無法靠近的。」
愛爾潔偷偷地瞄了一眼從畫像了飛出來的透明的莉普露。莉普露可不是幽靈啊。
不管怎麼說,確實是有人在城堡裡面走來走去。必須要好好確認一下對方是不是小偷才行啊。
由於莉普露無法離開畫框,因此愛爾潔跟我繼續在這黑暗的走廊上前進。雖然,我有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功能照明,但是現在一看就覺得晚上的城堡有點滲人啊……
「冬、冬夜,快使用【燈光】魔法啦!」
「我們現在可是在城堡裡面走路而已啊,要是使用【燈光】的話其他人肯定會以為發生什麼事情的。太誇張了啊。」
光魔法【燈光】並不像手機的燈光那樣只照亮前方,而是會全方位散發光芒。要是使用那種魔法,被外面的騎士們看到的話,他們有可能會誤以為發生什麼事情而趕過來的。我現在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不是小偷,因此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走廊上不斷地有掉落的咖啡豆。難道是因為袋子上破了一個洞,然後咖啡豆從洞裡掉下來嗎?拿到對方真的是一個偷咖啡豆的小偷嗎?
咖啡豆零零散散地掉在地上,終於在某個房間前停下來了。看來那個小偷就在這間房間裡面啊。這個房間……應該是空置的客房啊。
從房間的間隙中透出一絲光亮。裡面還傳來了說話的聲音。這聲音是……
「哇,好苦啊。苦死了……」
「花戀姐,你不用勉強自己喝下去啊。我倒不覺得很苦。」
「作為姐姐,我一定要變得能喝這種程度的苦咖啡才行啊。沒錯!我要賭上身為姐姐的尊嚴!」
「那種奇怪的尊嚴還是算了吧。不過,我也能夠喝下去。」
「我也能喝啊。大地孕育出來的咖啡豆的味道真的很美味。」
「要是把它加在酒裡面的話我也能喝哦。味道怪怪的還挺有趣的。」
我通過房間的間隙窺視著裡面的情況,只見幾個神明正舉辦著酒宴……不,應該是咖啡宴才對。依然只有奏助大哥一個沒有加入她們之間的對話當中,但是他手上的吉他里卻流淌出快樂的音樂。他大概注意到現在是半夜,所以把音量調小了。
在醉花的旁邊有一個開了一個小洞的麻袋,看來咖啡豆就是從那裡漏出來的。原來是他們拿了放在廚房裡的咖啡豆啊。而且他們還拿了我用【形體創造】魔法製造出來的咖啡豆研磨機。他們可真擾民啊……
「什麼嘛,原來不是幽靈啊……」
愛爾潔終於鬆了一口氣。雖然我之前沒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