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胎動。 (11)(2/2)
『收到是也。』
八重的史維特萊德也進入了轉移陣。用【瞬移】和我一起來到了王都郊外。
如果是短距離的轉移的話【瞬移】還是比較輕鬆的。如果是強制轉移很多數量的話,還是【傳送門】好。
在轉移的平原上的鐵機兵們窺視著附近。在這裡就算暴走也不需要擔心什麼。
…………啊。也就是我也可以用瑞吉蕾芙來收拾了。嗯……算了。八重變的很有幹勁了,如果用瑞吉蕾芙很容易改變地形。
我從史維特萊德的肩膀上下來了,觀察眼前的鐵機兵。
大小是比以前的鐵機兵稍微大了一些。大致7米左右?也有裝甲。和以前一樣手臂長,腿短,沒有頭部。但是還是和以前的不同。確實背部應該存在的駕駛艙沒有了。
完全就是無人機啊。肯定是融合了格雷姆的軍機兵的技術。能看見是多個指揮官下令,然後鐵機兵服從命令開始活動。
很可能是從格雷姆中取出了核心的「G立方體」和頭腦的「Q晶體」,直接移植到了鐵機兵的身上吧。
我以為有會有一些指揮官,結果全是無人機。這樣的話就不能靈機應變的下達指令了,只能單純的按照之前的指令活動了。
我組合了機動裝甲和格雷姆的技術,製造了新的「超裝甲」。但是對方只是拿來照搬照用了。
但還是有幾個疑點。雖說是機動裝甲的劣化版,但是再現製造鐵機兵的技術是從哪裡來的呢。
開發鐵機兵的鮑曼博士已經被羅德梅亞處決了。所有的技術相關人員都應該被抓起來了。鐵機兵的生產工廠應該全都摧毀了。
進一步說,表面世界的人很難這麼簡單的就使用格雷姆的技術。
也許是,和持有『存儲卡』的人一起過來的格雷姆技術員有很多人。雖然在間諜的記憶中沒有與此相關的。
如果是押運軍機兵的話,有幾個整備的技術人員在也不奇怪。
嘛,怎樣都好了。總之,先把那些傢伙無力化吧。也必須要解決掉迫近國境的問題啊。
「儘可能多的瞄準四肢,減少傷害,之後給博士和愛爾卡工程師分析。」
『收到是也。』
我從史維特萊德下來的同時,敵人拿著突擊槍瞄著這邊過來了。
那個行動好像是有組織的,五台機器按照V型突擊過來了,果然還是軍機兵的技術啊。
軍機兵的性能比起其他的格雷姆要低。是利用數量取勝的。為此,統率力很強。協同作戰的能力要比普通的格雷姆強。但是————
『九重真鳴流奧義,飛燕裂破。』
腳部使用了增幅的史維特萊德從正面擊破了V型的鐵機兵。
伴隨著巨大的聲音和振動,四台鐵機兵被吹飛了。
在最前面的鐵機的腹部被史維特萊德的刀貫穿了。果然是無人機啊。比起遠程操作,不如說和【編程】很接近。命令是「消滅霍恩王都」或者是「擊潰敵人」嗎。
也許八重攻擊的是那5台的指揮官機,剩下的四台立刻沒有了協調能力,也沒有了協同攻擊。
根
本算不上對手啊。一台又一台的成為了史維特萊德的刀的餌料。
雖然其他的鐵機兵也聯合著攻擊過來了,結果就是鐵機兵變成了兩塊廢鐵在地上滾著。
「和以前的鐵機兵相比,確實變強了。也變的結實了。之前只要打一下就會有什麼零件掉了。」
說是鐵機兵「改」吧。嘛,根本沒法和機動裝甲相比。
數分鐘後,所有的鐵機兵都被斬下了,平原上到處都是機器的殘骸。果然全是無人機啊。從裂開的胸部裝甲看見了裡面的「G立方體」。果然是用了格雷姆的技術啊。
從殘骸中確認到了和以太液體相似的東西。渾濁的赤褐色的液體,只能感到薄薄的魔力。如果把以太液體形容為碳酸水,這個就是沒有氣的碳酸水。劣質品就是劣質品,就連複製品也稱不上的商品啊。這也太差了吧。
雖然做的事情和博士一樣。
殘骸用【存儲】收集起來了。接下來我展開了王都的地圖,開始了檢索。
「在檢索什麼呢?」
把史維特萊德收納到了戒指里的八重在我的身後看著地圖。
「這些鐵機兵既然使用了格雷姆的技術,那麼附近一定有契約者的存在。從鐵機兵的數量來看,應該有六七人……這些傢伙是『克勞』的成員……有了。」
考慮他們要命令指揮官機,也就是身上沒有阻礙的護符了……猜中了。看來持有面具是很重要的啊。結果因為這個面具就被我發現了,真可笑啊。
好像是馬車還是什麼的在跑著。看上去散開了,離開了王都的北門,逃跑了。會讓你們逃掉嗎。
「走吧,八重。」
「知道了。」
握住了八重的手,我發動了【瞬移】,一下子來到了城北的郊外。
◆◇◆◇
那個有篷馬車全速的離開王都,在朝日下跑著。
設計好的作戰一項一項的失敗了,馬車裡的全員都很困惑。
在數月前就從霍恩王國的內部誘導著內戰,現在不得不強行對王都進行壓制,而且當成寶貝的鐵機兵也突然全部被消滅了。
全部都是因為那個怨敵,布倫希爾德公王,他來到霍恩王國後,步調就亂了。
「所以我就說過了!在攻擊霍恩之前,一定要想辦法幹掉那個公王才行!」
「別說的這麼輕鬆!在那個國家有多少刺客啊!有誰回來了嗎!」
在接近公王之前,刺客就沒有了消息。在『克勞』裡面流傳著布倫希爾德有神秘護衛集團的存在。
也就是布倫希爾德騎士團的來自神國逸仙的「忍者」集團了。
即是不共戴天的敵人,也是不敢當作敵人的存在,這就是布倫希爾德。
本來的話,是不想讓布倫希爾德注意到的,然後取下霍恩,把玉龍的人遷過去,然後成為新玉龍的天帝國的基礎。在數量上是玉龍多。只要能占領了這塊地方,之後就好辦了。
但是『克勞』入手了格雷姆。
那個東西簡直就像是為了引領『克勞』一樣而突然出現。
結果那個東西根本不是布倫希爾德的對手,後來才注意到。現在再想想,也感到了是被『黃金結社』那群傢伙給利用了。
那些傢伙執著於把鐵機兵變得比布倫希爾德的巨人兵還要厲害。結果就產生了別的目的。我們的目的是把霍恩變成新玉龍的天帝國。勝過布倫希爾德的巨人兵不是第一目的。
「果然就不應該使用鐵機兵……!這個東西把那個惡魔給叫來了!」
「完蛋了什麼的,現在說也沒用了!現在應該儘快回到本隊中……!」
「?」
在馬車行駛的道路中央有一個少女站在那。
看見了那個少女,馬夫根本沒有停車的意思,反而加鞭加速了。
有著那個少女的印象。是憎恨的敵人那邊的東方的劍士。無需猶豫,幹掉就好了。在車廂里的那群傢伙這麼說著決定了。
四匹馬咆哮著,黑髮的少女沖了過來。
接下來的瞬間,除了馬,其餘的東西全都被干飛了。
◆◇◆◇
飛起來的八重把馬車上的馬具給切開了,然後這些馬就在街道上亂跑了,畢竟馬是無罪的。
另一邊,沒有了馬的馬車那邊,在前輪上打了布倫希爾德的子彈。
沒有了前輪的馬車向前翻滾,在街道上,那個車就解體了。用【搜索】確認了在馬車上的只有持有面具的『克勞』的成員。
側翻的馬車,帶著面具的黑色男人們從馬車裡趴了出來。
「你們還想逃嗎?」
「布倫希爾德公王!」
從中爬出來的一個男人,用著和我家的椿的手裏劍差不多的東西扔了過來。確實是「飛鏢」啊。
「【護盾】。」
被不可視的盾擋住了,像箭頭一樣的鐵片落地了。還很好的塗上了毒。
「啊啊啊啊!讓你好好地知道我們玉龍的怨恨吧!」
「所以說你們怨恨的對象搞錯了啊。笨蛋嗎?就是笨蛋啊,肯定沒錯了。」
這些傢伙的耳朵上肯定有能過濾掉掉對自己不利的話的過濾器啊。
只接受對自己有利的被扭曲過的事實,向世界宣傳被扭曲過的事情,宣揚自己是正當的。和自己主旨不同的東西要徹底排除掉。只能看見充斥著打著愛國心之名的傲慢。
對著衝過來的男人打了麻痹彈,讓他不能動彈了。
在這時候,八重的刀影閃來閃去,其他的人都失去意識倒下了。
沒有拿下這些傢伙的面具,就那樣用魔法毀掉了,如果再自爆就很麻煩了。這些傢伙應該好好受到霍恩的審判。
「就像你們不原諒我一樣,霍恩王國也絕對不會原諒你們。再說著愚昧的話,就是玉龍人的恥辱了。就算是玉龍人,也會丟棄你們不管的。」
「庫……」
抓起了一個人的腦袋,透過【催眠】加上【記憶喚起】獲得必要的記憶。不想看這些傢伙的榮譽什麼的記憶。
…………切。看見『黃金結社』的首領賈塞德直轄的工廠了。賈塞德因為淤泥盒子的原因精神崩壞了,然後就這樣被費爾森處決了,看漏了吧。還有……
「怎麼了?」
「嗯,果然從反面世界飄流過來的人裡面有格雷姆工程師,好像是用『隸屬化項圈』強行讓他們工作的。」
對八重說著記憶的一部分。這個技術人員結合了鐵機兵和格雷姆,然後製造了新的技術。是很優秀的格雷姆工程師啊。
明明語言不通,用著隻言片語來交流的樣子。
「漂流者啊……如果沒有玉龍,就能保護好他們了呢。」
如果在桑德拉,也很不秒啊。那邊也是相當的無法地帶啊。
嘛,那邊有著很多剛剛解放的奴隸啊。不會去虐待出現的異世界人吧。
拜託過其他國家的國王,如果發現漂流過來的人要加以保護。和弗雷茲出現時候有特殊的共鳴音不同,無法做到剛漂流過來就保護,很難受啊。
如果融合這兩個世界,就不會再有這事了。但這是好事呢還是壞事呢?
綁住了現在不能動的策劃襲擊王都的主謀者,使用【傳送門】,返回到了王宮的中庭。
「哦哦!公王陛下!這傢伙是……!」
「是的,就是想要把王都變成一片火海的傢伙。這傢伙也是『克勞』的。」
看見我的宰相跑了過來,看著在地上打滾的這傢伙,眼神很生氣。
在背後的霍恩的士兵也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把這傢伙押到地牢去!讓會回復魔法的人在旁邊,在他被處刑前,不要讓他自殺了。」
身體被麻痹不能動彈的,和被八重打暈的這些傢伙被霍恩的士兵們帶走了。
剩下的只有霍恩北部的危險了。
和我們不同,沒有智慧型手機的那些傢伙們,這麼早就開始行動了嗎?
不,既然有了反面世界的技術,有了通信機也不奇怪了。妮亞的『紅貓』也有。嘛,檢索一下就知道了。
「檢索,霍恩北部,和玉龍接壤的地方的鐵機兵……還有格雷姆。」
『檢索中……檢索結束。現在表示。』
地圖上落下了好
多的紅點,果然已經開始行動了嗎。
但是全屏都紅了,很難理解啊。
「把格雷姆黃色表示。」
『了解,變更表示。』
……還是沒怎麼變。紅和黃摻在一起,眼睛都看迷了。
「一共有多少台?」
「鐵機兵3021台,格雷姆3122台,一共6143台。」
和預想的差不多啊。事實上『克勞』的傢伙沒有幾個。
「這次我去吧。」
櫻看著地圖問著我。櫻過去被『克勞』的暗殺者追殺過。因為緣分而與我相遇,看來現在已經無所畏懼了。
畢竟對面就算是群攻也贏不了櫻啊。
但是,6000多台,對於櫻的羅絲薇瑟機來說還是不行啊。即使這麼說,八重的史維特萊德能幹掉3000,而我的瑞吉蕾芙能幹掉2000,只要多花費時間,也不是不能幹完。
沒辦法,叫騎士團吧。地點是玉龍,也不需要什麼許可了。
話說回來。
拿出智慧型手機準備打電話,能打通嗎?才清晨啊。考慮到時差,可能是在深夜裡面要起床了。
『啊……喂喂……』
「博士嗎,剛醒嗎?」
『醒著啊……終於完成了……正準備睡覺……』
「完成了?不好意思,能立刻投入實戰嗎?這個。」
『嗯?使用嗎?是能用啊,為什麼這麼說啊。』
意識模糊的博士反問過來了,我把這裡的狀況給博士說了。
『吼吼,變成了很有趣的事了呢。確實是作為測試的對手呢。既然是無人機就沒什麼可以憂慮的了。我知道了,黑和紅,我讓兩台機器都能運轉了,駕駛員就由你來聯絡了。』
啊,這樣啊,還有這個啊。
她們無論哪個都很難早起啊。最糟糕的情況是電話都不接。
沒辦法了。就先拜託值得拜託的人吧。大家也都住在一起。
在智慧型手機的「通訊錄」中找到了那個人的號碼。
「啊,喂喂,艾斯特小姐嗎,這麼早很抱歉,我有點事想拜託你,嗯嗯,是的……」
如果是她的話,我確信至少會有兩個人醒過來。也是有擔任著義賊團的副首領的原因啊。
那麼,我就去迎接早間訓練的騎士團吧。
這麼早就讓他們來打掃垃圾真是很抱歉,這個月會發特別獎金的。
#382 新的超裝甲,然後是武神的弟子。
『沒想到一大清早就要乘坐這個呢。』
矗立在玉龍大地上的巨大的黑色獅子發出了一聲埋怨。
『獅獸諾瓦爾』,古代機體的格雷姆的核與機動裝甲使用相同技術組合在一起的機獸,『超裝甲』。
因為是『黑之王冠』的格雷姆——諾瓦爾的專用機,所以駕駛員也就是諾瓦爾的主人——諾倫。
從剛才發出的聲音不難聽出還在因為這麼早就被叫醒而生氣。
『是嗎?不過我還是蠻興奮的。』
相反,說出這話的是早早沒了睡意的『紅之王冠』路朱的主人妮亞。
然後妮亞乘坐的,是一直巨大的鮮紅的機械虎,那也是新的『超裝甲』——『虎獸路朱』。
大小與『獅獸諾瓦爾』沒有太大區別,在紅色的身體上有一道金色的線,到處都是用晶材製成的透明零件,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之前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吧?』
是轉換了聲音吧,諾倫的聲音並不是來自機體的外部揚聲器,而是從我身旁的博士的手機中傳來。
「沒問題,抗震性和吸收衝擊的能力都提升了。另外還能控制力量的輸出,右邊的操作台上應該有對應的操縱杆吧?」
在之前的測試中,力量沒有辦法掌控,而且因為劇烈的震動駕駛員坐久了會有一種暈車感。這次好像都已經解決了。
儘管妮亞是第一次搭乘,但之前已經在超裝甲專用的裝甲模擬裝置里進行了訓練,讓它動起來應該是沒問題的,就希望她不要太得意忘形啊。
我與站在後面的黑騎士的機艙駕駛員進行通訊。
「艾斯特小姐,請跟在妮亞後面,拜託了。」
『了解,得意忘形的話就罰一星期不准換內衣。』
『不要啊!還請進行普通的懲罰。』
聽到我與艾斯特小姐的對話,另一邊的妮亞也傳來從心底討厭(這種懲罰)的聲音。
我們這邊『紅貓』參加的有十個人。
全員都駕駛著全身被染成紅色的重騎士,艾斯特小姐駕駛的是黑騎士,當然也被染成了紅色。
黑騎士,這種情況應該叫紅騎士吧?赤紅男爵……不,就叫做紅騎士吧。
我們騎士團這邊是四十名左右,團長和副團長也都參加,不過沒有那麼多,加上尤美娜她們幾個大致60台左右吧。
對面是6000台,算下來一人只要擊倒100個就行了,並不是很難。
「蘇的話,基本的後方支援就拜託了。」
『我知道了,看我的吧!』
已經與支援機體完成合體,從超載狀態的奧特琳德裡面傳來了蘇的聲音。
枯木魔像比機動裝甲要更大,機動裝甲一般只有10米左右的高度,枯木魔像一般能達到十五到十六米,不過不會超過二十米。
不過與蘇的奧特琳德合體的話輕輕鬆鬆就超過了25米。
這個黃金巨神可不是伊達。【注釋:伊達,日本古代有個愛裝逼的人叫伊達政宗。】
由於可能會把周圍的人卷進來,所以在我軍靠近的時候會從駕駛座上發出警告。
儘管這次主要以防禦為主,不過還是殲滅戰,所以不用手下留情也是沒問題的。
『冬夜先生,對面往這邊過來了哦。』
在岩石上待機的機動裝甲——布倫希爾德裡面傳來了尤美娜的警告,因為是遠距離狙擊型的,所以布倫希爾德擁有非常廣的視野。
我也試著用【遠程感知】看了一下,確實從北邊的那些鐵機兵和格雷姆,都往這邊來了。
不過對面看不到這邊的吧?
「這是不可能的嗎?……」
我看著沐浴在朝陽下的黃金巨神,不僅苦笑了一下,再怎麼說這也太明顯了。
也就是說,對方已經知道並且攻過來了啊,那就打一仗吧!
『怎麼辦,陛下?』
坐在白騎士駕駛艙里的騎士團團長蕾恩小姐向我詢問,已經是早就決定好的了呢。
「那就開始吧,先兩人一組,騎士團在輔助紅貓的同時,擊破鐵機兵。尤美娜和櫻負責掩護。愛爾潔、琳潔、八重、希爾妲、露,還有蘇,枯木魔像就拜託你們了。」
尤美娜和櫻進行遠距離攻擊掩護大家,雖然琳潔的葛琳潔德也是遠距離攻擊性的,但如果人多的話就不會使用到加特林機槍,就請去幫忙移動枯木魔像吧。
『好,那就走吧,路朱!』
『了解!』
『走了哦,諾瓦爾。』
『了解,啟動。』
黑與紅兩頭機獸同時睜開眼睛跑了起來。
好快啊,兩人把紅貓隊就這麼放在一邊了。
轉眼間跳入敵人裡面的獅獸諾瓦爾和虎獸路朱,在那裡一下子就把鐵機兵們擊飛了。
「那算什麼呢,因為很有氣勢所以才被打飛的這麼遠嗎?」
我站在岩石上面用手機看著戰場的投影,看著那些鐵機兵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聲音。
「超裝甲可以根據加速狀況,在周圍形成魔力屏障,如果使用得當的話也可以作為攻擊手段哦。」
為我做出說明的是諾倫的姐姐——愛爾卡工程師。
頭髮還是跟往常一樣蓬鬆,但在眼睛下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厚厚的黑眼圈,又通宵了嗎?
但是她的臉上露出了恍惚的笑容,很滿意地望著兩架機體。在那一側,狼型的格雷姆——芬里爾,好像吃驚地抬頭看著自己的主人。
不過魔力屏障啊,就跟我使用【飛行】在空中飛行時使用【護盾】一樣啊。
虎獸路朱的牙齒把鐵機兵的手臂撕碎,而獅獸諾瓦爾也用爪子把格雷姆的腳打的稀巴爛。
鐵機兵沒有辦法像機動裝甲那樣行動敏捷,在那裡狩獵者和被獵者是很明顯的。
「軍機兵的有點完全沒有顯現出來啊,因為是無人機,所以也沒有用武之地麼。」
「什麼意思?」
我對愛爾卡工程師的喃喃自語感到疑惑,代為回答的是為我旁邊的巴比倫博士。
「如果戰場上沒有指揮官,那就是烏合之眾。軍機兵通常用五架採取聯合行動。這五個為一組和其他的組連攜一起,能夠進一步取得更大的聯繫。但是因為是無人機,所以沒有取得很大的聯繫。只是按照各自的指揮人員,在一對五以上的情況下就很勉強了。本來一對百都是有可能的。」
假設有A、B、C三個指揮官,搬來這三個人根據戰場上的情況隨機應變,各自只會五架機體,會發揮出遠遠超過十五台機體的威力。
但是A、B、C三個人從收到「打倒敵人」的命令之後再無聯繫,那就沒有辦法相互合作了。無人機的優點只有一個,那就是主人不會受傷。
「都沒勇氣站在戰場上的膽小鬼,勝利女神是不會沖他微笑的吧。」
博士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拿出香菸,點上火,煙霧繚繞。喂,你這幼女不要抽菸啊。
「啊,這可不是香菸哦。『鍊金樓』芙蘿拉特製,以太煙,味道很好,還能平心靜氣,還吸吸看嗎?」
雖然好像沒有尼古丁,但還是感覺有什麼很奇怪的成分,當然是拒絕啦。
「說起來,那個在那邊用劍斬著鐵機兵的……不是你姐姐嗎?」
「誒!?」
我把視線投向博士手指上的畫面,就在那裡,不知不覺間,揮著晶材的大劍,大顯身手的諸刃姐的身影。狩奈姐也在。正揮動著晶材製成的手斧。
啊,已經不可能輸了,我百分之百能贏。
我確定了絕對的勝利。
「咦,不過好像應該還有一個人會衝過去……」
「我在這兒哦!」
「哇!」
背後抱著胳膊的武流叔父。啊,嚇了一跳!登場方式與花戀姐一樣!
紅色的鋼鐵般的肉體過著被磨得露出織紋的武道服,現在,武神降臨在我們面前。
說起來花戀姐不在啊,不過,早上的話應該還在睡覺吧……這次的事情與戀愛無關,所以見不到她很正常?
我不叫想知道武流叔父是怎麼知道這裡的,不過他背後那個一雙死魚眼的男人更讓我在意。
「你為什麼也在這裡呢,恩德?」
「別問了,冬夜……你知道的我沒有拒絕的權利。」
恩德一邊苦笑,一邊移開目光。不過,從情況來看,我知道他被作為老師的武流叔父抓過來了。
「誒,為什麼在這裡?」
「嗯,我們並不想把機械人形當做對手,而是想教訓那些生根腐爛的那一方,你也想去嗎?」
武流叔父默默地笑著,啊,這樣的話……
確實,我想把鐵機兵和格雷姆交給大家對付,自己考慮去擊潰『克勞』的基地……
我已經從他們的記憶中獲悉藏身的地方,也捕捉到了從背後觀察這個戰鬥的集團。現在他們也許會被鐵機兵單方面被虐而顯得驚慌了。
因為人數少,恐怕鐵機的契約者不是全部都有吧。剩下的是在基地里悠閒地等待,還是不知道是別的行動。
不管怎樣,都已經結束了。
「暫時不要殺了他們啊?」
「那種事可不行哦,不殺的話就要壓制,這就是這次的修行,好吧,恩德?」
「誒?我來?那師父呢?」
「我要觀察你的戰鬥,然後根據結果來決定你的下一個修行內容。」
恩德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我有點在意了,所以問了武流叔父。
「順便問一下,如果修行失敗的話……」
「還沒決定……是啊……168小時全程馬拉松怎樣?」
恩德不停地搖著頭。168小時……連續跑一個星期麼!不愧是斯巴達太過了吧!
恩德確實有點兒慘啊,所以我稍微給了一些幫助。
「那麼,如果反過來能很好地壓制的話,作為獎勵就放他一天假吧。戰士也是需要休息的吧?」
「嗯……確實適度的休息也是必要的啊。好吧,如果能很好的壓制的話就那麼辦吧。」
聽到武流叔父的話,恩德流著眼淚,默默地抱住了我。喂,別啦。沒有那樣的興趣。
首先決定了方針,博士和愛爾卡工程師就交給芬里爾,我們去打敗他們。
從這幾公里處的岩地下面有三百人的騎兵隊。首先就他們開刀吧。
武流叔父說這些人全部交給他,我很快就同意了,我想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很輕鬆的吧。
三個人使用轉移魔法【瞬移】,所以一下子就轉移了。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我們戴著面具的人連馬都嚇了一跳。
「啊,你們這些傢伙……」
「【囚牢】。」
我無視那些驚慌失措的人,率先張開結界,不打算讓任何一個人逃掉。
因為廣泛地展開了所以沒有那麼好的耐久性,不過,還是有鐵板那樣的硬度所以也不容易被打破。
「那麼,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切,稍微再幫幫忙不是也很好嗎……」
恩德一邊發著牢騷,一邊走在前面,那麼,開始修行吧。
「三分鐘,恩德。三分鐘內完全壓制住他們,超過一秒就算失敗。」
「誒?怎麼還有時間限制的?!」
看著抱著胳膊放出無情的話的武流叔父,魔鬼,簡直是魔鬼附身……
三分鐘擊倒三百人啊……六秒不擊倒是個人的話就趕不上了啊。
「哈!」
「呼誒!?」
我還在埋頭苦算著,一瞬間恩德就把馬上的男人踢飛了。
「這、這是什麼?!」
「你個小鬼,殺了你!」
「時間不多了,趕緊收工吧!」
恩德跳上馬背,一邊開始不斷地擊碎那些人的面具。總覺得氣勢很可怕啊,一天的假期還是一周的馬拉松,就在這一瞬之間啊……
恩德到現在為止腳還有沒落地,義經八艘飛啊。【注釋:八艘飛,故事源於壇之浦決戰,傳說射死源義經(人名)愛將佐藤繼信的平教經(人名)為了追殺源義經,曾逼得源義經連跳8船而逃(即著名的「八艘飛び」)。】
在空中飛行的的同時,對方伸出槍頭,但是他踩著那個槍尖,又跳了起來。
「那、那種事也能做到嗎?」
在被集體包圍的情況下,恩德會不斷地向對方攻擊,讓他們獨自一人出局。就像就這樣的動作一樣,長長的圍巾在空中飄蕩著。
騎手的馬向四面八方跑去,【囚牢】的效果之局限於人類,因此馬可以自由的穿過結界。
有一個人打算騎著馬逃走,但是還是被【囚牢】的結界擋住落下馬來。
不知不覺就有近一半的人倒在那裡了。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還有一分鐘!」
邊上響起了武流叔父的聲音,啊,時間過得這麼快的嘛?果然徒手戰鬥還是很困難的啊。
「那個傢伙在面對人類的時候,他的力量是不成熟的。因為他是一個典型的以直覺戰鬥方式取勝的天才類型。」
「天才啊,真了不起呢。還是要跑一個星期的馬拉松嗎?」
「喂喂,這邊聽見了啊。」
一邊回頭,一邊向這邊吐槽的天才。還能這麼悠閒的嗎?沒有時間了啊。
「就這樣……最後的!」
恩德用一個精彩的踢腿動作踢在最後一個男人的臉上,並打破了面具。
荒野上橫屍遍野,不,應該還沒死吧,應該是有控制力度的吧。雖然我覺得對暗殺者是沒必要手下留情的。
「時間是?」
「2分47秒。」
手拿量產手機,對時間進行計算的武流叔父從屏幕上抬起頭來告訴他。1周的馬拉松能避免嗎?恩德也按著胸口。
「哈。」
接著,他把目光投向了武流叔父。呃?「哈」是
什麼?
「要用最後一擊了啊,他不會死吧?」
「誒誒?等一下啊,不要死啊,死了的話就不太好了。」
翻著白眼,面部被摧毀血嘩嘩流下來的恩德。喂,那不是反效果嗎?
「光招來,女神的治癒——【高級治療】……」
看到恩德這麼拼命,我趕緊給快要死的他施加了回復魔法。
「啊啊……我……」
「太好了,幸虧你沒死,趕緊起來吧。」
「庫澀!」
這次我察覺到的恩德的臉上有什麼東西。這是什麼?
「師父,時間呢?」
「2分59秒,嘛,算是合格了。」
師父是師父,弟子是弟子,某種程度上恩德也算是被毒害了啊……很擔心他啊。
從戰場上看,這一切似乎都是只有三分鐘,但戰鬥仍在繼續。
騎士團和超裝甲主要打擊鐵機兵,愛爾潔她們正在摧毀格雷姆。
就跟剛才的恩德一樣,愛爾潔駕駛的真紅的機動裝甲,潔希德在戰場起舞。
左手的拳套貫穿了格雷姆的腹部,被折斷了的上半身倒在地上,此時右手的拳頭直擊喉嚨深處的核,真的是毫不留情啊。
『粉、碎吧!』
好像是中了毒一樣,原來是這樣啊……
把那些滾著的這些傢伙綁起來,轉移到霍恩的王宮去吧。肯定是被判死刑或者是被送去礦山。
剩下的那些人也逃不掉,那些從反面世界來的被強迫工作的技術人員也要救出來啊。
「我也會參加戰鬥,可以嗎?」
「沒關係,本來這邊也想讓你幫幫忙的。」
直截了當地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的恩德站在武流叔父的背後,還真容易看穿呢。
「那麼地點是?」
「確實是這裡的西北方……就是這兒!」
在空中投影的地圖上顯示地點。以前,一個偽天帝在這裡定都。小小的堡壘里聚集了三百多人。
被險峻的岩地包圍,建造在難以找到的地方。根據獲得的情報,那裡肯定就是地下工廠了。
趕緊行動不讓他們逃跑,可以儘早消滅他們嗎?
確認完地點的我們,向那個地方轉移。
#383 消滅指揮所,然後是新世界。
被危險的岩石所包圍的城堡,可以叫做奇岩城,放著奇光異彩。挖掉岩石的部分和用木材製造的部分混在一起。岩石中的樓房沒有一點縫隙。
站在像瞭望台一樣高台上的男人,對於突然出現的我們,他瞪大了眼睛。用堅硬的橡樹製作的結實的大門在城堡前面,是用來防止我們侵入的。
「呼!」
……本來是很結實的門,被武流叔父一拳給打飛了。
「不能再輕點嗎?」
「男人就是要從正面突破。這以外都是歪門邪道。」
是說太好理解好呢,還是說什麼好呢……嘛,不管怎樣都是要把門打開的,無所謂了。
「敵、敵襲!敵襲——!」
在瞭望台上傳來了鐘聲。以這個鐘聲為信號,從城堡的各個地方衝出了大量帶著黑色面具的人。
嗯?面具風格大致一樣,但卻是金色的?那傢伙是『克勞』的幹部吧。
「嘛,怎樣都好了。」
拔出了劍槍的布倫希爾德,攻擊了我看見的傢伙,當然是麻痹彈。
武流叔父和恩德衝進了黑色面具的傢伙當中,把他們打飛了。
如果用智慧型手機鎖定目標來結束戰鬥也可以,但是那些沒有帶面具的傢伙就會逃跑了,而且也算不上恩德的修行了,還是採用最普通的辦法結束戰鬥吧。
「快點出動鐵機兵!」
嗯?在左右的大地上出現了巨大的魔法陣,看起來是有兩台鐵機兵轉移過來了。這肯定是『黃金結社』的傢伙製造的。
鐵機兵是金色的,滿滿的惡趣味,剛要從魔法陣中走出來,下一個瞬間就被吹到了岩壁上變成粉末了。怎麼回事?
反射性的看了另一台鐵機兵,在天上的武流叔父舉著拳頭沖了下來。
視線向上,被打到天上的鐵機兵看起來很小。
就這樣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南無。
「……看到這樣的場面,根本就沒什麼自信了……」
恩德自言自語道。我也懂。我和諸刃姐交手的時候也這麼想。本來拿來對比的對象就不對啊。
「怪、怪物啊!」
「快逃、快逃啊!」
沒用的沒用的。提前就設置好了廣範圍的【囚牢】了,是逃不出去的。啊,結界很薄,如果是鐵機兵的話可能衝出去。
如果被打破了,立刻就會知道的。也就是再重新張開結界而已。
「哦?」
迴轉著身體躲開了突然從背後出現的短劍的攻擊。差一點就沒注意到。
回頭一看,有一個黑面人拿著雙手短劍站在那裡。其他的傢伙也是這樣,但是從這傢伙的氣息上能感覺到這傢伙不是一般人。毫無疑問,是以暗殺作為生計的。
「你是『克勞』的首領嗎?」
「正是……是玉龍的黑暗中誕生的影子,啊啊啊。」
「啊。」
恩德給了洋洋得意的首領的腹部一拳,像「く」一樣躺著倒下了。
「你這傢伙啊……」
「啊?你打算聽完嗎?」
「不,只是你中途突然攻擊。」
「那麼就沒什麼問題了。」
雖然是沒什麼問題。總感覺不舒服啊。嘛,就這樣吧。
對著捂著腹部倒在地上的『克勞』的首領,來了一發麻醉彈。帶到了一個無法動彈的地方,準備引出假面人,這時候出現了一個四十多歲的沒有特徵的人。
給人一種到處可見的大叔形象,也許這種類型的暗殺者不會引起注意吧。
「很遺憾,你們的計劃全泡湯了。真的是為了玉龍著想,手裡的劍應該變成鐵鍬才對。」
雖然不知道你們的不甘心和痛苦,放置了歪著頭看著我的首領,我去了城堡的中央。
對襲擊過來的傢伙全部打倒,看到了地下的轉移魔法陣。
這個指揮所原本是要建立魔法帝國的『黃金結社』建造的。這個城堡到處都是可以見到的和隱藏著的魔法技術。
地上有兩個人向這個魔法陣輸入魔力,向著地下轉移。
這裡就像鐘乳洞一樣,有很多木材和金屬等等素材,簡直就是一個大倉庫。隨便看了一眼,很明顯這裡放置著大量的反面世界的技術製造的東西。
也有正在組裝的鐵機兵。毫無疑問,這裡是生產工廠。完成的鐵機兵都送入戰場了,這裡的都是半成品。
是這裡的警衛吧,帶著『克勞』的假面的人有十幾個,拔出了腰間的劍。
「煩死了。」
「啊!」
「啊啊!」
用布倫希爾德很快就讓他們無力化了。比起這些傢伙,我更關注那些在鐵機兵附近穿著破破爛爛衣服的囚徒們。
沒有帶假面。我確認了他們不是『克勞』的成員。並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沒帶面具,更是因為他們帶著『隸屬化項圈』。
那些人中一個老人走了過來。大概60多歲。白鬍鬚,帶著小小的眼鏡。雖然走的搖搖晃晃,但是能感覺到眼鏡後面的強大的意志力。
「我們……服從……於……你……不要……幹掉我們。」
渾身顫抖著老人發出顫抖的聲音,果然是反面世界的人啊。
但是「不要……幹掉我們」,嘛,畢竟我在他們的前面開槍了啊。
「【翻譯】。」
對著面前的所有人施加了翻譯魔法,這樣就能對話了。
「你們就是格雷姆工程師嗎?」
「!居然能對話了!是這樣的,我們是格雷姆工程師,在給艾辛格的魔工王押送貨物的途中,困入了不認識的地方,然後那些傢伙抓了我們,給我們戴上了這個項圈。」
給魔工王送貨?不知道艾辛格的魔工王現在已經沒了嗎,難道是在這之前就漂流到這個世界了嗎。
「之
後再詳細詢問。被帶過來的一共有多少人?」
「最初有18人,現在只有15人了。抓我們的時候有3個被幹掉了。那個,你,這裡是哪裡啊?從未聽過的語言和沒見過的魔法技術,好像就是亂入了別的世界一樣。」
事實就是這樣,總之這些之後再說吧。
我把大家的『隸屬化項圈』取下了,大家自由了。畢竟是一段很痛苦的經歷,也有高興著哭的人。
「總之,先離開這裡吧,有什麼要帶的東西嗎。」
「對不起,請等一下。」
老人從組裝中的鐵機兵的腳下挖出了像卡片一樣的東西。
「這個是?」
「這是我個人的存儲卡,只有這個是不能夠被奪走的,所以一直藏著。」
很精明的老人啊。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嗎。
好的,那麼就先去同是反面世界的格雷姆工程師那裡吧,帶著他們去了愛爾卡工程師那裡。
【傳送門】開向了巴比倫博士和愛爾卡工程師所在的岩石上。
遠眺戰場的兩人,向著我們揮著手,愛爾卡工程師看見了那個老人,指向了他。
「誒?『教授』?」
「誒誒?『再生女王』小姐嗎。」
這兩個人互相指著對方,說不出話來了。
「你們互相認識嗎。」
「是的,是我們所在世界裡有名的格雷姆工程師啊。我還在猜被關押的格雷姆工程師會不會是……」
「啊啊,嗯。這些人啊。」
「小姑娘,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我們一頭霧水啊。而且這裡究竟是哪裡?」
「那個,從哪裡說起好呢……」
總之是熟人的話,就好說話了。我把他們交給了愛爾卡工程師,我回到了城堡中。
城堡已經被武流叔父和恩德壓制了。『克勞』的戰鬥人員倒在地上,我把這些傢伙轉移到了霍恩的地牢。
必須要一人不剩的都轉移啊。不然就會像雜草一樣有根就能復甦啊。
用【搜索】確認了沒有漏網之魚,我們離開了門。
最後的善後好像是交給了武流叔父。
「也好。『氣』這種東西,充滿在自然之中。大氣的氣、大地的氣、太陽的氣等等。吸收它們,經過鍛鍊,這些自然的力量就會變成自己的力量。只要能很好的控制住……」
武流叔父的雙手好像在從正面聚集著什麼。
最終和魔力不同,有一股巨大的力量來到了武流叔父的面前,似乎能夠看見。
感覺和平衡球差不多大,能夠感覺到大氣在霹靂霹靂的振動著皮膚。
「哈!」
伴隨著喊聲,那個氣團被武流叔父打了出去。
接下來,伴隨著巨大聲響傳來了巨大的振動。就像是炸彈在近距離爆炸一樣帶來的衝擊一樣。
飄舞的沙塵散開了,那個城堡已經不在了。只是多了一塊空地。城堡後面的岩石山也被吹沒了。
在前面的岩石和山都沒了,就和上級種的弗雷茲放的荷電粒子炮一樣。超大的威力。
既不用魔力也不用神力,人自身能夠做到這樣嗎?
地下的工廠也消失了,『克勞』的據點就這樣消失了。
「怎麼說好呢……我的修行還是不夠……」
「不,我認為這是不能夠當作示範的東西。」
對著發呆的恩德,我看著眼前的空地回答道。
◆◇◆◇
『克勞』的成員全都被引渡到霍恩王國,鐵機兵、枯木魔像部隊也沒了,這樣,想要占領霍恩王國的野心就沒了。
『克勞』的首領和幹部被公開處刑了。剩下的被送到了礦山,和終身刑沒什麼區別。再也沒機會走到外面的世界了。
數天後,新的霍恩國王繼位了。庫奧·達·霍恩,一歲的國王。
與此同時宰相修拜因·阿丹特宣布辭職。他指明的新宰相是王弟加諾薩·達·霍恩。
也就是叔父攝政了侄子的政務。普通來考慮,這是最沒問題的解決辦法了。
霍恩從鎖國狀態中解除出來了,首先是向各國派遣年輕的留學生。
他們帶著他國的先進文化和習慣回來,讓霍恩快速進化發展。
不想像鄰國一樣只追求過去的榮光,變成中空的國家。
誇耀過去也是沒問題的。但是,如果只這樣,就和利用先代的偉大到消失的笨蛋兒子沒什麼區別了。
我相信玉龍中肯定有好好考慮未來的年輕人。
然後,就是救出的格雷姆工程師們了。
原本他們當中除了一人,都是艾辛格『工場』的工作人員。
國家的重要設施『工場』的最高責任人肯定是國王了。
但是作為艾辛格國王的魔工王如今生死不明,並且國王不在的魔工國,因為沒有領導者,持續著混亂。
即使說出了這樣的資訊,還是有很多的人選擇了回去,我打開了次元門,把他們送回去了。
在對面還有家人的工程師有很多,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們的心情。
但是他們應該是被認為死去失職了,也可能是認為帶著3000台軍機兵跑路了,留在魔工國太危險了。
所以,我就和原來的加爾迪奧帝國的魯克雷西恩原皇子,雷維邊境伯談了談。得到了歡迎他們過來的回覆。畢竟是很厲害的技術人員啊。不可能不接受。
現在應該帶著他們的家人一起轉移到加爾迪奧。
然後問題是留在表面世界的人了。
「然後那位老爺爺……教授?你怎麼辦?」
「在這邊的世界旅遊,說想要看看這邊的國家。」
玩弄著嘴邊的吸管的愛爾卡工程師皺起了眉。桌子上的橘汁里的冰發出了晃動的聲音。
「不危險嗎?一個老人去旅行。」
「在離開這個國家之前,在矮人的工廠里製作了簡易的軍機兵,看起來是偷偷的藏有G立方體和Q晶體啊,然後看見了五個穿著盔甲的騎士,那個,作為護衛真是太棒了。」
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製造了格雷姆?雖然不是古代機體,果然是反面世界裡首屈一指的格雷姆工程師啊。
「麻煩你幫我了這麼多,好像一會就要去旅行了,一直在強制性的製造著鐵機兵啊,這應該是最後了吧。」
嗯,製造軍機兵,雖然不至於造成心靈創傷。嘛,也是想暫時告別機械啊。
「喂!休息結束了!快來幫我!」
「誒~莫妮卡好嚴厲啊。」
對著在『格納庫』的角落裡喝茶的我們,莫妮卡大聲的喊了過來。
在她的背後有黑色和紅色的超裝甲。要檢修在戰鬥產生的損傷。
芬里爾跟著愛爾卡工程師過去了。
我也去休息吧,剛從椅子上站起來,智慧型手機就來消息了。啊?很罕見啊,是神明。
「餵。」
『哦哦,冬夜,我稍微有點話想和你說,能來一下神界嗎。』
這之後沒什麼預定了。告知了沒問題,我就掛了電話。是要說什麼呢。
總之先去吧。啊,這之前應該去想想帶點什麼特產過去。也不好意思空手過去啊。
確實最近有廚師長克蕾亞太太做的羊羹啊。如果沒被花戀姐吃的話,應該還有。就帶這個吧。
帶著倖免於花戀姐的羊羹,我去了神界。
還是一如既往的雲海,沒有天花板和牆壁的四個半榻榻米大的地方。
「您好,這是羊羹。」
「哦,不好意思啊,這就去泡茶。」
神明拿出了小刀和盤子,和茶水一同端了過來。茶和羊羹是最強的組合啊。
「那個,有什麼事嗎。」
「嗯,三天後。」
「什麼?」
切著盤子裡的羊羹的神明說話了。
三天後,什麼?
「三天後怎麼了。」
「就是這兩個世界融合的最後一天啊。三天後,你去過的那兩個世界就要融合了,然後離開了我們神的控制。」
「誒誒?!」
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