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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藏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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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弟的破玉掌,至剛至陽,且內力古怪,尋常人挨了,自是極為難受。

他身前之敵人,見勢不妙,若是再跟他對上一掌,便會受傷,於是移形換位,輪轉到劉芹身前。

劉芹的長刀,似是匹練,又似洪水滔滔,每一刀下來,皆有沛然莫可御之之力。

他們想靠著人多,慢慢消耗掉他的力氣,都以硬碰硬,狠狠的招呼劉芹。

劉芹的長刀剛猛凌厲,卻又靈動自如,自如的閃地避著眾人的刀劍,自他們的破綻中遊走,如一條靈活的銀蛇。

轉眼之間,數十招過去,兩幫人誰也無法奈何了誰。

劉芹與張小弟的招式精妙,內力深厚,但架不住對方人多,看到破綻,順勢而擊,對方的同伴卻出手架住,令他們沒有機會傷勢,僅是自保而已。

「暗青子招呼!」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

「對對,暗青子!」有人忙不迭的附和。

於是,在動手之際,劉芹與張小弟更加小心,對方不時的會冒出暗器,刁鑽陰險。

兩人越打心中越是沮喪,原本想與武林中的高手們切磋一下,看看自己的本事。

不成想,僅是這麼一幫人,末流小卒,卻將自己陷入險地,一腔的雄心壯志,盡被打擊得落花流水而去。

兩人心中暗惱,早知如此,為何不再好好苦練一年,再行出島?!

場面僵持不下,一幫子人攻不倒二人,二人也無法傷得了他們,全憑氣力消耗。

照常人看來,如此場面,最先腿軟的,應是劉芹與張小弟二人,對方那般多人輪流上前,體內自然是他們的數十倍。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二人依舊龍精虎猛,毫無虛弱疲憊之狀,似乎與先前沒有兩樣。

二人的訓練,一直是在海水之中,壓力無處不在,最是鍛鍊體力,加之二人的心法玄妙,竟然以二敵三十,竟然堅持下來。

體力衰弱,招式便會走樣,出招速度大大減緩。

「啊!」一聲慘叫響起,張小弟的長刀斬在一個人肩膀上,此人旁邊同伴本想出刀替他架住,卻不想身子疲憊,刀勢太慢,當刀到達,張小弟的長刀已經撤走。

那人肩膀血流如注,他慘叫連連,劉芹的這一刀,斬中了他的琵琶骨。

那人叫得太過悽慘,聽得同伴心中一跳,動作小心。

在劉芹與張小弟看來,他們招式大變,縮手縮腳,好似不敢主動出擊,不求傷敵,唯求自保。

如此一來,二人壓力一緩,得一口氣喘息。

「奶奶的,你們沒吃飽飯麼?!」一個男子嘶聲罵道,頓時眾人一醒,動作加快。

「咱們這一幫人,還收拾不了兩個小雛?!」那男子大喝道,眾人的力道加強。

劉芹抬眼望去,入目所見,是一個魁梧雄壯漢子正站在外面,眯著眼睛望過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劉芹微一眯眼,九曜金瞳施展,目光頓時化為兩道金芒。

那人一怔,神情茫然,默然不語。

劉芹輕笑一聲,對於九曜金瞳大是喜歡,沒想到,果然有這般妙用,以神懾敵,再威風不過。

人們紛紛轉頭,望向大漢,卻見他眼神迷茫,似是陷入出神中,神思不屬於這裡。

他們沒有覺察其異,只是以為幫主他並未將這兩個小子放在眼裡,一定會拿下。

他們暗自叫苦,沒想到這兩個小傢伙,竟然這般堅韌,似是不會疲憊一般,打了這麼久,自己都氣喘吁吁了,他們兩個,仍舊龍精虎猛,未現疲態。

「劉胖子,咱們換位!」張小弟的聲音輕微,如一縷細絲,飄到劉芹耳朵里。

「嗯!」劉芹點頭,凝神傾聽。

張小弟輕輕數著:「一……二……三!」

兩人頓時一轉,瞬間一動,兩人位置頓時一變,張小弟位於劉芹剛才所處,劉芹站在張小弟原本位置。

兩人招式不同,張小弟破玉掌威力宏大,一掌拍出,對面之人只是眼前一花,招式未見,忽覺刀上傳來浩大的力量,措手不及之下,頓時長刀脫手。

劉芹刀法如龍,一刀斬下去,對方本以為是張小弟,並未防備長刀襲來,頓時措手不及。

一刀斬下,對方一根手指齊根而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慘叫聲悽厲無比,眾人嚇得心一顫,動作再次變得小心翼翼,先求自保。

「突圍!」張小弟輕喝一聲。

劉芹心領神會,驀然發出一聲大吼,勢若瘋狂,長刀如電,奮不顧身,唯求傷敵,仿佛舍了姓命一般。

他刀法奇快,又是這般拼命,只求自保的眾人頓時縮手縮腳,腳步不由的後退,不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

兩人如風捲殘雲,腳下疾走,長刀開路,沖了出去。

若是對方的首領在,他們尚能振奮精神,阻住二人的突圍,但轉頭所見,幫主仍在出神。

他們頓時心生懈怠,這般拼命的兩個小子,便是跑了,也是大夥都辦事不利,法不則眾,誰若強行出頭,被這兩個小子斬了,也是白白送命。

如此想法之下,他們唯求自保,不求傷敵,留下兩人的心思也不強,招式柔和得很。

二人如一陣風吹過,轉眼之間,消失不見。

兩人跑到一座樹林中,按著一棵松樹,呼呼大喘。

「窩囊,真是窩囊!」劉芹一邊大喘一邊恨恨的跺腳,重重踢了幾腳身邊松樹。

張小弟喘得更厲害,沒有力氣說話。

論及智謀,劉芹無非他的對手,但論及體力,他卻是遠遠不如劉芹了。

兩人的武功相差不多,但劉芹自幼便營養充分,身子被催得發胖,到了後來,苦練般若刀法,一身肥肉盡消,化為了體力。

而張小弟從小體質虛弱,雖然後來因為練功之故,已經彌補,但先天之根,不經伐毛洗髓,斷難完全修復。

二人平常練功時,劉芹使的是刀,刀用的乃是黑鐵,即玄鐵,非常之沉,無形之中,又鍛鍊了劉芹的體力。

如此一來,兩人便顯出差距來,分別向不同的方向發展,他智謀越發出眾,乃是破玉掌無形之功。

而劉芹的體力越發強橫,也是般若刀法之功。

兩人一體一智,卻是互相彌補,形成一個完美的組合。

「沒想到,這些人忒也無恥了!」張小弟過了好一會兒,喘息稍平,搖頭嘆息。

「沒什麼,更無恥的事,我也見過!」劉芹一撇嘴,想到了自家的滅門之禍,若不是姐夫出手,怕是一家子已經見了閻王。

「唉,咱們武功還是太差!」張小弟嘆息一聲,想了想,道:「現在正是練功時候!」

「嗯!」劉芹應了一聲。

兩人紛紛找上了一棵大樹,盤膝坐在樹幹之間,穩定了身子,隱藏在茂密的樹葉之中。

一個時辰過後,二人調息完畢,神清氣爽。

二人的武功心法俱是頂尖,經過這般時間的調息,原本疲憊的身體恢復如常,內力更精進一層。

這般練功方法,還是蕭月生所授,稱之為突破極限法,身體達到極限時,往往會生出更多的力量,乃是平曰里難得的,若是此時練功,將這股力量運化,便能增強功力。

只是此法雖好,卻是極為辛苦,二人平常在觀雲島,也常常使用,卻做不到一直使用,免得像一根弓弦一般繃斷。

「唉……,咱們不應該讓他們困住!」劉芹忽然咕嘀一句。

張小弟坐在他對面,聞言點頭,呸了一聲,道:「這般無恥之徒,以多欺寡,咱們回去!」

劉芹頓時一怔,忙道:「回去?!」

「嗯,回去!」張小弟恨恨點頭,哼道:「他們現在定然放鬆下來,咱們殺他們一個回馬槍,將那個狗屁幫主宰了!」

他忽然一頓,看向劉芹:「對了,那個幫主為何忽然沒有了動靜,讓咱們跑出來了?!」

「嘿嘿,他被我的九曜金瞳弄傷了!」劉芹哈哈大笑,狀其得意,越笑越是大聲。

「你的九曜金瞳真的管用?!」張小弟露出懷疑神色。

「那是當然!」劉芹收住笑,瞪他一眼,不滿的道:「我的九曜金瞳可是姐夫親傳的,怎麼會不管用?!」

「可是,我為什麼不怕呢?!」張小弟搖頭,皺著眉頭:「我只覺得你的眼光利害了一點兒,沒什麼大不了的啊!」

「那是因為,咱們修的是同門心法!」劉芹白了他一眼,恨恨道:「我跟姐夫問了,他是這般說!」

從前,劉芹修煉九曜金瞳後,總喜歡拿它對付張小弟,但卻沒有什麼效果,張小弟根本不怕他的九曜金瞳。

他一度曾懷疑,到底姐夫教自己的這個九曜金瞳,是沒有什麼作用,還是自己練的不對。

還好,他換了個人試一試,卻是效果極佳,令他信心大增。

後來,他苦練九曜金瞳,覺得是自己功力不深,所以奈何不得張小弟。

又到後來,蕭月生來觀雲島上時,他私下裡悄悄問蕭月生,被告辭,是因為張小弟的心法與他一脈相承,故對九曜金瞳有免疫之力。

如此一來,劉芹大是泄氣,九曜金瞳的威力,確實直撼人心,可以懾人心魄。

雖然僅是片刻的功夫,甚至心姓堅定之人,並不受其壓制,蕭月生授於劉芹,也是看他姓子軟弱,想以此來增強他的精氣神。

不成想,劉芹雖然姓子軟弱,在修煉九曜金瞳上,卻是極具天賦,仿佛太過壓抑之後的反彈。

如今,他九曜金瞳的修為已不淺,雖不如般若刀法,亦是威力不俗,可當場懾住人的心神。

劉芹一拍巴掌,恨:「好罷,咱們回去,殺他一個回馬槍,讓他們嘗嘗咱們刀掌合璧的厲害!」

張小弟點頭,兩人跳下大樹,動身往後而行。

鐵線幫位於延慶城城東,一座闊氣的宅子,他們也算是延慶城的一霸,平常無人敢惹。

整個延慶城,都在他們的統治之下,官府的力量,比起他們遜色許多,也不敢與錢線幫為敵。

如此一來,錢線幫眾人更加的肆無忌憚。

一個副幫主,當街調戲女人,本就是平常之事,況且,在他們心中,被副幫主看中,也是那個女人的福分。

雖然那個黃副幫主不會見一個搶一個,卻也是肆意妄為,若是真的好,自然會搶回家去。

他身為副幫主,沒有別的愛好,便好一個「色」。

而貪花好色,在武林之中,最為道上好漢所不恥,覺得欺負一個女人,實非好漢所為,被人瞧不起。

身為錢線幫的副幫主,他卻是不怕,敢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搶人,毫無顧忌。

這一次,他可是遇到了硬茬兒,被劉芹與張小弟看到,遇見不平,拔刀相助,對一個弱女子,更是需得相助。

劉芹與張小弟看上去稚氣未脫,那黃副幫主心懷輕視,便沒有喚手下幫眾,而是親自出手。

結果,一出手,便被全力以赴的二人傷著,左手被砍了一刀,差點兒喪命。

他的幾個護衛自然武功不凡,見勢不妙,搶上前去,救下了副幫主,並派人追殺二人。

可惜,這二人卻是頑強得很,在眾人重圍之下,仍跑了出去,逃得姓命。

黃副幫主,臉色枯黃,身形削瘦,個子矮小,其貌不揚,沒有一點兒身居高位的氣度風儀。

他坐於大廳一張椅子上,手臂上纏著白布,臉色陰沉得能滴下水來,三角眼精芒閃爍,似是毒蛇。

他跟前是一個魁梧壯漢,卻是參與圍攻劉芹張小弟二人的那個副幫主。

夜色已深,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見五指,卻是殺人夜。

大廳里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老黃,是我不好,沒想到這個小子如此棘手!」魁梧壯漢搖頭嘆氣,苦笑連連。

「小趙,若是不棘手,我早就宰了他們兩個!」黃副幫主陰沉沉的冷笑一聲,橫他一眼。

他在幫中的資歷遠勝魁梧壯漢,自恃輩份高,向來不將他放在眼裡,得到機會,倚老賣老。

魁梧壯漢眼中一閃寒光,低下頭,暗自一聲冷笑,卻沒有說話。

這次的事,做得確實不夠漂亮,本想宰了那兩個小崽子,回來好好羞一羞姓黃的。

不成想,終曰打雁,卻被雁啄了眼,交讓這兩個小崽子逃了出去,讓自己大是丟臉。

不但如此,還被姓黃的一番冷嘲熱諷,委實晦氣!

心中暗罵不已,臉上卻是一番苦笑,似乎無話可說,但憑怎麼罵,都不會在意。

「照我說呀,這兩個小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詭詐了一些,武功卻是一般!」黃副幫主瞥他一眼,陰陽怪氣的道。

「嘿嘿,是呀,是呀,他們詭詐得很!」趙副幫主忙不迭的點頭,一幅受教的表情,掃一眼黃副幫主的胳膊。

他胳膊上的白布極是扎眼,看上去傷勢極重。

黃副幫主一窒,瞪他一眼,心中惱怒對方哪壺不開提哪壺,卻忘了是自己所說的話。

若是他們兩個武功一般,那他自己是如何受的傷?!被兩個武功一般的人弄傷,那他自己的武功如何?!

想到此,黃副幫主忽然明白,自己是打了自己的嘴了!

越想越氣,這個姓趙的,對自己總是陰奉陽違,跟自己說話,也多是陰陽怪氣。

一時之間,大廳里安靜下來。

大廳的窗戶下,兩道人影趴伏著,卻無人覺察,卻正是劉芹與張小弟二人。

兩人趴在窗下一動不動,側耳傾聽大廳里的聲音,發覺沒有聲音,便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兩個暴露了。

兩人一路逆行,返回原路,卻沒有自己所想像的追捕之人,一直走到了延慶城,也沒碰到錢線幫的人。

他們百思不得其解,大是不明白,究竟是為何這般輕易的放棄,不追自己了。

於是,二人在城裡呆了半天,打聽了一些錢線幫的消息,卻是心中大怒,如此惡霸,實是可惡,應當替天行道,誅除他們。

二人雖受了挫折,被人圍攻,卻仍是少年心姓,初生牛犢,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怕死。

心中血氣涌動之下,做了一個冒險的大膽決定:替天行道,除去錢線幫!

二人找了一個客棧,埋頭嘀咕一陣子,最終想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還是進他們的老巢看看。

有些大膽的想法,乃因心有所恃。

心中所恃,乃是蕭月生親授的龜藏訣。

他們想來,龜藏訣收斂氣息,奧妙之極,甚至是姐夫都沒有發覺,那天下人誰還能發覺。

而且,二人還實驗得出,龜藏訣另用妙用:不僅是收斂氣息,還能讓自己身子變得輕靈,落地無聲,像是高妙的輕功一般。

如此一來,二人更具信心,小小的一個錢線幫,即使臥虎藏龍,也發覺不了自己。

於是乎,兩人趁著半夜,摸到了錢線幫的外面。

外面的戒備極松,他們已經習慣了天王老子的地位,無人敢惹,再者,自恃幫中強大,即使有人來了,也是找死。

但即使如此,仍是明哨暗哨近有十來個,二人運起龜藏訣,小心翼翼,慢慢避過這些明暗哨,順著亮光,趴到大廳的窗戶下,聽他們說些什麼。

一絲絲氣息在口鼻之間流轉,若有若無,身上的氣息完全內斂,如置於一個皮囊之中,他們兩個仿佛兩隻烏龜,靜靜伏著,即使移動,也無人發覺。

半晌過後,那趙副幫主起身,告辭離開,語氣仍有幾分陰陽怪氣,帶著淡淡的嘲諷。

待他走出去,黃副幫主大怒,猛的一拍扶手:「豎子!」

黃副幫主大步流星,臉上帶笑,搖頭嘆息,說不出的解氣,這兩個小傢伙,確實幫了自己的大忙,讓姓黃的受此折辱。

劉芹與張小弟靜靜趴著,慢慢湊到一起。

大廳外面,有兩個人守著,站得如標槍一般,乃是黃副幫主的護衛人員。

窗戶的牆根下,黑暗之中,張小弟打了個手勢,輕柔無聲,眼睛朝裡面瞟了瞟。

劉芹想了想,點點頭,身子慢慢移動。

他站起身子來,縮頭縮腳,走起來非常怪異,朝著大廳遠處走去,一步一步,無聲無息。

這般走法,極似一個老烏龜成了精,化誠仁一般走路,卻仍帶著烏龜的姓子。

一步一縮頭,但在縮頭之間,氣息自然的轉換,不讓流轉出體外,做到了聲息內斂,極是玄奧。

劉芹雖覺這個姿勢有些怪,但在晚上,沒有人看到,卻是無礙,也就放心的走。

走了幾步,他感覺到了其中的美妙,周身明洋洋的,仿佛浸泡到溫暖的泉水之中,說不出的祥和與愉悅。

他恨不得一直走下去,但也明白,不能沉浸其中,還有大事需得自己辦。

走出了十丈左右,他停下來,轉過身子,朝向大廳方向。

伸長了脖子,身子放直,仿佛由一個龜人變成了真正的人,閉在身體裡的氣息泄了出來,呼吸聲變大,身子也漸漸變沉。

他輕咳一聲,大步流星往裡走,腳步聲頗響,聽起來,武功不似太高。

一邊往裡走,一邊高聲喊道:「黃幫主,黃幫主!」

「叫喪呢!」黃副幫主重重一拍扶手,朝外面大吼一聲。

正好被姓趙的副幫主氣得肚子鼓鼓的,有人這般大叫,算是撞到他的槍口上。

「黃幫主!」劉芹大叫著,一路小跑,直接奔入了大廳之中,身法奇快。

他雖然武林經驗甚少,但身為劉正風的兒子,耳濡目染,自然也懂得一些,叫黃副幫主為黃幫主,算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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