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世界的管理者,東奔西跑。 (1)(2/2)
「喂喂!別把我拉下水啊,布倫希爾德公王。」
坐在旁邊的聖王陛下一邊苦笑著一邊聳聳肩。
阿倫特要讓道班毀滅是很簡單的。只要去賽德尼亞大喊『聯合起來滅了道班吧!』就行了。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因此,道班和賽德尼亞不能忽視阿倫特。
然而他卻要砍了阿倫特友國的國王。這是要把自己滅了啊。
「切……」
他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大小了,道班國王的臉色變得焦慮起來。
正如從『黑貓』那裡聽到的那樣,這個短路的國王顧前不顧後。都聽說了他和賽德尼亞的國王對罵過不是嗎。這樣的話,對面也是一樣的吧。
這樣一來,下一步行動就有限了。如果是我就要處罰那個將軍,對對方來說只要下跪就原諒。糊塗透頂啊。
「抓住這些人!」
道班國王把想像變成了現實。不過『那些人』也包括阿倫特國王嗎?
「【囚牢】。」
「哇!?」
「哈!?」
我發動魔法結界,將撲來的道班士兵全部彈開,當場倒地。
雖然阿倫特的聖騎士們對於包圍自己的半透明結界非常驚訝,但是我的騎士團和副團長尼古拉先生都非常坦然。嗯,已經習慣了恐怖了。
「算了,請三思我說的話吧,接下來我們要去賽德尼亞了。」
「等等!?阿倫特要和賽德尼亞要侵略我們國家嗎?!」
「……我只是要和對方說同樣的話。比起把精力放在無聊的小衝突上,不如把目光放在自己國家的人民身上。」
「庫……!你
這小子……!」
滿臉火紅的道班國王咬著牙,手指哆哆嗦嗦的擺動著。是個圓滑的人。
聖王一邊看著他一邊嘆了口氣。
「道班國王。我還是建議你三思。這個建議絕不會給這個國家帶來壞處。以後被稱為賢王還是昏君……你就站在那個十字路口。」
我們起身離開了房間。【囚牢】阻止的只有帶著敵意的人和格雷姆。門可以順利地通過。
離開房間的時候,格倫將軍向這邊低下了頭。這個國家也是有正經人的。在無益的戰爭中應該適可而止吧。
當我們回到格雷姆馬車停放的地方時,有腳步聲從身後跑了過來。
「請等一下!」
看著追過來的人,是國王旁邊褐色皮膚的王子。身後還有格倫將軍。
「有什麼事嗎?」
「拜託您原諒父親的無禮。如果要去賽德尼亞的話,請讓我同行!」
「誒?」
對這突然提出的要求,我和聖王陛下對了對眼神。如果從道班來看,賽德尼亞毫無疑問是敵國。去那裡幹什麼?
「阿齊木王子。我們到賽德尼亞去也是說剛才那樣的話。對方有可能做出相似的反應。難道道班王子你要同行嗎?」
「我知道,聖王陛下。但是我想結束這場戰爭。為此我必須好好了解對方。賽德尼亞一定也有和我一樣想要終止戰爭的人在。我想和那些人先建立起聯繫。」
唉。王子和那個國王一比簡直太好了。當我把目光投向身後的格倫時,他也微微點了點頭。看來是認真的。
「帶著你不會說我綁架王子吧?」
「你現在還在意嗎?剛才就好像被這個國家宣戰了。」
聖王的聲音很驚訝。不過也是啊。我並不打算和這個國家建立良好的關係。現在,不管哪一方都是在吵架的狀態。
「那好吧。格倫將軍擔任王子的護衛一起嗎?絕對不能讓你受到傷害。」
「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榮幸。」
好吧。那麼在旁邊沒有奇怪的人的時候把格雷姆轉移吧。我打起響指,在所有相關人員腳下打開了【傳送門】。
在輕微的浮游感之後出現的,出現的是和幾個小時前看到的沙漠一樣,一望無際的雪原。無論那裡都是雪白的光亮……哎呀,好冷啊!
因為太冷了,就對大家一起發動了【化暖】魔法。
從酷熱變成極寒。總之前幾天就聯絡了賽德尼亞,為什麼不趕緊駕著格雷姆馬車去冰都賽德呢?
#429 冰國賽德尼亞,然後是兩位王子。
「咕哎?!」
從琥珀口中放出的衝擊波,將禿頭將軍吹飛到了後方。
到目前為止都是一樣的反應,我還覺得這兩個國家不會意外的關係很好呢。
「突然發跡的小毛孩!要頂撞我們賽德尼亞嗎!」
骨瘦如柴的賽德尼亞國王怒吼著。白髮下留著一小撮鬍子,披著帶有藍色和銀色刺繡的厚斗篷,腰上掛著纖細的西洋劍。
在其身旁露出苦悶表情的是賽德尼亞的王子。和父親同樣披著藍帶銀的斗篷,是個白淨的青年。銀髮下細長而清秀的眼眸,和帕納賽斯王國的南瓜短褲王子是不同意義上的王子。
將我們帶到這個會議室的就是這位弗羅斯特王子。
是個在介紹了道班的阿齊木王子後也完全沒有露出討厭的表情就握起手的好青年。不過在那旁邊的格倫將軍吃了一驚。
來會議室的路上試著問了其原因,原來這邊也和阿齊木王子一樣,考慮著要為國力衰敗的本國不得不做些什麼的樣子。
給和道班的鬥爭打上終止符,這樣子向父王提議過也全然沒被聽進去,總是會互相怒吼著吵起架來。
正因為是這樣的父子,所以也很懂他為啥會苦著臉。明明是前來幫他們取得友好關係的,本國的將軍卻對那個國王飛撲過去,而且父王還吵罵著。那確實是會讓表情扭曲起來的吶。
「父皇!應該和道班和解!渴望戰爭的只有守舊的貴族們不是嗎!就因為放不下自尊心而讓人民挨餓、受傷、受凍嗎!即使贏了道班,這樣下去賽德尼亞遲早也會滅亡!」
「真是愚蠢!你沒有作為賽德尼亞的王子的自豪感嗎!不覺得對不起先祖們嗎!」
「如果布倫希爾德公王的話是真的,那麼是因為祖先的原因,國民才會被強加上如此痛苦的生活!父皇才是,不覺得對不起國民嗎!」
「混帳!你是被那種胡言亂語給騙了!」
唔喔。好厲害的父子吵架。還有,可不是胡言亂語啊?
和道班一樣,賽德尼亞國王的沸點也貌似很低,用左手揪住兒子的衣襟,右手揮出了拳頭。王子則仿佛像是要打就打吧一樣完全沒有閉上眼睛。
他人或許不應該從旁插手也不一定,但並沒有漠然視之。
「【瞬移】。」
「呶噶!?」
眼前的兒子消失了,漂亮地揮空了的賽德尼亞國王向前踉蹌一步。
出現在我們身邊的弗羅斯特王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正茫然地不知所措。
【瞬移】基本上是只對自己生效的魔法,如果在我視線範圍內不劇烈移動的話,可以勉強讓其移動。嘛,只限短距離,可以移動的目標也只有一個。
我想大概是神屬性覺醒了。除此之外毫無頭緒。
「和賽德尼亞交涉決裂了,嗎。嘛,也一直想著是不是會變成這樣的吶。」
「不,這樣還……」
旁邊的聖王伴隨著嘆息試圖反駁,但結果自己也覺得實在不太可能,聲音越來越小。
「應該是不行啊。那兩人並不是在先祖的問題上說話,而是個人互相討厭對方。從年輕的時候開始就在爭吵著。」
希望能把討厭對方國王和討厭對方國家本身分開來考慮吶。
真的是很厭惡對方吶。無論如何都想打垮對方嗎。在這兩人的世代里似乎就增加了不少的小規模衝突。
道班和賽德尼亞在過去曾多次產生過衝突,但與其說其中有過休戰期,不如說也有互相之間沒有爭執的王存在。雖然不能友好相處,但大概也沒有想要進行削弱國力的戰爭吧。
但是現在的國王們並沒有那種關係,一個勁地爭執著。等等……不,這是個相當大的問題吧。這倆傢伙是犬猿之仲嗎?【注釋:犬猿之仲,意思是雙方誰看誰都不順眼,死對頭不共戴天。在日本文化中把依賴武力解決問題的狗和以頭腦靈活自居的猴子列為天敵。】
「像琥珀和琉璃一樣嗎?」
『希望不要把我們和那個相提並論。』
在我小聲呢喃著時,從琥珀那傳來了抗議的念話。抱歉啦。
確實和眼前歇斯底里的賽德尼亞國王講道理是行不通的。果然還是將此問題移交下一代吧。
「阿齊木王子,弗羅斯特王子。我們試著好好談一下道班和賽德尼亞的未來怎麼樣。會提供場所的。」
聽到我這句話,兩名王子互望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務必。」」
好,這樣決定了就無需在此地久留了。展開的【囚牢】從剛才開始就因賽德尼亞的將軍揮下的劍和格雷姆們而槓槓地很煩人吶。吵死了。
「等一下!弗羅斯特你打算幹什麼!是打算將我國出賣給道班嗎!」
「父皇。父皇的話是沒法進行交涉的。我會開闢出賽德尼亞的新道路給你看。」
「不許任意妄為!你只要閉嘴聽我說的做就好了!」
「不要永遠把我當孩子對待!」
父子再次互相爭吵起來。唔唔,感覺是對已經長大成人的孩子這個那個指手畫腳的父母吶,但是對父母來說,孩子永遠都是孩子啊。
「話已經完了。公王陛下,聖王陛下,我們走吧!」
弗羅斯特王子不顧我們氣呼呼地徑直向會議室的門快步走去。喂喂,這邊也很易動怒啊。果然是父子,很像喲。
「科爾迪,你也跟著我去。」
「是。」
門前身著青銀鎧甲的男人迅速回應了弗羅斯特王子。
眉毛一動都不動地低下了頭的是跟隨著弗羅斯特王子的騎士,科爾迪先生。他剛才也一起帶領我們來到了這裡。
沉默寡言的四十多歲大叔……不,
是叔父的感覺,不過,據跟隨著阿齊木王子的格倫將軍說,他是被稱為『賽德尼亞的冰劍』的劍手。
有種比起國王更對王子發誓效忠的感覺啊,這個人。
弗羅斯特王子帶著騎士科爾迪走出了房間,。
我們也追著弗羅斯特王子離開了會議室。如果被追上來就麻煩了,所以在離開了會議室後,馬上就解除了我的【囚牢】,反之把屋子裡用【囚牢】包圍住。
不管是當作防禦壁還是監牢都能行,正是這個魔法便利的地方。
因為被青白色的障壁阻擋,賽德尼亞的格雷姆們都被彈飛,無法從室內出來。十分鐘左右就會解除了所以請老實點喲。
回顧身後,阿齊木王子正和弗羅斯特王子說著話。
「這麼做好嗎,那個。」
「沒事。父皇是以『憎恨道班的國王』這個極其自私的感情來掌控國家的。那樣是不行的。誰也無法變得幸福。」
阿齊木王子對著並排走著弗羅斯特王子的話噗地笑了出來。
「有什麼奇怪的嗎?」
稍微有點生氣的弗羅斯特王子凝視了過去,阿齊木王子慌忙來回搖手。
「不是,抱歉。和我一樣吶,我這麼想著。因為我的父皇也是以『憎惡賽德尼亞國王』為原動力的人。」
「是這樣啊……彼此都很辛苦啊。」
說完兩人都笑了。父親之間是犬猿之仲的關係,但兒子們卻能搞好關係。
話說,他們登上王位後,也不會對現在的情況放置不管的吧。
回到停放格雷姆馬車的地方時傳來了聖王陛下的聲音。
「剛才說了要提供場所的,是要帶去布倫希爾德吧?」
「是吶。那是最好的。道班和賽德尼亞都無法對那邊出手所以很安全。開放遊戲室能讓他們關係變好的話……」
「抱歉,布倫希爾德公王。那樣的話有一個請求……」
阿倫特的聖王咕呢咕呢地耳語道,稍微被這個老頭的厚臉皮驚到了。不,作為國王不做到那種程度的話或許就無法處理事務了。
◆◇◆◇
「這個曲奇好好吃!阿莉婭姐姐,嘗嘗看!」
「有點不像樣喲,蕾蒂……哎呀,真是很美味吶!」
品嘗了露的手制曲奇後笑開了花的是阿莉婭·蒂斯·阿倫特和蕾蒂西婭·蒂斯·阿倫特姐妹。她們是聖王蓋勞德·澤斯·阿倫特的孫女們。
姐姐阿莉婭是十八歲,妹妹蕾蒂西婭簡稱蕾蒂是十七歲。她們的父親是聖王陛下的兒子,現任王太子。
阿莉婭蓬鬆的金色波浪發展現著優雅的氣質,身著淡薄的綠色禮服。
看向脖子上閃耀著光輝的珍珠項鍊,視線停在了其下方相當宏偉的東西上,但在愛爾潔她們面前,不得不克制……相當大吶……
與恭謹的姐姐相反的蕾蒂那方則是一頭金色短髮的活潑系妹妹的感覺。雖然是身著淡粉色薄禮服的姿態,但比起姐姐裙子更短,更容易活動。和姐姐相比則是靜不下心。對各種各樣的東西都產生了興趣,充滿著好奇心。
聖王陛下所說的請求就是不僅招待阿齊木王子和弗羅斯特王子,再加上他這兩個孫女去布倫希爾德。
在以前兩界會議的那時,聖王陛下說到過在這裡有沒見過的料理和娛樂設施,兩個人都對此非常感興趣的樣子。
好像經常被她們拜託如果有機會的話請帶她們去一趟。
當然,聖王陛下也不是單純地被可愛的孫女拜託了才來的。
幸運的是,雖然說有點那個,但阿齊木王子和弗羅斯特王子都沒有未婚妻。不對,是「不要隨便決定未婚妻」這樣抗議了,因此大吵一架後撤銷了。不管是哪邊的王子都有過。到底是有多喜歡父子吵架啊。
「阿莉婭公主,這邊的『奶油蘇打』也很美味喲!」
「哇!怎麼又冷又甜的……!」
「蕾蒂西婭公主,那是什麼?」
「嗯,『巧克力』吧。有點苦但是很美味喲!」
四人圍繞圓桌坐著,享受著中央放置的點心和飲料。相處地相當融洽嘛。
我們一邊斜眼眺望著,一邊在另一桌喝著茶。正面是心情大好的聖王陛下。
「什麼嘛,有種被聖王陛下按方便行事的感覺。」
「又不壞吧?順利的話道班、賽德尼亞、阿倫特的關係就可以圓滑地收場了哦?」
不好對付的老頭啊。雖然這一手確實不壞,因為在這種事情上彼此的心情很重要啊。
「阿齊木王子看上去很中意蕾蒂西婭公主吶。」
「弗羅斯特王子也很滿意阿莉婭公主的樣子。那樣開心的王子真是久違了。」
在聖王陛下左右的格倫將軍和騎士科爾迪一邊窺視著對面桌子的情形一邊喝著茶。
弗羅斯特王子是阿莉婭公主,阿齊木王子則是蕾蒂西婭公主嗎。兩個人沒有喜歡上同一個真是太好了。在戀愛關係中變得像父親們那樣險惡的話就慘不忍睹了。
「呼呼。挺有趣的喲。雖然不是一見鍾情,但淡淡的愛戀之心逐漸萌芽了喲。不知不覺中就……這樣的形勢喲,這個是。」
「呃,忘記了……」
聽到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頭。斜眼確認了一下,視線和得意地笑著的花戀姐碰在了一起。
說起了這樣的話花戀姐不是一定會出現的嘛。就像貓醉木天蓼,蛾撲誘蛾燈,花戀姐愛戀愛啊。
「不要把我和貓還有飛蛾比在一起喲。」
「啊痛!」
花戀姐的手刀落在了我頭頂上。別讀心啊!
撇下按著頭的我,花戀姐哼著小調向四人的桌子那靠近過去。啊,這下鎖定目標了啊。牽扯到了花戀姐的話,就不可能無事而終哦。成功地戀愛和失戀,只能二選一。
嘛,是那個姐姐的話會順利的吧。比起那個。
「就算王子這邊還好,父母那邊要怎麼辦呢?」
「最好是現在那兩位王子馬上繼承王位,但……」
聖王陛下編織著語言,但覺得那著實很困難。那兩個國王絕不會這麼簡單地讓渡王位。搞不好要到死為止……不,在那之前也可能會廢除王子們的繼承權。
「道班也好,賽德尼亞也好,王子都只有一個人,所以再怎麼說那也不可能……我這麼認為,但是因為後繼者不合格而讓與王室家譜有關聯的其他人當立的情況也是常有的吶。」
聖王陛下挽著雙臂呢喃道。我想那兩人再怎麼說也不會蠢到這種地步吧。
「在那之前,讓王子們掌握實權之類……呃,抱歉。在格倫先生和科爾迪先生面前講這種話不太好吧。」
「不。我是相信著王子能改變道班的。實際上,嚷嚷著要和賽德尼亞爭奪霸權的是國王陛下和一部分守舊的上級貴族。下級貴族和人民們已經徹底厭倦了。過去因父母和孩子被賽德尼亞殺了的仇恨而戰鬥著,但現在其仇恨已經轉向強迫自己去戰鬥的本國了。據傳逃到聖王國的人絡繹不絕……」
格倫先生一邊混雜著苦笑說道,一邊將視線落向手邊的茶杯上。
看到這科爾迪先生也開口了。
「我們賽德尼亞也一樣。本來就算贏了,在道班的土地上我們也生存不下去。那麼,我們為何要戰鬥呢。如果去向一步之遙的國家,就是有著比本國更適宜生活的氣候的平和之地。疲倦了的民眾去往阿倫特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國也並不是要積極主動地接受哦?從那邊流浪過來,為吃飯發愁,而在我國成為山賊之類的人也很多。明確的說就是給人添麻煩啊。特別是現任國王這一代以來十分嚴重。」
就阿倫特而言明明這樣的兩個國家沒有的話就好了,應該會這麼想吧。但是如果消失了的話,正因為已經沒有了,放下了羈絆的流民或許會像雪崩一樣一下子湧入阿倫特。是個難解決之處吶。
「也就是說從兩國的國民而言,現任國王退位也沒問題……不,反而希望儘快退位嗎?」
「就平民出身的自己來說,阿齊木王子當政會更高興吶。」
「從國家的事情來看的話,弗羅斯特王子立刻即位是最好的。」
格林先生比較含蓄一點,科爾迪先生則是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是發動政變嗎?不好,再怎麼說這就糟糕了吶。由於武力而導致的政權
交替會產生各種各樣的不良影響。
那麼,要怎麼辦呢……
被花戀姐帶偏了話題,一邊看著開心地聊著天的四名男女,一邊嘆了口氣。道班和賽德尼亞的國王應該不可能像那樣搞好關係吧。
「果然只能用『綁架的吊橋效應』了嗎……?」
「你說的是什麼我是不知道,但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我的喃喃自語讓聖王陛下拉開了點距離,請不要在意。
讓博士幫我準備……確實『庫』里有可以用的……唔,能行吧。庫庫庫,稍微愉快起來了哦。
「擺出一張壞臉了是也……」
「不是一直有的事嗎。」
「正常運轉呢。」
聽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八重和愛爾潔、希爾妲的聲音。不,偏僻的小國之流啦,突然發跡之類,被當成傻瓜了撒。稍微報復一下也行吧?對吧?
#430 狗與猴子,然後是水火不容。
道班國王,加哈拉迪·比亞·道班在一間白淨的房間裡醒來。
這是完全沒有印象的房間。天花板閃閃發亮。昨天晚上他憤怒不已,喝了相當多的酒,然後就睡在了那裡。
「這是怎麼回事……!」
房間幾乎是正方形的,只有一扇門。但是門上看起來沒有任何像門把手的東西,即使按了按也推不開門。試了試能否向旁邊滑動,也還是不行。
就這麼被困住了。這麼一想,道班國王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一個沒有根據想法,是賽德尼亞幹的好事。
針對身為道班國王的自己也只有賽德尼亞。一定是那個望月。
某個會使用神奇魔法的小子,把自己綁架了。帶著自己的兒子阿齊木離開了,之後又憤怒地踢向了門。
「喂!讓我出去!不知羞恥地襲擊睡覺的人!有本事堂堂正正戰鬥!」
怒吼沒有得到任何答覆。他從門的對面衝過來,使出了吃奶的勁,可是門卻絲毫沒有打開的跡象。
「可惡!你以為老子是誰!」
踢著門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但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當道班國王再次確認房間時,在四角的地板上,發現了像四方形按鈕的東西。
他果斷踩了下去,但什麼也沒發生。其他的按鈕也同樣試過了,還是什麼也沒發生。即使改變順序去踩,也還是沒發生什麼。
道班國王在房間角落裡走來走去,最後累得坐在了地板上。然後突然從地板下傳來了槓的振動聲,門左側的牆壁隨之慢慢下沉。
阻阻阻阻阻……白色牆壁的對面,展開了一個相同的白色立方體房間。也就是兩個立方體房間在排在一起。
然後,對面有一個男人和道班國王互相看到了彼此,同樣驚訝地睜大了嘴和眼睛。
「你!」
道班國王不由地叫了出來。眼前的仇視的敵國國王。正是賽德尼亞國王,朱納斯·雷姆·賽德尼亞。
對面也站起來,一邊指著這邊,一邊叫嚷著。
以為對面肯定在說壞話的道班國王,握起拳頭朝著對面的賽德尼亞國王跑去。
看到這一幕,對面怎麼會就站在那裡,同樣地提起拳頭踢向地板。
兩個人都有著『為什麼聽不到對方的聲音』這一最起碼的問題。
結果。
「啊!?」
「咕!?」
兩個人都正面撞上了房間交界處的強化玻璃。因為全力奔跑而帶來的傷害是不可估量的。【譯:慣性大小與物體的運動狀態無關……這是在暗示兩個人都很肥麼!?】
「嗚嗚……」
「庫啊啊……」
兩個人的臉都撞了上去,然後一邊捂著臉,一邊在房間裡打滾。
同時有人在另一個房間裡觀察著這裡的一切。
◇ ◇ ◇
「冬夜,這兩個傢伙是笨蛋嗎?」
「嘛,也不能否認就是了。」
看著監視器上的兩個人,我對著目瞪口呆的巴比倫博士回答道。怎麼看也都不是聰明人啊。
等臉上的疼痛褪去後,兩邊又開始了對罵。不過對方是完全聽不到的。
「卑鄙的傢伙!從正面看贏不了老子就用搶的傢伙!」
「卑鄙的傢伙!從正面看贏不了老子就用搶的傢伙!」
「反正就是託了那個小國的小子吧。可鄙的傢伙!自己想辦法解決問題啊!」
「反正就是託了那個小國的小子吧。可鄙的傢伙!自己想辦法解決問題啊!」
「你這樣的傻子竟然能當國王,荒唐!賽德尼亞也就在你這代結束了!」
「你這樣的傻子竟然能當國王,荒唐!道班也就在你這代結束了!」
為什麼能這麼的同步。難道是雙胞胎?
「冬夜,真的能讓這兩個人齊心協力嗎?我覺得讓猴子記住交誼舞都比這容易。」
「即使是猴子,遇到生命危險時也會牽著狗的手。嘛,你看。」
我看著監視器上兩個仍在對罵的人,不由笑了笑。
◇ ◇ ◇
道班國王吼著嗓子把眼前的男人罵了一個多小時,終於,他感到了空虛。
不管怎麼罵,如果對方聽不見,那就沒有任何意義。可是一看到對方看著自己,就忍不住開罵,果然還是生氣。
看來對方原本也被關在裡邊。那麼綁架自己的不適賽德尼亞嗎?終於對那件事產生了疑問。不過太晚了。
他把視線轉向自己的房間,發現先前四角上的按鈕閃爍著。
感覺不可思議,踩了踩看還是什麼也沒發生。閃爍還在繼續。重複了好幾次,可還是沒發生什麼。
突然看到賽德尼亞國王的房間裡,對方也在往角落處移動,並歪著頭盯著閃爍的按鈕。
賽德尼亞國王也踩了踩按鈕。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他和道班國王同樣踩了很多次。
不知不覺間,道班國王和賽德尼亞國王在同一時刻踩下按鈕的一瞬間,房間的門稍稍上升了一點,地板間出現了一條十厘米左右的間隙。
「哦呀!?」
隨之道班國王沖向門前,把手放在縫隙里,試圖把門抬開,但是門卻絲毫也沒有動彈。
「奴……庫嗚!」
與門搏鬥了幾分鐘之後,道班國王才發現這是行不通的。
突然看到旁邊,對面的門也只開了一點。賽德尼亞國王也試圖把手伸到縫隙里,用吃奶的勁想把門弄開。
「愚蠢,毫無意義的努力。」
看到這裡,道班國王嗤笑了起來。雖然這句話完全像飛鏢一樣,但他並沒有注意到。
突然,賽德尼亞國王終於注意到了什麼。當道班國王透過玻璃看到他的房間時,發現他房間裡的另一個按鈕好像也閃爍著。
回頭看向自己的房間,也是這樣,這邊房間角落的按鈕也在閃爍著。
道班國王走過去踩了下去。什麼也沒有發生。但是,踩了幾次之後,門又稍微上升了一些。
這才發現玻璃的另一面,賽德尼亞國王也按下了閃爍的按鈕。
「如果不在同時按下對面房間的按鈕就打不開嗎?」
這樣說著,第三個按鈕閃爍了起來。
道班國王和賽德尼亞國王隔著玻璃互相盯著對方,移動到閃爍的按鈕那裡。然後同時踩了下去。
門又上升了一點。兩個人都確信這樣做沒有錯,同時走到最後的按鈕那裡,踩了下去。
槓槓槓……門完全打開了。【譯:有這一點可以看出,兩人的前後徑至少>(10cm*4=40cm)】
「那邊的門也開了嗎?沒意思。」
在這之後,道班國王嘟囔著,也許賽德尼亞國王好像可以幫他逃出去一樣。順便一提,賽德尼亞國王那邊也在喃喃自語著同樣的話。
門的裡面是同樣白色牆壁的通道,筆直地延伸著。
道班國王一邊警戒著一邊走上了那條通道,不久就看到了往上爬的樓梯。樓梯的盡頭可也看到光線。那並不是魔光石之類的光芒。那是自然光。看來剛才是在地下的房間裡。
他一口氣跑上樓梯,看到的是一片從未見過的沙灘。美麗的大海向外延展著。那絕對不是道班或
是賽德尼亞。
「「這裡是……哪裡?」」
突然聽到了不是自己的聲音,看向旁邊。立在那裡的是同樣呆著的賽德尼亞國王。
「是你!」
「你這傢伙!」
兩個人同時跑了起來,拽著彼此的衣領就開打。呼通呼通地在沙灘上滾來滾去,然後拉起斗篷就是一拳,好像狗打架一樣,咕嚕咕嚕地鬧得一塌糊塗。
「還我兒子,你這卑鄙小人!」
「我不知道你的笨蛋兒子!你還我兒子!賊喊捉賊!」
「搞什麼!盜賊的後代是你們吧!」
「開什麼玩笑!捏造國家了不起啊!」
一邊拉著對方的臉,一邊互相辱罵著。這是場難堪的一國之王的戰爭。
「喂,等一下!」
「吵死了!現在道歉已經晚了!」
「不是!你看那個!」
臉已經腫起來的賽德尼亞國王,用手指著臉同樣腫起來的道班國王身後。
「你上當了!」
「嗚!?」
為了讓對方感到不安而撒謊的道班國王朝著賽德尼亞國王使出了一發乾非常利索的右直拳。
對飛起來的賽德尼亞很關心的道班國王一回頭,看到了在寬闊的沙灘上,打開的遮陽傘下,布倫希爾德公王躺在沙灘椅上的身影。
戴著太陽鏡,穿著夏威夷襯衫,手上拿著飲料,看起來非常放鬆的樣子。旁邊還有一隻白色的小老虎陪伴著。
「什麼……!」
「所以說看吧!」
「胡說!?」
對休假的公王感到吃驚的道班國王身後,賽德尼亞國王使出全力向他踢了一腳。道班國王的臉摔在了沙灘上。
「難看啊,琥珀。我不想變成那樣。」
『沒錯,吾主。』
「「說什麼呢,你這個小子!」」
覺得被愚弄了的兩國國王,以冬夜為目標在沙灘上猛衝起來。然後伴隨著嘭的一聲,沙灘突然凹陷,兩個人和大量的沙子一起落了下去。這是個陷阱。
這只是把沙子放在薄板上而已,兩個人很容易地就落了進去。深度在兩米左右,下面鋪滿了滑板墊,所以不會受傷。為了不讓旁邊的沙子整齊地坍塌,所以還加以固定了。
「如果不好好判斷情況的話會很吃虧的。啊,已經吃了嗎?」
「胡鬧!你以為我是誰!」
「是你做的這個陷阱!究竟有什麼目的!」
「就不告訴你。」
布倫希爾德公王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從現場消失了。他行動的目的是為了將雙方的矛頭轉向自己,但也不可否認,或多或少包含了個人意趣。
他們互相拉著腿,摔倒了好幾次,弄得渾身是沙子,兩個國王終於從洞裡爬了出來。
「該死,那個小子是惡魔嗎!」
「喂,這是什麼震動?」
曾罵過冬夜的賽德尼亞國王聽到道班國王的聲音,發現地面開始微微的晃動起來。他轉過身去,看到了在沙灘那邊一隻纏繞著巨大黑蛇的巨龜正往這邊走來。
『嘎啊啊啊!』
「「什麼!?」」
兩個流著鼻涕的人跳了起來,互相扭打著從那個地方逃走了。
巨龜正在轟轟地向兩個人追去。
一步一步的跑著,如果不用全力就會被追上。兩個國王沒命地在沙灘上奔跑著。
『主人的神獸也會粗暴。』
『嘛,以後請你吃飯,加油吧,小珊瑚!』
『啊!如果可以就好了。』
『我玩得很開心。』
珊瑚和黑曜一直保持著要追上的速度追趕著兩個國王。為了消去他們吵架的力氣。
◆◇◆◇
「這、這裡、這裡究竟、是哪裡……」
呼呲呼呲的喘著氣的道班國王在黃昏的沙灘上大字躺著,自己嘟囔著。
躺在旁邊的賽德尼亞國王費力的張開嘴。
「我知道了嗎……」
「你、聽了、過去、也不是!」
「做、吧……!」
兩個人撐起上半身瞪著對方,馬上又倒下了。似乎已經沒有合作的力氣了。
「「我餓了……」」
出乎意料地嘟囔著同一件事,抬起脖子,瞪著對方,不久又轉向了相反的方向。
因為,比飢餓更強烈的睡意突然降臨,兩個人很快就睡著了。隔壁就是敵國之王,但是睡覺什麼的,這兩個人也是要睡的。也確實是累了,但這是有人用了睡眠魔法。
之後少年和幼虎的身影在他們旁邊伸展開來。
『睡得很利索。』
「是因為反面世界的人們對魔法的抵抗力太低了吧。那麼,開始第二舞台了?」
冬夜從【存儲】里取出帶鎖鏈的腳枷,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咔嚓咔嚓地給兩人戴上。
『……看起來很高興啊,吾主。』
「不不,我想讓這兩個人搞好關係,才不開心吧?哎呀,扮壞人真辛苦啊。」
輕輕地回答了盯著自己的召喚獸,冬夜開始向睡著的兩個人集中魔力。
「暗招來,給予他者之罪以懲罰——【罪咒】。」
發動的是『詛咒』魔法。雖然很嚇人,但簡單來說就是制約的魔法。
給予對方嚴格的制約和懲罰的魔法。根據使用方法甚至可以剝奪生命,是古代魔法,在現代是禁忌魔法。
『要做到這地步嗎……』
「細工出巧匠,要看到完成嘛。」
聽到這樣的聲音,小公國的國王微微地笑了笑。
#431 合作,然後是毫不掩飾的國王。
【作者的話】
■從投稿《手機異世界》到今年已經是四年了。書籍化已經過兩年了。時光飛逝,今後也請多多關照。
在朝陽下的沙灘上醒來的道班國王回到了現實中。果然那一連串的事情不像是夢。
想要把昨天跑來跑去的身體站起來的時候,但是右腳的不適伴隨著沙啦沙啦金屬聲。
「這什麼東西……」
右腳上綁著腳鏈,連接著五十厘米左右的鎖鏈。然後,在沙灘上,還躺著賽德尼亞的國王。
他抬起右腳,沿著鎖鏈看去,另一端連著賽德尼亞國王的左腳。
「呶……?」
被拉著左腳的賽德尼亞國王睜開睡眼,看著傍邊的道班國王,皺起了眉頭,將視線移向自己的左腳。
賽德尼亞國王站起身來,向道班國王擺出粗暴的表情。
「你要幹什麼!」
「老子知道嗎!」
兩人互相抓著對方的衣襟,朝著對方吼著。當然,兩個人都不認為這是對方乾的。只是希望讓對方感到焦慮。
「一天到晚都和你在一起!?我都要吐了!」
「那是我的台詞!討厭的話就去海里溺死!」
「你去死吧!」
像孩子一樣爭吵後,兩人又開始了撕咬。
在道班國王的拳頭打上賽德尼亞國王的臉上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揮出拳頭道班國王反而飛了。
「咕!?」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賽德尼亞國王看到摔在地上的道班國王,似乎是感覺到了機會,提起沒有鎖鏈的右腳踢向了對方的腹部。
「嘎嘶!?」
在踢上的那一瞬間,恰恰相反,賽德尼亞國王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就像被誰踢了一樣的痛苦奔涌而出。
「嘎……」
看著痛苦的賽德尼亞國王,道班國王被這可怕的景象嚇到了。雖然怎麼想著,但還是一腳踢向了抱著肚子的賽德尼亞國王的後背,可自己的後背就像被踢了一樣疼痛,隨之向前摔倒了。
「嗚……」
他相信沒有錯。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賽德尼亞國王受到的傷害返到了自己的身上。
賽德尼亞國王在趁自己倒下,想要重新展開攻擊時,道班國王用手阻止了他。
「住手!如果你攻擊老子,傷害會回到你身上的!」
「
不知道!」
在賽德尼亞國王的腳踢向道班國王脖子的那一瞬間,他自己倒了下去。
「笨蛋啊。好心告訴你了。」
「庫……怎麼回事……!」
「不知道,一定是那個小子乾的。我打你的時候,痛苦會回到我身上。反過來,如果你打老子,那痛苦的就是你。用了奇妙的魔法……!」
道班國王用手一邊敲著自己的臉,一邊摸索著,有感覺。但對方似乎沒有什麼感覺。
超過一定程度的痛苦會送給對方嗎?他握起拳頭,打向自己的臉。
槓!的聲音從骨頭上傳來,痛苦在流逝。突然,旁邊的賽德尼亞國王捂著臉呻吟起來。
「你、你、你!突然做什麼!」
「冷靜一下,不過是一次小小的實驗。這麼說果然打疼了就會傳給對方……疼!?」
道班國王的右臂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一看眼前的賽德尼亞國王正在捏著自己的右臂。
「的確,痛苦會飛走。不,這是共享痛覺,嗎!?」
賽德尼亞國王的右臉傳來了痛苦的打擊感。是道班國王對自己的右臉出手了。
「幹什麼啊!?」
「太吵了!你也動手了吧!」
「是你先動手的!」
兩人抓起對方的衣領,相互就是一拳,但是拳頭在關鍵時刻停止了。然後兩人都用自己的拳頭開始毆打自己的臉。
「「嘎啊!?」」
自己毆打的痛苦和從對方那裡傳來的痛苦,雙倍的痛苦襲擊著兩人。
兩個人倒在了沙灘上,但又立馬站了起來,然後互相瞪著對方,再次握起拳頭。
「你!你這傢伙!」
「你這小子!混帳小子!」
朝陽照亮了這兩人痛快地讓自己感到痛苦的光景。
◇ ◇ ◇
「……冬夜,他們有猴子聰明嗎?」
「等等。這對我來說也是很意外的。」
博士的心聲讓我很是頭疼。
用鎖鏈連接起來是為了讓他們互相合作,但如果傷害對方,甚至要殺了對方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所以,我在這一點上施加了共享痛覺的『詛咒』。要是傷害對方,傷害就會返回來。如果殺了對方,說不定自己也會死掉。如果這樣,應該先謹慎地考慮再行動吧。
難道要攻擊自己嗎?
「為什麼這兩個人要打自己?如果這樣的話,打對方也是一樣的。」
正如博士所說的那樣,他們打自己會疼,打對方也會痛。結果是一樣的……啊,即使要打對方也能躲開嗎?因為如果打了自己,給對方的傷害是必中的。
意外啊……我完全沒有察覺到……
我看著監視器里一直毆打著自己的妙齡大叔們,嘆了一口氣。
◇ ◇ ◇
「呵、呵、呵……」
「啊、唉、啊……」
兩個人大字躺在沙灘上,忍受不了全身的疼痛,盯著灼眼的炎炎烈日。
躺下的時候痛覺就消退了。其實是因為冬夜偷偷地施放了恢復魔法,但這兩個人好像完全不知道。
兩個人的肚子裡傳來了咕咕咕……的聲響。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恐怕再不吃就要餓垮了。
兩人慢慢地起身,站了起來。
「在大海里捉魚嗎……」
「在森林裡找果實嗎……」
兩人小聲嘟囔著,盯著對方,然後哼!的把臉背過去。
然後,兩人背對著,道班國王向大海邊走去,賽德尼亞國王向森林裡走去。然後,腳鏈發出了聲響。
「你幹什麼————!」
「這是我的台詞————!」
兩個人的頭槓!的撞在了一起,然後兩人互相呵斥著對方。
「你真會妨礙我啊!」
「你覺得在海上能輕易地抓住魚嗎!?」
「哼,一年到頭都是冰凍的國家的傢伙。老子小時候在綠洲就會叉魚。有老子的本領,別說一條兩條……」
「魚叉?魚叉在哪!」
道班國王被賽德尼亞國王的回應懟了回去。不管怎麼看,附近也不會掉下魚叉來。
「你要怎麼在沒有魚叉、魚竿和針頭的情況下抓魚?用手?你能用手抓住游泳的魚?」
「唔嗚……!」
事實上,道班國王從來沒有親手抓過魚。就像賽德尼亞國王說得,如果沒有工具,不可能抓到魚。這是事實。
道班國王懊惱地扭著臉。賽德尼亞國王看了他後,試圖追上去。
「你抓到魚怎麼吃?現在吃魚容易嗎?生火沒那麼容易,如果考慮時間,水果和果實,還有自然生長的野草才更容易找到。怎麼樣,國家一年到頭都是酷熱的傢伙……」
「庫……!是,進入森林是能找到吃的!但是你怎麼判斷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
這次賽德尼亞國王被懟了回去。對於王室出身的他,當然分辨不出什麼。因為吃飯都是廚師烹飪的,所以很多人甚至連材料是什麼都不知道。如果是水果的話還說得過去。
雖然和道班國王在一起,但其實他也幾乎什麼都不知道。彼此都是不懂世故的國王。
「那真虧你能說出進森林吧這種話呢。搞得不好也許會吃到毒草哦。你死了是沒關係,但因為那個小子的魔法連老朽都被牽連到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樹果和水果一定會有區別的!不去就不知道吧!還是要在這裡餓死!?」
「這,個……!」
咕咕咕…………
本想回話的道班國王的耳朵里傳來了自己和對方兩個人腹部的吵鬧聲。
沉默的兩個人哼!的一邊朝著一面,一邊整齊地踏入森林。
◆◇◆◇
「沒錯,那就是帕西莫果實!」
「確實是帕西莫果實。曾經吃過阿倫特出產的。」
走在森林裡的兩個人終於找到了那個。非常大的樹枝上結著紅色的果實。帕西莫是在任何地方都能收穫的水果。在最灼熱和最嚴寒的地方——道班和賽德尼亞培養倒是挺不錯。
帕西莫果實看起來非常美味,很受歡迎。但是,長得很高,手也夠不到。
「扔石頭?」
「笨蛋,那么小你能打到嗎?就算碰倒了也不一定會掉下來。」
「那就……」
兩個人看了一眼看似要爬上去的大樹,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