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朽木(1/2)
「白晨,你怎麼在這?」
白晨很意外的遇到了白芯雅,白晨看了眼周圍:「我在這裡有什麼奇怪的?這裡可是大街,周末在這裡逛逛,應該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吧。」
「我聽說你去訓練那些參加搏擊比賽的孩子了,你現在應該沒時間在大街上閒逛吧?」
「我幫他們找了更適合的陪練對象,這種累活我可不樂意干,現在就到處逛。」白晨看了眼白芯雅:「倒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爸,我在這。」
遠遠的,白芯雅突然招起手來,白晨愕然的回過頭,就看到白墨從遠處過來。
白晨的臉色有些古怪,白墨在看到白晨的時候,臉色同樣古怪。
「芯雅,這是你朋友嗎?」
「是啊,他也姓白,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也是我的鄰居。」
「哦,你平日在家裡提起的,就是他吧,你好……我是芯雅的父親,白墨。」
「白晨。」白晨和白墨就像是第一次見面一樣,平平淡淡的握手。
「白芯雅,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你不是說沒事了麼,我還想我們一起吃頓飯呢。」
「不了,你們父女難得一起吃頓飯,我就不做電燈泡了。」
「這樣啊……那好吧。」白芯雅頗為不願意的說道。
「白晨,一起吃頓飯吧。」
「不了,我不喜歡湊熱鬧。」白晨很平淡的說道。
「那好吧,芯雅,我在荷來飯店定了包廂,我們過去吧。」
看著白墨與白芯雅的背影,白晨的笑容漸漸的收起來。
「小兄弟,我看你天庭飽滿,印堂發亮,必是大富大福之人,不過人生坎坷。不算一卦麼?」
白晨低頭一看,卻見路邊坐著一個老嫗,披著斗篷,依稀可以見到斗篷下醜陋的面容。
白晨笑了笑:「現在算命的都改台詞了嗎?以前應該都是印堂發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災的啊。」
「不要將老身與那些江湖騙子混為一談。」老嫗拉下斗篷,露出那張枯黃的面容,斑白的頭髮似是在傾訴著她的滄桑人生:「算一卦吧,不准不要錢。」
「那你先算一算我姓啥名誰。」
「這老身算不出來。」老嫗搖了搖頭。
白晨隨意的坐到地上:「你是看手相還是看面相?」
「面相看的是天機,手相看的是人道。這就要問你是想尋天機,還是問人道了。」
「那就看人道吧。」
白晨將手伸到老嫗面前,老嫗接過白晨的手,細細端詳起來:「你的命脈極長,必是長壽之人,事業線淡薄,可見你事業心很淡。」
「老人家,你的開場白似乎和那些江湖騙子沒多大區別,能說說更深入的東西麼?」
「你的命脈多有交叉線,可見你命理坎坷。命線橫貫左右,此乃斷掌,斷掌是大凶之相,不是傷己就是傷人,而你姻緣線又有多處橫斷,可見你命中有幾段姻緣,可是都是無緣結果,君見花時花不開,待到花開未見君,命數如此。要麼天涯之隔,要麼生死之戀,苦難盡,悲難訴。」
白晨立刻抽回手。臉上露出不快之色,老嫗卻也不高興了。
「手相還未看完,怎麼就把手收回去了?」
「不用看了,錢給你。」白晨丟下幾張紙幣便打算離開。
老嫗卻不去撿錢,而是不依不饒的說道:「小伙子,沒看完相就不收錢。而若是我看的准了,這區區一點錢恐怕是不夠。」
「那你要多少錢?」
「先看相,再定價,坐下吧……不著急,你若是有耐心,我就不藏不掖。」
白晨又重新坐到老嫗面前,老婦人接著幫白晨看手相。
「小伙子,你的手相是老身所見的,最斑駁紋理的手相,你此生多有劫難,而且多半是殺生殺人成性。」
白晨又笑了起來:「老人家,你這麼直白的說出來,不怕我殺人滅口麼。」
「我一個算命的,就算警察問起來,我如實回答,難道還能把我拉法庭上當證人不成?」
老嫗倒是坦誠直白:「我只管說我的,你既已坐下,想必也是不怕我說出什麼名堂。」
「那老人家可看的出,我殺過多少人?」
「我又不是神仙,哪裡看的出來這個,只是看你掌心紋理交錯,劫難災禍生息不斷,恐怕所殺之人,不下百人。」
「老人家真的有些道行,不知道尊駕如何稱呼?」
「老身只是一個行將朽木之人,你若是願意,便叫我一聲朽木婆婆吧。」
「朽木婆婆,你看了這麼多,可有什麼箋言送我?」
「殺人易,卻非正途,只怕他日冤魂纏身,難以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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