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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第三章 那個時候,境界線上的他回答道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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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彼方在驚愕的事實面前也依舊保持著冷靜。

「彼方君,之前教皇陛下所指出的事實,在我陣營當中的要人都知道喲。在此之上,在這裡的大家都表示要協助我了」

「愛麗絲知道嗎?」

「不並沒有告訴」

對於彼方的提問,扎斯回答道了。

「那個愛麗絲可是理想主義者呢,不想讓她直面事實,破壞他理想中的兄長大人的形象呢」

「相對的,那個理想的哥哥大人似乎不怎麼在意妹妹的事情呢。你,是準備捨棄愛麗絲的吧」

「啊啊。那孩子失敗太多了。沒法對其他的同伴做表率呢。但是抱著理想死去,這不也是一種幸福嗎」

「那不過是你的利己主義的表現而已吧……!」

即便面對阿涅籮澤的叱責,扎斯也毫不在意。

「教皇陛下雖然將我單方面的認定為惡,但結果我登上頂點的話,這個世界的多數的生命就會被魔甲蟲所保護。這樣的話作為空士的你們同伴們也不會被擊墜了也說不定。如此程度的力量被我所擁有著。如果我獲得政權的話,從這個世界上消除爭端說不定都有可能實現。這可是,為了這個世界的人類喲」

確實扎斯擁有著這種程度的力量。阿涅籮澤作為教皇在立場上不可能從屬於扎斯。但是彼方卻——

「恩——,扎斯所說的確實很有魅力呢。如果扎斯擔當政權的話,用那壓倒性的力量作為恩惠,失去家人的人們也不再會出現也說不定」

「但是,像扎斯那樣的存在作為統治者是錯誤的。這是作為現統治者的我不能熟視無睹的」

「但是,如果教皇陛下繼續作為統治者的話,會有大量的人死去喲」

扎斯插嘴到。

「畢竟教皇陛下知道《門》的坐標呢。在結束空戰舞踏祭之後,打算對這場爭端的大本營的《門》出手吧。那樣的話確實會和我們在表面上發生對立。然後放眼回來,犧牲絕對是選擇這邊的會比較少。如果和我們對立的話,你的同伴們也會有數人被擊墜的吧。而且這樣下去的話我想還會發生人對人……相信著我的空士與相信著教皇陛下的空士之間的爭鬥喲」

庫!?居然將多餘的話給……!?將本來打算看準機會由阿涅籮澤向彼方進行的說明,要求幫助的事情給傳達了。

這樣下去貴重的《絕力》使用者就要……在這樣焦慮的阿涅籮澤面前,危險的言論出現了。

「那樣的話,果然我不能和你進行戰鬥了呢」

「對吧。那麼你願意協助我們的了吧?」

「是呢。雖然有些突然,不過我——」

在阿涅籮澤腦內閃過最糟糕的未來的剎那,議事室的門『啪!』的打開了。

「兄、兄長大人!?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在那裡的是滿頭大汗,呼吸混亂的愛麗絲·維凱爾特。

「愛麗絲……!?」

「愛麗絲,為什麼你在這裡?」

驚愕的不禁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克莉絲,與保持冷靜的坐姿的扎斯。對於這兩人,愛麗絲說明了事情的經過。

「因為克莉絲說兄長大人殺害了父親大人,為了主張那是冤枉才來的」

當然是相信在交涉的場合克莉絲是不會殺害自己的。果然克莉絲根據場合沒有使用拘束制御術式。然後,正當這時從後方發動飛行魔術進行加速的美空飛進來了。

「抱歉!雖然察覺到愛麗絲さん飛出來,慌忙追出來了……」

看向彼方那邊,美空說明了事情的經過。

為了證明兄長是無罪的而拼命的逃走的愛麗絲,就算面對拼命的說服也沒有用。

但是。

「兄長大人,真的是兄長大人將父親給……!?」

就算愛麗絲問了,扎斯也沒有回答。而是向彼方作出了『真拿你沒辦法』的肢體動作說道。

「沒想到會被偷聽呢。彼方君,這也是你設計的嗎?」

「怎麼可能。變成這樣真的只是偶然喲」

「兄長大人,為、為什麼要做那種事情!?殺害父親大人的不是教皇的手下嗎……!?」

「不,並不是那樣是我喲」

既然已經被發現就沒辦法了。因為已經沒有隱藏的必要了,扎斯就承認了。那之後,愛麗絲感情上無法抑制的爆發了。

「琪路絲蒂到底是怎麼回事!快點說明……!?」

「說明什麼的就像之前扎斯大人所說的一樣。只不過現在對魔甲蟲陣營的人,是說父上是被教皇大人的手下殺的就是了」

愛麗絲再次看向扎斯。但是扎斯放棄了一樣放鬆了身體的力量,無視愛麗絲的將話題拉回來了。

「話說回來,克莉絲緹娜君會這麼精通事理還真是沒想到呢。要是知道的話,我想就會讓愛麗絲找人談話一下了呢」

「對於自己的摯友對兄長有多盲目,我是最清楚的。而且在我看來,在你周邊正在聚集著危險的傢伙。而且你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被黑暗所吞噬了」

「被黑暗所吞噬,嗎」

對於站起來盯著自己的克莉絲的視線,扎斯平淡的接受了。在那裡不存在良心上的譴責。扎斯的倫理觀與一般人存在著分界線。

「我是絕不會沉浸在咒力所帶來的名為《崩力》的力量之中的喲。然後作為持有這份力量的人所擁有的職責。我覺得必須引導這個世界才行」

這即是驕傲也是矜持。要說人類陣營與魔甲蟲陣營之間的決定性不同大概就在這裡了。

「那個啊,我的話還說了一半呢……」

由於愛麗絲的亂入使得交涉被拖延的彼方說道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有一點想要問愛麗絲呢」

這樣說著,用著無畏的眼神看向愛麗絲。

「吶,愛麗絲。你雖然被自己所相信的兄長所背叛了,即便如此依舊想要這個世界的安寧——保護在地下都市的那些人型魔甲蟲的孩子,是這樣覺得嗎?」

「那種事情,現在的我不管怎麼說——」

「愛麗絲!你應該是知道什麼是該做什麼是不該做的人的……!」

對於在兄長面前一直扮演著信賴兄長的妹妹的愛麗絲,克莉絲拼命的控訴道。

「你對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得到的名為《崩力》的力量——是為了毀滅世界而使用的嗎……!」

「我、我——」

怎麼樣才好?面對重大的決斷而躊躇的克莉絲低下了頭。是要背叛那個兄長

大人嗎,還是說背叛克莉絲以及那些人型魔甲蟲的孩子們呢。過去愛憐的日子雖然難以忘卻,但是現在的友人們正在支撐著她的內心。

對於只能選擇其中一個的狀況,愛麗絲沒法作出選擇。

要做出不會後悔的答案。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向她傳了過去。這既非人類陣營的代表,也不是魔甲蟲陣營的代表。雖然這麼說也不是彼方。

發出聲的是,單單在這個地方的少女。

「愛麗絲さん,我並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不過我相信克莉絲さん所說的事情。愛麗絲さん不是這樣嗎?」

是理解了事情的重大嗎,還是說沒理解呢。美空在爭奪世界霸權的兩大陣營的代表面前,這樣說到了。

「背叛者的話,怎麼可能相信啊」

「我認為……克莉絲さん是為了愛麗絲さん著想才那麼說的。背叛自己所屬的陣營,就代表需要這等的覺悟才行」

回想起過去被以《密斯特崗》所讚頌的男人的事情,美空說道了。

「我最初也覺得不應該傾聽背叛者的話,還與其發生了衝突。但是,對我而言的背叛者,是即便將自己的一切捨棄也要引導我們的人,是值得從心底開始信賴的人。

由於這樣的關係,我們現在在空戰舞踏祭出場了,參加了爭奪世界第一的戰鬥。愛麗絲さん,對你而言值得信賴的背叛者是誰?」

是背叛愛麗絲的信賴,即便將父親殺死依舊要瞄準世界霸權的人。還是背叛愛麗絲的信賴,即便離開原本所屬的陣營依舊打算盡力矯正愛麗絲的人呢。

突然的抬起頭,愛麗絲看向議事室的眾人,這樣放言道了。

「我想……。我想……守護那邊的孩子們!想構築能和沒力量的人成為朋友的,和平的時代……!」

在聽到這話而呆然的眾多人之中,最先開口的是露出無畏笑容的男人。

「誒,真是有趣的回答呢」

嘴角上翹的彼方用著愉快的眼神看了過來。

就在這時,對於脫離正題的這個地方,阿涅籮澤進行了修正。

「彼方さん,你今後要加入哪邊的陣營?我想該不會是和我們對立吧」

「彼方君,根據到現在為止的經過,是打算幫助我們的吧?」

「啊啊,關於這件事啊——」

受到在場全員的視線,一臉滿足的彼方飄飄然的放言道。

「果然哪邊都不行。我不論是人類陣營還是魔甲蟲陣營都不會參加的喲」

***

一口氣的會場都啞然了。

阿涅籮澤也好,扎斯也好,在場的眾人也好,都無法發聲。

彼方既沒有和人類陣營聯手的打算,就算這麼說也沒有幫助魔甲蟲陣營的意思,對於這種懷疑其是否正常的發言,會這樣也是當然的。

過了不久,扎斯終於開口了。

「彼方君,能告訴我們理由嗎?」

「很簡單喲。不論人類陣營還是魔甲蟲陣營都沒有選擇犧牲最小限度人數的方法」

「犧牲最小限度人數的方法?」

扎斯問道。

「彼方君,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面對操縱《崩力》的人型魔甲蟲,這個世界的人類是無法勝利的。然後,只要你加入人型魔甲蟲陣營的話,就能以最小限度的犧牲維持秩序了」

「不過,那是以將敵對者全滅作為方針的吧」

理解兩陣營主張的彼方說道。

「那個啊,有一點想問在這裡的大家,你們覺得人類和人型魔甲蟲的區別在哪裡?」

「不是從對面世界來的寄宿著咒力嗎?」

對於扎斯的回答彼方嗤之以鼻的看向了克莉絲。

「克莉絲你是怎麼想的?」

「至少我在《密斯特崗》生活的數年間,沒有一人能夠區分出我作為人型魔甲蟲與人的區別」

「是嗎,那麼誰都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也就是理所當然了」

「誒誒,確實是這樣。這樣是當然的」

即便受到愛麗絲那邊的指責,克莉絲依舊不妨多讓。

「只要不知道真實身份的話,對這個世界的人類而言我們和人類是相同。就算真實身份被知道了,也可以被這個世界的兒童撫養設施所保護,人型魔甲蟲的孩子們可以不必受到威脅。還有著力量並未成熟的人們,在此之前也沒有進行戰鬥的理由。對這個世界的人類們,那些孩子們也不抱有憎恨」

愛麗絲問道。

「這個有什麼關聯性嗎?」

「還不明白嗎?在這個世界,如果人類和人型魔甲蟲存在區別的話,那便是是否被力量所吞噬能否將這個世界的人類作為同胞看待了……愛麗絲,你在攻擊地下都市的時候,你有從心底想要殺我嗎?」

如果最初愛麗絲就有殺心的話,克莉絲已經死了。作為《崩力》使用者的愛麗絲與沒有好好經過戰鬥訓練的克莉絲,兩者之間的力量差顯而易見。

「你如果一開始就使出全力的話,應該已經將我逮捕了。愛麗絲,如果你還留有作為人的心的話就好好看看。在這裡誰是敵人」

「我……在《貝貝魯》可是要殺掉你的喲」

展示著殺意,但是。

「真正的壞人是不會將這種事情說出口的喲」

彼方與克莉絲將同樣宗旨的話回答出來了。與她進行對話的人們應該都會察覺到的吧。

可憐的愛麗絲·維凱爾特正在被良心所責難,期望著懲罰。

「愛麗絲,你是就算沒有他人的叱責,也不願去傷害他人的人。就像是你在對面的世界保護領民一樣的,在這個世界難道沒有想要保護的人嗎?可以別一直對著自己的內心說謊了嗎?」

「克莉絲……」

不自覺的喃喃道,愛麗絲走向克莉絲的那邊,就那樣哭泣著倒向了克莉絲的胸間。聽著拼命的忍耐依舊漏出的哭泣之聲的彼方。

「我啊,想要讓這個世界的人類更加理解人型魔甲蟲。要是那樣的話我所描繪的最小限度犧牲所換取的世界秩序就能建立了呢。……哪一方勝利的話,另一方就會被毀滅的代理戰爭是有界限的喲。只要沒法理解對手,結局只能直到最後都進行對峙的吧」

用著心聲,彼方直率的說道。

「所以決定了喲」

「到底決定什麼了?」

「我要在你們的空戰舞踏祭里投入一顆小石子喲。我所率領的《密斯特崗》代表小隊也以代理戰爭的方式出場空戰舞踏祭。然後《密斯特崗》代表小隊優勝的話,雙方就和解」

『………………!?』

交涉場的人們的指責之聲傳了過來。

彼方的話語等同於與兩個世界的對手進行宣戰。

普通人的話,會將彼方的行動認為是瘋狂,而從徹底的現實主義者的阿涅籮澤與扎斯看來的話,彼方看起來則像是夢想家的吧。

但是熟知彼方的美空察覺到了。彼方是認真想要達成這件事的。美空所知道的彼方·英司有著果斷的意志力與將其實現的力量。

而且不管怎麼樣都打算取得空戰舞踏祭優勝的美空沒有動搖,彼方也沒有將宣戰撤回的意思。

現在無法冷靜的雙方陣營的人們,正將彼方的發言稱作不自量力。

「那麼,由愛麗絲作為魔甲蟲陣營的代表,克莉絲作為人類陣營的人型魔甲蟲問題的調整官,兩人要一同與人類陣營的代表創造新得秩序喲。這就是我所相信的以最小限度的犧牲換來世界和平的方法」

「無聊之極,結果還是沒有加入魔甲蟲陣營的意思嗎」

琪路絲蒂用著銳利的視線看著彼方。

這個瞬間,克莉絲察覺到了這個地方的氛圍一口氣變化的感覺了。

是殺氣。釋放的人是琪路絲蒂。是因為敬愛的扎斯被侮辱的關係而憤怒了吧。真是愚蠢呢——克莉絲想到。這裡是身經百戰的勇士們所匯集的地方。沒有無法察覺殺氣的人存在。而且殺氣還會立刻的向外傳染。

立刻的,人類陣營行動了。

「教皇陛下,戰鬥開始之後請逃向窗外」

立刻從椅子上站立起來的利巴說道。

「喬·辛克,要是戰鬥開始的話,請首先瞄準扎斯」

「遵命」

要趁亂討伐敵人的大將,阿涅籮澤冷靜的下著決定。喬用著瞄準獵物的猛禽一般的眼神,捕捉著保持靠在椅子上姿勢的扎斯。

大概是把握了力量差了吧。

以命相搏的覺悟傳遞了過來。

「尤米艾魯大人,雖然有些冒昧,能先從雜兵開始收拾嗎?」

「哼,把他們都燒乾淨吧」

接受琪路

絲蒂的委託,尤米艾魯將紅蓮的長劍誕生了出來。在這緊張達到極限的剎那。

「等下琪路絲蒂。今天就不要出手了」

將腰靠在椅子上扎斯伸手制止了。

「但是扎斯大人,這個男人將扎斯大人伸出的手給——」

「算了。畢竟今天不是為了戰鬥而來的呢」

責備著感情用事的琪路絲蒂,扎斯的視線將彼方捕捉了。

「彼方君。看樣子你真的有挑戰我們的意思呢。那麼,設置這個交涉的場合的目的是——」

「我之所以建立這個交涉的場合,是為了向你們傳達我的想法喲。既非人類陣營也非魔甲蟲陣營,作為掌握《絕力》的第三者,將我思考的理想傳達過來」

彼方說明到。

「老實說就算全員集合起來傳達我的想法,狀況可能發生改變的可能性也幾乎沒有。阿涅籮澤也好扎斯也好,都頑固的相信自己的理想沒有改變的想法這點我都知道。我的話語可以傳遞到的可能性,可能不到百分之一。……但,還是必須這麼做。——只要在這裡還有可能性的話」

在這場交涉開始前,彼方。

——我雖然是不打必敗之仗主義的,不過這場交涉就算失敗了我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所以為了實現我的理想要把能做的全部都做掉哦。畢竟啊,比起什麼都不做後悔還是做了之後再後悔比較好啊

這樣說到了。看樣子是對這件事的發言的樣子。

「結果這次與你們的對話又發生了兩個變化。一個是愛麗絲對現在的魔甲蟲陣營的行動抱有了疑問。吶克莉絲,你認為愛麗絲還是敵人嗎?」

「不會讓她那樣的。如果再次選錯路的話,那個時候我會以性命作為代價將其阻止的」

克莉絲的話語就像是在庇護著哭累了的愛麗絲一樣,強韌有力的迴響著。

「然後另一個改變的則是,向在這裡的全員傳遞了我們的理想」

彼方看著阿涅籮澤與扎斯,繼續道。

「我啊,一直思考著,魔甲蟲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至少我覺得作為人型魔甲蟲的愛麗絲與莉塞里特是可以成為朋友的,克莉絲與艾米莉也已經是朋友了。在這裡沒有因為不是人類,因為是魔甲蟲而存在的差別。我覺得她們是一同生活在這個世界的同伴。當然與是否能夠使用《崩力》之類,力量的強弱之類也沒關係。……但是,聽到你們話,似乎都將對手深刻的認為是敵人。不願意相互理解的樣子呢」

「所以,我們應該相互理解?」

「這是最佳的可能性」

對於阿涅籮澤的提問彼方回答道。

「空士的敵人是魔甲蟲——擾亂這個世界秩序的存在呢。如果你們當中的一方打算理解另一方的話,我就會加入那一邊呢。但是從聽到的內容來看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為了實現我的理想打算作出改變方針的機會了喲」

「這樣虛幻的事情我不覺得能夠實現呢」

「嘛,現在確實是虛幻呢。而且,也不是我所在擔當的事情」

將扎斯的否定進行反駁。

「不過這回從既不是人類陣營也不是魔甲蟲陣營的第三者而言的我的視角看來這樣想道了。如果是愛麗絲和克莉絲兩人的話肯定可以以最小限度的犧牲締造出和平的世界的」

這樣說著,彼方向著愛麗絲和克莉絲一瞥。

「如果這些傢伙選錯道路的話,就由我來負責進行教育,讓她們察覺該走的道路喲。這便是作為E601小隊的教官,作為空士的我的做法——將名為不屈的鬥志的傢伙種入其中……!」

對於兩大陣營前進行宣戰的彼方,阿涅籮澤與扎斯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毫不迷茫的,彼方率直的眼神。從那眼神中能看出不論說什麼都是白費的這點。

「哼,如果能這樣就好了。那麼,明天的空戰舞踏祭,如果你所率領的《密斯特崗》代表小隊勝利的話,我就和教皇締結和平條約。如果我率領的《貝貝魯》代表小隊勝利的話,就得到這個世界人類的支配權,教皇率領的《高萊》代表小隊勝利的話我就拜入人類陣營的軍門下吧」

將狀況總結,扎斯颯爽的放言道。

「那麼,我們就在這裡告辭了吧」

毫無觸動,扎斯帶著同伴們回去了。即便沒有得到能和琪路絲蒂對陣以上的實力者的彼方,也沒有感嘆的樣子。

如果這不是演技的話,扎斯已經——

「我想你肯定會因為不需要愛麗絲而將其捨棄的」

對著背朝著這邊走向出口的扎斯,彼方傳遞道。

「但是,現在的愛麗絲正在學習各種事的正當中。這傢伙的力量,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所以你一定會後悔的喲。對於這麼簡單的就捨棄愛麗絲這點」

扎斯什麼都沒說的,其腳步也沒停下來。

……扎斯不見之後,議事室,一下子溢滿了安靜。不論是彼方陣營還是人類陣營都因為有可能突入與魔甲蟲陣營的激戰,而冒著冷汗。

「彼、彼方君!?說出那種話,如果扎斯襲擊過來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誰知道呢。那個時候我想就只能全力的戰鬥了,雖然要保護全員會有些困難呢」

對於利巴的問題直率的回答道之後,彼方繼續道。

「嘛,雖然不覺得會變成那種事態就是了」

經過這次的交涉,彼方多少有點明白扎斯是怎麼樣的存在了。從扎斯的言動以及撤手的乾脆來看彼方斷定了。

「經過這次的直接接觸我確信了喲。札斯·維凱爾特是知道不管我們怎麼行動都不可能對大局產生影響的。明天的空戰舞踏祭決勝淘汰賽當中扎斯必然會有所動作。然後——我們會就那樣毫無辦法的,讓扎斯掌握世界的霸權喲」

阿涅籮澤問道。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可能的話,我想把世界的事情放在一邊,專心做教官,不過既然美空她們已經開始獨立,我也有了作為空士的力量的話,就打算去做自己能夠做的事情了喲」

「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嗎」

聽著彼方的話語,阿涅籮澤奔流著銳利的眼神。

「你還什麼都沒察覺到的樣子呢。持有《絕力》——斷絕世界扭曲的力量的代價」

「………………」

對於阿涅籮澤的警告,彼方什麼也不說的帶著美空她們離開了交涉的場合。就這樣彼方所設置的交涉的結束了,作為結果彼方沒有參加兩大陣營的任何一個,走上了作為第三方勢力的道路。

第一人工空島。地下都市。夜間。

兒童撫養設施。集會室。

「那邊也有收穫的樣子呢」

「呼,嘛吶。我們也得到了像樣的力量了」

「那個……我想總算是達到能夠和諾艾爾さん戰鬥的等級了」

「唔姆。之後就只有實踐了。必定勝利給你看」

看著作出確實的掌握了什麼的莉子她們的表情,美空感到了羨慕。當然,美空也進行了這一天的特訓了,但是為了追上愛麗絲以及被捲入交涉的關係,磨練自己的時間變的壓倒性的不足。

在這裡愛麗絲與克莉絲也在。艾米莉和莉塞里特要看家照顧孩子們。在聚集著學生們的這個場所,彼方對瞞下的事實進行了說明。

「就是這樣,其實要在空戰舞踏祭,進行人類陣營和魔甲蟲陣營的代理戰爭。對於隱瞞這一點很抱歉喲。雖說是希望你們能夠以純粹的心情專心進行特訓,不過還是說謊了呢」

關於這一點,已經知道的美空自不用說,某種程度上已經察覺的莉子她們也毫不動搖。當然,在代理戰爭的說明之後,關於今天交涉遇到的事情就另說了。

「在今天的交涉上,在那個代理戰爭中我作出了,以我為代表的《密斯特崗》E601小隊作為第三勢力介入的宣言。當你們在空戰舞踏祭上勝利的情況下,將會存在由愛麗絲作為魔甲蟲陣營代表,與人類締結和平的可能系。關於這一點由於愛麗絲還在煩惱,所以歸根結底還是可能性」

誰都不會流血的未來。彼方所預見的可能性便是這個。

聽到這個話的時候,莉子她們。

「「「「………………!?」」」」

這樣,一瞬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但是立刻回復了平靜。

「哼,有意思。換而言之只要我們勝利的話一切都能收尾了吧」

「那、那個……雖然責任很重大,不過我會努力的」

「唔姆。因為一開始就打算要贏的,所以不管是聽到何種的事實都不會氣餒呢」

「總而言之,我們只要思考如何勝利就行了吧」

當得知根據自己的活躍

能帶來世界和平,莉子她們的臉上都溢滿了希望的表情。

看著這樣的學生們彼方想著『真是成長了呢』一邊上翹著嘴角。

一方面,美空偷偷的燃起著鬥志。

我還沒有得到新的力量。不能就這樣結束……!

要像莉子她們一樣得到新的武器才行。

如果不那樣的話,對決勝淘汰賽是行不通的。

「那麼,關於決勝淘汰賽,明天想定雖說是兩連戰——」

勝利條件是對手小隊長的擊墜。也就是說,E601小隊在美空被擊墜的時候就會被判定為敗北。

「老是說我並不知道對手的情報呢。第二場戰鬥的對手的話,多少能獲取點情報和時間,能夠成立作戰。嘛,雖然能夠對於贏過來的對手而言戰術是否通用也存在問號」

這樣斷言之後,彼方看向美空她們。

「首先是初戰的與《Falchion》戰,對於讓蕾克蒂與芙蕾雅與諾艾爾對決這點,有誰能作出這種構圖的印象的嗎?」

「有」

副隊長兼參謀的莉子即答到。

「這邊用速攻將諾艾爾打倒。進行短期決戰。雖然不知道對手的戰術,擁有諾艾爾程度攻擊力的空士是不會在後面玩的吧。一定會前出的。利用那個時機。除此之外沒有可考慮的了」

恩,正解,就像這樣說著一般彼方點下了頭。看樣子以E601小隊的實力的話,沒必要刻意讓彼方指點了,這樣想道。

「那個……為什麼要短期決戰呢?」

「唔姆。理想的方式應該是最初認真的觀察《Falchion》代表小隊的出牌方式,在把握了諾艾爾前輩以外的全員的能力之後將其打倒,從外層逐漸向內進攻的吧?」

下一次的戰鬥的關鍵的蕾克蒂與芙蕾雅,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關於這點,我也可以回答哦」

美空斷言道。

「我們所瞄準的是優勝的吧?」

「作為美空而言看的很清楚呢」

露出微笑的莉子放言道。

「蕾克蒂、芙蕾雅。極端來說與《Falchion》的戰鬥不過是前戲而已。我們真正的敵人大概是那邊勝出前來的下一次的對手吧。為了打倒那個對手,不能進行消耗」

「那個……被諾艾爾さん的存在所吸引,視野變小了」

「唔姆。說的是呢」

「蕾克蒂さん,芙蕾雅さん。加油吧」

對於有些氣餒的蕾克蒂與芙蕾雅,優莉給予了爽朗的笑容。

明天就要開始決出世界最強了,但是不論是誰都沒有感受到重壓的樣子,也沒有因為出場小隊中E601小隊最弱這一事實而感到氣餒的樣子。

「那麼,明天就大幹一場吧。讓全世界的人們都來看看你們的力量」

彼方如此激勵之後,美空她們就解散了。進行了一整天特訓的莉子她們因為積累了疲勞的原因,慢慢的從集會室里走了出去。美空也跟著她們走在最後,室內還剩下的就只有兩人了。

「那個!彼方前輩……可以稍微借用一下時間嗎……!?」

「恩,優莉,怎麼了嗎?」

在門口的美空回頭看去,在那裡的是先是羞恥的低下頭然後作出決斷認真看向彼方的優莉的身姿。

難、難道說!?告、告白……!?

那是作出覺悟的少女的面容,作為戀愛中少女立刻就明白了。

「那個……彼、彼方前輩!?關於明天,空戰舞踏祭結束之後能稍微借用點時間嗎……!?」

即便發出的是顫抖的緊張的聲音,優莉還是說道了最後。

如果是美空所知道的得優莉的話,是會根據狀況,不會在決勝淘汰賽前夜將這種重要的事情說出口的人。

但是,現實卻不是如此。

眼前所發聲的現實是——

誒!?誒……!?面對優莉發出的突襲,美空開始慌張起來。雖然不知道優莉發生什麼了,不過能夠感覺到比平時更強的意志力。

做到這種地步的話就算是遲鈍的那傢伙也會察覺到。完全的被搶先了……!?在面容發青的美空面前,彼方說道。

「不行。我覺得明天會很忙」

「………………誒!?」

「………………」

由於想定外的回答優莉發出了痴呆的聲音,站在門口的美空也無言了。

雖然知道偷聽這類話是不行的,不過美空還是站在這裡沒法離開。由於在意告白的結果,身體被釘在了這裡動不了的樣子。

以前的優莉的話會害怕與彼方關係發生惡化,而向入隊時候的蛋糕告白作戰失敗的時候一樣在這裡立刻的就放棄的。

但是。

「不,不對,我想說的不是那個……!?」

這一天的優莉沒有立刻的放棄。她放棄了作為前輩的形象,拼命的鼓起勇氣,捏住裙邊的優莉的潔白指間微微的顫動著。

「明、明天的空戰舞踏祭如果優勝的話,有重要的話要說!?稍、稍微一點點時間就好,絕對要擠出時間來啊……!?」

「知道了。一點點時間的話我想是可以擠出來的」

……優莉さん,是認真的呢。

雖然美空對於突襲感到困惑,不過冷靜下來想一下這也是當然的。

大概空戰舞踏祭結束之後,世界將產生巨大的變化。不論是哪個陣營取得勝利,這所帶來的變革都難以計量,根據場合甚至可能使得人類自身發生內鬥。在會發生什麼都不知道的世界,作為拼命活在現在的人的歸結也是自然的。

但是,我……

現在還,不是能夠稱得上是可以站在他身邊的人物。

不甘心。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想要與彼方·英司這個不屈的男人相襯,必須展示作為空士的力量與實績才行。

即沒有像優莉さん那樣寄宿著新的力量,也沒有作為特務和彼方共同奔赴戰場在同一個小隊累計實績。

咬緊下唇,美空離開了集會室。

……現在的我,還沒有向那傢伙告白的資格。

如果美空有向彼方告白的機會的話,那便是作為對等的同伴,將在戰場上舞動的彼方·英司進行『拯救』的時候了。

美空走出走廊,向著莉子等人追了上去,向其中一人搭話到。

「那個,愛麗絲さん。可以借用點時間嗎?那個——」

聽到美空繼續的話語,愛麗絲雖然說著牢騷,最後還是點下了頭。

半夜。第一人工空島。東方上空。

『明天可是有著重要的戰鬥等著的吧。今晚不是應該進行身體的休息了嗎』

『雖然是這樣,但是現在的我還不行……!』

在被夢幻泡影所做出來的魔甲蟲的包圍之中,美空叫道。

『莉子她們在今天的特訓中確認了昨天的手感的樣子,但我還沒得到新的力量。明天的戰鬥靠我現在的力量是行不通的。但是——總覺得馬上就要得到什麼的感覺。所以,請再稍微幫我一下……!』

到底是第幾遍聽這台詞了呢?不光是Achernar級這次還誕生了Procyon級的同時愛麗絲開始有些呆然了。

就像是美空她們明天要去拼命戰鬥一樣的,對於愛麗絲來說明天也將成為一個重要的日子。如果按照彼方的說法行動的話,愛麗絲也將成為魔甲蟲陣營的代表也說不定。

但是,我不認為同胞會爽快的遵從我。克莉絲那邊也是。和這個世界的人類締結和平是和白日做夢一般的事情。

這種不合理的事情自己怎麼受得了。對於彼方擅自提出的約定,愛麗絲還沒有進行回應。

對於被Achernar級追逐的美空,愛麗絲看著她。

從美空的拜託開始,已經戰鬥了數小時了。

時間是午後十一時過半。已經快到日期變更的時候了。

在明天的決勝淘汰賽之前,身體的休息是必須的,但是。

『已經可以了吧?就算繼續你也……』

『感覺還差一點就能抓到什麼了』

這樣說著,美空繼續在無限的軍勢之海中遊蕩著。然後她持續的躲避著。銳利、快速、柔軟的。對著如同炮彈一般襲來的Achernar的集群。

那是一紙之隔的連續。正因為是作出覺悟的美空才能這樣連續躲避的吧。

鍛鍊著動態視力與周邊視野。

但是,美空所得意的所有技能……幻想加速、亂炮擊、加速力、體力、彎轉,就算將這些全部驅使,依舊無法突破無限的軍勢。

防護服被撕破,美空的樣子遍體鱗傷。

看著這樣的光景愛麗絲想到。

就算怎麼努力都有無法抵達的東西的。人是存在生來就有的才能這道牆壁的。

然後美空則——

『我沒有才能,所以只能靠努力來補償了』

美空的看家本領收束魔炮以高攻擊力著稱。但是依舊不能確定是否能破壞被《崩力》強化的障壁。收束魔炮雖然對《阿麥蒙》這樣的對手有用,但是嚴密來說《阿麥蒙》並不是《崩力》的使用者。

而且對手是《貝貝魯》代表小隊——尤米艾魯她們的話,就需要密度更高,貫穿力更強的戰技了吧。但是莉子她們雖然能過對此作出選擇美空卻沒有選。

不,是選不了。

沒有習得收束魔炮以上戰技的自信。對於需要纖細的魔力制御才能煉成縮退魔力的戰技對於沒有才能的她來說並不適合。

所以美空才想尋找代替的武器,與無限的軍勢進行戰鬥。

在被敵人吞噬的絕境中,學會戰鬥方式,獲得對抗不合理的方法。

明明已經把握了自身的極限了……

美空在空戰舞踏祭三足鼎立的戰鬥開始以前……不,在那之前,還不知道人類陣營和魔甲蟲陣營的代理戰爭的時候就採取了只能稱之為無謀的特訓。

『是什麼讓你做到這種地步的?』

面對拼命抵抗的美空,愛麗絲不自覺的問道了。

『老是說,無論是誰都沒有認為你們能獲得優勝,以你們的實力能夠留到空戰舞踏祭決勝淘汰賽上本身就已經是,過高的結果了。雖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目標優勝的想法本身能夠理解,但是應該已經察覺了接下來所要面對的敵人是至今為止從未有過的吧。你們所面對的敵人是就算掙扎再掙扎也毫無作用的不合理。明明知道是就算拼上性命也無法相提並論的對手了,是為了什麼讓你們還要戰鬥到這種地步的?』

愛麗絲沒辦法抗爭了。

不,抗爭的結果,心碎的無法抗爭了。

原本的世界,兄長做了正確的事情,其結果——落入了無可奈何的窘境,為了尋求安寧之地而來到這個世界了。

所以自認為對於對抗不合理有多困難,比誰都知道的更清楚。

對於美空她們所要面對的不合理,愛麗絲明白。與莉塞里特戰鬥過的美空她們當然也是知道的。明明是這樣,美空她們還是拼命的特訓來與其抗爭。

做到如此地步也想得到的東西。

關於獲得空戰舞踏祭優勝這點,愛麗絲忍不住想要去問。為什麼美空她們在得知空戰舞踏祭是代理戰爭之前,依舊拼命特訓。

『我所進行戰鬥的理由很簡單喲』

緊急制動之後反轉。向引來的Achernar級進行炮擊的連射的同時,美空回答道。

『為了回應對在《密斯特崗》陷入絕境的我們進行教導指引的那傢伙的期待』

反轉。再加速。向著從左右後方夾擊迫近的Achernar級,美空釋放著炮擊的同時。

『雖然讓我們知道了空戰舞踏祭的里事情,但是那傢伙的真心想法肯定是希望,我們能什麼都別在意的純粹的進行戰鬥贏得空戰舞踏祭的優勝的』

繼續的加速。敵人的包圍網的一角出現了空洞,美空極上升。保持著引誘射擊的構圖,對迫近的Achernar級進行迎擊。之後急下降的同時,將Achernar級的集群牽扯剝離。

『雖然因為現在的狀況,教皇陛下她們要讓那傢伙操心世界的未來,不過那傢伙的角色只是教官。當然,如果接下來發生了讓至今為止的世界動搖的大悲劇的話,我想那傢伙就有在並非教官的立場上解決問題的必要了。但是,現在那傢伙還是我們的教官』

前進方向上一體的Procyon級擋住了去路。揮舞著名為鐵錘之鐮的鐮刀。美空將那個以掠過般的躲過,向著逆三角的頭部進行擊中炮擊。對於頭部爆裂,霧散的Procyon級連一瞥都沒有美空繼續的開始了極上升。擦著海面拉起身體,將進行包圍的魔甲蟲的集群一口氣拉伸剝離。魔甲蟲的群體被拉成長條了。

『然後作為那傢伙的學生,不論是怎樣的強敵都是不可以輸的。我們已經接受了那傢伙的不屈的鬥志了。我想那便是作為那傢伙學生的證明,作為總有一天飛在那傢伙身旁的最低條件』

那之後再度上升。向為了追擊美空而被拉長的魔甲蟲群發動斬擊。

『所以,關於空戰舞踏祭的里事情,大家到底知道到什麼程度我並不知道,但是大家應該都是在思考著差不多的東西的吧。和這場戰鬥對於世界的命運什麼的沒關係,我們只是想做出配得上彼方·英司學生之名的戰鬥』

那之後,一口氣陷入大混戰的美空。體力應該已經耗盡,身體也沒辦法好好的行動。又要墜落了,正當愛麗絲準備減緩攻勢的剎那。

『誒……!?』

難以置信的光景出現在了愛麗絲的眼前。

應該完全疲憊的美空,在魔甲蟲群的包圍下繼續的飛著。不,不僅僅是飛著。還在戰鬥。躲過無數的Achernar級的撞擊,繼續著確實的炮擊。簡直就像是完全的看穿了敵人的動作一樣。

美空的動作絕對不快。作為她的賣點的速度已經不再了。但是,好快。明明很慢但是好快。Achernar級的撞擊無法碰到便是證明。簡直就像唯獨她所在的空間時間的流動變慢了一樣。美空就像是玩笑般擺弄著魔甲蟲的集群。

這個是!?這個力量是……!?

正當這份奇蹟觸動愛麗絲的內心的時候,美空從魔甲蟲的包圍中脫出,捕捉到了愛麗絲。愛麗絲用夢幻泡影的咒力彈進行迎擊。但是沒想到美空穿越了彈幕。以絕對算不上快的速度將交叉一般落下的咒力彈的軌道事先讀取一樣的躲過了。然後美空架起魔炮劍的向著愛麗絲接近著。魔炮劍的炮口露出了銀白色的光芒。是收束魔炮。正當愛麗絲急忙展開壁障的剎那,銀白色的光芒的迸流將天空切裂,從愛麗絲的肋邊穿過了。之後,美空就像斷了線一般落了下來。慢一拍的愛麗絲慌忙的飛過去。

『美空……!?』

『愛麗絲さん,那個……』

『你們很強呢』

對於還要繼續特訓的美空,愛麗絲將其抱住。

大概美空自身也沒注意到究竟做了什麼吧。她所展示的力量並不是刻意做到的。

但是,愛麗絲看到了。美空體內的,顛覆不合理力量的片鱗。

而誕生這個的則是持續對抗不合理的美空的信念。對空戰舞踏祭優勝的覺悟絕非是半吊子的吧。

「那麼,明天就用你們那不屈的鬥志,去展示如何對抗不合理吧。如果那樣的話,讓我考慮一下也可以哦。作為魔甲蟲陣營的代表,和這個世界的人類締結和平條約」

愛麗絲將迴避著表明的話說出口了。

「愛麗絲さん……」

「如果想讓世界和平的話,就展示出你們的力量吧」

***

教皇浮游都市《貝貝魯》。發射著陸場。早晨。

「呵,總算趕上了呢」

飛空艇的航梯降下蔻依『嗯——』的伸直了腰。

清晨的陽光和清澈的空氣下一子催醒了睡意。接到應援邀請之後緊急前往《貝貝魯》的結果,總算在彼方約定的時間內到達了。

「要是出現魔甲蟲的襲擊就棘手了呢。畢竟運行組會在晚上交班變成自動模式呢」

從航梯上下來的同時,整齊短髮的金髮好青年——洛伊德·歐文忍住哈欠。

「誒——,要是有什麼萬一的話就由我來反擊回去」

「在半夜酣睡的人完全沒有說服力呢。不愧是沒有做過夜間哨戒的」

「洛伊德也沒有做過的吧?」

「不,我是做過的喲。作為特務偷懶的只有蔻依而已」

「………………」

「順帶一提,雖然沒有發生襲擊但Near Miss可是有的喲。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在《貝貝魯》周圍有不少成規模的魔甲蟲聚集著的樣子。我想這點彼方也不知道的吧」

「………………」

「然後,酣睡的誰居然說要把襲擊反擊回去。到底要怎麼做?啊啊,難道說是用打鼾的音波攻擊將敵人擊落嗎?」

「………………」

三度啞言的蔻依。雖說是真的不知道,在自己熟睡中和魔甲蟲發生Near Miss還真是恐怖。

被飛空艇的航運的機長開始的成員組進行感謝。然後即便是被說著帶有諷刺的俏皮話,蔻依還是對注意警戒的洛伊德表示了謝罪和感謝。

作為結果蔻依由於好好的睡了一覺,達到了完全的狀態。即便現在立刻開始戰鬥也能立即應戰

的狀態。

「喲,真是抱歉讓你們特意趕來呢」

彼方過來迎接了。雖然只有不到兩周沒見面,氛圍還真是變了呢——蔻依想到。

有什麼在充滿著彼方內部的東西。在和往常一樣飄飄然的他的裡面,如同鬥志一般的能量正在滿溢。

不是那種含糊的氣魄。而是更為確切的充滿內部的能量。

難道說……!?這樣想道的蔻依注視著彼方。那明明不應該是靠眼睛就能看到的力量,但是她確實的感覺到了。

「吶,難道說力量……?」

「嘛,發生了很多事呢」

這個瞬間,蔻依抱住了彼方。將手伸到遲鈍的他的後腦用力的抱住。

「被擔心了呢」

「嗯」

彼方回應的將其抱住,摸著蔻依的頭。雖然想到了什麼,不過洛伊德在這個時候還是沒有說什麼俏皮話,而是保持了安靜。

終於結束了擁抱彼方對著蔻依放言道。

「然後其實,根據狀況現在開始會變的很麻煩的喲。所以,有重要的任務要拜託給你」

「所謂的重要,是什麼程度的?」

「嗯——,老是說是足以動搖世界根基程度的」

又被捲入麻煩的事情的樣子了呢,吃驚的同時蔻依催促著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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