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天下軍民聽誰的(2/2)
唐王卻根本不聽,他道:「鄭應龍當年迎孤大兄之時,也是極盡真誠;孫可望當年聯明抗清,奉表也是如此,可結果又如何?孤在這與你們把話說明白,孤實不願稱這監國,孤若稱了這監國,天子那裡、魯王那裡哪個會答應?到時,又是一番內爭。再者,孤若監國,於天子而言便是叛臣。孤這一生多苦多難,卻從未考慮過降清,更未想過做叛臣。周士相真要強行擁立孤,便是要孤做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你們且去將這些話明明白白轉告他周士相,讓他打消擁孤監國念頭,另擇他人吧。」
「殿下....」郭之奇沒想到唐王說的如此決絕,還要再勸。
唐王卻抬手阻止他道:「大學士不必再言,三位若願品一品孤這次茶,且坐,孤歡迎得很,可若再提這監國之事,孤卻不怕做得罪三位的事。」
無奈,郭之奇三人只得從唐王府退出。三人走到村口,卻見周士相正在等著他們。郭之奇將唐王所言一五一十相告,並無隱瞞。聽後,周士相苦笑一聲:「這麼說,殿下這是不信我了。」
郭之奇不知如何回答,便沒有開口。潘應龍看了眼洪育鰲,搖了搖頭。
看著唐王府方向,周士相一臉焦慮:「殿下到底如何才能信我?!」
無人回答。
半響,周士相猛一跺腳,道:「我親去見殿下!」
桂永智有些遲疑道:「大帥,要換衣嗎?」
周士相看了眼身上穿的素衣便服,搖了搖頭:「不必了,就素服去見吧。」
桂永智又低聲問道:「蔣指揮那邊?」
周士相哼了聲:「關他幾天,餓他幾天再說。」
說完,周士相便親往唐王府去,郭之奇他們沒有跟隨,而是在此等侯。桂永智喚來一小吏,命他去給關起來的蔣指揮傳話,就說大帥只是關他幾天,沒有性命之憂。不想,蔣和聽了傳話後,卻是大不服氣,抓著木柵欄嚷道:「秀才,你關我幾天,餓我幾天,你就是砍了我腦袋,我也要說,咱弟兄拼死拼活的可不是為了他朱皇帝!憑甚你就不能當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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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都是兒子他媽在辦開學和買東西的事,今年都是我來辦,大大小小的事不少。今天更新可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