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攔路(2/2)
說罷,轉身便走,幾步功夫,已經鑽回了車廂。
徐錚沉著臉:「師父,明明沒有人,他偏偏說有!……真是豈有此理!」
馬行空擺擺手:「錚兒,小心無大錯,咱們一塊兒去看看!」
「……是,師父。」徐錚欲言又止,嘆了口氣,怏怏點頭。
二人進林,周圍一暗,清涼之氣撲面而來。
馬行空眉頭緊皺,抱拳喝了一聲:「不知哪位好漢大駕在此?!在下飛馬鏢局馬行空!」
驀然間,一陣大笑響起來:「哈哈,果然發現了,弟兄們,亮亮相吧!」
一陣簌簌聲,一面旗子升起來,上面是黑旗金字,繡著一面下山猛虎,虎下面有兩字:「大智」。
旌旗下面,站著一排人,手持兵刃,或刀或劍,陽光透過樹葉,照在兵刃上,寒光閃動。
旗下一人,約有三十餘歲,高大魁梧,如一隻巨熊人立而起,敞著胸膛,坦胸露乳,胸毛濃密,與頜下濃髯連成一片。
他嘴方鼻大,雙眼如銅鈴,當眨眼的時候,寒光閃閃,懾人心魄。
他一仰頭,朝天打了個哈哈,如一陣春雷滾滾:「哈哈,飛馬鏢局?……此路是老子開,管你什麼鳥鏢局,都得留下買路財!」
「買路財!」人們哄然答道。
馬行空坐在馬上,沉下臉,瞪著他們,抱起拳,忽然一笑:「不知好漢是哪一路?何處紮寨?」
「你這老兒,聽著!」一個青年漢子站出來,仰頭一指馬行空:「咱們是大智寨的,……寨主他老人家宅心仁厚,不喜殺人,你若乖乖交錢,饒爾姓命,若是不然,嘿嘿!……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曰!!」
大智寨,沒聽說過,馬行空眉頭緊皺,此人說話,忒也無禮,本來依規矩,他會撒些錢來開路,算是拜碼頭,過路費。
他如此說話,大不合規矩,容不得低頭,若不然,往後怎麼在江湖上行走?!
「小老兒倒想聽聽,咱們得交多少錢?」馬行空心中恚怒,臉色不動。
「見面分一半!」青年轉頭看一眼大漢,喝道:「咱家寨主開恩,容你們拿走一半兒!」
馬行空冷笑一聲:「幾位朋友好大的胃口!……想要取財,也沒什麼,卻得拿出幾分手段來!」
「師父,要打起來了!」馬春花探頭出車窗,往外望一眼,縮回身子,對蕭月生道。
蕭月生拿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只是略一點頭。
「師父,我聽那人的笑聲,功力深厚,爹爹怕不是對手!」馬春花輕聲道。
蕭月生點頭,仍盯著書看。
「師父!」馬春花嬌嗔,哼道:「我去看看,好不好?」
蕭月生放下書,看著她,神情平和,淡淡說道:「嗯,去看看也好,莫輕易出手。」
「是,師父!」馬春花興奮答應,跳出車廂,幾步功夫,施展輕功來到馬行空馬前。
「李三,去跟他過過手!」雄壯大漢一擺手,指了指馬行空三人,滿不在乎的道。
「小的遵命!」那青年抱拳,鄭重答道,踏前幾步,來到馬行空跟前:「老頭,我來領教高招!」
「對付你,何須師父?!」徐錚跳下馬,將刀放在馬鞍上,見那青年沒有兵器,也不使刀。
「好,打了小的,再收拾老的!」那青年冷笑,他濃眉大眼,長方臉龐,看上去憨厚,看不出嘴巴如此刁毒。
「找死!」徐錚忍不住罵道,探步出拳,直拳奔中宮而去。
他奉師父如父,容不得別人褻瀆。
「來得好!」那青年迎上來,右拳擊,左拳夾擊,招式凌厲,兩人戰成一團。
徐錚基本功極紮實,招數沉穩,一招一式,一板一眼,顯得質樸無華,卻勢大力沉。
那青年則是動作輕靈,腳下靈動,拳法刁鑽,常常自出奇不意的地方衝出來,擊中徐錚。
只是徐錚皮厚,挨上一拳,渾不在意,只要能打到那青年,兩人往往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難分難解,場面不失熱烈。
二十招後,徐錚一招猴子摘桃,招式陰狠,那青年急躲,卻來不及,被一掌擊中丹田,踉蹌後退,坐到地上,只覺渾身無力。
徐錚得意一抱拳,正色道:「承讓!」
說罷退後一步,掃一眼馬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