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內訌啦!(2/2)
「人是沒死。」見眾多人都鬆了一口氣,裴南虛雖說是笑著,可那聲音嘶啞得比哭還要難聽,「可眾目睽睽之下,也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他縱身一躍,也不知道多少人聽到了他的詛咒,畢竟,只差那麼一丁點,他就真的死了。現如今裴相和兵部鍾大人奉命過來這邊……」
他這話還沒說完,人群中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裴南虛,這事情本來就是你一個個找的我們,說是什麼抓住和三皇子串通一氣的賣國賊,我們就是吳人心目中的英雄。誰知道你竟然是信口開河,險些惹出了天大的事情,這全都是你的責任,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此話一出,四周圍竟是詭異地先安靜了片刻,緊跟著,也不知道多少雙目光朝那個聲嘶力竭為自己開脫的傢伙看去,裴南虛更是嘿嘿笑了起來。
「果然,我只不過把這個消息一說,立刻就有人自己跳了出來!陸兄,陸公子,原來那個自怨自艾滿園花開無人知的人是你?也是你出賣了大伙兒?」
那個被稱作陸公子的圓臉年輕書生頓時嚇了一跳,他慌忙後退了兩步,隨即使勁搖手道:「不是我,和我沒有半點關係!我只是不想替人受過……」
然而,他這話還沒說完,就只見裴南虛已經飛撲了過來,直接就是一拳打來。他雖說總算是避開了要害,可還是被打中了肩膀,往後倒的同時,見和自己交好的兩個人慌忙上前阻攔瘋狂的裴南虛,他只覺得又氣又急,當即大聲嚎叫了起來。
「你們還沒看出來嗎,裴南虛拿出來的東西也許根本就是假的!他早就知道了三皇子的事,生怕我們質疑他,這才瞎掰出什麼我們之中有人投靠了越家,有人出賣我們之類的鬼話!他就是想利用我們把他伯父推上去,現在出了事又想推卸責任!」
這話無疑讓本來就互相猜疑的眾人更加一片譁然。隨著拉住裴南虛的人越來越多,掙紮起身的陸公子仿佛是剛剛被打得實在是恨極了,竟是踉踉蹌蹌上前去,冷不丁狠狠一腳踹在了裴南虛的小腹上,這一腳頓時激起了一連串反應。
眼看裴南虛和陸公子竟是扭打成了一團,有人便藉機想要悄然離開,可才剛走到門口卻被人發現。這下子,人立刻被懷疑成是通風報信的內鬼,這一打又是一團亂。
兩撥廝打的人都有各自的同伴,隨著有人到門口嚷嚷,不多時,這座毗鄰秦家,被一群讀書人臨時作為「指揮部」屋宅那叫一個熱鬧。
而貓在屋頂上監視的小猴子簡直是目瞪口呆,不只是他,就連慶豐年也覺得這情景有些匪夷所思。只有對這些勾心鬥角很不擅長的令祝兒,此時此刻非常無趣地坐在樹上,直到小猴子突然驚咦了一聲。
「咦,打出去了!這些傢伙嫌屋子太小,直接出去打了,哎呀,牽扯的人越來越多了!」
令祝兒不屑地哼了一聲:「一群連打架都不會的廢物,除了打黑拳,踹黑腳,順帶扯人頭髮拉人耳朵之類的動作,這些百無一用的傢伙還會什麼?怪不得宮主從前常說書生誤國,真是一點都不假!」
慶豐年雖說沒見過蕭卿卿,但他卻一直都耿耿於懷這位出身北燕的霍山郡主誘拐了令祝兒三年,此時忍不住就責備道:「師妹,你已經不是紅月宮的人了,別一口一個宮主,這樣很不好!」
「怎麼不好?我不跟宮主了,但這並不能抹殺她這些年教導提點我的情分!」令祝兒理直氣壯地把慶豐年頂了回去,隨即立刻岔開話題道,「我不想和你吵!小猴子,我們在這蹲了一晚上和半個白天,除了那個從麗水園來的,沒別人見過他,還要在這繼續看猴子戲?」
又是小猴子,又是猴子戲,小猴子不禁心裡犯嘀咕。可他也並不是擅長決策的人,只能撓了撓頭,隨即不太確定地說:「要不,我和慶師兄在這兒繼續守著,令姑娘你去把這兒的事情告訴九公子,然後問他一聲?」
令祝兒巴不得暫時撇下習慣性嘮叨發作的慶豐年,答應一聲就立時如同靈活的燕子一般從樹梢飛掠了出去。當翻過牆頭離開此地的時候,她回頭瞥了一眼,遠遠只看見慶豐年神情有些懊惱,而那隻小猴子則是正在唾沫星子亂飛地對他說著些什麼。
雖然聽不出具體細節,可她還是難免有些心情悵惘,暗想只是這段時間的相處,終究是難以彌補這多年不見的距離。
就在她心不在焉走在路上時,突然只覺得肩膀上搭了一隻手。如遭雷擊的她剛想運功相抗,就聽到耳畔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祝兒,我有話要對你說。」
洞爺湖很漂亮,不過飛機三個半小時,大巴兩個半小時,我和雁九差點沒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