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富蘭克林的遊戲 第四·五話 設定(2/2)
身上纏著王國最強火焰的男人——就在身纏火焰的狀態下【凍結】住了。
他維持著對於自己的勝利毫不生疑的表情,凍結住了。
『我的《地獄門》和熱量沒有關係哦?』
包覆【元帥Ⅱ號改】的冰之裝甲——塞珂看著冰像如此說道。
『……基甸的〈主宰〉很強,比我要強得多,具有豐富的對人戰鬥經驗,而且都是老手。正因如此……你們絕對無法勝過我。』
被冰像圍繞的駕駛員——雨果搖了搖頭。
是的,封鎖基甸西門之人,其名即為雨果·雷賽布。
他是在岣茲嵋茲山賊團事件里與玲一同戰鬥的〈主宰〉,也是在這棋盤上被冠以「紅心」代號的〈主宰〉。
◆
就在【絕影】瑪麗·阿德勒,與【奏樂王】貝爾多貝爾的戰鬥分出高下的同一時刻。
富蘭克林帶著再度綁架而來的伊莉莎白向西門前進。
【夜間招待室】因瑪麗的襲擊而受到了瀕死的重傷,但還是勉強能維持飛行狀態。失去意識的伊莉莎白正睡在它的背上。
「…………貝爾多貝爾被擊敗了。」
代表貝爾多貝爾的梅花標記,從富蘭克林的終端機上的地圖消失了。
貝爾多貝爾附近的藍色光點雖然也消失了,但這是兩敗俱傷,還是像她施展突襲那般——以技能隱藏身形,富蘭克林無法判別。
「…………嗯。」
富蘭克林以自己的左手做出握住並張開的動作……其動作非常遲緩。
「是麻痹毒啊,用了【快愈萬能靈藥】卻還是這樣,毒性可真猛……」
富蘭克林推測割裂自己脖子的那柄短劍,恐怕是特別強化麻痹毒的獎賞武具。
他的推測是正確的,【痹蜂劍 貝爾絲邦】正是特別強化遲效性麻痹毒的軼事級武具。
「雖然如此,就算我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也沒什麼大問題就是了。」
站在富蘭克林的角度來看,因〈超級殺手〉而蒙受的損害就只有【夜間招待室】所受的傷害,以及使貝爾多貝爾離開棋盤而已。
另外,富蘭克林也知曉貝爾多貝爾的本領,他不認為貝爾多貝爾只是單單被擊敗而已。
「應該視為〈超級殺手〉已經沒有餘力與我戰鬥了嗎?我想應該不會再有這種層次的例外了……但最好還是假設得再應付一、兩位〈超級〉層次的人。再說……」
除了〈超級〉層次以外,還存在著例外。
隨著時間經過,中央廣場的詳細戰鬥情報也傳到了富蘭克林手上。
反叛人士被新手打倒。
富蘭克林在移動中細查該項情報,發現有兩位新手的活躍十分引人注意。
這座城鎮裡應該多少仍有些上級〈主宰〉活著,在綜合能力上,兩人當然還是遜於他們。
但富蘭克林的經驗告訴自己,這種人可小覷不得。
而且兩位新手的其中一人,是富蘭克林早就知道的人物。
「早知如此,對他還以顏色時不抱著好玩的心態讓他長狗耳朵,下即死毒就好了。」
那是昨天才發生的事。富蘭克林認為,要是「我被一隻奇怪的企鵝下毒遭到死亡懲罰」這種話被寫在網路上,可能會在計劃實施前產生問題,才僅止於惡作劇與收集情報……結果卻適得其反。
要是當時宰了他……局面也許多少會變得不同——富蘭克林如此思考。他認為若收拾了那位新手,〈超級殺手〉或許就不會跑來攪局,但又覺得這只是妄想,便把想法拋諸腦後。
「〈舊果樹園〉那時也一樣,真的很礙事呢……不過已經無所謂了。」
富蘭克林露出了奸笑。
「資料收集完畢,【RSK】已經完成了。反正以現況來看,直接擊潰他也或多或少能泄我心頭之恨嘛。順便準備一下『攝影機』好了。」
就在富蘭克林左思右想時,【夜間招待室】已經在西門附近……墜落下去。
由於【夜間招待室】是撐著垂死的身軀持續飛行,會這樣也在所難免。它無法回到【寶珠】里,而是就這樣斷了氣,化為粒子塵埃。
「雖然是花了七○○○萬利鉺的怪物,但也沒辦法。下次再提升一點強度吧。」
富蘭克林以沒遭到麻痹的右手抱著伊莉莎白,朝西門走去。
富蘭克林走了一會,寫著『〈主宰〉無法繼續前進』的告示牌就映入他的眼裡。
「……日本的民間故事?還是猜謎來著?我以前曾經看過呢,好懷念啊。」
富蘭克林以輕盈的步伐從告示牌旁走過,就看到了位於前方的西門。
在西門之下,有一架機兵仿佛地獄看門人般佇立著。
不,實際上它也許真的是地獄的看門人。因為門的周遭儘是讓人聯想到冰結地獄的陰寒景色,聳立著許多〈主宰〉凍結而成的冰像。
「壯觀、壯觀。」
富蘭克林興致盎然地走在冰結地獄之中。
富蘭克林看起來並不會像身陷於此地獄的冰像般被凍結。
他甚至連冰冷的氣息都感覺不到,而被富蘭克林扛著的伊莉莎白也是。
「啊,這不是決鬥排行榜第七名的彼修麥嗎?」
富蘭克林發現了以身上纏著熊熊火焰的狀態下凍結的男人。
「欸咻。」
富蘭克林像是覺得礙事似的,用腳踢向冰像。
彼修麥的冰像毫無抵抗地倒地、碎散,化為光之粒子消逝了。
實在過於輕而易舉。
「既然你都把人凍住了,順便打碎他們不是很好嗎?」
富蘭克林向站在門前的【元帥Ⅱ號改】……雨果說起話來。
『……我想節省彈藥,而且要是動起來打碎他們,就會消耗MP。我應該儘可能地長時間於此展開《地獄門》對吧?』
富蘭克林聽到他的回答,心裡想著「賺點經驗值也無所謂嘛」。
「話說回來,現在的設定是?」
『只針對不隸屬於〈叡智鐵三角〉的〈主宰〉,其他身份的人不在對象範圍內。在這些〈主宰〉之前,還有堤安的近衛騎士團經過此處……在外面蓄勢等待。』
「哦,近衛騎士團啊。他們沒有主動攻擊你嗎?」
『我立了告示牌,而且已經向他們表示我不打算對付非〈主宰〉者。』
「這樣做也許比較好呢,畢竟在戰爭以外的時間對堤安出手,就會遭到通緝嘛。我是已經徹底被通緝就是了。」
〈主宰〉與〈主宰〉的紛爭不會構成任何罪名,這是常識。縱使針對〈主宰〉限制其移動手段並反覆PK,也不會被問罪。
「不過近衛騎士既然會在外面等著,就表示他們可能想以擅長的野戰與我一戰吧。」
『該怎麼辦?』
「沒關係,反正這個國家的堤安已經不值一提了。」
在之前的戰爭中,隸屬於王國並任職超級職業的堤安已經全被多錸夫打倒了。
富蘭克林判斷若只是上級職業的程度,則不構成太大的阻礙。
「啊,對了。我過門之後,你把那設定更改一下。」
『怎麼改?』
「讓玲·斯特林也可以通過這裡。」
『…………玲·斯特林?』
「沒錯,玲·斯特林。就是那個金髮又頂著狗耳朵……不,狗耳朵已經沒了。讓雨你也很熟知的他……通過這裡無所謂。」
『……為何?』
富蘭克林面對雨果的詢問,露出惡魔般的微笑……
「當然是因為我要直接對付他呀。」
——如此宣言。
「我和那個孩子之間似乎有種奇怪的緣分,所以我要擊潰他,以便斷絕這段孽緣。我也準備好怪物對付他了。」
『……!難道你要用【MGD】?』
雨果詢問的語氣……摻雜著恐懼。
難道要用【MGD】——富蘭克林為了與〈超級〉決戰所開發的最強生物兵器——嗎?雨果顫抖的聲音帶著這樣的意義。
「哈哈哈,不錯哦,若是那個玩意,就能將目標連同整個城鎮……不,是連同整個國家都消滅掉。但很可惜,這次要用的是別的,畢竟那玩意還沒完成。」
富蘭克林愉快地發出笑聲,並補充道:
「要用到那玩意,應該是等打敗王國,向卡爾迪納或瑞涓達璃雅發動戰爭的時候吧。不過要是這次的計劃失敗,就會與王國正面衝突……到時就會針對王國使用【MGD】了。」
『…………』
富蘭克林抱著伊莉莎白從【元帥Ⅱ號改】旁邊經過,並以手背輕敲冰之裝甲的表面。
「所以就是這樣,他若是來了,就讓他通過——其他人全部比照被凍在那邊的傢伙們。」
『……我知道了。』
於是富蘭克林與雨果的交談結束,富蘭克林打算走出大門。
不過,雨果轉頭向正要走出大門的富蘭克林說道:
『吶。』
「雨,在這裡要稱呼我為經營人。你連說話方式都變回來囉。」
然而,在雨果說完話之前,就受到富蘭克林制止了。
『……好的,經營人。』
「嗯,有什麼事?」
『你打算怎麼對付外面的近衛騎士團?』
「這個你不用在意。」
富蘭克林留下了這句話,就步出西門了。
雨果只是默默地目送他離去。
「哎呀哎呀。」
富蘭克林出了大門,等待著他的是西域原野——〈姜德草原〉。
以及超過五○人的騎兵。
「這裡也很壯觀。」
這些騎兵全是【聖騎士】。他們是負責護衛伊莉莎白的阿爾塔王國近衛騎士團,現在每一位成員都向富蘭克林散發強烈的怒氣。
接著,在近衛騎士團所組陣型前方的一騎——阿爾塔王國近衛騎士團副團長莉莉安娜·葛蘭多利亞開口問道:
「你就是富蘭克林吧。」
「我很少被人認錯呢。」
「請你將伊莉莎白殿下還給我們。」
「這可不行。其實沒有第二公主也無所謂,但有她還是比較好。」
富蘭克林說完便發出笑聲,讓近衛騎士團更是怒火衝天。
「那我們就要訴諸武力了。」
「嗯——?公主大人在我手上耶,你們能攻擊嗎?」
「這點請放心,我們近衛騎士身上施加了絕對無法傷害王族的制約魔法,不會讓殿下受傷。」
「啊——不會打到自己人啊,讓我有點羨慕耶。」
「但是要對殿下刀刃相向也實在令我們心痛,所以仍希望你就此放過殿下。」
「啊哈哈——才不要咧。」
就在富蘭克林伸舌做了個鬼臉後……
「——《大十字》。』
——閃耀生輝的十字型光之奔流從富蘭克林的腳邊噴出。
【聖騎士】的奧義《大十字》,是將聖屬性的光之十字柱自對手腳下放出,以上級職業中亦可謂出色的威力抹殺敵人的技能。
右手抱著伊莉莎白的富蘭克林,左半身受到光之奔流燒灼。
近衛騎士意圖以出其不意的奧義打倒富蘭克林……但僅止於未遂。
「哎唷,很危險耶。」
富蘭克林朝自己胸口上的【救命別針】瞄了一眼,發現它已經因為剛才的一擊損壞了。
將致死的一擊化為無效的效果已經發動,即意味著用於《生命連結》的怪物都死光了——富蘭克林領悟此事。
除了剛才那記【大十字】本來就有不小的威力,之前因〈超級殺手〉的突襲所受的傷害似乎也比預期大了不少。
「我今天老是碰到讓荷包縮水的事耶……」
就在富蘭克林如此呢喃時,近衛騎士團一齊朝他襲去。
即便富蘭克林身為〈超級〉,他依舊非常脆弱。
若是受到超過五○人的上級戰鬥職業攻擊,HP很快就會被抽乾。
不過這是……
「算了,反正在和他交手前正好有一群不錯的測試對象自己送上門,之後再慢慢思考如何補救吧。」
富蘭克林不做出任何抵抗的情形就是了。
「《喚起》——【RSK】。」
——富蘭克林,呼喚出了一隻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