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奪取了心麼?
開玩笑的吧,對於這麼說著的卡特蕾雅薇爾莉特沒有回答。
勉強想做出的笑容失敗了,變成了半笑的樣子。臉部有些僵硬。察覺到至今為止自己說的話有多麼無神經,呼吸變得有些困難,唾液也不能順利地吞下去。
「薇爾莉特,那個人,在大戰中……死掉了麼?」
「是的。」
「真的麼?」
「我是這麼聽說的。只留給我……作為遺物的這個胸針。」
和薇爾莉特初次見面的時候它就在薇爾莉特胸前閃爍著。有好幾次都看到她用那機械的手指,偶爾去觸碰那個胸針。還以為是什麼護身符之類的。
要是能早一點交談過各種各樣的事情,態度什麼的就能慎重一些了。卡特蕾雅內心如此低語著。
「但是,你啊,並不、相信……的吧?」
像是有不好預感的內心暗語,卡特蕾雅全身蠢動著。
「……」
對薇爾莉特來說,這個問題的回答說不定是禁忌。
「吶,誠實地說出來啊。」
陷入沉默的她的側臉,看上去毫無表情,但是現在在卡特蕾雅看來卻滿是寂寞。
「……我」
令人厭惡的暗語在身體裡爬來爬去,想要將那些吐出口,已經忍不住了。
「你啊,並不相信的唄。在等待著,你這麼說的喏。」
想要知道答案。
「但是,霍金斯社長他。」
「聽好了,要說你自己想著的事情。」
薇爾莉特像是。
「是……」
接受斷罪的罪人一般。
「我……」
坦白了回答。
「認為少佐他,還活著。」
這究竟是持續了多久的思念。
說不定,從最初被告知少佐的死亡開始就是如此。
即使滿懷悲傷地活著,即便現實中能夠依賴的希望破碎。
即便如此說不定也會去否定。相信著那個人還活著。
「你啊、你啊……」
你在做什麼啊,卡特蕾雅想這麼叫出來。
因戀著相距甚遠的人而焦慮不安,和盲目地愛著已經去世的人是不同的。距離的話只要努力總會有辦法。就像卡特蕾雅和薇爾莉特一樣。但是,死去的人絕對不會回來。
「你在說的事情,就和想要讓手臂回來是一樣的啊!」
就那樣做著無用功,那美麗的姿態並不接受其他任何人的愛,相信著死者的生存,僅是胡亂地度過著時間這種事。太浪費了,現在立刻停下來,想要這麼說教她。
手臂也好,喜歡的男人也罷,都存在代替品。
「你難道想以後也一直這樣活下去麼?你、啊,薇爾莉特……」
「我知道的。」
薇爾莉特她,清楚地說了。
「是在做無用功。沒有意義。沒有價值。但是,沒有少佐的我,就是那樣的。沒有、意義。」
「其他人的話不行麼?現在有些幸苦但是總有一天會成為回憶的喏,那樣的話就儘早……」
「不要……不要」
那簡直就像是對所有生物的宣戰聲明一樣。
「我的話,除了基爾伯特布根比利亞少佐以外一無所有。」
卡特蕾雅張著嘴就那樣凝滯住了。
周圍因為上空飛過的人氣機體而歡聲沸騰。明明身在此處,卻不在這裡。從那碧眼中射出的強烈視線給人以那種奇妙的感覺。
——什麼啊,這孩子。
為什麼如此這般,像是切開一樣,讓人這麼傷心呢。
和卡特蕾雅價值觀相差太遠了。無處釋放,胸中的心情捲成漩渦非常難受。
「我的行為會給人帶來不快,我自己明白著的。」
要怎樣生存至今才能夠養育得如此頑固啊。
「還請無視我,請放著我……不要管。」
「你啊,是笨蛋吧……」
幾經風霜,即便說是無用功,即使被烙上愚者的印記。她也一直相信著吧。雖然即便有人告訴她這是無用的她也會聽著。
「是的。我是、笨蛋……愚蠢的。」
除了一個人以外別無所求。卡特蕾雅把手放到額頭上,像小狗一般哼著。因為考慮得太多熱了起來,感覺到疼痛。現在比斟酌代筆文章的時候更加令人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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