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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祈宴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一張俊臉,心臟又砰砰亂跳起來,……這人長得可真好看。
以前他就覺得溫瀛好看,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如今他的美人在戰場上沾染了一身肅殺之氣,好似更迷人了,凌祈宴想著,原來他也有色令智昏的潛質。
被凌祈宴灼灼明亮的目光盯著看,溫瀛不由蹙眉:「你……」
凌祈宴的唇貼上去,小心翼翼地親了一口溫瀛的眼睛,再蹭著他面頰往下挪,摩挲過高挺的鼻尖,最後落在那張薄唇上,輕輕一咬。
溫瀛不再出聲,安靜看著他。
凌祈宴貼著他的嘴唇笑:「窮秀才,你長得真好看。」
「我這麼親你,好似占你便宜一樣。」
「只有我能親你,你可不許讓別人碰,知道嗎?」
溫瀛抬手,捏住他後頸,撬開他的唇齒,深吻。
第70章 喜歡何意
翌日,凌祈宴又一次出門。
他閒不住,總想出去玩,昨日那條街上還有一半的鋪子沒逛,趁著溫瀛忙公務,就又去了外頭。
街上一日比一日熱鬧,看到大成兵出現,那些巴林頓人雖有畏懼,但已不會像他們剛進城時那樣避而不出,甚至在凌祈宴走進間皮毛鋪子看貨時,還有人主動來求見。
來者是個三十幾歲,看著面相憨厚的漢子,自我介紹是對面鋪子賣馬具的,討好地與凌祈宴問起,能否歸還他被繳去的一柄短刀。
這人會些大成話,小心翼翼地與凌祈宴說:「只要刀柄和刀鞘就行,那柄短刀對小人十分重要,能否請貴人通融一二,將之還給小人?」
凌祈宴聞言有些意外,大成兵馬進城後,就將這些平民手中的利器都繳了,敢來討的,這還是第一個。
且這人似乎是看凌祈宴長得好,身上沒有兵匪氣,以為他是個好說話的,直接找上了他。
凌祈宴沒有當即說行是不行,只問:「卸去刀身,只留刀柄和刀鞘有何用?為何一定要討回去?」
那漢子黝黑的面龐上一陣紅,磕磕巴巴地解釋,說這短刀是他妻子未出嫁之前送與他的定情信物,這麼多年他一直隨身帶著,從未離身,沒了刀身他也想留著刀鞘和刀柄,做個紀念。
「定情信物?」凌祈宴頓時來了興致,竟有人送刀做定情信物的?
那漢子紅著臉道:「是巴林頓這裡的習俗,隨身佩的短刀只送給傾心愛慕之人,被贈刀的那個收下了,就代表回應了對方的愛意,到死刀都不能離身。」
那個會巴林頓話的侍衛知道不少這邊的習俗,也與凌祈宴解釋:「巴林頓人確實有這樣的風俗,他們不常用劍,慣於用刀,互贈隨身戴的短刀是情誼深厚的表現,男女之間更常以之做定情信物,男子可以送女子,也有女子送男子的,不單是這邊,漠北那邊的部落也有這樣的習俗。」
凌祈宴聽得稀奇,心念一轉,猛然間想起當年那姜戎去京中,也送了他一柄隨身佩戴的短刀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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