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欲加之病(1/2)
骨頭今天有點急事耽誤更新了,明天多補一更,三更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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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繼茂寫的?」
周士相有些驚訝,單以書法而言,這首《虞美人》寫得可真是不錯,很難讓人想像這麼好的字會是耿繼茂寫出來的。去年向榮和他說起過耿繼茂被囚禁在靖南王府後一直靠讀書寫字打發時間,原以為那小子不過是裝個樣子給自己看,好讓自己對他放下戒心,不曾想這小子還真有幾下子,比起同為王二代的尚之信,耿王爺還真是有點文武雙全的味道。僅論這字,周士相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小看了耿繼茂,至少,這字遠比他這秀才寫的好看。
「如假包換,這幅字是奴才安排在靖南王府的人專門拿出來的,奴才敢拿腦袋擔保,絕對是耿繼茂親手寫的!」
向榮打了包票,這字肯定是耿繼茂寫的,若是假的,他便自個把腦袋剁了。周士相很反感「奴才」這個稱呼,曾交待向榮不必自稱「奴才」,奈何這人奴才做得久了,改不了口,便由他去了。
「耿王爺倒是好心情。」
周士相笑了笑,將字放下,看向向榮,問他道:「你拿這幅字給本帥看,是想讓本帥誇讚你舊主子字寫的好麼?若是如此,你這奴才倒是頗念舊情啊,知道尋機會替舊主討些好啊。」
向榮乾笑一聲,生怕周士相誤解,趕緊大表忠心道:「奴才心中只有伯爺,可沒什麼舊主不舊主的。」
「行了,少在這裝蒜,說吧,你拿耿繼茂這幅字來給本帥看,到底要告訴本帥什麼?」
周士相懶得猜測向榮用意,反正感覺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要不然向榮也不會巴巴的來見自己。本能的腦海中便腦補一幕惡奴欺舊主的場景出來,在這場景中,他周士相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十足一個搶了人家老婆,又花錢買了人家奴才,進而再害人家性命的風流大官人。
唔...
我可不能幹西門官人幹的事,周士相暗自警醒,不論向榮如何栽贓陷害耿繼茂,為大局著想,他也不能就此痛下殺手,怎麼也得把靖南藩下那幫降將降兵完全消化了才能動手,要不然恐有些麻煩。
向榮卻是沒有察覺周士相內心態度,而是很小人般的獻了讒言:「伯爺,奴才以為耿繼茂這是對伯爺心中有怨恨!」
「怨恨?」
周士相撇了撇嘴,向榮這讒言進得也太低級了些,廣州城內哪個不知道靖南王對自己有怨恨,換你老婆被霸占,部下被分瓜,財富被洗劫,能不怨恨?有怨恨才正常,沒怨恨才不正常!
「你家舊主對本帥心有怨恨也是應該,不過本帥也不能因他寫了首《虞美人》就對他大加治罪吧?你啊,以後把心思用在其他方面上,別鬼鬼崇崇的,本帥真要殺耿繼茂那小子早就動手殺了,焉留他活到今日?」周士相急著去吃飯,暫時也沒有除去耿繼茂的心思,因此不欲和向榮再羅嗦。
見周士相不以為然,向榮急了,道:「伯爺,你可不能小看這首詞,奴才可是打聽的清楚,這詞據說是當年李後主老婆小周后被宋太宗強幸之後所寫,所以這詞明著是思故國,實際透的可是沖天怨氣...」
周士相眉頭一挑:「你是說?...」
也不知向榮有沒有明白周士相想問的是什麼,反正他趕緊點頭道:「伯爺,耿繼茂明面上自知生殺皆操於伯爺之手,故而不敢對伯爺有任何不滿,可私底下,這人心隔肚皮,奴才總覺得他有點不對,所以一直叫人留心著他,這不,總算叫奴才給看出來了,他是拿李後主自許,把伯爺當成宋太宗一般起怨呢。」
「做個李後主也無妨,手無縛雞之力,又能如何?」
「伯爺,耿繼茂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向榮提醒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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