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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殘遺的希望 第四話 第一天晚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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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像是個會跳來跳去,又會鑽進水管的名字呢。」

「哈哈哈,光是今天,就有五個〈主宰〉跟我講這句話啦──」

那位瑪利歐老師大概聽到了我們講的話,便如此說道。

「啊,抱歉。」

「哪裡哪裡,你們好像對我的名字有親近感,所以沒關係──」

他講話的發音很像假外國人,但似乎不是壞人。

「話說回來,您的鑑定與《鑑定眼》顯示出來的訊息不一樣嗎?」

「上古文明的遺產無法只用《鑑定眼》來了解呦──若沒有專門知識或不修習技能,說明文上面就只會記載『詳情不明』噢──」

「……嗯。」

這麼說來,白銀的說明文也很短,後半就寫了詳情不明。

「所以我就請大家讓我看在〈遺蹟〉里發現的東西,並告訴他們鑑定結果以作為交換呦──」

瑪利歐老師可以調查在〈遺蹟〉里發現的物品,發現者則可得知該物是否有價值,算是雙贏的關係吧。

對了,剛好有這個機會,就請他看看白銀吧。

「不好意思,我也有上古文明的物品,可以請您幫我看看嗎?但那不是這個〈遺蹟〉里的東西就是了。」

「好的,沒有問題──」

「不過東西很大,沒辦法在這裡拿出來,等您幫其他人鑑定好之後,再到外面展示給您看。」

「我知道啦,那麼就請你再等三〇分鐘吧──」

「好的。」

嗯,真是幸運。

我今天才對於白銀的由來感到疑惑,就馬上邂逅了或許能夠為我解答的人。

在等待瑪利歐老師的空檔,去找個地方殺時間吧。

當我在旅店的周圍閒晃兼殺時間之際,看到了石青的身影。

不過她並非單獨一人。

那個戴著面具的服務人員……瑞夫堤也在。

他們好像在談論什麼事。

「那麼,戰爭之前的事情,你都想不起來了嗎?」

「是的,完全想不起來……」

看來談話內容與我問過的事情相同。

不過,發問的石青表情有些嚴峻。

「你記得布里堤斯這個家名嗎?」

「布里堤斯…………抱歉,沒有任何印象。」

石青聽到這個回答後,露出有些遺憾的神色。

「這樣啊……可以請你取下面具嗎?」

「這……對不起,這個不能讓您看。」

「……明白了,我提出了強人所難的請求,真是抱歉。」

「哪裡。那麼我還有工作,失陪了。」

瑞夫堤說完,便行過一禮後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石青有些喪氣,朝我站的方向走來。

「啊。」

她似乎是走近後,才終於發現我的存在。

我試著問了問自己有些在意的事。

「你和瑞夫堤有什麼關係嗎?」

「……你是指什麼?」

石青在問話時,給我一種感覺……

「因為你的態度與其說是單純提問,更像在進行確認。」

「你很有觀察力呢……若能在走進溫泉浴池前發揮這份觀察力,就不會發生那種事了說。」

「哎呀,那真的是我錯了啦……不過,你和瑞夫堤有某種關係對吧?」

「是……啊,他的聲音和我的朋友很像。一位參加了戰爭,應該已經死去的朋友。」

「……那還真是……」

看來不只是我,今天對於石青和瑞夫堤而言,今天似乎也是個有些機緣的日子。

「不過他的臉好像受了傷,也失去了可以證實身分的物品。身高、體格和聲音都非常像就是了……若他就是本人,我很想讓他與家人見面……」

「那麼,去委託在王都的女妖怪學姊……我是說,去委託【女教皇】如何?只要治好他的臉……」

「──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那隻寄生蟲的名字。」

「……哦。」

……………………好恐怖。

是種不同於姊姊和女妖怪學姊的恐怖。

不過她居然如此憤怒……你到底幹了什麼好事啊?女妖怪學姊。

「…………」

「…………」

糟糕,氣氛一下子沉重了起來。

只靠我感覺無法將氣氛轉換過來,可是涅墨西斯又不在場。

該怎麼辦……

「玲先生──原來你在這裡呀。」

就在這時,救世主……不對,是瑪利歐老師來了。

「玲,這一位是?」

「瑪利歐老師。他是投宿於這間旅店的考古學者,聽說為了調查上古文明,而來到出土〈遺蹟〉的這座城鎮。」

「這樣啊……以學者而言,你的消息還真是靈通。」

「?」

這是什麼意思啊?

「那麼玲先生,你想給我看的物品是什麼?」

「啊,就是這個。」

我從道具儲存箱裡取出白銀,展示給瑪利歐老師看。

不過不只是瑪利歐老師,石青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煌玉馬!?而且這匹不是原生品嗎!?」

「啊,嗯,是沒錯啦。」

「這、這是哪弄來的……!?在弗拉格曼的五匹煌玉馬中尚未發現的個體……!這可是國寶級的東西啊……!」

「…………」

石青的反應如此激動,讓我很難說出「是玩轉蛋轉出來的」。

玩轉蛋轉出了國寶……嗯,我說不出口。

從這樣的反應來看,她聽到了搞不好會昏倒……

「是說,你看過我在基甸戰鬥時的實況轉播,當時卻沒發現它嗎?」

根據石青白天說過的話,我想她應該已經透過實況轉播看到我使用風蹄炸彈的那場戰鬥才是。

「我怎麼可能會發現!?不實際目睹,根本分不出原生品與複製品的差別啊!而且……只透過那個影像來看,也無法知曉產生的現象是哪個裝備與〈創胎〉引發的。」

是這樣呀……啊,目前為止都沒人偷走白銀,說不定也是因為沒察覺我騎的是真品呢。也是啦,一般而言,都不會認為新手會使用煌玉馬。

「你是如何得到這匹原生品的……」

「算是靠一點人脈啦……」

去亞歷杭德羅先生的店裡時,玩轉蛋抽到的。

「這樣啊,果然……和你的哥哥【破壞王】有關……」

石青好像非常能夠接受這個理由。

……感覺什麼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的哥哥,在這種時候還真是好用。

「嗯……」

就在我們一問一答時,瑪利歐老師持續鑑定白銀。

他仔細地注視白銀,有時挪開眼鏡以裸眼來看。在厚片眼鏡之下看不清楚的那雙眼睛,仿佛非常地疲憊……瞳孔卻呈現出鮮艷的藍色。

「……原來如此。玲先生,以及那位小姐,這架機體的確不是複製品,而是弗拉格曼的原生品呦。不過,它並不屬於五匹煌玉馬之一。」

「「咦?」」

並非五匹煌玉馬之一?

「可是說明上寫著……」

「是的,從【黃金】與【紅玉】的說明文內容來看,可以推測出原生品總貢存在著五匹。表面而言,這匹【白銀】也險示著同樣的說明文,卻有所不同呦。」

「有所不同,是什麼意思?」

「先說名匠弗拉格曼製作的五匹煌玉馬,其實這五匹的名額已滿啦。」

「名額已滿?」

「【黃金之雷霆Glod Thunder】、【紅玉之噴火Ruby Eruption】、【黑曜之地裂Obsidian Earth Edge】。除了這三匹之外,前陣子在多錸夫的〈遺蹟〉也找到了【翡翠之大嵐Jade Storm】這隻風屬性的煌玉馬,在同時發現的文獻中也有【蒼玉之波濤Sapphire Wave】這個名字,所以煌玉馬就是這五匹呦。」

「那我的白銀是?」

贗品……應該不是吧。瑪利歐老師也說它是弗拉格曼製作的。

「它並非正式的五匹煌玉馬,不過卻極為接近呦,至少一般說明文所寫的內容是能讓人接受的。這架機體是正式採用機之外的試作機,或者是實驗機呦。」

「這是什麼意思?」

「這架機體的組裝規格,與五匹煌玉馬……大概與【黃金之雷霆】的基本骨架非常相似呦──或許就是因為如此,基本說明文才會是那樣的內容吧。而在這樣的煌玉馬里再裝進某種實驗性的系統,就是這匹【白銀之風】呦。至於是在製作五匹煌玉馬的之前還是之後製造的,我就不曉得啦──」

……原來如此,也就是試作機或實驗機吧。

可能是在製作【黃金】之前先行試作後,才開始正式作業。

或者是沿用【黃金】的預備零件,再搭載上某些新東西。

白銀就是這兩者的其中之一。

會是因為如此,名字的讀法才不同嗎?

「不管是試作機或是實驗機,完成度應該比正式機種要低吧。另外,它看起來沒有像其他煌玉馬那樣著重於攻擊能力吶。」

的確,除了看不到的第三種技能以外,白銀擁有的就只有空中行走與壓縮空氣形成的障壁而已。

在與【RSK】戰鬥時使用的風蹄炸彈,大概也是超乎設計者預想的使用法。

我不認為需要幾十萬MP的招式,會是理所當然的運用法。

……不過之後就算有那麼多MP,我可能也不會再那樣用了吧。

「那麼其他煌玉馬的攻擊能力……」

【黑曜之地裂】在費加洛先生和哥哥比決鬥競速時,曾讓

地面突起無數的岩樁,並以八隻腳──像是北歐神話的神馬──於岩樁上奔馳。

岩樁作為攻擊似乎也有相當的威力,當哥哥的戰車被岩樁撞得即將脫離賽道之際,他以臂力硬把戰車拉回賽道上,才得以繼續比賽。

會是像那時的岩樁那般的技能嗎?

「這個嘛,【黃金之雷霆】會放出匹敵上級奧義的雷光,並展開電磁結界,利用磁界的反作用力高速馳走於空中。」

基本骨架相同,做的事情也挺像的。

不過在攻擊時應該不需要用到幾十萬MP,防壁的防禦力好像也比壓縮空氣來得高……易於使用的程度看來是差滿多的。

……不過隨時都會放出雷電感覺還挺危險的,我是覺得白銀比較好啦。

『…………』

白銀好像在用鼻子(的部位)磨蹭我。

怎麼回事呀?

「無論如何,這是極其珍貴的東西,還請你好好珍惜它。」

「很謝謝您。」

儘管瑪利歐老師以像是鑑定節目般的台詞下結論,不過有問他真是太好了。

「這麼說來,兩位都要到〈遺蹟〉里去馬?」

「我是這麼打算的,因為〈遺蹟〉里好像可以轉職為與煌玉馬有關的職業。」

「……我也是為了調查而要到裡面去。」

我們如此回答後,瑪利歐老師就笑了一下……

「噢噢,那真是太好啦。如果兩位找到了什麼,希望能再拿來讓我鑑定看看呦。」

「好的,到時就麻煩您了。」

「…………」

瑪利歐老師說完,就回到本館去了。

等看不到瑪利歐老師的身影后……

「石青。」

「什麼事?」

「瑪利歐老師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我一發問,石青便驚訝地看著我。

「……你的觀察力真的不錯。」

「因為我受到了姊姊和哥哥的影響。那,有什麼地方讓你覺得奇怪的嗎?」

「考古學者會在這裡就已經夠奇怪了。」

石青雙手盤胸,並如此說道。

「這次在王國的主導之下,已經停止發出與〈遺蹟〉有關的委託,相關情報也禁止流出。明明如此卻還有考古學者在,光是這件事就令人費解。」

石青如此肯定地說道……但是……

「禁止情報流出?可是在〈DIN〉就能輕易買到〈遺蹟〉的情報了啊?」

「……………………咦?」

石青聽了我的話後,眼睛睜得大大的。

「欸?怪了?你會在這裡,不是因為透過【破壞王】得到秘密情報嗎……」

「不,是一般的市售情報哦。」

我說完後,石青立刻蹲了下來……以雙手遮住臉孔。

「那家報社是怎麼回事啊……」

嗯,那裡握有的情報真的是多到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也是啦,特派員中都有〈超級殺手〉……瑪麗在了,就各方面而言都不是一家普通的報社吧。

「先別說這個了,你剛才是說你也要進入〈遺蹟〉里嗎?」

在前往卡捷拉坦的路上,石青是說過要調查〈遺蹟〉,但沒想到她甚至要到裡面去。

「……嗯,是的。為了掌握〈遺蹟〉的實際情況。」

「實際情況?」

「〈遺蹟〉就像蘊藏著上古文明技術的寶箱,但在目前為止發現的〈遺蹟〉前例中,也有危險的兵器失控並來到地表的案例,所以有調查的必要。」

「前例?是例如說?」

「比較淺顯易懂的例子,就是葛藍巴絡亞的〈第四海底削掘城〉吧,聽說有大量的肉食性怪物從內部滿溢而出,意圖破壞生態系統。最後似乎是剛到達〈超級〉境界的『人類炸彈』,將〈第四海底削掘城〉連同整片海域一起燒毀的樣子。由於時間是在他與【雙胴白鯨】進行決戰的前夕,以事件而言,是後者比較有名就是了。」

「人類炸彈」……啊,是那個叫醬油抗菌的人吧,〈創胎〉名字叫油須磨的。

雖然已經聽過好幾次他的名字了,但名字給人的印象與其大肆活躍的程度卻搭不起來呢。

「……因為叫做〈遺蹟〉,我本來以為鐵定藏著寶物的說。」

「當然了,〈遺蹟〉也常出土有用的技術產物,若是那樣就謝天謝地了,因為可以幫助王國打破目前的困境。或者……如果發掘出製造這類東西的工廠,那也很好。」

「所以你才遵循高層的意向,以密探的身分前來調查啊。」

石青的實力比近衛騎士團的現任首席莉莉安娜還要強,會來執行這種任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是的,我……將我派來這裡的人物,心裡正思量著王國的未來。我想你應該也知道王國如今瀕臨毀滅,若維持現狀,無疑會在敵國的侵略下滅亡,所以才需要〈遺蹟〉的技術。若要抵抗無法抗衡的敵人,就需要至今為止所沒有的事物。」

石青在說這段話時,一直凝望存在著〈遺蹟〉的山。

但唯有一瞬間,她將視線移至佩掛於腰際的劍。

「至今為止所沒有的事物啊。以戰爭而言,也包含〈超級〉與有力〈主宰〉參戰嗎?」

我一說完,就感覺到石青的態度起了變化。

即使看不到她的上半邊臉,我也能明白。

她對我的話表示抗拒。

「我……不,送我過來的人物不打算向〈主宰〉請求協助。」

「…………」

對於石青的話,我並沒有問「為什麼?」。

我在基甸初次遇到林多斯卿時就曾經想過,對於王國,尤其是對於經歷過那場戰爭的人而言,會對〈主宰〉抱持著這樣的態度也不足為奇。

站在自己這邊的人少,幫助敵人的卻很多,且慘遭其蹂躪。

王國慘敗於皇國的原因就在於〈主宰〉,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石青是蘭利先生的徒弟。

那麼,她便也懷抱著老師死於〈主宰〉手下的悲傷。

派她過來的人物,說不定也有交情親密的人物因而亡故。

既然如此,我就不能毫無顧慮地問她「為什麼?」。

我只需要確認而已。

「不請求協助啊,那麼擅自參戰就可以囉?像是負責迎擊皇國方的〈主宰〉。」

「咦?」

「〈主宰〉之間的鬥爭,不在堤安法律的適用範圍之內吧。」

「嗯、嗯,是沒有錯。」

「那麼,就算你們不提出請求,一定還是會有很多人這麼做的。」

我的腦中最先浮現的是哥哥的臉,再來是路克與瑪麗,以及在基甸認識的許多入榜者與〈主宰〉的臉。

還有學姊的臉……啊,嗯,也稍微浮現了女妖怪學姊與月影學長的臉。

為何會這樣呢?我想大概是因為這些浮現出臉孔的人物,在王國面臨危難時肯定都無法置之不理吧。

雖然也有不少怪咖與詭計多端的人,但裡面沒有一個人討厭王國。

在王國的堤安之中有朋友的人。

在王國的鬥技場裡切磋琢磨的人。

將王國的國民納為信徒的人…………呃,這好像不太一樣。

無論如何,沒有一個人會希望王國遭到毀滅。

……哎,雖然瑪麗和學姊曾引發包圍事件,女妖怪學姊也太過玩弄詭計就是了。

即使如此……在緊要關頭時,他們一定會出手援助。

我想我們,就是喜歡王國到了這種程度。

「可是……」

「至少我是打算參加哦。哎,你可能會覺得我這個與入榜者的水準還相差甚遠的新手在說什麼夢話,但就算因此要暫時加入朋友的戰隊,我也要參加。」

……〈月世會〉很恐怖,要加入的話,我可能會選雀兒喜的〈黃金海賊團〉之類的戰隊吧。

「所以,你們不提出協助請求也無所謂,但要是〈主宰〉表示想要幫忙的話,希望你們能夠接受。」

「…………這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我想也是,但希望你也向你的僱主如此傳達……不好意思,突然講出這種話。」

「……哪裡,沒關係。」

石青在面具的鏡片之下的雙眼閉了起來,似乎在想些什麼事情。

對了,說到協助……

「還有啊,你明天要去調查〈遺蹟〉時,如果方便的話,也可以讓我幫你嗎?」

「咦?」

石青聽了我的提議後,驚訝地睜大雙眼。

「我剛才也說過了,我的目的只是要在〈遺蹟〉里轉職而已。剩下的單純只是對歷史有興趣,我手上沒有要忙的事,閒著也是閒著。所以就讓我幫你吧。」

我是打算參加戰爭,但調查這座〈遺蹟〉若也與王國的未來有重大關聯的話,我同樣想要幫忙。

在這種時候只達成自己的目的就說再見,可不是我想選的選項。

「可是,這是我的責任。而且視〈遺蹟〉的內容物而定,或許也會發生關乎王國存亡的事。我不能讓身為〈主宰〉的你也背負這樣的責任……」

「這件事的確是你的任務,但與此同時,我不認為那是非得由你獨自背負、獨自完成的事情。」

「……!」

「若你的任務有保密義務,那我就在不牴觸該義務的範圍內提供協助。」

若這時不幫助石青,導致她發生了什麼三長兩短,更會讓我覺得不是滋味。

「而且呢,你若要說王國存亡的責任,我早已背負過了。歸因於某個混帳白衣男……Mr.富蘭克林的詭計。」

「…………啊。」

我所謂的責任,是指在基甸事件中與【RSK】的戰鬥。那個時候我被牽連進惡毒的計謀里,若不在時間內打倒【RSK】,怪物就會被放出來。

而且那傢伙還把當時的情況在王都與基甸進行實況轉播,性格實在有夠惡劣。

「所以就是這樣,由已經體驗過背負責任這種事的我來幫你的忙,不會有任何問題…………你為什麼在哭?」

不知為何……石青看著我,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慢著,我說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石青也是王國的堤安,會不會光是聽到那個白衣男的名字,就想起了什麼討厭的回憶?

那個混帳白衣男……!

「……對不起……是啊,就是那樣。你……在那時也……」

石青抽泣著,並以我聽不清楚的聲音呢喃著些什麼。

不過她馬上擦掉眼淚,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

「……我已經明白你的想法了。我可以向你請求協助嗎?……我是說調查〈遺蹟〉。」

「嗯,當然好了。」

「……謝謝。」

石青說完後以左手擦拭眼淚……並向我伸出右手。

「從明天開始,請你多指教了。」

「好。」

我與石青握手,約定好讓我協助她。

就這樣,從明天開始,我要與石青一同調查〈遺蹟〉。

◇◆◇

□■某筆通訊魔法的交談紀錄

『羅根,你現在在哪裡?』

『剛進入巴爾巴洛斯領地,明天晚上就會到卡捷拉坦了。那你呢?』

『我在〈遺蹟〉附近的旅店待命中。』

『沒被看穿吧?』

『王國里沒人知道我的長相,而且我已經布好網子了。就算有人察覺到我的身分,我也不會放著不管的。』

『知道了。那麼就和事前的計劃一樣,後天就可以解決了吧,如果是那樣最好。在現實中我星期一就開學……沒事。無論如何,我只能幫到後天,若拖得更晚,就別想要我幫忙了。』

『了解,以你這位協助者的行程安排為優先。就算不這麼做,應該也不會花太久的時間吧……哦,對了,有追加情報。』

『什麼情報?』

『斯特林兄弟中的弟弟在這裡。』

『弟弟…………是他嗎!連兩次破壞富蘭克林計劃的「不屈」嗎!』

『沒錯,就是「不屈」。』

『原來如此,這項追加情報來得好。』

『為什麼?我是為了要你多加小心才告訴你的。』

『我在那傢伙以等級0打倒亞龍時就盯上他了,更不用說他現在還有打敗富蘭克林的附加價值。富蘭克林看不起我,這可說是一挫他銳氣的好機會。嗯,沒錯──』

──「不屈」是我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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