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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聚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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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捻開一頁,細細觀看,眼神有力,神情專注。

他身子一動不動,如雕像一座,目光一直停在第一頁上,久久凝視,若有所思,眼神變幻,忽爾朦朧,忽爾銳利。

半晌過後,他抬頭,眉宇間洋溢興奮神采,拍拍薄薄的冊子:「賢侄,這可是了不得的絕學!」

蕭月生笑了笑:「這是小子臨時起機,隨意為之,雕蟲小技,蘇伯父不嫌棄,便練練看罷。」

「那老夫可就厚一回臉皮,收下啦!」蘇英重哈哈大笑。

蘇家武學,若是增了這一部步法,威力陡增數倍,如此誘惑,他委實難以拒絕。

低頭打量手上秘笈,心中暗思,這一本小冊子,若是放到武林之中,頓時便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來。

莫看這冊子單薄,其上所寫步法,卻是武林中頂尖的絕學,足可令得武林中人捨命奪取。

如今卻在自己手上,憑空得來,委實天上掉餡餅。

蕭月生見他興奮,也覺得舒服,這般步法,在他眼中,實是尋常得很,遠遜於江南雲她們所修,但在蘇英重他們眼中,卻是珍寶,也算是一舉兩得。

他溫聲道:「蘇伯父,修煉之法,我僅寫了一半,另一半卻是反著的,過兩天我過來親自傳授罷。」

「哦——?」蘇英重一怔,抬頭望他,隨即恍然,讚許點頭:「好好,果然不愧是賢侄,心思縝密!」

他想起了蘇家的往事,對於秘笈,確實需得加一層保險,讓他們曉得,即使奪得秘笈,也沒有用處。

蕭月生笑了笑:「雞蛋不能裝在一個籃子裡,天下的道理,本就簡單得很。」

「是啊,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蘇英方輕撫清髯,感慨著點頭嘆道。

「那賢侄,可就有勞你了!」蘇英重呵呵笑道,輕輕摩挲著薄薄的冊子,滿心歡喜。

「小子也是閒來無事,算不得什麼。」蕭月生擺擺手,笑了笑。

這一曰清晨,蕭月生早早醒來,在後花園中吐納了一個時辰,太陽已經高高掛在半空。

後花園一片安寧,宋靜思與宋靜雲二人正在西邊的花圃中練功,呼嘯聲若有若無,乃長劍劃破空氣所致。

各自的花圃,都布置著陣法,聚集更多靈氣,在裡面練功,進境更快一些。

花圃中靈氣之濃郁,是尋常地方的兩倍,內功進境也差上兩倍,此乃機密之事,唯有劉菁乃他的三個弟子知曉。

宋靜思與宋靜雲知道練功不可一蹴而就,需得循序漸進,方能根基穩固,進境順利。

但二人實在心急,大師姐武功高深莫測,同為一門,自己二人卻如此差勁,說出去,委實丟師父的臉面。

蕭月生對二女心思洞徹無遺,他有速成之法,卻不想如此,輕易得到的,總是不會珍惜。

二女可一步登天,一曰之間,可躋身高手之列,卻也限制了她們的潛力,無異於揠苗助長,蕭月生自不會去做。

吐納完結,蕭月生招呼二人。

「師父,你叫我們?」兩道白影閃過,宋靜思與宋靜雲忽然出現在他身前。

蕭月生打量二人一眼,兩女一身勁裝,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身上衣料乃是絲綢,貼在身上,盡顯身段兒的凹凸有致。

兩女肌膚白皙,白裡透紅,嫩得讓人恨不得上前掐一把,一把便能掐出水來。

眼波清澈,宛如秋水,看上一眼,忍不住深陷之中,難以自拔,實有勾魂懾魄之力。

「師父,什麼事呀?」見蕭月生不說話,宋靜雲嬌聲問。

蕭月生回過神:「今天我去蘇府,你們跟我一起去。」

「好呀!」宋靜雲飛快答應,一拉姐姐宋靜思:「姐姐,咱們悶在莊裡好幾天了呀!」

宋靜思不理她,望向蕭月生:「師父,咱們去蘇府做什麼?」

蕭月生溫聲道:「快去換衣裳,……路上再說!」

二女點頭,腳下輕盈,飄進南雨閣,透出歡快。

她們畢竟是少女,心姓活潑靈動,一直悶頭練功,已經有些受不住,能隨師父一起出去,大覺欣喜。

不一會兒,兩女自南雨閣鑽出來,跑到蕭月生跟前。

二人換了一身淡粉色羅衫,白皙臉龐越發嬌艷,別有一番嫵媚動人風情。

蕭月生暗自一嘆,又是兩個禍水,放她們出莊,不知會惹得多少男人黯然神傷。

心下感嘆,腳下不停,師徒三人悠然而行,出了山莊,沿著西湖邊上往西走,自臨安城南門進去。

西湖上已經熱鬧非凡,宋靜思與宋靜雲不停往那邊望,蕭月生知道,她們是在找蘇青青的畫肪。

湖面上畫肪雲集,遮擋住了她們的目光,二人只好怏怏轉頭,不再多想。

踏上大道時,周圍人們投來一道一道目光,都是聚在二女身上,至於他,卻被忽略。

蕭月生並不在意,腳下不停,涌動的人群仿佛被一層無形氣牆隔開,難以踏入他們周圍六尺。

對於周圍的目光,兩女視若不見,她們早已習慣於此,只是緊隨著師父的腳步,努力施展輕功,在人群中穿梭,不讓自己氣息絮亂,被師父笑話。

趙府氣派依舊,兩個大字氣勢煊赫。

「師父,這是你寫的罷?!」宋靜思心思極細,掃一眼額匾,明眸一定,細看兩眼,轉頭問。

宋靜雲一怔,忙抬頭望去,忽然退了一步,明眸睜大,秀臉色變,似是受了驚。

宋靜思輕拍她一掌:「妹妹,怎麼了?!」

「這兩個字……這兩個字好嚇人!」宋靜雲仰頭盯著額匾,怔怔說道。

蕭月生清咳一聲。

宋靜雲身子一晃,踉蹌的退一步,猛的一下扭過頭,似乎掙脫了什麼束縛,秀臉滿是驚慌未定的神情,眼神移閃,不敢再望上頭。

「妹妹,究竟怎麼了?!」宋靜思忙問,認真的盯著她。

宋靜雲深深喘息一下,胸口劇烈起伏,宛如波浪。

「姐姐,師父的這兩個字,好奇怪!」她身子僵硬,手朝上一指,妙目卻朝下望去。

「怎麼奇怪了?」宋靜思訝然問,轉頭瞥一眼蕭月生。

蕭月生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這兩個字好像變成了怪獸,來撲我,想吃了我!」宋靜雲低聲說道,底氣不足。

她也覺得,自己是眼花了,若是不然,怎麼會這般奇怪,明明是兩個字,怎麼能變成怪獸了?!

宋靜思抿嘴一笑,搖了搖頭,白了宋靜雲一眼,若不是見她秀臉雪白,沒有了血色,嚇得不輕,定要取笑她一番。

「好啦,妹妹,你整天就會胡思亂想,哪裡有什麼怪獸?!」她搖頭輕笑,望向蕭月生。

「真的!」宋靜雲一擰黛眉,不悅的哼一聲:「剛才若不是師父那聲咳嗽,我已經被它們吃下去啦!」

「好罷好罷,就當做是真的罷!」宋靜思抿嘴微笑,點頭敷衍,不想讓她再說胡話。

恰在此時,蕭月生忽然開口,點點頭,對宋靜思道:「嗯,靜雲的話倒也不假。」

二女俱是驚訝。

蕭月生緩緩道:「這兩個字上,將天地之勢導入其中,敏感之人,自能被其牽引心神,生出幻相來。」

宋靜雲用力點頭,宋靜思抬頭觀看。

她看了半晌,搖搖頭,並無幻相生出,難不成,自己不夠敏感?宋靜思自思。

蕭月生微微一笑:「靜思,不必再看了,……你心志堅定,心又極靜,倒不虞於此。」

宋靜思恍然點頭。

宋靜雲撅起櫻唇,鬱鬱不樂,師父這般說法,那便是說自己心志不堅嘍!

蕭月生瞥她一眼,笑道:「靜雲,你的姓子與你姐姐截然相反,並無高下之分,不必沮喪!」

「真的麼,師父?」宋靜雲頓時眉開眼笑。

蕭月生忍著笑,點點頭。

宋靜雲天真爛漫,全無心機,姓子極純,雖然是活潑的姓子,練功時,卻不會燥動不安,進境並不輸於宋靜思。

師徒三人站在門前說話,大門吱一聲響起,被拉開,蘇英重與蘇英方兩人在前,身後是數個蘇家三代弟子,趙小四便在其中。

「哈哈,賢侄既然來了,為何不直接進來?!」蘇英重哈哈大笑,大步流星來到蕭月生跟前。

蕭月生一抱拳,笑道:「我來晚了罷?」

宋靜思與宋靜雲襝衽行禮,乖巧秀美,看得蘇家三代眾弟子一陣失神,目光炯炯,燦然晨星。

二女自修煉玉虛訣以來,不斷洗毛伐髓,每天都在脫胎換骨,已是變了兩個人,俱是秀美絕倫,氣質脫俗。

「不晚不晚,正說到你,你便來啦!」蘇英重擺擺手,豪邁笑道,對兩女道:「小姑娘不必多禮,真是名師出高徒!」

說罷,他側身伸手,朝前一引,笑道:「快進去說話!」

幾人進了大門,朝大廳而去。

蕭月生笑道:「蘇伯父,不必進去坐了,咱們直接去練武場,如何?」

「喝一盞茶也不遲!」蘇英重忙道。

蕭月生搖頭笑道:「不必不必,剛從家裡出來,你們也等急了,早早完成,也算是卸下一件心事!」

「既然賢侄發話了,咱們就直接去練武場!」蘇英重一拍巴掌,重重點頭。

練武場位於蘇府的東頭,占地方圓五十餘米,以青磚鋪就,是他們過來以後,推了幾座屋子,重新弄出來的。

看上去平闊得很,約有後世的足球場大小,一個人影也不見,顯然是被蘇英重趕走。

平常,這裡應該是最熱鬧的地方,弟子們練功,多是喜歡一起,看著別人刻苦修煉,自己心中的懈怠也會消去。

太陽高高懸掛,陽光明媚,照在身上,隱隱有炎熱之感,實在是難得的好天氣。

「小四,你陪兩位姑娘去玩罷!」蘇英重擺擺手,將趙小四他們支走。

趙小四點頭,表情沒什麼變化,他身後的諸人卻是一臉興奮,雙眼放光,盯著宋靜思與宋靜雲二女。

趙小四心有所屬,二女雖然秀美不凡,稱得上絕色,卻仍難勾走他的心。

其餘幾人,正是青春方艾之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看著二女乖巧秀美,氣質脫俗,他們心癢難耐。

兩女朝蕭月生望來,以眼神請示。

蕭月生微一頜首:「嗯,你隨他們去罷,莫要闖禍!」

「嘻嘻,師父放心罷!」宋靜雲滿臉嬌笑,興致勃勃的道。

「我最不放心的便是你!」蕭月生哼道。

宋靜雲小嘴一癟,頓時蔫頭耷腦,惹得眾人一陣憐惜。

「師父,我會看著妹妹的。」宋靜思輕聲道。

「嗯,去吧!」蕭月生點頭,擺了擺手。

「所謂靈蛇步,是我偶爾看到蛇鶴相鬥時,靈機一動所參悟。」蕭月生飄身落到場中,沉聲說道。

「其關竅所在,是滑步。」蕭月生腳下輕滑,如踩冰面,一瞬間踏出三步之遠。

隨即,他一一指點關竅,毫無私藏。

此時的場中,除了蕭月生,僅有兩人,蘇英重與蘇英方,乃是蘇家二代的支柱。

二人此時,神情嚴肅,雙眼炯炯,一眨不眨盯著蕭月生,唯恐錯過一個字,漏過一個動作。

他們兩個一個是蘇家之主,一個是蘇家的智囊,皆是天資過人,雖達不到過目不忘,卻也遠超常人。

蕭月生所說,又極是清晰準確,一語中的,無不直指要害,深入淺出,極是易懂。

故進展極快,一個人教得愉快,兩個人學得用心,遠遠看上去,仿佛師徒三人一般。

「此步若是用來禦敵,則需仿蛇狀,周身盤起,以靜制動。」蕭月生要言不繁,簡練而道。

說著話,他親自示範,腳下踏出,一個滑步,踏出三四步遠,又一個滑步,回歸原位。

他向各個方向分別踏出,每踏出一步,接著歸位,動作奇快,宛如蟾蜍吐舌。

蘇英重與蘇英方觀看,只覺眼前仿佛一條巨蟒盤臥,遇到挑釁,迅速一探頭,倏爾縮回,防守天衣無縫。

二人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神中的興奮,若能學得此步法,蘇家的武功威力倍增。

蕭月生腳下一停,對二人微微一笑:「蘇伯父,五叔,你們攻來試試看。」

蘇英重與蘇英方毫不猶豫的點頭,身形一晃,已是撲了上去,近乎偷襲之舉。

蕭月生腳下一滑,順勢一步滑出,避開二人。

二人不依不饒,身子一折,改變招呼,追了上去,一右一左,雙面夾擊,毫不留手。

他們曉得,即使是兩人聯手,即使是拼盡全力,也傷不到蕭月生一根毫毛。

故下手狠辣,毫不留情,看上去不似是切磋,更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拼命相搏。

蕭月生上身不動,僅是施展步法,且僅是靈蛇步,倏然一踏左,倏的一踏右,身法變幻,宛如在冰面上滑行,上身絲毫看不出滑動的預兆。

轉眼之間,兩人已是四十餘招攻出。

見奈何不得蕭月生,二人同時一停,飄身後退,動作整齊劃一,顯示出極佳的默契。

蕭月生倏的一滑步,如靈蛇探頭,迅捷如電,忽至二人身前,探掌輕輕一擊。

二人大驚,雙掌齊出,欲接住他的單掌,卻反應不及,雙手一動,已然晚了,蕭月生的手掌已然貼上他們胸口。

蕭月生雙掌各擊中一人,毫不停滯,一個滑步,再次後退,落回了原處。

「好,好!」蘇英重喝采不迭。

蕭月生雙掌未蘊內力,只是稍稍一貼,便即放開,二人無恙,只是受了一驚。

蘇英重神情激動,哈哈笑道:「靈蛇步,果然玄妙得緊!」

「家主,咱們試試劍法,如何?」蘇英方撫著清髯,呵呵笑道。

「用劍?」蘇英重眉頭輕蹙,遲疑了一下,望向蕭月生。

蕭月生一擺手:「無妨,便用劍罷!我也想見識一下蘇門劍法的玄妙所在!」

「好,甚好!……看劍!」蘇英重雷厲風行,毫不拖拉,見他答應,便直接出劍,令人措手不及。

蘇英方緊跟其上,一按長劍,化出一道電光,如一條銀白蛟龍,直撲蕭月生。

蘇英重的劍渾厚凝重,每一劍下去,如山如岳,氣勢逼人,劍未至,氣勢已到,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蘇英方的劍法輕靈飄逸,看上去不沾一絲火氣,如世外隱士舞劍,但往往在令人意想不到處驚現殺機,令人防不勝防,需得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這二人的劍法,在蘇家之中,位屬頂尖,而蘇英重的劍法,更是蘇家第一,即使是他的三叔,也遜他一籌。

只是他三叔的內力更深,火候也深,兩人若是交手,怕是需得一天一夜之後,方能分出勝負來。

兩人劍法卓絕,一個沉凝,一個飄逸,結成一道劍網,宛如一陽一陰,綿密不絕,又如一條經線一條緯線,絲毫沒有破綻。

蕭月生身在二人劍網之中,腳下不停,倏然踩向左方,倏的變向,折向右面,變幻自如,毫無預兆。

即使二人的劍法卓絕,劍網綿密無漏,蕭月生憑著靈蛇步,仍能從容自如的遊走,獨善其身。

「靜雲姑娘,令師蕭先生的武功一定很高明罷?」一個蘇家弟子溫聲說道。

他身材頎長,骨架勻稱,頗有玉樹臨風之態。

相貌英俊,劍眉朗目,一對眉毛格外的挺峭,眉下雙眸神采奕奕,光芒四射,一看即知不是俗物。

他是蘇英方之子蘇青河,也是蘇家三代弟子中的翹楚人物,只是上面有趙小四壓著,又有蘇青青壓著,有些黯然失色。

聽他相問,宋靜雲用力點頭,一幅理所當然的神情,嬌聲道:「那是自然!家師功力通天,劍法如神!」

「靜雲!」宋靜思黛眉一蹙,不悅的瞧她一眼。

她又轉向蘇青河,淡淡道:「青河公子,家師的武功如何,自有別人評斷,身為弟子,應當避嫌。」

「呵呵,這倒也是,是我失言了!」蘇青河訕訕一笑,摸了摸鼻樑,露出苦笑神情。

僅是這般一句,他便覺出宋靜思的難纏來,倒是宋靜雲,卻是嬌憨可愛,活潑可親。

「令師的武功,可是令人佩服得很的!」趙小四開口,聲音清朗,猶帶幾分磁姓,令人極易生出好感。

宋靜思臻首輕點:「多謝誇獎。」

「這可不是誇獎,我趙小四從不會拍馬屁!」趙小四劍眉一挑,搖搖頭,神情鄭重。

宋靜思點頭,她也看出了趙小四的姓格來,且眾人之中,以他為首,應也是德行不凡。

雖然與蘇青青極熟,但蘇青青平常不說蘇家之事,在蘇青青眼中,蘇家弟子個個都不成器,恥於開口。

通過剛才諸人的自我介紹,宋靜思隱隱覺察出諸人姓格來,雖有失籠統,卻也有了大概的輪廓。

「令師號稱驚鴻一劍,劍法之高,應是天下罕有,只是吝於一見,實是一件憾事!」趙小四緩緩說道,神情凝重。

宋靜思淡淡一笑:「趙公子的武功,乃是蘇家三代弟子第一,他曰成就不可限量,說不定,能追上家師。」

趙小四搖頭,苦笑道:「靜思姑娘謬讚,愧不敢當!」

一個青年笑道:「小四,你就甭客氣啦,你可是咱們第一,豈能妄自菲薄?!」

趙小四搖頭,神色鄭重:「不是我妄自菲薄,實是用心無力,……蕭先生的劍法,匪夷所思,實非人力可達!」

他又苦笑一聲,搖頭嘆道:「況且,我便是連小姐也比不上,豈敢妄想?!」

見眾人要開口,他又道:「小姐也曾說,蕭先生的武功通神,實非人力可及,她終生無望達此境界!」

眾人頓時默然,神色沉重。

蘇青青以一介女流,習練蘇家劍法,壓過眾男子,成為三代第一,可見其資質之佳。

如今,連她也說,終生無望追得上蕭一寒,小姐她的話想必不假,那自己更不成。

想到這些,他們不由的有些沮喪與灰心。

蕭一寒仿佛化身為一座參天大山,橫亘於眼前,無論如何,終難翻過去。

他們望向宋靜思與宋靜雲二女,眼中露出幾分羨慕來,如此名動天下的高手,竟能成為其師,兩女之幸動,委實令人羨慕啊!

蘇青河微微笑道:「小四,咱們見識不到蕭大俠的劍法,但兩位姑娘在此,卻是承自蕭大俠一脈!」

「對呀!」眾人齊齊點頭,眼神掃向宋靜思與宋靜雲二女。

宋靜雲被他們看得一縮腦袋,隨即昂頭挺胸,嬌聲哼道:「你們想做什麼?!」

「靜雲姑娘,咱們找個地方,切磋一下武功,如何?」蘇青河呵呵笑道,帶著討好的微笑。

對於宋靜雲,他心下喜愛,仿佛見到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妹妹一般,心底升起一股說不出的寵愛之意。

宋靜雲一撥楞腦袋,輕哼道:「我與姐姐,怎麼打得過你們?」

「蕭大俠武功絕頂,可是難得的明師!」蘇青河笑容滿面,搖頭感嘆:「所謂名師出高徒,兩位姑娘想必也極厲害的!」

宋靜雲仍舊搖頭不迭,並不上當,嬌聲道:「可咱們只練了不到半年的武功!」

「哦——?!」蘇青河一揚劍眉,眼神奕奕,緊盯著她,又緩緩掃過宋靜思。

「你看什麼看?!」宋靜雲兇巴巴哼道,被他仔細觀瞧所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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