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一章 空中旅途(2/2)
奏多他們同意了美空的提議,一起往甲板走去。
愛麗絲看著他們的背影,抿了一口紅茶,嘟囔道,
「呵呵,他們還在享受這種平穩安寧的日子啊。」
「愛麗絲,你又幹了什麼嗎?」
「誰知道。不過,那個奏多到了後,恐怕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說完,愛麗絲調皮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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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運艇上空,高度4000。
臨近防空識別圈的空域內,出現了一群以小型種為主的魔甲蟲。
在無數的飛影中,一隻變異種和一個小女孩格外顯眼。
更讓人吃驚的是,那個小女孩此時正坐在那隻長著兩對翅膀的中型變異種背上。
小女孩長著一頭仿佛不含任何色素的純白色秀髮,皮膚也長得像克莉斯和愛麗絲一樣白。工整的小鼻樑下面,長著一張柔軟的櫻桃小嘴,外貌就像白色妖精般驚艷。
她坐在變異種身上,卻沒有穿上防護服。而是穿著一件淡粉色襯衫,一條藏青色荷葉邊裙和一雙黑色過膝襪。
坐在變異種背上的小女孩——麗澤莉特·弗拉瓦賽爾特正笑容滿面。
「那位大人指示我去和客人打聲招呼。」
說著,麗澤莉特摸了摸變異種的硬皮,
「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你要好好鬧一場。」
麗澤莉特就像在對待寵物一樣,很溫柔地對中型變異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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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運艇甲板。
「嗯——很久沒出外面了,真舒服。」
美空走出艙門來到甲板上,她看到明媚的陽光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在聯運艇這種封閉環境中進行長距離移動,她積累下來的壓力實在不少。
廣闊的甲板被柵欄圍了起來,理子和尤莉,蕾庫迪和芙蕾雅兩兩一組有說有笑地在甲板上散步。
最後,連奏多也從艙門出來了,正當他想伸個懶腰——
「你擋路了,快讓開。」
背後傳出一把高傲的聲音。
隨即,奏多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讓他踉蹌了幾步。
他站穩腳步後回過頭去,看到後面站著一個穿得像儀仗兵一樣的小個子女生。
她穿著一件裝飾著金色綬帶的藍袖白馬甲,和一條純白色的短裙。
長著一頭因為有些許自然卷而顯得很蓬鬆的粉紅長發,和一張粉嫩的小嘴唇。
她身形嬌小,身高比女生的平均身高還要低很多。
但是,這名少女的氣質卻讓她格外顯眼。看起來仿佛一朵高貴的荊棘薔薇,讓人難以觸碰,從此便可以看出她自尊心之高。
(這傢伙是……)
奏多正想開口——
「喂!你幹什麼……!」
看到重要的教官差點被推倒,美空大聲喊道。然後,擋在了少女面前。
「?你誰啊?」
「的,美空·惠特迪爾……!」
「哦,你竟然擁有稱號。」
說完,少女把美空審視了一番。
(牛、牛皮是不是吹大了……!?)
美空急了起來,只是她臨時想出來的,因為不想被人小看,才一時口快說了出來。
「干、幹嘛老是盯著我看……?」
少女嘆了口氣,然後單手叉腰,說道,
「……我怎麼看你都只是個矮冬瓜。」
「——!!你、你說什麼……!?」
被人說中了痛處,美空頓時怒髮衝冠。
(我可不想被一個和身高差不多的人說我矮!)
於是,美空就和對方較起勁來。
「你不是比我更矮嗎……!」
「不好意思,我比你高了兩厘米。」
少女挺起胸膛,說道。
「真、真火大!你到底是誰!把名字說出來……!」
被美空問到,少女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我的名字是諾艾爾·璐·桑蘇西·蒂婭·蘭希爾·朵·瓦芙,是學院浮游都市的代表。」
諾艾爾的態度盛氣凌人,一言一行都體現出她自尊心之高,就與一朵高貴冷艷的薔薇無異。
「諾、諾埃爾,魯,桑書夕,迪亞蘭……侏儒(dwarf)?」
「你說誰是侏儒(dwarf)……!」
諾艾爾怒吼道,
「是諾艾爾·璐·桑蘇西·蒂婭·蘭希爾·朵·瓦芙,的空士腦袋裡都是草嗎?」
聽到這句話,美空氣得說不出話來。
(名字這麼長,而且後半段還那麼容易搞混,這能怪我嗎!?)
美空越想越氣,就在她打算撲過去的時候——
「抱歉抱歉,我們的笨蛋給你添麻煩了。」
奏多伸出左手制止了正在氣頭上的美空。
「餵、餵……!能別在那侏儒面前說我笨蛋嗎……!?」
「我都說不是侏儒了,我的名字是——」
「諾艾爾·璐·桑蘇西·蒂婭·蘭希爾·朵·瓦芙,很久沒見了。」
「哼,看來你還記得我啊。」
說完,奏多和諾艾爾互相看著對方露出了不羈的笑容。美空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兩人是互相認識的。
就在這時,奏多突然一聲不響地走到諾艾爾身邊,然後把手放到她頭上。
「你這手是什麼意思……!?」
「…………」
「你這算是侮辱我嗎……!」
「不,沒有侮辱你。我只是在想,都差不多過了一年了,你還是人如其名像個侏儒一樣啊……」
「你說誰是侏儒……!?」
諾艾爾迅速打出一記上勾拳,但奏多向後一縮就避開了,他早已看穿了這一擊。
諾艾爾咂了一下舌,然後狠狠地瞪著奏多,用帶刺的口吻說道,
「我和你年紀一樣大,別當我小孩子。」
(一樣大!?不是吧!?那她年紀比我大……!?但她體型和我差不多啊……!?)
美空聽到兩人的對話,一臉驚愕地看著諾艾爾。
而諾艾爾完全無視了美空,很不高興地向奏多問道,
「話說回來,為什麼不是的代表隊!看到你在這艘聯運艇上,我就去找弗洛斯特爾問了一下,結果你竟然沒參加……!枉我還一直很期待與你交手……!?」
「畢竟你之前
來留學的時候我們沒機會切磋,這也難怪。」
「不參加空戰武鬥祭……的代表隊到底成什麼樣了?」
「誰知道……」
「你這算什麼。」
諾艾爾讓自己冷靜下來後,想美空問道,
「喂,紅矮子。你代奏多跟我說明一下整件事。」
「這、這……」
美空半天也擠不出一句話,實際上她自己也在等奏多說明真相。
就在此時,一陣爆鳴聲響了起來,聯運艇很劇烈地晃了起來。
處於甲板上的奏多等人都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
(發生什麼事了?)
視野突然變暗,奏多急了起來。
然後,一陣熟悉的振翅聲傳了過來。
(是小型種的振翅聲,看來是被魔甲蟲攻擊了。剛才晃得那麼厲害,估計是因為引擎或船體被攻擊了)
奏多抬起頭,結果碰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因為那妨礙到他了,他就想用手把那東西推開,結果——
「唉,唉,誰碰我的屁股……哇啊啊!」
奏多恢復視野後,發現諾艾爾正滿面通紅地俯視著自己。
「…………」
奏多明白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便移開了視線。然後他又看到美空已經站了起來,還很不滿地看著自己。
但是,現在不是管這種事的時候,奏多馬上把思路切換為戰鬥模式。
因為,在不知不覺間,熟悉的黑影——阿魯克娜露級已經把聯運艇圍起來了。而且,通過雲層的縫隙還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一隻中型變異種正對著這邊虎視眈眈。
(在這種內部空域竟然有敵人,前面就是的防空識別圈了啊……!?)
奏多心中充滿了疑問。
E601小隊所有人都快步走了過來,美空代表眾人向奏多請求指示,
「我、我們要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選項不就只有一個嗎。我先走一步……!」
說完,諾艾爾從虛空之中取出了一把軍刀狀的魔劍,飛到空中迎擊魔甲蟲。
諾艾爾認為現在已經沒時間猶豫不決了。
聽到諾艾爾的話,奏多點了點頭,
「諾艾爾說得對,我們也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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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3000,防空識別圈附近。
前來偷襲的魔甲蟲還沒有擊沉斯庫拉級聯運艇。
「呀啊啊……!」
魔戰斧一閃而過。
米娜掃光了視野之內的阿魯克娜露級,開始尋找下一個獵物。
飛空艇遇襲時米娜正在房間裡休息,她匆忙之下跑出來迎擊,至今還沒把握戰況。
「奏多·英司?」
米娜看見奏多正用單手的短刀砍落了阿魯克娜露級的翅膀,他身邊的美空也在與敵人交戰。
在場的空士都是臨時應戰的,沒有攜帶通訊結晶,所以無法相互配合。
米娜為了避免自己被敵人從死角襲擊,便飛去和奏多他們會合,降低風險。
「為什麼你不用魔炮劍?不是參賽者還留力?」
「因為還沒理清戰況,所以想儘量節約魔力。」
(有必要節約到這地步嗎?)
米娜心中生出了一個疑問,但她馬上又把注意力集中到戰鬥上,
「算了,先告訴我現在的情況吧。」
「敵人大概有一個中隊,現在剛擊退第二批。」
「我說,又有敵人從雲縫那裡過來了……!」
在奏多身旁放著炮擊的美空喊道。
聯運艇上空有奏多、美空、米娜還有諾艾爾。而理子等人則被奏多派去殲滅繞到了聯運艇兩側的敵人。因為,即使分散了上空的戰力,待會也會有別的空士從聯運艇出來參戰的。
這時,第三批敵人從雲縫涌了過來。指令型的中型變異種也混在其中。
「那是……!?」
諾艾爾說道。
奏多問道,
「你認識那隻個體?」
「算是吧。它的主要攻擊手段是衝撞,而且一般的攻擊對它沒用,即使用戰技也很難從正面打穿它的厚皮。至少,像你那樣留力是無法打敗它的。」
「我說……這傢伙不是……」
美空剛想為奏多辯白——
「沒辦法了,就我們幾個想辦法解決它吧。」
說完,奏多順勢擔任了指揮,
「我和諾艾爾負責,美空和米娜就負責靠近聯運艇的敵人。因為沒有通訊結晶,要留心觀察隊友的行動。」
「等、等等,我也和你一起去……!」
「你不適合當前衛,和米娜一起好好守著聯運艇吧。……諾艾爾,我們上!」
「哼!還輪不到你來指揮我!?」
奏多和諾艾爾兩人聚到了一起,
「哼!成為身上的鐵鏽吧……!」
諾艾爾率先衝進了敵陣,斬殺阿魯克娜露級。
第一隻被砍掉了翅膀,第二隻被切斷了頭部,第三隻被刺穿了胸膛。
看著四周的阿魯克娜露級,諾艾爾說道,
「動作又慢又笨拙,看起來就像靜止一樣。」
諾艾爾不是以連擊數和威力來壓制敵人,而是用十分巧妙和平滑的劍術來迎敵。與此相對,奏多則用短刀把阿魯克娜露級逐個消滅。看到那副情景,諾艾爾感到十分不快,
「奏多·英司,你也該認真戰鬥了吧!?這種時候還用短刀……別留手了,快用魔炮劍……!」
但是,奏多仍然沒有拿出魔炮劍的意思。
(為什麼不使出全力?要是認真起來,這種程度的阿魯克娜露級根本不足為懼……)
諾艾爾把疑問藏在心中,和奏多一起突破了敵陣。逐漸靠近。
這隻變異種的特徵是下顎左右兩邊各有一隻長長的獠牙。像地龍一樣健壯的軀體上長著兩對翅膀,厚實的皮膚呈紫色,給人一種不祥的感覺。
「半吊子的攻擊是不會有效的,給我做好思想準備……!」
說完,諾艾爾向砍去,一擊就能幹掉阿魯克娜露級的斬擊,如今卻無法傷害一絲一毫。
「搞什麼,你打不穿啊。」
「是啊。來吧,奏多,快使出全力吧,不然我們就打不贏它了。」
「……嗯,是啊。」
奏多答道,但是他還是沒有拿出魔炮劍。
「笨蛋,你不攻擊它,它就要穿過去了……!?」
話剛說完,從兩人之間穿過,向美空和米娜所在的後衛直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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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它是想直接撞過來。」
米娜在後衛看向變異種,說道。
如果被中型變異種撞到,沒有裝甲保護的聯運艇瞬間就會變成一堆廢鐵。
也就是說,美空兩人就是最後的防線了。
「結果他們兩個都沒攔住它啊……!?」
「但是,他們攔住阿魯克娜露級了。我們能集中精力攻擊。」
「米娜小姐,其實我比起防守更喜歡進攻。」
「真巧,我也和你一樣……我先上。你可能沒有出手的機會了,但以防萬一,你還是先充填好魔力吧。」
因為在校內選拔戰交過手,米娜和美空之間產生了信賴。
「我明白了。」
美空點了點頭,隨後,米娜便向飛去。
「賭上巴普魯頓騎士之名,決不讓你從這裡過去。」
目標只有一個,距離也足夠近了。
米娜把魔力注入巨大的魔戰斧,使出了她最強的戰技。
魔戰斧戰技——雷電衝斬。
纏著雷電的斧擊從旁邊劈向的側腹,砍穿了它的硬皮,但它只是受了輕傷。
毫不在意,繼續朝聯運艇衝去。
就在這時,美空大喊,
「我不會讓你擊落聯運艇的……!」
美空背對著聯運艇,把魔炮劍架在腰間,瞄準了變異種。
魔炮劍戰技——收束魔炮
白銀色的光柱射中了的頭部,然後發生了爆炸,整個身軀都被爆煙掩蓋了。
(成功了……!直擊命中,這樣不可能會活——)
「…………!?」
但下一個瞬間,便從爆煙中沖了出來,剛才那一擊只粉碎了它半邊獠牙。
是射偏了還是那牙太堅固呢,美空無從考據,現在她整個腦袋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變異種已經近在眼前了。
(糟了……!?不能躲開……)
美空背後就是聯運艇了,如果她避開聯運艇就會慘遭毒手。正好在這個時候,理子她們從聯運艇側腹回來了,但她們還來不及支援美空。
(怎麼辦?)
無奈之下,美空張開了魔法屏壁,打算以死相拼,擋住。
就在這時,一把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遇到這種情況你也沒轉身逃跑啊,美空你真是勇氣可嘉。」
然後,奏多和諾艾爾飛了下來。
「但是,判斷力還不夠。竟然想用魔法屏壁擋住那麼大一個怪物,的空士全都是笨蛋嗎……!」
「說、說我們笨……諾艾爾你身為的代表隊成員,不也沒有擋住變異種嗎……!」
「美空你冷靜點,諾艾爾還沒有認真起來。」
「唉!?這、這是什麼意思……!?」
「她看我沒有拿出魔炮劍,所以也不願拿出自己的真正實力。」
「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
諾艾爾看著美空。冷靜地說道,
「這都怪奏多不願使出全力。而且我也沒想到的稱號者竟然連這種程度的變異種也打不贏……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果然叫你紅矮子就夠了。」
(真對不起,那稱號是瞎編的)
奏多在心中默念。
「說、說我沒什麼了不起,都什麼情況了還這麼從容……!?」
美空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於是就大喊大叫。但諾艾爾毫不理會,緊緊盯著,用手指卷了卷頭髮,
「好好看著吧,紅矮子。」
說完,諾艾爾向飛去。然後,她把龐大的壓縮魔力注入到魔劍中,大氣被壓縮成一把劍刃,並繞著魔劍成螺旋轉旋轉。
「難道她在戰鬥中提煉出壓縮魔力了!?而且還不用魔力壓縮爐……!?」
看到諾艾爾使出了超高難度的戰鬥技巧,美空愣住了。
要提煉出壓縮魔力需要很細心地操縱魔力。所以想要在戰鬥中提煉出壓縮魔力是極其困難的。
此時,諾艾爾利用壓縮魔力形成了一把螺旋之刃並把它纏繞在魔劍之上,然後對狠狠地砍去。
「這才叫攻擊……!」
魔劍戰技——螺旋龍捲破
螺旋之刃擊中的瞬間,便吹起了一陣旋風。
的頭部產生了一條龜裂,隨即整個頭部都被龍捲刮飛了。
頭部被破壞後,無力地往下掉去。擊敗了變異種後,小型種也開始撤退了。
「怎樣?這是真正的攻擊。」
諾艾爾仿佛一朵高貴的薔薇,在誇耀自己的勝利。
那一擊的威力比米娜的雷電衝斬和美空的收束魔炮還要大。
美空驚訝不已,嘴唇都在顫抖,
「好、好強!這就是代表隊的實力嗎……!?」
米娜的斧擊攻擊力在算是頂級水平了,連她都無法幹掉的變異種,如此輕易就敗在諾艾爾手上。而且她還能從容地和奏多並肩作戰……這讓美空深深地體會到自己和諾艾爾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這就是空戰武鬥祭參賽者的實力!?)
美空頓時感到十分不安,很懊悔地抓緊自己的裙擺。
看到美空那個樣子,奏多眯起了眼睛。但他便移開了視線,若無其事地看向諾艾爾,
「在戰鬥中提煉出壓縮魔力,並引發指向性的大爆炸。在近戰中那威力的確無人能比。」
奏多發出了感嘆,
「但是,你那右手沒事吧?雖說隔著一把魔劍,但那一招的反震應該也相當大吧。」
「無需你關心」
諾艾爾一臉得意地說道,
「雖說對方是討厭鬼的學生,但的空士是不會對弱者見死不救的。我只是遵照這個規定辦事……還有,那還不是我的全力。要是我使出全力,不管對方是誰都會被我化為灰燼的。」
諾艾爾說話很傲慢,但不可思議的是,並沒有人因此而感到反感。
看她的樣子,還能隱隱約約地感受到她剛才是真心想要幫美空的。
「美空,受人恩惠時該說什麼?」
「……啊,那個,謝謝你,諾艾爾小姐。」
畢竟對方是長輩,美空很恭敬地向諾艾爾道了聲謝。
而且美空看到了諾艾爾的戰鬥後,心中感慨萬分。
看到美空誠懇的態度,反而是諾艾爾感到不自在了。
「總感覺怪怪的,我又不是為了救你才奮戰的。只是的空士儘是些草包,我迫不得已才出手的。」
諾艾爾諷刺了一句後,便回到聯運艇去了。但美空並沒有因此而感到不快,整個腦海都是諾艾爾那強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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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防空識別圈內,高度4000。
「唔,真弱。我還以為它能再堅持一會的。」
麗澤利特正撤回,她還在為剛才的事鼓著臉蛋生悶氣。
她接到的任務是引導中型變異種和觀看戰局的推移。她覺得完全沒有鬧夠,但最後還是收手了。
要是麗澤利特出手的話,要擊落聯運艇是輕而易舉的。但這樣做有違那位大人定下的歡迎內容。
麗澤利特唯獨不敢違抗那個人。
不然,就連麗澤利特也有可能會被添加到排除名單之內。
所以,看到戰鬥結束後,麗澤利特馬上就踏上了歸途。
就在麗澤利特離開之後,有一個人從該空域上空的雲層飛了出來。
此人正是擁有一雙茶褐色眼瞳的金髮美少年——利瓦·安迪考斯。
利瓦微微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內。隨後,他便和麗澤利特一樣,往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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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浮游都市,思維宮殿,會議室。
浮游都市聯合評議會會場。
哈爾特曼·安迪考斯議長作為教皇代理出席了這次會議。會場的桌子呈U字形擺放,哈爾特曼就坐在正中央,而通過民意選舉出來評議員們和各行政機關的首腦則圍著他坐在四周。
哈爾特曼後面擺放著教皇的專座,但如今只是一張空席。
「接下來是人事局和都市警察送來的報告。」
哈爾特曼翻動手中的資料,推進會議,
「關於克萊德·麥肯齊評議員失蹤一事,工作人員搜查他的住宅時發現玄關有疑似血跡的殘留物。近年來的失蹤者名單已經列出——」
聽了哈爾特曼的話,在座的評議員們臉上都布滿了陰霾。
「唔,這幾個月的失蹤人口特別多。」
「這會不會是集體失蹤。」
「麥肯齊評議員有可能已經犧牲了。」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這背後說不定存在一個組織。此事非同小可,在查清事情的真相之前,應該中止空戰武鬥祭……!」
評議員們開始批判哈爾特曼。但他仍然面不改色,說道,
「我不打算中止空戰武鬥祭。」
「別、別說胡話了!?萬一空戰武鬥祭參賽者出了事,你要怎麼負責……!?」
「哈爾特曼·安迪考斯議長!你是瘋了嗎!?」
「是因為犧牲了的麥肯齊和你水火不容嗎……!?」
「閉嘴。我是以議長和教皇陛下代理人的身份作出決定的。」
哈爾特曼瞪了在座的評議員一眼,
「絕不能中止空戰武鬥祭。你們是想違抗教皇陛下的旨意嗎……!」
教皇立於浮游都市聯盟的頂點,他的權力比各浮游都市的市議會還要高,就連也不例外。
簡單來說,教皇就是人類的全權代理人。
雖然這是教皇陛下的旨意,但這也……」
「說到底,如果沒有聽到教皇陛下親自發言,我們實在難以相信你。」
「對。為何教皇陛下不親自出席……!」
有幾名評議員提出了反對意見。
(事情發展到這地步,他們會這樣想我也很理解。要是我不知道內
情,想必也會說出和他們一樣的話)
哈爾特曼心想。
「請各位冷靜點。」
這時,一名青年的聲音響了起來。在座的人全都看向了那名青年,他長著一頭和愛麗絲一樣漂亮的金髮,衣著打扮看起來仿佛一個年輕有為的實業家,
「我們不是為了爭論,而是為了讓教皇陛下的旨意變成現實才結集於此的。」
青年長著一雙炯炯有神的藍寶石眼瞳,和顯眼的上吊眉。他的身高和奏多差不多,一身黑西裝更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完美無瑕。
這名青年正是評議會會長——捷斯·維凱爾特,他不僅年紀輕輕就進入了評議會,還身居會長之位,同時也是一名在與魔甲蟲的抗爭中獲得了無數功績的空士。在政治方面很有才能,還在曾經在暗地裡平息了好幾件浮游都市間的糾紛。
他在評議員當中也是一名佼佼者,都市內部還有很多關於他的恐怖傳言,使得他被他人所懼怕。
「事已至此,我們不能中止空戰武鬥祭。空戰武鬥祭本身就是我們勉強其他浮游都市參加的。要是我們現在又要中止它,這樣在其他浮游都看來,浮游都市聯盟之長就和蠻不講理的暴君無異了。」
聽了捷斯的話,其中一個評議員問道,
「但是,維凱爾特會長。最近頻繁出現失蹤者,我們該怎麼辦?」
「空戰武鬥祭的參賽者都是訓練有素的魔導士。即使這次集體失蹤是人為的,他們身為空戰魔導士的候補生,應該都有足夠的能力去自保。當然,我們也要盡最大的努力去解決這件事。」
說完,捷斯向哈爾特曼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一切包在他身上,讓哈爾特曼結束這個話題。
「我以議長的身份問你,要是最後參賽者有人失蹤了,你要怎麼辦?」
「到時我會承擔一切責任。恕我冒昧,請讓我來擔任警備負責人吧。」
「沒問題,警備負責人一職就交給維凱爾特會長了。」
之後,評議會換了個議題繼續進行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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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維宮殿,議長辦公室。
會議結束後,哈爾特曼才剛回到辦公室。
就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然後利瓦走了進來,說道,
「我回來了,議長。這是報告書。」
哈爾特曼從利瓦那裡接過報告書,摸了摸梳理得體的鬍子,
「嗯,歡迎奏多·英司時獲得超乎想像的結果啊。他的實力如何?」
「看起來還沒能好好運用那股力量。」
聯運艇被襲擊的時候,奏多幾乎沒有怎麼使用魔力。知情人一眼就看穿了。
「但是,他的戰鬥感很好,著眼點也很準確。要是學會怎麼運用那股力量,一定會成為強大的戰力的。」
「嗯,辛苦你了。我還有一個人想你去歡迎她。這是照片。」
利瓦結果哈爾特曼手中的照片,看了一眼。
「是克莉斯緹娜·巴魯克赫倫嗎?」
「對。這個人會從今天開始下落不明。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利瓦。」
「是,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