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閒話 外(1/2)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理彩子遮著臉就那樣如同念咒似的不停重複著相同的話。
「真是的啊啊,那傢伙怎麼搞的,想累死我啊。企圖進行完全犯罪。話說在前面,過勞死可是會被認定為勞動事故的呢!雖然這裡可沒有什麼勞動事故!」
說的話有些支離破碎,孝元想著,喝了口濃咖啡。但是她變成這樣也只能說是無可奈何,這次湊的行動確實做的有點過頭了。
湊為何做出這樣的暴行,從沙耶那裡聽到理由後有些受打擊。冷靜下來看看侄女的樣子,自己也必須下決心振作起來。
然後下定決心並冷靜下來的她所到達的盡頭是,現在的樣子。
「騙大家來讓後讓他們睡著這種事,怎麼說這次也做的太過了。我也保不了了!說到保不了,那就要說天沼矛了!那傢伙隨便拿出去插回淤能碁呂島哦。」
不是插回了吧,邊這麼想著又喝了口咖啡。
「吶,你也覺得很過分吧?」
理彩子前來尋求同意,但作為湊的共犯的孝元很難老實點頭。
「嘛,嘛,湊君也有他的理由吧。而且有說的那麼嚴重麼,不就是稍微騙了下大家,隨便把重要的神器拿出去並弄丟了而已吧。」
雖想帶著爽朗的笑容來說出口,但無法直視理彩子的臉。
「吶,等下。為什麼要錯開視線?」
「那是……看,被美女看著的話,是男人都會錯開視線吧。」
理彩子一直看著避開視線的孝元,不,應該是眯著眼盯著。
「哈……」
理彩子嘆了口氣。
「已經夠了,如果沒有內部的幫手的話,不可能這樣順利的。哼,湊君也好,孝元也好,都噗~哦。噗噗呢,噗噗~」
過於生氣變得幼兒化了。
「像我這樣被懷疑成共犯,被上面盯著,完全沒有同情的餘地呢。你好好的給我訓訓他。我怎麼被無顏大人的訓斥,如果是在這裡說的話能輕鬆的講到天黑。」
孝元把咖啡杯放到嘴邊,已經是假裝在喝咖啡了。
「喂,那個說和自己沒有關係的沉默是怎麼回事?」
「沒,沒那種事啊——」
語氣卻是相反。
「難道,你在擔心自己也會被追究……是這麼回事麼!?」
理彩子吃驚的站了起來,
「難道你那邊的老狐狸,源覺大人也是同夥麼。這麼說來,那個時候他對湊君好的可怕。即總本山騙了我們麼!?啊啊,真是的,挺好啊。這麼全面戰爭了,御萌神道和總本山,差不多該決出哪邊更厲害了!」
「不,不,總本山知道這事的只有我和源覺大人哦。」
理彩子露出詫異的表情,從孝元的話里察覺到了什麼。
「剛才你說了總本山吧?那麼,這是」
「啊,不,到底是什麼呢——啊,服務生,再來杯濃咖啡,啊,請別無視我,不要走……」
理彩子拍了下桌子,逼近孝元,
「能老實回答麼?老實回答的話,孝元先生的罪孽能稍微變輕些。」
死刑變無期,是這感覺吧。
「總本山是你和那老狐狸,那麼,這邊是誰背叛了呢?」
孝元拿著咖啡的手顫抖著,讓餐具發出響聲。
「無……」
「無?」
「是那時候站到壇上的無顏大人。」
理彩子安靜的座了回去,像是在低吟似的,發出噗噗噗的聲音。
「誒,什麼?那個木乃伊老頭子,裝成完全不知道的樣子把對湊的怨言都發泄到我身上了?還追問我是不是九條湊的同夥?明明全部知道,還把我關起來進行詢問?開什麼玩笑啊啊!」
在最後,帶著差點把桌子翻過了的氣勢一口氣站起來。
「看,看,為了讓騙局看起來是真的,我想這也是無可奈何吧。」
「無可奈何?這個無可奈何讓我背無顏那群老頭子們圍了三個小時,不停被逼問的我的辛苦就用一句無可奈何就完事了?」
抓著孝元的胸口使勁搖著。
「反正是裝成被訊問的樣子,兩人吃著高級和式點喝著好喝的茶吧,是這樣吧!」
「好厲害,就像親眼看到了似的……」
面對厲鬼似的表情,孝元做好了死的覺悟。比面對半吊子的異怪還可怕。
但是理彩子像是什麼都沒察覺似的哈的吐了口氣,像是在害怕什麼似的開口道,
「難,難道說沙耶,那個孩子沒騙我吧。呼呼,邊說著今天理彩子姐姐也很漂亮呢。內心卻笑這說,皺紋又變多了呢理彩子大媽。」
「不用那麼疑心疑鬼……」
「你以為那是誰的錯!」
不知道是不是氣過頭了,理彩子像是累了似的坐到椅子上。
「最重要的是,這次光是被騙,什麼好處都沒有。」
「你的人生里,好處什麼的直到今天為止一點都沒有吧。」
說的非常直接並坐到對面的是,比約定時間晚了三十分鐘才到的湊。
「湊君,咬緊牙關。讓我揍你一拳,可以讓我心情稍微放鬆些。」
「這像是「讓我揍一拳」的交涉是怎麼回事。」
「好的,兩發,讓我揍兩發。」
孝元總算阻止了「一半」暴力事件的發生。
在鼓起臉的理彩子和被揍了一拳,半邊臉腫起來的湊,還有喝著終於叫來的第二杯咖啡的孝元之間,好一陣子沒有對話。
「差不多該和好了吧。冷靜想想看,總本山和御萌神道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起了哦。無論孝元怎麼擅長的走後門,都不可能聚集那麼多人。應該注意到有更高層的共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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