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不行。我重寫一遍。」
薇爾莉特將已經寫過的信紙塞進信封。又取出一張新的信紙但是好像連第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卡特蕾雅寫了什麼呢。」
像是被哀求著教教我一樣問道,卡特蕾雅把本來就豐滿的胸部挺得更高回答道。
「撿到我的信的話你可就幸運了。一定會發生好事的。就算沒發生也不會死的。」
「是那樣寫的麼。」
「沒錯。」
說像是卡特蕾雅的風格還真像。但是好像不太能給薇爾莉特作參考。
「什麼啊,難道說你除了工作就不寫信的麼?是那麼讓人困擾的事情麼。」
「……私人的信,從很久之前就不再寫了。只在工作上會寫。」
薇爾莉特輕微的表情變化,卡特蕾雅一瞬間捕捉到了。本來就是和人距離比較近的體質,這下和薇爾莉特的距離又縮小了。
「這個話題好像很有意思。是為什麼。說給我聽聽。」
薇爾莉特稍微拉開了點距離。卡特蕾雅又靠近了。薇爾莉特又一次拉開了距離。
最後變成了兩個人靠在長椅一端的樣子。
「……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好像很有趣,為什麼不再寫信了?讓我來猜猜吧。對方是男的吧。而且還是很特別的人。親兄弟以外的,最為在意的男性。」
「…………為什麼會知道性別。」
薇爾莉特第一次認真的看著卡特蕾雅。
「你和我的顧客階層不一樣喏。我的顧客的話……又年輕,很多又是情書。而且是戀愛中的少女喏。怎樣才能讓他回頭看向自己之類的。經常和她們商談喏。」
「……敲對方的肩膀叫出名字不就可以了麼?」
不是那種意思,這麼說著卡特蕾雅彈了下薇爾莉特的額頭。
「吶,是怎樣的人。你喜歡的那個人。」
「才、不是那樣、的人」
「那麼難道是討厭?」
「才不、才不是那樣。」
卡特蕾雅無法抑制嘴角的笑容。
——怎麼辦,欺負人也好有趣。
謹嚴無口又冷淡,謎一樣的女孩。薇爾莉特伊芙加登。
絕不動搖的鐵之女。那樣的她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崩壞了。
「那不就只有喜歡了麼。不會錯的唄。你的表情不對勁哦。可別小瞧我。我可是靠著在這兒那兒進行戀愛商談的代筆賺錢的喏。」
薇爾莉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眼神左右瞟動有些猶豫的樣子。
——好像剛剛被洞察內心的洋娃娃一樣。
正是因為卡特蕾雅對薇爾莉特的過去什麼的一無所知,才能夠將她當作只是年紀相仿的女生對待。
「吶、吶告訴我吧。」
僅僅只是,想要弄好關係。
「吶,是什麼樣的人。」
也不知道對薇爾莉特說的話有什麼意義,單純至極。
「…………」
只是相信著,自己企圖打開的箱子裡裝著的,一定是寶石。
「怎麼稱呼他啊。」
薇爾莉特伊芙加登的心之箱中放著的是。
「叫做少佐。」
放著的是。
「少佐。不是很酷嘛。是軍人啊。也對你是原軍人嘛。少佐有多大?外表怎麼樣?」
放著的,不僅僅是寶石。
「……沒有問過。大概已經有三十多歲了。」
「不會吧。那麼年長……和社長差不多麼?相差多少歲……」
薇爾莉特好久沒有和人談及那個人了。
「和卡特蕾雅的發色稍微有些不同,是黑髮……」
雖然會涉及到其存在但是不會深入。就算是和兩人都有交集的克勞迪婭霍金斯也儘量避免著提及。
薇爾莉特將視線從什麼都沒寫的紙上移向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著和過去自己同樣紫黑制服的軍人也有混雜其中。
戰爭結束,天空放晴,明明已經懂得理解文字了。
人山人海,軍靴的聲音,將她帶回到身在萊登街道之時的那個少女兵。
無論何時,無論何時,追逐的僅有一人。
「是翡翠綠的眼瞳……」
是非常美麗的人。
「將我收留、養育,並且使用我。」
是道具和主人。
「但是,已經不在了。」
明明是道具卻沒能守護住。
『基爾伯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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