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二十九章 深宮(2/2)
「是他。」
「韋氏是越來越明目張胆了,這是完全沒把朕放在眼裡吧?」武則天的臉上露出一絲陰冷,御書房內殺氣騰騰。
韋後是武則天的兒媳婦,李顯的老婆,可是其手段比之武則天卻不遑多讓。
不過李顯的這個老婆可比他厲害多了,與武則天的爭鬥雖然一直處於下風,可是卻始終立於不敗之地。
可以說韋後就是武則天的翻版,如果她們處於同一代,還不知道誰勝誰負。
「請道爺過來一趟。」武則天說道。
「陛下,現在嗎?」
「嗯,去吧,道爺這時候應該還未入定。」
不多時,太監就帶著一個白髮蒼蒼的道士來了,道士的眼皮幾乎都要眯成一條線。
來到御書房內,老道行稽首禮:「武皇。」
「賜座。」武則天從案台上下來。
「謝陛下。」
「見過道爺。」
「陛下客氣了。」
「道爺,老泰剛才向我稟報過一人,說是此人有神通,絕非凡人,道爺有何見解?」
「陛下,普天之下奇能異士多不勝數,老道在未見到之前,不敢斷言。」
「道爺,此人據說一指能治一切疑難雜症,具有起死回生之力,道爺您怎麼看?」
「這若是當真如此,此人多半是神仙中人。」老道如實回答道。
「比起道爺如何?」
「老道參法百年,卻依舊是一介**凡胎,如何能比,只是不知道是否真實。」
「道家之中,可有此等仙術?」武則天又問道。
「老道不知。」
「那佛門之中又有佛此等神通?」
「老道亦不知。」
「那你可曉得這天下,何人有此神通。」
「老道還是不知。」
武則天不禁苦笑起來,看來自己是問錯人了。
「那麼道爺知道什麼?」
「老道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
「罷了罷了,朕不問便是了。」
「老道告退。」
「去吧,朕深夜召見,請道爺見諒。」
老道緩緩退去,老泰來到武則天的面前:「陛下。」
「道爺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不說?」
「道爺道法高深,老奴覺得這天下多半是沒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可是道爺他不會活死人肉白骨。」武則天說道:「不知道這世上有沒有長生不老之法。」
長生不老,即便是武則天也不能免俗,誰不想要長生不老?
即便是武則天也不能免俗,不過相較於過去的那些皇帝,她則是多了一份理智。
每一個皇帝都在求長生,可是誰又朕的成功了。
多少個英明神武的皇帝英年早逝,還不都是吃了道士煉的丹藥。
所以武則天不強求,能長生固然好,可是即便沒有也沒辦法。
「陛下,您的意思是?」
「去把那位神醫請進宮裡來。」
「現在?」
「明日吧。」武則天頓了頓,又說道:「朕累了,擺駕回宮。」
翌日
白晨依然在街頭行醫,不過換了一個位置。
因為不在昨日的位置擺攤,所以沒有人認出來,白晨就是昨日的那個神醫。
「公子,這條街似乎沒人認得出您,要不要我們去吆喝兩聲?」
「不用。」白晨笑著搖了搖頭:「我雖然行醫,卻不是大夫,所以不需要大張旗鼓,緣分到了即可。」
「公子,您是神仙,在這擺攤看病救人圖的什麼?救濟天下?還是積德行善?」
「等待有緣人。」白晨輕笑著說道。
「有緣人?」
「只要來我這看病的,就是有緣人。」白晨淡然說道:「區別只在於是善緣還是孽緣。」
「什麼是善緣孽緣?」阿山阿陳都是一臉茫然。
白晨看了眼兩人:「與我為善,我便與人為善,這就是善緣,與我為惡,我便與人為惡,這就是孽緣。」
白晨的目光看向前方,只見女子款款而來,步履輕盈,身姿迎風而倒,說不出的婀娜。
只是看這女子的臉色,卻是得了重病,時不時的掩嘴輕咳。
在看到白晨的攤位後,款款落座:「先生可會看病?」
「我不只會看病,還會看人。」
「勞煩先生,幫奴家看看,奴家是得了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