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頹喪(2/2)
然而事情並不是他班志富能夠決定的,雖然他知道平南王他老人家對世子的決定也有猶豫。但最後還是支持了世子。這與其說是平南王也認為新會城不能丟,倒不如說是平南王認為世子的權威不能受打擊。而世子這邊其實也是騎虎難下,身為平南王世子,又是第一次領兵出征,不管從哪方面講,尚之信都不能接受失敗,因為他不能失敗!
能做的班志富已經盡力都去做了,臨來時他曾親自到總督衙門和廣州府去了一趟,為的就是要他們趕緊湊一批糧草送過來。可是幾天過去,廣州那邊還是一粒糧食也沒有送達。
這倒不能怪廣東總督李率泰和廣州知府朱國榮沒有盡力。而是短期內他們也實在是湊不出來糧食,誰讓前頭為了籌措大軍糧草時搜刮乾淨了地面,現下真是刮不出來糧食了!要怪也只能怪梁標相無能。要不是他,大軍能缺糧嗎!
一想到跑得不知蹤影的梁標相,班志富就是莫名火氣,可火氣剛上來就又生生按了下去,這節骨眼就是殺了梁標相又濟得什麼事,還是得解決眼前的難題。看城中這動靜,怕是再強攻三次也難以破城,還是想想怎麼勸世子撤兵吧,這新會是不能再呆了。
念及此處。班志富掃了一眼一眾俱是喪著臉的將領,嘴巴一張便要開口勸世子撤回廣州。可沒等他開口,尚之信卻突然咬牙切齒道:「城中使這一出。那賊將分明是欲蓋彌彰,想要騙我解圍,我偏不如他意,傳我將令,三通鼓後再行攻城!」
聞言,班志富和諸將都是嚇了一跳,人人俱是想道軍心都已低迷到這個程度,世子殿下還要攻城,這不是自取失敗嗎!
「殿下不可!」
班志富急了,也顧不得這麼多人在,直接就道:「再行攻城只能是自取其辱!」
聞言,尚之信腮巴子猛的一顫,目帶凶光狠盯住班志富,也不顧眼前這人乃是跟隨他父親三十多年的老部下,破口就是大罵:「你這老匹夫說什麼!」
眾將一聽這話,都是嚇得愣在當場,人人寒心,班志富先是一愣,旋即臉上青紅一片,看著面前這個他從小看到大,也一心想要扶保的世子殿下久久無語。
半響,他神情恢復鎮定,後退一步垂首請罪道:「殿下息怒,末將失語了!」說這話時,班志富心中悲苦至極。
尚之信此時也清醒過來,知道剛才自己性子上來一時昏了頭,竟口出惡語傷了父王身邊第一親信的心,心下十分後悔,卻礙於當著這麼多人面不好向班志富賠禮,便怒哼一聲,揮手示意班志富不必如此。
班志富抬頭後卻是不再看尚之信,而是默默又退了兩步,站在諸將外圍不發一語。
經歷剛才一幕,諸將均是心有餘悸,無一人開口說話。尚之信也是沉默不語,一臉怒氣盯著新會城。場面一時陷入僵局。
在場眾人,除班志富外,便是都統秦國成最尊,其次是靖南藩下都統耿仲德。眼下班志富勸阻被罵,又無人再敢開口相勸,雖尚之信也沒再提攻城之事,但事情不能再這麼僵下去,總要有個決定出來,要不然再拖下去個兩三日,這大軍自個就要瓦解了。
秦國成有心開口相勸,可想到班志富的下場卻感到心寒,尋思世子現在是騎虎難下,自己出面恐怕未必能令其改變主意,倒不如由耿家人出面相勸的好。世子不給自家人面子,總要給外人一些面子的吧。想到這裡,秦國成便側過臉去看向耿仲德,不想對方似乎知道他的意思,故作未見反扭過頭去。
這一幕氣得秦國成在心中大罵不已,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嘴巴一動開口道:「殿下....」
剛說了兩字,邊上耿仲德卻突然「咦」的一聲,秦國成聽了更是氣惱,先前要你出面你不肯,現在卻來做什麼。抬頭便要怒瞪他一眼,卻也同樣「咦」了一聲,隨之神情凝結在那,後背如墮冰窖般寒氣直涌。
秦國成和耿仲德的視線都落在西邊譚江之上,而那江上卻不知何時多出來一支船隊。
一支紅色的船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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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骨頭的一些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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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記得去年夏天,我不斷的發布家中有事的通知,使得很多讀者在留言區埋怨,也讓一些訂閱的讀者棄書而去。但正如我一直在強調的那點,《漢兒不為奴》這本書我不會太監,我會一直寫下去直至完本。
今天,終於去看了房子,如果沒有意外,年前將會分到新房,計劃明年六月進行裝修,如此算是一家三口有了個窩,不用在大過年的租人家房子住了。
放下心頭大事,骨頭晚上又喝了一杯,動筆之前先寫下這幾段話,只為向我的讀者說一聲,你們放心,我會努力,我會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