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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見此場面的『醉心閣』姑娘們的態度則恰好相反,平日裡來往的恩客雖是不帶真心,但大傢伙兒玩玩鬧鬧,日子過的也很是開心,哪有夏侯輕音這樣三天兩頭來找不痛快的人?眾人見這廝在自己家背後靠山,諸葛少爺面前吃了癟,一個二個喜形於色,有幾個控制不住的甚至是『咯咯咯』的偷笑出了聲。
諸葛臨沂從來不給夏侯輕音面子,這一點,夏侯輕音比誰都清楚。
索性大家也鬧成了這個模樣,夏侯輕音想著自己也不是什麼狗腿子,做什麼這麼唯唯諾諾,委委屈屈的伺候他諸葛臨沂?
幾個姑娘越笑越不知收斂,夏侯輕音實在是生氣,今天這面兒想著是絕對不能丟,否則以後這『醉心閣』不還得騎到了自己的頭上?
想到這裡,起身便是『啪』的一個巴掌拍中了面前的這張木桌。
夏侯輕音手勁兒極大,也正是這一聲兒響,嚇得『醉心閣』這裡里外外是一片鴉雀無聲。
諸葛臨沂的茶杯被震的飛起,落在桌案上的時候滾了幾個圈兒,勉勉強強在桌子邊緣側止住了『粉身碎骨』的錯誤步伐,茶水撒了滿桌,眼見著水漬就要流到諸葛臨沂的身上時,鳶尾立馬眼疾手快的拿自己的衣袖一攔。
瞧瞧人家這覺悟,再漂亮的衣裳在背後靠山的面前也不值一提,就這操作,那也是夏侯輕音再多八輩子也學不出來的。
「姑奶奶今天找你就兩件事兒,第一,跟我回家,第二,放了我哥。」豪氣萬千的姿態,不知道的,當是她夏侯輕音要同他諸葛臨沂拜把子來的。
諸葛臨沂笑眯眯的拿著鳶尾的手臂,又將這亂七八糟的桌面仔細擦了擦,這才道了句,「不回,不放。」
「你到底想怎麼樣?這麼玩躲貓貓你覺得很有意思嗎?」夏侯輕音氣的雙眼噴火。
「沒意思,所以……」像是早就準備好了,諸葛臨沂從自己的衣襟里掏出一封信紙來,桌子已經擦了個乾淨,他和和氣氣的把那東西攤在了桌面上,然後用兩根手指將信紙推到了夏侯輕音的面前道,「簽了這封和離書,從今往後,你我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我回我家,你帶你哥……回你家。」
合著還是為了這事兒。
夏侯輕音差不多一年能收到十來封同樣的和離書,每一回蘭陵的小廝前腳把信送到,她後腳便立馬回了諸葛臨沂兩個字。
『休想。』
真真是在賭氣,秉承著我過的不爽那你也別想舒服的心態,夏侯輕音就這麼和諸葛臨沂槓上了。
本來方才還氣的發抖,誰知瞧見這麼一封和離書的時候,夏侯輕音反倒是輕鬆了幾分,她笑著坐下,拿過那信紙來仔細的看了一遍。
「看來是新寫的,有幾個標點和上一封打的不一樣,真是辛苦我家相公日夜操勞家中的生意,還得單獨分神費心來思慮同妾身和離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