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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北倉還欲再罵,卻被霜玉堵了嘴,只能發出嗚嗚聲。仿佛剛入宮裡的情景重演。
眼見著關上的殿門將梁北倉憤怒而絕望的目光隔絕開來,司馬驚雷偏臉看向內殿,「這個人的相貌,可看清了?」
霜霜心裡一驚。這殿裡還有旁人,她怎不知?
但見著那人行出,更是不識。
溫即樓瞅了霜霜一眼,笑容淺淺,「離得遠,尚未看清。」
「一會兒拖了進來,你再細看。」
聽得司馬驚雷想也不想便接了這話,溫即樓的笑容更甚。
目光又往霜霜面上掃過,「屬下有一事未明,為何陛下一眼便能看出,陛下身邊的侍女見到屬下卻如同風到陌生人一般。」
霜霜瞬間反應過來,「你是溫即樓?!」
司馬驚雷道:「朕認出你,不是靠眼睛,是靠鼻子。你身上的藥香雖淡卻獨特。」
她的嗅覺隨了汐後,較旁人靈敏些許,是以這對他來說並不難。
霜霜深吸了一口氣,發現自己是聞不確切那點藥香的,只得作罷。
溫即樓恍然,低聲連道:「原來如此。」
只因是他自己身上一直帶著的香,自己才會不知。
司馬驚雷瞧著他,見他還是不預細說自己的病,便不再細問。
殿外的男妃們看著領頭的梁北倉被打得衣褲上全是血,神色各異,卻無人敢在霜玉面前出手相助。
倒是太皇太后被紅酥扶著進來便呵止了他們繼續打下去。
殿門再開,女帝堵氣的模樣出現在人前,「太皇太后怎麼來了?現在可不是朝堂,朕在管自己的後宮男妃們,還是太后給朕選來的,卻是一點也不聽朕的話,只知道惹朕生氣。」
梁北倉掀起眼皮掃向與先前說話語氣判若兩人的女帝,可惜因為傷重,抬不起頭來,只看到一片大紅色。
太皇太后原本心平氣和地來,瞧見她這一身的裝扮,婀娜信步的閒適,仿佛見著了當年的汐姬,如雪中綻放的烈火,頓時如梗在喉,頓住步子停了好一會兒,才偏臉看向那些立在雪地里的男妃們。
「哀家聽說,陛下是因為他們未去延壽宮給哀家請安,惹得陛下動了怒。可是如此?」
司馬驚雷將她的神色變化都收入眼中,頓時明白自己幼時聽到的她對自己母親的讚揚都是假的。
被欺騙的憤怒壓在心底,笑盈盈地轉身走到她的視線前,「作為後宮的妃子,都不去向太皇太后請安,太沒規矩了!分明是不把皇家人放在眼中,以下犯上!太皇太后也很生氣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