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2)
有流出不信任的感覺。
那是仔細地嘗試整理白銀思考的教育者的眼睛。
「因為從剛才開始就在和我說話啊,他的亡靈。」
校長恍然大悟般地笑了。
「……哎呀這可真是不妙呢。該不會是被附身了吧?」
「看來是這樣子呢。我差不多就要不能保持自我了。」
「四宮同學也是嗎,好像她也被少女A的亡靈給附身了的樣子。真是恐怖呢。」
確實,是很恐怖呢。
如果至今的發展都是有意為之的話,那四宮輝夜真是一個恐怖的傢伙。
「我就先說謝謝了。也請把這點向四宮同學傳達。」
之後白銀——不,少年收下了戒指。
被幽靈附身的男生,走下台階離開了。
曾是十六歲少年的男人目送著這一切。
校長以不與年齡相稱般的高中生口吻說道。
「但願一度以為已經劃上了休止符的,他們的故事……」
——能夠迎來一個幸福的結局。
「竟然,能夠找到這裡來呢。」
「這是當然的,只要是你的事咱都知道。」
「咱……嗎?原來如此,呼呼。是這麼一回事啊。」
「因為這個故事的結局,只能發生在這裡。在這『自縊之樹』之下」
「…………」
「咱呢,在下雪那天,一不小心腳滑了才從屋頂上摔下來死了。如果你確實愛著咱的話,應該和咱選擇一樣的死法。不是嗎?但是你卻沒有這麼做,咱一直在想這是為什麼。」
「你認為,人家是因為沒有愛著你才不這麼做的嗎?」
「那樣的話一開始就不會選擇殉情吧。如果你所選擇的向咱表達愛意的最後手段,就是在這棵樹上吊死的話,那麼其中一定有著深意吧。」
「哦——這其中會有什麼深意嗎?」
「場所,也就是這棵樹生長的地方,就是咱跌落摔死的地方。」
「…………」
「不過咱也已經沒有死去時的記憶了,因此沒法斷言。但是你沒有選擇與咱一樣的死法,就說明看重的不是方法而是地點。沒錯吧?」
「是呢,人家選了你死去的地方,是想要與你一起踏上去那個世界的路途。不過人家也沒有了記憶因此不能確定了就是了。」
「咱們現在站的這個地方,就是咱們長眠的地方。雖說遺體肯定被分開送到不同的墓了。」
「因此,你才會覺得人家在這裡嗎?」
「是的。」
「呼呼,那麼你有找到戒指嗎?」
「啊啊,找到了。」
「太好了。」
「可是,咱有一點要說,你這樣很過分哦,太差勁了,你擅自做這種事。還一點都不信任咱。」
「可能吧,人家也是這麼覺得的。但這也沒辦法,因為人家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被愛著嘛。我一直覺得,沒有人是真正愛著自己的。」
「這個戒指,被藏在你的心臟裡面。」
「…………」
「就在咱畫的肖像畫裡。這枚戒指,被藏在沉睡於美術準備室的畫裡面。」
「是的,的確藏在那裡。」
「咱用的是突出質感的畫法。在油畫的顏料中,混入『沙子』來增加厚度。如此一來,這枚廉價的戒指也能輕易埋進去了。」
「沒錯。人家察覺到你在畫人家的肖像時,就覺得畫裡應該能埋進什麼東西。是人家小小的惡作劇。人家將在車站前雜貨店買到的戒指巧妙地埋進去,再用手指沾顏料仔細塗改掩埋好。想著你會不會注意到呢——」
「真是惡劣的惡作劇啊。但是你就是這樣的人呢。是一個喜歡向人提出無法完成的難題,看著別人困擾取樂的人。」
「人家一直都很不安。因為不安,才會想試探你的愛。」
「也是,而咱自認為對你的愛作出了回應哦。畢竟如果畫被誰做了手腳,作畫者本人當然是能察覺的。」
「沒錯,只有作畫者本人才能察覺的東西。」
「咱對你的惡作劇一笑了之。畫一完成就馬上送去給你。」
「這可不好哦,這不就讓人家感覺戒指被原樣奉還了嗎?」
「怎麼可能懂啦這種少女心。」
「就是希望你能懂啊,人家的少女心。」
「所以你才做了那種事。」
「沒錯,對全校發布了尋找戒指的廣播。這你應該明白的吧,那其實是對你說的話。這樣的話你一定會慌慌張張地取出戒指。」
「這你搞錯了。為什麼會認為咱能做得到這種事?之前明明都已經那樣向你表達了愛意,為何你還要說這麼過分的話呢!」
「有什麼不對的嗎?」
「因為那枚戒指,可是埋在了你的畫裡啊。」
「…………」
「那裡可是心臟啊。」
「人家的心臟。……所以不能下手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