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少佐在,基爾、伯特少佐……在哪裡?」
乾燥的嘴唇撕裂開,滲出鮮血。
「小薇爾莉特……真的像是睡美人一樣呢。」
少女和其他的患者一樣是傷痍軍人。作為萊頓沙佛特里黑陸軍的影子的角色沒有被註冊的士兵。僅為了侍奉某個男人的兵器,薇爾莉特。
「認識我麼?我是霍金斯啊。萊頓沙佛特里黑的,在英特斯的部隊裡做指揮的。你回憶下,最終決戰的前夜裡,打過招呼的吧。你一直不醒過來可讓人擔心啊。」
但是對霍金斯來說,作為被摯友養育大的士兵的成分更多。
因為其他的患者在小聲地議論著在說些什麼,霍金斯將隔開用的帘子拉上後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薇爾莉特的目光盯著帘子的隙縫。
「少佐他……」
大概是期待著會有誰從哪裡進來吧,霍金斯側過了腦袋。
「不會來的吶。戰後處理……很忙的吶。不是能夠來這兒的狀況。」
「那麼、那麼,就是還活著呢……!」
被拚命的氣勢追問道,霍金斯有些厭倦地回答道。
「……是、這樣呢」
「有受傷麼?受傷的情況呢?」
「說道負傷這點比起你的話要,比起這個多擔心一些自己才……。」
「我的事情的話,怎麼樣都……」
片刻後薇爾莉特用懷疑的顏色偷看著基爾伯特。
「那個消息,是真的麼?」
冰冷徹骨的眼瞳。以及正因為美麗才增添了幾分可怕的言語。但是霍金斯毫不畏懼地向著她的碧眼看回去。不僅如此甚至臉上還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放心一點嘛,小薇爾莉特,我是被那傢伙將你拜託給我才來看望你的吶。」
竭力溫柔的聲音營造出洋溢著慈愛的氛圍。
這種事情是霍金斯擅長的領域。從對上司的奉承到進入女性的寢室,過程雖然不同手段卻是一樣的。
「少佐……他?」
首先得讓對方認為自己是同伴。
「是的,因為我和那傢伙從陸軍的軍官學校時代開始就是摯友了。彼此間都,發生了什麼的時候都會互相幫助的。說不定比起父母我們對彼此的事情知道的更詳細呢。所以你被拜託給了我。基爾伯特掛念著你。作為證據的就是我,雖然你說不定已經記不得我了……」
「沒有……霍金斯少佐,我記得你。已經有過第二次了,見面的次數。」
「誒,不是只見過一次麼?在那個決戰前夜的時候,你不是什麼都沒提到麼。」
霍金斯說的是第二次見面的時候。
『不是的,雖然和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應該是不記得了吧。是我單方面地記住了你,被稱作霍金斯少佐』這麼說道。
與此相對地薇爾莉特
只是行了一下禮。
「沒有想到應該需要向您打招呼。」
「在訓練場上的時候,你真的還記得麼?」
「那個時候因為還沒有學會語言,雖然不明白在說的是什麼,但是霍金斯少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