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 Episode 3 侍者們的決戰(1/2)
第一部分
皇都羅德加利亞的城堡內,弗基爾正在觀望著什麼。
弗基爾·阿卡迪亞不需要睡覺。
通過洗禮強化的身體,突破了常人的極限水平,已經不需要睡眠。
長久以來,他總會在夜晚裡看窗外的月亮和星星,這一看就是很長一會。
腦海里燃燒的景象幻覺,就在眼前重現。
甚至現在他還能看到它。
「──弗基爾。你住在城堡里習慣嗎?」
一千多年前,在阿卡迪亞帝國的城堡內。
帝國公主阿榭莉亞在岩石建造的走廊上向弗基爾詢問著。
她招來身為叛軍一員的弗基爾作為自己的僕從。成為公主的貼身助手,他接受了教育。
當然,這是史無前例的事。但這個叫阿榭莉亞的女孩擁有著能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的絕對權力。
「住在城堡里嗎?除了令人不快的事情,沒有別的。我雖然能在這吃住,但讓我渾身不舒服。由於你的原因,我很困擾。我還戴上了這種項圈,這是一個叫做『楔』的犯罪項圈,對嗎?我做過什麼,必須被這樣對待?」
「是的,很快你會習慣的,但這項圈遲早會被摘下。盡我們所能,讓你被大家認可!」
「……她沒有聽懂我的意思。」
弗基爾氣的發了下牢騷,就移開了視線。
與一個名為希爾法的氏族聯繫在一起的阿卡迪亞帝國,財富集聚的表像下,社會的等級差距也在逐步擴大。皇室的壓迫已經到了極點。
希爾法氏族他們通過洗禮增強身體,並獲得了較長的壽命和出色的能力。但必需的萬靈藥是從人類的生命尤其是從他們的血親那裡提煉製成。
因此,地位低下的人被貴族們抓捕。
他們不僅被當做勞力,甚至被奪走了生命。
抵抗軍的血統是叛逆者的核心,他們反抗過分專橫的皇室和貴族。皇室視他們為敵人,雙方維持著長期的戰鬥。
在這種情況下,阿榭莉亞強奪這個家族裡還是孩子的弗基爾。這一段奇特關係就這麼開始了。
皇室的人們以為這一定是阿榭莉亞公主的一時興起。甚至弗基爾也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與他們料想的截然相反,弗基爾機龍使的天賦在充當公主的助手職位上展現了出來。
「──弗基爾。我可以要求你去平息叛亂嗎?如果其他人去了,叛軍會死無全屍的。當然不用去抓捕他們,畢竟被抓捕後,只會被處以死刑。」
弗基爾14歲那年,他已經成為了其他人無法比擬的機龍使。就在這一天,阿榭莉亞下達了她的命令。
儘管弗基不得不承認阿榭莉亞的才智,但有時她說出的這種偽善的話,他還是無法認可。
「不僅讓我面對叛軍家族,還告訴我讓他們活著逃脫?直到這個時候,我都能感到深深的惡意。」
「你不想這樣做嗎? 我以為這是弗基爾的願望────」
「……你什麼意思?」
當弗基爾疑惑的反問時,阿榭莉亞笑著說。
「別告訴別人好嗎?你知道嘛,實際上我是希望大家和平相處的。這個世界裡彼此間只有仇恨,地位低下的人也只能成為犧牲品。你難道不想改變它嗎?」
這個帶著自信語氣回答的女孩,臉上的微笑,都讓他覺得很刺眼。
「荒謬。你認為單憑某個人的喜好就能改變世界嗎?」
內心已經被俘獲的弗基爾不由得吐槽了幾句。
兩人間的戰鬥就此開始。
第二部分
「一想到莉夏被綁架了,我就感到頭疼──」
弗基爾的思維又回到了現實。
城堡里的羅菲從新王國的士兵那收到了莉夏被『蒼穹師團』的機龍使綁架的消息。
目前,《奧羅波羅斯》開始改寫世界還需要十天時間。三天過去了。
休眠艙一次又一次地加強了騎士團的精英成員。洗禮成功並沒有什麼後遺症。
可能是因為這些少女有過接受萬靈藥的經歷,身心都被強化過。不過在她們看來,對於路克斯的心意是她們能成功的要素之一。
能夠成功的關鍵在於女孩們強烈地想在今後為路克斯分憂,幫他解決一個又一個難題,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脫離了羅菲的掌控。
根據庫露露席法和菲爾菲的報告,這個機龍使的力量在阿爾瑪之上。
如果僅僅是這樣,倒也沒什麼。但賽莉絲匯報說,路克斯一直沒有離開過旅館。
「似乎沒有跡象表明我那愚弟開始了行動。士兵確實有在那好好地監視嗎?」
「是的,這個對騎士團的女孩們也是保密的。」
她吩咐賽莉絲要嚴格看好路克斯,但是另一方面,她也讓士兵偽裝成平民,看管旅館的四周,名義上是為了保護路克斯的人身安全。但是到目前為止,沒有跡象表明路克斯外出過。
但是不管怎樣,羅菲有了個猜想。
擊敗庫露露席法並綁架莉夏的『蒼穹師團』的襲擊者很可能就是路克斯,這一想法是不會錯的。
「你為什麼要重點關注我那愚弟?就算『蒼穹師團』還隱藏著強大人物,也不奇怪吧?」
「你在說什麼?我認為你好像比我還關心路克斯。」
羅菲帶著扭曲的微笑回答了弗基爾。
然後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挺直身子後轉向弗基爾。
「就任女王以來,我第一次認識到。對於統治者而言,沒有比路克斯變成敵人這件事更麻煩的了。無論如何,我們重新抓到了阿爾瑪·亞提司瑪特。由於『大聖域』的功能殘缺,無法輕易對她。先軟禁她吧。」
羅菲拿出庫露露席法從黑色機龍使那收到的紙條,開始閱讀。
紙條上寫著『蒼穹師團』要求交換人質。
幾天後『蒼穹師團』會確定出交換地點。信上說,如果阿爾瑪安全得不到保障,那麼莉夏也無法倖免。
此外,他們還會就『至高之力』的歸屬權發動一場決戰。這就是信的大概內容。
「對手也明白,我不得不同意這筆交易……」
剩下的七天裡,世界改寫對洛德加利亞羅德加利亞的約束力正在逐漸消失。那些發覺羅菲的奇怪外表的人會越來越多。
不,對於完全融合『聖蝕』的羅菲來說,她應該更擔心和恐懼。
簡而言之,她必須贏得這場戰鬥,回收『至高之力』,然後使用『大聖域』和《奧羅波羅斯》來執行『永劫回歸』。
「總之優勢和劣勢並存,是註定的。自從我努力統治這個國家以來,就沒有一件事發生過改變,不是嗎?」
羅菲嘆了口氣,聳了聳肩。
「那你會停下來嗎?」
自動人形阿榭莉亞突然問,但是羅菲搖了搖頭。
「絕對不可能,我會戰鬥到最後。但是,如果我們要帶回莉夏,那麼我們只能好好款待阿爾瑪。」
「您打算使用它嗎?終焉神獸的力量?」
「就用一點。我會稍微調教下我那頑皮的侄女。我要向那個孩子展示下我的記憶,雖然她說自己經歷了過去帶來的絕望。啊──我也必須儘快補充營養,畢竟我到現在還沒進食。」
虹膜綻放出七彩光芒的羅菲低語著。
羅菲與『聖蝕』融為一體,並吸收了七隻終焉神獸的能力,成了一個完整的存在,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使用各種能力。
她走在阿爾瑪被鎖的地牢里,腳步聲離阿爾瑪越來越近。
她要用的是大惡魔型終焉神獸的能力──伊布力斯的精神污染。
由於使用該功能也會消耗大量的能量,她現在無法大規模地使用它,但還是有必要做個小實驗。
看起來阿爾瑪經過洗禮後能力增強,她對精神干預的抵抗也增強了,不會受到致命的影響。
如果阿爾瑪的大腦被破壞,交易會取消,因此她不能做任何輕率的事情。
因此,現在她只是特意利用這種力量來折磨阿爾瑪。
不久,女孩的呻吟在城堡的地下監獄中里迴蕩。幾個小時後,聲音消失了。
第三部分
「呼……」
路克斯正在騎士團居住的高級旅館裡的大型公共浴池悠閒地泡著澡。
路克斯甩掉了追趕者,抓住了莉夏與『蒼穹師團』成員匯合。然後他安全地返回了旅館。
他的進出沒有被賽莉絲察覺,或者說其他監視者也沒有發現學院的人員有流動的跡象。這是因為他採用了某種特殊的方法。
也許這種方法早晚會被發現,但目前
還不能讓任何人察覺。
路克斯必須隱藏身份去對抗新王國,讓他一直保持著高度緊張。
因此,在回到旅館後,身心疲憊的他連動都不想動。
雖然蕾莉學園長預定的這家旅館的浴室,面積無法與學院的相提並論,但也十分空曠。
多虧了這浴室,他可以休息片刻,效果很好。
『不幸的是阿爾瑪被抓住了,但我還是實現了保護莉夏的目標。』
目前,對抗新王國策略的實施效果差強人意。
距世界的重置大概還有七天。
他有點擔心阿爾瑪。但他們現在無法洗腦民眾的記憶,應該不會對她做出太過分的事情。
在另一處地方。回到基爾茲拉克家族藏身處的愛莉爾看管著被俘的莉夏。
愛莉爾透過眼眸施展洗禮的力量曾讓路克斯等人誤認自己為柯萊爾,現在她在用這種方法誤導莉夏,讓莉夏判定自己是陌生人。
目前計劃的進展很順利。
路克斯扔給庫露露席法的紙條是他事先寫好的。紙條上寫的是就『至高之力』的所有權進行大決戰。
戰鬥的時間定在第九天。在此之前,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完成幾件事。
找到轉移到新王國里的『大聖域』。
這件事只能靠夜架了。
路克斯暫時也需要好好休息。
由於前一天洗禮對身體的強化,超過了身體極限,有點不舒服。
但是,他能更大程度地發揮出神裝機龍的力量。
「那之後,小菲還好嗎?」
就在遊行期間,終焉神獸的種子在她體內發作了,她高燒不斷。
本來他認為這次菲爾菲無法參加戰鬥的,但結局讓他有點驚訝。
如果她恢復了那就更好不過了。如果還沒有,他也必須拿出全力與菲爾菲戰鬥,即使這看起來有點無情。
他不能讓小菲的身體再承受過多的負擔,他只能以最快的方式讓她的機龍癱瘓。這是唯一的方法。
他像這樣下定決心,將自己的身體浸入浴缸中,那時──
「路克斯……水溫如何?」
賽莉絲清脆的聲音從浴室的滑動門外傳進來。
如果他再思考下這個問題,會發現有點不對勁。
但是剛從極度緊張解脫出來的路克斯,完全放鬆了自己,並沒有意識到什麼。
「──是的。水溫還不錯。」
「那,我可以進來嗎……?」
「可以,感覺很───誒?」
路克斯只是對他人的問題進行了肯定的回應。但片刻後,他發覺了什麼。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一個景象出現在他面前。
*噶噶*
滑動門緩緩被打開,賽莉絲走進了浴室。
此時,她正穿著性感的紅色泳裝。
「……等等,欸欸欸!?」
待在浴池裡的路克斯眼睛不由得眨了幾下,被嚇著了。
他發出驚訝聲的同時,浴池裡也盪起來了一陣陣波浪。
「噢,我來幫你擦背吧。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所以我估計洗澡應該很不方便吧。」
「等等!?就是這個。」
「哈哈。安心接受作為學姐的我給予的寵愛吧。無論你是多強大的男人,在學院裡你不過是我學弟。」
「這可是在學院外呀!?」
他反駁了從門外進來的賽莉絲,但她只是笑了笑,算是回應。
這讓他不得不思考這局面。
雖然他已經身體累到幾乎癱瘓狀態,但他想說自己還是可以獨自行動的。
然而,對於賽莉絲提出幫他擦背,他能百分百確定這是經常擺出大姐姐姿態的謝里絲給出的建議。
眼下的戰況讓女孩們沒有閒心再向路克斯表露心意,但謝里絲大概猜到了賽莉絲喜歡著路克斯,所以她讓賽莉絲做了這一切。
聽到庫露露席法關於莉夏被『蒼穹師團』綁架的報告後,羅菲女王暫時保持著沉默,並沒有告知待在這旅館的女孩們。
這是個惡作劇,因為她們還不知道幕後的戰況……不,如果從賽莉絲的朋友謝里絲的角度看,她認為這是賽莉絲的機會。
無論如何,路克斯想盡一切辦法制止,但──
「……!?」
他還是看到了站在眼前穿著泳衣的賽莉絲,他的大腦陷入了混亂。
與她在里艾斯島上的訓練中所穿的衣服相比,這衣服更暴露。露出的膚色讓他不知所措。
兩條長方形絲帶般布料拖著超重的胸部。腹部中央清晰可見。
某種意義上講,它甚至比裸露的身體更讓人沉迷。
路克斯的喉嚨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氣血上涌,耳根都紅透了。
「賽,賽莉絲學姐,這個泳衣是──」
「啊,這個呀,我之前沒從學院帶過來,所以臨時媞爾琺的熟人的店鋪里買的。他們說這是店鋪里唯一剩下的了──」
『……這絕對是騙人的!!』
路克斯毫不懷疑,但現在說出來也沒有任何意義。
「請不要在意。我只是擔心路克斯的身體,我不會做什麼的。」
最先想到的是,她怎麼能如此冷靜的啊?
他思考了很多,也沒有找到一條能合理拒絕的方法。
在於新王國軍對決戰前,他需要裝作自己的身體無法自如地移動。
「對不起。賽莉絲學姐……」
他默默地在心中念道。
雖然無法對賽莉絲的體貼撒謊,但在這裡果斷拒絕她的協助也會顯得很不自然。
「啊,對不起──啊!」
本來賽莉絲從後伸出雙手置於路克斯身體兩側,是想試著抬起路克斯。
但路克斯的身體似乎對她來說太重了。因為路克斯完全放鬆了自己,沒有用自己的力量支撐身體。賽莉絲急忙去扶,但結果卻抱住了路克斯。
──*姆咕*。
「呃……!?」
路克斯被穿著泳裝的賽莉絲擁抱著,整個頭都幾乎被埋進了胸部。
兩人被熱水淋濕的皮膚緊緊地貼在了一起。他不由得站了起來。
「路,路克斯,你還好嗎?你的身體──」
他的心一陣狂跳,眼睛也不知道看哪好。
他的身體某種程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但無法說出它到底是什麼。
他全力忍受著一股衝動,就感覺燎原的大火正燒灼著他的心。就在這時,滑動門再次被打開。謝里絲也進來了。
她穿著在里艾斯島邊的泳裝。在浴池裡看到的感受與沙灘上相比截然不同。
賽莉絲和菲爾菲相比,她的胸部並不是特別大,但整個身材很勻稱。
「哎呀……我以為只有賽莉絲一個人會不容易,所以我才來幫忙的。看來,我成了礙事的人?」
「等等,謝里絲連你也來,你想幹什麼!?」
謝麗絲看到被賽莉絲抱著的路克斯,不禁轉移了視線,臉也紅了。
賽莉絲試著藉此機會做點什麼。她背著路克斯,把他放置在浴場邊的椅子上。
路克斯勉強在腰間纏了一條毛巾。
「別那麼生氣嘛。這表現太激烈啦—我的意思是,這只是我們對學弟的善意。所以我才忍住害羞,也要來幫忙的。」
「哈……真是這樣嗎。」
他已經不知道說啥了。
「不過,現在想想這是有點過頭。抱歉,路克斯君。我沒想到這應該是能讓男孩子愉悅的,沒想到讓你難受了。我本意不是這樣的。」
「那麼……嗯,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不能跟上思路的賽莉絲疑惑的問道。
賽莉絲一如既往的溫柔笨拙,讓路克斯內心的怯懦慌張一掃而空,他深吸了一口氣,內心捨棄了世俗的想法。
因為他若不是這樣做,就會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看這……」
當賽莉絲擦洗身後的時候,路克斯對謝里絲的戲弄嘆了口氣。
之後,路克斯被扶回浴池裡,然後謝麗絲則要準備把他帶到更衣室。
對於賽莉絲而言,這也太刺激了。更衣結束後,她還在浴池裡泡著,心不在焉地看著天花板。
當謝里絲借肩膀攙扶自己進更衣室的時候,路克斯瞥了賽莉絲一眼,但──
「賽莉絲是喜歡路克斯君的,所以我希望你們能有個相處的機會,現在看來,我做點有點過了。抱歉。」
謝里絲很快穿起短袖襯衫和短褲類的休閒裝。
她輕快地擦乾了穿著短褲的路克斯的頭髮,同時苦笑著道歉。
看到這的路克斯大吃一驚,只能儘量往下瞄。
最終,關於路克斯的身體是正常的事實並沒有被發現。
相反,如果他不打算偽裝,那麼路克斯甚至都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會如何發展。
這刺激的畫面會帶來什麼樣的結局。
「沒關係……更重要的是,你剛才對我說的,謝里絲學姐對我來說是──」
他們正在滑動門後說話,聲音很小,所以坐在浴池裡的賽莉絲並沒有聽到。
但是,路克斯內心有點愧疚,無法在她面前說這話。
「以某種方式,這不像謝里絲學姐。今天的你比平時更健談呢──」
他知道她喜歡整蠱,但他認為他需要看清謝里絲做這種事情的立場。
「是這樣嗎?對。也許吧……」
聽到這話的謝里絲,輕輕地拍了拍路克斯的頭,溫柔的聲音里或許還帶著點寂寞。
謝里絲從身後輕輕地抱住了坐在椅子上的路克斯的頭。
也許她只是梳理著他的頭髮。
「我認為,如果你和賽莉絲在一起的話,我們能放棄了。至少對我來說就是這樣。」
「呃……?」
路克斯聽到女孩的話,斜起頭表情驚訝。
接著他就感到隆起的歐派壓在了後背,氣血也開始上涌。
「等等,謝里絲學姐!?這是──」
「如果你不喜歡這樣,請告訴我。怎麼說呢,當我們在廢棄的首都格爾尼卡被辛格倫的機龍使擊敗,差點喪命時,我想到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一直以來,我只是想表現出強大的一面。」
謝里絲繼續對路克斯低語著,完全沉浸在這種狀態中。
「我並沒有打算像賽莉絲那樣,鼓起勇氣生活。我曾經以為捨棄掉陸軍副司令女兒的身份,我就能無憂無慮的生活。但是我似乎有點想當然了。我在這次遊行中終於發現了,其實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
「謝里絲學姐?」
「哈哈……。但是,我知道你會在那五人里做出選擇。哎呀,如果還算上愛莉爾,那就有六個了。」
她擦乾路克斯的頭髮後,肩膀靠向了路克斯。
「別在意。我只在想,如果未來真的是這樣發展,那也不錯。現在,路克斯君你需要適當地休息。而且要是我不趕快過去,賽莉絲估計會困擾了。」
「……是的。你說得對。」
在被告知這麼多後,再怎麼遲鈍的路克斯也能注意到這些。
謝里絲是一位性格開朗坦率的學姐,她對路克斯持有感情。
他本以為這不過是與學姐融洽相處這一友好關係的延伸,但很可能,她一直以來都持有著這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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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她是一個擅長與人打交道的長輩,她才可以置身事外處理身邊的人和事。也是因為這樣,她直到最後一刻才發現自己的內心情感。
她是一個既圓滑又笨拙的女孩。
路克斯認為她的這一面與他有些相似。他感到心疼。
「順便問一下路克斯君,如果我現在吻你,不介意吧?」
「呃!?」
謝里絲攙扶路克斯走在走廊的時候,向他露出了微笑。
女孩隆起的歐派緊挨著路克斯的身體,她最喜歡的玫瑰香水氣味,讓路克斯格外緊張。
「開玩笑的。畢竟,如果我在這裡這樣做,我會被所有人罵的。」
她說完這話,然後把目光轉向了前方。愛理和諾珂特正等候在路克斯的房前。
但是,兩個人的表情看起來都非常嚴肅,這似乎與路克斯在浴池裡受到的恩惠無關。
「哥哥,我想告訴你一件事,實際上,我也不知道是否應該把這個告訴現在這種狀態的哥哥,但是…………」
羅菲女王似乎通知了她們莉夏被綁架的事。
路克斯的心與學姐緊緊地接觸著。
現在卻沒有時間沉浸在這種纏綿的感覺里。
謝里絲對他做了個鬼臉,仿佛是因為路克斯是第一次聽說莉夏被綁架這件事。對此以及她表露出的愛意,路克斯在內心深處道歉。路克斯想就此事馬上進行討論。
第四部分
『蒼穹師團』綁架莉夏的討論在蕾莉學園長預定的高級旅館裡進行著。
黑夜裡只有一個女性站在貴族的住宅區里。
幾分鐘前,某處傳來拖拽物體的聲音,還有人吞食肉塊時發出「嘶嘶」的聲音。在這種令人作嘔也令人心神不定般的地獄情景里,相信沒有人能笑的出來。
數百人居住在這裡。他們大多是被撫養的近親或者高級軍官的親屬及下人,統稱舊帝國一派。他們被趕到豪宅的廢墟里,被依次殺死併吞食,最後沒有一個活下來。
「…………」
弗基爾面無表情地看著它。
這也是『聖蝕』被稱為毀滅世界的導火索的原因。
它是具有壓倒性破壞力和能力的人型終焉神獸,能量來源需要不斷地捕食人類。
這也是弗基爾的摯友──阿榭莉亞當初不打算使用的功能。
她試圖創建的救贖系統被其他試圖竊取它的人所毒害,最終變成了不同的東西。
世界上知道真相的只有弗基爾本人。
可以說,現在的『聖蝕』不過是個夢想未竟的殘骸。
弗基爾被稱為「最初的英雄」,而帝國公主阿榭莉亞被稱為「救贖女神」。
他們兩個繼續追求著一千年前的夢想。
……*咕嚓咕嚓,噼卡噼卡──咕嚕*
當然,與『聖蝕』同化的羅菲被吃人的本能完全支配。
她還能勉強維持理性,吞噬選好的人類。但如果飢餓感加劇,那麼她就會變成一個無所不吃的怪物。
然而,現實並不如人所願。
不少醉漢依舊不停地接近正在吞噬人類的她。
他們奮不顧身沖向羅菲,雖然結果是像牲畜一樣被誘殺吞食。
她的手輕輕地撕開人的身體,血液橫飛,就像是在食用浸滿湯汁的麵包一樣。
漆黑的夜晚裡,噩夢般的景象繼續著。隱約還能看到遠處留下的幾瓶啤酒。
只是最後,都化成了地獄裡的泥濘。
『這是什麼……怪物!!』
來自馬卡法王國瑪姬艾爾卡的機龍使們正在執行搜尋『大聖域』的命令。他正在探查新王國的各個地方。
這是題外話,但是只有特裝機龍使用者被賦予調查任務,其餘成員仍在待命中。
調查員不需要參加戰鬥,考慮到敵人壓倒性的力量,一旦被發現,就立即撤離。
畢竟,這裡有騎士團的精英隊員們和更具戰鬥力的改良版自動人形。但令人更惶恐的是它。
遺憾的是,這個年輕人目睹了羅菲女王的秘密,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巧合。
因為沒找到任何線索,他回到了犯罪現場,想知道是否有遺漏。真不知道這是他的幸運還是不幸。
「你是『蒼穹師團』的人嗎?」
「……!?」
羅菲突然轉向年輕人潛伏的灌木叢處,輕輕地微笑。
但就給人的感覺,這女孩笑臉很柔和。但是她的嘴和衣服到處都是血。
(怎麼可能,她能看到藏在這裡的我?我可是用了特裝機龍的偽裝!)
「偷看別人進食不值得稱讚,不回應更顯不尊重。最大的問題還是你的愚蠢,哪怕你內心明白自己無能為力,也不選擇自殺。你是希望有人會來救你嗎,還是說以為我會視而不見。也許你在想──這個女人只是在虛張聲勢,但實際上她不知道我在哪裡?你居然如此的天真。」
羅菲女王慢慢地走了過來,沒有任何腳步聲。
她那張臉定格在16歲少女的外表。她凝視著年輕人的眼睛,笑了起來。
「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因為過去我也是這樣,所以即使你知道自己必須死,也很難真正做到自殺。死亡……令人恐懼。真的很嚇人。」
「…………」
聲音柔和親切,滲入他的心。
聽著這話語,年輕人的意識漸行漸遠。他似乎進入了忘我的天堂。
「這也是為什麼我還給你活著的機會。你不願意和我合作嗎?要是你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我將予以重用。你的回答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羅菲的手伸出來,撫摸著站著的年輕男子的前額,年前男子大氣都不敢出。
聲音,光線,皮膚觸感。
終焉神獸伊布力斯的能力通過五感控制了別人的思想。
因為目前無法用洗腦的方法來使他坦白,所以羅菲讓他心生恐懼後,逼迫他坦白。
年輕人在那之前仍試圖保持最後的理智。
最終他放棄了自我意識,任由羅菲擺布,就像一個嬰兒將自己交給了母親一樣。
幾分鐘後,羅菲在獲取完信息後,將他吃了下去。
(…………)
不一會,這個地方又出現了一架機龍。
這是一個少女,她看著『聖蝕』令人反感的進食,甚至都沒有皺眉。
這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少女──切姬夜架對於年輕人的慘死不為所動。她只是冷靜地分析情況。
儘管她的機龍與年輕人一樣是特殊類型的裝備,但是機龍《夜刀神》的偽裝能力要高很多。
此外,她距離年輕人有幾千米的距離,因此羅菲沒有注意到她從頭到尾都在看著。
這種距離不足以獲取圖像記錄,但足以向路克斯報告。
相反,這個年輕人被抓起以來,她什麼也沒做,只專注於兩人的談話,以免錯過任何事情。
『那真是太糟糕了。如果再靠近一點我的思維都可能被控制。稍有不慎,就會被發現。』
完整版的『聖蝕』散發著危險的氣息,甚至能致夜架於死地。
到現在為止,它可能擁有著終焉神獸數倍的力量。
考慮到羅菲在幾天內為決戰補充她的精力和戰鬥力,這也是必然結果。
她必須迅速掌握『大聖域』的位置,但還沒找到任何線索。
當夜架在思考該怎麼做時,一陣風吹過灌木叢。
「────」
這本身一點也不可疑。但,
* Dosu Dosu Dosu!*
敏銳的直覺讓她立刻跳了起來。就在這一瞬間,無數的針狀物刺穿了她之前站立的地表,打了許多洞。
「……?你是如何躲開的?即使你是經歷過洗禮的人,也不應該能完全躲開,你能告訴我嗎?」
沒有人發現深夜裡還有個身著深綠色盔甲的機龍使。
那種冷酷的表情並不被外界因素所動搖。
頭上長著螞蟻觸角一樣的機械耳朵,很顯然她是一個自動人形。
「我從未見過你。」
「對了,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是第一遺蹟『塔』的領導者,我的名字是尤斯·托克。」
「至於我──無名小卒。」
自動人偶禮貌地介紹了下自己,夜架冷靜地回答道。
「那麼你在這裡做什麼?」
尤斯·托克質疑道。
由於《奧羅波羅斯》的神裝『永劫回歸』的修正,自動人形應該是無法活動的。而且她們還能在隱秘的情況下秘密活動,目前還沒有這種手段。
夜架在這裡能遇到尤斯·托克讓她注意到某個可能性。
「我明白了。看來這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大聖域』的所在地────」
「…………」
尤斯·托克沒有回應夜架的喃喃自語。
但他面無表情的臉好像繃緊了。
「……你這個混蛋,你是『蒼穹師團』的人?」
「你說什麼?『蒼穹師團』?沒聽過。」
「看來只能使用蠻力了。開始吧,黑色的劍客。」
尤斯·托克斷定談話再也沒有意義,她駕駛著祖母綠色的機龍向前滑行。
「我的神裝機龍叫《佩魯達》。好好感受下吧!」
重型陸戰機龍在地面上強力地滑行起來。
夜架駕駛機龍向後跳了一大步,並激活了迷彩功能。
「看來你不懂戰鬥的真意吧? ──『崩壞清除』!」
就在那一刻,尤斯·托克激活了機龍的神裝。
「……!?」
夜架試圖飛入黑暗之中,在那裡是她的領域。
與機龍咆哮發出的衝擊波不同,解體裝甲『崩壞清除』則並不是在戰鬥開始時就可以使用的神裝。
這神裝以降壓射擊的方式釋放自己的裝甲進行攻擊的同時,使用者也失去了部分盔甲。因此這是一把雙刃劍。
如果是賽莉絲,只有當由守轉攻的時候,她才會這麼做,而且只是適量的釋放。
或者在防禦時將其用於緊急逃生,或是在機龍夾擊的情況下來打開突破口。那樣使用才是常規做法,但是──
* 噠噠噠噠噠!*
裝甲零件像子彈一樣輻射了全區域。
夜架跳了起來,躲開了它們。同時操起武士刀,打落剩餘的部分。
機龍的迷彩因攻擊而失效,她的身影浮現出來。
「逃到空中是愚蠢的。」
尤斯·托克駕駛著《佩魯達》飛起,再次襲向夜架。
她揮舞著一把巨錘忽上忽下進行攻擊。
──但是
「你失算了──『空踏』!」
空中躲避的夜架嘴角處微微一笑。
她踩著漆黑的空氣,跳到一邊,躲開了機龍《佩魯達》水平揮向她的巨錘。
「……怎麼可能!?」
『空踏』是在機龍《夜刀神》的四個裝甲腿中配備的特殊裝置。它可以在腳下生出氣流,讓《夜刀神》能藉此躍入半空。
換句話說,即使在中途跌落,靈活脫險也變得可能。一般非飛行類的機龍在這種情況下,都會失去抵抗力。
「不得不承認,靈活迴避的同時還能攻擊。你的駕駛技術真不賴。」
「能獲得如此高的評價是我的榮幸。不過,看來你還是很淡定的。似乎你好像已經窮途末路──」
就在夜架回應尤斯·托克的讚揚後的下一秒,神秘的紫色字母從機龍《佩魯達》的裝甲上浮現出來。
夜架使用了《夜刀神》的神裝──『禁咒符號』。
它的特殊功能是以接觸的地方為中心,暫時性奪走對方裝甲機龍控制權的能力。
尤斯·托克駕駛的機龍《佩魯達》按常理應該已經被控制。但,
「走投無路?你真這麼覺得嗎?」
「……!?」
機龍《佩魯達》再次發射出裝甲鉛彈,帶著*噶噶!*的刺耳音效。
因為夜架剛剛揮舞著武士刀,沒法全部擊落如此多的彈丸。這次她展開了屏障阻擋下了進攻。
「看來你是移除了我之前觸摸過的部分裝甲?」
使用『崩壞清除』移除護甲。
尤斯·托克起先的發射讓零件數量大幅減少,按理說再次移動裝甲是難以實現的。
雖然機龍外觀並沒有太大變化,也就比原始尺寸縮小了一點。
夜架認為這應該是與機龍《佩魯達》的某種裝置有關。
「──的確。這正是我的的特殊武裝『金龍羽甲』。你的機龍是《夜刀神》吧?『大聖域』的資料庫里有記載。」
「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有意思?這些都無關緊要。只有強者才會取得最後的勝利。」
「我同意你的觀點。不過最後勝者一定是我。」
* GOU!*
夜架再次使用『空踏』衝進夜晚的黑暗中。
同時,她使用精湛的劍法向機龍《佩魯達》發動多次斬擊。
另一方面,尤斯·托克多次使用『崩壞清除』輕鬆擺脫《夜刀神》的神裝『禁咒符號』。
夜架是戰鬥中的佼佼者,然而尤斯·托克在《佩魯達》強化盔甲的保護下勢均力敵。雙方戰鬥逐漸白熱化。
『不過,首先我得離開這裡。』
夜架還有自己的底牌,比如使用神裝『禁咒符號』,或者使用洗禮強化的神眼。但現在還不是拼個你死我活的時候。
她們與『聖蝕』相距著幾千米,如果羅菲發現了此處的戰鬥,那她將陷入困境。
不管怎樣,她要專心與尤斯·托克作戰,畢竟這裡離『聖蝕』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你真特別。雖然你操作很熟練,但還是不如布拉昆德王國的『七龍騎聖』─辛格倫·謝布里特。」
尤斯·托克神情自若,邊攻擊邊交談著。
夜架做出了回應。
「真實讓人懷念的名字。我和他戰鬥過,雖然我當時輸了。」
「和他戰鬥過?呼……真遺憾。如此看來你的水平比他還低。如果你真的贏了那個男人,說不定也算是幫我報了仇。」
「你什麼意思?」
夜架利用『空踏』懸空站立,將尤斯·托克引到了一個沒有人跡的廢棄地。
『
創造主』的人操控遺蹟『巨兵』攻擊王都的途中,摧毀了此處。本來就是一片空曠的土地,然而重新開發的希望渺茫。
夜架故意岔開話題,分散對手注意力的同時,拉開了與『聖蝕』的距離。最後巧妙地將對手帶到了自己可以全力發揮的區域。
「我與名為巴貝爾的男人有些淵源。當時我由於大意被擊敗,最後被摧毀了。如果那次我能全力以赴,那傢伙都不會是我的對手。如果還有機會復仇,我會更開心,但是──」
「…………你渴望和同級別的對手決戰嗎?」
在變成廢墟的中心,有一塊瓦礫山,那是一塊巨大觀景台的舊址。
在月亮的映襯下,站在那前面的夜架微笑道。
出乎意料的是,尤斯·托克沒有被夜架的挑釁所吸引,只是抬頭仰望。
「是的。你能想到這點說明你已經很不錯了。畢竟你這個級別的人也無法匹敵我的力量。那麼──」
尤斯·托克中斷了談話的內容,環顧四周。
「不要告訴我,你打算繼續這種讓我自損裝甲的攻擊方式,沒有其他的花招了嗎?」
「……!?」
*裂紋*
下一刻,機龍《夜刀神》手握著的刀突然出線了無數裂紋。
「這是……?」
夜架轉頭瞧了瞧,緊接著尤斯·托克的眼睛亮了起來,行動了起來。
機龍《佩魯達》的裝甲腿伸出一對輪子疾馳而來,手持的巨錘附帶機龍全身的重量在地面拖拽時發出咆哮聲。
機龍揮舞的錘子向上拋起直達後背的高度,然後弧形下墜。就好像斧頭準備劈柴一樣。
尤斯·托克向夜架指出,夜刀神的劍器即將斷裂,就是為了混淆夜架的判斷。
無論她是要防禦還是進攻,只要她的主武器損壞,那麼她就會猶豫不決。
果斷的決策能在勢均力敵的戰鬥中奠定勝勢,猶豫則會走向滅亡。
飛騰而來的巨錘被《夜刀神》的屏障給擋住了,這也是一種特殊裝置。
另外因為夜架身後有一堵瓦礫牆,她無法立即後跳。尤斯·托克就是抓住了這一時機。
夜架只能向左或向右躲避。夜架正準備駕駛《夜刀神》向右閃避──然而,
「──『崩壞清除』!」
「……!」
在夜架躲開錘子的同時,機龍《佩魯達》再次使用神裝『崩壞清除』。
機龍佩魯達被夜架攻擊如此之久,現在才再次使用神裝。而且是抓住了夜架躲避的那一瞬間發射。
儘管夜架立即展開了障壁,但物理攻擊的『崩壞清除』無法完全擋下。被爆擊擊中的裝甲吱吱作響,夜架的纖細身體受到了穿透性傷害。
「喲,你不用你的刀擋,看來你有自知之明。」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尤斯·托克看上去很自豪,夜架微笑以對,雖然手腳都在流血。
從進攻和防守來看,尤斯·托克的戰術已經奏效。這本來就是個圈套。
夜架用劍砍她的那一刻,《佩魯達》將使用『崩壞清除』發動反擊。
尤斯·托克的目的是利用那巨大的物理衝擊力摧毀《夜刀神》的劍器。
尤斯·托克可以隨時使用神裝『崩壞清除』,但她還是故意將使用時間限制在受到攻擊的那一刻突襲夜架。
乍一看,這就是個聰明的計劃。這種理性的謀劃讓夜架對她頗感興趣。
「你很不一般。我以為那個叫做遺蹟領導者的存在不過是放在遺蹟中的一個人偶。」
「──你叫我人偶?你這個無禮的傢伙!」
尤斯·托克聽到夜架的話喃,揚起了眉毛。
她再次駕駛機龍佩魯達全速駛向夜刀神,並水平揮動錘子。
夜架騰空跳起,遠離了牆壁,也躲開了攻擊。
不過她還是受到『崩壞清除』的追擊並受到物理傷害。
她不得不使用有限的防禦,因為她的武器,即武士刀不能被摧毀。
然而現在已經飛到了空曠的區域,現在無法輕易逃離。
『糟糕。《夜刀神》在這種環境下能力有限。』
因為《夜刀神》與特裝機龍是同一類型(偵查型),因此其耐力遠低於陸戰型。
一直以來,夜架都在利用技巧掩蓋機龍在戰鬥中的缺陷,萬萬沒想到,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時,居然會如此的艱難。
這是和辛格倫戰鬥後遇到的最強大的敵人。
──冷靜下來,對手是一個自動人形,她的能力有不為人知的因素,可以說這個敵人在某種意義上更強大。
「你們這樣的人怎麼敢把我們看做人偶。卑微的你甚至連名字都不敢說出來!」
夜架似乎觸犯了某種忌諱,尤斯·托克的攻擊越來越猛烈。
《佩魯達》瘋狂地發射著裝甲零件。夜架儘可能的躲避,即使無法迴避,也儘量將受損程度降到最低。
機龍《佩魯達》的裝甲越來越少,尺寸也越來越小。
「──!?」
不過正因為覆蓋外側的裝甲重量大大減輕,它的速度也在提高。
機龍《佩魯達》幾乎無法避免的攻擊也逐漸變得無法迴避。
「──『崩壞清除』!」
即便如此,她還是加大了攻擊力度。就在這一瞬間,裝甲零件的爆炸威力比之前增加了數倍。
「呼,你……!」
這種力量刺穿了《夜刀神的》屏障和裝甲,夜架不由得發出微弱的呻吟。
受到爆炸性衝擊帶來的餘震威力,她被吹飛到十多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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