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心跳加速☆浴室大作戰!?(2/2)
「我才不想輸給姐姐呢!恭太郎、快點興奮起來襲擊我啊,這樣就能生出孩子了」
「嗚啊……不是說了不行嗎……」
兩位公主的《濕滑柔軟攻擊》非常舒服,但同時也非常色情。
恭太郎腦中的興奮數值急劇上升,與此同時,欲望漸漸把他的理性驅逐殆盡。
尤菲娜對妹妹們過於主動的態度感到吃驚,她從浴池站起身大喊、
「你、你們兩個!就算是為了特萊克瓦茲,也做得太過頭了。你們沒看到恭太郎一臉色咪咪的表情嗎、那個大變態」
「已、已經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恭太郎已經幾乎要升天了,而梅露露的出現又給了他最後的一擊。
「恭太郎大哥哥、梅露露也來替幫你擦洗身體——!」
最早熟最大膽的第五公主梅露露也衝進了浴室。
全身被蓬鬆的泡泡包裹、看不清楚她穿的是什麼樣的泳裝。沾滿全身的泡沫就好像綿羊的布偶裝一樣。
「既然姐姐們洗後背,梅露露就洗前面吧」
沾滿泡沫的梅露露在恭太郎面前露出可愛的笑容。
恭太郎原本擔心她會像雙胞胎姐妹那樣把身體貼過來——但是小個子的公主拿出一塊鷲水豚造型的海綿來。
恭太郎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看上去梅露露是打算用海綿擦洗。恭太郎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一絲光芒,如果以正常的方法擦洗,我還能承受得住。
——可是、他的想法太天真了。
梅露露把海綿貼在自己的腹部上,細心地在海綿上蘸滿泡沫。這時恭太郎看見了梅露露可愛的肚臍,心裡升起強烈的不詳之感。
「……我隨便問一句、梅露露在泡沫的下面穿著什麼樣的泳裝啊?」
梅露露一邊開始用海綿擦洗恭太郎的手臂,一邊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
「哎嘿嘿、想知道嗎……?」
梅露露轉過身,稍微擦掉了一些泡沫。
「——!!!」
恭太郎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
在蓬鬆的泡沫下面可以略微窺見梅露露的屁股。
梅露露臉色通紅,帶著害羞的表情在恭太郎耳邊低語。
「什~麼也沒穿哦。洗完之後就會全部被看光光哦」
「究竟是誰想出來的啊!?」
「梅露露自己想的哦。怎麼樣怎麼樣?大哥哥的心跳加快了吧?」
「確、確實心跳得很快。但是女孩子不能讓別人看到身體啊」
「大哥哥將來會成為梅露露的丈夫,所以不要緊的」
恭太郎聽見背後傳來敬佩的吐息聲。艾麗絲不停地點頭,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
「原來如此、還有這種方法啊。真是長見識了……。對了、為了不至於遺忘,先把它記下來吧」
艾麗絲不知從哪裡取出一本小巧的筆記本,在上面奮筆疾書。
(拜託了、把這種勤奮好學的精神用在其它方面吧!)
恭太郎雖然想要這樣吐槽,但卻說不出口。
「嗨咻、嗨咻!」
蕾西亞還在用沾滿泡沫的胸部努力地擦洗恭太郎的後背、突然——
——嘭
蕾西亞的泳裝錯位,發育過剩的雙峰露了出來。但是公主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仍然把豐滿的胸部壓在恭太郎的背上。恭太郎已經可以直接感受到胸部的觸感,不由自主地發出叫喊聲。
「蕾、蕾西亞!泳裝!泳裝已經——」
他急切地扭動身軀,想要離開蕾西亞的身體。
可能由於他突然動彈的緣故吧,正在用海綿為恭太郎擦洗身體的梅露露失去平衡滑倒。
「呀啊!」
梅露露發出可愛的悲鳴——啪嗒
腹部朝下,倒在浴場的地上。
「嗚……梅露露是堅強的孩子、不會哭的……」
看到泫然欲泣的梅露露站起身,恭太郎忍不住再次高喊。
「不行!梅露露、不要站起來!」
「嗯?」
因為剛才倒在潮濕的地上,覆蓋身體的泡沫大部分已經被洗掉了——現在的梅露露幾乎和剛出生時的樣子一樣,只有最重要的部分還勉強被泡沫遮蓋著。
大概因為在始料不及的時候被看到裸體覺得害羞吧,梅露露的臉色變得通紅。
「呀啊、果然還是很難為情啊!大哥哥不要盯著看」
梅露露慌慌張張想要遮蓋身體的樣子非常可愛,同時也非常性感。
貼在後背的酥胸的觸感舒服得讓人飄飄欲仙。
「恭太郎大人……。如果興奮起來的話、隨時可以推倒我哦……」
蕾西亞甘甜的低語撩撥恭太郎的耳朵。
恭太郎的興奮指數終於超過了臨界點。雖然上高中的時候,恭太郎以古板而著稱,但此時他那鋼鐵般的意志卻輕易地被擊得粉碎。現在充斥在他腦中的只有欲望。
接著——噗滋
腦中似乎傳來某種東西崩壞的聲音。
讓我在這裡對少年神來恭太郎的境遇做一點補充說明吧。
在恭太郎幼年的時候就亡故的母親是一位傳統的大小姐。
聽說她雖然不諳世事,但卻既溫柔又賢淑——是一位理想的母親。
可是他的父親卻是完全相反的人。
雖然劍術了得,但卻是個遊手好閒的花花公子。只要見到喜歡的女人就會上前搭訕,而且還有很多情婦和私生子。
雖然在姐姐嚴格的教育下恭太郎成為一名古板的武士少年,但他同時也繼承了父親放蕩的基因。
而且這一因素一直被壓抑著。就像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一樣積蓄著力量,等待著被解放的一天。
現在、恭太郎16年的人生中一次也沒開啟過的開關終於被調到了ON的位置。
「嗚啊啊啊啊啊啊——!!」
恭太郎向著夜空咆哮。
「既然那麼希望生孩子,那就如你們所願吧!!」
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隨著地面輕微的響動,浴場出現了一張貝殼形的大床。
「來得正好!就讓我在這裡推倒你們吧!!」
恭太郎把全身沾滿泡沫的蕾西亞、艾麗絲、梅露露三人夾在肋下。大概是因為限制被解除的原因,他現在的臂力與平時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恭太郎大人終於有那個意思了嗎。我真高興」
「大哥哥、你太粗暴了哦」
「誒?誒?現在就開始嗎?等、等一下。我還沒做好心裡準備……!啊、但是、也不能輸給她們兩個人」
公主們被扔在做過防水處理的床上。
「嘿嘿嘿!就讓我同時疼愛你們三個吧」
化為野獸的恭太郎發出猥褻的笑聲。
「恭太郎!我不是說過、讓你不要做下流的事嗎!快離開我的妹妹」
恭太郎僵硬地轉過頭,目不轉睛地打量著尤菲娜完美的身材,舔著嘴唇說。
「尤菲娜也想生孩子嗎……?既然如此就從你開始推倒吧!!」
恭太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以野獸般的動作向尤菲娜衝去。
跑到中途的時候——嘩啦、圍在恭太郎腰間的毛巾掉落了。
「呀啊啊啊啊」
用手捂住雙眼的阿露特發出慘叫聲。
尤菲娜也變得臉色通紅,用一隻手捂住眼大喊。
「快、快遮起來啊!笨蛋——!」
但是已經化為野獸的恭太郎毫不在意,繼續以驚人的速度向尤菲娜逼近。
「出現吧、烈焰神劍!」
巨大的手甲裝著在穿著泳衣的尤菲娜的手臂上,緊接著出現的是被火焰包裹的大劍。
「給我清醒過來、你這個無禮的傢伙——!!」
尤菲娜高高舉起火焰之劍。
「天——誅!!」
「嗚哇哇哇哇——」
恭太郎化為掠過天際的一顆流星
只有米倫還事不關己地泡在浴池裡,心滿意足地發出「啾」的鳴叫聲。
第二天的夜裡
在後宮深處的小樹林中。恭太郎抱著膝蓋蹲在一棵大樹的樹根處。
在浴場發生的那件事,恭太郎幾乎完全記不得了。
但是、匹克露對自己說「這次的作戰真是可惜!但是知道了古板的恭太郎會在特定條件下化成野獸,這也是一大成果。你就好好期待下一次的作戰吧!啊哈哈哈」
現在的恭太郎情緒非常消沉,心情低落得已經無法重新振作起來。幾乎快要落淚了。不、老實說吧。雖然姐姐告誡過他「男兒有淚不輕彈」,但現在的恭太郎已經眼淚汪汪了。
「糟透了我簡直就是可憎的禽獸可惡的惡漢既卑劣又無恥一無是處的我還是死了比較好啊……」
恭太郎不停地低聲詛咒自己。畢竟自己曾經差點推倒過公主們,而且事後還完全不記得。
「在我的心底居然隱藏著那樣的野獸嗎……?」
謹嚴耿直、樸實剛毅、品行端正——對於把這樣的生活方式作為人生信條的恭太郎來說,在浴場發生的那件事足以動搖他信念的根基。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之後、恭太郎凝視著掛在腰上的木刀。
姐姐的話在腦中迴響。
「與命運的女孩相守一生才是男子的本願!」
「這樣下去不行……。無法成為堂堂的男子漢」
幸虧這一次沒有鑄成大錯、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次化為野獸。
失去控制的自己也許會毀掉出嫁前女孩的清譽。
就算這是公主們所希望的,恭太郎也決不能允許自己做出這種事。
恭太郎仿佛尋求救贖似的,眺望著城牆附近。雖然被藏得很隱蔽,所以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這一帶應該有通往外界的秘密通道。
雖然掛在上面的大鎖看上去很結實……但用木刀全力斬擊的話應該還是能破壞的。
逃走吧——恭太郎腦中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雖然師傅告訴過他,如果想要回到原來的世界,必須要得到能使用強力魔法的女王的幫助。但是、也不一定必須是特萊克瓦茲的新女王才行吧。其它國家的女王應該也有強大的魔力。
比如說、與特萊克瓦茲敵對的國家的君主,她應該會很樂意送恭太郎回日本的。
可是、恭太郎馬上否定了自己的這種想法。
「我不能逃走」
雖然進入後宮已經差不多過了一星期,但老實說恭太郎一次也沒產生過想回去的想法。
當初所持的「想要幫助公主們」的想法也並沒有消失。
正因為如此,現在的恭太郎非常苦惱。
如果尤菲娜等人陷入困境的話,自己很願意出手相助。這種心情絕無虛假。
如果自己真的是被女神選中的救世主,恭太郎也覺得很光榮。
但是、和不喜歡的女孩生後代這種事,不管別人再怎麼拜託,自己也絕對做不到。這種事完全是人渣的所為。
然而、如果被公主們誘惑,又會忘卻自我而化身成野獸……
可惡、究竟該如何是好啊……?
……對了,和五位公主中的某一位墜入愛河不就行了嗎。這樣一來,就算和她生孩子也不會違背道德倫常。
想到這裡、不知為何腦中浮現出的是——尤菲娜的面容。
「我在想什麼啊?」
恭太郎馬上又搖頭否定。
她不是非常討厭我嗎。而且我對尤菲娜那種凶暴的女孩也不感興趣。我們倆絕對不可能變得相親相愛。
可是也很難想像自己會和另外幾位公主發展成戀愛關係。應該說,為了生後代而戀愛這種想法本身就不忠誠吧。順序完全弄反了啊。
「我到底該何去何從啊……」
恭太郎煩躁地抓著頭髮。
敵人與同伴、善與惡、忠誠和不忠、貞淑和淫亂——這些原本應該截然相反的概念,現在界限卻變得模糊不清。現狀極為複雜、因為複雜而產生混亂、因為混亂所以內心動盪不安,仿佛是在沒有出口的迷宮裡徘徊。
如果——
如果能找到一個堅定的目的——
如果能找到證明自己是正義的指針、就無需如此苦惱了吧。只要能找到這一指針,我就能為了實現它而勇往直前。
但是、那個目的究竟是什麼?我現在應該如何去做?
無論怎麼思考也找不到答案。
空虛地仰望著懸掛在空中明月、恭太郎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自己究竟像這樣抱著膝蓋坐了多久呢?
突然——咚、咚、咚、咚、咚、
傳來沉悶的撞擊聲、緊接著,地道的暗門被打壞彈開。
恭太郎慌忙站起身,一條黑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從地道中出來的是一名黑色長髮及地的少女。年齡大約十幾歲吧。穿著一襲仿佛融入夜色的黑衣、佩帶著一柄黑色劍鞘的長劍。以不符合她那年幼外貌的銳利眼神盯著恭太郎。
「你應該不是……迷路了吧。普通的小孩不可能破壞那扇門。你究竟是什麼人?」
恭太郎一邊逼問一邊在腳下摸索。記得應該有樹枝落在附近的。
雖然匹克露師傅曾經命令過「絕對不要參戰。如果發現可疑的傢伙一定要呼救」
雖然尤菲娜也曾經為此發怒,叫自己「絕對不要做危險的事」
但是再怎麼說自己也不可能輸給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吧。
「我是——」
少女用非常冷靜的口吻自報家門。
「基斯特.卡拉賽修。卡魯塔基亞帝國的四將軍之一。初次見面。你就是……特萊克瓦茲召喚出的新王仕吧?」
卡魯塔基亞帝國?那是我們的敵國吧……。就是說敵將單身潛進來了嗎?說起來敵人不是不能進入結界內部嗎……?
雖然恭太郎心裡充滿不解,但還是佯裝鎮靜地回答
「我就是神來恭太郎。雖然沒想到想你這樣的小女孩會是將軍……可以請你老老實實地就這樣回去嗎」
恭太郎警戒著對方,為防萬一把手指搭在劍柄上,以便隨時可以拔劍攻擊。
「恭太郎……嗎。我必須感謝你才行呢。能發現這個侵入口全是恭太郎的功勞」
「……?」
「前幾天你不是和大公主出去了嗎?回來的時候我一直跟蹤著你們。堂堂的《烈火的公主》居然沒發現自己被跟蹤了,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麼而分了神」
那個時侯……對了。尤菲娜是在擔心一臉頹唐表情的我。可惡、被她跟蹤成功是我的錯嗎。
「為了解開防止侵入的魔法花了一些時間、但是總比翻越城牆省事多了。另外還有一點——」
黑衣的少女立起一根手指。
「最先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你這位王仕、關於這一點我也必須感謝上天。讓我省了不少功夫」
「……這是什麼意思?」
「為了進入《大結界》,我幾乎封印了自己全部的魔力。所以、為了能潛入女王的寢宮——」
恭太郎感覺到殺氣,他迅速握住刀柄。
「——需要人質」
可是、基斯特動作比他更快,立起的手指閃出一道光芒。
「雷擊!」
藍白色的閃電直擊恭太郎的身體。
全身肌肉痙攣、恭太郎已經無法拔出木刀。
黑衣的將軍沒有放過這一瞬間的機會。她拔出劍,用劍柄撞擊恭太郎的胸口。動作非常熟練,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咕!?」
可惡、難以呼吸了……
「用魔法太卑鄙了吧……!!」
「嘛、不要這麼說啊。我的處境也是很危險的,所以不得不全力而為。如果你呼救就麻煩了,所以我才不得不和你說了那麼多廢話」
「原來你不停地和我說話是這個目的啊……」
「順便把我的外號告訴你吧。我也被稱為《巨龍將軍(dinosaursmaster)》,所以擅長這一類的魔法。……《捕縛黑蛇》」
隨著基斯特手心散發出的光芒的指引下,一條黑蛇出現在魔法陣之中。
恭太郎想要躲避,但身體由於被魔法擊中後全身麻痹不聽使喚。只能眼看著黑蛇順著他的腿部向上遊走。
「很遺憾、現在的我只能使用這種程度的魔法……但對你來說也應該足夠了吧。動手!」
基斯特以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命令。
住手!恭太郎雖然想這樣叫,但卻發不出聲音。
黑蛇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恭太郎很快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