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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瑟接話道,「因為是平時經常聽到的所以印象會不是那麼深刻,所以案犯就算不是許州本地人,那他們的老巢也必定不會離許州太遠。」
諸葛臨沂道,「從我們往後逃到兩撥匪徒相遇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家裡的下人就算跑的再慢那個時候也該到城門口了,而且現場記錄的也是說第一批受害人屍體在離城門不過八百米的距離,第二撥案犯一定是折回了許州城內才會遇到他們,而距離許州最近的漳州和幽州,一個往左走,一個往右走,他們根本就沒有往別的地方逃。」
林瑟道,「按理說,正常情況下在某個地方犯了大案必然是要迅速逃離追捕範圍之內,這一伙人敢這麼明目張胆的再回來,唯一能說通的也只有兩個原因。」
諸葛臨沂道,「一個是身負重傷需要快速醫治,實在是跑不動所以必須就近隱藏行蹤。」
林瑟道,「另一個是他們就是本地人,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有案犯,有同夥,有人掩護也有堂堂正正的身份。」
夏侯輕音,「……」
夏侯輕音尷尬的看著這倆人,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抽搐感,她輕聲問道,「你們倆,這是,唱雙簧?」
話說出來倒是也能聽得懂,只是這莫名其妙的默契感是什麼鬼?
衙門裡需要配合問話的事兒辦好之後,諸葛臨沂便也打算起身回家。
臨走之前夏侯輕音特意問了林瑟道,「剛剛的那位夫人,她……現在是不是非常需要幫助?」
「本官有了解到一些他們家的家庭背景,男死者和女死者是一對青梅竹馬,男方是孤兒,女方家境也較為貧寒,雙方成婚半年,靠做點兒小生意送貨賺錢養家,都是勤勤懇懇的老實人,出城送一趟貨哪知道遇上這種事兒,他們家的奶奶聽見消息受不了打擊咽了氣,父親也在早年間因病去世了,現在家裡的全死光,只剩下那婦人一人,所以她情緒很激動,稍微轉移了一些憤怒到你身上,別太上心。」
這些人說話可真是容易,能不上心嗎?活生生的兩個人就這麼當著自己的面兒被人殘害至死,夏侯輕音再剛強的一個女人,那多多少少心裡頭也得抱有幾分歉意。
「我今天就不見她了,等那夫人情緒穩定些的時候,你再幫我同她說上幾句,告訴她,我們在那種情況下,是真的無能為力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哪裡還救得了別人,如果說,她往後的生活需要幫助,或者是需要賺錢謀生但是有困難的話,我們諸葛家,也能幫幫她。」
「嗯。」林瑟點頭,然後目送夏侯輕音出了衙門。
諸葛臨沂黑著臉在衙門門口等著,見夏侯輕音出門,他便立刻追問道,「你和林……林大人,又說什麼了?」
「問了問那位夫人的事兒,好像家裡挺困難的,我覺得很抱歉。」
諸葛臨沂聳肩,表示自己也無可奈何。
這事兒吧,確實不好說,你說你就這麼悄悄摸摸的跑了,聽起來還就特別不仗義,可是你不跑,站出去路見不平一聲吼的話,那估摸著林瑟這案子就一個目擊證人也沒有了。
案件死亡名單上可能還要再多兩個人出去。
有的時候,道德和利弊,生和死,真的就在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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